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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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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瑛王府。
晏莳与江清月对弈,花凌在一旁观看。
晏莳下了一颗棋子:“父皇已经正式任命沈沉璧为刑部尚书,如今章豫新又担任春闱的主考官,科考一事,尽在囊中。”
江清月手执黑棋,没有马上下:“如今刑部已是王爷的了,户部与吏部群龙无首。我以为,章豫新章大人可任吏部尚书一职。”
晏莳笑道:“清月此言深合我意,六部在其他三位皇子手中已久,如今父皇借此机会正好收回来。他会选用一个与哪位皇子都没关系的人来做尚书一职,而父皇不知章豫新是我们的人。科举主考官有着为大渊朝选才之能,而吏部又是决定官员任免的地方。这两者有互通之处,届时咱们再从中推上一把,便能让章豫新坐上这个位子。至于户部,现在虽然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我绝不能让他落在昭王和穆王的手中。”
正说着,桑瑜突然求见。
晏莳让他进来,他行过礼后道:“王爷,定王死了。”
“哦?”晏莳示意他说来,
“究竟怎么回事?”
桑瑜道:“据说是押解定王的马车的马途中受了惊,驮着定王坠落悬崖摔死了。”
晏莳轻轻把玩着手里的棋子:“可是真死了?”
桑瑜回道:“确实是死了,属下偷偷地去查过。”
晏莳摸摸下巴:“马车受惊?惊有这么巧的事?”
江清月道:“应该不是皇上的人,皇上不会做这等不见光的事,会不会是昭王或者是穆王?”
晏莳若有所思:“应当是,不过不管是谁杀的,都和咱们没关系。”
花凌微微低下头蹙着眉,他早已命人盯着昭王和穆王府的动静,知道这两位王府并没有下达过杀死定王的命令。他也确实是下令叫人结果了定王的性命,可是尚未动手呢。那么,杀死定王的人会是谁?
第八十一章
定王已死的消息传到宫中; 崇谨帝命人以皇子之礼厚葬。淑贵妃得知此消息后,也自杀于宫中。
春闱转眼即逝; 很快就到了发榜的日期。宴莳没在府内; 去了大理寺。花凌有些急,便去找江清月,让他与自己到街上看看。
两人乘着马车,到了发榜那里,那里早已围得人山人海。花凌在前面奋力地挤着; 终于与江清月走到了前面。
“清月公子,中了中了!他们全都中了!”花凌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大喊着。
从状元到探花依次是高长庚,许京,严嘉禾。其他的人都是二甲进士,宴莳此次可谓收获颇丰。
按照惯例来讲,每届高中的举子们都要先到翰林院当值,但现在朝中缺少官员,那么这届的进士们; 便会被安排别别处。
尤其是前三甲,所给予的官职定是十分重要。
江清月看着榜单上的名字; 脸上也浮现出一层笑意,看了多时,便与花凌往外走。
等刚挤出来时,就听到后面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清月公子!”
江清月一蹙眉,想装作听不见已经不行了; 曲流觞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
“王妃也在。”曲流觞冲着花凌点了点头。
花凌看他有些不顺眼:“你怎么还在皇城啊?”
曲流觞所问非答:“我也来看看都有谁中了,毕竟我也跟着走了几个月不是。”
花凌没有再说话,转身拉着江清月就走。
“哎——别走啊。”曲流觞急忙拦住了他们,“清月公子,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就几句。”
江清月看了曲流觞一眼:“何事?”
曲流觞看看花凌:“咱们能单独说吗?”
江清月迈步又要走,曲流觞忙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花凌在一旁插嘴道,“吃什么都香,也睡得好,还是像以前那般美玉无瑕。没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哎——”
曲流觞再想栏人时,他们已经被人群冲散了。
宴莳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刚一进府门口,就瞧见了花凌。
“哥哥——你回来啦!”花凌欢欢喜喜地迎了上去,抱着他亲了一口。
宴莳有些不好意思,还有这么多的下人看着呢。
花凌倒是完全没有这种自觉,牵着宴莳的手与他亲亲热热地往王府里面走。
“哥哥,我今天和清月公子上街了。”边走边说着今日都做了什么,“去看榜了,他们都高中了,真好啊。”
宴莳的脸上也带了一层笑意:“这里面还有明庭的功劳,多亏了明庭陪我四处去结交这些解元。”
花凌听得很高兴,捋干就往上爬:“那我想要奖励。”
“好啊,”宴莳脸上的笑意更大了,“明庭想要什么?”
花凌用手指指脸蛋:“亲我一口。”
宴莳有些害羞,还有这么多下人看着呢,但看到花凌一脸期待地样子,宴莳狠了狠心,还是在花凌的脸蛋行吧唧亲了一口。
花凌开心了,顺势也亲了宴莳一口。
王府的下人们全都捂着嘴偷偷地笑。
“对了哥哥。”花凌边走边说着,“今天遇见了曲流觞,他可真讨厌,非要缠着清月公子。”
宴莳一蹙眉:“他可还对你们做些什么了?”
花凌摇摇头:“并没做什么,只是他说想要和清月公子单独说几句话,被我拒绝了。”
两人正往前面走,迎面正好看见了江清月:“殿下,王府的守卫应当再多派些人了。”
宴莳点点头,花凌马上又跳起来道:“哥哥,今晚我吩咐厨房做一顿大餐,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宴莳吃过了大餐后,便又被小王妃拖着到床上庆祝了一番。
江清月踩着月光慢慢地往回走,开了院门,就见有雪团打落到了脚下,顺势往墙那里看去,曲流觞果然趴在墙上叫他呢:“清月公子,清月公子!”
江清月打定了主意没理他,开门进了屋里。但他没想到曲流觞的胆子竟会这么大,竟敢翻进王府,跟进屋里来。
“你……”江清月终于没再说什么,坐到椅子上拿起书看不理他。
曲流觞涎着脸过来:“清月公子,你不要再点你的那些香了,俗话说是药三分毒,那香虽能暂时让你入眠,可并非长久之计。这是我为你专门配制的香,虽不能像你现在用的那香一般让你快速入眠,可对你的身体有益。”说着,曲流觞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细长盒来,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江清月翻了一页书,只当没看见。
“清月公子,”曲流觞又往前凑了凑,“十五那日你怎么没来啊?”正月十五前一天,曲流觞又来找他,说约他一起去看花灯,但江清月没有赴约。
江清月还是没有说话。
“清月公子,清月公子你倒是与我说说话啊。”曲流觞走到江清月面前,双手拄着膝盖望着他,“那日我等了你好久,你没有来,第二日我便得了风寒。”
江清月终究还是看了他一眼:“我并未答应你会去。”
曲流觞被噎了一下,江清月确实未答应他会去,但他这心里总是抱有一丝的侥幸。
曲流觞又凑过去笑嘻嘻地道:“过年的饺子是不是好吃?那是我亲自包的。”除夕夜当晚,曲流觞又送过来一盘饺子。
“我没吃。”江清月也不想骗他,就说了实话。
曲流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良久后叹了口气:“是我自作多情了。”
言毕,转身出了房间。
江清月拿着书的手一顿,良久后才翻了下一页。
高长庚等人都被授予了一个不错的官职,阿芙蓉一案,收获颇丰的当属宴莳。早在案子结束时,向樱便已离去。
说来这案子都已结了一个月了,但十方门那边却丝毫未见动静。既然十方门的人没来找宴莳,宴莳也不打算去找他们。
正琢磨着此事呢,没过三天,向樱来了,说十方门门主要在逍遥楼约见宴莳。
有了上次的事情,宴莳再也不敢瞒着花凌,便与花凌将此事说了。
花凌言说与宴莳一同前去,但被宴莳阻拦住了。十方门门主只说邀他一人,况且,此次是最后一次见他,便不想再节外生枝。
到了双方约定的时间,宴莳独自一人前往逍遥楼,十方门门主早已在二楼的雅间内等候。
“王爷,请坐。”还是那个空洞僵硬的雌雄莫变的声音。
宴莳坐在了他的对面:“门主今日邀我前来可是为了阿芙蓉一事?”当初双方约定,十方门帮他查案,但所查出的东西要分给十方门一半。但是现在整个案子是昭王来处理的,宴莳完全未插上手。纵使宴莳可以拿到阿芙蓉,他也不会给他。毕竟,这是可以让人进地狱的东西。
十方门门主道:“正是,既然王爷都知道了,那么咱们便说一说吧。”
宴莳给自己倒了杯茶:“门主有通天的手段,竟连阿芙蓉都可查出。那么,你岂会不知阿芙蓉不在我手上。”
十方门门
主大笑了几声,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那么本门主此次可是白白出了力?”
“门主想要别的东西只要本王能办到的,一定都给你。”宴莳完全不受这诡异的笑声影响。
“只怕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宴莳轻笑一声:“那门主就不要说了,既然我给不了,说出来大家都难办。”
这句话倒将十方门门主噎了一下,片刻后方道:“王爷果然聪慧。”
宴莳将茶杯放在嘴边喝 一口:“我有一事不明,还希望向门主当面请教。”
“王爷请讲。”
宴莳道:“关于曲流觞隐藏身份入我王府一事,不是门主要作何解释?”
“王爷,咱们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我以为,你总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十方门门主道。
“哦?门主是什么样的人,本王真不知道。”宴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透过那个银色面罩将他看穿一般。
“曲流觞是我派他去帮你的。”
“帮我?”宴莳冷笑一声,满脸的不相信,“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那时咱们可还没有做交易。”
十方门门主似乎是叹了口气:“其实不为你,也为你。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妃。”
“明庭?”宴莳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当即心中翻了个个,莫非他对小王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我是秦元帅的人。”秦元帅也就是花凌的外祖父,当年率军御敌突然失踪,“我就是当年那五百人之一,当年一战,我被敌军砍了一刀倒在了地上,我本以为我死了,但却没有死。可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不见他们的踪迹,他们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我知道,大渊朝很多人都以为秦元帅已经投入敌营了,可是我知道他们并没有。秦元帅是何等忠烈之人,怎会做出如此事!”
十方门门主说这话时有些激动,停顿了片刻后又接着道:“我要为秦元帅洗脱冤屈,我要查明当年事情的真相。但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毕竟所有人都认为我当年也已经跟随着秦元帅一起失踪了。王妃是秦元帅唯一的血脉,我自然要帮他。”
“但我不能让王妃知道我的存在,他生性单纯善良,白玉无瑕一般,”十方门门主努力地夸赞着自己,“我不想让他卷入这样的斗争之中。而你与王妃是夫夫,所以我只能找你,也只有找你。至于曲流觞,他是我们十方门,也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有他在王妃身边,我才能放心。我安排曲流觞进府之时,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并未像现在这般,所以我只能使些计策,还望王爷能够谅解。”
十方门门主说的这些事,宴莳自然是知道的。他只是没想到当年失踪的人竟然还有人活下来,再加上十方门对他的种种做法来看,对他确实并无恶意,处处相帮。
就拿阿芙蓉一案来说,当时明明说好了条件的,现在是他毁约在先,若是按照江湖上种种传言来看,十方门必定会为难于他,可是并没有。
他自认为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没有什么可以让十方门好图谋的。如果是为了他的身份,那么十方门大可以去找其他的皇子,可是并没有。
宴莳心中分析了一遍,已将十方门门主的话信了大半。
花凌隔着银色面罩贪婪地看着眼前人的那张脸,心中却是一片温暖,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块令牌:“王爷如果不信,这就是证据。”
那是一块军中令牌,令牌上正面刻有军职和名字,后面是个秦字。此令牌不能仿造,所以这令牌是真的。
宴莳见此令牌
,当真是信了他方才的话。
秦元帅身边有位赫赫有名的将军叫庞云,传说此人骁勇善战,力大无穷,对秦元帅忠心耿耿。宴莳小时候就曾听说过习武师傅说过这个庞云的事情,习武师傅说完都会表现出一副痛惜的表情,因为在那个时候庞云就已经跟着秦元帅一起失踪了。
而宴莳手中拿到的令牌就是这个庞云的。
“你是庞将军?”宴莳的声音里有些颤抖,毕竟他小时候听多了庞云的英雄事迹。
“正是。”十方门门主睁着眼睛说瞎话。
宴莳的脸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向十方门门主抱了抱拳。
十方门门主道:“既然王爷信我,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此事不要叫王妃知道。”
花凌与他说过,他外祖父是以身殉国了,他并不知道是失踪了。那么,就让他永远都认为他是以身殉国了吧。
“还请王爷允许曲流觞回府。”
宴莳有些迟疑了:“此事我要先说与王妃知晓。”
十方门门主打趣道:“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当真是好啊。”
“我以前,只是想替秦元帅讨回个公道,”十方门门主又接着道,“可是自打王妃嫁与王爷之后,我便知道,我又多了一个目标,我要辅佐王爷登上皇位。”
出了逍遥楼之后,宴莳突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那个神秘的十方门,那个就连朝廷都要忌惮他几分的十方门竟是他的人了。
他看着明媚的晴空,遇见花凌以后,所有的事情就往好的方向发展起来。
宴莳回到王府的时候,花凌正在门口等他,一见他来了,马上扑了上来:“哥哥,你回来了?那个什么门的门主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宴莳抱了抱小王妃,牵着他的手往王府里走,“我与他又谈了些事情,他说想让曲流觞进府来帮咱们。”
“为什么啊哥哥?”花凌噘了噘嘴,“与他还有什么事情可谈的,他都骗了你。”
宴莳想了一路也没想好什么借口:“曲流觞在咱们府上,相信他也不会怎样。十方门是江湖大派,如果有他的帮助,以后的事情会好办许多。”
花凌也不刨根问底的问,才不问呢,问了哥哥还要费脑筋找借口,只得嘿嘿一笑:“那我听哥哥的,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哥哥做事情总是对的。”
宴莳长舒了一口气,可又觉得有些愧对小王妃。
花凌同意后,曲流觞当天就搬回来了。
“清月公子,清月公子,我又回来了。”再见到江清月时,还是原来那副样子。
江清月淡然地点了点头。
花凌悄悄地在背后对宴莳道:“哥哥,你看曲流觞看清月公子的那个眼神,色眯眯的。”
宴莳道:“他不是一直对清月这个样子吗?”
“但他之前没骗过咱们,”花凌撇撇嘴,“亏我当初还打算撮合撮合他们俩呢。”
宴莳轻笑着带着花凌回了暖阳阁。
第八十二章
晏莳自从见过了十方门门主后; 便将秦元帅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秦元帅乃是平昌候,育于一子一女; 一子当年随着秦元帅失踪了; 一女便是花凌的生母。
晏莳与花凌现在已是夫妻,感情甚笃,如今十方门门主旧事重提,虽没说让他查明当年的事情,但他既然知道了; 岂有坐视不管之理。于是与江清月商议一番后,便派人暗查此事。
晏莳对这事也是疑惑不解,一千多人,如何就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若是死了,总会留下些痕迹,若是活着,那这些人又去了哪里?
为这件事,他还特意到曲流觞的药庐里询问了一番,说这些人会不会都死于化尸水?曲流觞的回答是; 化尸水所需要的配料十分难得,之前定王费劲心思配了一瓶才只能杀死几个人。因此; 这些人全都死于化尸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晏莳揉揉太阳穴,当年崇谨帝也曾派人查过此事,可一无所获。此事过去的时间太久,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水落石出。若是将此事的真相查出来,小王妃指不定多高兴呢。
“哥哥; 你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饿吗?我让下人去准备点儿吃的好不好?”书房里,花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陪着晏莳看书。
今日晏莳连半碗饭都没有吃上,实在是少得可怜。可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感觉不到饿了,这腹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也不是疼,就是吃不下东西。
晏莳将手中的书放下:“明庭可是饿了?”
花凌摸摸肚子:“我没饿,但还是可以吃点儿点心和水果的。”
晏莳轻笑一声,从桌上摆着的果盘里拿出一个柑橘细细地扒了皮,又塞进了小王妃的手中:“先吃个橘子,我让下人去做些点心。”
花凌将橘子掰下来一瓣塞进了晏莳嘴里:“哥哥你也吃。”
橘子酸酸甜甜的,晏莳吃下去倒觉得腹部舒服了一些,也隐隐有些饿意。没一会儿,这橘子就被两个人分食而尽。
可是当点心端上来时,晏莳却突然觉得饱了,一点儿想要吃的意思都没有。花凌急了,拿起一块直接就往晏莳的嘴里塞,晏莳只得硬着头皮吃了一口,可就再也吃不下。
这腹里面就像装满了许多吃食,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甚至到了后来,晏莳看着桌上的饭菜竟产生了一种厌恶之感。仿佛那不是什么珍馐美味,而是什么豺狼虎豹。
花凌自然也敏锐的察觉出晏莳这一异状,心中急得不得了,找来了曲流觞给晏莳看,但曲流觞也没有看出什么,只说可能是累的,所以脾胃失调。
曲流觞又给开了些开胃的药,晏莳看着那碗黑黑的药汤,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花凌亲自将药端到他面前:“哥哥,吃药吧。”
晏莳表示拒绝:“我不想吃。”
花凌看到晏莳这个样子倒是十分欣喜,哥哥竟也能和他耍小脾气了。花凌将药丸又往前凑凑:“哥哥,吃了吧,一点儿都不苦的。吃完了我给你蜜饯吃,甜甜的,可好吃了。”
晏莳一想到蜜饯那个甜腻腻的味道,就更不想吃了,但看着小王妃一脸期待地样子也不好太拒绝:“明庭,将药放在桌上吧,一会儿我再吃。”
“可一会儿药就凉了。”花凌这会儿真有些急了,“凉了吃下去更苦,又会肚子疼的。哥哥,来,把药吃下去吧,我喂你。”
花凌舀起一勺药放在晏莳的嘴边,晏莳只觉得腹部里更满了,更是万分的拒绝:“我不想吃。”
“哥哥——”花凌又继续诱哄着。
“都说了我不
想吃。”说这话时的声音都微微提高了些,里面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花凌举着勺子的手没有放下:“哥哥——”满脸都委屈巴巴的。
晏莳也自觉失言,从花凌手里接过药碗,放在了桌上,抱了抱花凌:“明庭抱歉,我方才并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何方才没有压住火气,面对的这个人又是花凌。
“哥哥没关系的,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现在花凌比晏莳高了许多,已经完全可以把他搂在怀里了,“你既然不想喝,那咱们今天就不喝了,可要说好了,要是等明日再没有好转,可要乖乖的吃药好吗?不要让我担心。”
晏莳靠在花凌的怀里,吸吮着他独特的清新味道,觉得周身上下舒畅了一些。
又过了一天,晏莳怕花凌担心,硬是吃下了一碗饭。
可没过几天,晏莳早上起床时,便觉得身上昏昏沉沉的,这种感觉很长时间没有了,晏莳将手背放在额头上摸了摸,果然是起了烧。
为了不让花凌担心,晏莳面色如常地穿好了衣服,像往常那般上了朝。
今□□堂之上,昭王与穆王吵了一架。
晏莳本就身体不舒服,让他们吵的头更大,站在朝上时身体晃晃悠悠的,就连他们究竟因为什么吵架都没有听见。
好不容易熬到上完了朝,一步一步地往宫外走,就见昭王从后面追了上来:“大皇兄——大皇兄——”
晏莳止住脚步,转头看他:“何事?”
昭王皮笑肉不笑地道:“大皇兄,今日在朝上为何不说话啊?”他这话里带着些许的不满,他自认为以获嘉公主来要挟,晏莳在朝上自然也要向着他说话。可今日他给了晏莳许多眼神的暗示,晏莳都是一言不发,这就让他微微有些恼怒。
可这会儿又看到晏莳的正脸,晏莳面颊带着一股病态的红,脸上十分难看:“大皇兄生病了?”
晏莳又往前慢慢地走着,没有理昭王。
昭王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大皇兄,继续你生病了,那二弟我也不多废话。这是想让大皇兄回去想想,再有两个月可就到了父皇的寿辰,听说各国会派使节来。父皇想派一位皇子全权负责此事,这等大事事关我大渊的颜面,大皇兄认为谁最适合,这就不消我多说了吧?”
今天在朝堂之上,昭王就是和穆王因为此事吵开了,二人都想全权负责此事。
昭王认为,自己是继后的儿子,论身份而言,理应负责此事。但穆王却说,他虽是继后的儿子,可却不是正统的嫡长子,但晏莳虽是嫡长子,但爵位却是最低的,因此也不能负责此事。自己是贵妃所生,又是亲王的爵位,与昭王并不差什么,况且,阿芙蓉一案,昭王损失了刑部,但穆王却什么都没有损失。现在,穆王的势力要比昭王的大。
不过,最后这点儿他也没有蠢得在崇谨帝面前说出来。
二人相逢相对了一番也没有吵出个结果,本以为晏莳也会争这件事,但晏莳始终一言不发,昭王心中原本有些奇怪,不过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与晏莳说的那番话,也是在威胁晏莳不要争这个位置。
今日晏莳虽未说话,但有几个老臣进言说要让晏莳来负责此事。这事,在他国来说都是太子负责的,大渊没有太子,那么就只能找身份最尊贵的皇子。晏莳不管怎么说,嫡长子的出身在那里摆着呢。
崇谨帝今日没下令这事究竟是谁负责,但多一个阻碍比少一个更好不是吗?因此,下了朝之后,昭王又来提醒晏莳获嘉公主的事情。
晏莳今天身体实在是不舒服,没有与他说什么,出宫
上了轿,就回到了大理寺。
晏莳在大理寺有一处休息的场所,到了那里,他就觉得这身体半分力气也无,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好久。
一直到晚上,方才幽幽转醒,可这身体上的温度并未退去,一天未进食,也丝毫觉察不到饿。
晏莳怕花凌担心,便吩咐大理寺的人回到王府报信,说他今天去城外查案,晚上赶不回来了。
晚上的时候,晏莳就宿在了大理寺,这还是他与花凌成亲以来,第一次与他分在两地而睡,还真有些不习惯。
尤其现在的天还冷,花凌像个小火炉似的,抱在一起暖烘烘的,舒服极了。可今夜,这床上只有自己。
当白天再次降临的时候,晏莳方觉得身体上的烧全都退了,可依旧不想吃东西。
今日刚下了朝来到大理寺,就见花凌早已等在了那里。
“哥哥——”花凌一见晏莳下了轿子,马上扑了过去,十分的委屈巴巴,“你昨日没在府内,我一夜未睡,好想你,好想你。”
花凌眼底有些发黑,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晏莳心疼地拉着他的手往大理寺里走:“在这里再睡一会儿。”
花凌瘪瘪嘴:“哥哥不陪着我我也睡不着。”
“先躺会儿,兴许一会儿就睡着了呢。”晏莳边说边将小王妃塞进了被子了,“来时怎么也不带着个汤婆子。”
“哥哥——”花凌躺在枕头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掀起一个被角,“你也进来,要不然我睡不着。”
第八十三章
晏莳晏莳看着小王妃可怜巴巴的样子; 又一想到昨晚欺骗他的话,心中顿时一片柔软; 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脱了鞋也钻进到了被子里面。
本来想着等把花凌哄睡了,他才悄悄地出来,可也不知道是被窝太温暖还是花凌的味道太好闻。总之,晏莳竟也跟着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时,已经快过了吃午饭的时间。
晏莳叹息了一声; 这几天睡得有些多啊。昨天白天他睡了一天,晚上的时候虽说刚开始有些睡不着,但后来睡得还不错,这一整夜也睡得十分安稳。怎么刚醒来这么一会儿,又睡了这么长时间?
晏莳这边一动,花凌就醒了,看见晏莳只穿了亵衣就坐了起来,花凌急忙把被子往他的身上盖:“哥哥,你要注意身体; 别着了凉。”这几天晏莳吃不下东西,可把他担心坏了; 生怕他再生了别的病。
晏莳坐起来后觉得身体倦倦的,有些提不起精神,任由着小王妃给他披上被子,又拿过他的衣服细心地为他穿在身上,晏莳只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穿着。花凌只以为是晏莳刚睡醒的了缘故; 才会这么乖,他完全不知道,晏莳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凌瞧着心里直痒痒,在他的脸上偷亲了一口。
等用过了午饭后,花凌就回了王府。
大理寺最近没什么大案,只一些小案,以往晏莳事必躬亲,这几天身体不爽快,便吩咐下面的人去查办。
又过了一些时日的早朝,又有大臣提起了上次说的那事,昭王与穆王又吵得不可开交。
崇谨帝被他们吵得脑袋疼,终于忍无可忍:“都给朕闭嘴!”
昭王和穆王马上将嘴巴闭上,不敢说多,但不停地用眼神相互交锋。
崇谨帝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看了一圈,突然将视线放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晏莳身上:“景初,此事你怎么看?
宴莳施了个礼道:“一切但凭父皇圣裁。”
“父皇,此事若是交给儿臣,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所托。”穆王又抢着道。
昭王冷哼一声:“说大话谁都会,负责外使不是小事,若是有了差池,你担当得起吗?”
“二皇兄怎知我担不得此事?”穆王也冷笑一声,“小弟不才,论文采武功,智谋策略,可不输于二皇兄。”
“都住嘴,都住嘴!”崇谨帝揉揉太阳穴,“景初,此事就交由你负责吧。”说罢,甩甩龙袍下了朝。
昭王和穆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都在怀疑方才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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