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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攻略王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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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族老们觉得季颂素有才名保不准以后会有飞黄腾达的时候,季容没必要和他闹的这么僵。族老有心阻止,却无奈季容是季家族长又是季家威势最大的。到底最后讪讪的点头同意,没有人再替季颂说话。
季容的信被送到启王府的时候,季颂正被容惶堵在房间里督灌了一碗姜汤,又被容惶给披了层大棉被。让季颂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只是哪怕准备这样周全容惶依旧担心季颂受寒,毕竟这天虽然没到寒冬腊月却也已经凉的很了。
“啧啧,怎么本王一时没跟紧,青瑛你就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啊。”容惶摇头打量着季颂脸色,语气依旧轻松带着笑意。只是容惶面上却并不见笑意了,神情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
容惶也没问季颂为何没跟着季府马车一起回来,也没问他是否是和季容吵了起来。有些疤痕哪怕已经快要愈合了,可是只要你触碰它它还是会隐隐作痛。旧伤尚且如此,更何况季颂的伤口现在还是鲜血淋漓的。
“臣无事,殿下不用太在意。”季颂摇了摇头,觉得容惶实在小题大做了些。
可不得不说因为容惶这一番折腾,季颂身上寒意消了不少。
“王爷,这是季府派人送来的信。”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王府的下人正拿着书信等候在门外。
“拿进来吧。”
容惶没出声只是用一种很感兴趣的目光打量着季颂,倒是季颂面上神情不变开口叫下人把信拿进来。
季颂拆开信封,信上的内容果然和他所猜测的一样申明季颂和季氏已经断绝关系了。连族谱上都不留他的名字,这意味着季氏从此再无季颂此人。
季颂看完后刚想把信收起来扔了,结果一个没留神就被容惶从身后抢走了信。抢过信后容惶拍了拍季颂的头顶安抚住他,就坐季颂旁边开始看起这信上内容。
越看到后面容惶脸色越差,看到最后容惶那脸色黑的几乎和平时季颂作画用的墨汁一样了。
“王爷不必生气……”季颂开口想安慰容惶,季容和他的父子之情早就不剩分毫,写不写这封信都是一样的。
“这亲父子倒像仇人,也不知季容怎么想的竟然让青瑛连死后都不能葬入祖坟了吗。”容惶语气平静,可面上闪过一丝阴鸷和他平时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子大不相同。
然而不过片刻,这神情就消失不见。
“反正臣死后是要和殿下葬在一处的,尸骨归不归祖坟也不重要了。”季颂倒是理解容惶为什么这么愤懑不平,毕竟叶落归根,没人不愿意死后葬在亲人坟墓旁边。季颂说不抑郁是不可能的,他原本还奢望季容看在他没反抗赐婚的份上,会让大哥在他死后向皇上求情收他一块尸骨葬进祖坟。只是如今看来多半是不可能了。
季颂知道容惶一向是小孩子脾气,所以捏着他七寸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安抚住了容惶。
“难不成要和本王一起葬皇陵?那倒不如本王陪青瑛葬到荒山野岭呢。”容惶摇了摇头,重新笑了起来。
“不如这样,本王也给他回一封信好了。”
容惶思来想去犹豫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好主意,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去桌案旁。下笔如有神一样写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倒让季颂对容惶写了什么起了好奇心思。
坊间传闻容惶身为皇子学识甚至和白丁没什么区别,大字都不识几个。气的为皇子讲课的师傅直言他蠢钝不愿教授他,甚至多次被容惶激的拂袖而去。季颂猜测实情并不是如此,若是容惶真的目不识丁他握笔的姿势不可能这么纯熟。
只是当年容惶处境那样糟糕,念书时恐怕没少受人欺负。
季颂刚从对容惶幼时的猜测中回过神来就见容惶停了笔,便走过去低头去看容惶纸上所写的到底是什么。这一看季颂嘴角就忍不住直抽抽,哭笑不得的念了出来。
“季家有宝树[1]
容姿独绝世
是年未及冠
白衣翩若仙
痴念书画间”
落款印信只有容惶二字,并无其它。
“怎么样青瑛,本王这诗做的不错吧?”
写的诗被念了出来,容惶咧嘴朝季颂笑了起来像是在讨夸奖。
“王爷文采斐然,……这藏头诗作的是极为出众的。”
纵使容惶这诗格律不对,用词也有问题。偏偏季颂就像毫无查觉一样一本正经的夸赞起容惶,这样诚恳的语气恐怕没人会不信他说的话。
容惶自然也信了,笑的更加促狭。
“那便派人把信送到季容季尚书家里好了。记住这件事季青瑛你并不知情,这不过是本王为本王的王君小小的出口恶气罢了。”容惶像是知道季颂的想法,认真的朝着季颂说完这番话后就高声叫下人进来把信立刻送去季府。下人离开之后就眨眼看着季颂,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季颂:“……”只是纸面上的捉弄,父亲应该不会太气吧。据季府下人所传,这天他家老爷在收到启王府来信后在书房内摔了好几个杯子。
季容让自己诬陷容惶的事,季颂自然不可能明说。只是他担心父亲笼络自己不成,再有别的计划。便把这事隐晦的和容惶提了两句,戒告他有空要仔细盘查下王府下人的身份背景。
容惶自然干脆应下,说近日就着手清查王府。只是还没来得及清查王府,御林军总统领就带着士兵不请自来。
御林军总统领姓赵,是个习武的壮汉子。只是能做到总统领位置上的人,自然不可能真的是单纯的武夫。
哪怕带了不少兵围上王府,他语气依然恭恭敬敬。他心里门清,不管这圣上和王爷闹的这是哪出戏,他一个底下的卒子还是都不要得罪的好,要是到时候启王爷再重得了圣上青眼,他可就难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更新啦,大家有木有觉得那首藏头诗棒棒哒?(喂)藏头诗有引用谢家之宝树这句话w。
蟹蟹懒癌妹子的包养行为(喂,节操呢。)
☆、祸端
“烦请王爷通融,让下官进府看上一看。也好对圣上有个交待,也好堵住那些个小人的嘴不是?可莫要让下官难做。” 赵总统领拱了拱手,用一种商量朝坐在正厅低头喝茶的容惶说到。
“哦?那本王叫赵总统领现在立刻带人返回去,怎么样?”容惶放下茶杯,饶有兴致的问道。
“王爷说笑了……莫要再为难下臣了。”名为赵勤的御林军总统领难得有了尴尬的神情,
小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搜就搜吧。本王也没什么法子阻止你们。本王倒想看看你们想搜到什么……”容惶似笑非笑的看了赵勤一眼,便继续低头品茶一副随他们行事的样子。
赵勤松了口气,就让手下的人开始搜查王府。这一搜查果然查出了问题。
“禀总统领,属下们刚刚在王府里见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已经制服住他,请统领定夺。”过了片刻后,赵勤手下的一个兵进了大堂恭声回禀道。
赵勤眼带怀疑,当先跟着他手下走了出去。容惶目光闪了闪,也跟着走了出去。
“王爷,这您做何解释?”赵勤看了眼那个被他手下的御林军压着的男人,语气带着犹疑的发问。
“本王也不知,梁伯这人可是府里下人?”容惶偏过头,目光放在梁伯身上。
“回王爷,老奴并不识得此人。”梁伯语气镇定,只是神情变得严肃。他确定王府里没这个人,也不知怎么混进来的。
那被制住的男人一直低头沉默着,直到此时才像梦醒一样抬头看了一眼容惶,开口说话。
“王爷,是属下失职。”那男人刚刚说了这一句话,身体就突然僵住倒在地上不到片刻就有血从嘴角溢出来。
“禀统领,这人已经服毒自尽了。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一旁的御林军早就有眼色的探了这人脉搏,走到赵勤身边回话。
赵勤仔细看了这信件碎片,神情越发严肃。
“王爷,这事关重大。下臣也只得立刻进宫面圣,据实禀报给圣上了。”赵勤看了一眼容惶,让手下抬着尸体就急匆匆的离开王府。留下其它御林围着王府,把启王府变成牢笼一样。
留下容惶和梁伯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
“梁伯,本王不认识他啊。”容惶看向一旁也没反应过来的梁伯,哭笑不得的开口。
“这样大的动作,看来那位是忍不了了。也不知道青瑛散值回府会不会被吓到。”梁伯被他家那关注点永远在王君身上的王爷搞的十分无奈,噎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还没等散值,季颂就知道了御林军兵围王府的事。
毕竟这事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更何况宁静祥和了这么多年的大邑一点小事都足以让百姓议论半天。更何况是一朝王爷无缘无故被御林军围府,这绝对是要出大事情的呀。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刚刚到午时这消息就传到金律院来了。连带着那些院生们看季颂的表情都多了几分古怪,季颂知道后就放下手里的书立刻去找于老。
“青瑛可是有事?”于老乐呵呵的开口,询问着季颂来找他的目的。
“于老,晚辈最近一段时间恐怕没办法安心编书。可否……可否允在下几日假?”季颂也知道自己这要求实在让人为难,可也只能厚着脸皮求情。
山雨欲来风满楼,如果他预料不错的话圣上已经开始朝启王府挥刀了。
“几天假期老头子自然是允的。青瑛啊我原本想在告老辞官后,向圣上举荐你出任总编纂的。那几个人天天斗成那样,我又不是聋子瞎子。只是……”老人顿了顿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才开口。
“只是你要想清楚,圣上已有了处置启王的心思,你若再蹚这趟浑水。恐怕我和唐老也没办法保全你,此事青瑛可要三思后行啊。”
“晚辈并不觉可惜,多谢于老周全。”季颂也有些惊讶于老竟然想举荐他继任总编纂的位置,不过一瞬间他就释然。容惶肯为他低头上朝去见皇位上的那人,自己不过是失去了一次升官的机会而已。更何况他连这次有没有机会活着离开王府都不确定呢,毕竟容惶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王爷。若是所谓的“证据”充足,恐怕朝野上下无人会为容惶说话。
季颂认真的拜了拜面前这个活的通透豁达一心为他着想的老人,就转身离开金律院。
若是容惶被下狱,恐怕他季颂也保全不了自己。只是季颂倒不觉得恐慌,早在和季容脱离父子关系后他便预料到了也许会有这一天到来。
他虽百无一用,但若真的要走黄泉路容惶有他陪着也总好过自己一个人。
“陛下,这人行踪鬼祟被臣在启王府抓获后竟然服毒自尽。这是臣在他身上搜到的信件,尸体已经交由大理寺了。还请陛下示下。”御书房内,赵勤低头恭敬的把他在启王府所见的事一字不漏的汇报给眼前之人。
“ 传朕口谕:启王容惶擅权自专,包藏祸心,罪无可恕。现将其圈禁于府中,案件则交由大理寺审理,若其罪名属实,便择日处置。 ”说到最后,容直的语气让赵勤忍不住背后一凉。连忙的低下头,藏住自己的神情。
“是,谨遵陛下旨意。”赵勤应了是之后离了皇宫,重新回到启王府中。
季颂已经进了府,毕竟御林军只是不许府里的人外出进入还是允许的。
“季颂,你还当未散值你怎么回来了。”容惶正在府里待的无聊就见季颂回了府
,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甚至直接叫起了季颂的名字。
“臣已经向于老请好假,这几日就留在府里陪着王爷。”季颂坐到容惶身边轻描淡写的回道,就好像门外那些御林军不曾存在一样。
容惶看着季颂半晌没说话,神情复杂难辨。他虽然说着季颂回来时看到王府门前的御林军会被惊到,可是他早就做好季颂和他撇清关系的打算了。他原本是不再敢信任何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啦,蟹蟹鹤鹤地雷么么哒。
☆、回忆
幼时便尝过一朝从云端被打入泥沼的滋味,哪怕容惶面上再怎么嬉笑玩闹可多疑自此却被深深印刻进了他骨子里。
也因此,哪怕容惶心慕季颂。也知道季颂对他的心思大抵也是如此,可他还是未曾有一刻想过季颂会回来。
季颂依旧神情冷淡,坐的端正。好似世间任何风浪都无法让他弯下脊背,越发衬得启王府下人面色惶恐不安。
“你们慌什么,都给我定下心来别平白丢了王府脸面。”梁伯低声训斥着几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的惊恐不安的下人,等安抚住了下人们梁伯就忧心忡忡的走到容惶身边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爷,您看……”梁伯看着面上不带一点焦急的容惶,想着这位倒是个不知着急的。不过他也知大祸临头容惶还如此不急不慢的,多半是有了应对的法子。
“天又不会塌的,慌什么。让他们把心放肚子里,该干嘛干嘛。本王的事牵连不到你们。”梁伯点头应是,不过他却知道容惶这话是对他们的安抚。若是王爷真被定罪,这满王府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你也是干嘛要回来啊,亏不亏。”
容惶拄着下巴,有些闷闷不乐的看着季颂。他虽然能确保这次有惊无险可他还是不敢让季颂陪他一起赌。
“好歹府里多一个人呢。殿下看起来似乎成竹在胸?”季颂摇了摇头,有些奇怪容惶的态度。
“虽然本王十拿九稳,可还是怕。”容惶并不瞒着季颂,至于他怕的是什么则是不言而喻了。
“岂有此理!堂堂西北军竟然敢抗命不遵。”御书房内,当今天子被气的面容几乎扭曲。还好其他宫女太监们之前都被李公公打发离开,否则也会被这样的容直吓得噤若寒蝉。
“陛下,可是西北军出了什么事?”李公公揣摩着容直差不多消了气后,才给他递上一盏茶轻声问道。
大邑朝的太监是不允许读书也不允许过问朝政的,要不是李公公是看着天子长大的他也不敢提这个问题。
“也不知是谁透露出容惶被囚禁王府的消息,西北军收到消息后竟然擅离职守有了异动,不出半月便可兵临沐柯城下。这岂不是要谋反?”容直恨声说道,犹自愤懑不平。
容直现在心情十分恶劣。他原本以为父皇临死时只给季颂留了一道除非容惶犯上谋逆否则皆可赦免一次的保命圣旨。没想到如今竟然连西北军似乎都听命于容惶。他之前便猜测父皇会命西北军暗中保护容惶,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曾动容惶反而与他维持表面上的和睦的原因。可如今他时日无多费了不少心思才给容惶扣了顶谋逆的帽子,没想到西北军竟然不顾圣意宁可背着谋反罪名也要护着容惶。他没想到原来西北军才是他父皇留给容惶的护身符,父皇为了那个孽种当真是费尽心思啊。
“这……恕老奴愚昧,若是西北军果然是因为启王一事才有了异动,这不正好可以证明启王有不臣之心?纵使西北军战力超过御林军,可皇城还有禁军不是……西北也有别的驻军,又何惧他西北军呢。” 李公公斟酌着用词,站在容直身旁劝慰起他来。
“朕不过心寒,父皇到底是面对容惶时才像个慈父罢了。”容直摇了摇头,他早就怀疑西北军听命容惶因此早早在西北军里插了暗探。这才在西北军刚有异动时就收到回禀,否则等到西北军兵临城下时他倒真的会措手不及了。
“朕便等着半月后,西北军兵临沐柯城。看满朝文武还有何话说,看到时候谁为容惶求情。”容直气急攻心只觉一腔恼怒无处宣泄,下了他此生最错误的决定。说完话后,容直便忍不住咳了起来。直咳出血来,容直才觉得自己胸腔里的郁消气散了不少。
“哦?启王府被御林军围住了?”玉枕宫里娴妃亲自把未满月的幼子抱在怀里逗弄,头也未抬的询问道。
[1]
“正是如此,听说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呢。”岑歌,也就是之前那侍候在娴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回道。
“且等着,这好戏还未开场呢。”娴妃依旧柔柔笑着像是从不会发脾气一样,只是话里似乎藏着深意。
“谢娘娘。”沉默一会儿岑歌开口称谢,之后便一直沉默站在她身旁。
“你倒是沉得住气,不过这后宫到底是女人的战场,也该由女人来摆平。”岑歌面上并无什么表情让娴妃起了好奇心思,周围侍奉的又都是心腹娴妃话也就说的直接了。
“娘娘谬赞了,有何事要做只需吩咐奴婢一声就是了。”
名为岑歌的宫女依旧沉默寡言,
只是眼中神采更亮。
“走吧,陪本宫去莹妃那里坐坐。大皇子生的冰雪聪明,实在让本宫喜欢的很。”娴妃轻笑一声,就带着贴身侍候的宫女太监们离了玉枕宫。这莹妃便是大皇子的生母,也是后宫里第二得宠的妃子。单从容直允她亲自抚养所生皇子便可以窥见一二,只是莹妃并没什么显赫背景诞下了皇子也不过得了个妃位。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有些木讷又无什么背景的妃子生下了容直的长子,可以想见宫里嫉妒莹妃的女人必然不在少数。
启王府内
“这印章本王便送给青瑛了,本王送的东西青瑛可一定要贴身收好。”季颂被容惶领着来了书房,容惶翻找了一下就把他常用的那个印章塞给了季颂。
过了这么多年容惶还记得,当年父皇病逝前把他单独叫到床边问他问题的情景。
“朕给你保命的东西,你能否答应朕你这一生就安心当个闲散王爷。”
“皇儿……答应。”
“给朕立誓,咳咳……你若违背誓言人神共弃天地不容。”
“是。皇儿终生不反,若有违背誓言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之后容惶便出宫建府,行事荒诞京城百姓无人不知,这印章这么多年便一直在容惶手里。如今他想把这印章交给季颂,虽无什么用处但好在可以安心。
“殿下何故要送我印章?”季颂被容惶的举动搞的摸不清头脑,怔愣发问。
“这自然是个好东西,还有本王名字呢。青瑛留着就是了,以后总是用得上的。”容惶没多解释,但就是一副你不收下我就闹的表情。搞的季颂只好小心的把印章贴身收好,仔细检查。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落花依依的地雷。然后很快就揭露王爷的小时候生活啦。鬼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望天)
顺便娴妃的时间线改了,原本是怀孕一月现在改成生了皇子未满月。因为上榜不好随意修改,等下榜我再改前面的bug
☆、风寒(捉虫)
“不好啦!大皇子落水了!”在启王府被围第三日的下午的时候,绮霞殿的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到御前跪下禀报。
“什么?!还不快传太医!”容直惊得站了起来,立刻由太监带领着去了绮霞殿。
绮霞殿内,年幼的大皇子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一旁的莹妃眼睛哭的红肿的像核桃一样,端的是一副慈母心肠。
“陛下,皇儿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就落水了呢。”莹妃见容直来了,像有了主心骨一样流着泪发问。
“爱妃莫要太过悲痛,快请太医好好诊治一下。”若是往常容直还有兴致安抚一下受她宠爱的莹妃,可此时容直的心思都在他的皇子身上。实在无心安抚,只能敷衍两句了事。
“现在告诉朕,大皇子怎么会落水。奶娘和宫女没在他身边服侍吗?”太医正在给大皇子诊脉,莹妃为了不耽误太医诊治也离开床边和容直站在一边。
容直也开始仔细询问起大皇子落水的原因,毕竟落水一事实在来的蹊跷。
“皇儿今日从早上起来后就闹着要去御花园玩,可臣妾身体不适便让谨意的奶娘和琴婉,绣禾,夏翘三个宫女陪着他去了御花园。期间皇儿肚子饿了,奶娘和琴婉便去御膳房给他寻些糕点垫肚子。等奶娘她们回来时便见皇儿已经掉进荷花池里,绣禾和夏翘正疾声呼救。还是碰巧路过的小太监懂水性才和奶娘她们一起把皇儿救了上来。这都是臣妾的失职,还请圣上责罚。”莹妃虽然为人厚道木讷,可又不是傻的。也知道谨意作为皇长子有多遭人注意,因此但凡是要出绮霞殿的门,大皇子容谨意身边跟随的下人都不会少许四人。可莹妃这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意外。
“可命人审过这几人了?这背后确实无人指使?”
容直皱眉,总觉得这并不是场意外。
“已经让人审过了,只是绣禾这个贱婢因为失职怕被责罚竟然撞柱自尽了。其他人始终咬死毫不知情……恐怕并不是受人指使。”
谨意刚刚被救回来后,她便命人去请太医又通知皇上。之后她就命人把奶娘和她宫里的这几个宫女关了起来审问盘查,却没料到绣禾这丫头突然跪下朝她磕头说什么都是奴婢失察辜负娘娘信任才害的皇子落水,如今唯有一死才能赎罪。说完话后,竟然挣开束缚撞柱而亡。鲜血淋漓的,吓得莹妃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容直来之前,绮霞殿这柱子上的血迹才刚被清洗干净。
“只是她死了,其他人又咬死不知情。若真是有人指使,这线索恐怕也断了。”莹妃的语气仍有怨恨,若是她的皇儿真的因此出了什么差错,哪怕把这几人都杀了也不足以泄愤。
“陛下,臣已为大皇子诊过脉了。”太医为容谨意诊过脉后,就走到容直身旁回禀道。
“皇儿身体如何?何时可醒来?”
“这……大皇子应该是因为落水受了惊吓再加上感染了风寒这才昏迷过去。服过药后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并无大碍。”太医松了口气,如果只是风寒的话喝过两幅汤药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只是事情并不如这位太医所想那样简单,服下药一刻钟后容谨意开始发起热来,不仅如此还抽搐起来。
“太医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服过药后皇儿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即使莹妃再好的性子,此时看到自己孩子遭罪也忍不住疾言厉色。
“这……容臣禀报。”太医也被这变故搞的不知如何是好,刚想辩解一二就听到宫女惊呼大皇子醒了。
大皇子的确醒了身体也还好,只是却只会憨笑不会说话。再也没有之前在容直面前默背诗书的灵气,知道这消息的莹妃当时就昏了过去。
“把莹妃带下去休息。”容直忍住胸腔的憋闷,挥手吩咐道。立刻就有太监把莹妃扶走,容直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抖的和筛糠的太医身上。
“求陛下开恩……臣真的是根据大皇子脉象开的药。”太医不住磕头,汗透衣衫。
“来人!太医院吴三思医术不精现免其太医院官职,逐出宫去永不录用。”容直阴森森一字一句的道,说完便让人把不住谢恩的吴太医给抬出宫去。
到最后容直把其他太医都叫了过来,众太医陆续诊脉后面面相觑。
“回圣上,大皇子如今症状是因风寒所起。并无痊愈的方法……”换用民间土话来讲,太医的意思就是大皇子确实烧坏了脑子,哪怕有回天之术也换不回他的清神智明。
“朕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容直甚觉疲累,深吸一口气后挥手让太医们告退。
“奶娘范氏,宫女琴婉,夏翘护主不利。特赐杖毙,以示惩戒。莹妃枉为皇子之母,现夺其妃位,降其为采女。着其搬入冷霜苑面壁思过,皇子谨意交给皇后代为抚养。今日之事不得宣扬,若有人传出去绝不宽待。”容直觉得胸口越发憋闷,实在难受的紧,说完这番话就立刻走出绮霞殿咳了起来。甚至咳得弯下腰,竟咳出一口血来。
谨意因为伤寒损坏了神智这事绝对不能传到宫外,否则民心不稳恐成祸端。
更何况大邑不久之后少不得有一场内乱,所以谨意的事他只能藏好。
娴妃所生的谨祥太过年幼,可若是谨意真的不能恢复清明他也只能立谨祥为太子了……容惶必须除掉。
“今儿绮霞殿可够热闹的。”娴妃宫里,娴妃正拿着剪刀修剪花枝。岑歌站在她身旁,汇报着她打听到的消息。
“本宫晓得了,回头你再去内务府给本宫要两盆花来。毕竟这戏是越复杂越好看,花嘛自然品种越多越好看。”娴妃笑眼弯弯,越发显得沉静美好。只有岑歌知道大皇子之所以回因一个风寒就变得神智不清都出于她手。那并不是风寒,不过是借风寒掩饰的下毒而已。
给大皇子做的糕点里掺着的花粉,撞柱而死的绣禾。这一切都是娴妃的手段,而她不过是个帮凶而已。
“怕什么,你家主子也是个妙人。我这心思和他比较起来不过小巫见大巫了。”娴妃轻笑出声,不知想到什么她语气里都透着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stupid;执着妹子的地雷。这章王君王爷没出场不开心
☆、病重
自然,宫里发生的事。容惶和季颂并不清楚,两人正每天安心待在王府里聊天看书喝茶。过得好似老年人一样,悠闲的完全不知道外面纷扰。
王府下人不得离府,哪怕只是给王府送菜蔬上门的小贩也要经过御林军重重审查才可以进府里。
不过即使这样,大皇子落水烧成傻子的消息还是顺利的被传给他。
娴妃其人,论理他一个极少进宫的王爷是不应该熟悉的。只是恰恰相反他和这人熟识的很,他和娴妃相识远在娴妃进宫前。
一个不受宠又有野心的庶女自然不甘心随便被指婚嫁给别人平凡一生,容惶做的不过是给她一个进宫的机会让她深藏着野心的种子破土发芽而已。至于娴妃做的任何事情,都和他毫无关系不是吗。
容直要对付他,他早就知道。毕竟伪装的再和善也有图穷匕见的一天,更何况容直的脾气又是忍不住的。如果他没早早做好应对的准备,他才是真的痴傻了。
毕竟从在宫里的时候,容直就三天两头的要打他杀他。那一副嫉恨的样子,实在让人烦的紧。他答应过永不谋逆,可这大邑要乱他也没能力阻止不是。
“青瑛。”容惶毫不心虚的想着,又抱住了身边的季颂腻声叫着。换来季颂冰冷冷的一撇,只是季颂到底还是任他抱着。
“怎么了?”
季颂应了一声,询问着容惶要说什么。
“等此间事了,青瑛陪本王去京城外走走吧。我还从未出过京城呢,听说江南美景不胜收,塞北风雪也别有一番壮阔。你陪我去看看吧……”
“自然。”季颂勾了勾嘴角,很喜欢容惶刚刚话里说的内容。
这样陪着他的青瑛真好啊,容惶看着季颂的表情满意的眯起眼睛,任由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照着。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陪青瑛出京城,可以陪他一起游山玩水了。
对季颂而言,这样的生活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原本他还因为担心容惶无法安心做事,不过见容惶一直不慌不忙的他也渐渐的把心收回肚子里了。再加上他本身就喜静,甚至觉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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