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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一起蒸包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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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若想了想,不确定的摇摇头:“这个药粉只是能让人脑子暂时反应不过来,下意识说出真话,越是单纯的人效果越好,如果是像老管家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不能直接问,要稍微套套话,等他清醒的脑子有点乱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把真话都讲出来了。”
也就是说,对心思单纯平日里也很少说谎的人来说,这个药粉效果极佳,只要让人闻上一口,他就会乖乖把心里的真话都讲出来,即使是一些正常状态下绝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内容。
但是对于那些说谎成性,脑子里九转十八弯,花花肠子特别多的人,效果可能不能像上述那么直接,但也不会完全没有效果。
这类人防心极重,平日里说个话脑子里都要过个几遍才决定好要怎么回答,是已经形成这个脑回路习惯,要想打破这个习惯,要么循循善诱让他放下戒备心,要么态度激烈一点,直接让对方心烦意乱无法清晰思考,也就能让药效最大效力地发挥出来。
后者的情况还是较少的,大部分人嗅到这个药粉,根本敌不过药效,会乖乖把脑子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闻到的越多,效果越好,但也不能太明显,心里一旦有了戒备故意放慢思考的速度,那也就不太容易套得到真话了。
枸杞子还是觉得这个药粉好神奇:“是不是就像喝醉酒一样,有些人自己就一股脑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有些人还需要问一问才能说出来,还有一部分人喝醉了都没半句真话。”
张华若觉得两者的区别还是挺大,不过枸杞子要是想这么简单地理解的话,也差不多可以这么说,所以点了点头:“你要是真想从老管家口中问到点什么,那就直接点,别说多错多让他心生疑惑,直接上去就让他闻一闻这个药粉的味道,第一句话就问你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或许能问的出来。”
“嘿嘿。”枸杞子拿起那个小瓷瓶揣在怀里,一副立马就要去干坏事的样子。
张华若不放心,又交代一句:“别问什么不该问的,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枸杞子知道分寸,不会问太隐私的事情,要是真问了这种问题,老管家之后反应过来的时候,枸杞子怕是要被老管家杀人灭口!”
枸杞子说老管家会杀他灭口也就是说个玩笑话,就算他知道了老管家心里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可能严重到会被老管家灭口,但是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被老管家天天盯着,以防他不知什么时候不小心把老管家的秘密说出去。
那样子的话,他可就要被老管家天天烦着了,他才不想这样呢。
枸杞子想问老管家的那个事情,不是什么不能问的问题,只是如果平日里去问老管家的话,老管家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要是被问的烦了,还可能随便想个回答搪塞过去,但是枸杞子又实在对这个问题好奇的很,才想要利用这个药粉把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问出来。
开开心心准备去丞相府找老管家试验一下少爷新调配的药粉,枸杞子还没走出屋子,张华若忽然叫住他,把他拉到身边说悄悄话,嘱咐了一件事。
枸杞子认真听着张华若吩咐的事情,不住地点点头,最后向张华若做出保证:“嗯!枸杞子一定把这件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正好手上有这个药粉,如果在老管家身上真的很有效果的话,那他就再拿去给何撩使用,这样也就能问出何撩为什么还赖在丞相府不走。
最重要的是,就如同少爷在意的那一点一样,枸杞子也很好奇老爷为什么会允许何撩继续待在丞相府,只要老爷不愿意,何撩就算死皮赖脸地扒在丞相府也没用,来几个强壮的家丁抬都能把何撩四脚朝天抬出丞相府。
枸杞子去了丞相府,杨大宝还在外面出摊卖包子,张华若则是继续在屋里调制另一种药。
张华若还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找出了洛思图的真正死因,麻烦事马上就要主动找到他头上来。
青怡坊里的人已经排查干净,和本案无关的客人都被放了回去,楼里与本案无关的人员也都不再被盯着关在各自房间,柳清素、寒霜以及在洛思图死前接触过洛思图的人都一并被带到了刑部。
至于凌澈城,因为他是洛思图的亲眷又是跟月国使臣团一起来的长安城,被月国其他使臣保了回去。
使臣们都觉得洛思图的死怎么也不可能跟凌澈城有关,在骂了一番里朝官员无能找不出真正凶手,妄图将凌澈城当替罪羊的言论后,刑部尚书迫于压力让凌澈城恢复自由身,回到月国使臣团的身边。
可惜的是,凌澈城虽然已经离开寒霜身边不再时刻看管着他,寒霜却还是无法向众人说出实情。
柳清素和寒霜被关在同一间牢房,看着寒霜一直在是不是揉喉咙露出难受的表情,闲着无聊也就上前来跟寒霜搭话,关心地问上一句:“寒霜你怎么了,从楼里出来后你就一直没说话,是喉咙不舒服吗?”
寒霜蹙着眉点了点头,努力说出了一点声音:“昨夜不小心受凉了,喉咙难受不想说话。”
声音干涩难听,的确很像受凉后导致喉咙不适的症状。
柳清素抬手用手背体感了下寒霜额头的温度,没觉得寒霜有发烧的迹象,也没有受寒的其他症状,只有喉咙不适的感觉也太奇怪了吧。
他笑着说:“还好只是喉咙不能说话,反正寒霜你平日也不怎么说话,不太搭理客人,只要你的手脚没事,还能跳舞就行。”
寒霜没再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手脚,心里想起凌澈城对他的警告。
凌澈城逼着他吞下那不知名的毒药后,喉咙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状态,每说一句话都非常难受。
凌澈城说这是用喉咙的难受来时刻提醒寒霜,不要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跟那些里朝官员说些“没用的废话”。
如果寒霜乖乖听话,之后凌澈城自会送上解药,如果寒霜没有乖乖照做,寒霜便会一辈子保持这个状态,凌澈城甚至还会回来找他,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让他一辈子都不能跳舞。
寒霜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眼里露出几分迷茫,他也算是极其安分守已的活着,这辈子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件糟糕的事,撞在这么一个阴险毒辣的人手上。
柳清素看寒霜没有再跟他说话的意思,也不恼,坐到寒霜身边往他身上靠了靠,开始自言自语说着:“你说我们怎么就那么倒霉,偏偏撞上这么一件人命案,那个客人明明都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你说,他们再抓不到真正的凶手,该不会拉我出去当替罪羊吧,毕竟我是最后一个跟那个客人待在一起的人。”
柳清素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手上不自觉用力攥紧寒霜的衣袖,紧张万分:“可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我没理由杀他,更没那个力气杀他,我平日里连个水桶都提不起,怎么可能有力气杀掉那个客人,据说那个客人还会武功,我要是敢对他下手,死的那个人肯定是我啊!”
“我是因为他在我耳边说了张华若这个名字一时气愤踩了他几脚,可是那几脚的重量在他身上连鞋印都落不下,可见有多轻,怎么也不可能是因为我踩的那几脚把他就这么给踩死了吧。”
柳清素这番话没跟那些审讯的官兵说,因为他知道这属于对自己不利的因素,能不说就不说出来,免得增加自己的嫌疑。
说到张华若,柳清素忽然停顿了好一会儿,他低着头忽然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张华若让人杀的人?”
再次自顾自分析起来:“这个月国使臣醉酒后嘴里念着张华若,可见他应该是喜欢张华若,想要得到他,而且我还听说,这个月国使臣在前几日曾在杨大宝的包子摊前闹事,跟张华若和杨大宝肯定结下了梁子,他有这个理由想杀使臣,他也有这个能力,他身边那么多感受,随便派个人去杀人就好,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有些人的想法跟柳清素想的一样,在了解到洛思图曾跟杨大宝打过一架,再加上洛思图从来没掩饰过他对张华若的窥觑,月国使臣团的其中一人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也就是洛思图极有可能是张华若杀的,或者是他派人杀的。
张谢仪对月国使臣的无端猜测感到愤怒:“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此事跟我儿子有关?”
那个人说道:“洛大人实在是太喜欢丞相你的儿子,不过是想要见上一面一堵相思之情,没想到丞相却是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们洛大人,洛大人只好主动出门去找杨大宝,就是为了能够见令郎一面。”
“凌澈城跟我们说了那天的情况,遭遇你们几次三番的拒绝,洛大人才一时气急对杨大宝出手,我们承认这一点是洛大人做错了,不该出手伤人,但是之后令郎对我们洛大人施了银针,封住我们洛大人的穴道,由此可见令郎会使针法,再加上又是他看出洛大人的真正死因,头上那么小一个伤口他都能发现,丞相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
“巧合个屁!”张谢仪气到口不择言,指着这位月国使臣破口大骂,“你以为人人都像洛思图这般小肚鸡肠,我儿子我还不清楚?他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伤人性命,就算是洛思图这样该死的混账东西,他也不会想着要洛思图的命,能让洛思图痛不欲生的法子多了去,让他死了一了百了,不是我们张家的作风!”
眼看要闹起来,一旁的刑部尚书赶紧上来劝和:“穆大人也只是说了这么一个可能,又不是笃定华若是凶手,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好好说。穆大人你也真是,这件事一点证据都没有,凭着个听来的消息怎么能就这么草率下定论,这针灸的银针,可跟此案要用到的银针差太多了。”
月国的穆使臣刚才侃侃而谈讲了那么多话,结果现在被张谢仪这么一怒瞪,心里发怵没再说话,见里朝的刑部尚书出来替他说话,也就安静坐回去不再继续说下去。
刑部尚书轻咳了一声,把张谢仪按回座位,改由自己和月国使臣们谈下去:“几位大人,我们之前问的那个问题你们再想想,洛大人既然在月国就偶尔头疼,会让手下的人伺候着缓解头疼,来里朝的这一趟注定要花很长的时间,洛大人怎么可能不带个能替他缓解头疼的随行人员,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人下的手?”
“怎么,你们里朝的人不可能杀人,我们月国的人就会杀人了?”
月国使臣中还有一个脾气不太好的殷大人,听到刑部尚书话语里都在暗示极有可能是月国这边的自己人杀的洛思图,语气不善起来。
第62章
第62章
刑部尚书好言相说:“话不是这么说,几位大人从月国远道而来,随行人员中也不尽是月国人,有没有可能是那些中途加进队伍里的人?总归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其心有异也不一定。”
月国使臣之间来回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中途是加了几个人,但他们都只负责安排我们在里朝的衣食住行,向我们介绍风土人情,私下里根本近不了洛大人的身,洛大人不喜欢不熟悉的人伺候,此番来里朝也是真的没带专门伺候他的人。”
另一个人补充说:“我倒是看到过一次,洛大人的表弟为洛大人按过头上穴位,但是他既有不在场证明,又没有动机杀洛大人,怎么都不可能是他,他和洛大人的关系这么好,人也是个乖巧孩子,你们要是怀疑到他头上,那可真的是太过分了。”
张谢仪冷哼道:“本官还就真怀疑是他,那晚洛思图自己一个人跑去青怡坊花天酒地,你们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只有凌澈城知道他去了青楼,你们这些平日跟在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在那,我们就更不知道,当晚唯一知道洛思图在青怡坊的人可就凌澈城这一个,还刚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穆大人反驳道:“青怡坊人来人往,总有几个人认得洛大人,将他在青怡坊的事告诉某些有心之人也是很正常的嘛!”
张谢仪翻他一个白眼:“你以为你家洛大人是我儿子张华若啊,整个长安城人人都认识,老鸨也说了,洛思图进到青怡坊后点了厢房就再也没出来过,见过他的只有那几个舞姬和伶人,他们这些人终日待在青怡坊里很少外出,怎么可能认得才刚刚来长安城的洛思图,你家洛大人长的是有多奇特,才能让他们仅凭外人描述就能认出他是洛思图?”
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讨论过后,刑部尚书事先跟张谢仪说一声,既然这次月国使臣怀疑到张华若头上,他肯定是要让张华若来刑部走个过场问问话。
张谢仪冷着脸没说话,但好在也没拒绝,刑部尚书松了一口气,尽快安排人下去召张华若来刑部一趟。
张华若来的时候正是寒霜再次被拉上来审讯的时候,他看到寒霜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艰难,忍不住上来帮他看了看喉咙,刑部尚书知道张华若会医术,想着这么听寒霜说话也挺难受的,就同意张华若先行为寒霜治疗。
寒霜其实没抱希望,之前牢里的狱卒请了大夫给他看过喉咙,那大夫开了一点药让寒霜服下,用过药后是稍稍好受许多,但根本不能彻底根治这痛苦的根源,也就不说话的时候好受了些,一说话还是难受。
张华若询问了下寒霜为何会这样,寒霜说是受寒,张华若的神色一顿,却也没说什么继续帮寒霜看了看情况,当得知寒霜已经吃过治嗓子的药后,打算换个法子替寒霜解毒。
是的,虽然寒霜说他的喉咙是因为受寒才这样嘶哑难受,但张华若还是一眼看出这其实是中毒迹象,至于寒霜为什么不说清楚,张华若不打算现在问清楚。
如果能说,寒霜肯定会说明是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中了毒,而寒霜轻飘飘说了一句是受寒,就说明寒霜不能说出背后的原因。
张华若轻声指示:“把头抬起来,仰着。”
寒霜乖乖照做,把自己的脖子露在张华若面前。
月国使臣之前质疑张华若时提到了张华若施针用的银针,所以刚刚刑部派人去召张华若过来时特地让他带上那天用的银针,张华若就将自己平日用到的针灸包带了过来,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在火上烤过银针前端,张华若开始在寒霜的脖子处施针,而后拿一个小火罐覆盖在这些细小的针眼上,不消一会儿就逼出几滴浓稠的黑血,寒霜忍不住咳嗽起来,又吐出了不少血。
张华若将放凉的茶水递给寒霜:“漱漱口,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把那位大夫给你开的药吃一次,你的喉咙应该就会彻底好了。”
将嘴里的余血吐了个干净,寒霜轻声对张华若道了一声:“谢谢。”
话一出口传到寒霜自己耳里,寒霜立刻露出震惊的表情,他的声音完全恢复成正常的状态,而且说的时候当真不痛不难受了。
他抬头看向张华若,再次道了声“谢谢”。
张华若轻轻一笑,对他说道:“今晚可别再一不小心受寒了,人的声带是很脆弱的,经不起几次三番的伤害。”
张华若能治这个毒,说明他看的出来自己是怎么受的毒,寒霜眼神躲闪了一下,低下去去应了一声。
既然寒霜的喉咙已经恢复好,刑部的官员们继续开始朝寒霜连番提问,寒霜一一回答。
不知是不是因为张华若在一旁,他们都没下令对寒霜用刑,审讯过后就让人将他带回牢里,寒霜被带走前看了张华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被人带了下去。
负责审讯的主要人员还是里朝官员,月国那边派了一个人来旁听,自张华若出现在审讯大堂后,这位月国使臣的眼睛就没从张华若身上挪开过,心里暗暗叹道,不愧是洛大人心心念念的人,这样好看的男子真的是全天下都难找出第二个。
张华若走到他们面前,正要下跪,刑部尚书赶紧出声让他免了礼,站着回话就好。
如果不是月国使臣在场,他甚至想让人给张华若搬个椅子坐着回话。
张华若也不推辞,能不跪着说话自然最好,对着刑部尚书淡淡一笑,谢过他的好意。
刑部尚书的老脸微微一红,他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着这么好看的人对着他这么一笑,本该沉寂的心突然有点春心萌动,好像找回了年轻时候的感觉。
为了对上证词,凌澈城也被叫了过来。
凌澈城站在张华若身边,安静听着他的回答,期间会对着月国使臣那边点点头,表明张华若说的话都是真的。
等说到银针,张华若将自己的针灸包递给衙役送到几位官员面前,解释道:“这就是我那天用的银针,此针细而柔软,看上去的确像是能刺进骨缝的银针,但是它败就败在柔软上,针灸用的银针相对而言太过柔软,能刺进人的皮肤,却是难通过骨缝,很难保持住弯曲的状态,极易断折。”
末了,他笑着加上一句:“要是各位不信,我可以当堂做个示范。”
几位官员突然脑袋一痛,好像感受到有人在往他们头上扎针,冰冷的针头正在往那个骨缝里钻,让人脚底冒着丝丝凉气,赶紧摇头说不必。
凌澈城却表现出一丝兴趣:“我听他们说了表哥的死因,根本不敢相信原来还能有这样的死法,张公子要是能当堂做个示范,想必也能更好让我们理解。”
高位上的官员们把眼睛齐刷刷投向不知者无畏的凌澈城,心里暗想:要不就由你来当这个示范者?
张华若也觉得实际操作一下更能让他们信服,免得之后还在为这个事情纠结,就请求刑部尚书让仵作拿一颗人头上来,自然不是活生生的人头,而是早已化骨的头骨。
众人在此刻纷纷松了一口气,不是拿他们做示范就好,赶紧命人去把仵作叫来,带上仵作房里应该备有的头盖骨样本。
等头盖骨送上来,他们先看了一圈这个头盖骨,没有头皮和毛发的遮盖,头骨顶部周围那条骨缝当真是有些明显,只不过空隙极小,在人生前肯定很难通过毛发的掩盖轻易找到这个缝隙。
这也就难怪仵作他们都在说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如果有人在日常经常帮洛思图按摩头部,只要有心,一定能慢慢找到骨缝的所在位置,并牢牢记下。
官员们看过后,这头骨才被摆放到张华若面前,凌澈城一脸好奇地围过来,张华若甩了甩袖子好让自己垂下来的袖口不要阻碍自己的动作,开始取针示范。
凌澈城站在张华若旁边,张华若甩袖子的时候带过来一阵风,这阵风里夹杂了一股清淡的香气,像是一种花香好闻的很,凌澈城忍不住多闻了几下,饶有兴趣地看向张华若。
原来这样的美人,即使是个男子也会涂脂抹粉,这淡淡的花香好似能勾出人本能的欲念和想
法,看来张华若并不像他之前以为的那样清纯,内里其实还是有点放浪的吧,才会用这种勾引人的香粉。
张华若刚在家调过药粉,袖子上沾到了不少十三月草结出的果实汁液晒干后做成的粉末,给枸杞子的那瓶药粉里最重要的成分就是它,只是因为花瓣粉末的香气太过明显,掩盖住了十三月草那微微发苦的气味,在不知不觉间让凌澈城无意闻了不少。
十三月草的粉末不仅能达到让人无法说谎的效果,闻多了更是对人体有害,所以张华若严格控制了用量,就是为了在不伤害人健康的前提下发挥出它最好的效果。
许是出门太过匆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袖子上沾上了不少。
针灸的银针柔软弯曲,好似能轻松穿过那道骨缝,但是一上手就能特别明显的感觉到,就是因为这银针太软,很难真的戳进骨缝滑进去,而是轻轻松松就弯到一边在骨缝外圈溜达,就是不进去。
刑部尚书过来想要亲自试一试,张华若往后退了几步给刑部尚书让出位置,也是为了避免挡住光线好让尚书看的更清楚,却是一不小心撞上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凌澈城。
凌澈城没有躲开,而是抬手扶了张华若一把,手若有若无地掐了一把张华若的腰。
张华若赶紧退开几步,看着凌澈城那双清澄的眼睛微微皱眉,凌澈城的表情太无辜,让张华若觉得自己刚才那种被摸腰掐了一把的感觉是错觉,但是张华若敢肯定,那不是错觉,凌澈城刚刚真的趁机偷偷摸了他的腰,以一种暧昧的手法。
如果凌澈城真如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有礼,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唐突下流的行为。
刑部尚书的亲自试验很快有了结果,针灸的银针不仅没插进去,反而因为尚书最后一次试图暴力点直接插进去的行为,断掉了。
刑部尚书叹口气,朝张华若看来:“这种针的确办不到,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针能做到能轻易通过这个骨缝就不易折断。”
“南海玄银。”
“南海玄银。”
凌澈城跟张华若同时回答道。
刑部尚书愣了一下,把目光转向张华若几步外的凌澈城:“你也知道这种针?”
凌澈城内心正在大骇中,他根本没必要回答刑部尚书之前那句问话,却是不由自主地将脑海里知道的内容脱口而出,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把话说了出去,收都收不回来。
现在刑部尚书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他咬着牙犹豫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没必要再对这个问题装不知道,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回答,免得自己又想把脑海里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听……说……过。”
张华若看着凌澈城此刻的状态,发现他现在很是不对劲,虽然还是那副单纯不做作的少年郎模样,垂在身侧的手却是已经握成了拳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月国的那位旁听使臣此时也忍不住说话了:“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之前不跟我们说?”
凌澈城歪了下脑袋,极力咬着唇角才没让自己直接回答,他的表情逐渐开始有些痛苦起来,低下头去慢慢说着:“没、那时候……还没想到……是……是刚才、刚才张公子先说了南海、南海两个字……我才想起来。”
左右不过几十个字的话,凌澈城花了好些时间才把话讲完,所有人都觉察到他的不对劲,月国使臣关心了一句:“你怎么了?”
极力憋着自己不说话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太令人烦躁,凌澈城猛然抬头朝着月国使臣发声的方向吼:“闭嘴!”
凌澈城的嘴角已被他咬出血,此时顺着嘴角滑下一道血丝,双目微微赤红,额头的青筋也是分外明显。
月国的那位使臣被凌澈城这一吼吓懵了,看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样的凌澈城,完全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喃喃道:“……你到底怎么了嘛?”
张华若看着凌澈城的状态,想到出门前正在弄十三月草的粉末,而一次性吸入不少十三月草正好就会出现凌澈城现在的症状,好像明白了什么,低头检查起自己身上的味道,终于在自己右手的袖子最下边看到残余的明黄粉末。
十三月草的药效可以用半芙花克制,如果事先服用半芙花再谨慎地只闻到一丁点的十三月草的话,十三月草的作用完全可以被压制住。
张华若就是在一早泡过半芙花喝过后才敢开始调弄十三月草,全程都是自己在接触,将十三月草离枸杞子远远的。
现在这个情况,是自己无意间让凌澈城闻到了太多十三月草的味道?
张华若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枸杞子不在身边,他来刑部这里也就没带防身的药物,要是凌澈城现在正发起狂来,他根本不能有效防住这个人。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凌澈城拿手抵住额头,他对自己的控制力极好,所以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境地还是能保持自己尽量不说出心里话,可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这种从脑子伸出冒出的想法能把人折磨疯,而他对此束手无策。
“烦死了,查什么查,人都死在里朝国境了,直接回去开战不就好了,磨蹭到现在是想等他坟头开花长草吗!”
凌澈城终于还是没忍住,朝着众人愤愤说出这一句话。
张华若已经退到衙役身边,他看着逐渐癫狂的凌澈城,缓缓问出一个问题:“是不是你杀的洛思图?”
刷的一下,凌澈城把目光移向张华若这边,他脸上开始出现又是笑又是哭的表情,似乎还在挣扎做着思想斗争。
张华若极其冷静地又问了一遍:“人是不是你杀的?”
“是,是我,是我杀的!”直接说出来的感觉太爽,凌澈城忽的笑了,彻底放弃控制自己的想法,癫狂地笑着,“他不是主战派吗,他不是心想着两国能打起来吗,我这是在帮他,我有什么不对!”
堂上除了这两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懵了,一脸诧异地看着事态诡异地发展着,刑部尚书最先回过神,赶紧命令衙役:“抓住他!”
凌澈城却是比任何人都更快地先动手,他本来是想朝张华若奔来,中途改了方向瞬间蹿至月国使臣身边,直接挟制住了月国这位使臣,左右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凌澈城下意识想挟持张华若,但是稍微一动脑就知道挟持月国使臣更有用,没人想会要月国来的使臣再死一个在里朝,挟持使臣才是最快最安全脱身的办法。
“谁敢动,我就杀了他。”
正如凌澈城所料,所有人都害怕再死一个月国使臣,刑部尚书根本不敢再下令让属下妄动,要是这个月国使臣死了,这最大的罪责可就落到他头上了。
“凌澈城,你怎么可以……”
月国使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澈城给吼了回去:“闭嘴!”
月国使臣乖乖地紧闭上自己的嘴巴,十分抑郁,他之前还为凌澈城说过话,说他根本不可能是凶手啊!现在现实啪啪打他脸,而且自己的命都被捏在凌澈城手上了,让人欲哭无泪。
现在这个情况,放凌澈城走是最佳选择,刑部尚书已经在心里做下决定,好声好气地跟凌澈城说话,免得激怒他伤到他手上的月国使臣:“好,我让你走,但你一定要保证不要伤害使臣。”
凌澈城直接冷冷地丢下一句:“放心,在我彻底安全之前,我会让他活着。”
刑部尚书心里苦闷,他根本不敢问凌澈城:那之后呢?
凌澈城原本都要带着月国使臣离开,走之前他突然回头看向张华若,问道:“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你?”
张华若果断摇了摇头。
凌澈城眉间狠狠皱起,似乎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暴躁,为什么会让原本大好的局面瞬间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的时候,抓着月国使臣迅速离开了刑部。
第63章
第63章
按照凌澈城想要两国开战,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图,不少人推测被掳走的月国使臣这次凶多吉少。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使臣最后在郊外野林中被人发现,虽然受了不少惊吓,但是性命无忧。
刑部尚书看到人被安全带回来,总算是能松下一口气,下令全力追查凌澈城的下落,给月国一个交代。
张华若走出刑部的时候,杨大宝和枸杞子都等在外面,一看他出来就关心地围了上来。
枸杞子见到了刚才闹腾的画面,后怕不已:“还好少爷你没事,刚才可吓死我了,从里面冲出来好多人。”
杨大宝按照张华若的双肩,仔仔细细看一遍确定人没受伤,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夫人现在肯定也是有些受惊了,先回家缓缓,之后再问清楚情况。
在杨大宝心里,没有什么事张华若安康无事还重要。
他看着张华若,眼里尽是温柔和安抚:“先回家,有什么事都等回到家再说。”
刑部这边现在正乱,进进出出全是人,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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