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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之勿重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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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的程度,区区的花草移走又何妨?
  “不必麻烦了,你在前面带路吧。”
  “诺,国师请往这边走。”
  才走了没多久,殁烎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安陵墨垣直直看着他,对着他恭敬的弯下身,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可是那习惯上翘的眼角和与生俱来的邪气却是怎么都无法隐藏起来,一来安陵墨垣没有北堂傲越的老练,二来安陵墨垣在官场打滚的时间也不长,还不足以让他学到怎么才能收发自如自身的气质。
  “下官恭迎国师大人。”
  “起。”
  “国师大人请进。”
  殁烎走进偏厅,看着偏厅的里面站着的人,呆了一下。
  他……不是回到自己家中了么?怎么会出现在丞相府?这人变化得太快,愣是让他有一点点的不确定,假如不是他脸上的憨厚表情和上唇处的紫色痣……他还当真认不出这是就当年的小胖子,他当成朋友的李宥鸢。
  李宥鸢今天穿了一身的灰衣,可是一点都没有遮盖住自身带给人的轻松感,只见他咧开了嘴,露出他四颗白的让人嫉妒的牙齿,说:“墨垣,这就是你的贵客?来来来,我已经泡好了茶,贵客请上座!”傻兮兮的笑容一点都没变。
  殁烎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李宥鸢了,没想到……
  傻厚的人终于发现了贵客身后站着的人,惊恐的跑到张烙的身边,用他的大嗓门说:“张公公,你怎么会这,难道这贵客是陛下?!”陛下这是要看他的进度?!他不是每月按时上交一份关于安陵墨垣的情报么,难道是露馅了,陛下知道他欺瞒了?怎么办,怎么办,陛下一定不会放过父亲母亲的。
  死了!
  就这么一想,就让刚刚还红光满面的人白了眼,连唇色都一并苍白了起来。
  张烙对李宥鸢点了个头,“奴才见过李公子,您瘦了不少。如果奴才没有记错的话,李公子应该在李府才对,怎么会在丞相府呢?”张烙装成毫不知情,假模假样的说道。
  “呵~呵~”李宥鸢干笑着不敢再说一个字,不过他更怕的是让安陵墨垣看出什么端倪来。
  “宥鸢被我举荐进了户部,户部离李府有点远,所以本相便让宥鸢在丞相府住下了,张公公可还有疑问?”
  “丞相大人言重了。”
  “国师,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谅了。”安陵墨垣假意陪着笑,然后拉过呆着的李宥鸢过来,“他叫李宥鸢,之前是陛下膝下十五皇子的侍读,您应该没见过。”
  呆呆的李宥鸢这才反应过来,一点一点的扭头看安陵墨垣,不可置信的说:“国……国师?”不是陛下?站在他眼前,包得完全看不到人居然就是鼎鼎大名的国师?!李宥鸢瞪大了眼睛,好像要瞪穿殁烎的纱帽。
  殁烎被李宥鸢的举动逗笑了,语气也不禁好了起来,“安陵丞相不知找本国师有何事?直说无妨。”
  安陵墨垣看了眼李宥鸢,“宥鸢。”
  李宥鸢很是明白安陵墨垣动作、口吻所要表达的一举一动,“哦,知道了。”马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闪身出去了,还吩咐任何人不能靠近偏厅。
  “现在可以说了吗?”
  “谢谢国师大人可以抽空过来,今日下官是想和国师商讨一件事,就是关于太子是否能担任下一任继承人的身份。”安陵墨垣一点都没有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哦?丞相何出此言?再说这事和本国师商议也无用,不是吗?”
  “国师大人真是自谦,如今陛下亲征,一切事情都交由太子殿下全权处理,炎烈皇朝上下现在除了国师大人,下官还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办这件事。”
  “是吗?”殁烎隔着纱帽继续往下说:“就是不知道丞相大人是依何理据认为太子殿下无法担当皇位继承人的身份?”


☆、145

  安陵墨垣好像早就知道殁烎要问什么,很快便接上了话,“太子殿下罔顾炎烈皇朝的利益,身为一国太子却主动策划了边关一代遭受暴乱,损失惨重不说;更是引得边关灾民增多;民不聊生;国师大人认为这样的太子还有资格成为下一任的帝皇吗?”
  那一次的暴乱居然是北堂昊搞出来的?原因又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张烙依旧站在殁烎的身后,对于自己听到的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即便震惊了,也不能表露一分。
  殁烎看着桌子上放的茶杯,烟雾缓缓的往上漂浮,“安陵丞相,本国师认为这事轮不到鄙人做主,陛下亲自选定的继承人,就应该由陛下定夺,陛下还健在,越俎代庖一事要不得。”
  安陵墨垣没有气恼,反倒是很坦荡的斜睨了一眼殁烎身后的张烙后,继续说道:“下官还以为国师大人会很希望铲除太子殿下,看来下官估算错误了。”
  “何出此言?本国师与太子殿下既无过节亦无仇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殁烎轻笑出声,语气虽然表现得云淡风轻,可是纱帽底下的脸却绷紧了,嘴角一点弯度都没有。
  安陵墨垣走了过来,张烙突然挡在他的面前,“丞相大人;国师大人有点累了。”
  “哦?可是下官就只有几句话没说了,难道国师大人连这点时间都不能给下官吗?”
  殁烎让张烙走到旁边去,“丞相请说,本国师洗耳恭听。”
  “国师大人可是要下官直说?”
  他点头表示同意。
  安陵墨垣凑近他耳边,带有一点调情的语气轻声漫语的说了几句话;“太子殿下不是对国师大人有臆想吗?国师大人觉得太子殿下登基后悔放过您吗?不;或许应该唤您一声……十五皇子,不知道下官说的对是不对?”
  殁烎没有多余的动作,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只是握着杯子的手加重了一点力气,没一会他把杯子推离开,“本国师听不懂丞相说的是什么?十五皇子?本国师没有记错的话,十五皇子似乎是前段时间病逝的皇子,不知对不对。”
  “继任国师大人对十五皇子没有印象的话,下官就和国师大人细细道来,”安陵墨垣看到自己贴近的身体带给殁烎够大的压迫感后,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稍稍站直了,无视张烙投来的敌意,毫无遮拦的道:“十五皇子的生母是陛下绮妃,当年绮妃深受宠爱,不过在被太医检查出怀有身孕后就突然失宠,在诞下十五皇子后,在所有人的震惊下容颜急剧衰老,被陛下下了禁足令,绮妃生性善妒,因为一直觊觎着皇后的位置,所以买通了太医得到一剂毒药,那一剂毒药导致皇后和大皇子双双薨逝,因此陛下下旨,命人将年仅五岁的十五皇子打入冷宫,绮妃则被赐死,并弃尸于渝河,不得私立排位,更不得祭拜。”
  张烙担心的看着被纱帽遮掩了所有情绪的殁烎。安陵墨垣果然是安陵墨垣,够狠。短短时间内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检查得一干二净,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国师殁烎就是十五皇子的?这事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晓。
  殁烎被冻红的手变得更加的冰冷,继续听安陵墨垣往下说。
  “十五皇子九岁时被小王子意外带到了逵釉殿,陛下看他年幼,特恩赐十五皇子可以离开冷宫,还命太子殿下代为照顾,之后便被陛下让蕖妃做其母妃,从而恢复了十五皇子的身份,一段时间内极受宠,多次被陛下带于身边教导,后面蕖妃叛乱,十五皇子遭受牵连,被重新移居在冷宫,美名为养病。不知道国师大人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不知道这些和本国师有什么关系?”
  安陵墨垣勾了下嘴角,“还有一件事下官忘记说了,”卖关子的停顿下,“十五皇子身有异香,这一事或许连十五皇子本人都并不知道。”
  异香?!他的确不知道。
  张烙闭上眼,陛下当年真当杀了安陵墨垣。安陵墨垣当年利用暗首之首的身份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没人知道,而且手上握有谁的把柄也不能知晓。
  “太子殿下对十五皇子有不容于世的臆想,国师总知道了吧?还要下官说得更清楚吗?”
  “本国师完全听不懂安陵丞相说什么,张公公随本国师回宫吧。”
  “诺。”
  安陵墨垣笑着目送殁烎离去,下一刻肩膀就被人重重一拍,“墨垣!”
  “宥鸢……”
  看安陵墨垣带着不善的眼神,李宥鸢瑟瑟发抖了下,“好冷啊,好冷啊~墨垣,你冷不?我给你暖和暖和?”
  安陵墨垣邪笑的凑到李宥鸢脸上,灵活的舌头伸出,在李宥鸢脸上留下一点点的湿漉,眼尾处带有一点魅意,感受到舌下冰冷的脸马上滚烫了起来,他收回自己的舌头,和李宥鸢四目相对,“你要怎么温暖我?”
  “我……我……我……墨垣,我……我!喜欢你!”李宥鸢使劲闭上眼睛用力的喊出,胸口一直噗噗噗的跳个不停,肩膀的起伏也很大,四周窦地变得很静很静,李宥鸢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下一刻双眼睁大,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方,他怅然若失。
  “您又痴心妄想了吧,墨垣怎么会看上你呢?人家只是戏弄你一下,你就傻傻的说了那种话,以后该要如何面对墨垣?”平时只会弯眼笑的眼睛被失落代替,一点点的泪痕顺着眼尾流出,“呼~好冷,冷的眼泪都出来了,看来还是要去干活,对,干活!”手足无措的转身准备跑走,没想到手却被人牵住,他根本不敢往后看,就怕得来的是更大的嘲讽和嗤笑,“我要去干活了,放手!”
  一个旋转,他整个人被环住,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他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有往外冒的趋势,感受到后背被人轻轻的拍了拍,他双手紧紧的攥紧那人胸前的衣服。
  “小傻瓜,衣服要坏了。”
  “没有!我才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好好好,随你了。”
  头顶上传来宠溺的话语,李宥鸢把头整个埋在那人的衣襟中。墨垣不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他不是真的傻,只是想骗自己,以为只要守在他身边就足够了,可是刚刚在门后看到墨垣望向国师的背影是如此的充满眷恋,他又忍不住的冲出来打断墨垣,墨垣……墨垣……你一定会很讨厌这样的我吧?
  张烙默默的跟在殁烎的身后,一声不吭的直到即将走到宫墙时才开口,“国师大人,您有何想法?”
  “什么?”殁烎迷惑的看着张烙。
  “奴才想问国师,可要将这事通知于陛下?”
  殁烎‘嘁’了声,带着一点自嘲的笑说:“说什么?说太子殿下策划了那场暴乱?还是说安陵墨垣知道了我的身份,并且还知道太子殿下对我抱有什么心思?”这一切都在北堂傲越的掌控之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殁烎差点这样冲张烙说,可是他知道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奴才失言了。”
  “进去吧。”
  “诺。”
  宫墙的侍卫看到张烙就马上打开沉重的大门,就如殁烎如今的心情一样,假如可以永远的远离这扇宫门,他的人生会不会变得不一样?隔着一层纱,他抚上自己的右脸,即使绾丝线薄如蝉翼,可是手摸上去还是有触感,就好比现在,表面看起来相安无事,背地里却你争我抢。
  “张公公请进,小福子公公已经在这等候您许久了。”侍卫并不知道站在张烙身旁的是谁。
  “哦?”张烙听言瞥了下宫门内,小福子笑脸相迎的过来,对他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看见站在他身边的殁烎,姿势更加的虔诚,“奴才叩见国师大人。”
  国师?!他们赶忙下跪,“叩见国师!”
  “起,不必多礼。”
  “国师大人,奴才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特来恭迎国师大人到龙璃宫一见的。”小福子躬身。
  殁烎一摆手,疲惫的语气说:“如果没有重要的事,请转达给太子殿下,就说我今天很累了,明天必会去找他。”
  小福子为难的看了一眼张烙,张烙只是深沉的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国师大人……太子殿下让奴才一定要带您去龙璃宫……”最近的太子殿下很阴晴不定的,他才不想上去撞墙呢。
  殁烎不耐的皱眉,“你就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对我有任何不满都可以找我,好了,我要回神殿了,张烙,走吧。”
  “是。”
  张烙经过小福子的身边时,叮嘱了一句:“国师大人今天的确很累,你这么和太子殿下说,想必太子殿下不会怎么样的,就说国师大人明天一定会去找太子殿下便好。”
  小福子感激涕零的回道:“谢谢张公公指教了。”
  北堂鸿煊听说父王会找国师殁烎到龙璃宫,特地一直呆在龙璃宫不动,十分乖巧的看了大半天的折子,没想到只见小福子灰溜溜的回来,对他父王说一句,“国师大人回来有些疲惫,所以要先回神殿休息,明日再觐见太子殿下。”
  北堂昊不愠不愉的说:“恩,下去吧。”
  小福子如临大赦的点头道:“奴才告退!”
  只留下北堂鸿煊心下暗自思量。


☆、146

    北堂鸿煊蹲守在龙璃宫外;他知道今天殁烎会来见父王,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事先对太傅说身体不佳。
    一小阵窸窸窣窣后;北堂鸿煊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他父王匆忙的走出龙璃宫,手上还拿着蘸着墨水的狼毫笔;凝着脸双唇紧闭,小福子也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迈着小步子牢牢的跟在他父王身后。
    突然有点隐隐的不安;北堂鸿煊冲了出去,抓住跟在小福子后面的太监;狰狞着脸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太监被北堂鸿煊吓了一跳;抖着颤音说道:“回小王子;神殿有人传话;说是国师突然晕得不省人事,太子殿下听到后就放下政事,马上赶往神殿。”
    不省人事?怎么会……?!他猛地把太监推开,小太监向后急蹬,好不容易才固定好身子,不敢再看北堂鸿煊,低着头迅速跟上小福子的脚步。
    张烙守在殁烎的身边,神殿外则由小晨子把手,一直跟在殁烎身边的伏召却不见了踪影,怔是让人遍寻不到。一名神殿侍女跑了进来,对着张烙行礼,“张公公。”
    “怎么样,找到没有?”
    侍女摇了摇头,“奴婢已经把整个皇宫搜遍了,还是没有消息,他好像完全从人间蒸发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他房间奴婢也搜过,没有任何线索。”
    张烙暂时闭上双眼,等再次张开时,眼里已经全是镇定,“再找,一定要找到不可!”
    “是!奴婢告退。”
    张烙点头,复又看着床上苍白得完全不见血色的殁烎,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让人不知所措。张烙回想一早殁烎已经用完早膳,正准备去见太子殿下的时候,突然向后后退了几步,手指撑额,双瞳突然放大,呈一种诡异的张大状,好像下一刻眼球就会被突出来一般,灰白的眼眸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然后在下一瞬间整个人完全没有力气的倒在地上,一切发生得太猝不及防,等张烙回神赶忙要抱住殁烎的时候,他看到殁烎的额头出现了一条竖线,暗沉得几不可见,没一下子又完全没入额间,替代的只有这死人一般的脸色。抱殁烎到床上时张烙也感受到手上抱着的人如若无骨,整个人轻盈过头。
    “陛下……”如果陛下知道的话,他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考虑了一下,张烙终于还是决定执起毛笔,在白白的丝绢上写上几字‘危,速回。’后,便把丝绢卷成圆筒,放到一个竹筒里去,推开门把竹筒交予小晨子,“给侍卫长,让他无论如何就快通知陛下,否则后果自负。”
    “是,师傅!”
    小晨子前脚一走,后脚北堂昊就到了,张烙看着跟在北堂昊后面浩浩荡荡的太医队伍,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的把刚刚自己推开的那扇门旁再拉开一扇,弄出个足以让那么多人不用挤着进门。
    “奴才叩见太子殿下。”
    北堂昊瞥了下张烙,“免礼,国师怎么样了,还是没有醒来吗?”
    “诺。”
    北堂昊直接越过张烙,跟在北堂昊身后的太医们也逐个越过张烙进门,张烙就这么被挤到角落,他无声的一笑,不可置否的最后一个进屋。
    北堂昊毫不犹豫的牵起殁烎细弱的手骨,不理会众人骤变的脸,眼里的情绪毫无遮掩,导致大半天了还没有一个太医敢上前诊断。
    “你们都活腻了吗?!”北堂昊冷言道。
    “臣该死!”太医们集体跪下,双膝跪地,等着北堂昊再次发话。
    北堂昊心疼的看着殁烎除却面罩,其余尽数露在外面的苍白肌肤厉声道:“还不过来诊治!”
    “诺。”
    身为太医之首的吴太医当仁不让的第一个上前,带着凝重的表情挤走了北堂昊坐在床沿,一语不发的将自己的手搭在殁烎的手腕上,根据脉搏不停的跳动,他的眉头皱得一次比一次深,还有化不开的疑惑。
    这种脉搏他并不是第一次把过,可是那一次却算是奇脉,世间少有,而那人也早已病逝,按理来说不会这么巧的又在皇宫发现,可现在手上的触感告诉他,没有错。
    这人与那病逝的十五皇子一样,天生虚冷体质,天生的短命,天生的……算是有命根子却没有资格享受鱼水之欢,咳咳,人家是国师,估计也用不上,吴太医也就不纠结了。不过太过相同的体质,让吴太医不禁跑了主题,只顾着想着二人的相同之处,完全忘记他面前的是炎烈举足轻重的国师,并且在此时还晕厥着。
    北堂昊看这花白了胡子的太医搭在殁烎的腕上不亦乐乎的迟迟不放下,颇有不愉的说:“还没有好?”
    糟了!吴太医赶忙放下自己的手,惶恐的对北堂昊说:“太子殿下恕罪,下臣诊不出国师这是所患何症,从脉象上来说,应无大碍才对。”只是很虚,很虚……
    “下一个。”北堂昊没有多说,只是沉声换下一个太医上。
    来来回回听了十多个太医都说没病,北堂昊自己都有点怀疑了,是不是因为北堂未泱不想见他,所以才会故意装病,可是那肤色一点都做不的假,入手的冰冷也不能说是假的。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太医冒着被臭骂的风险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对北堂昊说:“不如太子殿下就这么观看两天,可能国师大人就好了也不一定。下臣等回去后好好的讨论讨论,看看有没有解决之法可行,如何?”
    “退下。”
    这句话相当于同意的了吴太医的意见,吴太医无声的呼了口气,皇宫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啊。这年轻的太子看起来也不比陛下好惹,忒阴晴不定了!
    北堂昊让所有人都出去,连张烙也不例外,所以等北堂鸿煊到的时候,只有一扇扇关起的门。
    “张公公,放我进去。”
    “不好意思了,小王子。不是奴才不放您进去,是太子殿下下令,没有太子殿下的旨意,所有人都不得进入。”张烙毕恭毕敬的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来。
    “……是吗?”北堂鸿煊脸上的急迫几乎挂不住,只剩下那深深的不安在心里蔓延开来,越滚越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父王他……终于还是发现了小皇叔吗?
    北堂昊摩挲着殁烎冰冷的手背,眼里浓厚的眷恋一次性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出来,嘴角禽起一个弧度极大的笑容,可是偏偏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带着叠音的声音从北堂昊的口中出现,“未泱,还好你还在……,皇兄很想念你,你知道吗?”
    北堂昊将殁烎脸上带着的珠帘面罩轻轻的摘下,把面罩放在一旁,手肆无忌惮的抚摸着殁烎的整张脸,然后停留在殁烎的右脸,摩挲着那半张凤涅槃绣纹,“很痛吧?为什么要弄这个?不过弄了这个,你依旧是皇兄的未泱,没有任何的变化,是吗?”他的脸几乎都要贴在殁烎的脸颊上了,带着糯音的旖旎语调,覆上他想念许久的唇,轻咬轻舔,感受着殁烎的温度,“呵呵~不醒也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就行,只要活着……”叠音一直存在,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一个很灵异的幻象,北堂昊的身体分裂成两个人,两个人叠加在一起,表情却是一模一样。
    “未泱,其实这样的你更加的迷人,你知道吗?现在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父皇还在,父皇死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怕,皇兄会把所有阻挡在我们前面的人都铲除,谁都不例外,高兴吗?你一定很高兴,是吧?!”
    北堂昊就这样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脱离不出来。
    北堂傲越双眼布满了血丝,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桌上放着的地图,看着地图上凹陷处,蹙起的眉就没放松过。霖国是他第一个要攻打的国家,虽然是一个小国,可是霖国却也有他的胜处,霖国地方不偏僻,也不富裕,可也算是安居乐业的小国,只可惜国主不励精图治,所以在炎麒大陆一直算是末尾小国,假如不是地图上凹陷处的话,或许早就不复存在。
    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帐篷中,在黑漆漆的夜晚,他的影子被烛光拉得老高,只见他恭敬的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的对北堂傲越说:“陛下,宫里有消息传来,请您查阅。”
    北堂傲越离开座位,从黑衣人手上拿过竹筒,竹筒上有一个圆形刻痕,是张烙专用的标记。
    北堂傲越快速扒开竹筒盖子,从竹筒中取出圆筒状的丝绢,然后马上变了变脸色,身上传递出来的愤怒连黑衣人都深有所感。
    “张烙!”
    “陛下息怒!”
    “立刻找千面前来!”
    “诺!”
    他才走了短短的几日,殁烎就出了事,原以为张烙在就足以,看来他真是高估了张烙!也许就该将殁烎放在自己的身边,有自己看着怎么都放心得下。
    北堂昊焦急的等着千面的到来,让千面快速换好他的衣物后,他吩咐千面要如何作战,每天的行程都要和他说明,才敢换上其他的衣服,编编,离开战区。
    千面看着镜中的模样,“哎……”了一声后就转过头不看了。
    主子还是堕落了情网,还泥足深陷呢!
    他千面何德何能能在沙场上扮编编,演陛下的角色,主子太高看他了吧?!


☆、147

    在两天都还没有找到伏召后;一直都是冷静表情的张烙终于有一点发急了,偏偏这时陛下又没有回来;看着太子殿下这两日都没处理国事,一直都呆在神殿;张烙就更加急切的想要找到伏召。
    张烙:“还是没有消息吗?”
    神殿侍女:“是;张公公;奴婢已经找了三天,依旧是一无所获;宫里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奴婢该死。”
    “不关你的事,连你都找不到的话;也许只能等他自己出现了。”只怕殁烎等不了……“算了,你先退下吧。”
    “诺。”
    小晨子端来一小叠花生米到他面前;带着讨好的笑容对张烙,可惜张烙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否则一定会很高兴,小晨子每次讨好人都像一只可爱的小老鼠一样,带着无邪的眼神和本身不对称的狡诈笑容。
    “师傅,您不喜欢吃吗?”小晨子气闷的看着被退回来的花生米,香喷喷的,那花生米可是好不容易从御厨那抠来的,虽然是打着师傅的名号,但好歹是他辛辛苦苦拿来的呀!
    看着小晨子扁起的小嘴,张烙无奈的蹂躏了两下小晨子的两边脸蛋,“师傅没有不喜欢,只是现在国师出了事情,师傅真的没有心情,你可以谅解吗?”
    小晨子听张烙这么一说,虽然是表示可以谅解,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委屈的说了个“哦……。”拉长了尾音。
    听到小晨子的回答,张烙这才放下心来,放松了下面部的表情,“有什么事情,说吧。”
    “没事。”还觉得委屈的小晨子。
    “真的?如果现在不说的话,这几天就别怪师傅把你的话都驳回了。一、二……”
    小晨子看他数起数来,有点害怕了,赶忙捂住张烙持续数数的嘴巴,太过着急的他自然是没有看到张烙不仅没有计较他的无礼,眼睛里的柔情也可以溺死人。
    “师傅,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张烙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边上,带着玩弄的眼神看着小晨子,“说吧。”
    “……我想回家一趟,行不?我娘病得有点严重……”
    张烙看小晨子瞬间萎靡的小脸有点心疼,他护在怀里这么久的孩子啊~,“嗯,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师傅批你十天的假期吧。”刚好也可以避过陛下,他真的不确定陛下回来后看到最爱的人变成这个样子会怎么样,是否会迁怒他。把小晨子暂时安排离开也不错。
    小晨子噙着感动的泪光,激动的说道:“谢谢师傅!”
    张烙没有再多话,思绪又转到殁烎的身上。
    远在一边的北堂傲越却一直凛着脸,手中挥动的缰绳更加的用力和急切,双目好像只关注前面的方向。如果他的异力是瞬移那该多好,那么就不会像现在一般的无助,连最爱的人到底怎么样都不清楚。
    疾奔的宝马就这样甩掉了一个又一个跟在他后面的马匹。
    北堂昊不时的看着床上气息越发微弱的人儿,一边听着下属的报告,心不在焉的样子谁都看出来。
    “太子殿下,现在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现在不的话,就没有机会了!您要赶紧做出决定啊!”
    心腹横眉竖眼的想要得到答案,偏偏那问话的主人却不知道没有任何心思想这些问题只顾看床上的人。
    “殿下!”另外一名心腹也有点火气上升,一时忘记现在站在他对面的是他的主子,而不是他家中可以肆意喝叫的奴才。才这么一开口就被一道冷光射来,他抖了下,眼睛开始躲避起那道冷得刺骨的眼神。
    北堂昊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人,凉凉的说:“不要忘记了你们的身份。”关注点慢慢从床上的人儿那移开,“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几人面面相觑的几下,推出了一个目前为止还没有得罪太子殿下的人出来说话,那人颇有些淡定的说:“太子殿下,臣等认为现在正是刺杀陛下的好时机,只要陛下在战场时被‘敌人’弄个致命的一击的话……谁都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更不会影响太子殿下日后登基后的名声,您说是不是?”
    “你以为本殿的父皇是你们口中的草包吗?你们以为堂堂的炎烈皇朝的帝皇会没有一点护身的武功?是你们太单纯了,还是你们将本殿看成了傻子?!”北堂昊给他们一个嘲笑的眼神之后,继续的往下说:“你们手底下有谁的武功是数一数二的?可以敌过本殿父皇身边的暗首?”
    几人一致的摇摇头,暗首是经过十几年的训练,而且还是在塑造期最好的时候,江湖上的人又有几个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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