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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之勿重蹈-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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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北堂傲越的允许,殁烎这才抬起自己刚刚被割了一道伤口的手,因为一路上已经流了许多血,所以当他抬起手来时,那血流出的速度已经很慢了。
在北堂傲越来不及的制止中,他缓缓念出一串悠扬的咒歌,刹那间刚刚还在奋力杀敌的边国士兵和边国人均在一声声惨叫后,尽数死亡,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血染遍了边国的土地。
炎烈的将领纷纷停止了动作,看着还在和他们砍杀的人就这么好端端的全部死了,然后惊恐的看着附近的伙伴。
北堂傲越干涩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做了什么!”
殁烎得意的哼笑着,“我讨厌边国,就是这样而已。”殁烎吐出自己的舌头,轻轻在自己流血的腕间婉转的舔了下,在北堂傲越的直视下,脸上的珠帘面罩掉在地上,珠子掉地马上破碎,碎珠上一点点的泣出血,“可惜了,本来打算储存血给火麒麟当食物的,如今却是不需要了。”
殁烎冲北堂傲越笑靥如花,“北堂傲越,你输了。”
北堂傲越咬牙切齿,紧握的手咯咯作响,道:“你从没有原谅朕,更加不会和朕离开,为什么要骗朕!”北堂傲越最愤怒的却是殁烎自残的行为。
殁烎俯视着城楼下尸横遍野的场景,冷漠的,没有一点情感,可是一滴血泪却从他眼眶中溢出,“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刹那开始,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我从未爱过你。”
北堂傲越看着殁烎转过的脸上那刺眼的红色,弯下身,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脏位置,“为什么会这样?”
殁烎面无表情的走到他面前,“我一直都不想做北堂未泱,更加不想做国师殁烎。从你决定让我解去防护罩的瞬间,就应该做好我消失的准备。父皇,你喜欢吗?”
北堂傲越,我一直在想着如何做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想了很久很久才发现,如果我死了话,会不会效果更好,现在我终于知道,也许……效果超出了我的所料。
你果然爱我……
如果你不曾如此待我的话,也许我爱的会是你。
北堂傲越使用异能听到了这段话,苦笑。
“朕情愿你杀了朕,也不愿你有事!”北堂傲越几乎是呐喊出声,然后亲眼看着殁烎的身体倒在他面前,“殁烎……?未泱……?未泱……?!”北堂傲越捂住自己的胸口,剧痛难当,为什么会这么痛?!眼睛里似乎只能看到殁烎脸上那一道血痕,如此的似曾相识。
他们现在就好像是画里描绘的场景,原来当时国师粼呒就是那时候逝去的。
北堂傲越爬到殁烎的身旁,轻轻的抹去殁烎脸上的血痕,可是血痕就好像干涸了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去,北堂傲越开始急躁起来,之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异常镇定的躺在殁烎的身边,将自己的脸和殁烎的脸紧紧贴着。
“朕不会让你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
“你是朕的帝后,同生共死,只要有火麒麟在,就一定不会有事,不会!”
“你永远都不会再也机会离开朕——”
抖着的手触碰到殁烎的手,满手的冰冷,“你冷吗?朕给你好好揉下,等会就不冷了。”将殁烎的手放到自己的怀中,但是即使他多努力的想要怀里的手恢复回正常的体温都是徒然。
灰白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睁开过。
炎烈帝皇秘史中记载,炎烈傲帝在统一炎麒大陆的同时,炎烈国师殁烎——殒!这一情况就和炎烈第一任帝皇和第一任国师一般,相同的结局。
番外前世解疑(云月篇)
云月看着主子欢喜的去找昊帝一阵呆怔;良久了才将一直攥在手心里那已经没有药粉的药包,一边空置着盛着玉米粥的碗。
她呆在十五王爷身边已经已经五年了,在五年间她按照傲帝的吩咐;每天按量的给十五王爷下药;虽然她并不清楚药粉的药效,但是她明白只有这么做了,她的家族才可以在炎烈崛起。
这是傲帝给她的承诺。
刚开始她下药的时候;每次都会害怕;惟恐一不小心露馅了;被傲帝知道的话她就会马上被灭口,甭说什么崛起了;到时迎来的只会是灭门。到了后面,最初的害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化的只是看到每次伤痕累累回来的北堂未泱都会对她纯真的一笑,甜甜的对他说:“我不疼的,云月。”
每到这时她就有浓烈的不安感,不是来自傲帝的压力,而纯粹是因为那比她小的北堂未泱每次都是全身心的依赖她,一点都不知道她是他父皇派到他身边的,如果有天北堂未泱知道了,还会亲昵的叫她的名字吗,还会……如此这般待她吗?
也许会,因为那人太过的软弱、善良和期待温暖,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后还愿意留在皇宫,明明有无数次的机会离开的。
“主子……”
沉寂了很久之后,云月才抬起头,将药包揉成一团,扔到一个纸篓里,意外的在地上发现个发亮的东西。
——是脚镣?
很熟悉的脚镣,因为那脚镣是在北堂未泱十三岁的时候才从自己身上取下的,在她刚服侍北堂未泱的时候就随身不离的东西。
她还以为北堂未泱会将他扔掉,毕竟那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可是没想到……北堂未泱却藏起了这脚镣,一把用纯银打造的脚镣,由昊帝亲手给北堂未泱戴上的脚镣。
“王爷……,你怎么这么傻。”心疼的拿起那沉重的脚镣,她实在是想不出北堂未泱是抱着什么心态才能将困住他四年的脚镣给留下来,那屈辱真是因为他不谙世事而戴上的,还是明知是辱没,还心甘情愿的戴上?
昊帝又为什么如此的狠心?难道皇家人真的就都是冷血无情吗?连她这么卑微的宫婢都知道,堂堂的帝皇并不需要依靠一个男子来拉住大臣的心,把握政权。
更何况……十五王爷那副平凡的容貌。
昊帝只是想要折磨那个害他母妃、皇兄惨死的绮妃之子——北堂未泱。
云月一把抓起那冰冷的脚镣,气冲冲的往龙璃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脚镣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云月更加的心烦。
才到龙璃宫就看到守卫们全都不见了,应该是被人支开了,难道——!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云月全身僵硬的一步、一步瞒珊往前走去。想到北堂未泱可能又再一次被人侵犯,云月就顾不得礼数和擅闯之后的惩罚,直接一改颓然的冲了进去,刚里龙璃宫不远就看到门口处有一抹刺眼的红。
那个每次让她看着心疼的主子倒在那里,手垂在外面,一动不动。
云月踉跄的走过去,眼眶的泪水止都止不住,“主子……?”她尝试的叫了两声,可是却没有得到北堂未泱的回应,拿着脚镣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一步一步的靠近,直到终于看到倒在身穿红色艳衣的北堂未泱失去了一切生气,脸色白得似死人,胸口还有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云月将自己的手用力的捂住嘴巴,闷声的哭泣,手心都被自己的泪水浸湿了。
昊帝你怎么敢!
他如此的爱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你,每天回来后的他连碗正常的白米饭都不敢多吃,夜晚睡觉的时候都要时刻紧张着下一刻会被叫去哪里去服侍谁,听信你的话,害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个大臣,你在朝堂上就会受到哪些不顺,只能让自己淡然的性子被迫服从某个人,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整个炎烈有谁不知道,你昊帝的手段高明得不得了,哪用得着用自己皇弟的身体去换取一时的和平?!
云月掏出自己的丝巾放到北堂未泱胸前的血窟窿上,试图的想要堵住伤口已经不再流的血,“主子,云月这就带您走,云月不会让您再受到任何屈辱。”抹干了眼泪,云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扶起北堂未泱,可是自身的力气根本不能做到,只能在附近找到个太监,让他帮忙将北堂未泱抬到一个荒地去。
起初那太监是不愿的,毕竟十五王爷无权无势,在宫中出了名的低微,可是一个太监还是不能擅自处理一个王爷的尸体,云月只得和他说,这是昊帝陛下的命令,而且十五王爷的身体不好,可能死后会传染人,那太监一听,这还得了,马上拔腿就要跑,云月赶忙的拉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说,那病现在还不会传染,让他不必担心,在她的再三劝说下,那名太监总算是肯帮忙了。
云月小心的扶起北堂未泱的头,将北堂未泱的上身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小太监抱住北堂未泱的腿,两个人用不急不快的步伐走到了云月要去的目的地。
云月取□上的一个小物件拿给小太监,“劳烦公公叫人帮我弄个架子吧。”
“拿……拿架子?”小太监不解了,可是转眼想了下,估计又是陛下的意思,把掌心的物件收到自己的怀里,“你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好,谢谢公公了。”
等小太监走了之后,云月才敢露出自己的情感,哀伤的看着在她怀里好好躺着的人,如果不是胸口那巨大的血窟窿,她还会认为这人还没有死。
她将北堂未泱脸颊上的乱发一一弄回他的鬓角去,然后用自己的手帕一点一点的擦拭北堂未泱被弄脏的白皙脸颊,“主子,其实云月一直认为您才是这皇宫最好看的人,其他人都比不上您,您——有资格拥有一切该拥有的东西,迟早有天辜负您的人都会付出代价,包括奴婢。”云月笑得极其的温柔,手帕擦拭北堂未泱露在外面的脖子,“奴婢这辈子对不起您,如果有下辈子……,呵呵,可能下辈子还会对不起您,谁让奴婢卑贱呢,不过那时的奴婢一定不会让自己背叛您到最后,这是奴婢对您的承诺,如果您在天有灵,就让奴婢下辈子还服侍您去,奴婢再也不会让您重复今世的悲剧。”只要那时的她有这个权利的话。
云月将自己的唇印在北堂未泱的侧颊,在感受到北堂未泱脸颊传递来的冷感之后马上离开,“您比任何人都有得到幸福的权利。”
小太监带了几个人来,没多久就架好了个可以支撑北堂未泱重量的木制床,等太监将北堂未泱放到上面了,云月才说:“劳烦大家了,剩下的奴婢做就好。”
从小太监手上接过火把,侧头看到那些太监都走光了,云月拿着火把,慢慢的靠近。
看北堂未泱安静的躺在那里,云月还有种不真实感,明明刚刚还和她笑语的人,下一刻就消失了,右眼流出一滴泪水,“主子,在奴婢家乡有个传闻,听说死得冤枉的人只要用一具纯洁的身子来祭祀,那人就可以得到安宁,来生不会重复今世的冤屈,奴婢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变成灰烬总好比留下一具身体受人折磨来得好,您说是吗?”话音一落,云月就将火把点燃木质床,看着燃起的熊熊烈火,云月笑得很开心,她相信北堂未泱一定会来世投个好胎。
云月就站在那里,看着北堂未泱的身体慢慢被火焰侵袭,直至消失不见。
云月拿出随身备好的小刀,正想要从自己的腕间划下,没想到听到不远处有叫声,她赶紧躲到一个隐蔽处,然后就在那里冷眼看着昊帝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堆灰烬处,哀怆的走到那,一把把的捧起那堆灰烬,浓烈的悲伤连云月都能感受到,可是云月一点都不觉得昊帝可怜,一切都是昊帝自己咎由自取,既然亲自了解了他的生命,又何必来表演什么兄弟情深的画面?
等到昊帝收拾好北堂未泱的骨灰离开后,云月才走出来,慢吞吞的走到还残留灰烬的地方,将一直握在手里的小刀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腕划了一道口子,让它一滴滴的滴落在灰烬处,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信女愿用纯洁的身体祈祷,惟愿他来生再不复今生。”
直到身上的血液已经慢慢不再流出后,云月的话语才慢慢停止,再过不久后,云月无力的倒在灰烬中,“惟愿……”
——云月今生
桃红看到自己主子拿着一封信看了许久没有任何动作,“王妃,那封信有什么问题吗?”
云月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那封信从她手里滑落,“没。没有。”
也许……对于十五皇子来说,那是最好的结局,既然终究逃离不了那皇室,还不如消失在那世间。
“王妃,您没事吧,可要奴婢去请大夫来?”桃红看自己主子脸色可怕极了,不由担心道。
“不用了,王爷回来没有?”
“王爷这个时候应该是回来了,奴婢去看看。”
一声大笑传来,桃红停下脚步。
只见五王爷手上抱着个婴孩,高兴的样子都不用言表。五皇子将手上的婴孩放到呆滞的云月手上,柔声说:“王妃,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他会是本王唯一的孩子,只属于我们的孩子。”
“孩子……?”云月重复道。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机会拥有孩子。泪满盈眶,“谢谢你,王爷。”
五王爷摸着后脑勺,傻兮兮的笑了起来,看着云月的眼睛只有单纯的爱意。
番外二
张烙在不远处观望每天固定会出现在城门台上的身影;有些疑惑。
十五皇子长相普通,就属性子温和了点,为什么会招惹了那两个人,这一点他已经困惑了许久。
陛下看上十五皇子;张烙还觉得情有可原,毕竟在皇室来说,十五皇子那样的性子还算少见的,即便遇上了一两个,也保不定在受到帝皇的宠幸过后还会保持原来的样子,不被嫉妒所侵袭,不被利益所迷惑。
那么太子殿下又怎么解释?按理来说十五皇子只是在太子殿下的逵釉殿寄住过一阵,在此期间两人并无过多的交集;那么太子殿下又何来的爱?甚至为了得到十五皇子而动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在张烙看来,太子殿下北堂昊对十五皇子的爱并不比陛下少多少,也许还多得多,至少在太子殿下那日挣扎的眼神,他可以看出,太子殿下爱十五皇子入骨。
张烙最奇怪的便是陛下居然为了延长十五皇子的寿命,不惜被十五皇子误会也要强行立他为帝后,国家大事只要一摊上十五皇子,陛下在做决断前总是还要再深思熟虑一番,他服侍了三十年的主子变化成这样,让张烙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张烙继续看着北堂昊。
自从十五皇子被陛下接到边国边境之后,太子殿下就会在每日申时(15…17点之间)出现在城门台上,手上必定拿着一个小盒子。
张烙不知道小盒子里面放了什么,只不过他奉北堂傲越的命令必须每天监视太子殿下的一举一动,必要的时候要下狠手。
北堂昊遥望天际。
他一直以为站在城门的最高处就可以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可是并没有。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看到自己的想要看到的,不禁有些疲惫,积累了二十多年的疲惫好似要将他压垮。
他本以为只要重生了,就一定有能力好好的补偿未泱,没想到事与愿违,未泱根本没有给他一点机会。
也是,前世的他如此过分,一样是重生的未泱哪里会原谅他。说到重生,唯一不同或许便是他的躯体里存在了前世和今生两个魂灵,而未泱……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
北堂昊不由伸出自己的手掌。他以为只要手握重权就可以将未泱从父皇的手里抢过来,然后慢慢用自己的真心让未泱知道,这次的他是真的知道错了,可惜始终输给了父皇。
父皇永远都比他快那么一步。
父皇,既然你已经有了帝后,又为什么要与我争未泱!怒容可掬的一掌锤在城门抬的石头上,一股恨意由然而发。
等火气渐渐熄灭后,他取出盒子里的拨浪鼓,久久不语,一抹惆怅在他脸上一晃而过,手无意识的摇了下拨浪鼓,那清脆的声音让他回想起当时的未泱看到这拨浪鼓是多么的开心,久未出现的笑意凝在嘴角。
假如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回到未泱儒慕他的时候,那该有多好?只可惜这就和手上的拨浪鼓一样,一旦坏了就再也修不回去,即便买了个一模一样的,也再也回不到当初。
突然一阵强风袭来,在北堂昊没有准备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由的松开,手上的拨浪鼓快速的掉落在城墙下,在还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北堂昊直接纵身一跃,用出全身的内力快速的跟着落地,只可惜还是赶不及。
本就少了一边摇珠的拨浪鼓,现在却是支离粉碎。
一切都没了,连最后可以怀念的东西都失去了……
张烙在北堂昊往城门台上一跳的时候就赶忙出现了,一脸惊惧的趴在城门台上,在看到太子殿下无事的时候还不由呼了口气,可是看到太子殿下一点点的收拾起摔坏的东西,全部捧在手心,黯然的背影走回皇城时,他又有些感概。
‘情’这一字最磨人。
北堂昊将坏了的拨浪鼓放到案桌上,看了许久,想要将它黏回去却又许久没有动手。心底升起的一阵寒意让他直颤抖。
没事的,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未泱不会有事的。
北堂昊一直喃喃自语,神情却有些疯狂了,好像在频临爆发的边缘。
“太子殿下,有边国边境传来的捷报,还有陛下的谕旨一封。”
北堂昊牙齿微上下打颤,“拿上来。”
来者将捷报和谕旨一起奉上,然后看到北堂昊的手势后又默默的离开。
北堂昊拿起所谓的捷报,打开捷报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下,他屏住呼吸,一字一句的往下看去。
捷报飘落在地上,北堂昊整个人倒在案桌上,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都被人毫不犹豫的戳破了,似无力似癫狂的咧嘴笑,“呵呵,为国捐躯?父皇,你一点都没变!为什么!为什么!”红了眼的北堂昊跪在地上,拾起那张捷报,无声的流着泪,将捷报放到自己的怀中,“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既然如此,朕还留在这世间有何用?”仰着头,倒在地上狂笑,往事的一幕幕似乎在脑海里回放,看到的只有未泱羞涩的一笑和死前的哀求。
未泱,皇兄真的很想你。
很想……。
一声闷响,张烙冲了进去,入眼的只有太子殿下浑身痉挛的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了下来,可是那忧桑的眼睛一直没有合住,张烙小心翼翼的接近,试探的叫了一声,“太子殿下?”一连叫了好几声北堂昊都没有反应,张烙凝住呼吸,将北堂昊紧紧抱在怀里的捷报抽了出来,看完捷报上所写的字后,张烙似乎觉得能理解太子殿下为什么会这样了。
如果有一天他也收到小晨子‘死亡’消息的话,或许跟太子殿下一样。
只是太子殿下刚刚自称为‘朕’倒是让张烙疑惑了。
张烙将捷报放回太子殿下的怀中,看着太子殿下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太子殿下?”
张烙看着太子殿下坐起身来,猛地闭眼再睁开,扶额的问他道:“张公公……?本殿怎么会睡在地上?”
太子殿下……好像有点不同了?“太子,您忘记了?”
北堂昊不解的看向张烙,“本殿有忘记什么吗?”其实北堂昊很奇怪,张烙怎么出现在这里。“对了,捷报上说边国被我炎烈占领了,那父皇怎么还没率领大军回朝?!”
张烙不敢露出丝毫狐疑的神色,只得低头道:“奴才也不知晓,可能陛下还有其他的打算。”对于国师殁烎一事他一点都不敢再提起。
北堂昊满意的点点头,“恩,你退下吧。”
“诺。”
北堂昊坐回椅子上,将捷报摊开。
国师殁烎(moyin)?好像有点耳熟?
北堂昊想不出头绪,只能将一边放着的谕旨摊开,还没看到就被嘲杂声吵得没有精神,按了几下太阳穴,“谁在外面!”
守在门口的侍卫走了进来,行了个礼,“回太子殿下,是小王子一定要进来。”
“让他进来。”
“诺。”
侍卫走出去,对还拦着小王子的同僚说:“放行。”
“是,小王子,请进。”
北堂鸿煊气冲冲的跑了进去,一进去就直接对北堂昊质问道:“国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边国!为什么……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哽咽了起来,指责的说:“如果父王看好他,他也不会去边国,也就不会死!一切都是因为父王!”
北堂昊全然不明白北堂鸿煊话里的意思。
北堂昊并没有露出北堂鸿煊料想的心痛样子,反倒是很自然的说:“国师与本殿何干?他这是为国捐躯,是荣耀!鸿煊,你是本殿唯一的嫡子,这道理你更加要明白!在国家面前,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北堂鸿煊带着怒意的眼睛看着北堂昊说出冷酷的话,“那是小皇叔!我的小皇叔!”
北堂昊不郁的翻开谕旨,视线都没有投到北堂鸿煊身上一次,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你的小皇叔,如果本殿没有记错的话……已经殒了。”北堂昊的记忆中,那让他有好感的十五皇弟已经死了,不知道北堂鸿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殒……殒了?!哈哈,好笑,太好笑了!”仰头大笑了几声后,冰冷的目光定定的看向北堂昊,“父王,你真是越发的让儿臣想笑了。”
在北堂昊凌厉的眼神中,北堂鸿煊挺直了腰板,离开。
手指不受控制的抚摸上写着国师殁烎的纸上,末的连自己都不解了。他既然不记得有国师殁烎这个人,那就不用再费心想着了。
可是只要那捷报还摊开着,他就会瞟过去,最后北堂昊心烦意乱的将捷报合上,放到一堆折子的底下去。
北堂昊强迫自己的视线落到谕旨上去,刻意的忽略捷报放置的地方。
退位?父皇要退位?!
还有……
——赐婚?!
想着刚刚不守礼节的北堂鸿煊,北堂昊觉得,也许父皇的决定是正确的,他的嫡子的确该尝试着长大了!
番外三上(鸿煊篇)
北堂鸿煊回到寝宫后就取出自己小心收藏的画像,那幅属于他小皇叔的画像。
细细的抚摸着画像上的轮廓;北堂鸿煊不禁的想当初的自己要求真的好低;只需要小皇叔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其他的都可以忽视;即便小皇叔和谁在一起;即便那人是他的父王。
温热的泪落在画像上;北堂鸿煊着急的用自己的袖子覆在上面;惟恐那眼泪会晕染了画像;只可惜还是来不及,在北堂未泱的右眼的那一部分已经变得模糊,再也不是北堂鸿煊眼中最完美的画作了。
“小皇叔。”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依靠;他似一个小孩刚离开母亲的怀抱一样,充满了不安和焦躁。也许对于他而言;在心底对于小皇叔的亲情多过于爱情,但是不可能否认他是真的爱北堂未泱。
北堂鸿煊将画像抱在怀里,“小皇叔,小皇叔……,你说过不会离开鸿煊的,鸿煊好怕,好怕……,你回来好不好?”
那个会用最温柔的目光注视他的人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早知如此,他定不会因为皇位那件事和小皇叔冷战。北堂鸿煊不禁的想,假如他没有故意疏离小皇叔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制止小皇叔出去,至少小皇叔在走之前也会和他打声招呼再走。
不会在任何事情都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离开他的生活。
小皇叔,你会怪鸿煊吗?
突然,北堂鸿煊抱着画像冲了出去,不看路的撞了一个又一个宫婢和太监,跌跌撞撞的终于走到了宫门口,颇为急迫的快速踩下那层层的阶梯,对拦住的八名守宫门的侍卫,嘶声嚎叫,“滚开!”
八名守宫门的侍卫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脸正气的对北堂鸿煊齐声说:“恕难从命!”
“我可是太子殿下的嫡长子,谁敢拦我!我要出去,你们就得放我出去!”北堂鸿煊强硬的说道。
守卫一:“小王子,不管是谁,只要没有令牌通通都不能出宫。”
一副秉公办理的姿态让北堂鸿煊更加的怒火高涨。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出去呢?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不成?!你可以试试!”
众人齐声道:“末将不敢,还请小王子先行回宫。”一句话,就是回去拿到可以出宫的牌子之后才能放行,否则没门!
白发苍苍的老太傅慢悠悠的走下高高的阶梯,对于在宫门口对峙的人他十分的清楚。想到今早听到的事,老太傅居然觉得如果此时那视十五皇子为唯一的亲人的小王子北堂鸿煊没有这样的话,他反倒会看轻了那北堂鸿煊。
在上谕阁教授了北堂鸿煊这么久,他比谁都能明白那十五皇子在北堂鸿煊的心里到底占了多少位置。不用怀疑,他知道国师殁烎就是被称‘殁’了的十五皇子北堂未泱。他虽然只是个太傅,可是却也是傲帝的良师益友。说来可笑,他只不过担任了傲帝陛下短短时间的太傅,可是却他们君臣之间却培养出无比深厚的感情。
当他发现傲帝对十五皇子有所不同的时候,他就比傲帝率先的发现谁爱上了谁,连后面傲帝自己也供认不讳。
傲帝当时还很高兴的说自己终于可以立一个最爱的人为帝后。
帝后的身份不同于皇后。皇后和帝后唯一的相似点就是一样,那便是都只能有一个,可是皇后的权利限用于后宫,对比帝后这位置而言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在任何时候,帝后都拥有和帝皇一同统治天下的权利,必要时候还可以和帝皇平起平坐,所以在炎烈的历史上,肯立帝后的帝皇并不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一旦立了帝后,此夫妻的命就彻底连在了一起,只要帝皇不死,帝后就不会死。
只可惜……那十五皇子做了傻事,让傲帝防不胜防。
“呦,这是谁啊!?”老太傅摆出个看热闹的样子走过去,对于明天出入宫廷的老太傅,那几个侍卫自然是不用看牌子也会放行的。
“太傅要出宫了?”
“恩。”
北堂鸿煊看到自己最讨厌的太傅出来了,看见那几个侍卫对待老太傅的态度,他不得不软下自己的身份,难堪的对老太傅说:“太傅好。”
“呦,是小王子啊!”
北堂鸿煊这下彻底懂了,这一连两个‘呦’是老太傅在调坦他呢,是以前的话他直接就甩头了事,可是如今的他却很需要太傅的帮忙。
“太傅,是我。”
老太傅点了个头,“小王子在这里可是有事?没事的话就请您让让道行不?!”
“求您带我出去,我有个很要紧的事,一定要现在出去,迟了就来不及了。”
老太傅本来还想在捉弄北堂鸿煊的,可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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