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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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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莳对江清月道:“清月; 给他写回信,让他密来皇城。”
晏莳手中的信是杨国舅写给继后的,信上的主要内容是向继后求援。
原来; 那日晏莳与花凌商议让十方门做的事不是别的事,正是设计杨国舅进入一场赌局。杨国舅在和州俨然一个土皇帝; 平日里吃喝玩乐什么都好; 也好赌。不过赌的也有些分寸,再说和州那地方没有一个人敢惹他的,因此多年来也是平安无事。
但晏莳这次明显着想置他于死地,连带着将继后他们也拉下马。便让十方门设了个局,让他输的倾家荡产。几个十方门的人扮做刚乔迁到此地的新人; 便去了赌场里专等着杨国舅。
和州的人都惧怕杨国舅; 每次与他赌都故意放水,杨国舅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每次堵的都不那么尽兴。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不知他底细的外乡人; 必须要尽兴地堵一回。
刚开始双方你来我往各有输赢,十方门的那个人在赌上很有心得,杨国舅玩儿挺尽兴。后来赌注越来越大; 但无非都是些银子什么的,杨国舅并不缺那个,便想堵点儿刺激的。于是两人又换了种赌注,比如谁输了就必须做什么等等。
杨国舅越发地尽兴,觉得自己好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十方门的人想走。那他怎么能同意,十方门的人就和他说再堵最后一局,堵把大的,问杨国舅敢不敢?杨国舅有什么不敢的,就问赌注是什么?
十方门的人说,若是杨国舅输了,便将所有的财产,就连手上戴的扳指,腰上系的腰带,家里的小妾等等都要交出来。若十方门的人输了,那便堵上一家老小的性命。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这么赌,杨国舅感觉很刺激,便同意了。双方签字画押后,便开始堵。
杨国舅一来也是自负了,他以为自己赢定了。二来也是想着就算是他输了,谁敢要他的钱财?
可没想到他真的输了,十方门的人也真敢要他的东西,输了后他才知道那是十方门的人。十方门的人历来十分神秘,看似在朝廷中没有人,但却谁都不敢动他们,就连他都不敢。
十方门的人拿着契约叫他搬家,他自然是不肯的,没想到那人却说,若是不肯他便将这消息传出去。只怕传到了皇城里,对连累了昭王。
若说以前杨国舅还不会这么轻易被他们吓倒,可是这两年来,他们杨家恩宠渐失。杨氏被杀,继后和昭王都受到了牵连。而且他也听说了晏莳的势力不断扩大,以后这皇位就说不准是谁的了。
若是昭王因他的事再连累了,唇亡齿寒,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杨国舅思来想去,便没敢对十方门的人太过强硬,只说宽限几日。他一边稳住十方门的人,一边给继后写了封信求助。
这封信便是晏莳看的那封,江清月仿照继后的笔迹和语气写了封信,信的前面先是大骂了他一通,然后又让他来皇城,来皇城的原因一是避避风头,二是说崇谨帝病了,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商讨大业,扶持昭王早日登基。
当然,来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一定要独自前来。
江清月将信写好后给晏莳看了一遍,晏莳看过连连点头,不停地赞叹
着。有了这封信就不信他不来,一旦他来了,那么所有账通通都要算了。
晏莳把信交给花凌,由花凌交给十方门的人。
晏莳估算着时间,这一来一往大概要一个月,这一个月中他便要养精蓄锐,等一个月后的那场硬仗。
恰巧此时曲流觞过来找他:“王爷,皇上的毒我查出来了。”
晏莳眼睛一亮:“快说说。”
“此药名叫太清丹,听这名字虽是好听。这药其实可用于治人的睡眠,如果睡不着觉的人用上他,便一觉睡到大天亮。可用多了便会像皇上现在这个样子,更甚者会在不知不觉间取了人的性命,还查不出什么痕迹来。不过这药的配法也不怎么容易,而且也已失传多年了。”曲流觞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王爷,当年的皇城失踪案虽然是定王所为,可是咱们始终没找到给他配化尸水的那个人。我怀疑,这个人就是那个人。”
晏莳摸摸下巴:“很有道理,若真是那人被昭王拉拢了,那么现在必然在昭王府里。明庭,十方门的人可能接触到昭王内部?”
花凌蹙眉道:“昭王十分警惕,只在外院有些人,连内院都进不去。”
“这也无妨,这个人不是紧要的。”晏莳若有所思,“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几个月; 杨国舅果然偷偷摸摸地来到了皇城。他刚一踏进皇城的大门; 就被一个看起来像个小太监的人拦住了。
“国舅爷; 这边讲话。”小太监左右看了看; 而后压低了声音道。
杨国舅心知这定是继后派他来接应他的; 忙跟他走到一旁也小声道:“这位公公,可是皇后娘娘派来接我的?”
“正是。”小太监说道,“请国舅爷随我来吧。”
说着,一指旁边的马车; 杨国舅不疑有他地坐了上去。
“皇后娘娘给您找了个地方; 让您先住下; 等她找到了适合的机会自会出宫来见您。”小太监解释道。
“哦,好。”杨国舅自然知道自己是私自回的皇城,若是被人发现定会惹出不少风波,对于这一安排也并未起疑; “皇后娘娘可还安好?”
“皇后好着呢; 只是惦记着您; 自打那日看了您的信以后; 每日里都睡得不安稳; 有时候还会和我们这些下人说您与皇后娘娘小时候的事情。”小太监编瞎话编的很快; 还有鼻子有眼的,说到这里还叹了口气; “只是皇后娘娘说,国夫人已经去了,现在只剩下您与她了。除了昭王殿下; 您可就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
杨国舅听后似乎也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杨国舅比继后和杨氏都小,又是杨家唯一的男孩,因此在家里十分受宠。
听到这里杨国舅也轻轻叹了口气:“那昭王殿下怎么样了?我听说睿王现在……”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小太监自然是个机灵的,马上又道:“睿王现在虽说是渐得圣上恩宠,可他也得意不了多久,我们家王爷啊,可找到了他的把柄呢。”他故意留了半截,只等着杨国舅来问他。
杨国舅果然上套,不经意地微微向前俯了俯身子:“哦?是什么把柄。”
小太监神秘兮兮地看看左右,虽然这马车上只有他们二人,但他还是把声音压得低地不能再低:“睿王身边的那位清月公子您可认识?据说他啊,根本不是江之城大人的儿子,乃是先和州刺史景如兰的儿子。”
小太监说这话时,还不忘用眼睛打量着杨国舅,杨国舅的脸色果然一变:“此言当真?”
“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有很大的可能。”小太监这么说,自然是花凌教他的,目的就是套杨国舅的话,看看当年景如兰的事到底与他有没有关。
杨国舅听完后竟慢慢地笑了:“好,好,好。若真是这样的话,睿王可真是与皇位无缘了。”他原本听到景如兰的儿子尚存活于世的消息不是不慌张,可转念一想,他还没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呢,就被发现了。这样多好啊,可以借助他将睿王拖下马。只要睿王完了,昭王一登基,他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杨国舅越想越高兴,眉飞色舞的。
小太监看在眼里,又说了句:“皇后娘娘让我问您一句话,当年和州的事,可做的不会让人抓到什么把柄吧?”
杨国舅正洋洋得意,想也没想地道:“让皇后娘娘只管放心,我做事向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小太监点点头,又与杨国舅随便说了几句后马车便停下了。
小太监将杨国舅带进了一处院子里,道:“杨国舅,还需委屈您在这里住上几天,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杨国舅见此处环境清幽雅致,十分满意,便点头应允:“还请公公回去后禀告皇后娘娘,叫她安心便是,我只住在此处等她的安排。”
小太监拍拍手,珠帘一响,从门口走进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先在睿王
府里待过的向樱。
向樱一进来,杨国舅的眼睛都看直了。小太监道:“国舅爷,您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由向樱姑娘伺候着。”
小太监又说了些话后方才告辞了。
他一出这个大门,原本躬着的身体马上站直了,整个人也不像方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他眼角一扫整个院子。瞬间从地上窜出一道人形跳上了房顶各处,将整个院落密切地监视起来。
小太监换了身衣服天黑后从后门进了睿王府,他并不是太监,乃是十方门的人,奉花凌之命去诓骗杨国舅的。
他将今日之事一字未落得尽数说了,晏莳听过后连连点头,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接下来就要到第二步了。
几日后,小太监去了那处院落,告诉杨国舅明日巳时皇后娘娘会来看他,杨国舅闻听大喜,只耐心地等着继后。
翌日巳时,杨国舅被小太监带到了这个院子的另外一处十分偏僻的房间内。
房间里香气缭绕,杨国舅看向房内,就见一个女人端坐在一层厚厚的珠帘后面,不过由于离着远,又有珠帘挡着,并看不清容貌,小太监一挑珠帘走了过去,站在女人身边。
杨国舅知道这就是继后,忙跪倒磕头:“微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可知罪?”俨然继后的声音,不过那珠帘后面坐的那是什么大渊的皇后,正是睿王的王妃花凌是也。
杨国舅吓得一哆嗦,将头磕得更低了:“知罪,臣知罪,请皇后娘娘恕罪。”
花凌叹了口气,吩咐小太监道:“你先出去吧。”
待小太监走后,花凌拿起桌旁的茶杯摔在了杨国舅面前:“知罪?你个蠢货,你说你惹出来这么□□烦,你让我怎么做?现在皇上对我和旌儿的恩宠渐失,若是你这事再被皇上知道,非但旌儿做不成皇帝,就连咱们杨家都毁在你手里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茶杯在杨国舅面前摔的粉碎; 有的碎渣蹦出去好远; 他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些碎渣; 却一动不敢动:“皇后娘娘; 臣知罪了; 臣真的知罪了。”
为了将自己表现地可怜些,杨国舅硬是咬着牙往前跪走了几步:“大姐,小弟这次真的错了。”杨国舅又打起了亲情牌,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花凌没有马上说话; 半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我也不是非要骂你; 我是急的; 是急的啊。二妹已经不在了,我不想,不想再连你也失去了。”说到后面,隐隐有哽咽之声。
杨国舅听出来继后的心已经软了; 也松了口气:“大姐; 你放心; 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帮你的。”
花凌装出一副拭泪的样子:“我刚才也是气的; 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呢大姐;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如果你还没消气; 就再骂我,打我都行。”杨国舅道。
花凌倒真想骂他,打他; 可现在不行:“你先起来吧,坐吧。”
杨国舅从地上站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大姐,因何不出来相见?”
“我今日从未见过你。”花凌气定神闲地道。
“对,对,你今日从未见过我。”杨国舅一拍脑门,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若是被人发现继后私自出宫与他相见,那他们就彻底完了。
花凌又与他扯了一会儿这几年他都怎么样之类的,都是他在问,杨国舅在答,倒也像是那么回事。最后,花凌话锋一转,终于说到了正题上:“江清月是景如兰之子这事你应当知晓了吧。”
“知道的,那日大姐身边的公公已经与我说了。”杨国舅道。
花凌又道:“最近睿王那边动静频繁,根据我安插的人来报,他们在查当年的事情。那事你做的可周密,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大姐放心,小弟这点儿事还是明白的,那些证据都被我处理的干干净净的了。”杨国舅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了的得意。
花凌的心却是一沉,想了想又继续道:“当年你卖种子的那个人他们那边不会出这么叉子吧。”当年朝廷给和州的种子可不是一笔小数,杨国舅想将它们处理掉,若是扔掉了未免可惜,可若是卖掉了,就能得一笔不小的银子。他就是要赌,赌杨国舅有没有贪图这些钱财,将种子卖给了别人,看看能不能从那方面入手。
没想到杨国舅真是胆大包天地将种子给卖了:“大姐你放心吧,那人可是乌蛮国的人,当初还是南王牵的这条线呢,再说那人早就死了。凡是知道此事的人都死了,当年景如兰身边的那个幕僚也自杀了。”至于怎么死的,原因不言而喻。
“这我就放心了。”花凌这么说着,心情却是越发的不好。
“糟了大姐!”杨国舅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略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确实还有一人知道这事。”
“是谁?”花凌马上问道。
“就是就是。”杨国舅说到这里时又有些蔫了,最后还是一闭上眼睛说了出来,“就是那个马幕僚的女儿,我当初以马家一家人的性命威胁他做了此事,后来又逼他自尽。不过我为了斩草除根,还是将他一家人给杀了。可无意中我见到了他的女儿,见此女长得甚美,便动了那么一丁点的凡心,将她带回了府里。”
“我想着找个人看住她不会出什么乱子,再说她一个养在深宅里的女流之辈,能掀起什么乱子,就算她出去说,又有谁会信她?所以,所以——”杨国舅越说到后来,声音越小。
花凌又拿起个杯子朝他砸去,佯装大怒,心里却高兴得很:“废物!废物!我
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弟弟!你平时贪财好色点儿也就算了,可怎么在这种时候连个脑子都不长。”
“大姐,大姐你没看见,那马小姐——”说到这里他马上憋了回去,“她刚开始也不从,后来就从了,不过这几年脑子不太好,疯疯癫癫的。我见她给我生了两个儿子的份上没有杀她,就打发她做些粗活去了,不过大姐你放心,还是有人看着她的,她逃不出来的,就算逃出来又能怎样,脑子都坏了。”
花凌道:“不管怎么说,此人不可留。”
“大姐你说的对。”杨国舅说道。
“这样吧,你写一封信我派人送回和州,让人将他处理掉。”花凌说到。
“好,大姐我这就去写。”杨国舅转身去了书房,没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
他将信放在桌上:“将这封信交给我府的管家即可,有劳大姐了,小弟给你添麻烦了。”
花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了的疲倦:“罢了,你我是姐弟。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你先出去吧。”
杨国舅告退了,花凌将信拿出来看了一遍,放进袖中折好,将小太监唤进屋内,从别的门走掉了。
回到睿王府后,晏莳正在房里照看宝宝,瞧见他回来了,眼里掩饰不住的笑意,不过没有笑出声来。
“哥哥——”花凌的脸有些红,说起话来有些撒娇,“你是不是要笑话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明庭这副打扮挺好看的。”晏莳强忍笑意。
“那哥哥是不是有些按捺不住?”花凌的眼中放出危险的光芒。
“什么按捺不住?”晏莳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完这句后也就明白花凌指的是什么了,也顺着他的话道,“是按捺不住了。”
花凌将哑嬷嬷叫了进来,让她把宝宝抱出去,而后一把将晏莳抱起往床上走去。
晏莳颇为无奈地看着他。
胡闹了一番后,花凌将在杨国舅那打探出来的消息说了一遍,还不忘邀功地换来了一个绵长的吻。
双双又穿好衣服,来到了书房,江清月早已等候在了那里。
晏莳只对他说,景如兰大人的案子有眉目了,江清月自是欣喜不已。花凌将杨国舅写的信拿给他看,上面写着见此信立即诛杀马小姐。
马小姐自然是要“死”一回的,花凌将曲流觞配好的假死药给了十方门的人,让他们送往和州。
杨国舅说马小姐已疯,也不知是真疯还是装疯,不过还是要试试的。
这次去和州很急,来回只用了半个月十方门的人便将马小姐带了回来。
睿王府。
马小姐衣着破旧,形容不堪,岁月已将她的容颜侵蚀,不过还是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位美人。
晏莳先让曲流觞给她号脉,她身体却有亏损,但精神上似乎没什么问题。
马小姐确实是装疯的,她来的时候已经知道是谁要找她。见到晏莳以后马上跪了下来,晏莳开门见山地道:“马姑娘可知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
马小姐道:“回王爷的话,民女是知道的。”
一向清冷的江清月闻听此言后,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晏莳道:“这位就是景如兰大人之子景行。”
“什么?”马小姐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了的错愕,“他不是死了吗?”
晏莳道:“你不是也活下来了吗?”
马小姐没有再说什么,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本来:“我爹是被杨国舅逼的,如果不从,便要了我全家人的性命,可我家人还是死了。我爹一直对我
们说,景大人是个好官,如果天底下的人都向他那样就好了。我爹良心不安,这是他偷偷藏起来杨国舅的罪证,有了它在,杨国舅必死无疑。”
景如兰临死前将这个本子放在盒子里藏了起来,只将这位置告诉给了马小姐。他之前天真的以为只要他死了,家人就会没事,然后以后有机会证据拿到皇城去告御状,为景大人一家平反。
可没想到马家还是出了事,江清月看了这个本子,双手抑制不住地发抖,里面将事□□无巨细地写了一遍,还有当年参与此事人的名单,更有一本账本,有了这些东西,杨国舅死定了。
江清月的眼里隐隐有着泪水,从晏莳书房里后,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但他没有用手遮,仰起头直面阳光,有泪流了下来。
“清月公子。”曲流觞从后面追了上来,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者是该说什么。
江清月看着他,脸上没有原本那么冷清,微微有了些喜悦之色。
“景大人终于要沉冤得雪了,真好。”曲流觞的笑容亦如阳光般温暖灿烂。
是啊,真好,他想了十多年,只有在梦中才梦到的事情如今终于要实现了。
方才与晏莳商议,叫江清月到殿前告御状,至于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这已经不重要了,谁要是敢质疑,晏莳自有法子让他闭嘴。
现在晏莳对当年谋害皇子一案也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关键的一步,这两件事都要一起做了,还需要再做一场戏才是。
曲流觞看着江清月,脸上的表情异常的认真:“清月公子,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一次; 江清月没有像以前那般直接拒绝他; 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曲流觞说道:“我知道。”
曲流觞看着江清月的眼睛一亮,心中隐隐生出一些好的预感:“清月公子,不,清月;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曲流觞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生怕江清月会拒绝。
江清月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曲流觞兴奋的全身有些发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一下才接着道:“清月,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喜欢你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变过,我对你的爱不是见色心起; 也不是一时的迷恋。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就像王爷和小铃铛那样。我对你很好很好的,不再让你受一点儿的委屈。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如果; 如果以后你想要孩子; 那咱们就生; 如果你不想要,那咱们就不生。”
曲流觞说的有些语无伦次的; 说完了生孩子他才觉得方才的话有些失了言; 也不知江清月会不会生气。
只是没想到江清月反而问他:“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的。”只要是你生的就都喜欢,不过后面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我也喜欢。”江清月留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就走了。
曲流觞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江清月这话的意思,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江清月已经没了踪迹。
暖阳阁,花凌抱着宝宝与曲流觞坐在院中的凉亭里。
“所以,你说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曲流觞将事情的经过对花凌讲了一遍后,一脸急切地询问着花凌的想法。
花凌这次难得的没有和他斗嘴:“我觉得他是同意了。”
“我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还是怕自己会错了意。万一清月不是那个意思,这可怎么办?”曲流觞胳膊肘拄在桌上,双手托着腮,样子十分忧愁。
宝宝的小腿一个劲地瞪花凌,花凌从凳子上站起来,抱着他走来走去:“那你再去问问他。”
“可我怕清月公子以为我笨,就反悔了。”曲流觞不是没想过这个念头,但被自己扼杀了。
花凌抱着宝宝走了,留下来还在唉声叹气地曲流觞。
几日后的一天晚上,杨国舅已经沐浴睡下。这时就听有人在屋外轻声唤他:“国舅爷,国舅爷您睡了吗?”是小太监的声音。
杨国舅马上从梦中醒来,一听到是那个小太监,就知一定是继后有急事找他,忙披衣起来将门打开:“公公何事?”
“打扰国舅爷休息了,不过实在是有急事。”小太监面色有些难看,说完了这句话,将头压的更低了,“皇上要不行了,皇后娘娘请您入宫共商大事。”
“皇上要不行了?”杨国舅听了这话真是又惊又喜,当下那点儿睡意被驱散的无影无踪,“公公且等我一等,我穿上衣服,这就随你进宫。”
皇上要不行了,可是储君却没有立,想必继后此时找他进宫是与他商议怎样叫昭王登上皇位。
小太监手里拿出一件衣服:“国舅爷,委屈您把这件衣服穿在外面。”那是一件太监服,杨国舅虽不情愿,但也没有太大的抵触。不穿这个就进不了皇宫,况且,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昭王已经登基,他的好日子马上要来了!
杨国舅换了身衣服,急急忙忙地随着小太监往出走。
二人上了马车,前往皇宫。
自上次获嘉公主在皇宫失踪后,晏莳便设法将守皇宫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人。杨国舅随着小太监很顺利地进了宫,跟着他一路来到了甘泉宫里,小太监将他带到偏殿,没一会儿门就响了,只听屏风后面传
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可是小弟来了?”花凌这次连女装都没穿。
杨国舅忙跪倒在地:“大姐,是我来了。”
花凌让他站起来坐下,杨国舅忙问道:“大姐,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花凌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马幕僚的女儿你可杀了?”
“杀了,自然是杀了的。”杨国舅心中稍稍有些疑惑,他写的信这事还是继后派人去办的呢,她怎么还问他呢?
花凌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唉!这些天我一睡觉就梦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来像我索命,你说会不会是那马小姐?”
杨国舅忙安慰她道:“大姐不要多想,想来那就是个梦。这世上哪有鬼,如果真有鬼,也该找小弟才是,大姐有贵气护体,鬼邪不侵的。”
花凌抿唇笑了笑:“这倒也是,想当年景大人一家因为被你换了种子,全都死于非命,与此事有关系的人全被你杀了,他们也没来找你,那我也就不害怕了。”
“大姐说这个做什么,这事不都过去了吗。”杨国舅觉得继后今天有点儿怪,不过没有细想,以为她是最近事情过多,情绪不太稳定。
“是啊,都过去了。”花凌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寒光四射,“皇上如今要不行了,咱们的好日子可就要来了。”
“大姐,皇上可曾写过诏书?”杨国舅一说这个眼睛都亮了。
“并未,但咱们又何须怕什么呢。”花凌冷笑一声,“我现在贵为皇后,假借皇上之手写个遗诏,再在上面盖上玉玺,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也多亏了当年我设计逼死了卫后。”晏莳目前掌握的证据,足以证明当年的小皇子并不是卫后所杀,可是当初为何她会自杀,这件事却始终查不出来,故此花凌将此话说的模棱两可,想要再套套杨国舅的话。
杨国舅道:“还是大姐英明神武,若不是当年你让我伪造了战书,拿给卫后看,说卫元帅深陷敌营,南疆战事危机。若她不死,你就会将这战书压下几日后再上报给皇上。当时所有的证据又都对卫后不利,她知道若是查的话说不定会需要多久,而且就算是查,也未必能洗刷得了她的冤屈,为了卫元帅,她这个好女儿只有自杀了。”
花凌听他说完,火往上冒,双手攥得紧紧的,将火气压了下来:“是啊,若不是这样,我又能坐上这后宫之主的位置上呢?”
“不过大姐,”杨国舅道,“你我都心知肚明,小殿下的死与卫后并无关系,那他到底是被谁害了,这么多年,大姐可曾查到?”
这点儿晏莳没有查到,现在看来继后连儿子被谁害了都不知道,花凌微微有些失望。
这时,只听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杨国舅下意识地看向那里,只见门口站了□□个身穿官府的人。最中间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须发皆白,刚才的门就是他踹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崇谨帝的太傅——周太傅。
周太傅历经两朝,早已告老还乡。现在得知崇谨帝病了,特来探望。他虽然不在朝中多年,但余威尚在。
除了周太傅外,还有晏莳,章沈夫夫,礼部的张大人等,他们都是陪着周太傅来探望皇上的。
至于为何会在晚上进宫,自然是晏莳安排的。
在这群人里还有一个特别突兀的存在,就是继后身边的大宫女又荷。只是这又荷眼神有些呆滞,不像以前那灵机的样子。
他们看望完了崇谨帝后,正好遇见了又荷来请,说是继后找各位大人有事相商。
几位大人以为是要说崇谨帝的事,便跟着她来了,只是刚一到门口,就
听到了杨国舅与继后的对话。整场对话,一字不漏地全都被人听到了。
杨国舅吓得面如土灰,周太傅一脚跨进屋里,用手指着杨国舅半天,额上青筋暴跳,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好啊,好啊,好你们一对狼狈为奸的姐弟!”
周太傅又打骂了几句,晏莳吩咐禁军:“将国舅大人带下去。”
杨国舅鬼哭狼嚎的被带走了,晏莳看着屏风,脸上竟不着痕迹地露出一丝笑意,但嘴上却放着狠话:“皇后娘娘,本王现在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你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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