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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一起蒸包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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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是不是真的,过去看一眼便知。
叶独爻暂时留了下来,他走向凌澈城想要看一下凌澈城背后的伤口,没想到凌澈城后退一步,竟然拒绝了叶独爻的靠近。
叶独爻一脸莫名其妙,他哪知道凌澈城刚才就是故意装疼,凌澈城根本就没有受伤,本来就是一时兴起想要看一下叶独爻的反应,此时看着叶独爻透着担心的眼神,凌澈城可不想让叶独爻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后背。
对方本来就不爱搭理他,要是再知道自己又在骗他,估计等会儿真的要甩脸色了。
凌澈城边退边往四周瞟了两眼,看到自己身后几步远的木柱上刚好有碎木,心中顿生一计。
叶独爻眼中的担心已经逐渐转为怀疑:“凌澈城,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凌澈城偏过脑袋,故意装出不在意的桀骜态度:“是,我就是在骗你,我都说了,我不会有半点事,不用你来关心。”
这招以退为进果然奏效,叶独爻没有离开:“那你就让我看一眼你的后背,要是真没事,我扭头就走,绝不会再跟你多说一句废话。”
凌澈城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背到身后,在叶独爻大步迈过来之前,两指夹住一块尖利的碎木,心里一边自嘲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一边狠下心实施这个临时想到的办法。
尖利的碎木结结实实地扎进凌澈城的右肩后面,瞬间带出一片鲜红的血液,浸透背后一圈衣物。
第111章
第111章
叶独爻转到凌澈城身后,那一大片新鲜血迹映入眼帘,他不知道这点伤对凌澈城而言不算什么,他只知道伤口看上去很严重,应该是刚才替他挡木板时受的伤。
叶独爻:“受伤了就说自己受伤了,遮遮掩掩个什么劲,死要面子活受罪。”
凌澈城倒是淡然:“小伤而已。”
手边没有用来治伤的药,也没有包扎用的道具,叶独爻只能先帮凌澈城清理干净伤口。
这是叶独爻第一次这么心甘情愿待在凌澈城身边,这种感觉还真有点令人身心愉悦,凌澈城一边享受着叶独爻的温柔对待,一边问:“你在戏台下面找什么?”
这件事没必要瞒着凌澈城,告诉他的话或许还能从他嘴里知道阿牙的去向,叶独爻如实相告:“我在找阿牙,他为了躲你,应该躲在戏台下面了,我在这里找到他在这里吃过东西的痕迹。”
这场火来的蹊跷,如果真的像叶独爻说的那样,那个小孩之前一直躲在这里,没准他看到了纵火者的样貌。
“你在找他?走吧,我陪你一起找。”凌澈城根本不在意背后的伤,单手绕过背,直接一下子拔掉那根木刺,惊的叶独爻赶紧用双手按住叶独爻的伤口止血。
阿牙吃蜜枣时没有把蜜枣吃完,不远处的地上零星散落着几颗完好的蜜枣,有了它们的指引,叶独爻和凌澈城才能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去搜寻。
凌澈城也向叶独爻分享自己的发现:“如果是不小心失火,不应该是这种焚烧痕迹,我找不到可以证明是意外失火的起火点,这里的迹象摆明了是有人故意纵火,阿牙那么早就来到台下躲着,既然他能安心在这里吃上一段时间的蜜枣,说明他来的时候那个纵火的人还没来,他很可能有看到是谁放的火。”
“那他现在不是很危险?”叶独爻担心极了,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放火,阿牙现在很有可能已经陷入危险之中。
凌澈城安慰他:“我们没有在台下看到他的尸体,一路走来也没看见任何血迹,放心,就算他真的被纵火者掳走了,至少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不是你朋友,你当然说的轻巧。”
蜜枣散落的地方远离人群,一路走来位置越来越偏僻,阿牙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要么是被人追赶才慌不择路,要么就是被人强行掳到此处。
位置越偏,地上的脚印痕迹越是稀少可以辨认,凌澈城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泥地的凹痕,分辨出里面最新留下的深脚印:“你那朋友估计真的被抓了。”
两人费了不少工夫才找到一点线索,在一间野外的茅草屋内发现阿牙躺在地上,他们躲在外面通过窗户往里看,暂时没看到里面还有其他人。
凌澈城视力好,能看到阿牙的胸口在轻微起伏:“只是昏迷,人还活着。”
叶独爻待在外面望风,凌澈城悄悄潜入屋中,确定屋内没有其他人后,将阿牙捞起夹在腋下,他本来应该直接出去,为了找寻线索,凌澈城又在里面待了片刻,寻找人为留下的可疑痕迹。
这个茅草屋地处偏僻,过于破旧,一看就是遗弃很久的废旧破屋,不过这里明显近期被人住过,桌子和板床都有使用过的迹象。
凌澈城带着昏迷的阿牙出来见叶独爻:“我先送你回去。”等会儿他还要回来蹲守。
看到凌澈城如此简单粗暴地对待昏迷的阿牙,叶独爻伸手想从凌澈城手里接过阿牙,凌澈城上下打量着叶独爻的身板,默默叹气,将手里的阿牙换个位置,双手抱着:“这样总可以了吧?”
叶独爻带着凌澈城来到他暂时居住的房子,不等叶独爻开门,凌澈城突然出手拦住他,一把将他拉到墙边紧贴墙壁,凌澈城放下阿牙将他塞进叶独爻怀里,示意叶独爻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自己则是走到窗户边上。
凌澈城往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对危险的预知令他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擦身躲过从窗户里面刺来的长剑。
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叶独爻,他抱着阿牙赶紧往后多退几步,远离窗户也远离门,更远离凌澈城。
已经被屋里的人察觉到,凌澈城也就懒的继续试探,直接一脚踹开紧闭的木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环视一圈,屋里有三个人:窗边拿剑的陌生男人,坐在桌边喝茶的张华若,还有墙边被绑着手脚封住嘴巴的洛弯儿。
这一幕咋一看上去,还
以为是张华若雇人来绑了洛弯儿,至少凌澈城第一反应还真就以为是这样。
不过,那位陌生男人身上的敌意和防备让凌澈城仍有顾虑,他稍稍侧过身,背对洛弯儿的同时给张华若递眼神: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张华若大致猜到凌澈城的疑惑,将自己被绑的双脚展示给凌澈城看:我也是受害者。
凌澈城这才明白自己之前猜的都是错的,这场火并不是洛弯儿安排,放火的那个人就在这间屋子里,凌澈城看向窗边,对方显然是一位个中高手,此刻站的位置正好是光线阴影处,凌澈城虽然能看清他的长相,但是那个位置会让凌澈城看不清他接下来的动作。
此时出手,凌澈城无法保证自己一定会赢。
凌澈城摊开手,表明自己手上没有武器:“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试探性地往张华若那边走了一步,没有遭受阻拦,凌澈城大步走到张华若身边坐下,翻出一只空茶杯:“渴死了,一直忙着救火都没来得及喝口水。”茶壶已经提起,在倒下茶水之前停下动作:“这茶,没问题?”
张华若:“没毒,我已经喝了好几杯。”
凌澈城这才放心地给自己倒上一杯,一边倒茶一边悠闲地询问那位窗边的陌生人:“如果你真的想杀我二娘,动作就不会这么拖延,你比我早来这么长一段时间,你要下手早该下手了,我刚才进来只能看到一具尸体,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何目的,该不会是故意在等我来吧?”
饶有兴趣地看一眼那人。
“我没在等你,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窗边男人的声音异常沙哑,不是苍老的嗓音,听起来更像是他的声带被破坏过,“我的故事讲到一半,你要不要也来听听这个故事?”
凌澈城看向张华若,张华若往他那边侧过头:“他也是你爹的孩子,比你我都小几岁。”
凌澈城一个没忍住,喝进去的茶喷了出来,他一边抖落身上的水,一边惊讶地看向窗边那个男人,忍不住咒骂一句:“草!他到底在外面生了几个孩子!”
男人走向洛弯儿:“刚才我说到哪儿了?说到你在我家放了一把火,你说是今天的这把火大,还是那一天的火比较大?如你所见,你放的那把火很成功,烧死了我所有的亲人,而我今天竟然只是烧着了你半个裙角,东风真是不作美。”
洛弯儿可不想再让这个人说下去,她今天的计划可不是这样!洛弯儿疯狂给凌澈城递眼色,让他赶快动手,阻止这个人继续说下去。
凌澈城低头,手指刮了刮自己鼻尖当做没看见,他还真的挺想听这个男人说下去,听听看洛弯儿和凌惊玹又分别造了什么孽。
“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烧死你,烧死你太便宜你了,私心想着火是直接冲着你去的,好歹能烧伤你,让你也感受感受被火侵蚀的滋味,浓烟入喉的痛苦。”
男人刚说完,凌澈城举手问道:“你既然只想报复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下手,这里这么多无辜的人,你大可以潜进山庄,等她一个人在屋里休息的时候一把火烧了整间屋子,这个绝对比现在保险。”
男人看向凌澈城:“你是山庄里的人,自然会觉得山庄进出自由,你以为我没试过?再说了,山庄里那么多高手,他们要想救她出来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不像这里,人多,大家一旦慌起来,没路让她逃。”
男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张公子跟她没什么感情,持旁观者态度也就罢了,你……你为什么也这么冷淡?难道说她不仅仅是对外人心狠,对你也不好吗?”
眼前这个男人明确表示他不想取洛弯儿的性命,只是想洛弯儿受他一样受过的哭,凌澈城可不想在这里就“分崩离析”他和二娘的“母子亲情”,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我可不清楚你的武功底细,贸然出手,你一时情急伤到我二娘怎么办,我当然只能像现在这样,与你说话拖延你的时间。”
“是吗?”男人回头看向洛弯儿,“你倒是提醒了我,故事可以等会儿再慢慢讲,现在就可以先给她来一把火。”
洛弯儿露出惊恐的表情,摇着头抗拒男人的靠近。
凌澈城虽然非常想看男人接下来的操作,但是他现在必须站出来演一演阻止的戏码:“如果你真的要伤害我二娘,就别怪我不得不出手了。”
男人正在往洛弯儿身上撒油,重点照顾洛弯儿的脸和手:“那你可要快点动手,你这么磨磨蹭蹭,我这边可就要马上完事了。”
那你倒是快点把火点上啊。
凌澈城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直接将手机的茶杯盖当做武器投掷出去,冲着男人拿蜡烛的那只手而去。
第112章
第112章
沈言躲掉来自凌澈城的攻击,却没躲掉来自屋外的攻击,手上的蜡烛被一颗稀松平常的石子打灭,同时,一道霸道的凌厉剑风朝他猛然袭来,沈言连忙应对,却还是被一剑刺伤了胳膊,眼看他性命不保,凌澈城拿着凳子腿替沈言挡掉致命一击。
凌惊玹疑惑地看向凌澈城:“为什么!”
凌澈城问他:“爹,你什么时候来的?”
凌惊玹虽然不明白凌澈城为什么要保护这个想伤害洛弯儿的人,但是出于对凌澈城的信任,凌惊玹暂时收剑:“刚来。”
“难怪,爹,杀他容易,但是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凌澈城的话不无道理,凌惊玹先去替洛弯儿解绑,洛弯儿扑进凌惊玹怀里,柔弱而娇小,看上去是被吓坏了。
张华若自己解开自己脚上的束缚,沈言只想报复洛弯儿,并不想对他下手,所以张华若没有受到一丝伤害,最多只是受到一点惊吓。
接下来的事凌澈城估计不好插手,凌澈城要是再一次插手,恐怕洛弯儿就要开始怀疑起凌澈城是否对她忠心了。
如张华若所料,洛弯儿此刻内心十分冷静,外表的慌张不安都是装出来的表象,她深知不能留下沈言的活口,在众人都松懈下来的时候,洛弯儿突然拿过凌惊玹手上的剑,刺向沈言。
凌澈城脚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迈出去再次保护沈言,凌澈城现在还不能直接跟洛弯儿撕破脸,他刚才替沈言挡下凌惊玹的致命一击还能有借口掩饰,现下洛弯儿亲自出手准备了结沈言的性命,他要是再出手,必然会引起洛弯儿的猜忌和怀疑。
凌澈城往张华若那边看了一眼,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瞬间,这一瞬间,张华若已经走到沈言面前,挡住洛弯儿。
洛弯儿很想就这么下手,她甚至在想,干脆就这样一剑杀死沈言和张华若两个人,就可以一次性解决两个麻烦,她是真的想这么做!
洛弯儿拿剑的手剧烈地抖起来,最终还是不敢下手,颤抖着松开,剑身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在极度害怕之下做出的冲动行为,像她这样柔弱的女子根本不可能真的下手去杀人。
凌澈城倒是知道洛弯儿为什么没有下手。
凌惊玹暂时还不知道沈言的身份,只知道这是一个想要伤害洛弯儿的贼人,此时洛弯儿拿剑想要杀沈言,凌惊玹肯定不会为一个他不在乎的陌生人去阻止洛弯儿,但是如果洛弯儿连同张华若一起杀,凌惊玹一定会出手阻止。
在洛弯儿伤到张华若之前,凌惊玹就能成功阻止洛弯儿的动作,所以洛弯儿只能选择松手,继续表演自己柔弱的一面给张华若还有凌惊玹看。
回潜灵山庄的途中,张华若一直守在沈言身边,他替沈言简单地包扎了伤口。
在被抓后,沈言的视线一直放在凌惊玹身上,这导致凌惊玹时不时会回头看沈言一眼,凌惊玹并不是一个白痴,联系到凌澈城和张华若此前都做出保护沈言的行为,他隐隐觉得此事很有蹊跷,一定要询问个清楚。
可洛弯儿现在就怕凌惊玹将这件事询问清楚!
那一把火烧的猛烈,不光是沈言的家人,就连沈言的邻居都被殃及池鱼,不可能会有人能从燃烧了几天几夜的大火中逃生,尤其是一个才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沈言当时就只是一个婴孩,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洛弯儿可是派人亲眼看着那火烧到结束,确定现场无一活口才离开。
都是过去十几年的事情了,这时候沈言突然找上门,洛弯儿这次毫无准备,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
“夫人受到了惊吓,快带她回屋休息,厨房去煮点安神茶,让夫人喝完后好好睡一觉。”凌惊玹一边吩咐下人搀扶走洛弯儿,一边思考着怎么处置沈言,考虑到现在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惊和劳累,就把沈言先关起来派人看守,不急着审问。
凌澈城倒是想让凌惊玹赶紧审问沈言,把洛弯儿干过的事都抖落出来,但是现在凌惊玹没打算尽快审问,凌澈城也不好表现出太着急的样子,只能安静坐等。
张华若知道杨大宝和枸杞子现在肯定非常担心自己,先行离开,保护沈言性命安危的事自有凌澈城操心。
凌惊玹本想跟张华若说一说话,给张华若一份来自于父亲的关心和安抚,可是张华若的态度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几天前,再次变的冷淡。
为什么会这样?
凌澈城不想沈言在接下来的关押时间里会出事,思来想去,也只能偷偷告诉凌惊玹沈言的身份,不过他也只说了沈言的身份,并没有说其他事情:“爹,刚才那个人……您最好派老安他们去看着,以免出什么意外。”
凌惊玹以为凌澈城是怕沈言逃跑:“我会让他们严加看管,在我们山庄,没有人能逃的出去。”
“我不是怕他会逃走,我……我是怕他会出意外。”
凌澈城这么一说,凌惊玹本就好奇的内心这下更加好奇了,他微蹙眉头:“从刚才你就很奇怪,你和华若为什么都要护着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凌澈城露出犹豫为难的神色,纠结一番后还是如实说了:“爹,我先说清楚,接下来我说的话是那个人自己亲口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可保证不了。”
凌惊玹:“说吧。”凌澈城越是这样遮遮掩掩,凌惊玹就越是好奇。
“他说,他也是您的孩子。”
向来沉着的凌庄主这次也难掩讶异,惊讶过后是心虚,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并不是没有可能,心虚过后是开心,对于他这样的传统男性来说,当然希望自己的子嗣越多越好。
凌澈城离开凌惊玹这边后就赶紧再去找张华若,他既然已经把话跟凌惊玹挑明,凌惊玹应该会很快再见沈言,凌澈城断定凌惊玹肯定按捺不住想要确定沈言身份的心情。
张华若这边刚安抚好两颗着急的心脏,一转头就看见凌澈城往他这边走来,大概也猜到凌澈城是要来跟他商量什么事,张华若吩咐枸杞子:“去把那个药箱拿出来。”
张华若从药箱里拿出半芙花的干朵,交给枸杞子:“枸杞子,去拿这个煮一壶热茶放凉,你亲自去煮,别让其他人拿了。”
看到张华若依旧这么运筹帷幄吩咐事情的样子,果真是没受到什么惊吓,枸杞子开心极了,办事的积极性都高涨不少:“好的!我这就去!”
凌澈城一进屋就看到枸杞子拿着什么东西出去,他多留意了一眼,目光随后又放在桌上的药箱上,笑了:“你总算舍得拿出你的宝贝药草。”
张华若回复他:“之前不让你用,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凌澈城反问他:“怎么,你觉得现在这个时机很好?”
张华若同样反问他:“难道不好吗?不需要我们去设计一个时机,这可是天赐的机会,洛弯儿就算怀疑我们,也找不到丝毫证据,这不是很好吗?就算这次失败了,她怎么查都查不到我们头上。”
“是挺好。”凌澈城眼露兴奋地看着药箱里那瓶特殊的药瓶,“需要我帮忙吗?”
“十二月草不能内服,它溶于水进入体内会有毒性,虽然不致命,但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而且这样也发挥不了它应有的效果,只能通过闻的方式吸入。”张华若问凌澈城,“虽然它只是一种花香,但是对于洛弯儿来说,莫名的花香已经足够引起她的怀疑,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在闻到这股花香的同时并不起疑心吗?”
凌澈城想了想,给出一个主意:“二娘屋里常年养着一些花,她不是爱花之人,那些花平时都是下人们在打点,她根本不懂花也不会照顾花,只是比较喜欢这种花花草草的香气,能让她看上去温柔、平和,所以,她并不会记得她屋里都有什么品种,也不会注意到哪一盆被换了。”
张华若担心:“但是那些下人?”照顾花草的下人会知道花被换了。
凌澈城继续说道:“我已经把那个人自称是爹的儿子一事跟爹说了,按他的性格,就算现在沉得住气,明天一早肯定会突击审问个清楚,二娘得到这个消息肯定更紧张,她一定会去反驳,向爹哭冤。所以我们要在明早之前就把二娘屋里的花换掉,不需要我们去换,等会儿我去看望二娘的时候故意弄坏一盆,再告诉下人去后院搬一盆,不就成了?”
张华若明白了:“你是想把我这个药粉撒在那些花上?”
直接往洛弯儿屋里的花上撒粉,动作太明显,容易暴露,凌澈城是想把粉撒在后院那些备用的花栽上。
张华若不喜欢做不妥当的事情,凌澈城的这个建议在他看来很容易出差错:“如果太多人闻到十二月草的味道,其中总会有一个人因为一直在说实话被人察觉到不对劲,有没有只让洛弯儿闻到的办法?”
凌澈城无奈:“那就只能来表演一个失误,我假装摔倒,把它冲着二娘的面门撒过去,可是这更加会引起二娘的怀疑。”
一直坐在旁边被忽略的杨大宝突然插话:“我注意到洛夫人手里经常拿着一方丝帕,这是比较私人的物品,如果把香味染在她的丝帕上,那就只有她一个人能闻到了。”
第113章
第113章
杨大宝这一出声,吸引来张华若和凌澈城双双注目。
两人都在思考这一可能性——
凌澈城:“丝帕……我觉得不太可能成功,这种东西过于私人了,一旦换了味道,二娘会立刻察觉。”
张华若:“有没有能够让她主动换味道的办法?”
凌澈城习惯性摇头:“二娘的帕子都是她贴身侍女洗的,就一普普通通的丝帕,没什么味道,上面最多沾到一点二娘平日里用的脂粉,这时候……”
张华若想出一个主意:“如果是以凌惊玹的名义送去的呢?凌庄主刚才不是吩咐下人去准备安神茶了吗,算算时间,还需要一会儿才能煮好,你在这之前去库房一趟,以你爹的名义再从里面取一些安神的东西出来,比如安神香,你把我这个混在它们中一起送过去,嘱咐他们这个少量拿来闻就好。”
凌澈城再次摇头:“我们无法保证二娘一定会用这些东西。”
张华若微微侧头,俏皮一笑:“无论我们用哪个办法,都无法保证一定奏效啊。”
“行吧行吧。”凌澈城看出,张华若这是有意取用杨大宝的提议。
杨大宝一直陪在他们身边,听着他们商量事情,却总是插不上话,脸上已经有些失落,仿佛被隔绝在外,好不容易能插上一句话,张华若自然不想让杨大宝继续失落。
“我们做两手准备。”凌澈城撑着下巴叹气,“明早我会去看望二娘,如果她没有用那些东西,我就再想一招让她防不胜防。”
张华若将十三月草交给凌澈城,让他切记不要随意打开,枸杞子的茶还没煮好,这时候凌澈城要是一不小心自己中招了,张华若可没什么法子救他。
凌澈城办事向来靠谱,只要不出什么猝不及防的意外,他认真做事极其稳当。
洛弯儿身边的侍女接过凌澈城交给她的物品,转身跟小姐妹一起走的时候,凌澈城依稀能听见她与小姐妹的对话——
“庄主每次都这么贴心,已经吩咐过安神茶,现在又挑了这么些贵重物件来让夫人挑自己喜欢的用,真是太细心了。”
“是啊是啊,这么多年了,庄主对夫人依旧这么好,真的好羡煞人!”
侍女端着这一盘东西放到桌上,刚喝完安神茶准备休息的洛弯儿瞥见,心烦道:“没什么用就都扔出去,放在这我看着心烦。”
侍女赶紧回道:“这是庄主送来的安神香,好几种呢,让夫人挑着自己喜欢的味道点上,也好助眠。”
洛弯儿粗略扫了一眼,挑出里面的红檀香:“就这个吧。”注意到还有一个白净的小瓷瓶,“这又是什么?”
她下意识以为是压惊用的药丸,心里已经生出抵触情绪。
侍女回答道:“是新采购来的静心粉,听说味道淡雅,只需闻一闻就能让人心情舒畅,静心养神。”
“哦?”洛弯儿稍微有一点兴趣,她打开瓶口闻了一下,味道的确清新怡人,她还挺喜欢这个香味,或许真的能有那么一点作用,“这个怎么用?”
“说是撒在香帕上随身带着,睡觉的时候就撒一点在枕头边上,闻着就好。”
洛弯儿点点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去把它弄在我枕头边上,不要太多,之后就出去把门带上,接下来我谁也不见。”
侍女按照吩咐倒出一点粉,通过拨撒的方式撒在枕头附近,之后就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张华若在十三月草上面多放了一层略带清凉味道的静心粉,和十三月草的味道叠加在一起能让香味更加柔和,同时也保证侍女第一次给洛弯儿用的时候,的确能有静心养神的效果,等洛弯儿觉得这个药粉有用,第二天想继续使用的时候,里面倒出的可就大部分都是十三月草,而不是浅表那一层静心粉。
洛弯儿的心情本来七上八下,十分忐忑,喝过安神茶后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待她努力镇定自己躺在床上休息,屋内淡雅的檀香混合着一点点清凉的花香,她终于能平静下心,静静思考着对策,不知不觉间就真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洛弯儿起身,她起床的动静很小,没有打扰到任何人,外面的人也就不知道她已经醒了。
洛弯儿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又吃了点屋内桌子上本就摆放的糕点垫下肚子,这就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自己还能安静在这里睡着,就说明凌惊玹还没有提审沈言,自己现在需要两套方案,一套是应对现状,一套是应对之后的变局。
——现状,就是现在沈言还没有跟凌惊玹说出当年她放火烧他家的事。
洛弯儿要阻止沈言将这件事说出口,如今之计只有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变局,就是她杀人灭口的计划如果失败,她需要面对的局面。
当年那把火虽然是她亲手放的,在现场能指认是她放火的人,也就两个随从,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早已远走高飞,以洛弯儿对她这个手下的认知,这个人虽然贪财,但也还算衷心,绝不会做出翻旧账回来踩她一脚的事,所以她只需要认定自己毫不知情,装作无辜即可。
怕就怕,沈言还有其他路数指认。
说来也奇怪,她放火的时候可没有跟沈家任何人打过照面,就算沈言能从那场大火里幸存下来,就算还有其他人幸存,他们怎么就怀疑到她头上了?沈言手里到底捏着什么证据,敢一口咬定是她纵火,要来找她报仇?
洛弯儿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被搅乱,一不做二不休,她想,只要把第一个方案想好了,只要沈言死了自己也就不必再烦心后面的事。
洛弯儿冷声:“你自己撞上来的,现在可就别怪我非要赶尽杀绝了。”
杀人的事,洛弯儿向来只信任那么几个人。一个是她自己,这个最保险;一个是凌澈城,这家伙还算听话,都帮着她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了,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想来也不敢把她的秘密往凌惊玹那捅;后面还有两个人,都是山庄里不起眼的小人物,而洛弯儿正是看中他们的不起眼。
洛弯儿在心里想好计划,这才发出点声音装作刚醒来的样子,吩咐她的两位侍女,一位去厨房给她拿一点热食,一位去凌澈城少爷那里把凌澈城喊来。
洛弯儿写好一张纸条,交给去厨房的那位侍女:“我喜欢老张做的小菜,你把他叫醒,让他按着这上面的给我做,你就在他旁边打下手,做的也快一些。”
至于去喊凌澈城的那位侍女,洛弯儿表现的并不着急:“不必催着他,别耽搁太久就行,不急。”
两位侍女各自领了吩咐下去办事,洛弯儿这屋里亮着灯,只剩下她一个人,身影被烛火放大投映在墙壁上,显得巨大而阴沉。
凌澈城没料到洛弯儿会这么晚喊他过去,从侍女那得知并不急后,他就慢条斯理地穿衣梳洗,趁着这点时间分析洛弯儿的动机。
思来想去,凌澈城都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洛弯儿狗急了跳墙,打算兵行险招派他去杀沈言。
可是……
据凌澈城判断,沈言的武功在他之上,之前被凌惊玹一招制服,一半原因是因为凌惊玹的武功的确在沈言之上,一半原因是沈言当时并没有想反抗凌惊玹。
当沈言看到凌惊玹对他刀剑相向,想要取他性命时,凌澈城在沈言眼里看到了一心求死的绝望。
或许在沈言看来,亲爹这么多年一直爱护着害死他亲娘的女人,甚至还要为这个女人杀他,就已经是足够痛苦绝望的事情。
不过,幸好沈言的这种情绪并没有保持多久,沈言被山庄守卫带去关押前,凌澈城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坚决,想来沈言最后还是“想通”了——就算是死,也要揭开洛弯儿的真面目再死。
凌澈城扬起嘴角,透过洗脸的水面看着里面倒映的自己,在心里喃喃:你手里到底有什么样的确凿证据呢。
天,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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