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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你好镇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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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流光暗自有点兴奋;自己竟然猜对了。不过,他不喜欢皇帝;为什么要掐死自己呢?
“你不喜欢皇帝的地位比你高吗?”
“……不是。”
“不喜欢他对你的态度?”
“……不是。”
“不喜欢他长得比你帅?”
“胡说!谁说他长得帅!”白承修咬牙;攥住他的手腕;“你认为他长得比我帅?!”
流光点一下头,仔细观察白承修的表情,发觉他的脸色骤然变黑;连忙摇头:“你……你长得比较帅啊……”
流光心中顿时安心,这么生气,看来这就是真正的原因。他暗自咋舌,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人该有多小气啊……
“你最好给我认真猜;”白承修看着流光明了的表情,怒气涨到一个历史最高点;然后持续稳定上升,“猜不到……我掐死你!”
“好……”流光只好答应。现在明白了白承修生气的原因,他却死不承认,那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他舔舔唇,这几天亲吻的有点习惯了,突然不让吻,让他有一点不适应。
不过,忍忍过几天就好了吧。
流光觉得自己想通了,开始担心起来,轻轻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紧张道:“要不要出去看看?是不是到时候了?”
白承修神色有点尴尬,握住流光的手腕,低着头摸着被自己捏得发红的皮肤:“疼不疼?”
“不疼……”流光盯着白承修近在咫尺带着歉疚地脸,舔舔嘴唇。他对自己凶,自己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他每次这副样子,自己就有点把持不住。
白承修抬起头,看着流光有点期待的脸,眼睛微的一眯。他咬咬牙,自己已经放话了,就要坚持到底,绝不能自己先破了功。
他放开流光,来回踱了几步,呼吸渐渐平静:“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去。”
流光应道:“嗯。”
两人把书放原处,整理一下衣服,仔细听着确定外面长廊没有人经过之后,离开房间,向设宴的吉云楼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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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云楼已经打理的差不多。厅里地平上面北的是一张金龙大宴桌,地平下西边是昭国使节的宴桌,东边是朝官里陪着喝酒的舜国官员。这样的宫宴,皇帝露一下面,说几句话,喝几杯酒,就可以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剩下的就是由朝官陪着喝完的。
宴桌上已经开始摆放各色菜式,太监们忙忙碌碌,发出的声音却都不大,规矩得很。
白承修和流光低着头,遇到人问,只说自己是冯公公叫来帮忙打扫的。御膳房的太监们一听,叫二人取了抹布扫把,将大厅里再细细抹一遍。
流光一边打扫,一边暗自辨认这里的太监的声音。他十五岁便已经离开皇宫,宫里的太监们早已经不知换了多少,这里的声音竟然有六七成是他认不出来的。就连刚才那个冯太监,只怕也是这几年才进来的。
大约打扫了两柱香的功夫,吉云楼的一切已经准备完毕。只听见一个太监叫着众人退下,所有人便赶快做完手里的事情,急急忙忙退了出来。流光和白承修也混在众人当中,退出大厅,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找了一个空房躲了起来。
流光情绪有点激动:“现在做什么?”
白承修看看他,嘴角一勾,抱住他的腰:“我刚才已经找了一处可以躲的地方。”
说话之间,流光只觉得身体忽然一摇,头一阵发晕,眼前的景物一变。转瞬之间,他已经和白承修伏在一处阴暗窄小之处。
流光晃晃头,呆呆得看看四周,刚要激动得要大喊,却被白承修用手一把捂住嘴,只听白承修伏在他耳边轻声道:“蠢货,小声点。”
流光连忙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嘴巴才终于被松开,两人却还是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的脖子上,白承修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知道我们在哪里吗?”
流光点点头,在他耳边道:“我们在宴会厅里的梁上。”又激动道:“你的空间转移,这么厉害了?”
白承修微微点头。他自从与流光修炼以来,自己对精神力的控制越来越好。关于这一点,他也是感觉奇怪的很。最近,在五十步的范围内,他的脑中出现一个地方的景象,意念一动,就可以转移到那个地方。
两人待的地方太狭窄。流光调整一下姿势,往下看去,只见几个太监规矩的站着,各类菜色被盖子盖着,宾客尚未到来,十分安静。
两人屏住呼吸,悄悄的等。
流光把白承修抱住,不管他有点不爽的目光,缓慢的转身,把他压在身下:“你好重。我要趴在你上面。”
白承修:“……你以为自己很轻吗?”
衣料的悉索声响起,只听下面一个太监道:“有耗子?”
另一个道:“好像在梁上。”
流光正转身到一半,一听此言立刻停住,手肘抵在白承修的胸前。他身体上半部的重量都悬在手肘上,把白承修顶得疼痛起来。两人正在瞪眼,只听外面由远至近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李经辅大人、潘子今、金冉大人到”,流光连忙把手肘松开,身体展开趴在白承修的身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不多时,大厅的门被打开,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几声谦让和客气有礼的笑声,十多个人跨了进来。几声简短的询问过后,众人各自入座。几个男声仍旧有礼谦和地聊天谈话,互相恭维,太监们倒茶上水,忙碌起来。
流光看着下面,把自己等一下要陷害的人观察得仔仔细细,心中对他从头到尾的品评不止。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由远至进的尖声传呼,“皇上驾到!”众人连忙急三火四地站起来,在大厅之中按照官阶排好,匍匐着跪在地上,等候皇帝亲临。
接着,大厅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黄袍的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环视一下四周,状似不经意的往梁上望了望,眉梢微微一挑,随即不露声色转移视线。
众人齐呼:“皇上万岁!”
严云泽抬步向前,在连太监的陪伴下落座在金龙大宴桌后,款款道:“众卿平身。”
众人匍匐着谢恩,终于才站了起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这时大厅里已经有了十几个服侍的太监,众人倒水的倒水,端盘子的端盘子。严云泽出声询问着众人的情况,几个官员妙语如珠,气氛慢慢变得热闹。
流光伸展一□体,下面吵得很,自己倒也不必再顾及许多,十分有兴味的看着下面忙碌的景象。他看看一道一道的菜色,在心中猜着这些都是自己以前吃过的什么,口水直流。
“你够了没有?”白承修忍耐的低骂,“口水已经滴到我腮上了。”
流光连忙帮他擦干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被挤得有些扁的香蕉,一边问一边剥开:“你饿不饿?我有香蕉。”
白承修:“笨蛋!现在有任务。这个样子不方便,等下再吃。”
流光举着剥了一半香蕉抵在他的嘴上:“不要紧,我喂你吃。张开嘴。”说着作势就要把香蕉塞进去。
白承修脸色发青,恼怒地别开脸:“拿开。我不吃!”
“啊?”流光怪异得看着他,两人早饭吃的很早,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应该早就已经饿了。他悻悻道:“那我自己吃好了。”
白承修的脸还是别向一旁,余光却扫到流光把香蕉塞在自己的口中,忍不住盯着他看着,只见流光把香蕉一截一截吞下去,舔舔嘴唇,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真是个极品……”白承修脸色发黑。
流光懵懂道:“修,你看什么?我吃香蕉很好看吗?”
白承修:“……”
他有些无语,认真的盯着流光:“蠢货,爱吃叫你以后吃个够。”
“好……”
“香蕉皮该怎么办……”流光喃喃自语,想了很久,慢慢的拉着白承修的衣服,想趁他不注意把香蕉皮塞进他的衣服里。
白承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敢乱放!你还真是……”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却听到下面忽然传来一阵尖叫。白承修神色一懔,立刻抱着流光转了一个身,往下看去,只见大厅之中已经慌乱成一团。
金龙大宴桌前,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被神色紧张的连太监抱着,脸色苍白,口中流出鲜血,已经不省人事。“哐啷”一声,宴桌面前的昭国使者金冉脸色惊惶,手中的酒杯翻倒在地上。
众人急促地叫喊着:“皇上!”呼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连太监高声尖叫起来:“快请太医!” 两个太监随即转身离开大厅。
大臣们站在大厅当中,神色紧张,却又不敢向前。宫中护卫陆续踏入厅内,只听见李经辅声色俱厉道:“昭国使者下毒行凶,害我舜国天子。抓起来!”
眼见着护卫想要一喝而上,白承修和流光对视一眼。事情正在向着两人预料的方向发展,似乎还相当顺利。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发出高声尖叫:“有人!有人在梁上!”
白承修神色一寒,着实吃了一惊。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带他们入宫的冯太监。
他们二人躲避的极为隐秘,大梁的位置极高,上面结构复杂,若不是有意图而仔细查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二人的身影。
这个冯太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告秘?!白承修心中一动,闭上眼睛,冯太监种种不合常理的举动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
怪不得会出言不逊,怪不得说只带进来,不带出去……
原来如此。
操他妈的蛋!
眼前的情况,分明是从一开始,组织就是要他白承修做替死鬼!
白承修睁开双眼,心中惊疑不定,组织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和流光的不对劲的?!
众人听了冯太监的话大惊,立刻朝梁上看去,两人躲避不及,有人立刻叫喊起来。
“行凶的贼人在梁上!”
“抓住他!”
只见潘子今仔细的看着二人,突然大叫道:“那个人!那个人我认识!”众人的目光立刻投向他,只听他控制不住的大叫起来,“那人是舜国的白承修!”
此言一出,大厅里静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大家失去控制,叫喊慌乱起来。
白承修深吸着气,心情慢慢归于平静。越危险的时候,他反而越能沉得住气。现在这种情况,他绝对不能现身。自己和流光身在这么高这么暗的地方,脸上又有轻微的易容,那潘子今能认出他才有鬼!这个潘子今,自然也是组织的人,专门在这种场合下陷害他的。
他的心中闪过无数想法,却不容他细想。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组织想挑起的是舜睿两国的战争?
白承修抱着流光,心神一动,已经离开了吉云楼,以空间之术向宫门而去。
☆、第40章 首次交锋
昭国使者的送行宴发生异变;皇上危在旦夕;这个消息一散开;禁军从四面八方涌向吉云楼。还没到;他们就被一个奇异的景象给懵住了。
一个小队的队形被突然打乱,有两个灰色的人影凭空现身;把两个禁兵压倒在地。后面的几人躲闪不及;也摔在地上;顿时乱作一片。其中一个灰色身影还抱歉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你们让开点!”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从空中现身的竟然是两个太监,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紧张兮兮。
“你到底知不知道宫门在哪里?!”流光揪着白承修的衣服,“我们已经在这附近晃了差不多一炷香了!”
“闭嘴。”白承修冷着脸,“有本事你告诉我最近的宫门在哪里!”
流光:“我……”
他以前虽然在这宫里住,却完全是瞎眼,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一个年轻的禁兵呆呆的指着一个方向:“南门;在那里……”
在他旁边站着的一个立刻挥拳:“你脑子进了水了吗?!还告诉他们!”
流光感激涕零:“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一定报答你!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戛然而止,两个灰色人影又像出现时那样凭空消失;不留一丝痕迹。禁兵们呆呆地看着,指方向的年轻禁兵喃喃道:“我叫刘苏……”
一队一队的禁兵还在向吉云楼火速前进,许多人却被奇异的景象所吸引,停了下来,只见两个灰色的人影在空中忽然出现,又立刻消失,只听到两人的只言片语。
“你慢一点——”
“我要吐了——”
“呕——”
“蠢货!你最好不要真的给我吐出来——”
有了明确的方向,两人事半功倍,不多时便来到南门。守门的禁兵慌忙排好队形,一字展开,对这二人的突然现身有点措手不及,在看到二人身后赶来的一大群禁军之后,微微感到安心。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两人却一点也不紧张,只见流光捂着自己的嘴,干呕不止。
白承修脸色发黑:“晃几下就吐,你怀孕吗?!”
流光叫起来:“我要是怀孕也是你的错!你还凶我!”
白承修:“……”
禁兵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觉得自己就算死了,也不可能理解这两人的对话。
“我们该走了。”追兵越发逼近,白承修抱着流光的腰,“抱紧一点。”
“等等……”流光推着白承修的手臂,眼神带了一点期盼,却无法把原因说出口,“修修,带我去南门顶楼看一看,行不行……”
白承修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微不可见的点头。接着,禁兵们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身影倏的消失,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顶楼上站着的禁兵不算太多,一见二人忽然现身,全都被唬在当地站着,有一个被吓得叫着“鬼呀”,却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流光迎风站着,眼前的皇宫灯火攒动,星星点点。今晚事变,不少举着火把的队伍都在慢慢向南门移动。
流光忍不住轻声问道:“皇帝……没事吧?他刚才吐血是装的,是不是?”
白承修点头:“不用担心他。他死不了。”
流光低着头许久,微微叹一口气:“以后……不会回来了吧……”
“嗯。”白承修抱住流光的腰,把脸放在他的肩上,吻着他的脖子,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不回来了。以后一辈子跟着我。”
流光点头:“我若是不跟着你,你会死的。”
白承修微微一笑:“没错。你不跟着我,我一定会死。”
流光又看一会儿,终于把头转过来,停在白承修脸上:“修修,我们走吧。”
白承修抱着他,眉眼带笑。转瞬之间,两人已经停到宫门外的树林外。流光巴着他的身体,和他的目光胶着在一起,心中忽有所动:“修修 ……”
流光的眼睛在月光下晶晶发亮,让白承修心中的期盼升起。难道是今晚要开窍了吗?他捧着流光的脸,刚要有所行动,却感到一阵极大的压迫感慢慢逼近。
两人立刻回头。
阴暗的林子里毫无动静,树林深处是一片漆黑,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寒冷的夜风吹起,二人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极大的精神力量从树林的另一边传过来,将二人笼罩。
流光浑身泛起一股寒意,对这股完全不同于白承修的精神力感到不适。他拉住白承修的胳膊,和他对看一眼,眼白渐渐变黑,意识突然变得单一而有条理。
“不要轻举妄动,”白承修扣着他的手腕,“听我的指挥。”
“是。”
除了主人的精神力量,其他的精神力都不能对流光有任何强烈的作用。他无声无息的站着,像一头安静的黑豹,只等命令一下,便在人的身前出现,将他撕个粉碎。
突然,一道劲风向流光袭来,他微一侧身,那劲风打在他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白承修用余光一扫,只见大叔的树干已经被刺穿了一个窟窿。
这道劲风像是一个预告,不等两人反应,十几道劲风向他们劈天盖地而来。
“砰!砰!砰!砰!砰!砰!……”流光和白承修身后的几棵树木顿时被穿了十几道孔,他们二人却完全不见踪影。
接着,二人在二十步远处踉跄现身。白承修把流光放开,整理一下衣服,轻声道:“出来见个面吧,四刃。”
夜风把人的脸吹的冰凉,漆黑的树林深处传出一声笑声,相当低沉悦耳。接着,一个人影从树林里飞速移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楚,在他们面前二十步处停住。
借着月光,白承修看得清楚,那男子样貌中等,身高比流光高半个头,眼白已经变黑。他随即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轻声道:“流晨。”
纹风不动的身体发出僵硬的声音:“主人吩咐,杀了我,你们才可以见他。”一边说,他一边抬起双手,在胸前划着奇怪的符号。
紧接着,白承修感到一阵暖暖的微风向自己的左颊吹来。
风怎么可能只向左颊吹,其他地方感觉不到,还有种温暖的感觉?他心中倏的一惊,狼狈的低头。接着,一阵剧烈的爆破声在自己上方响起。
白承修被爆裂的动荡震得头脑发晕,左耳附近的皮肤被产生的气流震破,鲜血直流,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流光拉着他,飞速转移,脚步不稳。
“这个人拥有控制风的能力。”白承修捂着左耳,晃晃头,阴鸷的盯着流晨,“这样的爆破,威力再大一点,只怕我们要顶不住……”
还未说完,两人觉得几小股微风又被送到自己身边各处。白承修脸色一沉,拉住流光以空间之术迅速避开。
同时,几声爆破声在暗夜里响起,气流将周围的树木枝干炸断,发出巨响。
白承修抓着流光的手,再次现身时,两人的身上都有了斑斑血迹。危机意识越发强烈,白承修冷静下来:“不可能完全躲过,他太快。”
“我打不过他,”流光平静的开口,“他的能力比我强。而且,他还没有完全使出来。”
白承修点点头:“你试一下,随便什么招数都好。”说着,他紧紧攥着流光的胳膊,只等流晨的攻击一到,再拖着流光逃命。
流光闻言,在身体里聚集起能量,只见一个小能量球在手中制作出来,被他往前一推,变成一个火球,向流晨飞速而去。
流晨的脸上没有表情,以极快的速度向左一避,轻易地躲开。火球错过目标,往流晨身后飞去,打在干燥的树枝上,燃烧起来。
流晨在胸前画着符号,几股微风转瞬又至二人身前。白承修连忙拉着流光转移地方,树林里爆炸声一片。
再次站定时,流光捂着大腿,鲜血直涌,刚才的气流几乎要穿刺而过。白承修捂着腰部,指缝之间也有汩汩流血,头上冒了一层薄汗:“不行,这样下去早晚让他打死。”
“他控制风,反应很快,身体移动也很快,我的能量球赶不及。”流光陈述事实。流晨使出一招之后需要时间恢复,这是他们唯一喘息的时间。
白承修眯着眼睛,忽然微微发亮:“再放出一个火球。”
“好。”
流光积聚能量,再次在手上发出一个能量球。这次的能量比之前的大好几倍,一推之下,火球拉着长长的尾巴,像带火的流星,朝流晨飞去。
流晨死盯着火球飞来的方向,身形一晃,又要避开。没想到,火球飞了一半,竟然在树林里凭空消失。
流晨立刻微微一愣。
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火球突然在流晨的脸颊边出现,只听流晨凄厉的嘶喊着,火球撞到他的脸上燃烧起来。
他狠命的扑打着自己的脸颊,流光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释放出一个火球。流晨脸上着火,紧闭着眼睛,无法躲避,那火球撞到他的胸前,点燃了衣服,迅速遍布上身。
流晨的呼喊更加凄厉,狂奔着向树林深处跑去。
“要追过去吗?”流光低声询问。
“不必,”白承修看着着了火的背影,喃喃自语:“书里所谓的技能合体,原来指的是这个吗?”他刚才灵机一动,利用空间之术把流光的火球送到流晨脸上,想不到威力之大,竟然如此好用。
树林深处忽然传来四刃清朗悦耳的声音:“二位的技能合并,实在让在下佩服。”
白承修捂着腰腹,面色有些苍白。刚才的气流几乎穿腹而过,要养伤只怕又要一段时间。他的脸色和声音却看不出丝毫痛苦,笑道:“四刃的技能合并还没有使出来,若是用了,自然是我们不能比较的。”
他顿了一顿,又笑道:“原来四刃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今天这一出,实在让我们吃了一惊。”
“本来是实在没想到的,只不过白丞相可能并不知道,你的精神力一发,只要我在附近,就能感觉的到。”四刃的声音波澜不惊,“丞相真是功败垂成啊,差一点就能获得我的信任,也说不定能知道三刃的身份。”
白承修笑一声:“机会将来有的是。就算现在,在下也说不定还能得知四刃的身份。”
四刃哈哈大笑起来:“白承修,你还要抓我?你也不赶快回去看看,你睿国的皇帝,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白承修眉头一皱,也笑道:“原来也有对我睿国皇上的计划?我竟不知道,四刃这么好心,要告诉我这些?”
“丞相真是有趣。在下哪里是好心?在下想看的,是你后悔痛恨解救不及的样子。”四刃笑声不止,声音却越来越远:“丞相走好!在下不送。”
那股摄人的精神力带来的压迫感渐渐消失,白承修终于垮下脸来:“流光,你的伤势如何?”
流光早已经变身回来,正在查看自己腿部的伤痕:“痛,但是还好,能走。你呢?”
“死不了。”
两人互相搀扶,白承修再一次用起空间之术,几经辗转,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处隐蔽的阁楼前,以一种有节奏的暗号轻轻敲门。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不久,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把头探出来,一看到白承修,连忙将二人请了进去,在他们身后往外探望,确定没人之后,把门关上锁好。
白承修扶着流光,冷静吩咐:“今天一晚在这里休息,明日一早,给我准备马车回睿国!”
男人低头应承:“是。”
☆、第41章 其实我是
“这个阁楼;又是怎么回事?”流光扶着白承修坐在床上,摸了摸柔软的床铺。
“这个房子是睿国的。”白承修苍白着脸,把染透了鲜血的衣服打开;只见伤口处正在汩汩的冒着血。
中年男人早已经端来了脸盆和热水;却被白承修挥手示意退下。流光用汗巾沾了热水;为白承修擦拭血迹;忍不住轻声安慰:“我等下帮你舔,你忍忍。”
“你自己的伤口,也严重的很……”
“我的身体修复能力比较好。”外面的血迹擦拭完毕,露出戳的很深的伤口;流光低下头;在腹部上慢慢吸吮。
房间里十分安静,过了不久;白承修长吁一口气;拉着流光的胳膊:“好多了,你起来。”
流光直起身体;抹掉唇边的鲜血;只见伤口果然已经止血,连忙帮他上药包扎好,动作已经十分熟练。
“我来帮你。”白承修拉着他上床,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只见大腿处的伤口附近遍是鲜血,拿过汗巾帮他擦拭,又放心的点头:“果然修复的好,已经止血了。”
很快擦拭完毕,白承修把他拖到自己身前,为他一圈一圈的包扎。空气微寒,他的目光扫过流光的身体,在他裸/露的私/处稍作停留,让流光脸红了起来。
被白承修的目光刺激,□有醒来的迹象。流光觉得尴尬不已,捂住自己的私/处,精神紧张的看着白承修。
白承修淡淡瞥了一眼他的双手,对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报以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接着便听见流光喊了起来:“你不许看!”
“不许看?”白承修挑眉,紧紧盯着流光,强硬地把他受伤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握着他的腰把他拉近,笑道,“不许看,可以摸?”
“也不许摸!”温热的身体互相摩擦,流光觉得浑身燥热,死死捂住自己的□,哀求道,“你都受伤了,还要做什么?”
白承修倾身向前,让流光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热度:“那个地方没受伤,还好用的很。”
白承修的气息笼罩全身,让流光的头脑晕眩起来:“不行……不应该……”
他的双手无意识的松开,却不知道要放哪里,终于覆上白承修穿着薄薄里裤的腿,声音紧张又局促:“我……昨晚刚做,疼……你能不能轻点……”
白承修脸色一黑。昨晚刚给他开了苞,流光还痛得很,自己怎么可能马上又要?他本来是要逗逗他的,结果这个人竟然这么不知死活。
他哼一声,闷着头继续为他专注的包扎伤口。流光的手还是放在白承修的腿上,有点紧张的抓着他的裤子:“你……听到没有?”
“蠢货。”终于包扎完毕,白承修把他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来,塞进被子里,“做个屁!睡觉。”说着背对着他躺下来。
流光呆愣一下:“不要做吗?”
白承修心里挣扎。
要做?不要做?
特么的!谁经得起这么三番四次的问!
流光拉拉他的肩膀:“真的不做我睡了。”
白承修恼怒的吼一声:“我下午说什么你都忘了!你搞不清楚我下午为什么生气,以后什么也不要想!”说完这句,他立刻烦躁万分。这么一来以后什么都不能做了,自己简直是个特么的白痴。
“为什么又这么生气……”流光被吼得愣了半天,小声道,“你下午说的是亲吻,做这种事也不一定非要亲吻……”
他又不解道:“说得好像我很想要似的。我很想要吗?还好吧……我觉得你比较想要啊……”
白承修忍无可忍地转身掰着他的脸,一字一字声音低沉:“再不睡觉我做死你。”
他盯着流光,面无表情:“这是陈述,不是警告。”
流光被唬住,畏缩的慌忙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睡觉!”
两人终于背对着躺下。
白承修闭上眼睛,脑中出现今天的种种变故,有点睡不着。仔细地分析起来,直到昨天两人都还没有露出什么大的破绽,四刃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昨晚流光入睡之后,他在运用精神力的时候,四刃就在附近,感受到了,这才暴露了自己和流光早已经背叛的事情。
于是,今天本来要陷害昭国使者的事情,临时做了改动,变成了陷害白承修。
白承修是言谨风的亲信,这件事情四国皆知。刺杀 严云泽的事情一出,很多人必定认为白承修背叛言谨风的事情是障眼法,主要的目的是被派来舜国杀严云泽。
这样一来,言谨风要么要和严云泽宣战,要么要把白承修抓到手,一刀砍死,借以表示刺杀的事情和自己毫无关系。
白承修皱起眉头,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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