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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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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喝着小茶,吹着小风,唠着小嗑,惬意无比。
沈长乐摇着扇子,看着白术的模样打趣道,“就这几天把你憋成什么模样了?”
“你试试天天趴床上?”
沈长乐指指身边的逢琴,“逢公子可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半个月了,今儿要不是我好说歹说告诉他爹你差点死了,他爹估计是不会放人的。”
白术问逢琴,“你爹不会真想让你考状元吧?”
“啊?”逢琴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心思根本不在他们的谈话上。
白术道,“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
“没……没有啊……”逢琴言辞含糊,眼神闪烁。
白术估摸着逢琴估计是读书读傻了,只好将话题移到沈长乐身上,“围猎的时候我怎么没在沈家看见你?”
沈长乐摇着扇子,慢悠悠喝了口酒,“啧,你也知道我的水平。我说我肚子疼就躲过去了。”
“肚子疼?这都行?”白术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深深恶意,他被他爹用七星剑削了一下都得去。
沈长乐果真嘲讽道,“你说你在你家混的,感觉就不是老爷子亲生的。”
重白术生无可恋,“我想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重白术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凭你的人品,离家出走出不了这条街就被大伙围殴了。”
白术郁闷道,“我爹老爱跟我对着干,现在连重星那小丫头片子都快骑到我头上了。”
沈长乐一拍脑门, “对了,说到重星我想起来蓝家你那个媳妇儿。老爷子是铁了心想让你娶蓝萱,等你成亲的时候啊,我一定牵着我儿子去恭喜你。”
“去你的。”白术在桌子下踹了沈长乐一脚。
沈长乐突然惊呼一声,看着下面的街道,“那是不是你大舅子!”
白术凑过去一看,果真是蓝君容走在街上,一身蓝白衣裳,剑眉星目,风流倜傥,引得无数少女回首驻足。
白术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蓝君容站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抬头看着趴在窗口的重白术。微风吹过,拈来三分花香。
蓝君容转身欲走。
“蓝兄别走!上来坐坐嘛。”沈长乐忙道。
沈长乐与蓝君容也是旧识,只见蓝君容点点头进了酒楼大门。
蓝君容上来的时候杯子已添好了,沈长乐起身道,“蓝兄可是稀客啊,我爹老让我跟你学,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
蓝君容笑道,“沈兄太客气。”
沈长乐给蓝君容满上,白术道,“我听大师兄说上次是你把我送回来,不然我就被马踩成肉饼了。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一杯。”
蓝君容劈手夺过白术手中的杯子,气氛瞬间凝固。白术吓了一跳,“你……干嘛?”
“谁让你喝酒了?”
白术指着蓝君容手里的杯子,“你看那是酒吗?”
蓝君容一看,果然不是酒。沈长乐打趣道,“蓝兄倒是很关心你这个未来妹夫啊。”
蓝君容挑眉看了白术一眼,“妹夫?只要他到那时候还活着。”
沈长乐忍着笑,“重白术啊重白术,你瞧瞧你混的。”
“您放心吧,我铁定能活到那时候。”重白术恶狠狠道。
蓝君容神情无奈的看着重白术。
一直在愣神的逢琴突然插嘴道,“我听说蓝家上次围猎有人出事了。”
蓝君容闻言点了点头,“四师兄没能回来。”
“太惨了。蓝兄你可要节哀啊。”白术接过话头。
蓝君容手中动作顿住,看着重白术,嘴角微微抽了抽。
白术闷声又喝了口茶。然后沈长乐拉着蓝君容讨论起了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白术觉得无聊,便到街上买两根糖葫芦。
掏了钱正往回走,迎面遇到几个穿孝服的,白术起先没注意,只见其中有一个突然指着白术道,“师兄,就是他,四师兄就是……”说话那人突然闭了嘴,双眼血红的看着白术。
白术转过身重新把糖葫芦插回去,对卖糖葫芦的大爷道,“您老先避避,别走远了,糖葫芦我还要呢。”
大爷忙不迭的跑了。
重白术回过头,“这倒是冤家路窄,我还愁找不到你们呢,你们就自己送上门了。”
“放肆!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白术冷笑,“有种就大声说出来啊。”
重白术一想到蓝君容在蓝家混的那么窝囊心里就来气,“我告诉你们,蓝君容看蓝家的面子饶了你们,但我可从来不给谁面子。有种你就把蓝君容打趴了,暗算他算什么英雄好汉!我今天就要打的你们知道是非好歹,知道什么叫买不起糖葫芦也别惦记着别人嘴里的!”
说罢直接飞出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人胸口上,那人还没来得及拔剑就被踹飞出去。其他人一见情况不妙一哄而上,剑光交错,好几次擦着白术的鼻子闪过去。让他分外后悔没把小桃红带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蓝家的事儿轮得着你管!”
“我……”肩上被人拍了一下,白术回过头看见蓝君容从楼上跳了下来,“你伤还没好逞什么强?”
“你们两个果然是勾结好的!蓝君容!你小子给我等着。”
蓝君容回过头眉眼冷冽,“我已经等的没什么耐心了。”
最终几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蓝君容用剑鞘打的鼻青脸肿奄奄一息,“我希望你们是最后一次提起这件事。滚吧。”
等到那些人屁滚尿流的离开,白术从人群里走出来咬着糖葫芦称赞道,“孺子可教也,你……”
“你以为你是谁?少多管闲事!”
蓝君容甩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留下嘴里还咬着糖葫芦的重白术楞在原地。
这家伙今天是没吃药出来的吗?
沈长乐听见动静连忙从楼上跑下来,安慰白术道,“你别往心里去,蓝家家事咱们这些外人确实不好插手。”
重白术瞥了沈长乐一眼,“你早就知道蓝家有人针对蓝君容?”
沈长乐翻了个白眼,“你是个傻子吗?这点事儿都想不明白?”
“想明白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术一头雾水。
“蓝君容他爹怎么死的?”
白术吞了吞口水,“不是走火入魔么?”
沈长乐愣了一下笑了笑, “得。咱们上去吧,马上茶凉了。”
“喂!你别……你话别老说一半……”
最终白术也没沈长乐这老油条嘴里打听到剩下那半句话。一回到重家,重白术直接去了重星的住处准备接回霸天。虽然逢琴没说,但也肯定想了,不然呆的时间一长这狗要是跟重星处出感情就更没办法还了。
刚一进院子就看见重星和一个小姑娘在一起玩。
“蓝萱?”
蓝萱一见重白术连忙跑过去,甜甜道,“白术哥哥。”
白术捏捏蓝萱的脸蛋,“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不要老跟你哥学。”
“我哥他又追着打你了吗?”
白术清清嗓子,“你哥他脾气不好,我又大人有大量,可以理解。”
蓝萱嘟着嘴小声反驳道,“我哥他脾气很好。”
重星跑过来白了重白术一眼,拉过蓝萱,“萱萱姐姐你不要理我二哥,他就是活该,走,我们玩儿自己的让他一个人呆着!”
“我说重星,你看看人家蓝萱怎么对他哥的,再看你怎么对我。”
重星吐了吐舌头,“我对我哥也很好,不过是大哥。”说完拉着蓝萱去逗霸天。
几天不见,霸天又长大了一点,皮毛依旧雪白不见杂色。重白术犹豫了半天没好意思开口,想着等蓝萱走了再过来要也不迟。
出了门没走几步就看见附近那个极其著名的庸医迎面走来,背着药箱视若无睹般与重白术擦肩而过。
重白术挡在陆老头面前。
陆老头抬起眼,“说吧,腿瘸还是眼瞎?若不是,高抬贵腿,把路让开。”
“腿不瘸眼不瞎,就想问问你我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白术一副无赖样。
“你好好呆着,再有半个月就能好的差不多。你老不听话,再有半年也难好。”
重白术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这是给谁看病啊。难道我家那老头儿又出什么毛病了?”
“你们家除了你,每个人都好的很。”
白术脸上一红,“那你背着药箱干嘛去了?”
“给你嫂子诊脉,你小子最近消停点,再过几天你就又要当叔叔了。”
白术一听激动道, “哇,那是丫头还是小子啊。”
陆老头甩开白术的手,“这哪能诊出来。”
白术悻悻缩回手,“怪不得最近看不到重洛呢。”
陆老头指着白术道,“这两天你少给你哥添麻烦。”
“行行行。”
“你小子!”陆老头胡子翘得老高,留给重白术一个高傲的背影。
重白术盯着陆老头的背影陷入了思考,他隐约觉得这老头有些深不可测。
记得有一次他爹被人打成重伤这老头进去一趟出来就没事了,据白术所知单纯的药物根本治不了他爹,除非他有十分纯厚的内力。可这老头如果有这样的内力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呆在深山老林当一个大夫?
想不通啊想不通……白术隐隐觉得他家和其他家族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第7章 来自重度伤残的强吻
这天白术正在树荫下乘凉,师弟小路子吭哧吭哧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过来,“这是大师兄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白术嗅了嗅,“排骨汤?”
慢悠悠揭开食盒给自己盛了一碗,一旁小路子眼巴巴看着白术。白术将碗移开,故意逗小路子,“你怎么还不走?看我干嘛?”
小路子噘起嘴巴,“这好歹也是我给你送来的!”
“跟你开玩笑的,我还能忘了你?瞧你嘴上都能挂油瓶了!”白术给小路子盛了一碗递过去,不由得称赞道,“你别说大师兄的手艺还真不赖!”
小路子随便应和了两声,闷头只管喝汤。
白术翘着二郎腿,一旁走过几个重家弟子低声嘀咕着什么。
声音不大,但白术还是捕捉到了“蓝君容”三个字。心里浮起一丝不安感,他回头问小路子,“蓝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路子瞥了白术一眼,“你不知道吗?蓝君容好像是在街上打伤了蓝家的弟子,按照蓝家的家法,伤害同门是重罪要受鞭刑。”小路子努努嘴,“我知道你和蓝君容关系不好,但你也不能幸灾乐祸……”
“王八蛋!”
白术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敢明目张胆挑衅蓝君容了,原来是有这一层原因!可是……那天蓝君容为什么又要出手呢?明知道会受刑……
重白术咬牙切齿道,“别让我看见那几个杂碎!”
小路子不解,“白术师兄你不是一直跟蓝君容不大对付吗?”
白术插着腰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大步流星往门口走去,小路子在他身后大声喊,“师兄你去哪儿!你的排骨汤!”
“你自己喝吧!”
“你去哪里!”林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路口,整个人挡在白术面前,“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掺和蓝家的事儿吗?”
白术咬牙,“昨天的事本来就是我惹的,是那些人的错,蓝家家主怎么这么不讲理!我爹那么狠都没吊着打过我!”
“伤害同门是重罪!”
白术反问, “伤害同门?那暗算同门呢!照理说就应该打……”
林尽捂住白术的嘴,警告般看了一眼小路子,小路子吞了吞口水放下碗跑的影都没了,林尽压低了嗓子道,“你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中间厉害关系么呢!蓝君容要是觉得委屈他自己不会说吗?”
白术瞪圆了眼珠子,胸口起伏着,“大师兄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我爹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是不是和蓝君容他爹的死有关?”
林尽脸色铁青,“我们没有事瞒着你,只有你不应该知道的事。”
白术被林尽困在重家直到天黑,听说蓝家的人把蓝君容从午时抽到日落,最后丢进蓝家祠堂思过。
月上中天,众人皆已入睡,重白术翻墙跳进蓝家。费了老大功夫才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祠堂,一看门口并没有人守着。又一想也是,看守个什么劲?里面那人现在估计爬都爬不出来。
一推开门,重白术就看见蓝君容裸着上身坐在地上,衣服随意扔在一旁,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刺着白术的眼睛。白术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抬头去看蓝君容。
蓝君容的头发有些凌乱,散下来遮住眼睛,看起来竟有些落拓不羁……
果然,长得帅才是真理……
蓝君容定定看着重白术推开门走进来,却没什么反应,好像完全无视了他。
白术皱起眉,“不会是……伤着了脑子吧?”
重白术刚想凑过去,却差点被绊了一跤,低头一看,地上滚着一个酒坛子。白术怪道,哪里来的酒坛子?再一看,蓝君容手里还有一个。
“你还有心情喝酒?”白术夺过蓝君容手里的酒,掂掂分量里面估摸也就剩了一半。
蓝君容眼神困惑,慢慢抬起手捏了捏白术的腿。
白术条件反射般退了两步, “你干嘛?”
蓝君容猛然皱起眉来,似乎是清醒了一点,“白术?”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慵懒,听的白术有些不自在。
“不然呢,鬼吗?你这酒哪儿来的,待遇不错啊。”
蓝君容抬手,指指旁边。
白术一看桌子上摆着的药和绷带,差点跳起来,“我的娘亲,这酒不是让你喝的好不好!你被人抽傻了是不是?”
白术将药盘拖过去,准备给蓝君容包扎伤口。可一看蓝君容身上一条叠着一条的伤,肉都被打的翻出来的模样,有点无从下手。
“你忍着点。”白术将剩下的酒从蓝君容胸口倒下去,蓝君容表情痛苦却没出声。
“我再给你背后……”
蓝君容扯住了准备往后走的白术。
白术停下,“就在这儿?”
蓝君容点了点头。
白术只好回去继续蹲在蓝君容面前,准备将酒顺着他的后背倒过去,然而在瞥见后背那一刻白术看呆了,手里的药差点打翻……
白术算是知道蓝君容为什么不让他从背后上药了…… 这他妈哪儿是人能抽出来的!一块好肉都没有!血淋淋一片,酒倒下去都成血了!
“我操!”
“啊!”蓝君容咬着牙,疼的有些脱力,将头搭在白术肩上。
白术保持着那个动作不敢动,告诉自己冷静,“你再忍忍……”
蓝君容没有再喊出来,身体微微发着抖,头上疼出冷汗来……
白术倒完了酒想伸手安慰安慰蓝君容,却发现哪儿都下不了手,只能举起手拍拍自己的大腿,“没事了,可以上药了!”
蓝君容趴在白术肩上没有要动的意思,重白术只能保持着这个动作给他上了药,药粉直接撒上去就行了,关键还有一种药膏。
“药膏也这样上?”
蓝君容很轻的应了一声,“嗯……”
重白术手沾了药膏不知道怎么下手,不禁又骂道,“这群畜生!”狠了狠心,将药膏小心翼翼涂在那血肉模糊的地方。蓝君容小声的哼了一声,重白术只好将手上动作放的更轻。
好不容易涂完后背的伤,重白术已经满头汗,“行了,到前面了。”
蓝君容直起身子,脸色愈发苍白。
前面的伤好处理的多,白术迅速上完药,一边缠绷带一边吐槽,“风水轮流转哈。几天前还是你给我上药,今天就换我给你了。我们两个真是患难兄弟,你看看,你给我弄得时候那么嫌弃,再看看我,多么尽职尽责不计前嫌。你得多向我学习,看我多大度。”
白术打好了最后一个结,舒了口气,“好了!”
蓝君容面色苍白,定定看着重白术。
“蓝君容?”白术伸出手在蓝君容面前摆了摆,“你真被打傻了?说句话啊!”
蓝君容依旧只是看着重白术,“说什么?”
白术翻了个白眼,“算了,你还是赶紧睡……”又一看蓝君容身上的伤,躺着不是趴着也不是。叹了口气,替蓝君容披上扔在一旁的衣服,“你不让我管你们蓝家的事儿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重白术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对上蓝君容的眼睛。
白术眯起眼,将蓝君容的衣服扯下去,没反应……再披上去,没反应……如此反复,蓝君容依旧定定看着重白术……
重白术一拍大腿,“你不会是喝醉了吧!我说呢,平日里哪来这么好脾气,原来是喝醉了?”
重白术真是服了蓝君容的好酒量,就这两小坛子酒就醉的迷迷糊糊的,重白术摸摸蓝君容的脸,“你小子喝酒不上脸啊,还白白嫩嫩的。”
又伸手摸了摸蓝君容绷带下的胸肌,“嗯,手感不错……哈哈哈……”
重白术觉得有些不妥又忙收回爪子,清清嗓子蹲在蓝君容面前,扯着他的脸道,“哥刚才说哥不生气是假的,现在,跟我说你错了。说你不应该狗咬吕洞宾。”
蓝君容看着重白术的脸。
重白术眨了眨眼睛,又凑的近了些,“你小子到底醉没醉?”
蓝君容的鼻息喷在重白术脸上,痒痒的,白术没忍住笑起来,又连忙忍住笑意严肃道,“嗯,接下来的我只说一次,那个……对不起。看你被打的这么惨,我也很过意不去……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就放弃悔婚。”话锋一转,“其实以前不了解,跟你熟了之后发现你人其实还……不错。”
蓝君容微微扬起嘴角……
白术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跳起来。
那个眼神太奇怪了,可是仿佛有一种魔力般让他去窥伺,好奇里面的内容,那里面藏着太多东西。可白术突然发现他自己恐惧知道那个答案,他慌忙移开视线,刚想往后退,蓝君容凑过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卧槽卧槽卧槽!
“你……你他妈……醉……”
“我没醉。”
蓝君容的声音清晰无比。
“你小子玩儿我是吧……”白术想扯出一个笑,却发现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蓝君容就那样看着他,眼底沉着一片星河。
这个疯子……
白术慌乱的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脚都是软的,走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咳,咳咳……”
白术刚一出去就被蓝家巡逻的人发现了,“来人呐!有人闯进祠堂了!”
“快来人啊!有人要救走蓝君容!”
白术连忙提气翻墙走了,一口气跑了十几里,狗都撵不上。
街道上的店家都关了门,一条街望到头只有孤零零的红红火火的灯笼挂在门口。白术失力般坐在台阶上。夜凉如水,银辉倾洒,白术的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隔了几条街的狗叫了几声,随即安静下去,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了白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激动。蓝君容果然真汉子,写完我自己都要爱上他了……~(~ ̄▽ ̄)~~(~ ̄▽ ̄)~
第8章 变故迭生
月近楼里,沈长乐看着心不在焉的白术,“你怎么了?眼睛下面这么大黑眼圈。”
怎么了?总不能说自个儿昨晚被一个重度伤残给强吻了?
“没睡好。”
沈长乐不怀好意的笑着,“怕是被蓝家的狗追了一夜吧。”
白术瞥了沈长乐一眼,没说话。
沈长乐看着情况不对,忙道,“呦,到底怎么了,好像闯了什么祸一样。我就听说昨晚有人闯进蓝家还给跑了,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白术心虚道,“我去看……蓝君容,他被打的可惨了,吓得我一夜没敢睡。”
“能比你爹打你还惨?”
白术喝了口茶,表示不想跟沈长乐说话,将视线投向一直在一旁发呆的逢琴,“你不很忙吗?怎么又出来了?”
“噢,我爹……他出远门了,这几天我其实都不忙。”
白术生无可恋的瘫在椅子上,“霸天能不能过两天再给你,我妹跟那小家伙处出感情了……”
逢琴沉默了一会儿,“重星喜欢就送她吧。”
“什么?”白术以为自己听错了,平日里一毛不拔的逢琴居然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别人。
“我好歹也算她兄长,一条狗算得了什么。”逢琴扯起嘴角笑了笑。
“你这家伙不会对我妹有什么企图吧?”白术不由得提防起来。
“啊?”逢琴显然没想到白术会这么问,一下子慌了神。
沈长乐用扇子敲白术的头,“你妹比蓝萱还小两岁,逢琴能有什么企图。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
“得,我小人,你君子,可以了吧。”白术放下茶杯, “我先回去睡觉了。”白术本来就有些心事,不顾那二人的眼神径直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蒙头就睡,结果没睡多久就又醒了,一看外面太阳刚落,想着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起来转到重星的住处,重星正在院子里舞剑,霸天乖乖的蹲在一旁。白术走过去问道,“蓝萱呢?”
重星收了剑招,“萱萱姐姐昨天哭了一夜,今天早上嚷着要回去,爹爹就把他送回去了。”
白术猜测他爹应该也去看了蓝君容,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有些不安。
“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蓝家?”
白术:“没有,不可能,怎么会。”
“爹说是你……”
“爹他老糊涂了。”
白术截住小妮子的话头,“我来是想告诉你,你逢琴哥哥把霸天送你了,你要好好对霸天。”
“真的吗?”重星眼里精光一闪,“太好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谢谢逢琴哥哥。”
重白术从重星的住处出来后就出门去了蓝家,蓝家看门的一脸重白术脸都绿了,“你还敢来?”
白术道,“我来看看我未婚妻,不行吗?”
如愿以偿进了蓝家见到蓝萱,蓝萱哭的眼睛像两个小桃子一般,一见白术又要哭出来,直接扑倒他怀里,“白术哥哥……”
白术心里一疼,“傻丫头,哭什么哭?”
蓝萱抽泣着,“哥哥他伤的好重。”
“不重不重。”白术拍拍蓝萱的肩,“你们女人家就是爱夸大事实,我昨天也看了,那点伤你哥他两天就能好,就是他被罚在祠堂悔过,估计不能这么快出来陪你。”
“真……真的吗?”蓝萱仰起小脸,脸上满是泪痕,让白术很是不忍。他将蓝萱揽在怀里,“真的,当然是真的。你要不要跟我去我家,等你哥伤好了过来接你。”
蓝萱摇摇头,“我要在这儿等我哥。”
白术忍不住问道,“有很多你的师姐偷偷跑去看你哥?”
蓝萱点点头。
白术撇了撇嘴,“我受伤的时候怎么没一个师妹来看我?”
“行了,你不要再哭了。你不想跟我回去就算了,但你在蓝家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吗?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蓝萱破涕为笑,“嗯。你去看我哥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呀?”
白术脸色白了白,“没说什么。”随即刮刮蓝萱的脸蛋,“行了,天快黑了,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记住,受了欺负一定不要忍着。”
“嗯。”
……
第二日中午,重白术门外刚溜达了一圈儿回去就被他爹提到房里。
重应开门见山道。“是不是你干的!”
白术打了个哆嗦,“是。”
重应的巴掌在空中半天没落下来,“我都没问你什么事你就招了!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气吗!”
白术立即改口,“那……不是我干的。”
“还敢狡辩!”
白术摊开手,一副“你看看”的模样,结果都是一样的,还不如自己招了。
重应对白术真是没脾气,咬着牙,“你真的把人家打成那样?那几个人没一个能说出话的,腿你给人打成那样!”
今天一早上,重应便得到消息,说是蓝家几个小子被人在街尾的地方打的亲娘都认不出,五个人腿断了三双。
白术沉默。
“说话!”
白术一个哆嗦,“孩儿知错了。”
“知错了?现在就跟我去蓝家登门道歉,不然等事情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他们不可能说出来的。”
“什么?”重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告诉他们再敢说出去就把他们腿打残,谁也治不好,说到做到。”
重应一掌下去,“嘭”,一张花梨木的桌子被拍的粉碎。白术感叹大师兄果然是他爹的好徒弟,这生起气来都爱拍桌子。“你这个兔崽子居然胆敢说出这种话,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看看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白术道,“蓝家那伙人在围猎的时候妄图暗算蓝君容这事您是知道的吧?”
重应眼里寒光一闪,“你想说什么?”
“那些人想杀我,按照您的理论,他们的死都是罪有应得。”
“按照我的理论?”
“我小时候绑架我那群人,当时如果你交了钱,他们就不会死。”
“你现在在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儿?”
“我问你为什么不救我,你说他们想杀你,就没有必要再心软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那时候你错了。爹,善恶一念间,您就为了锻炼我白白牺牲了那么多人的命。我到今天都不能理解。”
“啪!”一个结实的耳光落在白术脸上。
白术捂着脸,“我觉得你们有事儿瞒着我。您既然那么想保护结拜兄弟的遗孤,非要定下我和蓝萱的婚事,又为什么纵容别人害他们?”白术皱着眉,“儿子失望的从来不是别人所认为的你不喜欢我,而是您从来都没信任过我。”
重应显然没料到白术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这个小儿子一向让他操碎了心,他从来没想到白术会想这么多,“白术……”
重应刚想开口,便有人在外面喊,“老爷!老爷!少夫人要生了!”
“什么!”重应眼里闪过惊喜,连忙推门出去。
重白术也忙跟上去。明明是喜事,白术却好像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那个孩子的降临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自己责任的加重?白术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孩子,有些事情他必须一起承担了。
白术站在房门前,里面传来秦欣痛苦的□□,重洛沉默的站在门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白术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没有用吧。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传来孩子响亮的哭声,产婆推开门抱出一个孩子,“恭喜,是个男孩。”重洛看了一眼孩子便进去看秦欣。
重星垫着脚尖道,“好小啊。”
“你出生的时候也这么小。”
“真的吗?”重星有些不相信,又高兴道,“我以后就不是咱们家最小的了,我要当姑姑了。”
白术不屑,“瞧把你能的。”
蓝家人被打的事重应没有再追究,但这并没有让白术高兴多久,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这点喜悦显得微不足道。
先是逢琴疯了。
白术听人说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么搞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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