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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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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也是他的。孩子都有了,谁又能改变什么呢?
又过了几日,这日阳光明媚,天气正好,花凌怕晏莳总待着这院子里太闷了,便提议带他出去逛逛。
晏莳听了也有些心动,可是他这副样子要怎么出去。
“我来的时候发现郊外有一座山,那里景色很美,几乎从未有人去。”花凌说道,“明天咱们早些起来,将马车停在大门外,想来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咱们,等到了那里时,再下车,也遇不见什么人的。”
晏莳一听方法确实可行,便答应了下来。
等到次日一早,花凌早就将马车准备好了,里面垫上了软垫,又放了些吃食,既然要去,那便晚些回来。本来不打算带曲流觞去的,他在那里太碍眼,但晏莳的肚子这么大了,万一路上发生了什么状况怎么办,花凌只得不情不愿地把曲流觞带上了,打发他到外面赶马车。
晏莳久未出小院,一路上十分高兴,将窗帘掀起一小块看向外面。花凌用双手将他轻轻地搂抱在怀里,目光贪婪地看着他。
马车行了差不多有两刻钟终于停了,花凌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晏莳下来。
入目眼帘的是一片蓝天,一座青山,一处浅溪,绿色的草地上点缀着小花,十分漂亮。
晏莳一见到此等美景顿觉心旷心怡,心胸都开阔了许多。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花凌瞧着他,他也笑。
此地十分清幽,只天空偶尔有鸟飞过,远处偶尔有几声动物的叫声。
晏莳许久未出来,见到此等美景自是十分欢喜。花凌搂着他,慢慢地在草地上走了一会儿。累了的时候,便拿着软垫放在地上,让晏莳坐下,又生怕他累着,花凌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
晏莳靠在花凌的胸膛上只觉得十分踏实,不由得想起了秦元帅与他在背后说的那些话。秦元帅说,花凌太过弱小,一看就需要
他来保护。等以后孩子生出来,他就要保护他们父子俩。
本来夺位这条路就不好走,最需要的就是各方的帮助。而花凌身为他最亲近的人,非但不能成为他的帮助,反而处处要让晏莳去照顾他,这样一来,晏莳会很累。
但是晏莳却觉得,他的小王妃之前虽说像个孩子,但是他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成长,现在他靠着他的胸膛,竟也觉得十分踏实。
晏莳想到这里回过头去看花凌,花凌瞧他看他,以为他有事:“怎么了哥哥?”
“就是想看看你。”晏莳又将头转回来,看着眼前的美景。
中午的时候,曲流觞把带过来的饭菜热了一热,几个人便围坐在一起吃了。
吃过午饭后,天气也越来越热,晏莳瞧着那清澈的溪水来了兴趣。
花凌不愧是了解晏莳,见他一直看向那里,便说道:“哥哥,把鞋脱了到溪里泡泡脚吧。现在的水不凉的,泡一会儿会很舒服的。”
晏莳的腿肿了,放在水里能舒服些。花凌帮着他把鞋袜脱掉,将他的两只脚放在溪水里:“怎么样,哥哥?”
“还好。”溪水不凉,还是流动的,泡起来比在水盆里舒服多了。
花凌坐在一旁轻轻地给他捏着腿,再说些闲话。
不知从哪里跳过来一只青蛙,刚好跳到晏莳身旁,花凌忙挥了挥将青蛙赶到一旁。晏莳看着这青蛙忽然想起来一事,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曲流觞问道:“曲公子,那生子药研制的如何了?”
他看见过曲流觞那只三条腿的金蟾,来了南疆后,曲流觞也把那金蟾带来了,说兴许可以用它来研制生子药。到了南疆后,曲流觞除了照顾晏莳,便将心思全用在了生子药上。
曲流觞闻言走了过来:“之前做了几次都失败了,我又改良了几次,刚给公兔喂下药不久,且再过几天瞧瞧吧。”曲流觞是用兔子做实验的,两只公兔子在一起总是打架,为了让它们□□,他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晏莳摸摸肚子:“真希望可以研制成功。”
曲流觞拍拍手:“王爷放心吧,这一天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花凌突然问道:“可是缺什么东西吗?”
“照现在来看是不缺的,”曲流觞道,“南疆这地方遍地是毒虫草药,缺什么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找。瞧,这是我方才在山中抓到的虫子,皇城可没有,用它练蛊虫最好了。”
花凌嫌弃地挥挥手:“我害怕大虫子。”
曲流觞撇撇嘴,带着刚抓住的宝贝虫子走了。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几人才赶着马车回去,等到了住处,哑嬷嬷正好把饭做好了。吃过了饭后,又与晏莳在院中遛了会儿食,便相携睡去。
如此又过了几天,这一日清晨,花凌刚刚醒来,就听到曲流觞略带喜悦与急迫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王爷!王爷!王爷!”
花凌微微不悦地皱起了眉,刚要用手去捂晏莳的耳朵,晏莳却醒了。
“哥哥,他吵醒你了。”晏莳被吵醒了,花凌更加不开心了。
晏莳让花凌扶着坐了起来:“听声音这么急,想必是有要事。”
外面的曲流觞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了,马上闭上了嘴巴,花凌披着外衣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眼中带刀:“曲公子,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啊?”
“喜事!大喜事!公兔子好像怀孕了!”曲流觞的每一丝头发都带着兴奋。
“真的?”花凌一听也很激动,前几日晏莳刚问完,这会儿兔子竟怀孕了。
晏莳自然也听到了,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快带我去看看。
”
曲流觞将他们带到兔子窝那,指着一只雪白的兔子道:“就是这只,看症状应该是有了身孕,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等过几天再看看。如果是的话,一个月后就有小兔子了。”
花凌更不满意了:“不确定你大早上的嚷嚷什么啊,等确定时再说。”
晏莳笑了笑:“既然有了症状,那应该便是了。”对于曲流觞的医术,晏莳是放心的。
曲流觞在晏莳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给花凌看。
有的时候想什么就来什么,几天之后,曲流觞的公兔子终于确定怀孕了。晏莳和花凌都很高兴,没事就去兔子窝那里看看。
一个月后,晏莳也有了九个多月的身孕,那公兔子倒是先生产了——生子药正式研制成功!
晏莳高兴得不得了,嘴一整天都没合上。
冷静下来后,又不得不思考另一个问题。生子药在兔子身上成功了,就是不知在人身上会怎么样,可又没有可以试的人。
花凌在一旁道:“你自己试试不就成了。”
曲流觞略显羞涩:“我倒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清月公子愿不愿意。”
晏莳的生产期近在眼前,花凌开始焦躁不安,有时候晚上睡着睡着便会突然醒过来。
反倒是晏莳像没事人一样,还有闲情让花凌再带他去郊外散散心。
花凌不敢违抗,又与曲流觞赶着马车去了。
其实这一个月来,晏莳倒也多次来到这里。除了小院,也就只有这处他能来了。
到了这里后,花凌双手护着晏莳,比以前紧张百倍。晏莳笑了笑:“明庭,吹首曲子给我听吧。”
他倒不是真想听曲子,只是想缓解花凌的紧张。
花凌扶着晏莳坐下,又跑到马车里取来了笛子,一曲终了后,紧张的心确实是平静了许多。
可平静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花凌的双眼猛地睁大,这附近有情况!
那是一种对于危险要来时的本能,花凌感觉到了,曲流觞与晏莳自然也感觉到了。
晏莳只觉得四处的气氛陡然一变,他的功力虽因怀孕减退了不少,但也比常人好上许多。晏莳叫了声明庭,话音刚落,就见四处蹿出来一些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来得又快又急,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黑衣人手持弯刀,也不说话,提起手中刀便朝着三人砍了过去。
曲流觞忙将二人护在身后,可黑衣人是从四面八方来的,人数又多,足有百人,他护得了一面护不了别处。
若说曲流觞一人尚可逃脱,可是他还要保护晏莳和花凌,便有些吃力。
晏莳不得已也想要应战,他一手将花凌护在身后,朝着挥刀而来的黑衣人踹了一脚。这一脚似乎是用力过猛,晏莳踹完了便用双手抱住了肚子。
花凌看的眼睛都红了,也顾不上许多,将手里的笛子横放在嘴旁便要吹,但眼睛又看到了晏莳,忙又将笛子收了回去。不能吹,他的笛音有蛊惑人心之效,晏莳听了会对他身体不好。
只见花凌在腰间飞快地一摸,眼前银光一闪,一条银色长鞭腾空而起。几乎银鞭一出,花凌的身形也跟着跳了出去,舞动着银鞭上下翻飞,打的那些黑衣人连连惨叫。
晏莳惊骇不已,那个人可是他的小王妃?
第一百零五章
晏莳也是习过武功的; 自然瞧出了花凌功力之深。那条银鞭如毒蛇一般灵活的上下翻动,碰着的就死; 挨着的便亡。顷刻间; 花凌便将黑衣人打退到离晏莳十米之遥。
晏莳起初还有些担心,他知道这些黑衣人乃是个顶个的高手,若是他全盛时期来打,恐怕只能求生,不能求胜。但花凌挥动着银鞭却是游刃有余; 越战越勇。几乎眨眼间,地上便又多了几具尸体。
明明还是那张脸,但此刻脸上憨态尽失,只剩狠辣,晏莳微微眯了眯眼,他的小王妃,这身上的秘密可不少啊。
花凌也是发了狠了,将平生所学全都使了出来,也没过太久; 一场厮杀终于落下帷幕,原想着留下一个活口; 但还没来得及发问,那人便咬破口中剧毒而死。
原本山清水秀的地方瞬间荡然无存,只剩满地的尸骸,花凌站在在尸骸中间,仿佛如地域而来的修罗厉鬼。
他手持银鞭微微喘着粗气; 突然抬起头来,猛然地对上了站在尸体之外的晏莳的那双眼。
晏莳站的那处脚下芳草如茵十分优美,与他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一时间,花凌一动未敢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时间很短,也许时间很长,花凌看到了那个人转身上了马车,他深呼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将银鞭收好,追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晏莳一直闭着眼。花凌蜷缩在马车里离他最远的地方,只看着他,不敢说话。他不止一次地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尤其是刚与晏莳确定心意后,那段时间既甜蜜又害怕,每每都会从梦中惊醒。
那时想着,若是有一天晏莳发现了真相,不再要他了。那他也不缠着他,只在背后偷偷地守护着他。他好,他便也好。
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花凌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有些东西,一旦得到了就再也放不下了。
花凌的心跳如擂鼓,他想了好多话,可一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到了小院之后,晏莳慢慢地在前面走着,花凌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哑嬷嬷瞧见了,满脸惊讶地用手比比划划,花凌朝着她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到了房间门口,晏莳走进去后忽然站住了,终于说了这么长时间的第一句话:“你让我静一静,我要想一想,想一想。”
门关了,似乎心也被关上了。
花凌的心随着那声关门也咯噔了一下。
哑嬷嬷在他背后以嘴型问曲流觞,曲流觞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花凌转过头来说:“哥哥全都知道了。”
“所有?”
“所有。”
“那完了。”
花凌闻言慢慢低下了头,哑嬷嬷叹了口气:“我去找他说说。”
“别去!”花凌一把将她拦住,“哥哥说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又转过头来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认了。”
房门里,晏莳扶着桌子坐了下来,脑海中闪过万千画面,都是关于花凌的。
从两个人成亲的那刻开始回想,这一幕幕全都涌到脑海里。这是他第一次爱一个人,他用尽了全都的力量,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全都奉献给了他,他将他视为自己最亲近的人,可是他却骗了他!
他怎么能骗他!
呵,这是怪他不该轻易相信人,给他的惩罚吗?晏莳的双手渐渐成拳,十指紧扣肉里。
突然,他的肚子疼了下,也许是方才踹那个黑衣人抻到了,也许是因为动了怒。
宝宝在肚子里面十分的闹腾,晏莳不得不站起身来,边在地上走,边用双手
安抚着他。
宝宝,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宝宝。早上走的时候衣柜没有关严,现在还半开呢,晏莳一眼就瞧见了里面挂着的宝宝的衣服。
晏莳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还把宝宝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看了一遍。花凌的眼里满满都是爱意,不似作假。
晏莳走过去,将柜门打开,里面的衣服都呈现在他面前。他的指尖在衣服上飞快地划过一遍,里面的衣服有他的,有花凌的,也有宝宝的。他的衣服也有很多是花凌亲手缝制的,他见过花凌坐在灯下费心费力地给他缝制衣服的场景,那样的熬心熬力,为了一个绣花,拆了又拆,很多时候晏莳明明已经说过绣得很好看了,可是花凌却不满意,前前后后都要拆掉许多次。
他的眼角又落到一旁,那是两人一起到街上为宝宝买的东西,晏莳的肚子不方便见人,花凌便将马车赶到集市上,到了摊位前,他会下了马车,只让晏莳将窗帘掀起一角,这样晏莳既能瞧见摊位上的东西,又不至于让别人看出他的怪异。
花凌与他挑选东西时的表情满满的幸福,也不似作假。
宝宝已经不动了,但肚子还是有些疼,不过可以忍受。
晏莳又闭着眼站了一会儿,而后猛地睁开眼,朝着房门走去。门,猛地被他推开了。
花凌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见到门开了心中一喜,想进又不敢进。
晏莳早已离开了门口进屋去了,花凌便在门口踌躇。哑嬷嬷和曲流觞相互使了个眼色,把花凌一把推进了屋里,又把门关上,趴在门口偷听。
花凌进去的时候,晏莳正扶着桌子往椅子上坐。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要去扶,但晏莳已经坐好了,抬起头,一双美目盯着他看。
花凌又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
晏莳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起伏:“我可以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花凌顿时欣喜若狂,高兴地都要疯了,他方才在门外已经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他以为他会费一番唇舌让晏莳听他的解释,可没想到晏莳竟主动肯听。
不过晏莳这么一说,他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了。他飞快地想了一下,决定从小时候说起:“我几乎刚记事起,便知道我娘是被花谦承和杨氏合谋暗害了,是哑嬷嬷和庞叔叔告诉我的。其实哑嬷嬷并不是我娘的奶娘,她是当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手圣姑’,当年她落难时,我娘救过她一命。庞云叔叔是我外祖父的属下,骁勇善战又十分忠心,这个哥哥是知道的。”
“当年我外祖父与乌蛮国一役,突然失踪,只有庞叔叔侥幸逃了出来,他不敢回军营,怕军中有小人,毕竟同去的那么多人,只有他一人回来了。于是他便隐姓埋名,回到了皇城,想将此事告知我娘。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回来时,正赶上我娘出殡。他又想寻求花谦承的帮助,幸而还未实施,便偷听到了花谦承将我娘害死的消息。”
“庞叔叔怒火中烧,便想杀了花谦承为我娘报仇,也是他那时命不该绝,庞叔叔找了几次机会都没有得手。恰巧此时,哑嬷嬷进皇城来看望我娘。说起来,她与我娘最后一次相见时,我娘还未出嫁。哑嬷嬷知道我娘身死的消息时,也是十分生气,但是她比庞叔叔要冷静许多。她认为花谦承不能杀,一则是她觉得我外祖父一事与他脱不了干系,若是现在就杀了他,我外祖父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二则是因为我,我到底也是花谦承的嫡长子,花谦承以后的世子只能是我,他们本可以带我走,但却怕我以后会怪他们。”
“所以,哑嬷嬷便和庞叔叔商议,她扮做哑巴进府里照顾我。她那时虽拿着我娘信物,但花谦承见哑嬷嬷是个哑巴,果然未多加防范,便让她来照顾
我。后来杨氏的一次次暗害,也多亏了哑嬷嬷的帮忙。”
“哑嬷嬷的武功当年在江湖上称得上是绝世高手,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便会教我习武,我一岁多的时候,就跟着她练拳,那时她只想着让我能够自保,没想到我随着年龄越大,练武的能力便越厉害,哑嬷嬷说我是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
“庞叔叔为了寻找外祖父,便成立了十方门。他有时也会来看我,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教我许多武功,因他长期在南疆生活,所以他的武功有很多南疆的身法。有时,他还会将一些南疆秘籍教给我看。”
说到这里,花凌拿起笛子:“哥哥,这笛子其实也是件武器。若我灌输了我的内力吹它,凡是听到的人皆会变成傀儡。”
“杨氏渐总也杀不死我,我又越发大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她有了身孕又有了自己的孩子,更是不怎么找我的麻烦,十天半个月都不寻我一次。花谦承早就将我忘了,也因此,庞叔叔才得已将我时不时地带出府中历练,不过也不敢走的太远,怕他们找人。”
“我一点一点地长大,还很小的时候,见花谦承总是去抱花胥,心里十分羡慕,便也想要他抱。哑嬷嬷怕我对花谦承起了父子之心,以后再报仇就不好报了,所以便早早地告诉了我,我娘是被花谦承杀死的。”
晏莳听到这里时心猛地一颤,花凌那时该有多小,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时该有多痛苦。
“我知道后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后,哑嬷嬷就叫我藏拙,以蒙蔽他们。”花凌说道这里叹了口气,“可我那时候小啊,不懂得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后,再看他们时就跟仇人似的。为这,哑嬷嬷打过我好过次。后来终于算是学会了,哥哥,你还记得南清寺吗?”
南清寺?这个地方在花凌刚嫁过来时也曾问过他,可他说不记得了。难道,这里有什么他忘记的东西吗?
第一百零六章
晏莳拧着眉毛想了半天; 也没有想出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同之处。花凌瞧见他的样子便知道了答案,他苦笑了一声:“我八岁那年; 有一天杨氏又平白无故地骂了我一顿。我心里虽恨; 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憨傻的样子,像她认错。但是我越想越委屈,也恨自己干也长不大,更不知何时这种日子会结束。一气之下便偷偷跑出了国公府,我漫无目的地走着; 便走到了南清寺。”
“我以前听说佛法可以开解人,就想着反正走到这里了,便打算到寺里去听听。谁知去的太晚,南清寺已经关门了。我心中本就十分委屈,见到紧闭的寺门更是委屈到了极点。后来再也忍不住,坐在寺门前哭了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就听到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问我怎么了。我抬起头来,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小哥哥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除了哑嬷嬷和庞叔叔; 还没有人用这种目光盯着我看。我连忙擦擦眼泪,说我想我娘了。”
“小哥哥听了后也挨着我坐了下来; 他说他也没有娘,他也想他的娘。但是他从来不当着别人哭,因为他知道那些人非但不会心疼他,反而还会很开心的看笑话,他越哭; 他们笑的就越开心。我听后似懂非懂的,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就又说我爹给我娶了个后娘,我后娘又生了几个孩子,对我很不好,总是打我骂我,我爹只装作没看见。小哥哥就说,他娘还在的时候,他爹就已经有了很多女人了,后来他死了,这些女人更巴不得他也跟着一块死了。但他更要活的更好,好让那些人都看看,笑到最后的人会是谁。”
“小哥哥还对我说,既然他们不喜欢我,那就要自己多爱自己,我这么可爱,一定会有喜欢我的人代替他们来爱我。我在小哥哥的劝说下,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再与小哥哥多说话,小哥哥就被一个讨厌的人叫走了,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来得及问,我只听到有人在叫他‘大殿下’,我那时也不知道大殿下是什么,还以为是个人名,还奇怪这个漂亮哥哥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我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国公府里,迫不及待地问哑嬷嬷,知不知道一个叫大殿下的人。哑嬷嬷想了一会儿说,她不知道一个叫大殿下的人,但是被叫作这个的,只有住在皇宫里的大皇子才能被称为大殿下。”
晏莳听完花凌的话后,从掩埋许久的记忆中寻找这段往事,但是时间太过久远,又没放在心上,只能隐隐约约想起,他十一岁那年的生辰,崇谨帝准许他出宫游玩一天,他似乎遇到过一个哭鼻子的小男孩,可是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晏莳的面色已经缓和了些,这可肚子一下一下地有些疼,他轻轻地摸着肚子,没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异常。
“我渐渐地知道了你的一切,越是知道就越是喜欢。”花凌接着说道,目光中满是柔情,“我那时常常在想,你身处那样的境地,都会那么温柔地来安慰我,天底下只怕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自从你出现以后,我的生命里便又有了一个奔头,帮你得到皇位。”
花凌边说着,边走到衣柜那里,摸出了一个小匣子,将他打给晏莳看,里面是半截毛笔:“这是我搜集的你的东西,我搜集了你的许多东西,出府后只带上一个,想得厉害时,就拿出来看看。”
晏莳记得那笔,那是他小的时候用过的。
“哑嬷嬷进了国公府后,庞叔叔便到江湖上闯荡,建立了十方门。”花凌为晏莳解释着这些东西的来历,“几年时间,十方门迅速扩大,培养出了不少线人。皇宫里面也有很多,就连父皇身边的乐公公,也是我十方门的人。哥哥可还记得原来的连贵公公?他对哥哥无礼,是我让十方门的人将他暗杀了。”
晏莳的眼中已变了几变,可脸上
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花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决定将自己的底抖个干干净净:“庞叔叔早在三年前因病去世,他死后,我接替了十方门的位子,我就是十方门门主。”
晏莳的脸听到这话时终于有了变化,不过他忍住了没有说话,示意花凌接着说下去。
“我不是故意装神弄鬼戏弄哥哥的,事实上,除了曲流觞和哑嬷嬷,根本就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花凌道,“曲流觞是被庞叔叔带回来的,我俩算是一起长大的吧,我与他之间的感情,就如哥哥与清月公子一般。”
“还有,当年花谦承与杨氏商议,打算与昭王联姻,他们原来的打算是想把花胥嫁给昭王的。也是我吩咐跟在杨氏身边的丫鬟,给她出主意说与其把花胥嫁给昭王,不如把我嫁给哥哥。杨氏的心里原本就不想自己的儿子嫁给男人,再加上贴身丫鬟的蛊惑,便真就同意了。所以,我这才得能够嫁给哥哥。我知道这个消息时,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就怕这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我嫁给了你,之所以还在藏拙,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更不是存心欺骗你。只是因为长久以来,我在那对夫妻面前都是这个样子,若突然变回了真性情,恐惹人怀疑,对哥哥不利。二来,哥哥与花谦承的过节我也是知道的,若我不装成傻傻的样子,哥哥只怕到现在都不会理我吧。”
晏莳不得不承认,花凌的话是对的,他当初之所以没有远离花凌,无非就是因为他憨憨傻傻的性格,觉得他没有威胁力。后来,则是因为同情。渐渐地,因为同情产生了爱情。
若花凌一开始便是个能文能武的正常人,只怕他到现在都会防着他吧。
说起成亲的时候,晏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终于肯开口说了话:“成亲当晚,我明明摸过你的脉,你没有内力的。”
“是啊,因为我服了药,可暂时将内力隐藏起来。”花凌见晏莳肯与他讲话,眼中隐隐闪着希望的火苗,“还有我这肚子,原来也不是软绵绵的,还有几块小肌肉的。我知道要与你成亲后,便不再练功了,天天故意吃很多东西,为的就是让肚子变得软软的。”
花凌得寸进尺,见晏莳有些软化了,就又做出那种可怜巴巴地表情,他知道晏莳最受不了他这副表情:“哥哥,国公府虽比不上皇宫凶险,但也是个虎狼之地,我没有办法才能装成那副样子。我知道你会说,为什么不在咱们二人确定心意之后向你坦白?事实上,我想过无数次,可我怕,我怕你会怪我,我怕你再也不理我。我知道我这就是在悬崖边上来回蹦跶,说不定哪天就摔死了,可我宁肯自欺欺人,我就想着能在你身边多待一天是一天。我知道,一切都是我不好。时至今日皆是我咎由自取,我愿打愿罚都依你。只是你不要生气,更不要敢我走。哥哥,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向你隐瞒任何事。”
晏莳沉默了半晌后方幽幽地问道:“成日那日盖头上的药可是你下的?”一直到今天以前,他都以为那药是昭王一党下的。
花凌一听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但也不敢再隐瞒,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我下的,我就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饭了,以后追哥哥也许能方便些。还有,还有,我从长大了的那天起,梦里就全都是哥哥。每次梦醒来时既甜蜜又难受,但我都硬生生地憋回去,从来没有自己解决过,我怕那样会亵渎了哥哥。知道要与哥哥成亲了,想与哥哥那个什么的邪火怎么压也压不住。我,我真是混账,真是混账。”
猜想得到了证实后,晏莳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花凌几乎连气都不敢喘,低着头,时不时地偷看晏莳一眼。
晏莳倒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好笑,
他知道花凌在那方面是个什么德性。没同意与他肌肤相亲之前,花凌倒是表现的无欲无求的。可一让他开了荤,就跟头饿狼似的。他那时还惊讶于弱不禁风的小王妃怎么体力比他还要好,没想到人家的功力不知道比他高出了多少。
晏莳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放在腰上,在房间里慢慢地走动着。也是缓解肚子所带来的疼痛,也是为了更好的让自己思考怎么处理他和花凌之间的事情。
花凌的眼睛跟着他转来转去的,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上前帮着晏莳扶着腰。
晏莳看了他一眼,花凌的心就翻了个个,不过也只看了那么一眼,没有说什么。
花凌心中一喜,这是个好兆头。
“哥哥,我扶你回床上躺一会儿好吗?”花凌说得十分小心谨慎,就像怕吹跑了晏莳一样。
晏莳嗯了一声,花凌高兴的差点儿没跳起来,忙慢慢地将他扶到床上,不过晏莳没有躺下,只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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