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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河别水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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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下澈:“平日里怎么打发的?”
  谈更将袍子裹在身上:“一般打坐吐纳,用稻草编几个小人排兵布阵,要不睡觉。。。。。。哎!”说出来自己都过意不去了。
  梅下澈:“除了编小人之外,我一向都这么过的。”
  谈更:“那真是太难捱了。我也就这么混了半年多,原本都将要疯了,现在却慢慢平静下来,能静心练内功了。但还是觉得不如在外头快活。”
  两人又寒暄几句,梅下澈将一个油纸包拿了出来递给谈更:“谈兄,今日上元,还是要蹭蹭喜气的。我记得你不喜欢吃汤汤水水的东西,便给你捎了个俩干元宵,上面撒了芝麻粉,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谈更接过那被捂得热乎的元宵,冻得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人的体温,鼻子里充盈着甜热的气息,只觉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天都清汤寡水,猛地塞这么个精致的食物给他,真是恍若隔世。
  元宵携夹着灯市的烟火人气,弥散在陋室里。
  谈更微微偏过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揩去眼角一点濡/湿,露出了一个如往日般爽朗的笑容:“多谢澈兄。”
  一口咬下去,甜得发齁。黏连着牙龈,留下满口余香温热。
  两人挨在一起坐了下来,隔着铁栅栏。梅下澈双膝屈起,手里握着灯杆,花灯竖在半空,照亮了一方黑暗。
  等谈更细嚼慢咽完了两个元宵,牢头便在外面催促道:“梅关主,打紧的。”
  梅下澈起身道:“剩下两年多我都来不了了,谈兄。关内有事要处理。”
  谈更咽下快要溢出喉咙的苦水,笑道:“来日方长,我还是那句话,无为在歧路共沾巾。”
  凝视着谈更豁达的笑容,那明澈的杏眼水光潋滟,薄唇微扬,灯光打下这张明俊的脸满面的柔和。梅下澈心里猛地一阵悸动,压抑了多日的感情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在这离别之刻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
  梅下澈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谈兄,过来。”
  谈更闻言贴到了铁栏边。
  吾心所向,伊人所在;吾心所失,伊人所离。
  梅下澈俯下脸,在谈更的薄唇上印下浅浅一吻。一触如同贴上了温凉的软玉,顷刻心下一澈,涤荡红尘事,忘却昨日纷扰,笑罢仰天叹,携着这真心的牵挂,甩袖隐于山光月色中,不复出焉。
  黑色的身影如灵魅一般消失在牢房的拐角,留下一盏明黄温暖的花灯,红木灯杆支在干冷的石灰地上,拖出一尾绵长的细影。
  灯罩上印着一株未放的寒梅,旁以遒劲的小楷题字:
  “月上梅梢头,人约三年后——我等你。”
  《关河别水去》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哇,完结了,心里猛然一股感慨涌了上来。
  后续有HE番外~~~~
  …番外…


第28章 月楼醉(一)
  有人眼睛一睁,拖着四肢去干干活、生个柴火、抱抱孩子,眼睛一闭,一天就过去了。如此反复,三年几乎是一晃眼的时间就消磨在这么“明日复明日”里了。
  谈更的三年,简直分分秒秒都在数着墙边的蚂蚁过。说是“度日如年”一点也不夸张。
  三年后,卸下一身重担满身舒爽的江湖浪子,总算重见天日了。
  梅下澈闻讯自然是第一个赶来的,带着谈更那件橙色轻/薄外袍和一件干净的中衣。收拾妥当,两人便赶马下了江南,直奔月州第一楼去。
  沿路上,谈更的眼睛不断四处乱瞟,看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都是田边劳作的农夫、河边吱呀作响的老旧水车、路边挑着斗笠的商贩云云。
  梅下澈见谈更自出狱来根本没正瞧看过他几眼,便微笑道:“谈兄,这路郊风光宜人,令人呼吸畅快心情愉悦,苍穹瓦蓝,有诗云‘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只可惜现下正值酷暑,地上别说黄叶,连片绿叶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秋色连波寒烟翠’的了。”
  谈更回想起梅下澈心情不好便爱扯谈的毛病,于是也不接这个话头,敷衍道:“是呢。”
  梅下澈:“。。。。。。莫非这些景色比我还吸引谈兄的目光吗?”
  谈更:“诶,澈兄千万莫要误会,只是在那小小的囹圄里呆久了,没见过外面的光景,也不知这三年有什么变化不曾。”
  梅下澈一把将谈更从旁边的马上拉了半边身子过来,俯下脸在他眉间落下绒羽扫过似的一吻,低声道:“怎么,不看看我三年有什么变化不曾?”
  谈更“呼”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澈兄风采依旧,并无半点光阴之迹。”
  梅下澈:“。。。。。。”他表示得还不够明显吗!
  自从两年多前在元宵之夜梅下澈豁出去一般亲了谈更一下,再也没去探望过。梅下澈一直以为他已经表示得够了,便给了足够的时间谈更去考虑这桩事情。
  谁知道两年一晃,这缺心眼的浪子竟一甩头,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梅下澈心里气极,他等了三年,每日每夜都在念着这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人,几次练功差点失了神走火入魔。当即冷笑一声,一甩马鞭扬长而去,不想跟这负心汉为伍。
  谈更见梅下澈拍拍屁/股走了也不去追赶,拉着马缰溜达着跟在远处,只是刚刚还显得闲情逸致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两颊飞速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心道,你个梅大关主那天突然凑过来猝不及防地亲了我一下,总不会是惦记我的美色,心里打着算盘,吃不到元宵就吃吃豆腐吧!
  那一夜,谈更望着那盏梅花灯,出了半宿的神,翻来覆去地思虑了几天几夜,终于心惊胆战地得出了一个结论:梅下澈绝不会随随便便干这种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
  于是计较着,梅大关主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虽然住的地方荒僻了点,但总比就着劫富济贫来的一星半点银子饥一顿饱一顿划算。而且梅下澈的真心以待,早已触动自己的心。而且这人长得颇符合胃口,披上白衣如下凡出尘仙人,着上黑衣俊逸挺拔,不如就——从了吧。
  但毕竟这种感情有违常伦,还需多多思量。谈更便打算着等梅下澈再来几遍,好确认自己的心意。
  不曾想过这梅大关主送了两个元宵来,剩下整整两年半半个影子都见不着,谈更差点以为他将自己丢到这里自生自灭,然后一人快活去了。
  一出狱上了官道,梅大关主便招呼也不打地占了个便宜,谈更心疑这人是不是沾了人间烟火,流连凡尘,举止愈发风流不羁起来?
  想到这,心里没由来地涌上一阵火气。从来随心所欲的浪子一声不吭拉开马头,望另一边偏僻道路上去了。以至于梅下澈听不到身后马蹄声时,回头一望,人影都不见了。
  “娘的。”两路人同时发出一声咒骂。
  几日后,抄近路的谈更先风尘仆仆地到达了月州第一楼,上了定好的包厢。包厢里有古家三口子,还有三年前押送谈更去江南的张大成、薛一鸣、李系、屠九娘。两厢已经在拼起酒来,连比带划,好不热闹。
  谈更灰溜溜地钻进去,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并没有影响到这看起来如同谦谦公子的浪子的出脱气质。
  屠九娘眼尖地发现了谈更,立刻满脸喜色地招呼道:“谈公子,进来坐呀!等你好几天了。”
  众人一一应和。古回目更是颤巍巍地站起来,拼命眨着朦胧的醉眼,“啪啪啪”地拍着谈更的肩膀:“徒儿。。。。。。嗝,受苦啦!”
  谈更被师父这难得的温情感动得一塌糊涂。
  古今外道:“今日师弟等为师兄接风洗尘,师兄千万别客气,来,喝呀!”
  张大成拉着谈更坐到屠九娘旁边,朝女人使了个眼色:“谈兄弟,别来无恙啊!当年果然没看错你,侠肝义胆、光明磊落,来,我张大成敬你一杯!”
  谈更含笑举杯相迎,一饮而尽。
  众人热闹哄哄了片刻,屠九娘忽然为谈更和自己斟满了一杯,笑靥如花,面上醺红:“谈公子,三年前一见望得君风采,自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念及九娘我一片真心,公子可要干了这杯啊!”
  众人哄笑:“正是正是!”
  谈更嘴角弯出一个弧度:“自当奉陪。”
  佳酿入喉,留下满口甘香。谈更就着这绝味心道,女人的心可花了。
  曲入画见状扯开嗓门道:“喂喂,小子,别有佳人在侧就得意忘形了——梅关主呢?怎么没同你一道前来?”
  谈更顿了顿,晃着杯中酒液:“他半路有事,可能要迟些。”
  “谁说我有事?”
  一只修长的手臂绕过谈更身侧,直取酒杯,身子挨着谈更,将杯中玉酿一饮而尽。
  谈更:“。。。。。。”
  李系连忙腾开身边的位子,道:“梅关主快快请坐。”
  梅下澈闻言,伸出爪子揉了揉谈更的头发,走到李系那边款款落座。
  除了呆头木脑的李系之外,在场众人都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不可描述的怪异感,但毕竟都是在江湖上混迹的人,见过了八方奇闻异事,便也没放在心上。
  推杯换盏,酒酣耳热,不多时,夜色已然笼罩了月州。这第一楼也亮起了璨灯,活像过节一样。屠九娘借着醉胆,动作愈发放肆了起来。到最后,竟然还想斜斜地倚在谈更身上。
  周遭顿时一片扑闪的暧昧目光。却见这不解风情的谈公子不动声色地一扶,将屠九娘推回了座位,同时心虚地瞟了一眼对桌的梅下澈——梅大关主正倚在窗边,眼不见心不烦一般欣赏起夜景来。
  谈更暗觉好笑,便装模作样地将不依不饶又靠过来的屠九娘虚虚揽着,一边高声道:“哎哟我的小娘子,果真是软香温玉,瞳如剪水,叫我怎好推辞?”
  梅下澈闻言将目光投向谈更,一双清明的瑞凤眼一眯。
  一道无声无息的真气越过桌面,径直将谈更头上的发带给削断了,一头青丝顿时散落下来。
  曲入画吼道:“九姑娘好利的指甲,将你谈公子的发带都划断了。”
  古回目一把捂住曲入画的嘴,大着舌头道:“画娘,你喝多了。”
  古今外看着这为老不尊的爹娘,简直想一头扎进地缝里。为了分散开众人的注意力,他忙朝梅下澈道:“梅关主,赶紧扶我师兄进房吧,他喝醉了。”
  梅下澈此刻也懒得计较古今外的口出狂言,巴不得揪着这个机会,好好修理谈更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车~哔!


第29章 月楼醉(二)
  梅下澈绕到谈更身侧,毫不客气地将屠九娘的柔荑甩开,将谈更的手臂往脖子上一搭,朝包厢里的人点点头:“谈兄喝醉了,我送他进房间。”
  谈更惊道:“啊?我。。。。。。”一阵酥软忽然从腰间弥散开来,四肢顿时无力地垂下,如同柳条一般,生生将“没醉”二字卡在了喉间。
  谈更心惊道:梅下澈使诈?!
  梅下澈收回点穴手,撑在谈更腰间,道貌岸然道:“诸位也快点歇息吧。”
  随后挟持着谈更扬长而去。
  屠九娘不甘心地站起来,望着包厢门口,美目里流转着愤然。
  曲入画安慰道:“算啦,九姑娘,机会总还是有的,下次吧。”
  殊不知,机会早就没了。
  梅下澈过了拐角,便将谈更打横抱起来,不由分说地踹开那间预定好的房间,将谈更往床上一丢,转头朝探头进来的小二手里塞了个银子:“拿个浴桶来,要温水,不要太热。”
  谈更鱼在砧板上任人刀俎,只好干瞪着眼睛看着小二哼哧哼哧地抬了个大木桶进来。
  梅下澈修长的手指伸进水里搅了搅,抬头满脸严肃地对谈更道:“谈兄,水温正好,我抱你进来洗洗。”
  谈更:“。。。。。。”
  梅下澈凑了上前,慢条斯理地将谈更的衣服一件件剥落下来。大热天的,谈更也就穿了两件薄薄的衣衫,因此解起来格外方便。三下五除二地便脱/了个干干净净。
  梅下澈的眼睛在谈更被吓得一起一伏的白皙胸膛上转了一圈,嘴角流露出一点志在必得的笑意,俯身将光溜溜的谈更抄起,轻手轻脚地放进浴桶里。
  温凉的水没过了脖子,掩盖住了蔓延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绯色。
  梅下澈将谈更的头发放在水中搓着,一边在谈更耳边喃喃低语道:“谈兄,我发现你特别容易脸红,上次在我住处也是,如今——你是不是要变成蒸腊鱼了?”
  谈更死死咬着牙根,挤出一句话来:“蒸腊鱼一点也不好吃,肉又干又涩,还不入味。”
  梅下澈听了这话只觉一阵好笑,旋即干净利落地除去自己身上的障碍,细长的腿一迈便跨进了浴桶里。
  谈更:“。。。。。。”
  谈更:“澈兄,你真的。。。。。。”
  梅下澈伸出一根手指横在谈更唇边,阻止他进一步发言,随即俯下脸来,毫不犹豫地贴住了谈更的薄唇。
  这次可不是元宵那天蜻蜓点水一般的试探,而是长驱直/入,毫不留情的掠夺了。
  温软的两瓣厮磨在一处,灵巧的舌尖撬开齿贝,与对方的柔软搅和在一起。
  直到一口气喘不上来,梅下澈才头一坠,发心顶在谈更的下巴上,鼻尖擦着水,两人大口大口喘着气。
  青丝浮在水中如水草一般飘悠着,纠缠在一处,仿佛再也不会分开。
  结发共枕,生死契阔。
  梅下澈握着谈更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瑞凤眼直视谈更有些迷蒙的杏眼:“谈兄,吾心可懂?”
  谈更的指尖随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轻轻震颤,如同雷霆顿击,在心中刻下一段段烧焦的无法抹去的印记。
  谈更轻轻喘着气,微微点点头。
  梅下澈大笑一声,从桶边抓过浴巾,将谈更裹起来抱到床边,两人齐齐跌落在床榻上。
  肤如凝脂软玉,唇指落处必留下一抹绯红印痕;颠鸾倒凤,几度澜狂不自知;时而轻伶蜜语,复又催/情致/幻,青冥之巅、碧落之穷。。。。。。待到偃旗息鼓、床笫之私散在暖香中之时,早已烛火燃尽,暗星缀黎,衾被作残瓣之乱,复下有两人酣然入梦。
  第二日晨,古家三口子和另外四人换了地方,围坐在一楼扒着白面馒头和清粥。
  月州第一楼不愧是第一楼,连粗陋的食物用的都是精细作料,馒头入口绵软,清粥入口细滑。
  众人吃了一半,才见梅、谈二人相携下楼来。两人坐到空位上,都是一脸神清气爽。
  曲入画朝屠九娘使了个眼色,屠九娘立刻端了个盘子到谈更面前:“公子,我特意给你留了早饭。”
  “多谢。”毫不客气接过的却是梅下澈。谈更望着梅下澈,只是笑着摇摇头。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梅大关主亲手将热气腾腾的馒头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吹凉了递到谈更嘴边。谈更极其自然地张开薄唇衔了过去,径自慢悠悠地嚼着,一边还含混不清道:“别晾在一边,你也吃。”
  众人:“。。。。。。”
  屠九娘的脸跟上了石灰一样白。
  饭毕,古回目干咳一声,将谈更拉到门外,低声问道:“你小子搞什么?”
  谈更面不改色道:“徒儿跟梅大关主好上了。”
  古回目险些晕过去。缓了好一阵,才一字一顿道:“这有违常伦,你看屠九娘不是对你有意思么?人家挺好,长得又美,人也机灵。”
  谈更:“梅下澈也挺好,长得又美,人也机灵,而且人家还有钱,有房,有权,有武功。”
  古回目:“你和他同为男子。。。。。。”
  谈更正色道:“真情人在乎什么男女之分?”
  刚刚进楼,谈更就听到一句:“屠姑娘,谈更是我的,娶回去当压寨夫人,你别在他身上费心思了。”
  谈更轻轻敲了一下梅下澈的头:“谁是你压寨夫人?”
  梅下澈眉毛一挑,道:“镇关夫人怎样?”
  众人:“。。。。。。”
  曲入画简直要疯掉,盯着谈更吼道:“你个小兔崽子乱玩什么?你,你。。。。。。”
  泼妇也有骂不出街的时候。
  众人待到下午,便惺惺相惜地抱拳述离情,自此打马分道扬镳,不知何时江湖再见了。
  古回目临走前向谈更叮嘱了一大堆,最后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气哼哼地拖家带口地往南边走了。曲入画还回头朝谈更吼了一句:“你给师娘我老实点!”
  梅下澈假惺惺地挥挥手:“放心吧伯母,我会照顾好更更不让他出去乱掂花惹草的。”
  曲入画:“。。。。。。”
  往西边走的四人却笼罩着一层摸不着的阴霾。李系实在看不下去,便策马上前对郁郁寡欢的屠九娘道:“九娘不必心伤,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张大成也笑道:“我还以为九娘与寻常女子不一样,豪爽无虑得很,没想到也会被这些红尘琐事困扰,实在不是江湖作风。”
  屠九娘抬头骂道:“我哪里困扰了?”
  薛一鸣道:“算了,换作我也会伤心的。心心念念的男儿郎,竟然是个断。。。。。。”
  一支袖箭嗖地擦着薛一鸣的耳尖飞过。屠九娘冷哼一声,快马加鞭地往前冲去了。
  与此同时,往北边去的梅、谈两人就惬意得多。
  谈更道:“我们此行可是要去堕马关?”
  梅下澈点点头:“回我家拜高堂去。”
  谈更:“你祖宗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棒打鸳鸯?”
  梅下澈满不在乎地揪了揪马鬓:“我祖宗世代从文,自我始才习武,他们十个百个涌上来也打不过我。”
  谈更偷笑道:“难怪澈兄要吃牛鞭,原来是为了不被祖宗围殴死。”
  歪头想了半天,梅下澈才回忆起来三年前初遇谈更那回“春渔”,他扬言请古今外到关里做客吃红烧牛鞭壮阳来着。
  梅下澈:“你满脑子记着这些鸡零狗碎,哪里还记得下武功招数?”
  谈更笑道:“当然——我还记得,三年前我戴的银冠好像被澈兄你私吞了!”
  梅下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冠抛给他:“我还以为你忘了,不打算还给你。”
  谈更接过仔细一瞧,奇道:“这好像不是三年前那一个。”
  梅下澈冷哼一声:“那个太丑扔了,帮你重做了一个。”
  谈更嘿嘿笑着凑近梅下澈:“对对对,哪有梅大关主亲手做的好看?”
  梅下澈无奈地接过银冠,替谈更戴正,将那一头墨发从冠口捋出来,松松地披在清瘦的脊梁上。
  谈更轻叱一声,打马前奔,又勒紧了马缰,回头冲梅下澈一笑:“前面有个驿站,咱们去喝杯茶水再上路吧。”
  橙衣飘扬,零碎的光斑在袂上翻涌,浅笑明媚双瞳灿烂,映着温暖的橙色,将时间交错回了三年前。
  那个人一如既往,头戴银冠,一袭明橙广袍,齿如瓠犀,那抹最妍丽的色彩如红梅般开放在黑暗中,在心中留下了一世一双人空绝谰语。
  作者有话要说:
  完。。。。。。。正式完结。。。。。。。
  最后一次:求点评,求评论,让我看看大家的对拙文的看法~~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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