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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子至尊-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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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告知了消息,收荷包也是理所当然,塞进袖子转身就走:“既然如此,老奴也就尽快前去,给翼王殿下送帖子了。”
琴姨娘看他转身要走,眼光微微闪动,陡然开口说道:“公公且慢。”
看到老太监再度回过身来,琴姨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眉眼间闪过一分锐利,唇角含着一点微笑问道:“公公的帖子,可否暂缓送出?”
老太监直起身来,若有所思的问:“姨娘的意思是?”
“妾身不是不让公公送这帖子,而是让公公暂缓送这帖子。”
“可是琴姨娘,咱家毕竟被殿下吩咐,就这般不去送帖子,若是殿下怪罪下来的话——”
第238章 入得瓷中
琴姨娘知晓若是自己说了这话,定然听到这样的回答,可一想到辛元平不惜正妃脸面,也要那个庶子做自己的侧妃,心中就是一阵火烧火燎的嫉妒,牙齿紧晈着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犹豫片刻之后低声说道。
“如若殿下怪罪下来,公公也可以把我说出去,便说是我硬不要公公做的,如果殿下要发火的话,也就只对我一个人发,公公以为如何?”
说罢这话,琴姨娘侧过身来,示意老太监随她一起,再谈有关帖子的事。
“这里并非说话的好地方,如若公公不弃,可否移步过去细谈?”
老太监见琴姨娘听了这话,居然仍然不肯放弃,猜到她大抵有些筹码,乃是自己不知道的,正反他为了这件事也头痛,不如前去看看琴姨娘,到底手中有何筹码,眸光微微一闪便道:“既然如此,老奴却之不恭。”
待到一个时辰之后,隐蔽的假山之后,老太监眯起眼睛,将手中准备好的帖子,递给了面前的琴姨娘,琴姨娘拿过帖子检查一番,唇角勾起一丝笑容,对着身后的丫鬟道。
“小屏,把东西给公公罢。”
丫鬟点了点头,自假山背后掏出一个食盒,稍稍掀开那食盒,露出内中被红布包裹,露出一个角的金元宝,将那装满了金元宝的食盒,双手交给了面前的老太监:“公公,您请看。”老太监解决了一件麻烦,还得了一笔意外之财,面上的喜意不曾遮掩,低身给面前的女子行礼:“琴姨娘这般大方,老奴多谢姨娘。”
琴姨娘只用一食盒的金子,换来了那张帖子,此时心中也有了念头,面上却波澜不动,唇角含笑轻声应道:“琴儿在此,也多谢公公体恤了。”
“小屏,去送送公公。”
眼看着丫鬟将老太监送出门,琴姨娘长长吐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帖子,目光之中闪过几分恨色,骤然抬手将之撕成了粉碎,随手抛掷在了铜盆中,冷声喝道:“来人。”
守在外间的丫鬟,闻言低身进了门,朝着琴姨娘行礼:“姨娘。”
琴姨娘面容冷峻:“立刻给我请巫公子过来,我找他有要事要谈。”
守门的丫鬟不敢怠慢,忙压低身体应是,转身消失在屋内。
不到片刻时间,一个浑身罩着黑袍,身姿高挑的人,无声无息走了进来,琴姨娘不等他开口,眼神一亮快步迎上去:“巫公子,您终于来了!您一定要帮我!”
“卑下见过琴姑娘。”身着黑袍的人恭敬的低身行礼,再度抬起头来时,外间淡淡的阳光照亮他脸上扣着,只露出嘴唇的银面具,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不知您,想要我帮您什么?”
琴姨娘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望着戴着面具,在自己爱上四皇子不惜独自出走,非要想尽办法进入四皇子府时,就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助她进门,见面后不曾露出容颜的“巫公子”,不曾犹豫便低声说道:“公子上次对我说,有一种东西……可以让殿下,永远死心塌地,只爱我一人——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若是真的,那东西又是什么?”
黑袍黑衣的人唇角带笑,闻言望着琴姨娘,片刻后一字一顿问道:“您已然下定决心,想要得到殿下的心了?”
“这是自然。”琴姨娘咬着下唇,面上没有血色,反倒更觉是丽色惊人,比以往那般秀丽,更多了几分颜色,只可惜未让辛元平见到,“我自进府之后,便一心一意,侍候着殿下……却没有想到,会输给一个男双!还是个不知面容,无心殿下的男双!
黑袍的人抬起手来,将遮蔽在头上的兜帽摘下,自她身边擦肩而过,语调放低如鬼魅:“既然您下定决心,不知我当初的要求,您可还记得么?”
琴姨娘想到当初自己进府,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提出的那两个条件,神色现实微微一变,但想到今日的事情,她的脸色慢慢变得坚定:“我自然记得,你不就是想要成为殿下的幕僚,还想要殿下私库里的金银么?如若我成了他最爱的女人,我自然可助你一臂之力!”
“您既然下定决心,可以完成我的心愿,那我自然不会反悔,定然让您满意。”黑袍人见她答应自己,施施然自袖中,拿出了一支竹筒,交给了琴姨娘,“此物乃是苗疆中,有名的情蛊”“情蛊?便是那只要一同吃下,只能爱上对方的情蛊?”
“不错。”
黑袍人见到琴姨娘接过去之后,听到这里面装着情蛊,就不自觉抱紧了这东西后,唇角缓缓掀起一丝轻笑,眼底却是无边的晦暗之色。
“如若你想要让他永远爱你,只要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下了这情蛊,他之后就只会爱你一人,也只会看你一个人了。”
话音落下之时,他不管琴姨娘如何反应,自己却不自觉的闭上双眼,唇角笑容散去。
夜色自窗外一层层坠下来,天穹上的星子明亮,代替乌云盖住的月光,一点点的散发出光亮来,雕花的窗框之内,点燃的红烛和油灯,在桌前映出明亮的影子,身着青衣的男子低下身,写完了纸上的最后一字,呼出一口气后放下了笔。
窗前轻轻一响:“少爷,寒璃求见。”
“寒璃回来了?”顾之素骤然听到寒璃两个字,几乎是瞬间面色一变,唇角带上了一丝喜色,挥袖将桌案上的字帖收起,沉声说道,“快让他进来。”
他刚绕过屏风没有几步,屋门便被一人推开,一身黑衣的人立在门外,面上戴着银白面具,甫一见到他之后,唇角勾起露出笑容,挥袖低身跪了下来,拱手对他恭敬行礼道:“寒璃见过主上。”
“你我之间,不必这样客气。”
顾之素见他跪了自己,面上掠过一丝惊色,忙抬手扣住他的手,下意识低声唤道。
“三哥……”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半跪在地的人骤然抬头,薄红的唇笑容更深,眼底却是一片黑暗;反手扣住顾之素的手,低声一字一顿说道:“主上叫错了,顾之淮已经死了,如今活在此处的,只有寒鸩寒璃。”
顾之素定定望着他许久,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看着他站起身来,目光莫名的看了他许久,唇角也跟着勾起微笑,声音极低的缓缓说道:“你能放下一切,最好不过了。”
“琴姨娘已经上钩,我已将情蛊交给她,她今夜去见辛元平,让辛元平服下了情蛊,这为我亲眼所见——只要控制住了她,之后就能控制辛元平。”
“这件事我已经知晓,辛苦你这么长时间,藏身在东宫里了。”顾之素想到今日发生的事,以及那张最终想要送,却没有送到的帖子,唇角的笑容更深几分,“今日长安用了手段,调开辛元平去宫中,可见他在皇帝身边,定然埋下了一枚,十分可用的棋子……萧烨上个月就离开了明都,也不知这时候那件事,他和长安准备的如何了——”说罢这话,他看见身边的人,仿佛有些欲言又止,微微挑了挑眉:“怎么?”
“据属下所知,萧公子已到边疆,且拉了军队,前去战场上练兵了。”
“你怎么知道的?”
“辛元平方才回来,属下没有离开,就听到他喝酒时,与那位琴姨娘说的,”“这么说,皇帝是知晓萧烨这么做的?这可奇怪了。”
萧长鸣身为领兵之人一直被皇帝忌讳,将萧烨留在明都内就是为了钳制他,就在几个月之前,萧烨借口思念父亲离开明都的事情,已然让顾之素惊奇不知皇帝在想什么,如今听到萧烨居然练兵了,皇帝都没有对他如何,不由万分惊讶的道:“皇帝一直忌惮萧元帅,如今知晓萧烨回去,还带领军队前去练兵,不正是应该发怒么?”
寒璃听他这般问,回想了一番,便低声答道:“照辛元平的话来说,皇帝告诉他这件事,又故意放过萧公子,仿佛是让他拉拢萧公子,以图太子之位稳固。”
“拉拢萧烨,地位稳固?”
顾之素闻言唇角微勾,面容上不禁浸润嘲色:“难道他不知晓萧烨的好友,不是辛元平而是辛元安么?对了,在他眼中,怕是从来都没有把长安,真真正正的放在眼里过,毕竟一时的友谊比不上一世富贵,若是长安当真没有一点夺嫡机会,也怪不得陛下会这么想了。”
寒璃立于他身后不远,听到他说出这话,神色微动之下,忍不住轻声问道:“主上,是跟定了五皇子殿下么?”
“是啊。”顾之素知道他的担忧,也知道他自死过一次,想必也不再信任情爱,不自觉低低叹息一声,可转瞬想到那人的面容,想到前世那人的微笑,以及冲天火焰和滚热鲜血,他又禁不住垂下眼帘,声音轻轻的低喃道,“你放心,长安他——”
第239章 要事一叙
寒璃听到顾之素说出长安两字,几乎是瞬间觉出不妥,眼底闪过一分伤色,立时低身行礼轻声道:“还请主上恕罪,主上心有成算,我不该提这些的。”
“提这些倒是没什么,只要不伤了你自己,便好。”
顾之素见他再度跪下,有些无奈的抬起手,将他拉了起来,神色笃定的低声嘱咐:“在长安未曾登上帝位之前,你就要一直待在东宫中,做辛元平手下的幕僚,控制那位吃了情蛊的琴姨娘,做黑暗之中隐藏的钉子。”
说完了这番话,顾之素望着眼前的人,想到顾之淮为了离开此处,付出的那些代价,方才变成了如今的寒璃,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来,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要记得,不要暴露自己的面容,虽然你原本生活在内宅之中,又常年多病不怎么出门,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当真被人发现的话,要先以自己的性命为主,可知晓么?”
寒璃知晓他对自己情谊,只可惜带着银色面具,只能看到那双眼睛,仿佛闪过一道亮光,随即很快就熄灭无踪,唇角微勾轻声回应道:“谨遵主上吩咐。”
顾之素又低声嘱咐他几句,见他神色淡然都有准备,这才舒了一口气,望着他低身给自己行礼,转身朝着外间回廊行去,谁知还不等他走出几步,一个身影陡然出现在黑暗中,竟然迎面与他碰了个正着。
寒阎迎面而来的时候,寒璃的步伐停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低身对寒阎行了礼,声音沙哑又冰冷,脸上的面具泛着银光。
“见过首领。”
听到他开口的一霎,寒阎脸色骤变,下意识打量着他,目光定在他脸上,银光闪烁的面具上,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拿那人脸上的面具,他的动作却被寒璃发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首领这是何意?”
“你的声音……你……”寒阎没有顺利的拿下他的面具,仍然定定的望着他,片刻后见他抬起手臂来,低身朝着自己行礼便要离开,身体僵硬了一个瞬间,口中则止不住低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是……”
“若是首领没有别事,属下还有事在身。”离他近的寒璃能够隐约听见,他是在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点暗光,唇角也抿的很紧,他没有再去听那人说了什么,见面前的寒阎神色变化许久,这才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属下告退。”
“……不可能……”
见他离去,寒阎也跟着骤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背影,仿佛骤然发现了什么,却怎么都不敢相信一般,直到顾之素无声无息迈出屋内,走到他身边不远处的时候,他才骤然回过神来跪下,手指在袖中收紧又缓缓松开。
“主上,那个人……那个人是……”
“那人名为寒璃,乃是我新收的属下,一直在东宫之中,你不认识也是寻常。皇帝病重的事情你知晓,如今正是关键时候,那些追不到的东西,你还是最好不要去想。”说罢,顾之素抬了抬手,示意他站起身来回话,“我今夜叫你前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寒心那里,现下如何了?”
寒阎自方才见到那人,心中的疑虑与鼓动中,乍然清醒了过来,神色一肃低声道:“回稟主上,寒心已在昨日找到机会,暗杀禁卫军副统领,易容成了禁卫军副统领,让自己的身份‘死’了。”
“跟着寒心的人呢?”
“一半加入禁卫军,另一半散入宫中。”
“养心殿那边,还有皇后,你们都要看好了。”顾之素思忖片刻,手指点了点手背,压低了声音道,“务必要让皇帝和那些皇子,以为那是万无一失的。”
“是,主上。”
暗潮汹涌的顾氏大宅之中,大房自从一双嫡子死后,丫鬟仆婢都是默然无声,三房为了刚被殉葬的太子妃,也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二房之中不见哀色,反倒因新太子入住东宫,不管是丫鬟还是主子,都隐约有几分说不出的喜意。
二房中人都清楚顾氏与辛氏联姻,一直是势在必得的事,如今大房无嫡三房无人,只剩下一个二房,还有一个嫡双可嫁给当今太子。
这件事甫一落定,不管此时二房的嫡双,到底心里是什么想法,二夫人却是极为高兴,只觉得自己扬眉吐气,连在清晨让丫鬟梳妆的时候,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旁丫鬟,端过来整整一盘鲜花,伸出手指来挑了好一会子。
“二夫人,王妃请您过去,有要事一叙。”
“王妃?”刚选定了一支月季,让身后的丫鬟簪上,就听到外间的人,低声稟报大房来了人,自从回府后没有露过面,只听说病情一日比一日重,几乎快要断气的辛氏,想要立刻见自己一面,二夫人听了心生疑惑,不知辛氏又在打什么主意,又想到辛氏一向能折腾,心机也不是一般深沉,心里不由起了几分戒备,“辛氏都快要死了,找我做什么?”
刚为他簪上花朵的丫鬟,闻言却是笑着说道:“夫人,想必王妃是听说新任太子,要娶少爷为太子妃的事,这才迫不及待想让您去见见——”“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当年她生了嫡女之后,我本以为这一辈子,我膝下的孩儿,都不会有那份荣耀了,却没有想到就算有人,先抢占了太子妃的位置,她的福气没有到那,最后也不过是殉葬罢了。”
一听到顾海裕入宫的事,二夫人的脸色立刻缓和,漫上几分说不出的喜色,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唇角含笑的扫了外间一眼:“再大的福气,也得有命享才行。”
“夫人说的是。”
二房入宫的事情已成定局,屋内的丫鬟都与有荣焉,也不怕自己说的恭贺之语,传到大房和三房那边有什么,二夫人仔细想了想就算前去,辛氏也肯定不敢对她如何,若是当真嘲讽两句的话,自己转身就走也就是了,想到自己如今竟可以前去,在辛氏这个长公主面前,扬眉吐气这么一回,二夫人当真觉得身心舒畅。
“虽说她快要死了,毕竟还是翼王的王妃,皇室的长公主殿下,正反我也没什么事,索性去一趟瞧瞧,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二夫人带着两个丫鬟,一路入了临江院里,刚一进院子里,就闻到一股浓重药味,药味之下混合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仿佛是血的浓郁气味,熏得三人纷纷皱眉,就在她们停下脚步,犹豫着是否该前进时,屋内的人听到动静,已经快步出了门,朝着他们行礼。
“秋拂见过二夫人。”
一瞧见出来迎她们的人,是辛氏身边最得宠,大丫鬟秋拂,二夫人脸色稍缓:“原来是秋拂啊……王妃呢?”
秋拂跟前一段时间比,显得有些瘦弱,显然是过得不大好,不过辛氏那副模样,若贴身丫鬟过得一如往常,倒是让人觉得不正常:“王妃在等着二夫人,还请二夫人快些进来。”
来都来了过门不入总是不好,二夫人没有犹豫多久,就低声吩咐两个丫鬟在外,自己跟随着秋拂入内见辛氏,谁知刚一掀开帘子朝前走,药味反倒奇异的淡了,浓浓的血腥扑面而来,呛得二夫人抬起手,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后,这才压抑住了恶心。
秋拂一脸麻木的走在前面,显然是已然闻得熟悉,仿佛丝毫不觉得不对劲,直到拉起了两层帘子,最后留下一层纱帐,又低声稟报坐在其中,不断咳嗽的辛氏后,她才骤然停下了脚步,给二夫人搬了一把椅子,随即默默的退到了一边,眼睫垂下脑袋跟着垂下。
二夫人瞧见辛氏自己的丫鬟,都是这样一幅模样了,心中就霎时一沉,虽说是料定辛氏病重,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辛氏的病症这样可怖,害得她开始有些后悔,不应该为了看看辛氏,这时候倒霉的样子,冒失的带着丫鬟过来。
但是来都来了,且已经坐了下来,此时要抬屁股走,二夫人也做不出来,手帕已然捂着鼻子,死活不肯拿下来,瞧见辛氏不停咳嗽,她就不自觉朝后靠,眼底都是戒备之色,声音闷闷的询问:“大嫂,身子可好些了么?”
“不过是一直存着最后一口气,死活不肯咽下去罢了,将死之人有什么好不好。”
辛氏听到她的声音,朝着她坐下的方向看去,她的脸已经完全溃烂,从山下下来之后,凡是给她诊过脉的,都断言她活不过十日,如今她不过是凭借,一口要为子女报仇的心,硬生生的撑着罢了,看到二夫人捂着脸,眉眼却全是喜色,联想起最近封的太子,辛氏想要扯起唇角,却发现自己连唇,都烂的几乎没了。
她能够活到现在,估计是给她下毒的那个人,都始料未及的罢。
第240章 妹代兄嫁
想到此处,辛氏觉得可笑,然而她已不似人,做不出人的表情:“我身子不好,也不想多说什么,明人不说暗话,今日差人唤弟妹前来,是想要对弟妹说,有关太子妃之事。”
二夫人有些不明白,大房如今,已经完全无法掺和,这一次的太子妃之事,怎么快要死的辛氏,还要说太子妃的事?
“王妃……要谈太子妃的事?”
“就算我快要死了,也曾经是辛氏的长公主,更加曾是顾氏的主母。”辛氏看她神色戒备,却透着许多不解,便缓缓开口道,“我本为海棠铺了整条路多年……谁知最后却是这个结果,我着实不愿却只能认命,况且我如今这般情状,也不会碍着任何人的路,弟妹完全不必如此防备我。”
“恕我有些不明白了,王妃的意思到底是?”
辛氏听她问出这句话,那双快要看不见的眼睛,陡然放出森冷的光:“你的嫡双嫁给太子;必要有一个媵妾陪嫁,你可想好了那个人,到底应该是谁么?”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不仅是二夫人变了脸色,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秋拂,也幽幽的抬起了眸子,唇角勾勒出一个诡异弧度。
一直守在外间的丫鬟,在临江院中诡异的气味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这才瞧见二夫人,一脸凝重的走出来,忙快步迎了上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夫人?”
“没事。”二夫人的脸色有些微妙,走出的脚步也很快,听到自己的丫鬟开口问,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反而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秋拂,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我们回去。”
两个丫鬟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也有着几分好奇,她们都是二夫人的心腹,因此就算现下不问,待到三人一同回到二房中,还是忍不住对视一眼,好奇的接着询问道:“夫人,王妃唤您过去,到底说了什么?”
二夫人坐在桌前,将面前的茶盏,开了盖又合上,显然心中也捉摸不定,不知道辛氏说的话,到底是好还是坏:“她跟我说……要让大房的顾之素,去做海裕的媵妾,一同与她嫁入东宫。”
其中一个丫鬟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眼底划过一丝暗光,却没有让其他两人发现,反倒是特地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声音,悄然提醒着面前的二夫人:“四少爷?可四少爷不是考取功名,以后准备做个男双么?”
“男双?”二夫人听到这两个字,想到在临江院中,辛氏所说的那些事情,唇角露出一分嘲色,“他还没有加冠,就算考取了功名,只要身上有婚约,也做不成男双!”
丫鬟仿佛对二夫人的坚持,感觉有些诧异:“夫人是真想要四少爷做媵妾?”
“顾之素的面容,确实很是不错。海裕什么都好,性子也纯良,就是那副面容,太过普通了些。”
二夫人讲到自己的孩子,想到顾海裕那张面容,虽说其实是有几分姿色的,可一对比顾之素的脸,她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暗道不愧是贱胚子生的,不然怎长得那样的狐媚,面上跟着一片森冷,显然是被辛氏劝服,定下心思要顾之素,一定入宫做媵妾了。
“而且顾之素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成了亚魁,不光压过了大房的顾之明,若是他下一次再中的话,也就把我的儿也压过去了,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庶子,我的儿子可是嫡子,我万万不能忍受,一个庶子也能压过嫡子——”二夫人说了这些话,又停顿了一霎,面上出现几分阴霾,手指捻了捻之后,压低了声音缓缓道:“而且我听说,四皇子是个看重容貌的,后宅又有许多侍妾,顾之素面容艳丽,手段也很高超,若能成海裕臂助,那么海裕嫁入宫中,我也能够放心了。”
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丫鬟,听到这里倒是有些担心了,却并非是担心顾之素,而是担心二夫人所想的事情,是否最终成不了真的:“但是四少爷……会不会不乐意进宫?”
二夫人听到这话,倒是有些不置可否,摆了摆手后淡淡道:“只要稟报了老爷,再将他的那个母亲,还有那个庶妹拿捏,他敢不听话么?”
“夫人说的是。”
天色渐沉,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几要落雨。
顾之素负手站在窗前,正在看今日寒鸩报上来,明都之内诸多钉子,给出的许多情报,听到身边一阵急促脚步声,转头一看是胡沁儿:“少爷,二房那边传信,还有秋拂——”他接过胡沁儿手上的东西,略略扫了一眼,眸子眯起低哼一声:“辛氏都快死了,还是闲不住?也罢,她也活不了几日,最后折腾一下,倒也是理所应当。”
胡沁儿知晓这绢帛上,到底是什么事,见他神色平静,就有些愤愤:“少爷您是大房中人;二房想要您去做媵妾,也不知道二夫人,怎么能开了这个口!”
顾之素嗤笑一声,将那绢帛点燃,扔进铜盆之中,低头将目光凝住,有关南疆异动的消息上,看了一会之后闭上眼,将那张纸翻了过去,转过身来走到桌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对父亲说不出口,对着一个姨娘,还说不出口么?”
“您的意思是……君姨娘?”胡沁儿一听二夫人竟然准备打算,让君姨娘前来逼迫顾之素嫁进宫中,想到多年之前君姨娘对自家少爷,百般利用和欺骗,还有连珠转述的山上之行,眼底就腾起怒火冷声说道,“简直大胆!在山上的时候,顾之静谋害少爷,想置少爷于死地,这笔账还没算呢!她若是有胆量,让少爷去做媵妾,不如就让顾之静,代替了少爷您!”
就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清欢正巧拎着热水进来,闻言无措的停在原地,不解其意的困惑道:“沁儿姐姐,你说什么?有人在山上害少爷,还是——”顾之素一向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摆了摆手面容和缓,示意身边的胡沁儿不必说下去,看着清欢含笑低声安慰道:“好了,这件事都过去了,这时候不要提。至于二夫人和君姨娘的事,等到她来,她想要做什么我们就清楚了。若她当真起了什么坏心思,我自有成算,若不是的话,当初山上事一笔勾销就是。”
胡沁儿见他并不想追究,仍然觉得自家少爷吃了亏,有些不甘的低声唤道:“少爷——”顾之素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不远处懵然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清欢,以及眼前面带关切,隐约带着不平的胡沁儿,摆了摆手含笑低声道:“好了,我意已决,不必多说,你们去罢”清欢于胡沁儿对视一眼,终究一同低身行礼,压低了声音应道:“是,少爷。”
“少爷,君姨娘来了,就在外面。”
不出意外第二日一大早,顾之素刚起身,用完早膳不到一刻钟,连珠正蹲在他身边,为他小心整理腰间,挂着的香囊和玉佩,胡沁儿就快步入内,低身行礼稟报道。
“不光是君姨娘,还有静小姐。”
顾之素料想二夫人着急,她们应当也着急,点了点头吩咐道:“让她们进来。”
君姨娘带着顾之静进来,好几月未见顾之静抽条的快,亭亭玉立站在君姨娘后面,大抵因为山上的事情,她隐约还是有些心虚,自进来后一直垂头没说话,君姨娘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只顾紧盯着上首的顾之素:“之素……”
顾之素稍稍抬眼,扫了她们一下,重重放下手中茶盏:“客套就不必了,你是知道我的,有事便开口罢,也不必吞吞吐吐。”
君姨娘看他这副模样,就知晓他是知道,自己前来找他到底为什么,不自觉咽了口口水,面上也闪现几分无奈,她毕竟只是个姨娘,跟如今掌管后宅叶蝶梦不同,若是不听二夫人的话;她和她的女儿都没有好日子,别人也不会因为顾之素,而过多的顾忌她们母女:“昨日二夫人来找我,说是……说是让你前去,给将要嫁入东宫的那位——”顾之素修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不等她将这话说完,就慢悠悠的开了口驳斥道:“姨娘,我不会去做媵妾,这你应该知道,若是你想劝我……大可省下这份口水。”
君姨娘有些胆怯的望着他,也不敢违抗他的话,拽着自己身边的女儿,犹豫半晌还是恳求道:“你没有要嫁入东宫的念头,那姨娘就不劝你了,只是你能不能看在情分上,不要让静儿也——”“姨娘,你在说什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她拽着的顾之静就变了脸色,她本来以为君姨娘来此,是要求顾之素将进宫的位置,直接让给自己的,谁知顾之素丝毫不在意,能不能进宫去做嫔妃。
听到那些话,顾之静已然有些愤愤,这时候听到君姨娘,竟然求着顾之素,不想让自己入宫,脸色骤然就变了:“为什么他就可以嫁入东宫,好容易丢了这个机会,你也不把这个机会给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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