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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子至尊-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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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早已有心上人了罢。”
  顾之素不知她是单纯看出,这块玉佩是留在大齐之物,还是只是以为他所爱的人,正怡好是拥有这块玉佩之人,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应了她的话:“娘娘说的不错,这块梨花沁血佩,的确是我与所爱之人的,定情之物。”
  “这一块乃是当初,曜王殿下所佩之物……最后传给了你,倒也算是物得其所。”丽妃见他如此痛快的应了,又见他已经上前来了,便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他,神色奇异又疑惑的望着他,“你既有了心上人,也不像是一个蠢人,为何又要前来宫中,趟入这趟浑水?”
  顾之素闻言,唇角笑容含了苦涩,然而神色却很疏朗,仿佛全无恐惧:“我只怕躲得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丽妃娘娘说呢?”
  丽妃听他如此,思忖片刻,倒是点了点头:“你倒是看的清楚。”
  顾之素将那玉佩放在手心里,端详了许久之后,这才将它重新挂回了脖颈上,目光灼然的望着身边的女子:“如今,丽妃娘娘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而此处只有我们两人,不知是否可以如实相告?”
  丽妃知晓他去而复返,还特地留下玉佩,就是想要知晓,有关于君九曜之事,而他想要听的事情,她的确是知晓一些,然而一开始的时候,她看见顾之素的模样,不像是性情强硬之人,就算是知晓也不会如何,因而并不想将之说出:“你当真想要知晓,当年的那些事?”


第386章 凶手是谁
  “若是一直什么都不知道,恐怕我就算是死了,也必然是闭不上眼睛。”
  顾之素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只是他心中很是清楚,若是丽妃今日不肯说的话,来日他也定会将之逼问出来,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何况我的母父为了保护我而死,我如今已然有了力量,也知晓他的死是为人所害,若是不复仇的话,岂不是有愧于他?”
  “你说的,倒是也不无道理。”
  丽妃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神色顿时有些恍惚,想到方才与他一同前来的君梦,终究开口轻声说道:“也罢,告诉你也是无妨……当年追杀曜王殿下,害死曜王殿下的人,不是你所想的,那位掌控后宫的皇后,也不是已然死去的先帝,他怡巧就在你面前,刚刚将你封为帝子一顾之素哪怕心中已然有所预料,可亲耳听到皇帝的嫔妃说出这话,他的神色还是禁不住恍惚一瞬,这才弯了弯唇一字一顿轻声道:“皇帝?”
  丽妃冷笑道:“不然,还会是谁呢?”
  顾之素听她话语之中颇多淡冷,神色也带着几分嘲讽,猜测她可能知晓一些,有关皇帝难以出口的事,心中却是愈发好奇起来:“我曾经听闻,我的母父,乃是因我……”
  丽妃听他什么说,有无不可的摇了摇头,唇角含着一丝冷笑:“在诞下你之前,曜王殿下就已经中了毒,命数不长了。而下这毒的人,正是那位表面上比谁都爱曜王殿下,实则只是想要将他独占,不允他喜欢任何人的皇帝。”
  “毒……可我出生之后,并没有身体不适……”顾之素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面上的神色先是凝滞,随即霎时想到关键之处,跟着就变化的难看起来,“难道——”“看来,你猜到了。”见顾之素若有所悟的样子,以及此刻难看的神色,丽妃的目光愈发奇异,带着几分悲悯望着他,良久之后陡然深深叹息,“不错,这毒不为了让曜王殿下死,而是为了毒死他腹中的孩子——若不是他执意要保住孩子,他当初未必会死。”
  “……原来如此。”
  顾之素料想当年以君九曜性情之强,以及身边还有琼华相助,将腹中孩子安全生出来,应当是不会有什么事的,然而若他自己身受重伤,想要留下孩子自然要付出代价,顾之素原本以为他的死,不过是皇帝追杀造成的罢了。
  不过他没想到皇帝比他所想的,做的还要更多更狠,而皇帝分明知晓自己并非他亲子,然而却还是一直寻找他,甚至不惜许出了太子之位,可见其所图必然深远,而这么做的真正愿意;可能比他所想象的原因更加可怕。
  “看来,却是我认贼作父了。”
  丽妃不置可否,定定望了他半晌,感觉仿佛透过了他,朝着另一个人看去,她的神色渐渐恍惚,眼底灼烧起光焰,却是一片全然冰冷:“当初在你出生之前,我一直是陛下的近侍,待在陛下身边伺候,那时候我眷恋容色俊美,性情冰冷的陛下,就像被鬼迷了心窍。而陛下对曜王殿下,也像是被鬼迷了心——两个鬼迷心窍的人,自然都就动起了不该动的心思。”
  说到鬼迷心窍这四个字时,丽妃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不像是笑容的笑:“陛下想要得到曜王殿下,然而曜王殿下身份高贵,性子又十分骄傲,不可能与陛下私通,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并不喜欢陛下,顶多是将陛下看成兄长。”
  眼看着顾之素若有所思的神色,丽妃也未曾停顿便接着说道:“后来陛下对曜王殿下用了卑劣手段,结果被曜王殿下反算,曜王殿下逃出殿内后,我放任了自己的私心,任由陛下被药物冲散神智,拉了我上榻……就是这一次,我有了梦儿,陛下则恼羞成怒,想要逼迫曜王殿下就范,却无意中得知,曜王殿下已然坐宫。”
  顾之素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相信丽妃会完全说实话,然而这一段话听在耳中,让他觉得既是荒谬又合情合理,心中便对此有了几分肯定:“这么说,我与皇长双殿下怡好同岁,倒都是因为那场暗算——”丽妃一点点转过了面容,不再偏过头凝视着他,绣着海棠花的衣摆滑过,无声无息自他脚边而去,显然她方才说的这些话,对她来说已然是所有,即便当初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些很深的原因,她也不愿意接着说下去,将事情完全告知顾之素。
  顾之素望着她的背影,已经有半个沉在黑暗中,陡然幽幽的开口问道:“多谢娘娘告知,解了我心中之惑,不过我还有一问,不知娘娘可否解答——”丽妃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偏过头,任由半张脸颊,被回廊之下,灼烧的灯笼光焰照亮,顾之素透过那层光,凝望着丽妃的脸,容色莫测的低声问:“照娘娘的猜想,我的亲生父亲,最有可能的是谁?”
  “那时陛下刚登位不久,最信任的只有两人。”
  顾之素本做好了她立刻转身而去,一个字也不回答的最坏打算,却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却听到丽妃冰冷的语调响起:“其中之一乃是并肩王,他是可以不必通报,就能自行出入养心殿的,不过并肩王所爱的人,乃是如今皇后娘娘的嫡妹,那位已经故去的前并肩王妃明氏。”
  顾之素听到这话,禁不住屏住了呼吸,他知晓自己的亲生父亲,大抵就是除了并肩王,剩下的那另外一人了,且他所想的那个人选,怕正是丽妃要出口的那个。
  “剩下的一个人,则是烨王君逸。”
  “烨王君逸。”
  想到君含星对自己说出的话,顾之素唇角露出一分苦笑,神色却有着几分释然轻松,如今他已然知晓了真相,却只觉得莫名有些荒谬,君九曜当初坐宫不过是个意外,生出他来真正的缘由,如今顾之素自己不知道,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他或许对君逸也的确有真心,而这真心却抵不上一个真相,君逸一生都无法忘怀他,可惜连濒危垂死之时,都只以为君九曜的孩子,乃是皇帝的亲生子。
  这是他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果真是他。”
  丽妃听出他话中的含义,霎时回过头,目光莫名的望着他:“难道如今还有他人,知晓当年的真相么?”
  顾之素也没想隐瞒丽妃,毕竟今日是她解了他的疑惑:“我想除了娘娘之外,知晓当年真相的,应是还有陛下和皇后娘娘,只是如今这副样子,陛下只想要算计我,娘娘也对我态度不明,八成也不会是什么好意……剩下的,便只有烨王殿下的妾室,母父当年的侍女君含星了。
  丽妃听到这个名字,神色一瞬间,仿佛有些不大自然,片刻后归于奇异:“君含星……此人……”
  顾之素见她神色奇异,心中几乎霎时一沉:“怎么,丽妃娘娘身居宫中,却也知晓她么?”
  “她是曜王殿下身边,最为出众的两个侍女,我怎么会没听过她们的名字呢……我只是有些奇怪……”
  “哦?哪里奇怪?”
  丽妃回想起当年的事情,眉眼便氤氲起一层雾,只是那层雾气里,带着的只有冷意:“当初缈月含星两人,一者温柔若水,一者刚烈夺人,君缈月若有了心爱之人,或许会温柔小意,将之分享也绝无怨言,然而君含星性情刚烈,且还说一不二,若是让她将自己所爱,分给别人……可无异于挖骨剖心之苦。”
  “挖骨剖心么……”顾之素沉吟了片刻,陡然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笑意,“看来当年之事的凶手,却还是要我,细细思量才好——”此事谈了,顾之素知晓她不会再说,丽妃也紧跟着转身,朝着殿内的黑暗行去。
  顾之素独自一人立于黑暗之中,良久之后陡然长长叹息一声,回身朝着方才两人离去方向而去,走到回廊断开的地方时,他敏锐的发现廊柱之后,仿佛响起了极轻的呼吸,手指不自觉在袖中握紧,便是他低身走下台阶的那一刻,他未曾瞧见本应该在此,偷听他与丽妃谈话的君梦,一个小太监却霎时上前,那张漂亮的容貌在他面前一晃,紧接着他就察觉刺鼻气味,眼前禁不住一阵发花,很快就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就在他倒下的那个瞬间,刚刚将他迷晕的小太监,很是有些慌张的抬起手,将他小心翼翼的扶好了,又四处看了看没有人,这才朝着暗处又招了招手,紧跟着两个小宫女快步上前,迅速将歪倒着的顾之素,一下子扶住朝着远处而去了。
  就在顾之素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下时,一个身影也无声无息自黑暗中浮现,纯黑的衣摆划过微弱的烛火边缘,映亮那双与常人大不相同的幽蓝双眸。


第387章 宫中好事
  良儿迎着深深黑暗回转入宫殿时,只点了一盏灯的内室之中,陡然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是谁回来了?”
  “娘娘。”
  听到自己得用的大宫女的声音,明氏低身走出了帐外,外间的天色分明已经晚了,可她身上的衣服十分严正,甚至连面上的妆都未曾卸下,显然是一直在屋内等候着,一件已经谋划好的事情发生:“事情如何了?”
  良儿想到方才明氏着人去干的事,以及被掳过来的人,头皮发麻的应道:“已经绑到了人,只是之后……之后该如何做?”
  明氏立在原地,陡然勾唇一笑,笑容在黑暗中,愈发阴森可怖:“将他打扮一番,放到养心殿里去。”
  良儿先是怔然,随即一悚:“养心殿?”
  明氏见到她惊恐的模样,唇角的笑容却更深,在烛火的映照之下,愈发显得鬼魅一般:“听说这位无忧帝子,长得很是相似陛下……陛下想那一位,如今想的都要成魔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世么——”“可无忧帝子马上就要许嫁,就算您不对付他,等到他嫁给西域王之后,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良儿怎么都不明白,明氏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一想到明氏着人将顾之素送到养心殿,又让人点了那样的催情香,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万一要是被皇帝发现,是她们这些宫女太监动的手,明氏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而他们却是万万不能了,牙齿就禁不住不断打颤,然而她心中也十分清楚,如果不按照明氏的心思来办,她的性命也就到眼前了。
  如今知晓了如此令人惊诧之事,良儿却也只能咬紧牙关,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还有就是……”
  明氏自从听她们办好了事情,就有无不可的弹了弹指甲,闻言笑道:“怎么,你得到了什么,连本宫都不知道的消息不成?”
  良儿上前一步,在她耳边说道:“回稟皇后,那位无忧帝子,其实……”
  明氏听到她的话,顿时眼角一挑,眼底涌起幽光:“已经坐宫?当真么?”
  良儿点了点头,试探的望着她:“是……”
  明氏的眼底骤然爆起精光,看向良儿一字一顿道:“若是这般,他腹中有一个孩子,本宫若再将他打扮成君九曜,再将他送到皇帝的床上,岂不是更有意思?”
  良儿脸上的试探神色,顿时僵在了原地:“……娘娘?”
  “若是让他与陛下在一起,陛下是什么反应,当真是难说的很啊。”
  不管自己的大宫女听到这话,到底是怎么去想自己的,明氏面上始终带着微笑,话罢目光遥遥朝着养心殿的方向看去,神色淡淡的放下了手指,回身朝着殿内缓步而去之时,不忘说出最后一句话来:“明日着擎儿来见本宫,本宫有事要与他商议。”
  怕是明日一早,无忧帝子出现在养心殿,并且与皇帝待了一晚的事,就会在前朝后宫中传开罢。
  良儿心惊胆战,低身应是:“谨遵娘娘谕旨。”
  便在凤仪宫中一片祥和之时,养心殿的偏殿之中,一人正立在窗前朝内望去,身上的青色衣摆垂下,隐约被烛火照出凤鸟模样,白皙如玉的手指根根展开,薄红的唇微微勾起轻声喃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好好的,过完这段待嫁的日子了。”
  “这些太监和宫女,嘴巴倒是很严实,暂且问不出什么来,此时又是在宫中,我也不便用刑,只好让他们永远闭嘴。”自他身后缓缓行来一人,玄黑的衣摆沉入夜色,声音低沉隐带杀意,“虽然未曾看到主谋前来,可事情到底是谁指使的,你应当心中有数罢?”
  顾之素含笑望着只有几步之遥,尚未熄下灯火的养心殿,禁不住猜想皇帝此刻在做什么,是否知晓近在咫尺的皇后算计,笑容变得愈发深了:“迷情之药,放置在养心殿中……这样的事情,伸出的手又这样长,不是那位我未见过,也没招惹过的皇后,还会有谁会这样做呢。”辛元安立在他身边,微微皱眉:“皇后?她为何要这样做?”
  顾之素摇了摇头,神色淡淡:“或许是因为,她想要看皇帝的笑话?”
  “看皇帝的笑话?”辛元安嗤笑一声,若有所思的道,“若是不小心,这可不是笑话的事,而是要丟了性命啊。”
  “就算真的丢了性命,也只能怪她们跟错了主子。”顾之素抬起手来,指了指凤仪宫的方向,目光深沉,“你觉得,我该如何对待他们,才算是不负照顾?”
  “你想做什么,直接做便是了。”
  “皇后做成这样大的事情,明日定然会召大皇子君擎入宫,看一看养心殿的笑话。”顾之素入宫以来,尚且没有见过这位皇后,不过从其他人的叙述中,倒是可以窥见她的性情,而皇后做这件事的理由,他也能猜出一二来,“说不准她这么费尽心思,不惜让皇帝发怒的代价,将我送进养心殿的原因,却正是因为她的这位爱子呢。”
  辛元安知晓大皇子的毛病,此刻听到顾之素这么说,眼神顿时微微一动:“你的意思是一_”顾之素不急不缓的接道:“只有让我成为死人,亦或是大皇子殿下,根本就惹不起的人,才有可能消了他的心思,你不是也曾经说过,大皇子早已被皇后惯的,见色起意失去了分寸么?,,辛元安猜到了始末,却没想到皇后这样大胆,真的敢想就敢做,就在皇帝眼皮底下,要让皇帝和西域起争端,顺便还想要收拾顾之素,绝了大皇子的心思,他们如今已然知晓,顾之素不是皇帝的儿子,这件事皇帝必然心中有数,现下看来皇后八成也知道什么,这才敢下手这么做,而不怕顾之素在皇帝震怒下,直接被皇帝当做丑事处理。
  因为哪怕顾之素与皇帝苟且,身为和亲帝子的顾之素,依然有让皇帝将这件事,打碎牙齿咽进去的价值。
  “为了你与西域王的婚约,她没法亲手杀你,让你成为死人,只有这样迂回而行了——照皇帝今日一言一行,不管你是不是心有所爱,他都要让你嫁给西域王,你也一定是和亲的人选,她并不想改变这一切。”
  “但倘若我死后就没了和亲的人,那么如今尚且没有好选择,说不准会重新落回关灵灵身上,也许那正是皇后不愿意看到的……”
  顾之素立在原地仔细思索,皇后绕了一个大圈子,却不准备杀自己的缘由,眉头跟着挑了起来:“这又是为什么,除非是关丞相……关丞相的立场,莫非与明氏相对?”
  辛元安望着不远处快步行来,伪作是宫中宫女的琼华,抬手自她手上接了纸卷,展开之后看了一眼,递给了身边的顾之素,含笑道:“关丞相的女儿若是嫁给西域王,就相当于有了退路,而明氏除了皇后和前并肩王妃,并没有其他的嫡女和双子,不过他们的嫡子倒是不少,只可惜西域王是不会要的。”
  顾之素低头也看了一眼那纸卷,发现其上写着的是有关明氏,以及关丞相的事情,眸光微闪沉声道:“就算西域王真的想要明氏的嫡子,皇帝也决然是不会给他的,哪怕只是做个幕僚也一样。”
  辛元安侧过头看他:“既然皇后不惜这么做,只是为了大皇子的话,你想如何让她吃到教训,乖乖的待在凤仪宫里?”
  皇后的弱点是大皇子,想要让她心头滴血,自然是要大皇子倒霉才行,顾之素含笑将那纸条碾碎,任由纸屑从自己指尖落下,压低了声音缓缓道:“我想让他……去一个他想去,却碍于身份,怎么都进不去的地方。”
  辛元安望着他片刻,似笑非笑的问:“以什么身份?”
  顾之素抬步走下台阶,最后看了一眼养心殿,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身,朝着君梦的殿宇走去,身后只留余音袅袅:“自然是……以他想也想不到的身份了。”
  因前日皇后交办的事情,良儿几乎一夜未眠,一听到外间天色微亮,就立刻起身找了宫女,令她前去大皇子府报信。
  报信的小宫女姿色平平,以前给大皇子报信过,大皇子根本就看不上,这才放下了一颗心;后来报信也不再害怕,只是因为年纪尚小,速度就不如大宫女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每次要找她去见人时,都要比平时早半个时辰。
  还好小宫女也知晓自己走得慢,得了命之后转身就朝外跑,不一会就消失在她视野中。
  望着她离开的身影,良儿独自立在宫门口,有些焦急的等待着,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等到天色完全大亮,她也没见到小宫女的影子。
  又等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望着空空荡荡的宫殿,良儿顿时咬紧了唇瓣,知晓虽皇后那边没有着人来催,可是现下已到了起身时辰,若是大皇子再过半个时辰,还是瞧不见的话,就算是之后来了,她也定然会被斥责。


第388章 别样心思
  她站在原地焦急的走来走去,却不敢直接抬步出去找人,直到小宫女上气不接下气,朝着这边跑过来的时候,这才神色微微缓和迎了上去,看向她身后的时候却没发现人,顿时面色骤变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已经送信了吗?怎么还是不见殿下?”
  小宫女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知晓如今不早了,又瞧见良儿难看的神色,还是支撑着那口气回答道:“这……奴婢怎么敢怠慢皇后娘娘,信是自然就送了的,可是据奴婢听说……皇子殿下有个幕僚,昨日第一次进皇子府,知晓皇子殿下的爱好,就送了个美貌少女过去,如今这个时辰,估计殿下还没有起来,又怎么能进宫见娘娘呢……”
  良儿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只是小宫女说的这话,倒是以前会发生的常事,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思忖着要不要在大皇子来之前,先去稟告正在等着的皇后一声,毕竟其他的缘由皇后不会原谅,可这个理由皇后说不定不会责罚:“可娘娘自从天亮之后,就一直在等着殿下!如今怎么都不见人,这可如何是好……”
  小宫女也没什么办法,迟疑了一会试探着问道:“这样吧良儿姐姐,奴婢现下去皇子殿下府邸等着,一等到皇子殿下出来,就立刻跟着殿下过来,姐姐看如何?”
  良儿无法,只好点头:“你快去!”
  就在她拎起裙摆,朝着殿中走去的时候,大皇子府的后门,无声无息驶出一辆马车,马车虽然不大,外头瞧着也很是简陋,然而却走得很快,守在皇子府后门处的两个士兵,看着这辆简陋的马车,顿时狐疑的对视一眼,就在他们想要上前拦着时,坐在前头的车夫就拿出令牌,正是大皇子身上的,两个士兵这才立刻退下,放了马车顺利出皇子府。
  马车哒哒的走过内城,朝着外城方向而去,没有片刻的时间,就停在了一处偏僻角落,然而就在这个角落对面,乃是外城最繁华的一条街,街上正有一家还未关门,外间甚至留着几个倚门卖笑,尚未回去睡觉的女子,抬手摆着指尖的手绢,让走在路上的行人前来屋中。
  顾之素看着身边的连珠卷起车帘,低头瞧了一眼,又看着连珠低身下车,和明菱一同从马车下头,拖出了一只箱子之后,终于微微眯起了眸子,神色似笑非笑的说道:“天色已经微明,此处却还开着,倒很是有趣啊。”
  辛元安坐在他身边,只看了一眼那箱子,便转过头去,神色莫名的看了那些女人一眼,手指不自觉击打一下桌案,幽蓝眸中掠过一丝兴味,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口上则道:“大周对这些不大忌讳,何况就算是在大齐,现下关门也太早些,你平日里未曾出入这些地方,自然是不知道的。”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顾之素霎时偏过头,神色莫名的上下看了他一眼,语气中隐约带着嘲色:“云小侯爷,既然我从未出入过这里,也不知晓这地方开门的早晚,那么你是否经常出入此处,这才知晓了这地方到底何时开门,又是何时关门的呢?”
  辛元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陡然背后一凉:“曜容……”
  顾之素合上手中的扇子,淡淡道:“莫要与我打马虎眼,我可没那么容易糊弄。”
  “……我并非是故意的,只是前世在边关的时候,偶然知晓这些罢了……”辛元安没想到自己一个出神,竟然说漏了嘴,顿时沉默了片刻,这才有些迟疑的回答道,“如今都是这个时候了,你若是真的要翻旧账,那可当真是没完没了。”
  话音未落,他看见顾之素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唇角露出微笑准备转移话题时,车厢外被人轻轻敲击,紧接着连珠的声音传来。
  “公子,您要的东西已经送进去了。”
  顾之素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悠然转过脸,唇角含着微笑低声道:“方才我都还没有问你,你怎么把东西装到箱子里,万一被磕了碰了,怕是有人发现……会找我算账。”
  车厢外的连珠回道:“您放心吧,箱子里的东西,没有一丝的损坏,绝不会让人看出。”
  “放在箱子里的药呢?也不会被人发现罢。”
  他们好不容易在大皇子要出门时,瞒过了前来报信的小宫女,又让一位精通医术的琼华,将人从主殿之中引了出来,万般辛苦这才将人弄出来,害怕被守门的兵士发现,甚至将人装进了马车底下,这才顺利的将人送到这里。
  而被迷晕的大皇子所在的箱子里,早已被辛元安放了些东西,可琼华没有人认出那是什么,碍于辛元安的身份,也只好当做没有瞧见,顺便也将他们要放的东西,照顾之素的嘱咐放进去,如今大皇子被送进了妓院里,连珠自己也没有跟着,短时间内消息传不过来,因而未曾瞧见那两种药,混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样子——“这……,,辛元安听到他迟迟不答,一想便知晓缘由,抬手拍了拍顾之素的手背:“药是我原来无意中得到的,你放心便是,不会被人察觉不对劲的。”
  顾之素一边听着他稟报,一边看向不远处的那条街,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几个女子还有一个双子,面容因隔夜有些苍白,却仍靠在那朝着街上看。
  “少爷,快进来啊……”
  “大人快来啊……”
  顾之素无声的落下唇角,抬手将卷起的车帘放下。
  “可有消息了?”
  话音未落,一阵扑啦啦的声音响起,连珠的声音闷闷的,透过一层车厢传进来:“万无一失。”
  停在偏僻角落的马车再度行驶,老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拉着马车朝相反的方向而行,坐在车前的双子拉了拉斗笠,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高楼,手上的马鞭骤然挥了起来,落在了棕色的马屁股上。
  远望着马车渐渐远去的影子,自半个时辰之前,就一直站在名为如意苑的楼上,手中端着茶盏身着白衣的男人,这才不紧不慢的低头抿了口茶水,望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身夜行衣的暗卫道:“你当真看清楚了?箱子里真是那人?”
  暗卫应道:“回稟主上,千真万确。”
  “有趣……”白衣人笑容淡淡的转过身,衣袖自窗前滑落的时候,被外间晨光映出其上,用金线暗绣的龙云纹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隐约还有几分嘶哑,却带着微微的笑意,“送来的人,和送来这人的人,都很有趣。”
  暗卫无声的跪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直到白衣人背对他摆了摆手,暗卫这才低身行了个礼,迅速消失在了屋子中。
  黑衣人消失不到一刻钟时候,门口传来一阵由远及近脚步声,白衣人抬眸望着那扇雕花门,唇角的笑容一点点消隐下去,他仿佛知道前来的人到底是谁,却仿佛并不想见到这个人,然而又仿佛不得不见,这才收敛了略带愉悦的神情。
  极轻的门响,加着一个有些清朗,却中气不足的声音:“殿下。”
  君铭闻言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复杂的转过身去,听着背后屋门开启的声音,知道走进门来的是谁,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进门来的书生没有看到他的脸,自然也不能察觉他的神情,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一瞧见身着白衣的君铭,就立刻抬手将之举到头顶,压低了声音稟报道:“殿下,这是今日的账目。”
  君铭随手拿过那本账目,翻了几下之后就失了兴趣,将之抛在自己面前的桌案上,他面上的笑容有些奇异,望着面前的书生问道:“有人送了一件有趣的东西,你方才去取账目的时候,可曾看见了么?”
  书生一听到有人送了东西,还是在每个月,君铭隐藏着身份,过来查账的时候,顿时紧张起来:“……是谁?他知晓这是您的……”
  “他可能是无意碰见,也可能是故意如此,然而这些都不重要……”君铭低身坐在桌边,望着自己手边的茶盏,唇角勾起一个虚幻的笑,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厉色,“这件东西,可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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