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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之勿重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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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有一下冰凉,在他的震惊中,他分明感受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压着他的珠帘面罩,亲吻了他的脸颊。
  “小皇叔,三年,三年后鸿煊一定会让您恢复自由。”
  北堂鸿煊的话让殁烎无语,北堂鸿煊想象得太简单了,让他恢复自由?是打败北堂傲越还是越过他的父王?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况且他也等不到三年。
  “鸿煊,或许小皇叔要和你说实话,”他不能再让鸿煊沉浸了,“小皇叔不可能会接受你,现在也只能把你当成亲人而已,不要逼迫小皇叔连你都疏离了,好吗?”
  又不是第一次疏离。北堂鸿煊心里暗道。
  “不管是出于什么,小皇叔就不能先忽略吗?只要乖乖等待鸿煊便好。”
  殁烎无声的一笑,他现在才知道虽然鸿煊小他三岁,可是长得却与他一般高了。
  “鸿煊,如果你能一直是从前无忧无虑的鸿煊,那该多好,那么小皇叔或许就不会这样担心了吧?”殁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可是不可能,无忧无虑?这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伪装。北堂鸿煊装成没有听到一样,困惑的问道:“小皇叔你说什么?”
  “没有。”


☆、139

  北堂鸿煊一夜未睡,屋外一片通明;一盏盏红得让人想要扯下的灯笼高高挂着;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可是殿门口还是络绎不绝的看到一拨又一拨人在他面前走过,脸上基本都是笑靥,只因为今天是炎烈的帝王北堂傲越的大婚之日。
  小皇叔这时候估计应该已经在准备梳洗了吧?
  北堂鸿煊没有猜错,此时的殁烎的确是坐在梳妆台边,房间里并没有挤满了人,毕竟他出嫁的事情在皇宫尤为的保密,北堂傲越怕他尴尬,也只是请了几个手底下绝对能信得过的宫婢过来,一点点的给他装扮。宫婢一共七人,其中二人在给他备好大婚在穿的衣物,一人给他整理好待会要用的头饰,一人备好他要用的脂粉还有其他的东西,还有两个人则在他的脸上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抹上一层又一层的东西,最后的一人摆弄他的头发。
  过了一个时辰后,在殁烎亲自见证下,看着自己慢慢的蜕变。在那一双双妙手之下,他早已不能认出自己本来的面目。本来平凡的半张脸颧骨上扫上一点樱红,仔细描绘的眉目变得楚楚动人,一副在寻求人保护的弱者姿态,另外绣凤涅槃的半张脸则是被人用红色的特制彩色笔一点点的描绘出整只凤涅槃的形态,尤其是他眉梢处的凤头的眼睛处点上一点朱砂;在凤冠图案边上小心翼翼的贴上一粒粒呈透明状的细小琉璃;平时都是随意绾上的发丝今天一反常态的用上的极具美态的发髻,只见有两把小的发髻朝后脑勺那倒去;露出一个完美的倾斜线,发髻后分别插有三串长至后背的玛瑙饰物,两鬓间都插有两个黄金打造的精致饰物,无一例外的,上面都镶嵌着红色的玛瑙石。
  镜子里的人分明就是一个女人……是吧?
  殁烎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右脸,一脸迷惘的盯着镜子里映射出来娇媚动人的‘女人’,久久不语。
  早就准备好吉服的两名宫婢走到他面前,动作统一的向他行礼,异口同声的道:“吉时快到了,请您更衣。”下一刻一件黑色绣着凤凰的吉服出现在殁烎的面前,他看着那红色的衣襟上都缝有一只又一只的小凤凰,半天不语,等到两名宫婢想要再次催促的时候,他才渐渐起身,动作缓慢的平伸出两手,像具没有思想的傀儡人,任由她们在他身上摆弄来摆弄去,直到红色边缘,黑色绸缎为主色,在中间处绣有炎烈国标的腰束弄好后,他才有空转身看镜中的自己。
  吉服的下摆完全就是罗裙,他僵硬的走动了几下,凝重的看着自己脚下迈不开步子的两腿。一旁的宫婢示意他坐回桌子上,然后一件一件的给他的脖子和两手腕间戴上黄金饰物,最后抚摸他的两手,殁烎惊了下,“你在做什么?!”被弄了一整天,他早就频临崩溃的边缘,他从不知当一个女子会是这么累,成亲更是累,最主要的是一身女子的装束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
  宫婢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不过倒是和他解释了起来,“奴婢在给您按摩,一会再给你上点滋润皮肤的膏体,这样手会比较好看些,等会也好上蔻丹和指套。”
  殁烎不语了,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在意一直抚摸他手背的手,对他来说,女人的碰触更加让他害怕,除了云月和蕖妃。
  感受到指甲那有一点冰凉感袭来,他就知道,这就是那宫婢所说的上蔻丹,从前看蕖妃那涂满蔻丹的指甲他还能抱着欣赏的姿态看着,如今换了个人……他真有点消受不起,等到两手的无名指和尾指都戴上镶嵌着红玛瑙的指套后,他不禁呼了口气。
  总算是好了。
  “请您戴上这纱巾,随奴婢从暗道离开。”
  他接过红色的纱巾,轻轻的挂在自己的两耳处,看到床后出现的暗道,他提起自己拖地的裙尾跟在宫婢的后面离开。
  国师大人今日身体十分不佳,所以要缺席炎烈一大盛事,傲帝迎娶帝后的大喜之日的消息已经传遍炎烈,他自是不能从神殿离开。
  北堂傲越早就更换好吉服,脸上无法掩饰的喜意让张烙看到也一起跟着开心。
  陛下还是得到了那人。
  “张烙,好了吗?”
  “回陛下,暗首回报娘娘已经从密道口去到了偏殿阁,只要等礼炮一响起,娘娘就会和陛下一起出去。”
  “好。”他的未泱,最终还是属于他的,这就足够了。爱不爱早已不再重要。“张烙。”
  “奴才在。”
  “朕大婚后,你就恢复回以前的身份吧。”
  “陛下,奴才这样很好。”张烙急不可待的回道,生怕自己被主子舍弃了。
  “大婚后不久,朕便要征战四方,在这段时间朕唯一相信的只有你,到时你就跟在国师的身边,一步都不得离开。”
  “陛下……!”
  “不用多说了,朕已经决定了。当初朕答应过你,会把那太监赐予你,朕不会食言,等你变回暗首时,就把那太监带在身边吧。”
  “陛下!……”张烙还想说什么,可是被北堂傲越一个眼刀扫过,“……奴才遵旨。”
  在太阳快要高升之际,一阵接一阵的响亮礼炮响起,彩带从高处飘落下来,带来丝丝唯美感。
  张烙再一次给北堂傲越整理衣物,然后推开门,隔壁的房间同时也出现开门的声音,北堂傲越和殁烎同时踏出门,对视无言。北堂傲越高兴的笑开了颜,对着殁烎用药物改变过眸色的黑眸笑得异常的灿烂,眼睛里迸发出的神采亦是殁烎从没有见过的,一刹那间,殁烎觉得自己好像沉迷在那双眼睛里,许久都没有回身,等他恢复神智的那一刻,只看到面前递来的一只宽大的手掌。
  ——这就是他的父皇,他需要用尽所有的生命才能报复的人,如今却可笑的成为了他的夫君?
  他身为男子,前世被人当成女支子玩弄,这一世被当成女子一般亵玩。
  母妃,看来我们天生都欠这炎烈皇室呢~
  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在北堂傲越期待的眼神下,没有一丝犹豫的伸出自己的手,把它放在北堂傲越的手心,手心瞬间被包裹住。
  殁烎永远都记得,那天他认为最恨的人传达的热度竟然让他烦躁的右胸口平静了起来。
  “和朕一起走可好,朕的帝后?”
  看到眼前的人点头,北堂傲越更加的欢喜,握住殁烎的手掌更加的用力,“谢谢你,”在殁烎以为自己幻听时,北堂傲越继而说了句,“谢谢你,谢谢你肯嫁于朕,永生永世朕必不负你。”这是朕的诺言,亦是朕一定会实现的。
  殁烎撇过头,不再看北堂傲越。在这一刻的北堂傲越,他竟然不忍直视。
  为什么会这样?
  “走吧。”
  办喜宴的地方就在北堂傲越寝宫附近,那里早就坐满了人,以致于殁烎看不到一个空位,每个人脸上和北堂傲越一样,都挂满了喜意,即使那些人曾经很剧烈的反对他当帝后,可是在看到北堂昊探究的眼神和安陵墨垣了然于心的神色,再看到在北堂昊身旁坐着的北堂鸿煊时,殁烎突然有点后悔,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还牵着他的手的人好似有所警觉一般,马上加重力气,让他没有了那心思。
  北堂昊:这帝后好像有点眼熟?
  可惜在一堆酒味的充斥下,北堂昊没有问到帝后经过他身边时传来的香味。
  安陵墨垣:陛下,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然而他没有看到北堂傲越传递过来的,那是毫不加掩饰的警告。
  北堂鸿煊: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和我抢小皇叔呢?父王是,皇爷爷也是,那个倒胃口的安陵墨垣也是!假如他们都能消失就好了,那么就没有人可以妨碍我和小皇叔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巨大的哀伤笼罩着的他没有看到北堂傲越投来的若有所思的眼神,其中伴随着一点点的冷意。
  北堂傲越牵着殁烎一步一步跨上台阶,做到主位的两个位置后,北堂傲越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手,此时所有人无一例外的全部起身,好像被排练过一般的集体跪下,右手附于左胸处,分别用自己最响亮的声音说:“恭贺陛下,恭贺娘娘!恭贺陛下,恭贺娘娘!愿陛下与娘娘鹣鲽情深,天下共荣焉!”
  “起。”
  “谢陛下,谢娘娘!”
  下面一次又一次的精彩表演愣是没有一点入殁烎的眼睛里,相反带来了更多的睡意,倒水声传来,他习惯的看过去,只见北堂傲越已经将一杯酒递到他唇边,隔着一层纱,磨蹭着他嫩滑的唇瓣。
  北堂傲越看到殁烎投来不满的目光,只得悻悻然的放下拿着酒杯的手,“和朕喝一杯都不行吗?”
  “我不善酒力。”殁烎简言意骇的拒绝。
  “今日不同,就喝一杯好吗?”北堂傲越死磨硬泡的说着,两人无声的僵持。
  在北堂傲越不要脸皮的情况下,殁烎终于端过那杯酒,轻掀起一点纱巾,一口喝下。
  神殿外的伏召很高兴的喂若无吃水果,听着那嘲杂的礼炮声他都很欢喜。
  之前都是他多虑了,原来帝后的人选真的不是国师。
  伏召不知道的是,他认为在寝宫里修养,外人不得打扰的国师殁烎现在正在接受万人的景仰,而他却傻傻的以为北堂傲越会放过殁烎而偷偷高兴了好久。


☆、140

  殁烎是被北堂傲越牵着进寝宫的,一入寝宫北堂傲越就揭去他的面纱,露出那张被人精心打扮的娇媚脸庞。
  殁烎处变不惊,眼下留下一片阴影,他以为北堂傲越会对他做出那让人无法忍受的情事,没想到他只是默默的唤张烙拿了一盆水进来,“先洗把脸吧,那东西在脸上很不舒服吧?”
  北堂傲越没有猜错;的确是很不舒服;好在现在还是冬天;如果是夏天的话,他一定会更加的忍受不了,一层包一层的女人衣物也让他无比的厌恶。
  他微皱眉头,手上的动作却是十分的快,马上在脸上擦洗了一把后就准备脱去身上繁重的女人衣服,可是动作一停顿,看着那繁复的衣物;他手拙的东解西解,导致一件漂亮的吉服在他胡乱解衣的情形下变得看不出原形;甚是狼狈。
  殁烎听到近处的人发出了一声忍不住嗤笑的声音,他脸上一红,有些困窘的继续除去身上的衣物,无奈他对于女子的衣物了解太少,手下一片忙乱还是不得窍门。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把他的手扫落,手上的动作很是灵敏和娴熟,不花多长的时间就把他多余的衣物都脱光了,只剩单衣在身上,他感觉到胸口那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他请转个身,背对着北堂傲越,“我先去沐浴了。”
  “……好。”明显被情谷欠充斥的声音;殁烎不由分说的就赶忙去浴池,生怕下一刻就被北堂傲越拉扯着,直接躺于北堂傲越身下。
  北堂傲越看到殁烎惊慌的模样,无奈的摇了个头,双眼的谷欠色更甚,半响后他终于把自己的右手探于自己的下、、体,不时发出一点粗气,来回几十下后,直到手上一片黏腻,北堂傲越才把手拿出来,看到手缝间的乳、白、浊、液,“朕何事要靠这个来纾解谷欠望了?”为了让你好受点,情愿压制住自己急谷欠喷发的谷欠望……朕已经不再是朕了。
  殁烎带着一身的湿气出现在北堂傲越面前,因为身上还有水珠,薄薄的单衣贴在殁烎的肌肤上,胸前两粒若隐若现,北堂傲越觉得自己的身下又灼热了起来,在他快控制不住时,他不敢再看殁烎一眼,“朕去洗浴了。”不等殁烎的答话,他就匆匆忙忙的进浴池。
  殁烎不解的看向浴池的方向。北堂傲越什么时候起会隐忍自己的谷欠望了?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木制衣橱里取出一件他的衣服,直接披在自己身上。虽然殿里很暖和,但是只穿一件衣服还是会冷的。
  等北堂傲越沐浴完毕出来时,偌大的殿阁里只有他一人呼出的空气,还有一地的黑色吉服。
  “什么时候……你才可以接受朕?”
  殁烎一回到自己的神殿寝宫就马上脱去了身上沾了湿气的单衣,换上一件新的乳白色单衣,然后烫到床榻上,扯过自己的被子,慢慢的阖上自己的双目,不消一会就睡死了过去。
  北堂昊好不容易才敷衍好莫名粘人的拓跋嫣儿,心烦意乱的在逵釉殿附近走走。他看了下自己忍不住颤抖的双手。
  刚刚……差一点……差一点就要拧断拓跋嫣儿那贱人的头颅,好在他忍下去了,就这么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不过拓跋嫣儿居然现在就变成了废人,这事还是让他有点吃惊的,毕竟跟在她身边的可是鼎鼎大名的李太医李锡游,那个怂恿他活生生取走北堂未泱心脏的人。
  北堂昊想到那两人前世最后的结局,不由的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角边上舔了一圈,眼底尽是噬血的冲动。
  突然草丛里有一阵声响,如果不注意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到。北堂昊撤下此时脸上的神色,带着一抹探究的精神,放轻自己的脚步,慢慢的接近草丛。
  这一看,北堂昊的脚就好比被什么东西黏住了,紧紧的,离不开脚下的地板。
  眼前的景色有点让人小小的骇人,特别是在半夜,月亮挂于高空时就显得更加的恐怖。
  还没有他手掌大的巴掌脸上,唇下染满了红色的血液,空气中隐隐夹杂着一点点,不浓厚的血腥味,看似无害的脸庞,此时看起来却是恐怖异常,特别是那一对只有畜生才会拥有的竖瞳,带着敌意的看着他。
  有趣,有趣。
  “你是殁族后裔?!”虽然是疑问的口吻,可是却带着肯定的语气,北堂昊嘴角咧得老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传说殁族后裔的双生子,一子可助帝皇夺得天下,天生心室偏右,是为每任帝皇册立国师人选,另外一子嘛~……”北堂昊似笑非笑的盯着草丛中的人,看着那人好像是被拔毛的鸡一样,准备进攻他,他就忍不住的直笑,待笑声过后,只留下深冷的眸光,“另外一子便是天生与常人无异,如若一辈子没有意外的话,也可平安过一世,不过若是幼时吸食过动物的血液,就会变成怪物,一个只会吃毒物的怪物。假如本太子没有猜错的话,你第一次吃的是蛇吧?”否则也不会有这竖瞳。
  听到北堂昊毫无顾忌的继续往下说,草丛里的人突然身体往前倾,额间出现一束金色光芒,伸出自己的蛇信,挑衅眼前的北堂昊。
  “你是国师殁烎的弟弟,是吗?”也就是他那素未蒙面的十六皇弟。
  只见草丛的人突然弹跳起来,瞪大的竖瞳恶狠狠的瞪向北堂昊,牙口张得老大,好像是要一口将北堂昊吞下一般。就在即将靠近北堂昊的时候,刹那间出现的一个人攻击他的头部,并且每一次都用食指轻触他的眉间金色光芒所在,连续三次之后,眉间的光芒越来越弱,直到真正消失不见,双眼的竖瞳也消失不见,恢复成人前的模样,只是唇下那可怖的血液干涸了,给他加深了一点妖异感。
  他虚脱的倒在冰凉的石板上,无力的低喘着,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北堂昊的方向。
  “看你这样,估摸不要个三年,你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北堂昊嬉笑的走到他身边,然后一只手指扣住他的下巴,仔细的端量他的五官。“谢谢你,有了你,本太子才能完全肯定,国师就是本太子的十五皇弟。”本来北堂昊只是试探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不打自招的朝他发出攻势。
  殁族双生子缺一不可,死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也必死无疑,至于为什么这人的脸和北堂未泱差距这么大,也许只有等人清醒过来,好好盘问一番才是。
  “带走。”北堂昊对身前的人说。
  “诺。”刚应话,按照吩咐的护卫就抬起地上瘫软、没有动静的人往自己的肩上扛。
  北堂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翘高自己的右脚,眼睛不时的往墙上瞟去,跟随着他的目光可以看到,那是一个男人的画像,画工并非巧夺天工,不过还是能清楚的分辨出画里画的究竟是谁,只见右下角处有一个印章,印章上刻着‘北堂鸿煊’四字。
  “没想到朕的儿子居然也不顾伦常,暗恋自己的皇叔。只可惜那人不时别人,而是他父皇看上的人。”
  幽幽转醒的伏召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段话,他闷哼了一声,引来北堂昊的注目。
  “你总算是醒了。”
  “你是谁?”伏召眼睛还捉不住焦距,只能看到迷迷糊糊的影子。他尝试着起身,这一动才知道自己被人捆绑得严严实实的,连爬都成了问题。“为什么抓我来这。”
  伏召听到那人冷笑了一声,说:“你忘记自己之前怎么了吗?你不认识本太子,本太子可认得你。”那天北堂昊跟在北堂鸿煊的后面瞧过一眼伏召的容貌,不过北堂昊万万没想到那身穿太监衣服的,看起来最多才十一二岁的少年居然会是北堂未泱的双生弟弟。
  还是个即将成型的‘妖物’。
  “你是……太子殿下?”伏召抓住一点矛头,他皱着眉头,“不知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把奴才捆成这样?”
  “还装吗?别和本太子说你什么都忘记了。”
  伏召扭过头不语。
  “为什么要伪装成太监跟在未泱的身边?”
  “……”
  不说?北堂昊冷笑着,他可还记得前世他还在感怀北堂未泱死去的事实的时候,听到暗首传来冷宫处发现一具腐烂的尸体,那天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去冷宫亲眼看了那具腐烂的尸体,那具尸体其实很恶心,导致当时和他一起去的暗首到最后的日子都还记得那天看到的景象。
  腐烂的身子上爬满了虫子,那并不是所谓的尸虫,而是一只又一只没有见过的毒物,它们长着蛇的竖瞳,蛤蟆的嘴巴和蜈蚣的身体,动作缓慢的拨开那一层层的死肉,挣扎的从死肉里钻出,它们身上全是粘稠的脓液,每当它们冲破死肉爬到地板上时就会引导出一阵阵的恶臭,身体末端的蝎子尾后面还拖着常常的稠液,直到那些虫子再也没有死肉可以钻出来后,它们换到了那张腐烂的脸上,从眼球里一只一只爬出。
  暗首第一次失去了强大的精神力,忍无可忍的呕吐起来,他记得当时的自己忍住那股恶心感,带着暗首离开那屋子,“烧了。”
  “……诺。”
  后来北堂昊才知道殁族后裔中,除了北堂未泱其实还有一个,他们是双生子,双生并存,缺一不可。这事还是从他父皇的手记中得知的。


☆、141

  “本太子知道之前的事情你都还有记忆。”北堂昊笃定的说。
  伏召也不再装傻充愣;毫无顾忌的露出他的金色竖瞳;带着一些阴狠的眼神朝北堂昊道:“我在国师的身边关你什么事?”
  北堂昊不打算和他废话;“是谁派你去的?本太子只想知道这个。”
  “你认为我会说,皇兄?”
  “从你这张嘴说出本殿和你的关系,真是让本殿感到万分的作呕。不过本殿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吸食毒物?”没有特殊原因的话,北堂昊想不出谁敢吃毒蛇,除非不怕死。
  伏召金色竖瞳一暗。
  “不关你事。如果没事就请你放我回去,等下国师大人找不到我的话;一定会派若无在找我。”
  北堂昊轻笑一声走到伏召的面前,作势扯了扯捆绑住他的麻绳;“你接近未泱……到底是图什么?不说的话;”北堂昊扯出一个令人心生寒栗的笑容,“本殿不介意将你永远都禁锢在这里生、老、病、死。”
  伏召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样,露出个不在意的笑容,“皇兄,其实我也很想问您一件事,您怎么知道我的存在,还有……连殁族的秘辛都知道?”他的存在可一直都是父皇一直藏匿起来的秘密,至今为止应该只有父皇和父皇身边的太监,当然还剩下那个化为白骨的嬷嬷。
  “这些你不必知晓,说,你为什么要接近未泱。”
  果然是有内幕么?伏召不以为意,“是陛下派我接近国师的。”他直言无讳的说,“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父皇?北堂昊暗暗思着,父皇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将这个人安排到未泱的身边?
  “来人!”
  “叩见太子殿下。”
  “放他回去。”
  “诺。”
  侍卫将伏召全身的麻绳解去,伏召尝试扭动扭动自己的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大摇大摆的走起来。在他还没有离开密室的时候,北堂昊道出一句话,让他停下脚步。
  “本殿劝你最好停止修炼那邪功,不出一年,你身上的气味除了可以吸引毒物,还会招来一些你对付不了的物种,到第三年,你就会成为毒物的储存容器,最后被完全吞噬,连根骨头都不剩。”
  “不需要你担心。”伏召头也不回的离开密室。
  “并不是担心你。”密室里又只剩下北堂昊一个人,只见他喃喃自语道:“只是担心你拖累了未泱。”北堂昊冷然的看着伏召离去的方向。
  身上的衣服已经有点脏乱,伏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果然一出去就看到殁烎正朝逵釉殿的方向寻来,前面带头的当然是那只只会吃水果的若无了。
  若无对他叫了几下,让殁烎提早发现他的存在,他窘迫的想逃,可是却被殁烎叫住。
  “伏召。”
  伏召抓紧两侧的衣服,唯唯诺诺的说:“……奴才叩见国师。”
  殁烎好像在看什么,观察着伏召的脸,伏召闪躲起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想到下一刻殁烎就笑了起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伏召放下心来,“没,只是路过。”
  “你昨日一夜未回?好了,不说了,和我回去吧。”殁烎看伏召的脸色,知道他其实并不想说,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回神殿为妙。
  “诺。”殁烎走在前面,若无摇着尾巴跟在殁烎身后,伏召则一直看着殁烎的背影。
  哥哥,我唯一的哥哥,母妃不会骗我的,是吗?我怎么可能会变成怪物?明明只要练成那武功后,我就可以拥有保护你的力量,到了那时,父皇算什么?!什么都会变成我们的囊中之物!
  幽幽的金光在伏召的眸子里闪过。
  殁烎远远的就看到神殿的外面站着两个人,从后背看到的装束,他已经知道那人是谁。
  “云月。”殁烎走到云月的背后。
  云月猛地转身,着急的扯了殁烎一把,殁烎身形微微不稳,“云月,你镇定点。”
  “国师……”见到云月凄然的看着他,他走到云月的前面,“跟着我吧。”
  “是。”
  在后面远远尾随的伏召当然是和桃红一起进去了。桃红感受到走在旁边的人带着一点敌意,根本就不喜欢她的靠近。
  伏召守在主殿门口,房内的声音根本传不出来,他一直在想那女人来找国师是干什么,越想他就越心急,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女人给肢解了。
  房内其实一直都是安静无声,进了主殿的云月变得异常的安静,殁烎受不了如此的安静,先一步开口,“云月,你来找我是所谓何事?”以致于失了分寸。
  云月一直低头不语,老半天了才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卷轴,“为什么……?”
  殁烎明知道那是什么,可是还是装成不知道,轻笑了下就接过那卷轴,并且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在殁烎即将打开卷轴时,云月才有气无力的说:“册封五皇子正妃的圣旨。”
  “那很好啊,你不高兴吗?日后你便是五皇子名正言顺的正妃,再也没有人敢小瞧于你。”
  殁烎为云月感到高兴的口气却让云月眼睛温热,“为什么,为什么要为奴婢牺牲这么多?陛下无端册封奴婢,难道不是因为殿下……不是因为殿下和陛下做了某些交易吗?”这代价绝不会小!
  殁烎取下脸上的珠帘面罩,单膝跪地的握住云月的手,“这都是我欠你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后……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是奴婢对不起你啊!为什么说的好像是您亏欠了奴婢一般,明明最不堪的就是奴婢,奴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你,如果不是奴婢,您的身体也不会连个冷风都吹不得,如果不是奴婢的话,您也不用委曲求全。
  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到您这样的眷顾?!
  “云月,不必感到愧疚,是我欠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欠你的。你心安理得的收下便好,再说陛下也没让我做什么。”
  云月看着殁烎那无所谓的笑容,心更是抽痛。她将自己的手从殁烎的手掌中脱离。再也没有资格享受主子给的温柔了。
  “殿下,奴婢答应你,为了主子,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不会再让你担心。”
  “你知道便好。好了,你回去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回去和五皇子好好的分享吧。不要再回到这皇宫了。记住,你现在是五皇子正妃。”
  “嗯。”云月从腰间拿出一枚玉牌,递到殁烎的手上,“这是奴婢这几年在宫外培植的势力,都是蕖妃娘娘嘱咐奴婢弄的,倘若有一日……殿下想离开了,可以拿着这块玉牌到皇城门口,找到一名腰间同样佩戴相同玉牌的人,他会帮助殿下的。”
  蕖妃……?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蕖妃居然连这个都给他谋划了?他握紧手中的玉牌,“好。”
  “奴婢就先告退了,您……保重。”
  “你也保重。”
  看了下又空荡的屋子,殁烎叹了口气,终于云月可以脱离前世的轨迹,不用再以奴婢的身份活着。
  张烙来的时候就看到云月出神殿的样子,敛去心里的猜疑,他直接步入神殿的大门。
  “张公公来了?”伏召还穿着那脏兮兮的衣服,微笑着看着张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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