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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攻略王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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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颂也不嫌湖边脏乱,走累了直接席地而坐看着湖水出神。
  “青瑛今日怎么这么有雅兴?”季颂原本还在发呆,被一道熟悉的声音给拉回思绪。季颂循着声音来源望去,竟是本应该在王府的容惶突然走到他身边,容惶看了一眼季颂后就大刺刺的跟着一起坐了下来。
  “怎么,这湖比本王还有趣吗?怎么让青瑛看的目不转睛的。”容惶调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毫不在意。
  他刚出了王府大门,就听到看门的下人说王君的马车本以在府门口停了下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离开了。
  容惶愣了一下,根据车轮痕迹再加上下人的话立刻就猜到了季颂可能是去了明湖。容惶立刻让人备车,也跟着去了明湖。
  “无事,先回去吧。”季颂沉默片刻,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站了起来,伸手拉起容惶一起起身。
  “好,和本王一起回府。”容惶眨了眨眼睛,如往常一样习惯性的牵着季颂的手。
  “青瑛。”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一片树林前,容惶突然用一种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语气叫住了季颂。
  “嗯?唔……”季颂闻声停了下来,正准备开口问容惶有何事,结果突然就被容惶一把拽住带到了怀里。直到嘴唇触到一片温热,季颂才意识到他被容惶吻住了。
  “青瑛,这次该轮到本王了。”容惶的吻浅尝辄止,很快就结束了。容惶停止后,季颂仍觉得自己容惶身上独特的香味儿包围着。容惶身上的味道极为特别,像熏香又像是酒香。
  季颂回过神来好奇容惶刚才所说的话,目光打量起四周的环境。这才觉得这环境是有些眼熟的,这分明是……他之前在诗会结束后吻过容惶的地方。
  季颂目光闪了闪,十分不满自己为什么像小媳妇一样被容惶牵着上了马车。而自己竟然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现在青瑛总该和本王说你在因为什么不开心了吧?”回到王府季颂容惶有机会独处一室后,容惶才突然开口问起了季颂今天情绪不对的原因。
  “殿下和太后母子的关系似乎很糟糕?”季颂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从何说起,半天才开口。
  “当然,他俩看本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容惶毫不在意把他和皇室彼此关系恶劣的事告诉给季颂。这对他来说是事实而不是需要遮掩着的丑闻。
  “你是否对这件事有所提防?”季颂动了动嘴,半天才勉强开口。他不确定容惶是真的毫无查觉还是装傻充愣,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他以后该如何处事。
  “放心,这点事本王还是拎的清的。”容惶笑了笑,语气并没有很在意。
  “怎么……青瑛不会以为本王会觉得你是皇上赐婚嫁给我的就戒备你吧。”容惶原本还在笑着,可是他看到季颂面色沉了下来才意识到季颂真的在担心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今天二合一更新有木有看的很爽(×)

  ☆、惊喜

  “放心,本王虽然荒唐,可是又不是蠢蛋。本王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季颂季青瑛。所以青瑛不要再因为这事有任何不开心了,嗯?”容惶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伸手拍了拍季颂的头。
  季颂:“……”他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拍他头。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拿桂花糖哄他啊。
  “喏,这是今天梁伯特意从铜雀巷巷口那里买的。比王府里的孙厨娘做的都好吃,青瑛要不要尝一尝,很甜的。”容惶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桂花糖,像哄孩子一样递给他。容惶满眼的兴致勃勃,像是在献宝一样。没错,事实上这个嘴上爱调戏人总看艳书的男人事实上并没有哄人的经验,他唯一知道的哄人的办法就是当一个人不开心后送他糖。这个有些可笑的哄人方法还是他根据他和母亲相处时那为数不多的记忆想到的,他记得他小时候不开心,母亲就会拿桂花糕,红豆酥来哄他。
  “嗯,很甜。”季颂愣了一下接过容惶手里的桂花糕咬了一口,桂花的清香和淡淡的甜腻味道在嘴里蔓延。季颂勾了勾唇角,原本的担忧似乎就在这一瞬间都消散不见了。既然容惶故意岔开话题,季颂也就不那么执着这个问题。
  “我还一直未曾仔细问过,青瑛此行可顺利?”容惶等着季颂又喝了一口茶水,才又开口。
  “一切顺利,并未遇到什么麻烦。”季颂对他这一个月的出行还是很满意的,等明天联系上秦纥以后他们自然就一起联名上书。
  “青瑛很想做官?本王还以为有才名的人大多清高不屑为官呢。”容惶倒是真得很好奇,他曾认识的那些才子大家们无不心高气傲。不喜入仕为官,竟以为耻。容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想要考功名的文人,再加上这人又是自己的王君容惶难免要打趣几句。
  “我并不爱功名利禄。”季颂目光闪了闪,似乎是在思索。过了会儿才再次开口“只是如果我不能参加科考,我过去的十几年就成了一场笑话。”季颂年少成名,自然一副清高性子。也曾想要视功名利禄为浮云,可是他过去十多年皆是为此而活。
  “没关系,以后总不会是这样的。”容惶又递给了季颂一块桂花糕,巴巴的看着他。
  “后天本王决定给你个惊喜,青瑛可要喜欢啊。”容惶摸着下巴,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抬头就一饮而尽。
  容惶酒量极好,平日很少喝醉。只是这次负责供应王府酒水的酒坊不小心把几十坛陈酿和本该供给王府的酒拿错了,再加上容惶喝的急。竟难得的醉了,等容惶意识到自己视线模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容惶喝醉的样子倒是和平日的张扬慵懒是两个极端。喝醉了的容惶并不难伺候,也不吵闹。只是默默抱臂把自己团成一团,只露出那一双眼睛警惕的打量四周。容惶虽然不吵闹却并不好哄。季颂见他醉了也没问是什么惊喜直接叫下人把毛巾投湿,自己亲自给容惶擦了擦脸和四肢把他给拽上了床。容惶虽然乖乖听话上了床,可却不肯好好躺着。上了床后就立刻抱着被子挪到床上的一角靠着,依旧不睡。季颂本来也想上床躺着,可是每当他靠近靠近床的时候容惶就更加往里缩更不肯睡了。
  季颂只得靠在离床比较远的一个椅子上,等着容惶睡着再上床。
  季颂原本以为至多一个时辰,容惶怎么也会睡着。可没想到反倒是他先睡着的,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在椅子上睡了一夜的滋味很糟糕,季颂一整天都腰酸腿软提不起精神来。
  反倒是容惶美美的睡了一夜丝毫不记得昨天他醉酒后的事,见季颂脸色苍白还关切的问要不要去请宫里的太医来瞧瞧。
  只是季颂哪怕再不舒服,该做的事也得做。秦纥他们在知道季颂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投了拜帖,虽然对容惶的名声敬谢不敏可是还是硬着头皮前来拜访。
  “此次之事多亏青瑛兄奔走了。”秦纥几人见了签名,难掩面上激动起身作揖。
  “并非大事,不必如此重谢。”季颂摇头,依旧淡漠冷静的样子。
  “只是该由谁去说呢?”齐华面色犯难,这联名是为大家。总不好只由一人向圣上提起,万一圣上不喜那提起此事的人岂不遭殃。
  “这有何难,明日便由我主动提起。之后大家便一起跪下求圣上开恩科就是。”秦纥性格简单,便不觉这是问题。其他人简单商议下也都觉得此法可行,便又重新开心起来。至于季颂身份特殊,他们自然不会要求季颂一起。
  这事便算这样过去了。只是无论如何季颂也猜不到容惶会在第二天送他那样的一份惊喜。
  那天早晨季颂一起身,发现一向贪睡的容惶竟然早就起床了。季颂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涨的脑袋有些惊讶的看着容惶竟然穿上了朝服。季颂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没被容惶起床吵醒,想来想去也只能把原因归咎于昨晚自己被容惶灌了整整一壶酒才导致自己醉的不省人事。季颂问容惶起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只换来容惶的一笑。之后容惶就离开房门,走了出去。
  季颂以为容惶先去吃早饭去了,可是等他梳洗好后去了膳房,却依旧不见容惶踪影。正巧梁伯还在膳房,季颂就开口问梁伯容惶现在在哪里。
  “你说殿下他这么早离府是去上朝了?”季颂一向觉得自己遇事足够冷静,可是还是被容惶竟然起大早去上朝这件事搞的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
  “没错,王爷起来时嘱咐老奴告诉您他上朝去为你准备礼物了。”梁伯一边亲自为季颂布菜,一边答着季颂的问题。
  “容老奴多嘴,想来王爷口中的惊喜应当是和王君您的那份联名有关。”梁伯见季颂一头雾水的样子,忍不住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季颂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跑回房间。翻找了一遍房间,果然联名上书的那个折子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希望大家喜欢多多收藏(*/ω\*)

  ☆、朝堂

  容惶昨日是故意灌季颂酒的,为的自然是容惶那份联名。
  季颂读书读的痴了,难免有些读书人才有的天真。只觉得把联名上书给皇上这件事就一定可以得到解决。可容惶不一样,他自小在深宫长大自然见惯了各种世情凉薄。也不似季颂那样天真不解到底如何才叫君心难测喜怒无常。
  容惶知道只凭几个国子监学生递了折子,哪怕有大家们的签名也未必就能有十成十的把握让容直答应。可如果这递折子的人是皇室宗亲那结果自然就会不一样了,哪怕他和容直相忌容直也会出于政治上的考量也会同意开恩科。只要容直不想他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不会做的太过火。毕竟他很早就知道容直这皇位坐的也不是那么稳当,这不过是看着坚不可摧罢了。
  容惶坐在轿子里,想了想又把季颂的那份联名拿出来看了一遍。在季颂雅致的字迹后跟着的是狂放不羁的容惶二字。容惶很是满意的笑了笑,他家青瑛要做的事他当然要给撑场面。哎呀,他就是喜欢容直不喜欢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谁叫先皇只有他们两个儿子,其他都是女儿呢。
  容惶进宫后走到官员们平日上朝的万德殿时,已经来了不少官员。众人见一向不着调的启王竟然百年难得一见的来上朝了,顿时都被震惊得恨不得回去重新睡一觉。
  “呦,李大人好。前日新纳的小妾吧,有福气呀。”“哎呀这位不是宋阁老吗,您老都八十了还坚持着上朝呢?”“于学士,还未恭喜您喜得一子呢。”容惶一身红色的朝服,衣上还绣着一只白鹤。头上带着黑色的官帽,笑嘻嘻的就像在自家王府后园散步一样惬意。此时容惶就像没看到其他大臣脸上的表情一样,热络的寒暄着。偏偏他说的还没有一件是真的,都是已经证实是小道消息的谣言。搞的大家立刻黑了脸色,又因为皇上快来了不敢放肆。
  “启王殿下今日又为何上朝?”被容惶称为宋阁老,哼了一声诘问道。也只有他这位三朝元老才有资格当面诘问一位王爷。
  “哎呀,不好说不好说。”容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暧昧的摇了摇头,愣是让人从他脸上看出了他正想这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皇上驾到。”宋阁老还要开口,就听到总管太监李公公站在容直身边儿拉着嗓子通报到。
  容直似乎也没想到会在万德殿遇到容惶,又想到他没办法把容惶赶出大殿愣了就只好控制住自己面上表情不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糟糕。
  “诸位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公公看了看容直表情,扬了下手里拂尘就开口说到。
  “臣弟有事启奏。”还没等其他大臣开口,容惶就先站了出来。
  “不知启王有何事?”容直皱了皱眉,不过因为他高坐在皇位上所以这个表情并没人看到。
  “臣弟此番上朝为的是求陛下今天特开恩科以慰天下学子之心。”容惶郑重的拜了两拜才跪了下来,下跪明明是很示弱的动作可容惶却平静的跪了下来。容惶目光不带任何不满,就像这样的动作也不能使他变得卑微一样。
  季颂猜到了容惶要做什么,可是容惶的轿子已经走了。哪怕他现在派人去追容惶恐怕也来不及了。
  季颂只好匆匆换好衣服坐轿去找秦纥,让秦纥带他两人一起进宫。
  大邑的言官文臣极为受重视,两百年前当政的德宗皇帝曾下旨凡国子监学生皆可随意入出前朝,而其中品行出众的学生则可赏赐一腰牌。如有特殊情况便可凭借腰牌直接上朝面圣,任何人不可阻拦。
  季颂未曾在国子监进学,自然没有御赐腰牌。可秦纥去年得了皇上青睐被赐了一块,因此季颂自然是去找秦纥拉他一起进宫。
  秦纥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不过是平常百姓出身家里也没仆人,便自己亲自开门迎客。
  “先生这是?”秦纥没想到来访者竟然是季颂,这和之前他们商议好的并不一样啊。
  “路上再说。”季颂仍下这四个字也没再解释其他的,就急匆匆把秦纥拉到轿子里。秦纥有些惊讶。这还是他第二次看到季颂如此不顾礼仪。上一次还是在画舫诗会上,似乎季颂这两次失宜都是为了启王。
  上了轿子后季颂三言两语的向秦纥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换来秦纥欲言又止的表情。
  “额,先生不要太着急了。启王只是上朝而已,虽然启王并不领差事但是根据大邑律法启王还是有资格上朝听政的。”秦纥安慰道,没说出口他的怀疑,启王又为何会站出来替他们说话?
  即使轿子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等到季颂两人递了牌子进宫后依旧晚了一步。容惶已经双手捧着折子,跪在大殿上。
  “臣弟代表国子监学生和臣弟的王君特请陛下重开恩科。”季颂只能看到容惶的背影,听到容惶慵懒又清悦的声音传出殿外。
  “咳,启王这折子即是为了天下学子又有这些老先生们以名望担保,朕自然准奏。其他爱卿可有事要奏?”龙椅上的容直咳了一下,便允了容惶的折子。这事是容惶上书的无论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得给他这个面子,更何况开恩科对他得民心也是有好处的。再加上又有那些个名声赫赫的大家们联名。哪怕这是对容惶卖好容直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既然如此,先生我们走吧。”秦纥低头小声说着,生怕惊动了万德殿里的人。此时他们正站在万德殿门外,因为有门阻挡着所以殿内的人看不到他们。
  两人进宫后自然遭到守着殿门的侍卫盘问,只是两人有腰牌侍卫搜过身后也就没有再阻拦。
  “我们回去吧。”季颂以同样低的声音回道,也觉得自己这次太过冲动了,竟然没头没脑的就差点冲进万德殿去了。
  只是季颂没想到,容惶竟然肯为他上殿递折子。
  于是回去的一路上,秦纥坐在轿子里就看到季颂时不时的在发呆,然后露出和冷漠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浅笑。
  秦纥:……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不会虐王爷哒w大家留言我会慢慢回。如果喜欢的话请留言收藏呦~(*/ω\*)
谢谢鹤鹤还有说谎妹子的地雷~

  ☆、下厨

  “启王的折子朕便允了,不知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事要议?”容惶听到容直答应后笑嘻嘻的站起身退回原地,容直则继续询问。
  “臣等并无要事启奏。”其他大臣面面相觑,皆低头异口同声道。
  “退朝。”孙公公得到容直同意后就出声喊道之后就扶着容直下了台阶,文武百官皆低头退至两旁。
  “摆驾长乐宫。”退朝后,容直坐上步辇开口吩咐李公公他要摆驾去太后宫里。
  “皇儿今日怎么有空来哀家这里。”太后和容直母子情深,见到容直面上也浮现几分喜色。
  “今日朝堂上并无大事要儿臣处理,所以儿臣就早些退朝来看母后您了。”容直也孝顺的很,恭恭敬敬的站到太后身边答话。
  “皇儿便直接坐下吧,不用行礼。”太后揉了揉眼睛,直接指着椅子让容直坐下。
  “今日容惶竟然上朝听政,还公然在朝堂之前挑衅儿臣。可儿臣却只能允了他的奏折,实在心有不甘。”容直一脸沉郁的坐了下来,容惶此举在他看来无疑于挑衅。
  “皇儿何必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这些年如果他想他早就被人糊弄着谋反了。可他这些年却只知道吃喝玩乐,容惶是个扶不起的。”太后沉默的盯着屏风上那宛如真人的仕女图,过一会才轻声开口。这些年她这皇儿的王位坐的一直不稳,宗亲里有异心的不少。真当她久居深宫便不清楚他们的心思?不就想拿容惶那个不学无术的做筏子好名正言顺的逼宫。可惜容惶那个傻子被她的小恩小惠迷了眼,哪里还肯吃力不讨好的同他们一起谋反。也是可怜那些人,如今还不一定躲在哪里被容惶气的直跳脚呢。谁让先皇只有两个皇子呢。
  “皇儿你也二十有六了,如今膝下只有一子。你该把心思放在身上了。”
  “是,儿臣今晚便去沁妃宫里坐坐。”容直点了点头,同意了太后的说法。毕竟为帝者子嗣少是大忌,至于容惶他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因为容惶亲自递了折子,容直自然只能同意下旨十月十日特开恩科。算一算距离现在十月十日也不过只有一月时间了。
  不少寒门学子感念圣恩更加勤学苦读,而国子监的那几位也终于能够得偿所愿有机会一展抱负。
  而至于季颂……
  “青瑛,这是本王特意在望乡楼给你订的菜。要不要尝一尝?”既然要一起下场参加科考,季颂最近自然一直都在读书温习。哪怕这些书他都看过许多遍,他也不觉厌倦。
  只是他这科考倒搅扰的容惶每日都殷勤的嘘寒问暖的比季颂自己还着急,就像望子成龙的家长一样。
  容惶还特地请了望乡楼的厨子,每天都做些好吃的菜给亲自送上府,这让王府的厨娘很受伤并发誓提高厨艺。
  “不必如此费心,府里厨娘做的吃食足够了。”季颂看着支着手臂正兴致勃勃观察他的容惶,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可是青瑛不是喜欢巴蜀之地的菜肴吗?望乡楼做川菜可是有名的。”容惶似乎是感到委屈,冲着季颂眨了眨眼。
  “殿下不必为我破例,臣记得殿下喜欢清淡食物。”季颂吃着望乡楼特地做的食物,一旁的容惶也起了兴趣特意尝了一口。
  结果只一口,喜清淡的容惶就被辣的唇上添了一抹红。
  “王爷可是吃不惯?”季颂见容惶被辣的直吸气,立刻递了一杯茶过去。容惶立刻瞪大眼睛把茶水抢过来一饮而尽,这才长舒一口气。
  容惶喝完水后,放下茶杯。想了想又凑过去亲了季颂一口才满意“嗯,不觉得辣了。”容惶看着季颂故意的慢慢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刚的感觉。
  容惶是不觉得辣了,只是接下来那川菜的热度似乎全都跑到了季颂脸上去了。
  “咳,臣要复习了,殿下请便。”季颂拿起纸笔,平心静气准备做赋。
  容惶啧了一声就退了出来,也没叫丫鬟直接亲自把吃的东西一起给带了出来。
  “真是……”季颂一直装着低头写字,等听到房间里没声音后才又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在宣纸上写得都是同一个人的名字—容惶。
  “哎呦,我的王爷,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梁伯见容惶端着吃的从书房走出来,连忙搓了搓手接了过来。
  容惶也立刻松了手把东西交给梁伯,重新摇起扇子跟着梁伯一起去了厨房。
  “看来这做饭也是蛮简单的嘛,下次本王亲自下厨试试。”容惶盯着梁伯手里端着的菜,看了一会就做了要亲自做菜的决定。
  自古就有君子远庖厨的训诫,男子很少会去厨房。更何况容惶还是王爷的身份。他要下厨自然被不少人劝阻,只是容惶兴致来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否则他哪里有那么多荒唐事传了出去,让人当做皇家辛秘津津乐道的讲个不停。
  容惶第二天到底还是把厨娘好说歹说的请出厨房外,然后自己关起门开始研究如何把菜做熟。
  在折腾了半个时辰毁了小半框的食材后。容惶总算做好了一锅酸辣汤,单看外表倒也似模似样。
  “青瑛快尝尝我熬的汤?”汤刚刚做好,容惶就赶忙盛了一碗给季颂送过去。至于锅里剩的,容惶自然分给了下人们。
  “既是王爷亲手做的……这汤我便喝了。”季颂瞟了一眼正殷切看他的容惶,十分冷静的接过汤喝了一口。
  “汤味道……不错。”季颂本以为容惶第一次下厨,做的东西味道会很差。没想到这酸辣汤的味道竟然和卖的不差多少,连他都有些惊讶。
  “是嘛?既然如此王君快喝吧。”容惶也挺开心,连忙让季颂多喝两口。季颂有些经不住容惶兴高采烈的目光,就低头把整碗汤都喝光了。
  ……之后季颂便跑了一夜的茅厕。
  “殿下,请您以后请务必不要再亲自下厨了。”一脸惨白的季颂第二天一早十分认真的和容惶建议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容惶做的那碗卖相不错味道也正常的酸辣汤会有□□的效果。
  容惶:“……”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分享一个厨艺废的王爷(*/ω\*)王君你现在感觉肿么样?
谢谢阿乱的地雷么么哒

  ☆、道观

  容惶摸了摸鼻子,此后自然不敢再提下厨的事。
  接下来启王府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王爷故意凑王君身边揩油,王君视而不见这样的情景。王府的下人都已经从一脸震□□得见怪不怪了。毕竟他们家王爷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出格一点不算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几乎就这样过去,恍若白驹过隙。季颂偶尔也会惊觉,他竟然已经在启王府住了有三个月了。
  “梁伯,这日子何时才能熬到头啊。”一日容惶又一次偷亲不成被季颂赶出门外,朝着一旁的梁伯哀叹道。青瑛最近忙着读书。就连晚上他也都是在书房对付着睡的,这让已经习惯抱着季颂睡着的容惶很不开心。
  “恐怕王爷还得忍耐一段时间。”梁博继续笑眯眯的看戏,丝毫没有心疼他家王爷的想法。
  再有三日便是十月十日开恩科之时,容惶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平山附近前段时间新建了个道观。据说香火鼎盛,灵的很。于是启王爷就扔下一直闭门读书的季颂自己偷偷坐上马车去这个名叫松青观的道观去转一转。
  这道观门前种着两棵松树,亭亭如盖。墨黑色的长匾额上用暗金色的颜料书写着松青观三个字,门口还守着两个小道童。道观的门大开着,前来观里的香客络绎不绝。
  既然容惶没叫人陪着他一起来,自然就随性所致慢慢悠悠的进了道观。
  因着不少人在这道观里立愿所求的事都应验了,来还愿的人也越来越多。一来二去的松青观的名声自然变得响亮了起来。
  进了道观后容惶看到有不少百姓带着贡品,蜡烛和香在主院殿内磕头还愿。
  “这位道友,请问您可是来许愿的?”一年轻道士见容惶双手空空未带一物品,一看便是第一次来道观还摸不清头脑的人。
  “正是,在下是来替亲眷许愿的。不知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容惶眨了眨眼睛,他此时并未穿华服,虽然姿容不减可到底不会被百姓们联想到他是启王这个人。
  “道友若是来之前斋戒沐浴过,现在只需要进大殿在神像前敬上三柱香即可。若是得偿所愿也请道友务必要再来松青观还愿。”小道士并无不耐烦,认真仔细的和容惶解释到。
  “在下晓得的,晓得的。”大邑道教兴盛,哪怕容惶之前并不曾进过道观也知道进道观许愿之前是要斋戒沐浴的。所以他早在昨天便做好了准备,今日才来了这松青观。
  “那便请道友随我去主殿内上香吧。”小道士点了点头,引着容惶进了殿里。
  “有劳。”进了殿后,容惶道了声谢就接过小道士递给他的香。小道士行了一礼就退到殿外,至于容惶则和大殿里其他人一样跪到地上磕头许愿。
  “三清祖师在上,这个……本王虽然不曾信过你们。不过如果你们肯保佑本王家的青瑛状元及第,本王一定重金重修这道观。青瑛可是有大才的,你们如果不保佑绝对是你们的损失。”容惶闭着眼睛,絮絮叨叨的默念着。先头两句还算像话,结果说着说着就又不着调起来。如果真有三清祖师的话,恐怕也会被他气的显灵。
  自觉自己说的挺诚恳的容惶,起身后还又拜了两拜才转身准备离开。
  “这位道友请留步。”观主本来正和其他信客交谈,一抬头看到容惶后就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
  “这位道长可有事?”容惶有些诧异,停下脚步等着观主走过来。
  “这位贵人既然来了观里想必定是有所求了?既然贵人已经来了不妨求张平安符再离开。”观主行了一礼后笑着说道,很是面善和蔼。他正是这松青观的观主,他虽不知与他谈话这人是何身份,可观此人面相也可知他是大富大贵之人。观主虽然无心攀附,但是觉得结交一下也无不可。
  “我所求之事乃是希望我家中亲眷此番科考能够状元及第,观主这平安符可会灵验?”容惶想了想,觉得求张符回去送给季颂也是不错的。这才起了兴致,认真和观主交谈起来。他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隐瞒的,毕竟除了季颂他在这世上也的确再无亲眷了。
  “心诚自然灵,这位贵客这张平安符老道就赠于你好了,愿贵客心想事成。”观主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平安符,亲自送到容惶手里。
  “观主费心了。”容惶拿到平安符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表示感谢。
  来观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容惶也就握紧平安符踱步走了出去。走出大殿后容惶看到观里的院子中央种了一棵树,不少人正努力把红布条挂在树上,祈福或是求姻缘。容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平安符,愣了一下后离开了松青观。
  容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这心情大概就算是爱慕?若非是爱慕,他又怎么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这感觉真得太糟了。”容惶抬头看了眼天空从袖子里掏出他那把白纸扇附庸风雅的摇了摇,突然笑了起来开口感叹道。可是即使这感觉再怎么糟,他也不愿意让季颂离开啊。
  松青观离京城并不远,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容惶就回到了启王府。
  “今日不看了?”容惶回府的时候难得的碰到季颂离开书房,便主动走了过去。
  “嗯,不看了。”季颂也看书看的有些烦了,便等着容惶走近。只是看着容惶,因为长期盯着书看季颂的眼睛显得红红的,看起来像个野兔。
  “别动。”容惶走近季颂,发现她的眼睛已经泛起泪花。就伸手指轻轻的给他擦拭掉,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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