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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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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莳上完了早朝后,便去了鸿胪寺,到了那里与鸿胪寺卿交代了一句话后便再要往里走。
面前,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这人的打扮与苗疆人十分相似,看不出实际年龄,长得煞是好看,眉目间自带一股风流。
“你就是大皇子?”这人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晏莳。
晏莳没见过他,但也能猜出来,各国的使节他都见过了,只有昨日来的乌蛮国的三王子没见过,想来就是他了。
“正是。”晏莳道,“阁下可是乌蛮国的三王子?”
三王子没有否认:“果然不错,不错啊。”
晏莳待要再说话,就听三王子又笑嘻嘻地道:“第一次见面,送你件礼物。”说着就从衣袖中掏出两块玉来,一把塞进晏莳手中。
“你与你那王妃一人一块,夫夫恩爱,百年好合啊。”说罢,晏莳还没来得及拒绝,他挥挥衣袖,转身而去。
晏莳拿着两块玉佩回到王府将事情与卫朔说了,卫朔打着哈哈:“他给你的你就收下。”
晏莳忍不住问道:“舅舅与三王子之间是不是……”
“不是!什么都没有。”卫朔的话有些欲盖弥彰,脸色也微微泛红,“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多问。”
被说成小孩子的晏莳:“……”
这个话题因卫朔的不配合得已终止,卫朔好酒,本打算来皇城后与晏莳不醉不休,但晏莳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喝酒。花凌一看就不能喝酒的,卫朔只好自己与自己喝。
现在天气转暖,晏莳便将桌设在庭院之处,边赏月边饮酒倒是快活。
晏莳本来让下人将江清月和曲流觞也请来,但江清月没来,他没来曲流觞也没来。
江清月伫立在庭院中,看着天空皎洁的月色,轻轻地叹了口气。
晏莳虽在皇城中也是无依无靠,但好歹远处还有疼爱他的亲人,可是他在这世上却是连一位与他有血缘的亲人都没有了。这一瞬间,江清月想了很多,想起了早已亡故的家人,想起了背在身上的家仇。
曲流觞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副明月美人图,不由得看呆了眼。
还是江清月先发现的他,江清月转身就往屋走。
“清月公子!清月公子!”曲流觞手疾眼快地挡在了房门口没让他进去,“你看今晚月色多美,咱们赏赏月吧。”
江清月拒绝着:“我要歇息了。”
“别啊,你看时间还这么早呢,一会儿再睡。”曲流觞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企图牵江清月的手,被江清月一袖子甩开了。
“让开!”江清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曲流觞就是不让:“清月公子,你就是进去了,我也跟着你进去,咱们倒不如在外面赏赏月呢。”
“你在威胁我?”江清月已是十分不悦。
“我哪敢呢。”曲流觞用手拍了一下嘴,“我方才是胡言乱语,清月公子莫与我一般见识。不过这天好不容易回暖了,今晚的月亮这么大这么圆,不赏赏未免有些浪费。况且你的名字里带着个‘月’字,想必清月公子十分喜欢月亮吧。”
说着,曲流觞在江清月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他又将旁边的那处吹了吹:“清月公子,请坐吧。”
江清月想了想还是挨着他坐了下去,曲流觞递给了他一个葫芦。
江清月的声音亦如冷清的月亮:“我从不饮酒。”
“这里不是酒。”曲流觞拿着葫芦晃了晃,“你尝尝就知道了。”
江清月将信将疑地接过葫芦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喝。
“好喝吧?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曲流觞十分的得意。
“尚可。”江清月淡淡地道。
曲流觞从
江清月手中拿过葫芦,就那么地喝了一口,江清月刚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曲流觞将葫芦放在一旁,看着江清月的侧脸问道:“有心事?”
“没有。”
“那怎么不开心?”
“没有。”
曲流觞道:“别骗我了,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心情很不好。”
江清月没有说话,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曲流觞也跟着他望着月亮:“能说说你的事吗?你是从什么开始跟着王爷的?”
江清月还是没有说话,曲流觞轻轻地叹了口气:“那我和你说说我吧。我是个弃婴,不知道爹娘是谁,我养母说她是在河边把我捡回来的。我养父养母成亲多年没孩子,就把我当成亲生儿子养,我那时在他们面前应该也过过几年好日子吧,但那时太小,我不记得了。”
江清月不知道听没听,只保持着望月的姿势。
曲流觞又接着道:“我两岁那年我养父母竟然生了个男孩,从那时起他们对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那时过的日子连下人都不如,什么脏活累活都给我干,又不给我饭吃。有一次我连着四天都没有一口东西吃,就趁着他们睡着了到厨房偷东西,但他们知道我会去偷吃东西,就把所有的吃的藏了起来。我饿啊,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跑猪圈里,和猪抢吃的,被发现后又被毒打了一顿。”
江清月听到这话后微微转过头来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曲流觞已经很知足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八岁那年,那年我又被我养父毒打,碰巧一个人从我家门口走过,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那人蒙着面,打扮的十分怪异。要是放在一般小孩子的身上都会被吓哭了,”曲流觞道,“但我不怕,我想着到哪都比在这里抢,于是就说愿意跟他走。他就从我养父手中把我买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十方门的人。”
“到了十方门以后,我跟着新进门的弟子们习武。虽然也很苦很累,但是在我看来这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再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竟发现了我学医的天赋,于是便又教我学医,索性我没有辜负大家所托。”
“我在我养父家时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了能力,一定要杀了他。可是啊,当我真有能力的那一天时,我竟下不了手了。唉!人哪!清月公子,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开心一点。”
江清月知道曲流觞的童年过的定会比他口中所言还要悲惨千倍万倍,但他现在依旧这么的肆意,心中不由地为之动容。
曲流觞从衣袖中摸出一个小竹片,几下雕成个“人”形,他将竹片放在地上:“清月公子看好了。”
他嘴里说了句点头,那小人就点头,说了句转圈,那小人就转圈,让它跳舞,就用两只手来回舞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十分有趣。
饶是江清月都不由地被吸引住了,曲流觞又让小人跳到江清月肩上,在他的脸上蹭蹭,嘴里还说:“别不开心了,笑一笑,笑一笑。”
江清月被弄得很痒痒,忍不住笑了一下。
曲流觞简直看呆了,这是他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江清月第一次笑,虽然时间很短暂,但值得他回味许久。
曲流觞看差不多了,就把小竹人从江清月的肩上拿了下来:“这也是蛊的一种,虫子可以制蛊,草木亦可制蛊。不过制这种蛊比较难,有些人把制好的竹片蛊放在仇人的必经之路上,然后它就会跳到人的膝盖上,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去。这人还没等到家,就会觉得膝盖疼的厉害,但又找不出什么病情,只能等死。不过,我不制这种害人的蛊,这是特意哄你开心才制的。”
江清月道:“有劳了
。”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再……”
“不必了。”江清月打断了曲流觞要说的话,他从台阶上站起来,推开房门,“以后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第八十八章
临近着崇谨帝的寿宴越来越近; 晏莳也是越来越忙碌,还好有花凌鞍前马后的照顾着; 才不至于过于劳累。
卫朔这几日倒是在王府里待的老实; 只偶尔出去在皇城里逛逛。
再有两天便是崇谨帝的寿宴,这日晏莳下了早朝便前往大理寺办事,等到快到中午的时候方才从大理寺出来打算去鸿胪寺。晏莳没坐马车,只在路上慢慢地走着。
走了不多时,就见前面出现一人; 笑嘻嘻地看着他:“王爷,这真够巧的。”
“三王子殿下。”晏莳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他,微微有些惊讶。
“王爷是要去鸿胪寺?”
“正是。”
三王子抬头看了看天,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现在已经晌午了,王爷不如与我吃顿饭再走?”
若说是旁人,晏莳不一定会给面子。但眼前这人是三王子,他总觉得他与卫朔之间有种不可言说的小秘密,于是便答应了。
这附近有很多家酒楼,二人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走了进去找了个清净点儿的雅间坐下了。
点过菜后; 晏莳突然想起了什么:“多谢玉佩。”
三王子摆摆手:“你喜欢就好。”
二人又随便聊了些什么,饭菜已陆续上齐了; 小二将雅间的门关上,隔绝出了一方小天地。
三王子夹了一块菜放在嘴里:“这大渊的菜果然比我们那里的好吃。”
晏莳道:“各地有各地的风味,并无高下之分。”
三王子又笑了笑:“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这三王子的城府果然很深,又聪慧异常; 不过他倒是坦荡,晏莳想了想道:“如果我问了三王子会说吗?”
“尽管问。”三王子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晏莳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敢问三王子,你与我舅舅究竟是何种关系?”
“就是你想的那种。”三王子道,“啊不,准确说是我单方面的青睐于他。”
晏莳果然没有猜错,但是当这种猜测被证实后,他心中反而沉甸甸的:“舅舅似乎对你并非无意。”
没想到三王子却笑道:“他对我当然并非无意,我都知道的。”
似乎是知道晏莳想说什么,他又接着道:“我第一次见到你舅舅时,他才十九岁,正是鲜衣怒马,翩翩少年郎。我那时也是年轻气盛,听说你们大渊那边新来了个镇守南疆的元帅,这元帅还带着一个年轻小将,传说这小将军如何如何了得。我不服气,就带领了些人马前去讨教。我见到他第一眼时就被他吸引了,从那以后的十七年里,这眼里就再也没有旁人,往后也不会有。”
三王子说到此处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又要给晏莳道:“来,喝酒。”
晏莳自然不会喝,只得道:“近来身体不适,不能饮酒,望三王子海涵。”
三王子看了他一会儿,眼睛又往他肚子那里打量着:“你不会是有了身孕了吧?”
晏莳:“!”怎么一个两个都知道他有了身孕?他突然想起来,卫朔和他说元阳果乃是一位友人送给他的,现在看来这友人应当就是三王子了。
晏莳道:“元阳果可是三王子所赠?”
“是啊。”三王子自己喝了一杯酒后又接着道,“你知道我们乌蛮国为何没派大王子或是二王子来,却只派了我这个三王子吗?”
“据说,大王子与二王子早在十多年前便已亡故。”这是晏莳自然是知道的,也不知道什么秘密。
“王爷啊,其实咱们俩的命运还真有
些相似之处,不过我比你幸福些。”三王子继续道,“我与二位王兄关系甚好,可谓是兄友弟恭。在王族里,这种纯粹的兄弟关系是很难得的。我父王和母后对我们这些儿女也十分喜欢,我那时竟天真的以为这一辈子都会是这样了。可是自从我大王兄死后,一切都变了。巫医的诊断是病故,但我知道他分明是中了毒了。我与二王兄查了好久才查出一些蛛丝马迹,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我的王叔。”
“我王叔是个野心很大的人,他不甘于被我父王压上一头,一心想成为国主。便暗地里一点点地架空我父王,再将我的两位王兄杀死。我们将大王兄中毒的证据偷偷交给了父王,可是父王不信。后来,我与二王兄又进一步查王叔的其他罪行。可是没过两年,二王兄也死了,呵,说是喝醉了酒失足跌落池塘里淹死的。”
“这几年来,王叔也不知给父王喝了什么迷魂汤,对他言听计从。王叔更是给父王进献了几位美女。父王更是沉醉那温柔乡中,不理政事。将事情全都交给了王叔负责,就连我这个儿子都要靠边站。王叔的权利越来越大,不过他尚不敢轻举妄动,最起码我死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二王兄死后,我怕下一个会是我,就让人遍寻元阳果。服之元阳果可百毒不侵,若是王叔真给我下毒的话,好歹我能保住一条性命。”三王子又接着道,“那时我刚将元阳果寻到,尚未来得及吃,就听说了你母后的事情。那天卫朔哭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见他哭。我两位王兄死的时候我也很难过,我知道这种滋味。他回皇城奔丧时,对我说放心不下你,皇城此地遍地的豺狼虎豹,而你尚且年幼,身边又无人护着,恐遭遇不测。我便将那元阳果送给了他,让他带去给你吃。他当时是真傻啊,我骗他说这果子在我们乌蛮国遍地都是,他就信了。”三王子说到这里时,微微侧着头看向窗外,目光含笑,似乎又回忆起了当年与卫朔在一起的日子。
晏莳没想到这果子竟是这般来了,幸而三王子没事,若他有事的了,他岂不成了间接害死他的凶手?晏莳只觉得胸腔里涨涨的,嗓子眼有些发酸,眼睛也微微发胀,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正常些后才道:“三王子的大恩大德晏莳没齿难忘,若他日你成为乌蛮国国主,我必承诺,大渊与乌蛮国永无兵戎相见之日。”
三王子笑了笑:“我不会成为国主,生平志不在此。等日后将我权利夺回来,就扶一位王弟做国主,然后功成身退,与你舅舅寻一处僻静之地,种田赏花,岂不快哉。”
晏莳心中酸涩不已:“舅舅他,至今未同意与你在一起只怕是因为我吧。”三王子毕竟是乌蛮国的人,两国之间十余年前还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现在虽说已经休战,可也会时常发生些小骚乱。若是卫朔与三王子在一起,只怕朝中有人会以此大做文章,连累到晏莳。
“瞎说什么呢。”三王子又喝了口酒笑道,“这酒不错,醇厚又不辣。我们这样也挺好的,他没娶妻我也没娶妻,虽然不常常见面,但心里都有对方。我们只差那句话而已,不打紧不打紧。对了,我今日确有一事想告知与你,与你那王妃有关。”
晏莳一听也花凌有关,心都揪起来了,忙问道:“三王子,有话请说。”
“在你外祖父未镇守南疆以前,南疆是由平昌候秦元帅镇守的,这你也是知道的。据说十七年前,秦元帅率领五百将士与我军作战,竟人间蒸发了,这事在大渊朝也不是秘密。”三王子说这话时压低了声音,“你可知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吗?”
晏莳摇摇头,这事他已经派人去查了,可是至今音信皆无,看如今这样子三王子是知道了。
“其实这事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毕竟与我无关也就没有去查。前几个月你舅舅
向我说了此事,我便留心了。”三王子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这事还是晏莳向卫朔传了消息,让他帮忙查一查的,“就在来皇城的前几天,我终于查到了,秦元帅和他的三个儿子其实是被我王叔偷偷地囚禁起来了,这事就连我父王都不知道。”
晏莳心中翻了个个:“那这人可还好?”
“秦元帅不太好,毕竟年纪也太大了,我王叔有时候为以鞭打他们取乐。”三王子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不过三位将军还好。”
晏莳稍稍放下心来:“三王子可知他们是怎样被囚禁起来的?”
三王子摇摇头:“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但我猜测,我们国内有一个叫寒山坳的地方,那里终年瘴气缭绕,地形难测,很有可能是我王叔的人将他们引进那里中了瘴气。那五百名将士的尸首估计早就被他们喂了山里的残狼虎豹,而他们,则被我王叔被人救醒,囚禁了起来。”
晏莳顿悟,若是在乌蛮国国内失踪的,这倒也说得通了。虽然崇谨帝当年也派人潜入乌蛮国中寻找,但怎么说也不如在自己国内方便。
晏莳听得心惊胆战,这么多年,他们在那里不知道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若是花凌知道了,定会心痛万分。既然知道人在哪里了,他就要尽快将人救回来。
“若说现在囚禁秦元帅是因为我娶了明庭,日后也好有一个要挟我的把柄,可是当年为何没直接将人给杀了?或者干脆以秦元帅为把柄来向我朝提出条件,秦元帅满门忠烈,在朝中十分有威望,我父皇定会应允的。”晏莳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三王子回道:“我当时和你的想法一样,后来我又亲自潜入我王叔的房门,你猜我翻出了什么?”三王子说着拿出了几封信并一块令牌。
晏莳先拿过信看了看,当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是康乐国公与南王相互往来的信!这是说,当年的事情与康乐国公爷有关?”晏莳只知花谦承是昭王的人,没想到他胆大包天,竟敢与乌蛮国暗自私通!更丧心病狂地将自己的岳父推向那无底的深渊。
三王子点点头:“这信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出来的,你千万收好了。还有这块令牌,是康乐国公送给我王叔的信物,想必康乐国公那里也有我王叔的信物,这二人彼此交换信物,为的就是防止狗咬狗。”
晏莳将信仔细的收好放入怀中,顿时觉得这几封信重如千金。晏莳郑重地抱抱拳:“三王子,大恩不言谢。”
三王子笑笑:“都是一家人,不必言谢。如果真要谢我,不如叫我几声舅母听听。”
他说这话没什么样,倒是晏莳脸红了,但还是顺着他的意叫了声舅母,而后又想了什么:“你将此等重要之物偷出来,想必南王很快就会察觉,到那时你回到了乌蛮国中岂不是会更加危险。”
“我啊,来了就没打算回去。”三王子转头看向窗外,语气轻飘飘的,“我好不容易离开了我国,我王叔岂可放过这大好机会?否则,当初定来使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极力要求让我亲自来呢?”
三王子一语成畿,次日晚间,晏莳正与花凌和卫朔吃饭,就见庆吉急匆匆地走来:“王爷,鸿胪寺来人了。”
“哦?”晏莳放下筷子,“请进来吧。”
鸿胪寺的人面色十分难看,施过礼后道:“王爷,大事不好,三王子死了!”
卫朔的筷子猛地掉落到地上。
晏莳等人急匆匆地往鸿胪寺走,到了三王子房门鸿胪寺卿正守候在那里,脸上颜色皆无,看起来吓得不清:“王爷,王爷,你可来了!这……这……这人吃饭之前还好好的呢,这吃完了饭就……就……”
“曲公子快过去看看。”晏莳吩咐曲流觞
道,他随后也跟了过去。
床上,三王子面色白的像一张纸,嘴唇黑的像泥土。明明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日却了无生气。
卫朔的眼圈泛着红,拳头攥得很紧,身体都在颤抖,手再张开时,已是满手鲜血。
曲流觞查验了一番摇摇头:“没救了,是中了剧毒,当即就没了性命。”
晏莳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向鸿胪寺卿问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鸿胪寺卿道:“没人知道,我发现时就马上派人告诉了王爷。”
晏莳道:“封锁消息,若是谁将消息传出去,杀无赦!将一干人等带上来,本王要亲自审理!”
第八十九章
晏莳一直审理到深夜; 也没有审理出什么来。花凌顾念着他的身体,劝了几次后才让他回了王府。
临走的时候晏莳吩咐鸿鹄寺卿道:“命人看好这间房; 李大人; 接下来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鸿胪寺卿擦擦额头上的汗:“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出去的时候,卫朔望着鸿胪寺的大门好久,还是晏莳拍拍他的肩:“走吧。”
第二天就是崇谨帝的寿诞,上早朝的时候; 不光是要处理政事,也是各国来使觐见崇谨帝的时候。
大渊朝幅员辽阔,国富民强,周边的国家自是十分忌惮,又拥有很多的附属国。
礼部的人唱喝,外国使节听到自己国的名字纷纷走到大殿之上觐见崇谨帝,又说了些祝福的话。
“乌蛮国三王子觐见!”乌蛮国是最后一个,礼部的人喊了许久,也未见有人进来。
“乌蛮国三王子觐见!”礼部的人又高喊了一声; 可还是无人答应。
大殿上的朝臣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崇谨帝微微皱了皱眉; 面色有些不快。
“乌蛮国三王子觐见!”礼部的人又大声喊道。
这时,进来几个乌蛮国的人,为首的那个向崇谨帝施了个礼道:“皇帝陛下,我国的三王子不见了。”
此言一出,朝臣们更是议论纷纷。
“不见了?”崇谨帝将皱眉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双利刃般的眼睛向晏莳看去,“景初,这是怎么回事?”
晏莳忙站出来道:“回父皇,儿臣不知。”
“不知?”崇谨帝的脸上当即就沉了下来,“你怎会不知?”
晏莳倒是不慌不忙:“回父皇,三王子去了哪里儿臣确实不知,他也是一国的王子,去了哪里又岂会告知儿臣呢?”
崇谨帝点点头,这倒是事实。
为首的那个乌蛮国人面色不善:“我们王子是在你们国失踪的,大渊皇帝,你们总要给我们个交代。”
“父皇!”昭王拱手出来,“儿臣有禀要奏。”
崇谨帝道:“讲来。”
昭王却四处看看,那样子是想说但又顾忌有别人在的样子,那个乌蛮国人瞧见他这副样子,便道:“敢问这位皇子,你所说之事可是与我们三王子有关?若是的话,那请当面将来,不要藏着掖着,我们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昭王迟疑了一下,又看向崇谨帝道,“父皇……”
崇谨帝挥挥手:“有话且当面将来吧。”
昭王这才放了心,嘴边噙出一抹坏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晏莳,而后才道:“父皇,我听说三王子死了。”
昭王的声音并不大,所带来的威力却不小,像炸雷一般惊起在整个朝堂之上,朝臣们“哗”地一下就议论开了。
乌蛮国人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们三王子死了?”谁也没注意到他的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奸笑。
崇谨帝的脸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怎么回事?”
“父皇,三王子昨日晚间便中毒死了,此事大皇兄也是知道的,”昭王说着,眼睛看向了晏莳,“可是大皇兄却欺瞒不报,这意欲何为啊?”
晏莳非但没有他想象中的慌乱,脸上反而还带着一丝笑意:“这件事三弟是从何得知的?”
昭王看见晏莳这副表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花谦承说人确实是死了,亲眼看见他毒发身亡的。昭王凛了凛心神,这一定是晏莳强装镇定,故意做出来的,他冷笑一声:“我从何而知的大皇兄莫管,你且说我说得
对也不对。”
晏莳嗤笑一声:“自然是不对的,听二弟的意思是想说这人是我杀的了?”
“二弟并无此意,”昭王的面上闪过一丝阴险,心中却是得意洋洋,“我只是想将事情弄个明白,大皇兄,父皇让你负责各国使节一事,这人现在失踪了,难道大皇兄你能逃脱得了干系吗?”
“自然是不能的,”晏莳看着他,嘴角含笑,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是现在事情还未下定论,连我都不知道,二弟如何这么肯定地说这人已经死了?难不成这人是你杀的?”
“你……”昭王没想到晏莳会在这里将了他一军。
晏莳意有所指地道:“二弟也说了,这接待各国使节的事父皇是交由我负责的。现在你却说三王子死了,我可不可以这么解释,一呢,这三王子是被你杀害的,二呢,是你时刻派人监视着鸿鹄寺,可若是这样的话,二弟也未免太越俎代庖了吧。”
晏莳这话一说出来,朝臣们又是一番议论纷纷,有的人开始对昭王指指点点的。
昭王被弄得一个大粗脖,强装镇定:“大皇兄,当真是巧言能变啊。咱们也少在这里耍嘴皮子,不如说说三王子到底怎么样了。人,可是在鸿鹄寺不见的。”昭王最后一句话说的又慢又重,带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晏莳朝着崇谨帝施了一礼:“儿臣恳请父皇命人去查看鸿胪寺,说不定三王子是有事耽搁了。”
崇谨帝一听倒也不无道理,便刚要应允。这时就见一个小太监贴着边从大殿外匆匆走了进来,来到乐公公边上冲着他俯耳说了几句话,乐公公又忙到崇谨帝身边,低下头小声说了几句。
崇谨帝面色一喜:“宣!”昭王方才所言他其实已信了八分,不过这毕竟是关乎着两国的大事,若是处理不好一不小心就会有战乱发生。他方才没说话,也是在思索着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情,可一听到乐公公说的话,顿时一片乌云全都散了。
崇谨帝这话刚落,就见昭王口中已经“死”了的三王子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再看昭王,花谦承以及乌蛮国的几个人脸上的颜色都变了。
三王子走到殿内,行礼道:“乌蛮国三王子青骁拜见大渊皇帝,愿大渊皇帝万福金安。”
崇谨帝点点头后道:“三王子因何来迟了?”他问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礼节性的问问,第二层就是向乌蛮国施威,尔等小国,竟敢姗姗来迟。
三王子看了那几个乌蛮国一眼,然后说道:“昨日晚间发生了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睡得晚因此起来的迟了。”
三王子这话一出,朝臣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崇谨帝也皱着眉问道:“发生了何事?”
“有人要杀我。”三王子说得不紧不慢。
崇谨帝面色不虞地看向晏莳:“景初——”就算三王子现在无事,但昨晚毕竟是出了事,晏莳脱不了干系。
三王子忙道:“皇帝陛下,这事与王爷无关,说来我还要谢谢王爷呢。”
崇谨帝有些好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日有人在我的晚饭里下毒。”三王子说得风轻云淡,似乎只是一件寻常小事,“我刚要吃,恰巧王爷来了,我与他聊了会儿天,这饭菜就冷了,我便不想吃了,便喂了院子里的狗,谁承想那狗吃了竟然死了。若不是王爷恰巧来了,只怕这死的就是我了。”
崇谨帝看向晏莳,就算事情是这样,晏莳还是难咎其责,各国使节的食物中竟出现了毒,这是何等大事!
三王子一看就知道崇谨帝心里是怎么想的,忙又接着道:“我的饭菜中有毒这可不是件小事,我便不动声色地查,皇帝陛下你猜怎么着?”
三王子像说书似的突然一顿,崇谨帝倒被他勾引了胃口,下意识地问着:“怎么着?”
“下毒的竟然是我乌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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