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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之勿重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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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调查出来了?”
  这才一天的功夫呢,看来泊儿的功力有增强了。
  有功夫就是好啊,听墙角很方便,消息也来得快。
  想到昨天那个孩子那双眼睛里迸出的火花,她就不愉。
  她可以确信她从未见过那个孩子,那么他看到她为什么会变成激动成这样?
  “娘娘,以后您可要待他好点呀。”泊儿又开始按摩她的腿。
  “怎么说?”
  “他可是陛下的十五皇子,是王爷的皇弟,也是娘娘的小叔子呢。”
  “什么?!他就是那个被陛下勒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常年禁于冷宫的绮妃之子!?”
  “是的,娘娘。”
  “他怎么会在王爷的偏殿!?”不是应该呆在那个冷宫么?难道……是王爷偷偷把他藏于偏殿?
  “娘娘,所以奴婢才说以后娘娘要待他好点,最好摆出一副皇嫂姿态。王爷的嫡王妃多年都在宫外的王府生活,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再获得王爷的宠爱,您可千万不能让她有翻身之日啊!那个王妃娘娘和娘娘可是积怨尤深呐……。”
  “一个冷宫之子,有这么大的影响?”
  她还真就不信了。
  一个受冷落的罪妃之子还能有什么作为不成?拓跋嫣儿篾笑。
  “娘娘说能让陛下深夜偷偷去安慰,王爷每日去看望的人,真的会没有用?不用拉拢?”
  她可是最近才发现,那个冷心冷清的王爷每日都会在离那个十五皇子最近的亭上静静地矗立着,常常会一看就看那么一两个时辰。当然她没往其他方面想过,只是以为王爷只是比较喜欢他的这个皇弟。还有今夜她去查探的时候发现傲帝抱着那个十五皇子,尤为亲密。
  “此事当真?”
  “绝不会有假。娘娘还不信奴婢么?”
  “泊儿,你越来越得本宫的心思了。”拓跋嫣儿长袖挡住咧开嘴的笑。
  北堂未泱睡眼惺胧,眼睛努力的睁开却无力。
  “云月……。”
  “十五皇子,您醒啦?”
  云月顺便把手盆的帕子拧干,递上前去。
  他把帕子盖在眼睛,敷一会儿。
  “云月,你把鸿煊送的笛子捡起来了么?”
  “捡起来了。”但是应该拼不回去了。四零八落也就算了,还断成了那样。可惜了一支好笛。
  “恩。把他放在我书桌上吧。我今天不去上谕阁了,让鸿煊帮我说下吧。”不说的话,指不定太傅明天怎么折磨他啊。
  “诺。”
  “十五皇子……其实……。。”
  “什么事?说吧。”
  “今天那个嫣姬娘娘有来过,说是要看望下您。”
  拓跋嫣儿为什么要来,嫌他不够丢人吗?他真的想摆脱掉那个女人,上辈子因为这个女人还不够么?这辈子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纠缠。
  “奴婢回绝她了。您请放心。”
  云月知道北堂未泱这个样子不会想让任何人瞧见,别说是这个罪魁祸首了。但是那个嫣姬娘娘和十五皇子有什么交集才能让他恐惧成这样?
  “恩,云月……”
  “奴婢在。”
  “把昨天的事都忘记吧。”
  “奴婢不知道昨天有什么事,您不是都在温习功课么?”
  “谢谢你,云月。”他强颜欢笑道。
  谢谢你,云月。所有的事都谢谢你,包括前世的陪伴。
  云月回以一笑。
  北堂昊又一次走到亭上。
  今天没出来么?
  他这是怎么了?思绪有些飘远。
  昨夜又梦到那个纠缠他多年的梦魇。
  梦里这次只看到那个人着一身青衣,伏在地上,露出一抹白皙、瘦若见骨的香肩,背上趴着两个男人,在放肆的上下揉捏,极尽猥琐。有个人还把手伸进他的衣襟,他控制不住低声轻吟。
  北堂昊看到另一个自己站到一旁,还朝那个人说:“既然你要帮助我,这个是最基本的技巧。你的床技太差了。”脸上一片平静,但是北堂昊分别看到梦中的自己的两手手心握紧,装作不在意的看着那个人被人肆意玩弄。
  “皇……皇……兄,嗯~皇……兄……求你……放……过……我……。。”
  他看到那个人脸上布满了泪水,哀戚的看着他。和往常一样,看不清他的全脸,不过觉得这个人应该长的不漂亮。
  北堂昊震惊了。
  那个人叫他……‘皇兄’……?
  那个人是他的……弟弟?!
  “皇兄……我会……嗯~嗯~努力的……求……求你……不要这么……恩……对我……皇兄!”
  在他身上放肆的两个人已经把他的上衣扒光,手法不见得温柔。
  放开!放开他!我不准任何人动他!
  不过他再怎么嘶叫,那两个人也听不到,依旧在玩弄着那个人的身体。
  “陛下……?”一个人稍停,询问是否要再进一步。
  “继续。”
  “诺。”
  这下他们没有留情,直接把那个人的衣服剥光了,抬起他的臀部,把自己肮脏、污秽的东西放了进去。
  那个人哀叫了几声,复又无力的趴倒在地上,另一个人在蹂躏他的上身,红缨被弄的高高挺起。
  “皇兄……!”
  “好好记着,你也不想下次再来一次吧?”他也不想再看一次。
  “皇兄……恩……为什么……我已经……付出一切……表明……我的心……你还要这么对啊!啊!!!”
  一声惨叫,原来是那另一个人挤进了他的身体,那个人不可负荷的嘶叫着,奋力地弓起身子,想要离开,眨眼间就被他们按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待他!?他做错了什么事?!
  “既然要表明你的心,是不是应该多付出一点,直到我看到为止?”
  对啊,要表明自己对皇兄的心意,就要让皇兄看到,不是吗?反正他的身子本来就污浊不堪,多个人也没什么区别……对吧?呵呵~……何必装什么清白呢?
  北堂昊看到那个人听到另一个自己说这句话后,就放弃了抵抗,嘴里也不说话了,银牙咬住下唇,闷哼,任人亵玩。
  那个人何苦为他付出如斯?明明他对他这么不好……
  你究竟是谁?!
  北堂昊跑上前,想把那两个人扔离他的身子,无奈只能看到自己手透过二人的身体。
  北堂昊痛苦的锤着地板,没有任何痛楚,耳边还听得到那个人的忍不住时的哀叫。
  梦境中的另一个自己只是闭上眼,不做任何动作。
  北堂昊醒来的时候只看到盖着的被子被自己抓破,有些棉絮还跑了出来。
  他的内衣此刻十分的不平静,梦中的男子明显是他的皇弟中的其他一个,偏偏无论是声音或者神似的在他一干弟弟们那里他都没有见过。
  你究竟是谁?!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找刘梓卿来泄愤,今天他却不想了。看到梦中的一幕,觉得让其他人来代替他,很对不住他。即使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他北堂昊居然爱上梦中的人,当真可笑至极啊!
  本来想看北堂未泱吹笛,平复下心情的,看来是不行了。
  

☆、寿宴当天

  准备已久的傲帝寿宴正式拉开了帷幕,平日肃静、庄严的皇宫此时有些和宫外的平常百姓家一样,张灯结彩,到处如山似海、七嘴八舌的人聚在某个角落布置东西。
  “十五皇子……。”
  “什么事?”他手上不停歇的粘着还有些裂缝的碧幽笛。
  他已经努力的把碧幽笛黏回去了,希望可以和之前差不了多少,可惜事与愿违,碧幽笛单是中间的裂缝就很大,很难弄回去不说,口子也很大。
  鸿煊知道的话会不会生气?这个笛子一看就很贵重,虽然鸿煊说给他了就是他的了,但是也是鸿煊的一份心意。
  “陛下赐了一套礼服来,说让十五皇子换上去参加宴会。”云月没说的是这套礼服是皇子正式服。
  “礼服?我并不想去什么宴会。”
  去那个宴会他不喜欢不说,还会被人前后打量。他只打算远远的吹奏一首曲子,父皇知不知道他无所谓,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转瞬一想,又想到3天前,北堂傲越给他的温暖。他对着父皇其实没什么感觉,只不过还有点期待父皇的关爱。那天他就感受到了。父皇紧紧的抱住他,他可以听到父皇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地频率带给他一些安全感。
  前世父皇好像是在他15岁的时候离开赤烈皇朝的。还有6年的时候……就是北堂昊登基的时间了。
  拓跋嫣儿……
  这一世他遇见了上辈子无缘相见一面的父皇,还有皇侄,不知道这世能不能脱离前世的枷锁。
  拓跋嫣儿,遇到你,我是否应该抛开以前的一起羁绊?心都没了,也不能给你换心了吧?所以,我的结局会不一样……
  “十五皇子,十五皇子?!”云月大声叫起来。
  “云月,怎么了?”北堂未泱恍然回神。
  “你没听到?”
  “你可以重复一遍吗?”他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上的碧幽笛。
  “陛下说您一定要出席宴会,还必须穿上这套礼服。”
  他好像搞不懂他那个父皇的想法。北堂未泱皱起眉头。
  风风火火的北堂鸿煊跑进来,把手上的木盒放在北堂未泱面前的桌子上。
  “小皇叔,你看下,这是我给皇爷爷准备的生辰礼!”一脸的献媚。
  “叩见小王子。”云月请安道。
  他看到桌上的木盒微微失神。
  真是出其的相似的木盒啊!同样上面雕着几朵小花,边上只是有一点花纹。
  前世是托一个太监找的木盒,他把头上的玉簪换取了太监所说的很珍贵的木盒。
  看来珍贵木盒并非很‘珍贵’啊~!
  “里面是什么?”他勉强挤出一点笑意。
  “我亲手临摹的书法啊!”其实就是太傅罚抄的作业,北堂鸿煊昨天看到灯笼上的剪纸才想起皇爷爷的生辰到了,这么迟了他想想不到送什么好,看到自己柜子上放着的作业,灵机一动就把他当成礼物了。
  这个礼物一定是独一无二了吧!?
  眼尾一扫,看到那个还留着残骸样的碧幽笛,北堂鸿煊瞪大眼,拿起笛子。
  “小皇叔,我送你的碧幽笛怎么成这样了?!”拿起来还会晃悠晃悠,估计等一下又会断了。
  “鸿煊,对不起……。”他愧疚的说。
  这么一来,北堂鸿煊心疼了。
  “小皇叔,就个笛子而已,不怕哈~;我只是想问问。”毕竟是他送给小皇叔的第一个礼物啊,小皇叔怎么也得多爱护点,是不?北堂鸿煊嘟囔着。
  “十五皇子前几日吹着笛子突然晕倒,笛子才会摔碎的。十五皇子这几天都在弄这个笛子的。”云月帮北堂未泱解释道。
  “小皇叔,我误会你了。”北堂鸿煊低下头。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他其实更喜欢实话实说。不过云月也是为了他好,他也不能说她的不是。
  “小皇叔,我们都忘记这些吧!你先看看我给皇爷爷的礼物吧!”
  他兴冲冲地打开木盒,拿出一本深蓝色的书本出来,北堂未泱接过书,随手翻了翻。
  里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可以看出是个还没定性的孩子写的,但是他很喜欢。他写的书法也不怎么样,就是和刚学习字的时候一样,一笔一划的。前世他只是粗学了点,这世他这些日子也只顾练习笛子了,没有去多写。
  “还可以吗,小皇叔?”一副等待被夸奖的样子。
  真是小孩心性啊。
  “恩,不错。”他摸摸北堂鸿煊的头顶。
  “小皇叔,那你要去参加皇爷爷的生辰宴么?”
  “大概……要吧……。”
  “那太好了!那到时小皇叔和我一起坐着吧!?”北堂鸿煊欣喜的抓住他的手臂,来回的晃。
  “恩。”
  “那小皇叔我先回去换个宴上要穿的衣服,小皇叔也去换吧!小皇叔要快点喔!”边说边拿着木盒随便一盖上,揣在怀里往外跑,满脸的激动。
  北堂未泱看着他离开的样子欣慰的莞尔一笑。
  至少这个皇侄他一点都不讨厌,唯一待他没有任何目的的人。
  或许……父皇也是?他又想起北堂傲越的拥抱。
  “十五皇子,该换衣服了。时辰不早了。”云月早就端着衣服放在桌子上了。
  “恩。”
  半刻后,北堂未泱站在镜子前看着陌生的自己。
  其实变化不大,依旧是其貌不扬,别说才九岁稚龄,前世的他16岁也长的很平凡。他只是看不惯自己穿华贵衣服的样子。
  北堂傲越赐予他的衣服是灰色的锦衣,广袖比他的稍大点,长至脚裹,外披的锦衣会比较长些,有点小小地拖地。锦衣上遍布银色的图腾,他看不懂是什么。整体看起来比较雍容,无奈他华贵不起来。云月把他的头发全部束起,戴上同色的灰色发箍赔上一支夔纹玉笄夔(神话中形似龙的兽名。一说为龙纹、娲身兽纹。。)
  他总感觉这身衣服有些奇怪,但是说不出哪里怪。
  “十五皇子,小王子已经在外面等您了。”云月过来说道。
  “好。我整理下衣襟就好。”
  “那奴婢先出去了。”
  “恩。”
  他心里有些不安,却没有人可以诉说。
  “小皇叔,你这身衣服好眼熟啊~!”
  一出门北堂鸿煊就郁闷的说。
  “眼熟?”
  “恩。不过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小皇叔这么穿很好看啊!”
  估计在北堂鸿煊眼里他的小皇叔什么样子都很好看。
  北堂未泱回以一笑。
  “我们走吧。”
  他主动牵起北堂鸿煊的手。
  他感觉他又想上次一样了,心跳得没有频率。
  ‘噗!噗!噗!噗!’的乱跳。脸上有燃起红艳,红扑扑的挂着,在他的娃娃脸上异常的可爱。
  “鸿煊。”
  “小……小皇叔,嗯哼!什么事?”
  “没有了。”本来还想向他借支笛子的,想想还是不要了。
  他们到达举办傲帝的生辰宴的大殿上的时候,大殿已经多数坐满了人。
  北堂未泱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有些好奇的张望了一下。
  北堂鸿煊拉着他的手,快速的跑走,然后把他按在一个位置上,一看是处于大殿的左上位。
  这不是他可以坐的位置。
  他往后看了下,先瞧见之前在上谕阁见过的那些皇兄、小皇弟们用异样的眼睛扫视他的全身,面神复杂一片,然后接头交耳的说话。
  应该是在谈论他吧?
  他们只知道他是鸿煊的侍读,一个侍读胆敢坐在这个位置是何其的不知廉耻、胆大包天。是吧?北堂未泱低下头,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目。
  北堂未泱想错了。他们更惊讶的是他身上的皇子服。
  皇子服颜色都是各种各样的,但是身上的图纹却都是一致的。北堂未泱一直没往这层想过。
  北堂鸿煊坐在北堂未泱的右手边,新鲜的四周瞄着。
  “小皇叔,这里很热闹吧?!宫里就是太冷清了!”就只有皇爷爷生辰和过年的时候热闹点。所以北堂鸿煊很期待这两个日子的到来。
  “恩。不过鸿煊……不要这么大声叫我。”他漫不经心的回应。
  “哦。”
  突然一只手指纤长的手往他他面前放了个夜光杯,里面还盛着淡黄色的液体。
  他抬头看像他的左边。
  “二皇兄……?”
  北堂昊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在这很奇怪吗?”他这个皇弟干嘛一脸的惊讶?
  “没有……。。”对啊,他怎么忘记了鸿煊是他的儿子,鸿煊当然是和父王坐在一起。
  “这是果汁,很稀罕的。你尝尝吧。”
  “谢谢二皇兄。”
  拿起夜光杯,用广袖遮住他的半张脸,缓缓喝了半杯下去。
  很甘甜,是很好喝。
  “父王,你拿什么给小皇叔喝了?我也要!”
  “已经没有了。”北堂昊板下脸。
  “小皇叔……~”
  北堂鸿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便把手上还略微剩余的一点果汁递到北堂鸿煊面前。
  “要么?”
  “要!”
  北堂鸿煊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朝向他父王,得意的着着被子上的透明唇印痕迹那饮了下去。
  北堂昊第一次有把他的儿子扔出去的冲动。
  

☆、北堂鸿煊的礼物

  还有些喧闹的大殿突然没了声响,大家齐齐往殿外看去。
  北堂傲越依旧穿着一身象征帝王颜色的黑色龙衮袍,顶上换了一个红玉镂空刻龙的发箍和一款同色的水滴形状的簪子固定。
  北堂傲越不急不徐、步履从容地走进大殿,周围的大臣和皇亲贵族们都俯首撑地,高呼:“叩见陛下!愿陛下永祥安康,我炎烈皇朝千秋万世!”
  北堂傲越走到大厅中央,轻摆手。
  “众爱卿起。”
  “诺!”
  起身看到他的父皇一脸的神色自若,雍容雅步的步上大殿。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背不会和他手一样,他的手背是有些发青的,长期的营养不良。而那只手却是健康的小麦色,表面的手指前端有些茧子,应该是常年写字留下来的。
  北堂未泱抬起头,只看见那只手的主人一身规矩的黑色衮龙袍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此时却一脸的笑意。
  是父皇?他手伸到他面前是做什么?北堂未泱不懂。
  只见北堂傲越眼神示意看他的手。
  是让他把手搭上去么?他有些踌躇,有点想往后退,左侧的北堂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后。
  这个场合可不能后退啊。
  “牵住吧。”北堂昊低着头低着说,北堂未泱看不到他如今的神色,右侧的北堂鸿煊也扯了扯他的广袖。北堂未泱瞥了下大殿,吓了一跳,现在几乎全部人都盯着他,就和他刚进大殿的时候一样,齐齐地打量,不过比之前眼睛里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北堂未泱很迟疑的把手覆上北堂傲越的手掌上,覆上的瞬间就被人紧紧地握住。
  北堂傲越牵着他一阶一阶的到大殿的上位,笑着看他的眼睛,好像是抚慰,然后俯视所有人,用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宣布:“朕今日宣布,朕膝下幼十五子,特恩准从今日恢复他十五皇子的身份,并将其由蕖妃抚养其他人不得有异!”
  张烙神色无异。
  北堂昊了然于心,不置一词。
  北堂鸿煊瞳孔放大。小皇叔……要恢复身份了?那是不是以后不能再和他一起玩了?
  “陛下请三思啊!”安陵宇列中出来。
  “陛下,十五皇子乃罪妃之子,其罪不可恕!”拓跋烈继安陵宇后出列。
  “陛下,当年绮妃犯下滔天大罪,殃及皇子,但陛下已经网开一面,实乃不能再恢复其皇子身份啊!”丞相党羽的站出。
  “陛下,请收回成命!”
  “陛下。请收回成命!”
  “陛下。请收回成命!”
  一刹间满朝官臣全部出列,跪在大殿上,好不热闹。
  多一个皇子等于多一分势力啊!这个是怎么都要阻止的!而且……那个奶娃娃虽然貌不惊人,不过貌似傲帝有些喜爱啊。
  你说为什么?
  你想啊,如果你不喜欢,你会把你扔到角落的庶子给正名吗?
  不会,是吧?!
  所以说啊,恢复身份什么的,是绝对不行的!
  难得在朝堂上一直勾心斗角的各派官员们第一次全部站在同样的立场,没有互相呛声。
  这个小皇子啊,不知道会加入哪派就算了,还不能确定他是否会自成一派。什么选择都不确定,那就直接将他抹杀于摇篮里。
  只是……这个冷宫里的小皇子居然还没死?
  在冷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失宠的嫔妃估计都会在第二年不是疯了,就是自己自尽的。他这个9岁小儿是怎么存活下来的?有人帮助他?
  安陵宇和拓跋烈都暗自考量。
  “朕意已决!众爱卿多说无益!”北堂傲越抓紧了他的手腕,越发的用力。
  “陛下!”
  “陛下!”
  “陛下!”
  大臣们还想说些什么,一看到安陵宇和拓跋烈放于后背,示意不要多做无谓的事情,他们才闭上嘴。
  陛下……好像对这个冷宫皇子不一样啊。
  这是安陵宇和拓跋烈的共识。
  “开宴!”北堂傲越直接宣布,然后让北堂未泱坐在自己一边。
  “父皇,儿臣应该不适合坐在这里。”这不是皇后的位置么?不过前皇后多年前生下北堂昊后好像就已经薨了?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前世是这样的。
  “朕让你坐你便坐。无需理会其他。”北堂傲越还抓着他的手。
  他有点坐立不安。总感觉有一道目光一直看着他,不过殿堂这么多人,他找不出来。
  那个目光好像一直没减弱。是……嫉妒么?
  大殿上奏起乐曲。
  十多个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从大殿徐徐而进,姿态优雅的围成一圈,中间一个容貌上佳的女子,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姿态撩人的扭动翘臀,身上的粉色纱衣被吹进大殿的风飘逸的舞动着,其余的十多个女子将彩扇朝中间的女子扇起,是不是转动、移位。女子把双手灵动的慢慢举起,向后弯身,宽大的纱织广袖滑下,露出女子雪肌凝肤,两手上臂的纹绣的两朵罂粟花随之被众人瞧见,极尽妖娆。一个跨身之后,她移步到上殿台阶下,右手轻抚上她的脸颊,缓缓地向玉颈到酥胸再到腰上,红唇轻启,好似发出一声魅惑的哼声。
  大概大殿上的多数人都会血脉愤张,将这女子狠狠地压在身下,直接提枪上阵。当然除了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北堂未泱、美人每日缠绕身旁的北堂傲越跟正眼都没往那女子身上瞧去的北堂昊。才7岁的北堂鸿煊则有些郝然,用手掌挡住眼睛,一边念念有词:“太傅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要心静如明镜!心如明镜啊!”
  是舞优么?不过那么人……恩……舞优(?!)不会冷么?现在冬月还没过呢。他都前后穿了5件衣服呢。是因为他还小,比较惧冷?
  在他疑问间的时候那个容貌上佳的女子已经上了台阶,到了上位,诱惑起北堂傲越,只不过北堂傲越只是右手拿起酒杯,直接喝下,完全不管已经摸进他胸膛上的嫩滑的手。
  北堂未泱袖子弄到鼻子下。
  那股胭脂味也是罂粟花香么?不怎么好闻呢,母妃身上的牡丹香比她身上的香多了。
  母妃,如果你还在那该多好?虽然母妃对他算不上好,但是至少在他恐惧雷电交加的夜里会到他的屋子里,不亲密,就这么睡在一边,不会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但是他却能感觉很心安,带着笑意进入梦乡。
  “未泱。”
  一双柔荑还在北堂傲越身上游移。
  “诺,父皇。”他低下头。
  “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有。”他的父皇还有空注意他?
  “真的?”明明是有一副怀念的表情啊。北堂傲越神色不佳的把贴在他身上的女人推开。
  “滚。”
  女子仓皇失措的说声:“诺。”就赶紧走下殿,到大殿中央匆匆结束舞蹈。
  女子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了傲帝,她卯足了劲,每天不分早晚的练舞,就是希望能在傲帝的生辰宴上一展拳脚,可以被傲帝收入后宫……,她一直觉得胜算很高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女子百思不得其解。
  个官员没有发现异样,继续看殿中的表演。
  大臣们的寿礼早已上交内务府(暂时找不到新的代替),边国的使臣们也一样,到了京城后就在驿馆移交给负责接待他们的内务府大臣手里,皇子们的寿礼则直接在殿里呈上。
  大皇子已殁,所以由二皇子第一个献礼。
  “父皇,儿臣献上五株上等血珊瑚,听闻血珊瑚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儿臣愿父皇长命百岁,永治炎烈皇朝!”
  北堂昊呈上的上等血珊瑚整体为深红色,北堂昊选取的血珊瑚都是比较粗,肢体也比较长的。
  一个太监将他的礼物端走,拿到北堂傲越的贴身太监总管张烙的手上,然后又交予张烙呈给北堂傲越查看。
  “父皇,儿臣献上的是一块暖玉,愿父皇岁岁有今朝!”虽然个子矮了些,但是也不失为一个美男的三皇子继后献上礼物。
  “父皇,儿臣……”
  “父皇,儿臣……”
  “父皇,儿臣……”
  七七八八的皇子都呈上了寿礼,北堂鸿煊不甘落后的赶忙站起身,行了个礼,立马大声说道:“皇爷爷,孙儿献上自己亲笔手札一本!愿皇爷爷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然后给孙儿弄一堆的皇奶奶!”说着手还摆出个大圈,形容很多人。
  殿上很多人被北堂鸿煊逗得暗暗发笑,北堂傲越也溢出满意的笑容。
  他的皇长孙真是个活宝啊。
  北堂未泱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如果他可以像鸿煊一样的生活,那该多好?
  


☆、是救他的人么?

  大殿上林林总总的礼物都已经献上了,只除了傲帝刚恢复其身份的十五皇子。
  又一次全场瞩目的焦点。
  北堂未泱郁闷的看着这场景,这是第几次了?他这可是第一次一天内受这么多人的行注目礼啊。
  “父皇……,儿臣……”北堂未泱只想说他没有礼物了。之前本来有个……,可惜碧幽笛已经摔坏了,弄不回去了。
  “一切有朕在。”北堂傲越本来就不期待他这儿子能送什么礼物给他。
  北堂傲越看到他的小儿子还有些局促不安,用手拍拍他小儿子的手背,想让他的小儿子放宽心。
  “十五皇子的生辰礼物早已给朕,众爱卿就别翘首了。”
  被说中心思的众大臣有些装作喝酒;有的忙掩饰自己;有的则探头,假装等新的表演节目。
  北堂鸿煊用手里的箸戳着盘子里的羊肉,不爽之情立显。
  小皇叔送东西给皇爷爷了?小皇叔都没送过他什么东西呢!还有小皇叔能送什么东西?不会是自己做的小玩意吧?想到这北堂鸿煊又郁结了,嫉妒起他一直还蛮喜欢的皇爷爷。
  下次他也要让小皇叔送他点东西!可是……他的生辰好像已经过掉很久了……,这个可以补么?
  大殿上又开始歌舞昇平。
  有些嫔妃也想亮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一袭百花曳地裙,上面绣有兰花暗纹,一张素颜不施粉黛,目光清冽,恍若千古不变的寒冰,一头青丝只用单副展翅金凤挂珠钗装饰,颈间一块兔型白玉,衬出锁骨清冽,耳边一对珍珠耳环随风飘动,轻移莲步,手上抱着一把老杉木生漆凤嗉古筝。
  “她是你以后的母妃,蕖妃。”北堂傲越贴近他耳朵说。
  “蕖妃?”北堂未泱仔细地看。
  这个蕖妃好漂亮呢,就是这个蕖妃看起来会比较高傲,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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