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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子至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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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愧于你,到时候你不仅可以出来了,以后嫁人,也不必担忧失去顾氏一族的支持——”顾海棠本来有些恹恹的,直听到小贱种三个字,却蓦地直起身来,目光满满都是狠毒:“母亲,您已经收拾了那小贱种么?!”
  辛氏想起今日正午之时,她令人带给卫闲的那包毒药,还有卫忧身上的贴身之物,谎称是顾之素将卫忧抓住,且将卫忧折磨致死的消息,卫闲就忙不迭的在茶里下毒,端给顾之素的事情,唇角勾起带着戾气的笑。
  “我儿还不知道吧,今日溶梨院那边,有人给小贱种下毒了。”
  “下毒?”顾海棠现下恨顾之素,恨得几乎要噬其骨啃其皮,一听到下毒这两字,就立时眸光一闪,连忙开口问此事后续,“那小贱种死了么?母亲快告诉我!”
  辛氏听到顾海棠问起后面,想到那卫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模样,他弟弟甚至还连累了顾海棠,心里就是一阵厌恶冷冷道:“那小贱种哪里那么容易死,他察觉到不对中毒的并不深,很快就被府医救回来了,反倒是给他下毒想要跟他同归于尽的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顾海棠其实心中也有预料,顾之素现下已然完全和以前不同,想要轻易置他于死地哪里容易,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怒火上涌,恨恨的用手锤了锤被褥:“那小贱种当真是好生命大!竟然这样都死不了!”
  辛氏见她竟用了手锤那被褥,犹如市井泼妇一般,不由微微皱起眉来,月余前顾海棠一举一动都极有仪态,此时竟为了顾之素的生死如此失态,可见现如今顾之素成了顾海棠的心魔,倘若自己不将顾之素弄死,顾海棠怕是以后就算嫁出去,也是回不到从前了。
  “我儿莫急,下毒之事不过是微末之事,母亲也猜到了凭那件事,肯定是没法让那小贱种上当的,自从那一次你推那小贱种下水之后,那小贱种仿佛一下子就开了窍般,现下可是心狠手辣脑子清明,没那么容易就被小手段弄死,我们还得要从长计议才是。”
  顾海棠一听辛氏说起这件事,稍稍冷静了些坐直身子,目光定定的对着辛氏看:“母亲对那小贱种,可是有了计策?”
  辛氏被她这直直的眼神看的有些不适,她本来就怀着身孕身子有些虚,此时更是被顾海棠拽着不能挣脱,心中就多了几分烦躁之感,看向面前的顾海棠要与她分解明白:“海棠,你屡屡对付那小贱种,却屡屡失败,可曾想过到底是为什么?”
  顾海棠见到辛氏变得严厉的神色,一时间竟是有些被吓怕了,畏畏缩缩的收回了手之后,拧着自己裙摆不自觉压低声音:“为什么……”
  辛氏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声音及其笃定,她与其是在告知顾海棠,自己将如何对付顾之素,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那小贱种的弱点,就贸然用计要谋害于他,你将你的短处与他的长处相较,自然会一败涂地被他所害,可如果你能找到他的弱点,各个击破的话……不管他心机到底有多么深沉,都必然会败在我的手下!”
  顾海棠向来依赖母亲,此时看辛氏极有把握,对于顾之素马上大祸临头,也多出了几分欢喜之色:“母亲……”
  “本来你的事情因母亲怀孕,你父亲已然让步了许多,更加允许你呆在顾氏中,可那小贱种当真不放过一丝机会,用钱公子的事情将你踩进泥里,如今你短时间内再不能出什么事,否则就算是母亲也决然保不住你。”
  辛氏一想起钱亦铭之事,就气得胸口发疼,只这件事她不光记钱亦铭,也同样记在顾之素头上,想到顾之素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她生怕顾海棠又一怒之下着了道,临走之前抓着女儿的手再三叮嘱。
  “我已经让金嬷嬷过来侍候你了,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都告诉金嬷嬷,只是你自己要一直呆在这道观里,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个孝女的样子,万万不能再违逆你的父亲和祖母,你可知道么?!”
  顾海棠此时最后的浮木,也就只有面前的辛氏了,闻言忙可怜的点了点头,一副乖顺的模样:“海棠听母亲的,定然不会辜负母亲期望,好好在这里修身养性。”
  “这样便好。”辛氏立在门前拍了拍他的手,眸子微眯沉声向她许诺道,“乖女儿放心,母亲不会让那害了你的小贱种,再逍遥的过今后的日子了!你就在这里等着消息就好,母亲必不让你失望就是。”
  顾海棠眼睁睁的看着辛氏离开,那两扇门重新被人关紧落锁,禁不住几步上前抓住了门框,面上的神色再度变得惊惧起来,一边摇晃着门一边喊道:“母亲,母亲可要多来看看海棠,不然海棠会想念母亲的——”辛氏眼看着那大门落锁,又听到女儿凄厉的声音,一时间不由心如刀绞,更是将罪魁祸首顾之素,恨得几乎要碎尸万段,她如今怀着身孕不能久站,被身边的大丫鬟扶着,低声嘱咐留下的金嬷嬷道:“好好照顾海棠,决不许人慢待了,你可知道?”
  金嬷嬷本来一直是辛氏的心腹嬷嬷,这一次被辛氏留下照顾顾海棠,面上也没有什么不满的神色,闻言便恭敬应道:“谨遵王妃吩咐。”
  就在辛氏带着一肚子的气,转身回到临江院的时候,此时溶梨院中胡沁儿敲了敲门,被叫进去后就关紧了门,绕过屏风给桌案前的顾之素行礼,随即自袖中取出了一张极小的纸卷,双手过头递了过去。
  “少爷,主子的信。”
  顾之素放下手中的笔抬手接过那纸卷展开,目光一扫看清其上的内容后侧过身来,一边将那纸卷在火上燃了,一边含笑压低了声音叹道。
  “人已经找到了?动作还当真是快……”
  胡沁儿看见他将那纸条烧了,起身仿佛要出门一般,忙跟在他身后站起来,将屏风上搭着的披风给他系好,随即看着他抚了抚袖角,抬步朝着门外走去。
  “清欢,你先暂且歇一歇,将活都给沁儿,我去一趟闵嬷嬷那里,你同我一起去。”
  清欢此时正坐在廊下补着顾之素的一件长衫,只不过针脚歪歪斜斜像是蜈蚣脚一般,明显等到这长衫补完了之后,以后也只能穿到里面而不是外面,此时她正苦恼的用针挠了挠头发,乍然听到顾之素的声音简直如同天籁,忙抬起头来应道:“是,少爷。”
  胡沁儿看见清欢像是看见救星一样,拿起那针线篮子就往她怀里塞,她下意识接住了之后看了看里面的长衫,顿时也露出了清欢一样苦恼的神色,明显是针线活不好更不知该如何缝补,顾之素眼看着她们两人那神色,还有篮子里的补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忍不住无奈的叹息一声,倒也没说什么带着清华出了院子,朝着闵嬷嬷所在的针线坊走去。
  刚走到翼王府后院的针线坊前头,顾之素抬眼便瞧见了一个小丫鬟,上身淡绿色比甲天蓝袄裙,正低身恭恭敬敬候在一边,顾之素低头端详了她一眼,发现她正是闵嬷嬷身边经常伺候的人。
  那丫鬟一瞧见他之后,先是低身行了个礼,随即立刻回转身子,飞一般的回去稟报闵嬷嬷了,因此待片刻之后,他抬步迈进院子里的时候,着褐色短袄的闵嬷嬷正好上前,神色恭敬的低身行了个万福。
  “见过四少爷,给四少爷请安。”


第099章 情仇家恨
  顾之素见她还是如此客气,唇角带着一丝轻笑,闻言也没有表现出亲近之举,两人表面之上看不出已然联合,主要是为了防着辛氏察觉什么,闵嬷嬷虽知晓不能让其他丫鬟看出什么,神色却忍不住变得十分恭敬,丝毫不敢怠慢自己的新主子。
  “闵嬷嬷不必客气。我许久没来过针线坊,今日前来是听说前几天大姐那边,针线坊已经着人给瑶云院的丫鬟们做了新衣,想来问问什么时候能轮到我溶梨院。”
  听顾之素今天前来是为这个,针线坊内的许多丫鬟都松了口气,她们这些人向来在胆小慎微,前几日刚被闵嬷嬷带着去瑶云院,结果衣服还没等量完就听说出事了,结果后来一听是大小姐出了丑事,她们顿时慌作一团缩回了针线坊里。
  虽然她们那日仅仅是赶巧过去的,但听了梅林之事还是一阵的心惊胆战,生怕辛氏大怒会怪罪到她们的头上,不过距离此事已经过去了几日,眼见着辛氏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这些丫鬟们方才松了口气。
  谁知不等真正安生下来几日,与那件事有关的顾之素却来了,顿时让这些丫鬟都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瞧见顾之素淡淡目光扫过来,就忙不迭垂下眼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闵嬷嬷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那些丫鬟对顾之素的恐惧,就算察觉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带着几分笑容低声应道:“回四少爷,做丫鬟们的新衣是挨着院子来的,现下三房和太夫人院里的丫鬟都做了,各位嫡出的主子们也差不多了,您前头还有一位叶姨娘那边的二少爷,等到给二少爷的丫鬟们都做好了,就该轮到四少爷来了。”
  “这样就好。”
  顾之素今日前来也不是当真为了衣服,自他看了那张辛元安递过来的纸卷,说他要找的那个人已经送进了闵嬷嬷手中,就知道那人已然清楚自己和闵嬷嬷,达成了某些同盟暂且联合在一起,因此将自己要找的人放在针线坊中,反倒不似直接送进他院里惹人注目。
  想到此处,他略略垂下眼睫勾唇微笑,刚走了几步却察觉到一阵目光,顿时抬起头来循着目光看去,正好瞧见一个怯生生的双子,正用一双杏眼盯着自己看,察觉到自己发现了连忙垂下脸,一副紧张恐惧的模样。
  那张脸一抬起来,顾之素就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双子和自己的确有些相似,但也只是眉眼和唇角最像,其他的拼凑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像,便知晓辛元安信中的人便是此人,不由略微勾唇突地抬起手来,指向那低着头的双子开口问道:“这个双子,以前仿佛没有见过?”
  闵嬷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仿佛有些讶异的眨了眨眼,她本以为此次顾之素前来,是来吩咐她做什么事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注意起,这个昨日刚被选进顾府的双子来,闻言倒也不曾迟疑,压下了自己的疑惑回应道:“回四少爷,这是今日新进针线坊的双子,是个女双才十五岁,名叫秦梦。”
  闵嬷嬷刚说出那双子的名字,顾之素就饶有兴味的扬了扬眉,越过自己面前的几个丫鬟,停步在了那双子面前,目光定定的注视着他,一旁的清欢看到自家少爷神色奇异,眸光先是困惑的顿了顿,随即猛的想起了什么东西一般,顿时担忧又戒备的看向那双子。
  就在闵嬷嬷不解其意,清欢满脸戒备,顾之素则目光淡淡,都一同看着那双子时,那双子仿佛也觉出不对,有些怯怯的再度抬头,瞄了面前顾之素一眼后,迅速垂下头来低身行礼:“奴才秦梦,见过四少爷。”
  “秦梦?好名字。”
  顾之素眼看着他再度抬头,笃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便含笑回转身体面向闵嬷嬷,蓦地抬手指了指身边的双子道。
  “嬷嬷是知道的,我院子里少了个小廝,现下正想要找一个乖巧的,我看这秦梦倒很是顺眼,且还会些缝缝补补的针线活,溶梨院里我那几个下人,可一个比一个的惫懒,也不知可否让他时常去溶梨院,也教教清欢还有沁儿针线?”
  闵嬷嬷心中此时正在奇怪,不知顾之素为何,对一个新进针线坊的双子这样喜欢,但只是借个人前去院子里干活,又不是直接把人要过去,这件事她还是能做得了主的。
  “这是自然,少爷想要一个小厮去院里教针线,只需要让清欢姑娘带个话就行了,不必如此客气亲自跟老奴说,这可是折煞老奴了。”
  一听说自家少爷要人,乃是因为自己针线活不好,清欢本来狐疑的面容,顿时通红通红的满是懊恼,她和胡沁儿的针线活的确不好,如今请了针线坊的人过来,倒也是为了院里好,她扭着手指不敢出声,心中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针线,以后万不能将少爷的衣服再补坏了。
  顾之素垂眼扫了清欢一下,见她满是懊恼的面容,想到出门时的那件衣服,唇角不由勾了勾,虽然他本意并非如此,不够若真有人能教会清欢针线活,那倒也是不错的事情:“嬷嬷不嫌我多事便好,既然如此,那就说好每过两日,让这秦梦过溶梨院一趟?”
  闵嬷嬷闻言看了那秦梦一眼,发现那小双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是乖巧柔顺,听了这话后并没有什么异议,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应道:“都听四少爷吩咐。”
  顾之素是早就知道那双子会答应,闻言勾起唇角点了点头吩咐道:“那么明日下午,你便让他过来溶梨院,教沁儿和清欢针线罢。”
  “是,四少爷。”
  夜渐渐深了下来,终于黑的看不见五指,顾之素目送清欢退出去,挥袖将摇晃的蜡烛灭了,却抬手骤然打开了面前窗框,目光定定的盯着天穹,直到一片弯月自云中透出,眼角余光终于瞧见,一个披着纯黑斗篷的身影,正好在溶梨院内的树下停着。
  顾之素默然无声的侧过身来,看着身着斗篷之人推开门,立定在屏风之后跪了下来,将自己的兜帽取了下来,显露出那张黑夜之中眉眼虽相似,看起来倒更不似顾之素的面容。
  “寒梦,见过四少爷。”
  顾之素抬步绕过屏风,低下头来抬起他的下巴,更加清晰看见那张面容,在月光之下犹如昙花,俯下身来仔细去看时,仿佛还能涌出鲜妍香气,他不禁微微勾出一个笑容,眼底却黑沉沉的没有笑意:“你可知晓,自己是为何而来的么?”
  “我知道。”名为秦梦的双子柔顺的抬起头来,那双杏眼之中蕴着层层水纹,长长的睫毛被月光照出阴影来,更显得那张面容漂亮柔软,不似顾之素那般艳丽夺目,倒别有一番滋味,“我与那钱大公子有仇,少爷愿意助我报仇。”
  真是个可人儿,无意中便能这般,如同娇媚的花朵般,引人伸手去采摘。
  正是,他想要的那种人。
  顾之素满意的收回了手,抬步在他身前走过,步伐落定在屏风之前,背对着他淡淡开口道:“钱大公子……你有什么样的仇怨,莫不是为了情么?宁愿作为我的棋子,被我一手操控来复仇?”
  “少爷,您猜错了,这不是情仇,乃是家恨。”
  秦梦老老实实的跪在他身后,闻言目光暗了一暗,袖中的手指握紧低声说道:“我家本是个小富之家,乃是南边金陵城中,一间贩卖玉石的铺子主人,那位钱伯爷五年前,曾带着大公子去金陵城,大公子看中我家的传家宝,可我父亲不肯卖给他,他就用了手段栽赃我父亲,让我的父亲进了牢狱。”
  说到此处,他面上露出隐忍悲切之色,良久方才呼出一口气来,复又做出平静模样接着道“那些狱卒得了钱大公子的暗示,在牢狱中天天折磨我父亲,而我父亲天生体弱禁不住,没有几日就得了重病,那些人害怕死了人没法交代,再加上我已经将那传家宝交出,便将我父亲放了出来,可惜我父亲终究没能撑过去,一听说传家宝已经没了,就咽气了。”
  秦梦一边说着,眼底迸出强烈的恨意:“我母亲听说父亲死了,伤心过度日夜哭泣,眼睛慢慢看不见了,我气不过要去告钱大公子,却被人百般阻挠还差点——”顾之素听他说到这里,就知道是辛元安的人找到了他,然后将他顺利送到了自己面前,事情的始末知晓之后他心中一动,想知道到底是谁救了他,挥袖转过身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人,沉声问道:“那么,你又是如何到了他手下?”
  “您说的是救我的那位公子么?”
  秦梦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也不知道当初救他的人,与面前人到底有何关系,仿佛是有些不想回答,但是犹豫了很短的时间,最后还是开口低声答道。


第100章 当街被掳
  “我不知道那位公子姓名,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他说他在寻找和钱氏有仇,且是一个女双的双子,救了我的命是想我替他做事,后来我答应了那位公子,母亲也被那位公子接走照顾,就被送到了这里来。”
  话音落下,他看着顾之素平静的侧脸,终于忍不住心思问了出来:“敢问您……您是那位公子的主子么?”
  “不错。”
  猛然听到有人将自己,认成辛元安的主子,顾之素禁不住想了想,眼底倾泻出一分笑意,嘴上反倒是应了这话,只是他沉思了片刻之后,复又低下身来握住他手腕,掀开他的衣袖扫了一眼,在看清了那条红线之后,蓦地直视着他开口问道。
  “我就是他的主子,他将你送到这里来,是为了我的念头,也是为了你的仇——你还是个没破身的双子,倘若我要用你的终身大事,来报你的仇怨,不知你可愿意么?”
  秦梦神色极为笃定没有一丝迟疑,可见他面容虽漂亮的如同女子,但心中冷硬如石不曾动摇,低下身来给顾之素磕了个头后应道:“回主子,只要为了报仇,属下什么都敢做!”
  “既然你认我为主,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顾之素见到这第一个,成为自己棋子又是属下的人,目光不由柔和了几分,自袖中拿出一本册子,是前世他所看过的一种功法,后来曾用于自己的暗卫寒鸩中,是众多功法里极为偏门的一种,是以许多细小之物作为暗器,用者本身全靠练习的巧劲,实际上无内力也可用的功法“既然你绣花针用的不错,这个便给了你罢,虽说此功法不需要内功,只是你报仇之后的日子,若要过得舒服还是练一练为好。”
  秦梦见到顾之素竟给了他功法,顿时睁大了眼睛低下头,忙自他手上接过了书卷,斩钉截铁的道:“秦梦多谢主子,愿意为主子效命!”
  顾之素手指微微一动,骤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含了一丝微笑道:“等到用得上你的时候,我自然会令你离开这里,去你应该去的地方——从今日开始舍弃你原本的名字,我麾下有一支暗卫名为寒鸩,你便改了名字入寒鸩之中,唤作寒梦。”
  屏风后的人闻言,缓缓低身应道:“寒梦遵命。”
  深冬的风呼呼的吹过院中枝桠,吹得紧闭的窗棂也吱呀作响,顾之素放下筷子站起身来,稍稍打开了窗户朝外看了一眼,目光收回时落在一旁悬挂的书历之上,正瞧见曾经标注过的一个日子之时,他几乎霎时瞳孔微缩唇角笑容也淡了,蓦地转过身来走到木施旁边,任由察觉到他要出门的清欢上前,手脚很快的给他系上厚厚的兔毛披风。
  “今日又到收分红的日子了,外间的天气也还不错,便是此时出门最好不过。”
  清欢一听说少爷大早要出门,看了一眼外间寒风呼啸的,不由有点担心的道:“少爷,清欢也要一起去!”
  顾之素抬手将手炉塞进袖筒,目光扫了一眼胡沁儿和胡牙,制止了他们两人的动作,压低了声音嘱咐道:“你们都不能去,这一次谁都不必陪我,我独自一人前去,不要招了别人的眼胡牙和胡沁儿对视一眼,胡沁儿便留在了屋中,胡牙陪着顾之素走到院外,方才小心问道:“少爷可要易容出门?”
  “若是要易容,我便带上你了。”顾之素紧了紧身上披风,思忖片刻之后,垂下眼睛沉声嘱咐道,“一个时辰之后你就去角门处等我,倘若到了午膳时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易容成我的样子在府内院里走一圈,如是晚上也回不来我大抵就是出了事情,你们就可以稟报长安来找我了。”
  “是,少爷。”
  胡牙本以为他出门只是小事,是因为有些私密方才不许他们跟着,却没想到是有危险的事情,闻言望着他的背影先是怔愣了一瞬,随即蓦地自怀中掏出一只令笔,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令笔放飞,眼看着两道影子在头上一闪而过,追着顾之素的身影去了,他才蓦地松了口气转身回了院中。
  顾之素甫一出角门没走多远,就见到广货街上热热闹闹的,不知发生什么围了不少人,他目光略微一闪忙垂下头,一边快步朝着广货街外另一条街走,一边用目光四处巡曳着什么人,片刻之后终于在人群中瞧见了自己要看的人,顿时瞳孔微缩快步朝着那人走去。
  还未走到那人身后不远处,他耳边就已经响起了那些站在街道两边,正熙熙攘攘不知在看什么的众人,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这么大的排场,这是那位达官贵人要过路?”
  “你不知道吧,来的可是那位陈名陈大人!就是打退了南疆那些人的将军!此次带着家眷进明都可要封赏的,皇上赏识他,说不准以后他就不回边疆了呢。”
  “哎呀听说南疆那边,现下虽然打了胜仗,可还是闹得很厉害……也不知道朝廷把陈大人召回来,以后要派谁前去南疆那边……”
  顾之素听到他们的议论声,不自觉抿了抿唇,刚落定脚步在那人身后,耳边就听到哒哒的马蹄声,还有一阵车轱辘压过青石板的声响,他眼看着那骑着高头大马,容貌平平肠肥肚胖的人出现那一霎,自己几步之遥的那个男子,仿佛忍耐不足的眼露浓郁戾气,拳头握紧就要上前之时,不由心中一急忙扣住了他的手臂,用近乎耳语的声音提醒道。
  “你不能在这里劫人,一定会被人抓住的!”
  那男子本来已经要向前走了,手腕却突然被人扣住,耳边更是炸雷般的响起这句话,直接道破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面上顿时露出了戒备和杀意,回过头来死死盯在顾之素面上,挥袖就脱开了顾之素的手,倒是也没有再前行的意思了。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那人乃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容色被乱糟糟乌发覆盖,看不清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只从他露出的下巴上来看,此人面容苍白没有血色,唇色却是异样的嫣红,呼吸也有不一般的急促,很明显是已经受了伤。
  顾之素看见那张遮掩在头发之下,前世十分熟悉还无时无刻不满布阴霾,今生却明显十足青涩满是戒备的面容,心下暗中叹息神色一正,知道不说真话得不到此人信任,就当即就表露了自己的身份:“我姓顾,乃是翼王府中人,不知这个身份,可够与你说话么?”
  “你是翼王府里的人?”
  听到翼王府这三个字,那人隐藏在发中的眼睛,几乎是在瞬间亮了亮,上下打量了面前少年,蓦地反手扣住了少年脖颈,压低了声音冷声问道。
  “你没有撒谎?”
  顾之素被他掐住脖颈,却并未觉得呼吸困难,知晓他是在试探自己,目光正正的回望过去,唇角反倒勾起一丝微笑:“自然没有。”
  他的话音未落就觉脖颈一痛,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就黑了,下一刻身形高大的男子,顿时低身将少年扛了起来,脚步如飞的朝着城外快步而去,迅速的绕过了几条偏僻小巷之后,目光戒备的即将要出城之时,正好与一个着蓝色宝衣的公子擦肩而过。
  那穿着蓝色宝衣的公子,面容白净容颜俊秀身形修长,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更显潇洒,右手拎了一个酒坛子,一边走一边喝着坛子里的酒,神色满是无趣的低声喃喃道。
  “长安那小子这几天总是把自己关在皇子所里,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这一次居然连我都不见了!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一定是被那所谓的什么‘梨花仙子’勾去了魂魄!我倒要看看他那位梨花仙子到底是谁?又有没有那么好看!”
  话音还未落,他突然觉得脚上一重,低头一看却是一个荷包,不由低身捡起来看了一眼,发现这荷包配色清雅其上绣着竹叶,明显应该是一个双子或是男子的荷包,不由左右瞧了瞧到底是谁丢的,却正好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高大身影,正扛着一个明显已昏迷的少年,正要出城朝外走去,顿时微微皱眉觉得不对劲,思忖片刻就拎着酒跟了上去。
  甫一出了城没多远身着蓝色宝衣之人,便瞧见那个扛着少年的男子加快脚步,好似要迅速自自己眼前消失,顿时脚下用了轻功跟了上去,这一次没有跟多远就被那男人发现,身着蓝色宝衣的男子低哼一声,不等那男人动手便沉声喝道。
  “你居然敢当街掳人,还不将人放下!”
  不等他话音落下,那高大男子眼底凶光一闪,霎时将自己扛着的人扔到了地上,那蓝衣公子瞧见被摔在地上的少年,袖摆敞开隐见红线,又见那少年面容艳丽夺目,顿时验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面容沉了下来低声道:“果然是个双子,你这淫魔要将他掳去,到底要做什么?”


第101章 以身相许
  话音未落,两人就立刻交上了手,眼看着高大男子拿出匕首,那蓝衣公子手腕也弹出短剑,两人拼斗了几个回合之后,蓝衣公子察觉到对方受了伤,顿时找了个机会将他制住,刚准备抬手将其打晕带回去,直接交给明都内的兆尹之时,耳边却蓦地响起一道清亮男声。
  “慢着。”
  蓝衣公子正吃力的将人按住,闻言顿时抬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个昏厥的少年早已清醒过来,此时正微微皱眉看着他们两人,方才的话正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蓝衣公子生怕这少年误会自己是坏人,不等他再度开口忙解释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哦我刚才救了你,不然你就——”谁知还不等他将这句话说完,被他抓住双手挣扎不得的人,却蓦地抬起头恶狠狠看着少年,咬牙切齿仿佛有深仇大恨的道:“你果然是骗我的!你故意引我将你掳走,只是为了抓我而已!”
  蓝衣公子困惑的看了看他们俩,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不过肯定和他以为的不同就是了,却还不等开口询问,就听少年对自己抓着的那人道:“你且稍安勿躁,待我说完之后,你就知道我到底是要故意抓你,还是想要帮你了。”
  话音未落,他眼看着少年又转向了自己,仿佛眼光奇异的盯了他片刻,方才低身对自己拱手道:“烦劳萧公子将他放开,我有话要与他说清。”
  “哦……”蓝衣公子萧烨下意识放松了手,任由那男人挣脱开来重新站直了,正要立在原地听听这到底怎么回事,下一刻骤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一变,侧过头来满是新奇的看着那少年,“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姓萧?”
  顾之素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找到要找的人,却会牵扯到萧烨这个麻烦——萧烨出身前朝萧氏其父掌控大齐兵权,因此数年以来作为质子在明都长大,前世就是辛元安的莫逆之交,在辛元安扶自己上位之后也是此人,在成为汝阳萧氏之主后全力支持,他知晓此人表面憨傻其实聪明,想要用普通的方法蒙骗过他不可能,想要止住他对此事的好奇心,也就只有让辛元安亲自阻止于他。
  想到这里,顾之素索性不准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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