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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一起蒸包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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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若和路止游相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往外走。
待离了舒亲王府,路止游告诉张华若:“当画师的一个好处,就是像今天这样,能看尽人间百态。”
张华若倚着马车的车厢壁,透过一点缝隙看着外面:“大部分人找你作画的时候,都会只给你看到最好的一面。”
“是,他们会在我面前展示最好的状态,但这并不妨碍我看到那些笑容背后的故事,比如……”路止游看向张华若,“你。”
张华若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路止游稍稍扬起嘴角,很有自信地说道:“时间,我看到了你在争分夺秒地珍惜时间。”
张华若沉默一会儿,忽然笑了:“只当个画师还真是委屈你了。”
第51章
第51章
枸杞子坐在马车外跟着车夫一起,路止游突然从帘后钻出脑袋,吩咐车夫换了条路线。
枸杞子一听,换的那条路线会经过姑爷的包子摊,看向路止游,不知他是何用意。
路止游笑着回到车厢内,完全没觉得自己先斩后奏的行为哪里不对:“既然张公子的时间这么紧,那路某就抓紧时间替张公子把画完成。”
车厢内的张华若自然是听到路止游跟车夫说了什么,直接问他:“你想做什么?”
路止游从自己随身的木箱里又翻出一套画具,最趁手的那套画具现在留在舒亲王府里,舒亲王府里的下人之后会把画具和酬劳一并送到路止游家里,所以路止游并不担心,翻出自己另一套常用的画具,在车内就调好颜色。
他低头做的认真,嘴上也不忘解释:“张公子这么想要留一幅画,应该不是为了独自欣赏吧,既然想要将它赠给心上人,何不干脆将心上人与自己画于同一张画纸上,不是更有意义吗?”
张华若明显被这个提议说动了:“你想怎么画?”
路止游清楚自己的短板,磨墨的手微微一停顿,而后叹气:“唉,既然画不了张公子的正脸,不如就画一幅美人窥窗图,就以我现在这个角度画你看着窗外,而窗外正是你的那位夫君。”
张华若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意外地觉得还不错,只是马车内的光线这么昏暗,不知路止游想怎么下笔?
路止游像是猜到张华若要问什么,顺其自然地接着说下去:“等会儿你要是想和他见面,就下马车去见,要是不想让他知道你来了,你就在马车上等着,我先下去找个好角度将他那一部分画好,等回到家,再把整幅画完成。”
虽然不大明白路止游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看他这么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应该是已经想好具体步骤,张华若不想打乱一位画师在脑海里构建好的想法,便没说什么其他话。
马车来到那条街,越来越靠近杨大宝的包子摊,张华若掀开窗帘望着自己夫君,脸上不由自主就露出温柔的笑意,就这么静静看着,好像那一处是一道绝美的风景不容错过,使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路止游看着这一幕,真心好生羡慕张华若和杨大宝之间的感情,眼看着位置差不多了,路止游出声让车夫停下马车,因为张华若不想打扰杨大宝便将枸杞子唤了进来,路止游则是坐出去,带上一块平整坚硬的木板放在腿上。
杨大宝需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客人,很快注意到不远处有辆马车上有个怪人,似乎总往他这边看,偶尔还会抬起手用毛笔比着什么,然后低头在膝盖上卡着的一块木板上涂涂画画。
要不是因为现在正忙,他真的很想走过去问一问:这位公子您这是在做什么?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那人的注意力似乎不仅仅是放在他身上,视线也会投向他的包子摊或者他身后的酒楼,并不是只盯着他不放。
等杨大宝再抬头往那边看时,那辆马车已经消失,左右找了找没看到,应该是已经走了。
“……奇怪。”没有太放在心上。
张华若原本以为今天就能画好拿到画,却没想到路止游却是对最终靠记忆和感觉拼凑成的成品不满意,让张华若先回去等着,等路止游把画精修好再派人给张华若送去。
张华若很满意路止游如此认真的态度,他也想要一幅能力求完美的画作,交付定金后很快离开。
路止游送走张华若,回到屋内开始查找画上的违和感到底在哪个地方。
一道清冽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两个画面叠合在一起,总归是要做出取舍,你把他们两个都画的太清晰,应该只突出一个人,另一个居于其后,不可夺了主位的光彩。”
路止游下意识想反驳:“可是……”
“没有可是,想要这幅画看起来赏心悦目,就需要在人物上做手脚,你有意虚化了这个人的背景,不就是想突出这个人?但你不觉得窗外这个人已经这么清晰,这窗内的人怎么还可以这么清楚。”
指节修长的手指点在画上,先是放在杨大宝上面,再移到张华若上面。
“你很想将他的气质完完全全跃于纸上,所以在你明明潜意识里已经将另一个人作为重点的情况下,还是想把他勾勒入微,整幅画自然就失调了。”
路止游沉默盯着画,缓缓开口:“那我就让整幅画的细节都画出来,不做取舍,让他们看画的时候自己找重点。”
“……”
点在画上的手愣在原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狠狠拍了一下路止游的后脑,“小兔崽子,你就不能略画马车里的人吗!整幅画都详细画出细节是什么鬼,为师有教过你这样画吗?”
路止游倒吸一口凉气,揉揉被拍疼的后脑勺,直到此刻才注意到身后有人:“师父,你怎么来了?”
脸上讶异的表情不似作假。
秦不易差点被路止游气到翻白眼,他都在路止游身后这么久说了这么多话,这小兔崽子才发觉他来了,难道之前他说话的时候路止游是认为有鬼在跟自己说话不成!
气到拿手指狠狠戳在路止游的画稿上:“其他的不用改,把他给我画模糊点就行了,一条一线不必这么清楚。”
“不行。”路止游还是直接反驳的态度,“这幅画的重点是他,怎么可以把他略画。”
“小兔崽子,我白教你这么多年了!”秦不易一掌拍在画上杨大宝那部分,加重语气,“这幅画的重点明明是他!先不说他处在这个绝佳的侧重点位置,就看这幅画体现的感情,就算你把这位马车里的美人画的再精细,他的感情也是朝着窗外的男人去的,所以情感的重点在窗外,而不是马车里!”
那看似简单的撩窗一看,却满心满眼都是窗外人的情愫,早就甘愿将自己作为陪衬。
路止游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陷入诡异的安静,秦不易悻悻然收回手,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戳到自己这个徒弟敏感的心,呐呐地准备强行转移话题:“……今晚,今晚吃什么好呢?”
路止游开口说话了:“师父倒是挺懂情爱的嘛,光是从我这画就看出马车里的人喜欢窗外的人,那怎么轮到你自己的时候,就看不懂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人?”
听到路止游说起这个,秦不易心里还是更希望气氛变成刚才那样,退后了几步转身欲走,路止游转过身来飞快抓住他的手腕,秦不易下意识大力扯回自己的手,不想却是直接被路止游一把推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小兔崽子并不小的身影压了上来,将他压制得死死的。
“师父可真是身娇体柔好推倒,我还没怎么用力呢,师父怎么就倒下了?”路止游压住秦不易作乱的双腿,将秦不易的双手用单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抚上秦不易的侧颜,喃喃道,“其实一直都是在装不知道吧?一幅画你都能看出情愫,怎么就对我……”
“小兔崽子!尊师重道会不会,哪有徒弟会这么对待师父,赶紧松手,为师既往不咎!”
“色厉内荏,就知道喊我小兔崽子,我是小兔崽子那你是什么?老兔崽子。”
秦不易瞪大眼,这一句轻飘飘的“老兔崽子”让他气到胸口剧烈起伏,痛心疾首道:“逆徒,逆徒啊!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整天就想着气死我是不是?”
路止游淡淡回应道:“你果然知道我脑子里整天都在想着你。”
“……”我刚才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嘛!
路止游继续说着,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下走:“那你说说看,我脑子里的你是什么样子,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对待你?”
再不求饶可就要犯大错了,秦不易赶紧顺着路止游的话讲:“那肯定是一副良师益友的模样,你……你自然是想尊敬为师,爱戴为师,将为师当做……当做敬爱的长辈……”
路止游眼里的温度逐渐降低,他冷冷地瞧着秦不易的双眼,在那双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心虚,每次都是这样,明明秦不易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却总是岔开话题。
这次,不想再饶过。
“说错了。”路止游语气淡淡,表情淡淡,手上的力道却是不小,很轻松就将完全被压制住的秦不易翻了个身,以此更好地牵制住他。
然后开始自顾自做自己的事,自顾自说自己的话:
“我真的好羡慕张公子,他喜欢杨大宝,而杨大宝也喜欢他,两人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多好,一个在外卖包子赚钱养家,一个在家里处理好所有家事,让杨大宝没有后顾之忧。”
“其实我大概猜的出来,张公子先前让我画那幅画,手上还拿着柳清素那张画,再稍微一打听情况,就知道是柳清素想挤进这两人的感情里。”
“我就在想,为什么张公子不迟点再处理这件事呢,正好可以测试一下杨大宝对他的真心,是否能在面对其他美色/诱惑的时候丝毫不动摇。”
“后来我将他俩代入你我,才明白,自己的东西一点都不想让别人染指。”
秦不易颤抖着身子,喉间溢出几声呜咽,听到路止游这话时终于忍不住反驳一句:“为师不是你的东西!”
“徒儿错了,徒儿说错话了。”
听在秦不易耳里,真的是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第52章
第52章
不对,这时候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么一件小事,自己应该更在意小兔崽子手上的动作,阻止他继续下去。
可是秦不易根本阻止不了路止游,两人年龄相差十五,路止游这个年纪是男人体力最好的年纪,加上路止游学过一点武功,这些差距下秦不易本就动不了分毫,奈何现在还是这个局面,就更加没有力气阻止路止游。
他所能办到的,只有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没过多久,路止游不再控制着秦不易,松开手上的禁锢放秦不易双手自由,而他自己则是抬起手看了看上面,轻笑一声:“师父您可真快。”
秦不易又羞又恼,即使恢复自由也懒得翻身了,把脸埋在软榻上当缩头乌龟,发出闷闷的声音,破罐子破摔:“为师人老了,不中用了,你有本事换个人祸祸,看他们不把你揍成筛子。”
将手上的污迹清理干净,路止游躺倒在软榻上,双手叠在脑后,悠闲地侧过脸看向秦不易:“就是因为打定师父舍不得揍徒儿,徒儿才指着师父一个人可劲儿祸祸。”
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他就是太心软,舍不得真把小兔崽子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徒弟推开,逐渐导致变成现在这个不尴不尬的局面,秦不易只能无奈叹气了。
路止游还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借口:“这是对师父前几天溜出去喝酒的惩罚。”
小兔崽子怎么还没把前几天那件事翻篇,他偷喝酒被抓回来后,不是已经被罚过了吗!都带着锁拷被关在偏室好几天了,今天一早才放他出来,小兔崽子竟然还敢拿这个借口,这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要是说你只是一时兴起,这件事还就算了,怎么又提之前为师喝酒那件事!为师不过就是喝点酒,怎么还成了罪大恶极的恶事,翻不了篇了是吧!”
他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上天才派这个小兔崽子来惩罚自己,让自己这辈子不安生,总有一天会被活活气死!
路止游抬起眸看他,瘪了瘪嘴,委屈万分地说着:“师父你要是只是出去喝酒就算了,你竟然还喝醉了,喝醉后还在外面留了一幅墨宝。”
秦不易怔怔地看着路止游,怎么回事,怎么全是自己的不对了,这小兔崽子强行将自己用锁链绑起来锁在家里还是委屈他了?自己不就只是在外面留了一幅墨宝,活生生被说成像是在外面留了一个私生子一样……
路止游敛眉,继续说着:“事关师父的安危,徒儿花了好多心力和财力才将师父的墨宝收回来,要是流传出去被有心之人看到,那帮人发现师父原来还在长安城,还好好活着,到时候再发生当年的事,师父当真不怕?”
听到路止游这么说,秦不易才有后怕的感觉,是啊,这近十年他们再没找过他,所以他都忘了他自己还在被人追杀,那些人是以为秦不易已经被路止游赶走,已经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才没来继续打扰路止游的生活。
如果自己那幅画流传出去……
秦不易的画独具个人风采,世上虽有模仿他画作的人,但识货之人还是能一眼区分画是真品还是赝品,要是被那些人看到,就不难猜出他还活着,顺藤摸瓜找到长安城来,到时候他和路止游的生活又要被打乱得一团糟。
想到这里,秦不易也就明白之前路止游为何会那么激动,竟是直接把他锁起来,看来小兔崽子也是害怕他会因此吸引来那些杀手遭遇不测。
秦不易原先那股嚣张的生气气焰立刻萎靡了下去,小声应道:“为师不会再犯了。”
路止游笑了笑,抬起上半身伸手摸上秦不易的脸,秦不易躲了一下没躲掉,就由着路止游去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要是再躲一次,路止游就该生气了,路止游生气的后果可就不只是单单摸脸,谁知道这小兔崽子还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秦不易心里这般安慰自己,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有多贪恋路止游掌心的温度,如果真的讨厌路止游这么对他的话,按他的性格怎么还可能留在路止游身边。
路止游最后还是听取了秦不易的意见,改动了张华若那幅美人窥窗图的整体详略构造,当最后一笔落成的时候,路止游不得不感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嗯,而且还够味。
并没有立刻把画送过去,路止游还想精益求精,再对某些局部进行修改。
张华若那边日子照旧,和杨大宝的生活安稳安逸,这两人秀恩爱都不用说话,偶尔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只是眼神短暂相触都能闪瞎枸杞子那双单身的眼睛,实在受不住,就跑回丞相府待了半天,好让这两位有更多独处时间。
张谢仪听到下人说枸杞子回来了,就叫人把他带过来想看看他,也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了,甚是想念。
结果枸杞子刚一出现在张谢仪面前,张谢仪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仪态,将茶杯里的茶水喷成一道泉水撒了出去。
“咳咳咳!”张谢仪捶着胸口,一脸震惊地看着整整胖了一圈的枸杞子,上下打量着那肉嘟嘟的小脸蛋和小肉手,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枸杞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胖了,张华若和杨大宝天天看着他一点一点的胖起来,所以也没觉得枸杞子变化有多大,只觉得是枸杞子开始长个子长身体,但是张谢仪就不同了。
隔了这么久没见枸杞子,脑海中的枸杞子还是瘦瘦小小的一小只,猛然面前出现一个白胖胖的枸杞子,这瞬间的视觉冲击力不容小觑。
枸杞子不明白张谢仪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也不明白自己刚才回到府里的时候,那些朋友为什么都在看着他憋笑,好奇地询问张谢仪:“老爷,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说着赶紧擦了擦自己的脸,也没见在上面擦出什么东西来。
张谢仪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顺便清清嗓子,然后招招手让枸杞子走的更近一点,爱怜地看着枸杞子,其实心里颇为欣慰:“看来没在那边吃苦,这都长胖这么多了。”
枸杞子可没觉得自己胖了,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十分笃定地说:“枸杞子没胖啊!”
张谢仪瞧着那明显长肉肉的手,笑着说:“行吧,你说没胖就没胖,老爷我知道你和华若在那边小日子过的不错,心里也就安心了。”
枸杞子笑嘻嘻凑到张谢仪身边:“少爷现在脸可圆润啦,姑爷对少爷那是真的好,老爷不必担心,枸杞子都看的真真的,少爷在姑爷家真的很开心,不是作假。”落落大方~
“那就好那就好。”
临到傍晚的时候,令枸杞子和张谢仪都有些意外的是,张华若竟然带着杨大宝一起来府上陪张谢仪吃了一顿饭,思儿心切的张谢仪很是感动,知道张华若的心里还有他这个爹爹,没有彻底乐不思家。
只不过他们只会待一顿饭的时间,晚上还是要回大宝家。
虽然张华若嘴上说着是为了来接枸杞子回家,但张谢仪明白,张华若就是想来看看他这个爹,还顺道想问点什么事情。
所以在晚饭后,趁着枸杞子还在收拾一点东西准备带回大宝家的空档,张谢仪和张华若一起走在丞相府的后院里,一边走一边说话,顺便看看丞相府里的风景是不是有所变化。
“爹爹最近身体可安好?腰上的老毛病可还有再犯过吗?我记得上次叶师父走之前给爹爹开了一副凝神养心的药方,爹爹应该还在服用吧?”
张谢仪心虚地拿手指擦了擦鼻子下面,含糊应道:“为父的身体你不用担心,好着呢!”
叶问天给他留下的药方是一道好药方,但奈何实在是太苦了,张谢仪在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比之前好上许多后,就再没让下人煎熬服用。
张华若一听他没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就知道张谢仪肯定没在喝药,叹口气,苦口婆心地劝着:“那药虽然是苦了点,但是的确能很好地调理爹爹的身体。”
张谢仪苦着脸:“好了,为父明天就让他们重新开始每天煎药。”
难得张谢仪这么乖,张华若瞬间喜笑颜开:“嗯,爹爹别忘了这药要连着服用至少三个月,既然您之前断了服药,从明天开始要继续连着服用三个月。”
张谢仪忍不住哀嚎:“不用吧!为父之前已经喝了快一个月,不用在喝三个月吧,再喝两个月就好了呀!”
在这一方面张华若很坚持:“不行,谁让爹爹擅作主张断了服用,等会儿我走之前,一定嘱咐负责煎药的阿善每日煎药,看着爹爹你服用完。”
张谢仪想着,等张华若走了,这丞相府里他最大,到时候阿善还是要听他的话,于是也就没说什么,心里正得意,就听到张华若继续说:“要是我之后发现爹爹没有按时服药,我就不再来看爹爹了。”
第53章
第53章
在张华若的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张谢仪总算是保证自己一定好好吃药,认真调理自己的身体。
之后张华若问起张谢仪辞官一事,张谢仪微微惆怅道:“陛下觉得我还不能走,现在朝廷里魏氏一家势力太大,魏慎言暂时没有异心,不代表我走之后还会没有,那帮人太不安生了。”
张谢仪说的那帮人,指的是朝廷里趋炎附势的一帮官员。
“现在外面已有为父将要辞官的传闻,他们就想着改去投奔魏家,真是生怕魏家倒的不够快,魏慎言也真是够蠢,都这个地位这个势力了,还不懂得收敛,他难道就不明白他现在越是蹦跶,就越是把他这根刺往陛下眼里刺的更深。”
张华若应道:“自从陛下把李作士下放到原安县当原安知县,魏御史身边就少了这么一个会进言劝他收敛,会真心给他出主意的人,他又是那种只愿意听别人给他说好话的人,双耳逐渐闭塞,越来越肆无忌惮也是正常的。”
张谢仪幽幽一叹:“为父虽然讨厌他吧,但是看他真的要往这条不归路走,心里还是挺不得劲的,前几日为父难得好心,好言规劝他几句,没想到他竟骂为父是嫉妒他,看不得他现在能压为父一头,笑话,我都想辞官了,哪还会在意这些!”
“这一点我跟爹爹的想法不一样。”张华若轻抚张谢仪的后背,给他顺顺气好让他不要这么生气,说出自己的分析,“魏御史把爹爹当作目标,当作敌人太久,一时之间很难改过观念,他现在肯定觉得爹爹想要辞官的消息是假的,觉得爹爹在故布疑阵,等爹爹真的辞官不用管朝里的事了,他自会渐渐明白过来。”
“唉,为父就是怕他明白的太晚!按他那个性子,就算为父现在就脱下这身官袍走人了,他也会以为为父在朝中留有后手处处提防,等他真意识到朝中已无人能与他抗衡,他还能安好?”
身在朝堂,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张谢仪就是太明白这种感觉才会对魏慎言感同身受,没忍住想要劝一劝魏慎言,因为现在张谢仪就是被这些与自己说得上有关,但其实根本无关的势力和人牵扯着,以至于无法抽身离开。
唉,魏慎言,慎言,根本就不慎言不谨慎!魏慎言早该改名叫魏自大,魏狂言!
张华若却是更担心张谢仪:“爹爹此刻更应该考虑自己。”
被儿子关心的感觉很好,张谢仪脸上忍不住绽开笑颜:“放心,一切都按着爹爹的计划发展,最多再干个半年吧,你爹我哟,就可以出去浪了,不再管这些糟心事。”
半年,也就是六个月,在张华若看来六个月的时间还是太长了,谁知道在这六个月的时间里会不会发生其他变故。
张谢仪不想让自家宝贝儿子替自己忧心朝堂上的事,只想要张华若过的开心,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今天你带着大宝来看为父,可不仅仅是因为过来带枸杞子回家吧?看你似乎有话要问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尽管跟为父讲,我们爷俩之间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爹爹果然很懂华若。”张华若也就不再想着怎么拐弯抹角,直接问清楚,“爹爹可知道舒亲王府上的事?”
张谢仪脚步一顿,两人停在一处假山附近,正是一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既能看清附近有没有下人走近,又不容易被下人们看到两人的身影。
“你想问舒亲王府里那个琴师?”
“坊间那些谣言传的有些响,说舒亲王一把年纪还被美色所惑,这是要挑起两国之间的矛盾,都在担心会不会因此燃起两国战火。”
张华若亲眼见过舒亲王和那位小琴师的相处模式,实在不信舒亲王会如此糊涂,为了一个小小的琴师晚节不保,所以才来问张谢仪,想把事情搞清楚。
张华若好奇地问:“我就是好奇那琴师和舒亲王到底什么关系,能让舒亲王不顾皇威这般保下他。”
张谢仪确认附近没有人后,拉着张华若走到更角落的地方说话:“如果舒亲王真的只是因为美色,你以为陛下能容他这么放肆?你也是看出来了吧,陛下虽然近日对舒亲王爱搭不理,似在疏远冷落舒亲王,实际上这番举动完全是在保护舒亲王,还有他府里那个琴师。”
张华若点头:“正是看出陛下是在护着舒亲王,所以我才来问爹爹,想知道这位来自邻国的琴师到底有多重要,能让舒亲王保他,能让陛下因为舒亲王也默许保下他?”
“你是不是觉得他可能是舒亲王的孩子?为父帮你排除这个可能,你再往其他方面猜猜看。”张谢仪嘿嘿一笑,竟然是想卖个关子。
也是,张华若自小就聪明,很多事都不需要张谢仪教,甚至有些事还能比张谢仪都早知道,明明大部分时间都安分待在家里不出去,也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张谢仪每每想跟张华若分享一件刚听到的趣事,跟张华若讲的时候都发现张华若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让张谢仪郁闷好久。
现在终于有一次能让张华若过来问,而他正好知道内情,可不得好好卖个关子。
既然不是舒亲王的儿子……张华若仔细回想那天看到的情况,加上最近了解的内容,加在一起好好想了想,然后问张谢仪:“他虽然不是舒亲王的孩子,但肯定跟舒亲王或者皇室子嗣有关,莫非是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那个哥哥是舒亲王的子嗣?”
张谢仪脸上洋洋得意以为张华若猜不到的笑容瞬间垮掉,他吸了吸鼻子,苦恼于自己为什么有个这么聪明的儿子,既是很有成就感,又很没有成就感,好开心又好痛苦哟。
张华若已经猜出一点苗头,张谢仪也就不再卖关子,直接说了:“情况跟你猜的差不多,只不过那琴师跟舒亲王孩子,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舒亲王年少的时候也是一位能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放荡不羁爱四处游玩,顺道会体察民情,不是什么只会享乐的纨绔子弟。
在一次出游中,舒亲王结识了一位乔装改扮来本朝游玩的邻国女子,双双坠入爱河,只可惜那时候两国的邦交并不融洽,加上那位姑娘的父亲正是邻国当时的铁帽将军,邻国当时求战派的主推者,所以两人到最后并没有在一起。
只是铁帽将军不知道的是,他的闺女早就怀上舒亲王的血脉,虽然先跟着铁帽将军回到邻国的家中,但其实她已经和舒亲王约好,一有机会就逃出家跟舒亲王汇合。
可是谁也预料不到之后的事情发展,邻国政权变动,主张求和的一派推着三皇子上位,登上皇位的三皇子与铁帽将军有私仇旧怨,在政权上又有争执,直接就夺了铁帽将军的兵权,利用陈年往事里铁帽将军犯下的错添油加醋一把。
铁帽将军下狱,他的家人也都遭了秧。
只是好巧不巧,铁帽将军的闺女正好在那天之前偷偷离了家,还没等她走出邻国边土,就听到家里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又赶紧返回家中去。
至此,舒亲王就和她断了联络。
直到后来晚年相遇,舒亲王才知道她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孩子,只是这孩子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她死前的心愿,就是让舒亲王把这个孩子找回来,替她补偿这个孩子,是她没看好才会导致那孩子走丢,心里一直觉得愧疚,很怕这个孩子在外面吃了苦。
舒亲王一直在私下秘密派人寻找这个孩子,一直无果,直到最近无意间救下从邻国逃难来的琴师,发现琴师身上带着的一块铁帽家族的家徽,上面刻着的名字正是舒亲王那位恋人的名字。
舒亲王下意识以为琴师就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冷静过来后就知道不是,因为他的孩子如果还活着,活到现在应该已有二十五六,怎么可能会是琴师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十五六岁孩童。
小小的琴师不善撒谎,他也没打算撒谎冒认身份,便将这块家徽的由来告诉舒亲王。
“唉。”张谢仪悠悠长叹一口气,这种爱而不能在一起的戏码听上去老套,但的确是无时无刻不在这个世上发生,他颇有感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张华若听着故事的走向就觉得接下来的剧情估计更不好,他想到那小琴师在邻国犯下的可是杀人罪,杀的还是某个有权有势的皇家外戚:“那琴师当真杀了人?”
张谢仪点头:“他承认是他亲手杀了人,更不后悔自己杀了人。”
“为什么?”
张谢仪又是一叹气:“这位小琴师有个亲如手足的哥哥,那个哥哥就是舒亲王的孩子,三个月前被邻国一位皇家外戚折磨死了。”
张华若有些发愣,他是猜到舒亲王的孩子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死法,被折磨而死……
小琴师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也就是舒亲王的那个孩子,走丢后会一家四处巡游卖艺的戏班子收留养大,因为那时候他的衣服上绣着一个“意”字,领班的班主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适意。
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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