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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王爷和腹黑教主·深宫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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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果然脸色变得不可名状起来,过了半晌才躬身请礼:“两位高人来此,多有得罪处还望海涵,请入观内一叙”
一路走过,青云观确实是有一些底蕴灵气在的,千年老柏树,散养的仙鹤和梅花鹿,绽放的莲花浮萍都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灵之气,只可惜慕容玦和苏瑾都感受到了地下深处埋藏着一股子煞气,已成气候,不断的消耗着上方的生灵之气。
“两位道友,不知何处仙山修炼?”
“客气,远海有座孤岛,岛上有座山名叫东龙山,山中有座碧海潮生阁,我们就在那里修炼”慕容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苏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脑子里还真的搜索了一下是否有这么个地方,恍惚间看见慕容玦嘴角擒着一丝笑意,这个傻样子自己太熟悉了,他在捉弄人,于是,苏瑾没说话,默默的压制着心中奔腾的草泥马。
老道长很明显被说的一脸懵逼,却又生出了几分憧憬来“想来必是钟敏灵秀之地啊”赞叹完了就看向苏瑾,不知为何苏瑾身上有一股清灵之气让老道长心生好感。“贫道想问这位道友,缘何得知我的聚灵符无法生效?此事明明只有我一人知道”
“道长,这位可是我们碧海潮生阁的仙尊,别看他年纪轻轻,已经三百多岁了,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们远远看到此地气脉有异,特地赶过来的”成功的拦截了苏瑾和老道长的交谈,慕容玦插嘴胜利。
只见老道长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苏瑾一番,眼中含有惊叹之色,激动的躬身再次行了道家揖礼“小道有眼无珠,还望仙尊海涵,仙尊远道而来为我青云观消恶挡煞,小道不胜感激”
苏瑾连忙将人扶起,狠狠的白了慕容玦一眼“不必客气,都乃同道中人”
“是啊,不用客气,想来青云老祖而今也该有所成就了,不知能否引荐一下,我们师祖可是和青云老祖可是故交”慕容玦继续满嘴胡天海地的乱说一气。
“小木不得无礼,这里哪轮到你来说话”苏瑾冷冷的开口,老道长恍然大悟的看了慕容玦一眼,原来这位只是仙尊的手下啊,看着老道长的眼神,慕容玦笑的邪气。
“哎,这年头,就是仙家的炉鼎不好当啊”慕容玦此话一出,老道长脸色古怪起来,苏瑾表情也变了,慕容玦坚信,如果不是时间场合不对,苏瑾绝对会跳起来追着自己打。
“道长别愣着了,能否带我们去观里转一圈,让我们找出气脉出问题的根源”慕容玦晃了老道长一下,老道长恍惚过来看着苏瑾眼中全是崇敬。
“早有耳闻我们道门有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的驻颜之术,今日一见贫道不枉此生啊,仙尊,来这边请”
苏瑾铁青着脸色跟着在道长身后,慕容玦乐得个花枝乱颤。
炉鼎:炉鼎是丹道修炼术语,释义是讲修炼者自己的身体。也讲天地。 “上品丹法,以神为炉,以性为药,以定为火,以慧为水。中品丹法,以神为炉,以气为药,以日为火,以月为水。下品丹法,以身为炉,以气为药,以心为火,以肾为水。寻常则是用各种材质丹炉炼丹。又有偃月炉、玉炉” “鲍真人云:‘金鼎近泥丸,黄帝铸九鼎’是也;丹田为鼎炉,全身无处不丹田,鼎炉在身内,结丹在三田。” 修真小说里一般指被强大男修用于采阴补阳的女修,此类女修地位低下,他们的存在只是用于供男修吸取阴元,提高功力。或反过来,只是此说法属于小说杜撰,不可为真。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道教思想信仰者,我决定,把真实的道教知识多做揭露,众妙之门的伟大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加油~~
第27章 炼丹
“方才听两位意思是想要见到青云老祖,两位可能有所不知,青云老祖已经羽化登仙了”老道长边走边说。
慕容玦和苏瑾细致的观察着道观中的每一处地方,古木苍翠宅院幽静却都透露着淡淡的死气,慕容玦和苏瑾朝着死气比较浓郁的地方走去,半截却被老道长拦截下来。
“两位道友,前面是柳字辈道士修炼的地方,就像是青云观的学堂,住的都是学生”
“道长,那间屋子住的是谁?”苏瑾指着东南角一处孤宅。
“这个,好像是柳修淮的住处,算来最近菜药去了,人应该不在”
苏瑾给慕容玦使了个眼色,慕容玦顺利接收。
“道长啊,这间屋子有异样,我二人能否去看一眼”
“当然可以”
推开门,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连老道长都皱起了眉。屋子里当真是乱七八糟,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外,剩下的全是架子,架子上乌乌糟糟什么都有。
慕容玦走近桌子,文房四宝,一些草药切下来的小径,引起慕容玦注意的是桌面上随意的扔着的一些纸张,上面鬼画符般写了一些东西,让慕容玦比较奇怪的是,这都是些梵文。道士跟前发现梵文,总觉得不太对劲,慕容玦不动声色的将这几张纸收了起来,总归不能悄无声息,拿了也无妨。
只是在拿起纸的一瞬间,一股澎湃的力量压制过来,下一个瞬间,空间已经发生变化。
苏瑾看了房间一圈暗自吃惊,这里的东西不乏一些奇珍异宝,不少都是有价无市快要绝迹的东西,而有些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接收了仙人的金丹此刻他也不会认识,作为凡人的自己即便是无比博学,还是敌不过千年寿命积累的知识。
一圈看下来,苏瑾感觉有些许不对劲,这些东西种似乎藏着什么力量,不断的吸引着自己,不安涌上来,暗道不好,转身寻觅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只是老道长不见了,而慕容玦一动不动的站在桌子前,不对劲,处处都不对劲,自己和慕容玦明明是顺着线索一步一步查过来的,这样都还是陷入圈套,那就说明,线索本身就是陷阱?
苏瑾微微皱起眉,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一步一步走向慕容玦,看到慕容玦手上拿着一张纸,睁着眼如平日一样,线条冷峻,只是明显没有意识。
苏瑾也不着急,绕着慕容玦转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慕容玦手上的纸上,梵文?佛教的东西?那个妃子果然有问题。运转内丹释放力量,果然房屋之外便是结界。苏瑾收起力量,回头大量一眼整个房间,认真的思索起来。
这间屋子,东西摆的看似乱七八糟,实则是按照某种布局来的。将如此之多的奇珍异宝搁置在一间屋子里,还按照一定规律,这是想要做什么?或者换个角度想,假如这一切都是有意为之,那么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就都有一定用意,一般做什么事情需要用到这些草药金石,还按照一定规律,想到这里,苏瑾皱起了眉,这是在炼丹!
慕容玦一脸严峻打量着所处的空间,四周白雾茫茫,皆是无尽的虚无,却有一股奇异的热度从四面八方涌来。慕容玦看了眼手中捏着的纸,上面的梵文已经变成紫黑色,似乎有股诡异的力量在其中游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慕容玦捏紧了手中的纸张,这特么又着了道了,小看了这幕后黑手了。
整理线索,这次虽不知道是什么花招,但慕容玦无比确定,对方的目的就是让已经萌发的魔种快速成长,继而达到对方某种目的。思前想后,自己不可能凭空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如果只是一个幻境,那么苏瑾一定就在不远处;如果身体没过来,那就是自己的意识在这里,如果是意识在这里,魔种萌发什么的,就看自己的意志力了。
调整自己的气息,慕容玦让盘腿坐下,在一股又一股的热浪中平衡体内各种力量。隐隐约约,似乎有药草的味道,慕容玦冷笑,没错了,自己肯定还在原本的空间中,最起码身体还在,否则也不会闻到药味。那么,苏瑾一定在身边,如何才能向他传递信息?
此时苏瑾用最快的速度将分布在房间内最重要位置的药草收集在一起,虽不知道这是想把慕容玦炼成什么?但总归少一味药物性质也会变了,紫金黑莲,传说中生长在地底洞穴中能起死回生的良药,苏瑾嘴角轻挑,不吃白不吃,苏瑾仗着自己博闻强识,按照药理,把房间里能吃的好东西全部搜罗一遍,果不其然,整个结界都开始不稳了。
水镜中看着苏瑾一举一动的柳修淮,牙根开始隐隐作痛,奇了怪了,苏瑾为什么没有被结界排挤出去,理论上只有天魔容器可以留下来呀?只是没排挤出去也就算了,这人真真歹毒,自己九死一生搞来的天材地宝啊,一点没舍得用啊,全进了他嘴巴了,这下怎么办?柳修淮一咬牙,总归吃肚子里了,不也还在丹炉里么?加点人肉进去能有多大区别啊,连他一起炼了得了,说罢将丹炉边上的紫黑色石头一股脑全倒进炼丹炉下,瞬间黑紫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苏瑾和慕容玦瞬间都感受到了灼灼热浪,苏瑾所在房间内的景物开始一点点虚化,但却没有消失,那种虚化是热气蒸腾造成的。苏瑾眯了眯眼,看来,空间上是没问题的,还是在原来的房间内,那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说明这里是两个空间的叠加,或者是阵法。
热,此时此处无比炎热,汗水浸透了慕容玦的衣襟,乱糟糟的东西开始不断冲击自己的脑海,一会是童年时没日没夜的练功,一会是苏瑾不同表情的脸色,只是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开始逐渐模糊,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或许,对方的目的是让自己的意识消散在这个地方,然后留下自己的躯壳另做他用,想到这里,慕容玦集中注意力,开始和灼灼热浪进行对抗。
怕什么,自己好赖不过一个意识,有什么大不了的。四周天材地宝的精气弥散在空中,慕容玦虽然看不见,却无比清楚的感受得到,怎么办,自己不是苏瑾,从来没研究过修炼那一套,要怎么才能吸收掉这些东西?
苏瑾看着四周的金石药材一点点消散,精华却不知去了哪里,回头又看一眼慕容玦,或许,这里的空间中还嵌套着一个空间,只有神识、灵气、精气之类的无形无态,却存在的东西能够过去,那么理论上自己只要碰触了那些黄纸,自己也会过去,而且那边才是真正的炼丹炉,虽然改变了药物搭配,无论幕后黑手想要把慕容玦炼成什么,目的肯定是达不到了,但怎么救他出来,时间久了保不齐慕容玦的神识会不会磨灭,苏瑾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却是着急了。
热浪迎面而来,仿佛千万把利剑从身体穿过,虽是神识,慕容玦全身也是鲜血淋漓,有一股紫色的火焰,如刀锋般刺过来,慕容玦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实质上已经被切割的四分五裂了,这种力量太过强悍,根本无法对抗,或许真要死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填坑了·····
第28章 进入
千千万万裹挟着未知力量的火焰,又一次迎面扑来,慕容玦心沉到谷底,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最后却定格在苏瑾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上,心底反倒平静了。呵,死在这里我又凭什么站在他的身边。
“来啊”,慕容玦气沉丹田,高度集中精力凝聚着自己的意识。巨大的火焰在下一个瞬间将慕容玦整个身体笼罩进去,嗜骨的痛楚如万千虫蚁在每个神经上疯狂啃食,慕容玦嘴角溢出血线,眼神却是更加明亮?火焰似乎无法相信一个小小的意识竟然能支撑这么久,更加拼了命的加大力量。
“吾乃地渊业火,尔等凡人心识,还不速速就范”,火焰折腾了半天竟然率先憋不住了,炼化一道人类的意识原本极其简单,但这人却不知为何,竟是无法炼化,这让业火无比火大。死了命的冲击慕容玦凝聚的身体。
心识?慕容玦已是强弩之末,听见这话不禁失笑,既然自己是一道意识,那没必要费劲保持形态了吧,慕容玦散开一口气,身体消散在火焰中。“哈哈哈哈哈”,地渊业火得意的笑了起来,总算炼化了。
果然,慕容玦却发现自己依然有意识,而且意识散布在整个空间里,这种感觉无比的清爽,可以看到这个空间中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四散在半空中各种天材地宝的精灵之气,甚至,还有业火原本的形态,是一缕在空间中央上下跃动的紫黑色火焰。
慕容玦不知道,意识外散还能保留,对于人类来说需要修炼出元婴,并且即便修炼成为元婴,也不能保持这种状态很久,他因着长时间被魔种、麒麟兽魂、甚至是九头鸟在体内不断折磨,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历练,而这些痛楚不断的洗练着慕容玦的神魂,不知不觉中,慕容玦已然拥有无比强大的心识。
里面经历了天翻地覆,而苏瑾所在的空间除了温度继续增高,各种药草金石相继消散之外,没过多变化。慕容玦的身体已被汗水打湿,整个脸上弥漫着一层死气,忽然慕容玦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真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苏瑾立刻上前将人搂住,整个心里好像针扎一般,看着怀里的慕容玦,俨然就要没有呼吸,关键时候这货怎么这么不争气,去他的阵法,苏瑾咬牙切齿,愤恨的盯着慕容玦,“要死自己死去”,嘴上这么说着,却是抓住慕容玦手上的黄纸,一股澎湃的力量袭来,苏瑾也进入了慕容玦所在的空间。
看到空间中有一处亮起紫色的光芒,那是一个阵法,阵法中现出一个身影,看清来人后慕容玦心底发冷,是苏瑾,白衣墨发,男装,不是锦儿,是他本人,他怎么来了?误入?还是来寻自己的?·····
苏瑾四下打量,丝毫不见慕容玦的踪影,心中无名火顿时起来。
双手捏诀,空中的各种精气源源不断涌入苏瑾体内,苏瑾头顶生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元婴金丹虚影。虚影刚成便被一股火焰冲散,苏瑾口吐鲜血,呵呵笑了起来,原来这火焰有意识,这种情况下,慕容玦处境堪忧。
混蛋,可不要死啊
“哈哈哈,几百年了,可让我逮着了,有了你这半步仙道的元婴金丹,我终于可以摆脱这焚天炉了”尖锐的笑声四下响起,苏瑾一个发力,将四周溢散的火焰打的四分五裂
“刚才进来的人呢?”苏瑾捏碎紫色火焰,声音中有几丝愤怒。
周边紫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兽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苏瑾,火焰形成的兽头大嘴一张一合,边说边喷薄着火焰。
“当然是被我炼化了,现在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哈哈哈”
苏瑾的脊背僵了僵,慕容玦忽然又不着急了,这人一袭白衫,在火焰的热浪中衣袂飘飘,他在为自己而战,啧,这种莫名其妙的骄傲感怎么这么诡异。
苏瑾调动所有力量,将空间内所有的精气吸纳过来,甚至连火焰的力量也不放过,地渊业火稳了稳才没交自己的火焰兽头消失,来的人看来实力不弱啊。只是在这焚天炉里,地渊业火就是主宰,区区元婴金丹,自是可以吞噬。
苏瑾吸纳着空间中所有的精气,找不到慕容玦,哪里都找不到,可是又分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真的死了么?绝不相信!
地渊业火越发旺盛,不断的被苏瑾吸收,却更加源源不绝的涌向苏瑾,苏瑾出掌,巨大的力量向地渊业火冲去,漫天的火焰在苏瑾的掌力中竟然越发磅礴“无知小儿,是在给我补充力量么”地渊业火放声大笑。
苏瑾勾起嘴角笑的诡异,慕容玦看的真切,看来这无知的火焰好日子到头了。
苏瑾捏诀,一股磅礴的水行力量从火焰内部涌出,生生将巨大的火焰冻结成冰,原来其他的都是障眼法,苏瑾早就将空间内各类精气洗涤过滤,独独留下可以合成水的精气,在业火松懈的时候,给予一击,空间中顿时稳度骤降,堆云山地底的柳修淮顿时口吐鲜血,“小看你们了”。
苏瑾站定,转身看了眼空中,大声喝道:“你若这么死了,我绝不会记得你”
慕容玦挨着苏瑾,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决绝和凌冽,忽然想要把这人拥入怀中,忽然想要伸出手触碰他,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有形态。正要凝神化形,空间内的温度忽然又再度升高,而且速度奇快。
柳修淮将所有紫色石头扔进丹炉下面,再度加持自己内力,火焰瞬间猛涨。空间中业火再度吞噬从四面八方涌来,甚至连先前冰冻的整块业火也卷了进去。
苏瑾将先前吸纳的力量再次向四周打出去,却像是泥入大海,毫无作用。
挣脱后的业火咯咯的笑了起来,明显已经带了愤怒,它再度聚拢形态扑向苏瑾。
巨大的火焰将苏瑾整个笼罩进去,“凡人只有心识可以进入焚天炉,但你可不一样啊”,巨龙形态的火焰穿过苏瑾身体,苏瑾和慕容玦都清晰的看到那颗已经成婴的金丹,金丹外部的银晶蛊天然形成花纹,金银两色流光溢彩,此刻受火焰压制,蛊王仅仅贴着金丹,一动不敢动。
“即便是修道者的神识,我炼化的也不止一个,若能炼化你的金丹,我就可以出焚天炉了,哈哈哈”,业火疯狂的笑出声,不断的加强灼烧力度。苏瑾周身力量仿佛被套上了枷锁,无法运转,金丹在火焰中疯狂冲撞,像是挣不脱牢笼的小兽。
苏瑾的身体在一点一点暗淡,苏瑾正要再次发力,却听见一个声音。
“地渊业火,受死吧”苏瑾心底涌起莫名的惊喜,地渊业火不可思议的停滞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修道者成金丹称之为神识,凡人为心识或意识。
第29章 破局
慕容玦一身黑衣华服,神情凛冽,意识扩散再凝聚的过程中让他吸收了丹炉内的各种精气,此刻精神极好。他双手中凝聚拿捏着什么东西,苏瑾看不见,但业火看见了,那是他的火精,含有精纯魔气的火精。
千百年来他不过是地渊的一团火焰,被人关进焚天炉后炼化了太多的天材地宝,其中也有一些神仙修士的肉体金丹,所以产生了自己的意识,意识和火精融合在一起,而这个火精并不是整个地渊业火的火精,是自己在这焚天炉里修炼出来的,这是自己的命门。
“放开他”慕容玦双手发力,那团紫黑色的火焰瞬间小了下去,业火瞬间撤离苏瑾周边,恶狠狠的扑向慕容玦。慕容玦却在业火到达的瞬间,消散不见,连同那团火精。苏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下一刻慕容玦忽然出现在自己身侧。双手好像捧着一个什么东西,张口就是“送给你”。那火精苏瑾看不见,所以慕容玦现在的样子宛如智障。
苏瑾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了,跟业火打消耗的太厉害的,银晶蛊没办法在这个炽热的空间里为自己补充力量,看到慕容玦的瞬间绷紧的那根弦就松了,虽然不知道慕容玦捧着的是什么玩意,但肯定是业火的命根子,眼看着业火又要反扑过来,苏瑾二话不说便一掌对着慕容玦手上打上去,慕容玦手上立马出现一个火焰形状的实体,再度动用仅存不多的水行精气,将火精封的严严实实。半空中正汹涌的火焰在业火的惨叫中再度被封住。
丹炉外柳修淮一口老血喷薄而出,整个焚天炉升腾起丝丝白烟,丹炉外的火焰都瞬间熄灭,这紫黑色的石头都是从地渊深处采集来的,能给地渊业火助燃的好材料,如今这样子,十有八九是地渊业火被扑灭了,这也太诡异了。说好的只有天魔容器能留在第一层空间,说好的只有天魔容器的意识能进入焚天炉,说好的地渊业火是上古魔火,焚尽万物,说好的毫不费力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的事情啊,擦了擦嘴角的血,柳修淮拿出一个法器,是一个降魔杵,顶端有一颗黑色石头。
“尊者?”柳修淮对着石头轻唤一声,许久之后,似乎传来了一丝叹息,一道悠远又低沉的声音从石头中传来。
“放他们走”
四周的空间忽然开始崩塌,苏瑾刚才耗掉自己仅存的一点气力,能撑着不晕过去已是不易,身体左摇右晃中被慕容玦揽进怀里。慕容玦左手揽着一块火焰形状的大晶体,右手又抱着苏瑾,在空间震荡中一边维持身体平衡,一边顾着苏瑾,苏瑾动动嘴角终究没说话。空间全面崩塌,慕容玦和苏瑾一瞬间都回到自己身体里,帮当一声还顺道落下来一块石头,那是被封住的火精。
慕容玦睁开眼,是在苏瑾怀里,而苏瑾睁开眼,神色明显不对,血线顺着嘴角便涌出。慕容玦顿时紧张起来,翻起便将苏瑾揽进自己怀里。
苏瑾半眯着他那风华绝代的眸子,一脸无喜无悲,看了慕容玦一眼,看的慕容玦心凉成冰,那不是这些时日苏瑾会给自己的眼神,而是每次和苏瑾对决时,他站在另一边,自己站在他的对立面时候苏瑾会给的眼神,凛冽、刻薄、甚至抱有杀意。
苏瑾推开慕容玦,硬撑着扶起身体,他挑起嘴角笑的让人绝望。“呵,咳咳··你····都····知道了”说话间伴随着咳嗽大量的血液从口中涌出,浸染在洁白的衣服上触目惊心。慕容玦惊慌的伸手想要扶住苏瑾的头,被苏瑾一把打开。慕容玦知道,自己最怕的事情发生了。苏瑾知道自己识破他了。
抓住苏瑾还没收回的手,慕容玦将人狠狠拽近自己身旁,扶住苏瑾的脸,想要阻止血液继续流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振作点”。对于苏瑾来说,金丹受到了损伤,想必这具身体全靠这颗金丹来维持吧。
苏瑾侧头挣开慕容玦的手:“假···惺惺”,慕容玦一把把他脑袋扶回来,厉声的说道“没有假惺惺,我早知道··”后面的话被吞了下去,苏瑾瞳孔瞬间放大,剧烈的咳了起来,血液止不住的涌出来。“你····咳咳··”
“别说话,先别说话”慕容玦松开苏瑾另一只手,两只手捧着苏瑾的脑袋,不让他垂下头,似乎这样血就不会流出。
苏瑾脑海中将过往的事情快速过了一遍,是了,用锦儿的身体自己可谓是破绽百出,自己难道没怀疑过慕容玦已经知道了么?是自己逼自己不去深想,欺骗自己他什么都没看出来,放纵自己和他一起沉沦,咎由自取,都是咎由自取。
苏瑾失声笑起来,笑的让慕容玦撕心裂肺,他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绝望,慕容玦心尖揪成一团,全身都在微微发颤,苏瑾笑着再度吐出鲜血,终于晕倒在地。慕容玦的脸黑到不像话,他一点一点将人扶起来,死死的抱紧在怀里,慕容玦知道,或许不会再有机会如此亲近。
苏瑾和他慕容玦都是能洞察一切的人,但是苏瑾在对待一些事情上,对自己狠绝。油盐不进冥顽不灵,为什么苏瑾不想想,自己早就知道,所以想要牵手,早就知道,所以想要碰触,早就知道,所以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因为害怕失去,抱入怀中便是耳鬓厮磨,因为无比珍惜,即便身份尊贵却愿意端茶倒水,哪怕针锋相对,给自己一刀都不会和他生气,这是为什么?不是因为锦儿,是因为他苏瑾。只是苏瑾,绝对不会往这里想。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入了自己的眼,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是他慕容玦的命门。
将人拦腰抱起,仿佛抱起自己的宿命,沉重的喘不过气,却幸福的甘之如饴,慕容玦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柳修淮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雅兴,作诗一首:不解石桥禅,空甩拂尘丝,难修无情道,天地人何合?
第30章 大婚
意识起起伏伏,恍恍惚惚中苏瑾睁开了眼,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中苏瑾的心沉到谷底,入眼是明黄的纱账外裹着猩红的绸缎,不是铁链、不是牢房,苏瑾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入心中,说不清道不明就是烦躁。
微微侧头,看到身下是一片猩红色的被褥,身上盖的也是龙凤呈祥的锦被,床边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着红烛、花生、大枣,苏瑾一愣,这分明是喜房的布置,可这也是慕容玦的卧房,想到什么,苏瑾皱起了眉。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全身的经脉血液依旧凝滞,钻心的疼痛袭来,又重重跌了下去。
“你醒了”慕容玦刚进入内室就看到苏瑾在挣扎着想起来,醒的比预计的早一些。苏瑾昏迷期间,慕容玦仔细想过,现在双方的面具撕开了,就如同之前两人相互算计又被对方识破一样,该如何面对自己很清楚。
是一样却又不一样,就如同赌博,之前是拿别人做棋子在赌,而这次,是拿自己在赌,慕容玦明白,无论输赢如何,自己都输惨了,因由自己对这人的执念,所有的主动权便都在苏瑾手上,他的一句话,对自己就是天堂地狱之别,而自己,现在只能让自己输相不要那么凄惨,同时,从莫少白嘴里问出了关于苏瑾和她胞妹的事情,慕容玦想要再做一个豪赌。
苏瑾听到慕容玦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索性任由自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慕容玦身着大红喜服,走到桌边端起合卺酒,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看到苏瑾一脸无喜无悲盯着半空中,慕容玦知道,这人又在盘算着什么了。
“你起得来么?”站在床边,慕容玦的脸色并不大好,不冷不热的问道,苏瑾冷哼一声,轻飘飘的坐了起来,姿势优雅,毫无不适,但细微颤抖的一角在慕容玦眼里看的分明,慕容玦知道,这人又在死撑。强悍如苏瑾,他绝对不愿意在自己面前示弱,哪怕一点点,现在能安慰到苏瑾的,就是绝对的尊重,所以只能假装不知道他在逞强。
慕容玦居高临下看着半坐在床上的苏瑾,伸手递过一杯酒,苏瑾冷若冰霜的打量着慕容玦,没有去接。
慕容玦俯下身子凑近苏瑾,将酒杯再向苏瑾唇边递了递,低声说道“明媒正娶、昭告天下,不是你要求的么?”果然苏瑾眸子中有了一丝波动,伸出手接过酒杯,慕容玦将手穿过苏瑾手臂,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均是满眼平静无波,齐齐将酒喝下腹内。
慕容玦伸手扔掉酒杯,看似狠厉实则小心翼翼的勾住苏瑾的脊背,盯着苏瑾的眸子一点一点的凑近,喝了酒水的唇带着点水光,说不出的诱人。苏瑾依旧是一脸的凛冽,任由慕容玦凑了过来,轻轻的在自己嘴上落下一个浅吻。
仿佛一片羽毛落入水中,虽故作镇定面无表情,但苏瑾的心中却因为这个吻绽开一圈涟漪,淡淡的温柔与缱绻从某处溢开。苏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告诉自己绝不可以,然后强行调动力量,抓过慕容玦的衣襟,发狠的咬在他的唇上,慕容玦顺着苏瑾的力道将人压在床上,顺着苏瑾的啃咬便吻了起来,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流连。
慕容玦伸出手轻轻扯开苏瑾喜服的系带,被苏瑾一把抓住。
“够了”苏瑾声音有点大病初愈的沙哑,低沉中难得的脆弱。
“是你够了?还是锦儿?”慕容玦没有去看苏瑾,反擒住苏瑾的手然后死死按在苏瑾身侧,慕容玦知道自己这么说很卑鄙,也知道苏瑾为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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