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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你好镇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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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挪着步子,慢慢的向树林深处走去。
走到一处僻静地方,只听见四皇子担忧的声音,“皇兄在哪里?伤的严重不严重?”
随从看着白承修。
白承修对他使个眼色,随从连忙退下了。
四皇子只觉得扶着自己的人消失,心里一急,“皇兄呢?在哪里?”
手到处乱抓之下,忽然抓到一个人的胳膊,连忙紧紧拉住。
白承修屏住呼吸看着这个人。
粉嫩的脸,清秀好看。
满脸的着急,却是为了他的皇兄。
白承修的脸色阴沉起来。
竟然躲着我!
“皇兄呢?”四皇子担忧的声音又起,他已经觉得非常不对劲了。
该不会是那个大坏蛋骗我过来欺负我吧……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手猛地一松。
我的妈妈呀……
四皇子呼吸有点快,连忙干笑道,“既然皇兄不在这里,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转过身想要走,走了几步,脸上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来。
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啊……
白承修的声音从身后缓缓响起,“四皇子,你还要去哪里呢?”
四皇子的脸立刻成了一个苦瓜。
果然是这个人……
他的眼睛转了几转,脑筋急速飞转,脸上露出一副“原来是你”的表情,转过身干笑道,“原来是承修!真是有缘,又相见了啊!我这几天身体不好,一直木有出来。”
这个人能不能放过自己,让自己蒙混过关啊……
白承修抓住他的手腕,脸上露出邪笑,“四皇子这几天和太子感情很好啊。”
四皇子干笑,“没有,没有。”
白承修的声音阴冷,一字一字缓缓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还认不清楚事实吗?他再对你好,也不会因为你而做出损害自己的事情。你以为这个皇宫里,有真正关心你的人吗?”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四皇子一呆之下,愤怒起来。
我就算脾气好,你也不要太得寸进尺!
他挣扎的要抽出手腕,脸色有点惨白,“我没有要皇兄做任何损害他自己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别人的关心!”
他的日子本来过的很好,他什么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都往好处想,乐天安分,为什么这个人就是要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
自己在宫中的地位,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白承修把他紧紧扣在怀里,鼻子抵着他的鼻子,热气喷在他的脸上。
四皇子惊慌失措。
妈妈……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窝要回去……
感觉又样热乎乎的东西要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四皇子猛地一跺脚,狠狠踩在那个人的脚上。
白承修被这么全力一踩,忍不住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四皇子急慌慌的朝着远处的喧闹声跑去。
是不是正确方向,他已经不管了……
先跑离这个变态再说……
呜呜呜……
白承修看着那个跑的跌跌撞撞的人影,脸色凝重起来。
心里的感觉……真是奇怪。
许多年后,白承修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也忘不了这个人。
等他权倾天下时,必会再来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交代清楚了……
下面继续恢复欢欣搞笑的节奏……
不过,要停一下子了……另外一文今天木有更到
☆、被抓到后
“主人,应该把这个人怎么办?”两个黑衣人现身,恭谨地问着正在神情莫测若有所思的男子。
白承修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刺客,踢了他两脚。
刺客毫无反应。
白承修道,“把化尸散拿给我。”
黑衣人连忙递上一个小瓶。
白承修冷冷道,“化尸散一碰人的肌肤,立刻将其化为一滩尸水。我如今就拿这化尸散送你一程吧。”
他打开小瓶,作势要把粉末倒在刺客的身上。
刺客还是一动不动。
白承修等了一会儿,将小瓶关上,扔回给黑衣人。
黑衣人慌忙接住。
主人真吓人,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关严就乱扔,在你手下做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
不做死,也得吓死,死的还毫无价值。
白承修围着刺客转了半圈,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现在送来杀自己的人,可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在外面自言自语,一会儿抱着树,一会儿看着天,大吵大闹,一惊一乍还笑得歇斯底里。
这个刺客,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他自己家吗?
随随便便闯进自己的房间里,还对着镜子脱衣服。
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又昏了过去。
这个昏厥,竟然还不太像是装的。
白承修微微一笑。
他活了二十六年,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什么奇怪的人没见过。
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单纯,简单,奇怪的人,心里都毫无例外的有阴谋。
越单纯,越奇怪,越让人不设防的人,往往最危险。
这个人看起来奇怪,只怕里面绝对不简单。
他来到这里,必定有目的。
白承修心道,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他蹲下来,摸了摸刺客光裸的上身。
手感还可以。
但就算这样,也达不到能够勾引他的标准。
他把刺客的裤子略微往下一扯,只见左腰上刺着两个字,“流光”。
他点点头,原来此人叫做流光。
这几个月以来,他已经杀死了十好几个杀手,名字全都刻在左腰上 。
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为什么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
他看看地上的人,哼一声。
这样的组织派出来的人,会是简单的人物?
一定要想办法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把他给我关起来,先吊着。”说完,他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折腾了一晚上,自己要睡觉了。
两个黑衣人连忙驾着刺客出去,顺便帮主人把门关好。
————————————————————————————————————————
“哗啦”一声,刺客觉得一阵冰冷倒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体上,淅淅沥沥的滴着水。
父皇母后亲亲皇兄,我觉得好冷。
还有,手臂好疼。
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时有点懵懂,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入目的,是一个正坐在自己面前不过五步的一个男人。
刺客一呆,昨夜发生的事情开始涌入脑海里。
真是……想忘也忘不掉啊……
好想死……
他看看手臂,心里感觉凄苦。
怪不得觉得手臂痛,原来自己被吊着。
父皇母后亲亲皇兄,我好惨。
他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十分悲催。
那正是他昨晚见到的俊美男人,此刻身着华丽白衫,微微笑着,双手交叉,翘着修长的二郎腿,正在观察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刺客在心里哭泣。
自己要是落在别人手里可能还有生路,为毛一定要是那个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人?
在他手里,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只听一个人禀报,“主人,他醒了。”
废话!
我都睁开眼睛,和你主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了。
他又不是瞎子!
白承修使了一个眼神,旁边一个黑衣人立刻质问起来,“是谁派你来的?说!”
刺客心里在骂人,他也想知道是谁派他来的!
不回答不行,要回答又编不出,他憋了半天,不小心让喉咙里的口水把自己呛了一下。
他的脸色本来就冷,这呛出的一声,听起来就像在冷笑。
白承修眯起眼睛。
冷笑?
脾气不小。
黑衣人道,“主人,要不要用刑?”
刺客的心里开始狂乱起来。
我不要用刑不要用刑!
我编一个告诉你还不行吗?!
他浑身被冷水浸湿,现在又被吓到,鼻子一抖,忍不住张开嘴,眼睛鼻子皱起来,马上就要打个喷嚏。
白承修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紧紧捏住刺客的下巴,不让他的嘴巴关上。
这些杀刺客的牙齿中,有一颗牙齿里面有毒药。
一旦大力咬碎,立刻会身亡。
他的眼神微微阴沉。
怕受刑,干脆要死吗?
刺客的下巴被捏住,喷嚏打不顺,脸一抖,张着嘴巴打了一个,口里的唾液立刻喷到了白承修脸上。
刺客马上呆住,心里开始哭泣。
我的妈妈呀!
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毛不让我打喷嚏!
不是我的错!
白承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把脸上的唾沫擦干净,阴冷道,“好大的气性,好大的本事!敢吐我唾沫!”
刺客在心中默默流泪。
现在他和这个变态的冤仇越来越深,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白承修慢慢坐下,盯着眼前这个刺客,脑中思考对付他的策略。
气性这么大,冷笑不说话,动不动就要死,还敢吐自己唾沫。
这种人,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之前的刺客,他没能留活口。
现在好不容易抓了一个活的,他要好好策划一下怎么从他口中套东西出来。
他眼珠一转,开始打量刺客光裸的上身。
这人本来就是要勾引自己,是不是?
这副冷然的样子,难道也是要欲擒故纵,让自己对他产生兴趣?
那……就给他一个勾引的机会吧。
白承修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流光,我也不想这样对你。”
他对着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
黑衣人会意,马上开始解开绑着杀手的绳子。
刺客眼中流露出狐疑。
这个人绝对不会这么好,自己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他想起自己爬过他胯/下的情景。
长大之后,他才知道那是多么屈辱的事情。
他竟然敢让一个皇子做,根本就是胆大包天。
……当时他身在舜国皇宫都敢对自己那个样子,现在只怕更恐怖……
刺客心中的泪流淌不绝,为毛自己的运气是背到这个样子啊……
还有,自己现在叫流光?
刺客很想问出口,但是立刻憋住。
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这个多疑的人岂不是更加要拷问自己?
发觉白承修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流光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慢慢的,他发出一声僵硬的冷笑。
白承修微微一笑,这个流光现在对自己信不过,当然会觉得自己在惺惺作态,冷笑是正常反应。
他吩咐道,“把流光公子带下去看大夫,之后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黑衣人连忙承应了。
流光松一口气。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不懂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事情,冷笑就行。
他不知道白承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着白承修似乎在等自己的反应,连忙又冷笑一声。
他看到白承修的脸色一缓,自己心中立刻放松。
自己的反应又对了。
白承修又是微微一笑,“带下去吧。”
说完转身离开。
黑衣人立刻带流光去看大夫。
看完大夫,把伤口包扎好后,他被安置在一个十分豪华的房间。
流光看着房间的美轮美奂的装饰,心里难受的很。
他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应付这个变态,头上冒出冷汗。
变态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知道的很清楚啊!
到底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家啊……活着回家……
自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背,落在这个人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真的是最后一更了!!!
哇哇哇哇哇,我不能再写了!!!!!
☆、安家落户
美/美的睡了一觉后,流光揉着惺忪的眼睛在床上坐起来。
昨天受到的惊吓太多,让他有点无法正常思考。
他看看天色,已经是早上了。
他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睡,已经睡了……起码有六七个时辰?
他抱着膝盖,皱着眉头,开始考虑现在的情况。
现在战情对他有利的地方是,敌在明,我在暗。
白承修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却知道他是谁。
战情对他不利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要杀他的杀手。
流光耷拉下脑袋。
就凭这一点,白承修也能把他杀个十来回。
那白承修为毛对自己这么好啊?
好吃好住,给他看伤,到底是为毛啊?
流光敲敲脑袋,把头埋在膝盖揉了半天,十分苦恼。
他本来脑袋就不太灵光。
流光心道,白承修刚才一直问自己是谁派来的。
难道,他是想和自己套近乎,从自己口里套出这个信息?
流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又苦恼起来。
问题是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要是说不知道,那个坏蛋一定觉得自己没用处,会把自己杀了。
他要是随便编一个人出来,那个坏蛋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也会把自己杀了。
哎,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还真是难受啊。
流光摸摸头。
这种情况下,看来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总之,不能让他看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要让他觉得,自己知道很多东西,就是不跟他说!
嗯嗯嗯,这就是基本的大方向和方针。
最重要的,就是要镇定。
没错,镇定。
刺客一定要镇定,处乱而不惊。
白承修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
今天,他要会会这个刺客。
白承修收起阴郁的表情,换上一副阳光般的笑容,走进房间里来。
流光看到他,身体一抖,连忙下了床。
两人互望半晌,流光似乎能听见目光的电流撞击的声音。
白承修维持着阳光般的笑容,怡然自若。
慢慢的,流光像是一只猫看到了大狗,整个身体的毛乍起来,十足备战状态。
果然,气势上,他还是不如这个坏蛋。
白承修含笑坐下来,心里慢慢思量。
这个人对自己的防备心这么重,根本就套不出话来。
他就算一开始的任务是要勾引自己,现在只怕也要放弃了。
该怎么让他放下戒备心,和自己套套近乎?
他微笑道,“流光,我来到你这里,你连茶都不给我倒?”
流光看看四周。
呃……倒茶?
倒茶用的是茶碗和茶壶吧。
长的是什么样子?
坏了,不能让坏蛋看出自己不懂。
他冷漠的环视一下,走到窗边桌上浇花的一个水壶旁边,拿起来掂了一掂。
样子看起来和自己摸的差不多。
但是好像比自己平时用的重了一点,也大了一点。
不过自己现在在睿国,可能这里的茶壶不一样吧。
他又再次环视房间。
茶碗呢?
他提着水壶,来到古董架上,拿起一个青花碗。
唔,也是很大,但是房间只有这个能装水 啊。
他转头看向白承修,忽然看到他惊诧无比像在看猴子一样的目光。
白承修继续盯着他,慢慢的把手举起来,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上茶。”
一个丫环应了一声,“是。”
不多时,她端着热水进来,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套茶具,摆好放在桌面,为两人沏上了茶。
白承修的手还是留在空中,眼睛还是直盯着流光,丝毫不掩饰他在看稀有品种的心情。
流光心里在嘶喊。
我怎么知道你的茶具放哪里?!
就算看到了,我平时用的茶碗是圆的,你的茶碗是方的,我也认不出认不出啊!
他默默把水壶和青花碗放回原处,在桌旁坐下,端起了茶慢慢喝。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冷笑。
心情是阴郁的,但是绝不能让坏蛋看出来。
白承修挂起笑容,“流光昨夜睡得可好?”
流光条件反射似的想礼貌的回答好,但是立刻想到这和自己的形象不符,把答案硬生生憋下。
他冷漠的哼一声。
白承修不以为意,“这段期间就住在这里吧,好好养养身体。”
说着,他把手伸过来,摸了摸流光的脸,“这么瘦,叫人看着也有点心疼。”
流光几乎要把口里的水喷出来。
看着心疼?!
还有比这更恶心的话吗?
他忍住想把水喷上他的脸的欲/望,把那只恶心的手拨开,想说点什么有气势的话。
想了半天又想不出什么话有气势,流光只好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他现在,什么都不会。
就只是这个冷笑会了一个十足十。
该骂人的时候,他冷笑。
该讽刺的时候,他冷笑。
该以气势压人的时候,他还是冷笑。
呜呜……什么时候才能会点别的……
白承修心想,你气性还挺大。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忍住我接下来的百般引诱?
你这样子的,我可见得多了。
一开始不要不要,其实就是欲擒故纵。
白承修道,“你睡了一晚,也精神了。我带你去府中各处逛逛。”
流光一听,这次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支楞起耳朵。
可以逛逛也好啊,他就素喜欢打听家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比在房间里呆着好多了。
不造白府是个什么情况?
有多少人?
白承修有几个妾,几个妻?长什么样子?他最喜欢哪一个?
管家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什么性格?
府里的丫环仆役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
……
白承修看着流光脸上明显泛起的喜色,心里冷哼一声。
想要查探府里的地形吗?
给你查探又如何!
他笑着拉起流光的手,“来。”
说着带着他走。
流光有些激动的抓紧。
自己现在可是在睿国啊!
简直就是旅行啊!
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带我出去玩?
自己的作战方针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
不要老是冷冷的,合适的时候就讨好坏蛋一下,说不定能赚些便宜。
白承修看着流光脸上有些温暖的目光,眼睛又是一眯。
他现在又在高兴什么?
自己怎么老是不能猜测这个人的心理活动?
他看看流光抓紧他的手,心里一松。
这就开始勾引了吗?
他把手放上流光的腰。
流光的眼睛已经在四处看,完全没有意识到了。
“你有几个妻,几个妾?”流光兴奋的问。
白承修看看他,心中有些轻蔑。
现在就要侦察他妻妾的情况?
“一个都没有。”
想要的人,还根本遥不可及。
流光睁大眼睛,一个都没有?!
皇兄和他年纪一样大,已经有一个皇后和好几个嫔妃了呢。
不过自己也没有成亲,那是因为皇兄不给自己指婚。
“你难道喜欢男人吗?”流光又忍不住问。
皇兄说过,有些男人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他说,若是自己有一天也遇到这样的人,千万不要害怕,要试着去接受他们。
白承修微微一笑,“没错,我就是喜欢男人。”
听了这句话你可高兴?
这话是一点也不假,只不过喜欢的绝对不是你这个男人。
流光想三姑六婆一样唏嘘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权倾睿国的白丞相有这样的苦衷和怪癖啊。
这样的八卦就像甘霖一样湿润着他干枯的心灵,让他舒服不已。
白承修听着他的唏嘘感叹,脸皮抽动。
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路过,连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和气的笑,“主人万安。”
白承修不搭话,目不斜视而行。
流光停下来,“这位大叔怎么称呼啊?”
白承修觉得自己的青筋有暴露的迹象。
中年人一呆,望着白承修,请示下。
白承修缓缓地点一下头。
中年人忙道,“小的是白府的管家之一,名唤赵财。”
流光心里一喜,好名字啊!
他就素喜欢这样喜庆的名字。
他以前王府里的下人的名字,都素这么好听的。
他立刻觉得和这位管家亲近很多,“管家多大了?家里有几房妻妾?有没有孩子?”
白承修的青筋终于暴露起来,一把抓起他的后衣领,拖着往前走。
他都不知道这个管家有几房妻妾!
流光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啰嗦道,“管家你等下去我房间,我们好好聊聊。我的房间就在这条廊的最后一间……喂,你让我好好走,不要这么野蛮好不好……”
管家头上冒出冷汗。
他听说主人昨晚抓了一个杀手,现在正在软禁着。
这个……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流光要在白府安家落户了,接下来就是他的生活日常和不断闹出的笑话。
当然这篇文有一条主线,就是揪出杀白承修的主使人。
大家可能会觉得流光在白府安家落户的理由有点牵强,但素……
流光安家落户以后,才能和白承修感情升温,才能不断闹笑话出来……
所以,大家就不要太在意流光安家落户的理由了……
☆、白府奸细
流光看着正在为自己铺床的丫环,笑得很开心。
他很喜欢和女孩子打交道,觉得她们又温柔又可爱,比男的不知道好多少。
他也一直听人说,女孩子也长得比较好看。
现在一看,真是一点也不假。
那是什么什么书来着?
他的陪读李少言给他念的,“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一见女儿便觉清爽,一见男人便觉得浊气逼人。”
虽然极端了点,但是很有道理啊!
珍霞感觉到背后那一道热切的目光,想把那个正在支着下巴看自己的淫邪小人的眼睛给挖出来。
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吗?!
房间终于打扫完毕,珍霞抖抖衣服,垂下眼睛,语气恭谨却冰冷,“奴婢已经打扫完了,请公子歇息吧。”
说完就要走出去。
流光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要走。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有点依恋人。
珍霞脸色发黑。
这么晚了叫她留下来?
做什么?!
陪睡吗?!
她看看这只拉住自己的手。
她可以把这只手给剁下来吗?!
她一把把手挣开,“公子请自重!”
说完狠狠瞪了他一眼。
流光有点委屈。
果然自己一旦不是王爷,大家就都对他这样了。
珍霞道,“公子还有事吗?”
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脸色不善,“你下去吧。”
赫然是白承修。
坐在桌前的人立刻跳了起来,像炸了毛的猫,全身戒备。
珍霞立刻下去了。
白承修坐下来,脸色非常不好的打量着这个处于备战状态的人。
今天他陪流光逛白府。
流光每见到一个人都必定会停下来问名字,接着又啰啰嗦嗦的问很多事情。
他以为流光是要刺探情报,就一直在观察。
没想到,他就是一直在问一些琐琐碎碎的小事。
流光:鸡蛋现在要一文一个?这么贵?
厨娘:就是呀。要不是在白府,外面的人还吃不上呢。
流光:肉呢?猪肉?
厨娘:别说了。我在乡下的表哥,他们一家子一年到头吃不上肉呢。
两人长吁短叹一番。
流光:大叔,这个花叫什么啊?
园丁:君子兰。
流光:君子兰很难养的啊。
园丁:是啊。
流光:那你是怎么养的啊?
两人谈论园艺讨论半个时辰。
流光几乎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好奇到了极点,把白承修无聊到烦躁不堪。
最后,他把流光拉回房间,脸色十分难看,叫他呆在房间里,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出去。
说完,他撂下被他吓得有点发抖的流光,走了出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现在,他回来了。
流光十分紧张的看着这个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半夜三更的,闯进别人的房间,非奸即盗!
白承修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这个人到底是要勾引还是不要勾引?
不要勾引,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现在就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是要勾引自己,还是要杀自己,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白承修掏出一柄水果刀,慢慢的削着苹果。
流光看着他,一动不动。
白承修削完苹果,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扔,把苹果往前一伸,笑道,“吃吧。”
流光满腹狐疑,半夜到他屋里来给他削个苹果?!
他就算再笨也不相信。
他犹犹豫豫的伸出手要接过,还没到手,手腕却忽然被抓住,接着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等他反应过来时,白承修正在邪笑的面孔近在咫尺。
自己已经被压在桌子上。
流光在心中流泪,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白承修观察着他的反应和表情。
要是想诱惑自己,自己这么明显的动作,他应该会缠上来才是。
要是想杀自己,他故意没有扣他的右手,水果刀就放在他的右手边,可以一把拿起来捅自己。
你到底是会怎么反应呢?
流光动了动右手,白承修立刻一眯眼。
要杀自己?
他握住袖子里的暗器。
这个人一拿刀,他就用暗器射穿他的右手腕。
流光的手抖了抖,却没有拿刀,而是像白承修的脸上而来。
白承修被他捂住脸。
流光的手使劲的往上推,一只手指已经伸到他的鼻孔里去了。
白承修恼怒起来。
这是什么破招式?!
流光的心里害怕的很。
这个坏蛋,十多年前也是这样压着自己。
他狠命的一戳。
白承修叫起来,“混蛋!我的鼻子!”
他把身下的人松开,捂住鼻子跳起来,果然见到红色的液体从指缝里流出来。
流光看着自己的手,一根手指沾满鲜血和一团……不知是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
他立刻在桌布上擦一擦。
好恶心!
白承修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把流光盯得颤抖不已。
肿么破?
自己把坏蛋的鼻子弄破了,他那么小心眼,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道歉有没有用?
白承修脸色阴郁,却就只是这么盯着流光,什么也不做。
流光害怕,他为什么不说话?
一定在想怎么整治自己。
白承修不说话,心里正有些小小的颤抖。
这种情景,莫名其妙的有些似曾相识。
那个人,也是这么讨厌自己,自己一碰他,他就对自己狠。
白承修眼神一黯,那个人现在正在舜国。
自己曾经偷偷去见过他好几次,却不敢露面,只在远处望着。
那人再怎么说,也是舜国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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