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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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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舒服?”晏莳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我去传太医。”
  花凌忙将晏莳的手腕拽住,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放到自己的身上:“这里不舒服。”
  晏莳的脸登时就红了,手心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马上缩了回来。今晚花凌喝了些酒,应当是这酒的作用。
  “哥哥,我睡不着,难受。”花凌又软软的说了一句。
  晏莳又一点一点地躺了回去,往下拉拉花凌的被子,不让他闷着了:“明庭,你以前有过这种不舒服的滋味吗?”
  “有过的,”花凌顿了一会儿,再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就是在咱们俩成婚的那天晚上。”
  幸亏是黑夜看不见彼此的脸,晏莳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那后来是怎么做才又舒服的?”
  “哥哥我知道了!”花凌的双眼像要放出光来,猛地朝着晏莳身上扑去。
  晏莳心想,是自己诱拐了花凌。
  花凌心想,终于把人哄到手里了。
  天刚放亮的时候,就听到庆吉那中气十足的嗓音,简直响彻了整个王府:“谁人如此大胆!竟敢在王府门前堆雪人!”
  门房的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是王爷和王妃昨晚堆的。”
  “王爷和王妃?”庆吉还没有回过味来,就瞧见晏莳和花凌往这边慢慢走来,忙
  过去打招呼。
  花凌欢欢喜喜地跑到雪人身边看了一圈:“哥哥,白天看更好看了,真漂亮。”
  晏莳笑笑:“等我回来,咱们在暖阳阁再堆一个。”
  庆吉的嘴巴张得像塞了颗鸡蛋那么大,还没等再说什么,就见晏莳上了马车,一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花凌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王府里。
  庆吉摇了摇脑袋,也跟着走了进去,总觉得王爷和王妃之间好像和往日不太一样了?还有,王爷方才怎么总是揉着腰呢?
  过了一天,便是小年了,这天早上花凌特意告诉晏莳一定要早些回来。
  天黑下来没有多久,晏莳就从大理寺回来了。
  到王府门口的时候,特意去看看那个雪人,雪人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它手里拿着的那只糖葫芦缩小了许多。晏莳笑了笑,迈步进了府里。
  “哥哥,你回来啦!”花凌在暖阳阁里一眼就瞧见了他,忙给他开门,让他进来,顺便将晏莳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又倒了一杯热茶给他,贤惠得很。
  “明庭今日都做了什么?”晏莳来到火盆那烤了烤手。
  “到清月公子那里请他给我念了会儿书听。”花凌说到这里吐吐舌头,“但是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晏莳笑笑伸出一指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原来清月还有这种能力,以后若是有谁睡不着觉,就请他过去念书好了。”
  “哥哥。”小王妃拽着晏莳的衣袖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晏莳也跟着笑了笑。
  花凌突然神秘地道:“哥哥猜猜今晚咱们吃什么?”
  “吃什么?”晏莳想了想知道今天是小年,“吃饺子?”
  “猜对了。”花凌笑嘻嘻的,“可是这饺子还没包呢。我昨天遇见了沈大人,他说每年过年的时候都是他和章大人亲手包饺子吃。咱们过年要去宫里,想自己包也包不成,但是今天是小年,也是一个年。不如今天咱们把大家叫在一起来包饺子什么样?热热闹闹的。”
  晏莳对他这个提议倒是很感兴趣,今年府里的人多,有江清月,有桑瑜,有庆吉,有哑嬷嬷,还有向樱。
  除夕那天,他和花凌势必要进宫的,府里剩下他们几个人估计也过不好什么年,那就不如提前过了。
  晏莳欣然应允,叫下人将他们就唤来暖阳阁。
  下人们去了不久后晏莳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明庭会包饺子吗?”
  花凌也忘记这点儿了:“我不会……但不难吧,哑嬷嬷的饺子包得可好了,我可以和她学的。”
  正说着,哑嬷嬷推门走了进来。晏莳顾念着她年龄大了,便在暖阳阁的院子里给她找了个朝向好的房间住着,平日里也不需要她伺候着。
  花凌一见哑嬷嬷来了很高兴:“哑嬷嬷,我正与哥哥说包饺子这事呢。哥哥已经把大家都叫来了,一会儿咱们就包饺子,可是我们都不会包,你可得教我们啊。”
  哑嬷嬷比划了几下,那意思是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最先到的是江清月,素白的衣袍更衬得他俊美的容颜更加冷清。而后是桑瑜,接着庆吉和向樱也到了。庆吉虽是下人,但却是自小陪晏莳在宫中长大的,他陪伴了晏莳走过了那段最难熬的岁月,与晏莳之间的感情也是非比寻常的。
  几人早在下人那里听说要来包饺子,都觉得有些稀奇。
  厨房那边也已经把活好的面和肉馅送来了,花凌忍不住用手指在白白的面上戳了一下,面上顿时凹进去一个坑,没过多久,那坑又慢慢地起来了一些。
  哑嬷嬷将面又揉了揉,然后拽出一块出来,又慢慢揉出一个长


第七十七章 
  花凌放完了鞭炮后; 地上还立着几个小烟花,他与晏莳一起拿着火折子点了一个; 等这个烟花燃尽之后; 花凌突然把手里的火折子朝着江清月晃了晃:“清月公子,你也点一个烟花吧。把过去一年里的霉运全都炸光,让新的一年像烟花般绚烂。”
  晏莳有些迟疑地看着小王妃,江清月这种性格的人只会看烟花,如何会去亲手点烟花?可若是拦着小王妃; 只怕又会伤了小王妃的心。
  江清月没有伸手去接,不过也没有马上拒绝。
  花凌又晃了晃火折子:“点一个吧,可好玩儿了。”
  江清月下意识地向晏莳看去,晏莳的眼里竟也隐隐有些期待。
  “清月公子,你别怕,放烟花一点儿都不危险的。”花凌颇有心得地向江清月讲述着放烟花的步骤,“你只需把火折子放在引信那,等引信燃了,马上往后跑就行。”
  江清月终究没受住花凌的蛊惑; 缓缓地将右手伸出,将花凌手里的火折子接了过来。
  晏莳微笑着冲着他点点头; 给予了他一些鼓励。
  江清月弯下腰,按着花凌说的那样点燃了一个烟花。顷刻间,空中又闪耀出一束耀眼的光芒。
  花凌在晏莳身边拍着手大叫着:“哥哥哥哥,这个烟花好看,比之前的都要好看。”
  晏莳温柔地拉起他的手; 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再看江清月的脸上,也隐隐有些笑意。晏莳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很庆幸,自从花凌嫁了过来,整座王府就像“活”过来一般似的。他的生活里也总是充满着笑声,他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就连一直冷清的江清月,似乎也变得有了一些烟火味,而这一切都是花凌带给他的。
  放过了烟花后,饺子也煮好了,花凌最先夹了一个肚子又大又圆的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塞进了晏莳的嘴里。
  “哥哥,怎么样?好吃吗?”花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着。
  “不错,明庭也尝尝。”说着,晏莳也为花凌夹了一个饺子放进了他的嘴里。
  “好吃好吃!”花凌的饺子还在嘴里未全咽下,便含混不清地说着,“快吃呀,你们都快吃呀!”花凌见大家都没有伸筷,又开始张罗大家快吃饺子,众人这才纷纷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今天这顿饺子,谁都不要矜持。”花凌在吃完了五六个饺子后又说道,“一定要快吃,吃得多些,看谁能先吃到里面的福钱。”
  花凌说着,一连夹了好几个饺子放在碗里,将碗装的满满的,都冒出尖来了。
  “哥哥,我瞧着这个饺子里一定有福钱,这个给你。”花凌夹了一个饺子塞进了晏莳的碗里,没一会儿,晏莳的碗里也冒了个尖。
  众人在花凌的影响下,吃饺子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碗里的还未吃完呢,眼睛就盯着盘子里可疑是福钱的饺子,倒是其乐融融的。
  “哎呦。”一直未做声的庆吉突然轻呼了一声,就见他将碗里咬了一半的饺子夹给众人看,从饺子的缺口处可以看见里面露出来的福钱,庆吉的脸上也浮现出一层笑意,“王爷,这福钱倒是让老奴吃到了。”
  “真好。”花凌颇为羡慕,“庆吉明年一定会走好运的。”
  庆吉笑道:“奴婢的好运都是王爷给的,也就是说,明年王爷定会更加走好运的。”
  众人笑了一场,等这顿饭结束后,夜已经很深了。
  江清月手里拿着一个灯笼慢慢地往自己院落里走,刚进来就听墙头那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江清月刚开始以为是老鼠,可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月
  公子!清月公子!”
  江清月眉头微蹙,这声音是曲流觞的。
  他脚步微顿,并没有朝墙那里走去,而是打算进了屋里。
  “清月公子!清月公子!”曲流觞以为他没听见,又大了些声音,还扔了几个雪块到江清月脚边。
  江清月不得已提着灯笼转过身去,眉尖微蹙:“何事?”
  “嘿嘿。”曲流觞将两只胳膊扒在墙头上,朝着他招招手,“今天是小年,我来给你送饺子。”
  江清月闻言马上转身要走,曲流觞又喊:“清月公子,你若是不拿了这饺子,我就在这一直喊,把王爷和王妃都喊起来。”
  江清月的声音如这寒夜般冷:“拿来。”他倒不是怕晏莳将曲流觞怎样,只是今日大家都高兴,他不想因为曲流觞扫了晏莳的兴致。
  曲流觞高高兴兴地把藏在怀里的盒子拿了出来:“清月公子,这饺馅可是我特意为你制的,里面放了一些中药,对你的身体最好了,你一定要好好吃啊。”
  江清月将盒子提在手里:“你可以走了。”
  “清月公子……”
  江清月没再与他多谈,拿着盒子进屋了,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曲流觞才翻下墙去走了。
  江清月将饺子盒放在桌上,虽是盖着盖的,但也稍稍可以闻到香气。江清月看了那饺子盒一会儿,走了过去,将它扔了。
  过完了小年,除夕就愈发的近了。花凌也在王府里准备过年的东西,每天忙得不亦乐乎的。
  这日是腊月二十八,晏莳回来的比往日还要早些,见到花凌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神秘:“我要送给明庭一件东西,明庭猜猜会是什么?”
  “哥哥还给我准备了东西?”花凌刚开始听到时倒是十分欣喜,可片刻后又是有些忧愁,“我没有给哥哥准备礼物。”
  晏莳见他这样也不卖官司了,将今日画好的画拿了出来:“这不是给你的新年礼物,那日堆雪人,你不是说要能停留在这一刻该都多好。我没办法将时间永远地停留在那一刻,可我却可以将那一刻永远的留在纸上。”
  花凌借着他的手看去,画上画的正是那日堆雪人的场景。苍茫的大地上白茫茫一片,王府的门口伫立着一个巨大的雪人,花凌侧着身子站在雪人旁边,仰着头摸着雪人雪白的脑袋。
  花凌高兴地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哥哥,这是你画的?”
  晏莳点点头:“在大理寺画了,今日终于画好了,便拿来给你。”
  “我真是太开心了,太开心了!”花凌抱着晏莳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用做的来证明我的喜欢了。”
  花凌表达喜欢的后果就是晏莳第二天都在床上度过的,晏莳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就想不明白了,论身体强壮程度他明明要高于小王妃,可怎么在这件事上,他就不行了呢。
  腊月三十那天,天尚未亮,晏莳与花凌便起床更衣——准备进宫。
  坐着轿子到了皇宫门口时,天才刚刚亮,宫门尚未开,他们只好在此等候。
  晏莳出了轿子,见花凌的轿子毫无动静,他在轿前轻轻唤着:“明庭,明庭?”
  花凌没有回答他,晏莳轻轻地打开轿门,就见小王妃坐在轿子里头一点一点的呢,身子一晃悠一晃悠的,看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摔倒了似的,十分危险。
  “明庭,醒醒,别睡。”晏莳轻轻地摇了摇他。
  “哥哥?”花凌半睁着眼睛,睡得有些糊涂,“咱们是到了吗?”
  “已经到宫门外了,在等着宫门开。”晏莳将手
  伸了过去,“明庭,出来走走,不要在轿子里睡。外面冷,别再着了风寒。”
  花凌揉着眼睛,将手交到了晏莳手上,走出了轿子。
  这会儿,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几顶轿子,轿子外面的皇亲国戚都相互问着好。
  “大皇兄,许久未见了。”定王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
  晏莳拉着花凌的手转过头去,定王的脸上带着一股子轻佻的笑容:“大皇嫂也在。”
  “是啊,我们是来陪父皇过年的。”花凌最近一次见到定王,是在他与晏莳刚成亲不久,那时定王看他的眼神就让他有些不舒服。
  定王往前走了几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近,这会儿离着更近了,花凌有些不舒服地往后退了一步。
  “皇宫里过年可是很热闹的呢。”定王丝毫不在意花凌后退的脚步,反而又往前跟了一步。
  “晏昇。”晏莳有些不悦,不着痕迹地将花凌护在身后,“你是闲得无事可做了吗?”
  定王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我是见大皇嫂头一次来宫中过年,给他先讲讲罢了。”
  “明庭是本王的王妃,要将自然是本王来讲。”晏莳蹙着眉尖,面带不快地看着定王,“不劳三皇弟费心了,若是三皇弟真的想讲,那来年尽早成个亲,带着定王妃来讲吧。”
  “三皇弟要成亲了?”正说着,昭王也来了。
  定王嘿嘿一笑:“小弟我倒是想成亲,只是苦于没有像大嫂子这般天仙似的人。”
  “啪!”这一声巴掌,在宫门外异常的响亮,定王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晏莳:“你竟然敢打我?”


第七十八章 
  宫门外虽是也有人说话; 但大家都是压低了声音的,定王这声高喊在这宫门外犹显突兀; 大家都不由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晏莳冷笑一声:“三弟不尊兄长; 不敬皇嫂,我身为大皇兄,难道不应该管教管教你吗?”
  晏莳此言一出,定王明显地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崇谨帝四个成年的儿子,只有晏莳是郡王; 其他的都是亲王。虽然在爵位上,晏莳比他们低了一等,但他嫡长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呢,这会儿又这么多人看了过来,定王只能忍下了这口气,低下了头,眼睛里却闪着一丝的狠毒:“大皇兄教训的是,方才是皇弟无礼了。”
  昭王在一旁和着稀泥:“大皇兄,既然三弟知错了; 那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
  晏莳没理他; 转而问花凌:“明庭,可还生气?”
  花凌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不生气的,虽然我不太喜欢三弟,但看在他是哥哥弟弟面子的份上,我以后可以尝试着去喜欢他的。”
  一句话; 差点儿把定王气得冒了烟。虽然他知道有很多人讨厌他,甚至巴不得他去死。可还从未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不喜欢他这样的话,偏生花凌的表情纯真的不得了,就像一个孩子说不喜欢吃自己讨厌的食物那般,恨得他只能暗暗磨牙。
  不过,在场的人听到花凌这样说发出一阵阵轻笑,而穆王正巧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没听见前面的事情,下了轿往这边走边拱拱手道:“三位皇兄都来得这般早,四弟我来迟了,真是惭愧惭愧。方才他们在笑什么?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可以说出来让四弟也高兴高兴。”
  穆王一来,定王的脸就更黑了。
  在场的人笑归笑,可谁也不会傻到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一遍。他们不会,但花凌却会,花凌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我只是说我现在不喜欢定王,又没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
  自打晏莳与花凌成亲以来,穆王还是第一次见过花凌。早就听闻花凌在继后的赏花宴上三言两语地让皇上将继后幽闭在宫中三个月,那时他就认定花凌是个有心机的,不由地防范起来,可今日一见,他面容纯真带有一丝憨态,眼神清澈透亮,完全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穆王也就放下心来,看来赏花宴一事不过是巧合罢了。
  穆王笑道:“他们那是在赞赏你呢。”
  “是这样吗?”花凌不太相信,“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像呢。”
  定王嘴角抽了抽,还要再说什么,就听晏莳道:“好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们自己待着吧。”
  他实在是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每与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一种煎熬。
  晏莳带着花凌来到自己的轿中,轿内不是很大,不过他二人的身材都十分瘦弱,并排坐在一起虽是挤了些,但也能坐下。
  晏莳又找了个汤婆子塞进花凌的手里,本想再将他抱在怀里,但花凌却先他一步将他搂抱在怀里:“哥哥,抱一会儿就不冷了。”
  晏莳没有再动,尝试着将头靠在花凌的肩上。这种感觉还真有点儿奇妙,元后死后,他再也没有了可以让他依靠的人。
  “哥哥,咱们还要等多久才能进去。”两人挨着太近,花凌说话时,晏莳可以感觉到他的胸膛微微震动着,很是踏实。
  晏莳回道:“还有两刻钟吧。”
  “那咱们再闭会儿眼。”花凌抱着晏莳的手又紧了紧,将汤婆子塞给了晏莳,“我抱着哥哥就不冷的。”
  而后,两人都没再说话。狭小的轿内,因为有了两个人,也变得温暖起来,在这种安静、祥和的气氛下,两人竟都睡
  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听庆吉在外面轻声喊道:“王爷,王妃,宫门开了。”
  晏莳与花凌几乎是同一醒的,花凌在晏莳脖子上亲了一口:“哥哥,我听见庆吉叫咱们出去。”
  “走吧。”晏莳先站起来出了轿子,而后又伸手将花凌拉了进来。花凌再出来的时候,怀里包着一个小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定王方才在花凌那里受了气,本不想再与他多言。但一看见花凌像宝贝似的紧紧地搂在怀里的那东西,心里又十分好奇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他笃定地认为,那一定是花凌讨好给崇谨帝的东西,没想到花凌看起来挺单纯的,却还懂得这些。
  定王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不知大皇嫂怀中是何物?”
  他以为花凌一定会扭捏半天才会拿给他看,没想到却十分大方地把怀中之物塞到了定王怀里:“三皇弟请看,这是我送给父皇的东西。”
  定王带着好奇打开了怀里的小布包,早有其他的皇亲国戚也看到了花凌抱着的这个布包,这会儿见定王打开了,全都朝这边看。定王将布包打开了一角,露出了里面的东西:“这是?”
  花凌十分地自豪:“这是我亲手为父皇缝制的衣服。”
  定王想收回方才的想法,这花凌当真是单纯的可以,送礼就送了件破衣服。定王失去了再看下去的兴趣,将布包盖好,又还给了花凌。
  皇亲国戚已经按尊卑排好了迅速等待进皇宫,上次花凌进宫时,百花开得正艳,如今却是白雪皑皑,整个皇宫看起来更是十分庄严、肃穆。
  乐公公将他们带进一处偏殿里,说崇谨帝一会儿会来,让他们自行在此等候而后便走了。
  乐公公走后,整个大殿里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一堆一堆地聚在一起聊天。不过,还是围绕在几个皇子身边,其用意不言而喻。
  围在昭王身边的人最多,他是继后唯一的儿子,也是最有希望夺得皇位的皇子。其次是定王和穆王,他们背后的母族势力不容小觑,这些年来,崇谨帝也十分器重这兄弟二人。所以说,以后这皇位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反观晏莳,身边只有一个花凌。谁都知道这位也就是说出去有个嫡长子的身份罢了,但母族势力衰微,又不受皇上器重,其母元后又做了那样的事,他想当皇上?简直是难比登天。
  晏莳却不以为意,身边没人反倒是落个清净。早上起来的太早,花凌吃的也少。大殿里摆有水果点心,晏莳便拿过来专心投喂小王妃。
  花凌边吃着边絮絮叨叨地与晏莳说着话,晏莳又是给递茶又是给擦嘴的,心中却是十分舒畅。
  往年过年的时候,他也受过这种冷遇。说实话,要说不在意是不可能,但今年因为有了花凌,他竟丝毫不在意那些个皇亲国戚。什么事能有小王妃重要?就让他们再高兴几天吧,这皇位迟早是他的。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乐公公又来了,说皇上请他们到别处去。
  这群人又乌央乌央地跟在乐公公身后走,走了大约一刻钟,终于又进了一个大殿里。崇谨帝和继后早已坐在正位上,皇亲国戚们依次坐好。因为是家宴,所以公主们也来了。
  晏莳的目光与获嘉短暂的交汇后,便收了回来。
  崇谨帝笑着点点头,然后说了些又过年了,今天是家宴,都随意之类的话。有别的皇亲国戚十分机灵地接过崇谨帝的话,一来一往与崇谨帝聊得不亦乐乎。
  继后没怎么说话,只端庄娴雅地坐着看着,但晏莳明显地感觉到,她望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阴毒的味道。
  除了晏莳,其他的三位皇子都与崇谨帝说了几
  句话,逗得崇谨帝哈哈大笑。今日是家宴,崇谨帝也没穿龙袍,只穿着便服,看起来倒有几分慈祥的味道。
  他说了一会儿,突然瞧见下面的花凌像坐不住椅子似的,左动右动,脸上也布满了焦急之色,几次想要说话都没有说出来。
  崇谨帝瞧他这副模样还怪有趣的,便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
  花凌听见崇谨帝叫他,忙跪下来答应着:“回父皇的话,儿臣终于可以说话了,儿臣方才就想与父皇说话,可一直插不上嘴,可把我给急坏了。”说着,花凌还用衣袖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但崇谨帝却以为花凌这是和他说不上话,都把汗急出来了,当下语气又温和了几分:“王妃快快请起,想与朕说什么?”
  花凌将怀中的布包高高地举过头顶:“儿臣亲手为父皇缝制了一套衣服,想把它送给父皇。”
  崇谨帝一听,倒来了兴趣,他虽贵为皇帝,想要什么没有,可从未有儿女亲手为他缝制过任何东西。人就是这样,没权没势的想要权势,可拥有权势的人,有时候倒想过平凡的生活。
  今日是除夕,崇谨帝的心情本就很好,现在又是家宴,他倒真有几分想享受平常人家过年时的滋味了,当场就吩咐人将衣服拿上来。
  继后忙让身边的宫女又荷去拿衣服送到了崇谨帝手中,崇谨帝打开一看,这件衣服的料子华贵,做工精美,样式也十分新颖,很是喜欢。
  见崇谨帝高兴的样子,晏莳的脸上也浮上了一层笑意,小王妃文不成武不就,但女红却不错。
  “来,为朕更衣。”崇谨帝当场就要把衣服换上。
  可这衣服尚未换呢,就听又荷突然道:“陛下,这衣服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崇谨帝以为会是香包之类的物件。
  又荷将那东西拿了出来:“是根针。”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里顿时一片寂静,似乎连呼吸都停顿了,只有继后,面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但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十分愤怒的样子:“大胆,王妃竟然在衣服里藏针,是何居心!”
  花凌不慌不忙地摆着手道:“父皇,针不是儿臣放的,儿臣的女红很好的,怎么会粗心地把针落在衣服里呢。”
  一件事,两个人,却说出了两种不同的意思。
  崇谨帝也以为是花凌粗心地将针落在衣服里面了,也没怎么当回事,刚要说话,但只听继后冷笑一声:“王妃自然不是粗心地把针落在里面的,怕是故意为之的吧。”
  晏莳腾地就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凌忙拽拽晏莳的衣袖小小的唤了声哥哥,然后又看着继后认真地问道:“母后又没瞧见,为何就认定是我故意放在里面的。我知道,母后还在因为娘的事情怪我,您心里不痛快,想找我出出气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可是今天是除夕,除夕可是咱们大渊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今天,父皇又举行了家宴。母后就算想出气,等过完了年儿臣随您任打任骂。”
  花凌这么一说,倒显得继后不识大体,非要找一个后辈的麻烦了。崇谨帝微微皱了皱眉,表达出了对继后的不满。
  继后的手紧紧攥住了椅子扶手,指甲将扶手硬生生地攥出了几道痕迹。昭王也攥了攥手,朝着继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继后自然懂得儿子的意思,便打算不再说话,将这事给掀过了。
  但是她想掀过,花凌可绝不允许她掀过,他跪倒在地,看着崇谨帝言辞恳切地道:“父皇,可否允许儿臣将衣服拿到您面前看?”
  崇谨帝不知他何意,但还是允许了。晏莳将花凌的一只手拽住,眼睛里含着满满的担忧。
  花凌冲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而后便一步步地走到崇谨帝面前,从又荷的手里拿过衣服,将它翻了过来,一点一点地翻找着给崇谨帝看着:“父皇,您瞧瞧一点儿线头都没有呢,儿臣都说了儿臣的女红可好了。连线头都没有,怎么会把针落在衣服上呢。”
  “父皇,儿臣做了这件衣服用了好长时间呢。光是绘制样式,儿臣就绘制了两个多月,儿臣查阅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呢。”花凌边翻着边絮絮叨叨地和崇谨帝说着,“不过也多谢了父皇,是父皇允许让儿臣随哥哥出去那几个月,让儿臣增长了许多见识,儿臣这衣服才能绘制出如今的样子。”
  花凌说这话时,还不着痕迹地将崇谨帝夸赞了一番,听得崇谨帝龙颜大悦。
  花凌又接着道:“儿臣在外时就一直找适合给父皇做衣服的料子,又找了好长时间终于找到了。找到之后便可以制衣了,这制衣又费了许多功夫呢。拆了缝,缝了拆的。为了做这件衣服,儿臣的手指都被针扎了好多次,流了好多的血。父皇您看看,儿臣这手指上现在还有伤口呢。”
  说着,花凌竟把一双芊芊玉指举到了崇谨帝面前,崇谨帝竟也伸着脖子看着。花凌说话的声音小,旁人离着又远,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就连继后也只偶尔听到了两句,急得她一直往这边侧身子。
  这会儿众人见花凌和崇谨帝不知因为什么看起了手,这心中的震撼实在难以形容。晏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瞧见二人的样子似乎是没事,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其实儿臣在做衣服的时候,也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喜欢。毕竟父皇的衣服都是那么的漂亮。但是儿臣还是想做,这毕竟是儿臣的一番心意。儿臣也不指望会得到父皇的夸奖,可儿臣实在是伤心母后把儿臣的一番心意,当成是别有用心地想要害父皇。”花凌说到此处眼睛里含着泪水,似乎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儿臣藏针干什么呢?儿臣又不是傻的,将针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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