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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王爷和腹黑教主·麒麟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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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导

  此处山川秀美,鸟语花香,十分的的安静祥和。
  只是这些····都是表面现象,终于····“嗷呜”一声兽鸣,山林里飞起一片受惊的小鸟。
  一只白麟大兽昂着高傲的头,像凯旋而归的勇士,紧紧跟着素衣公子,然后,后面又跟着一个黑衣公子,十分奇怪的组合。
  没错,这个组合正是苏瑾慕容玦和那只那天见了苏瑾就一直跟着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锦麟髯。
  苏瑾此刻十分无语,本来一个讨厌的家伙就很烦了,竟然又来一个随时会泄露自己秘密的非人类。看来自己此行绝对是个错误!!!!
  树林中一阵悉悉索索之声,苏瑾停了下来,锦麟髯也机警的竖起了耳朵。
  某个做惯了大爷的翘宫皇帝折扇一开,开口道;‘出来!’动作和口气很是嘚瑟。苏瑾不自觉的睨了他一眼。
  不过这声倒是真有效,几个黑衣人窜了出来,可惜的是黑衣人没站定,锦麟髯十分愤怒的咆哮了一声,于是,几个黑衣人两个没站稳,坐到在了地上。于是刺客的开场白有点跌价··苏瑾慕容玦锦麟髯俩人一兽都瞅着几个姿势各异的刺客,表情很给面子的尽量严肃。
  场面相当尴尬。
  ‘你们是?’慕容玦还没问完,回答他的是砍上来的刀子····那几个黑衣人竟是抱了十足的杀意来的,苏瑾伸出手,微微用力,从树上采下了数片绿叶,一挥手,树叶便如同刀片一样向前飞去,每片叶子都是冲着要害,慕容玦心下感叹,这拈花指怎么就被这人使的这般好看。
  慕容玦折扇打开,刺刀从扇骨间冒出,竟是百炼精钢,削铁如泥。他无招胜有招,一会点穴,一会攻下摆,其动作如行云流水,叫人应接不暇,将所触的黑衣人都变得无法动弹,然后他一个回转,手中折扇一甩,又是倒下一片黑衣人。
  锦麟髯在人群中也是又扑又咬,这俩人一兽打的根本就是毫无压力。
  一记流云掌送出,情势忽然逆转,黑衣人似乎都意识到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纷纷逃跑。
  ‘随他们去吧,这些可能是契丹人派的。’慕容玦一收扇,负手而立,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动作王侯味道十足,分外欠抽。
  苏瑾走到一个被点穴的黑衣人跟前,开口问;‘谁派你们来的?’这边的刺客还未开口,那边就有人不乐意了。‘兄弟们,我们回去也活不了了,大家还等什么?’然后,情况变得极其狗血,黑衣人们都开始有所动作,必然是要赴死。
  苏瑾快速出手捏住了说话之人的下颚,然后眼见着那些受伤的和被制住穴道的人纷纷吐血而亡。刚刚还打得起劲的人顷刻间成了尸体。
  ‘完不成任务就要死,这种主子你们何苦为他卖命?’苏瑾幽幽开口,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一如他清清淡淡的表情。
  慕容玦一掌打在那人后脑处,那黑衣人便吐出一粒密封的药丸,“呵呵,口内藏毒,让其在任务失败之时马上自杀,还真是万无一失”
  苏瑾皱了皱眉说道:‘我们不会杀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苏瑾松开手轻轻整了下衣袖,淡然的转身向前走了,慕容玦解开他的穴道,感慨唏嘘道‘想死的话等我们走远了再死’完了也向前走去。锦麟髯过来嗅了嗅黑衣人,觉得他似乎很好玩,但看到那两人都走远了,也只能放下他匆忙追了上去。
  又前行了一段路程,两人坐下来休息,锦麟髯乖巧的卧在苏瑾身侧,慕容玦喝了口水,开口问道;‘喂,我们就让他这么跟着?’苏瑾不想开口,但某个无良的家伙眼巴巴的看着呢,故意水汪汪的眼睛里恶心巴拉的倾诉着你必须拿个主意。
  苏瑾实在是被某人恶心到了,偏过头去不理会,慕容玦勾起嘴角笑了,然后一挥衣袖,扑扑簌簌的,就看见一个人从后面的树丛里滚了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他们放走的刺客。
  ‘你为何跟着我们呢?难道你也看上这位公子了?告诉你,他可是我的人。’慕容玦打开折扇,一边摇晃一边死不要脸的说道。
  苏瑾现在已经免疫了,他告诉自己,慕容玦的本质就是只无赖,等这事完了再好好的和他算算总账,这每一笔他都记下了。想是这么想,但嘴上还是开口问道:‘请问你还有什么事么?’这回慕容玦诧异了,他没发作,难道有什么阴谋?不好,应该提醒静王兄让他多注意赤月教动静的,静王兄啊,到时赤月教为难朝廷可不能赖我啊········
  ‘二位公子,我们出来行刺时就已服毒,解药在契丹王手上,反正我回去也是死,留在这也是慢慢等死,两位气宇非凡,有生之年认识二位也算荣幸,二位对我契丹并不熟悉,我希望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也算我的造化了。’
  刺客说的的诚诚恳恳,慕容玦仔细打量了那人,只见他的长相也算正派,普普通通,但其眸子里的光采,叫人很容易信服。苏瑾倒是没什么情绪,不温不火的搭着腔:‘我们此行正缺一个向导,你就与我们同行吧,这锦麟髯的角可解百毒,你不妨试试。’
  慕容玦不知苏瑾此话究竟何意,所以并未开口,倒是那只锦麟髯似乎听得懂人话,耸拉着脑袋蜷缩着尾巴做可怜状。
  那刺客倒是相当的豪气,双手抱拳道:‘不用了,生死有命,神兽若是少了角就不算神兽了,在下之命微贱,不用如此,哦,对了。在下姓姜名宗,汉人。不知二位尊驾身份?’
  慕容玦呵呵开口;‘在下姓沐名爵,鲜卑人,这位姓孙名瑾,是在下的夫人,我们此番来此,一来游山玩水,二来听闻契丹境内有麒麟,想开开眼,’说着还不知死活的搂上苏瑾的腰。
  苏瑾一记银针过去,慕容玦吃痛的咧了下嘴,刺客万分惊讶,同时强装镇静,两大男人公然搂抱,虽时下男风盛行,但这两位的大胆可见一斑。
  ‘你不是有可解百毒的回天丹么?这位兄弟不愿用麒麟角,那就把你的金丹给一粒吧。’苏瑾万分配合的靠近了慕容玦,纤细的手指伸进慕容玦的前襟,摸出一个绣花金瓶,抛给姜宗。
  慕容玦愣了片刻,那手指仿佛在心口上挠了一把,只觉得忽然间呼吸一窒,他竟然叫苏瑾在胸口摸了一把,真是不可思议。他赶紧暗暗运气,平复心情,无赖的时候太多了,忽然表情一严肃就吓了姜宗一跳,不过被苏瑾摸一把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可是,那金丹可是乾龙庄和朝廷花了数年时间才提炼了三粒,可以起死回生的九转金丹,怎么因为自己调戏苏瑾,就损失了呢,后悔啊后悔。
  于是乎慕容玦又万分无耻的跑去姜宗跟前唧唧歪歪··‘呀呀,一粒就好了,一粒就好,千万别浪费我的金丹呐,我的金丹·····’看了眼瓶子,拿在手上摸了好几下才交到姜宗手上。
  锦麟髯似乎明白自己不用割角了,超级乐呵的蹦着去跟着苏瑾了。
  

  ☆、麒麟洞

  有了姜宗的带领,他们几乎不费什么功夫的到了苏瑾说的忘川谷,苏瑾的信息也就只能定位到忘川谷,倒是姜宗知晓那个地方真有一处叫做麒麟洞,所以自然而然由姜宗带路了。只是姜宗很是郁闷,那两个家伙过于频繁的互动让他有点小后悔跟过来,而且,为什么当炮灰的总是自己······
  ‘瑾,来,这是我刚刚烤好的鱼,来尝尝’无良王爷殷勤的把树枝上的鱼伸到苏瑾的嘴边,那鱼万分的······外焦并且不里嫩,我们的教主大人相当给面子的从千岁爷手里接过树枝,慕容玦立马乐的像只偷了肉的老鼠,却见挂着肉的树枝打了一个弯,苏瑾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来,张嘴!’
  千岁爷下意识就张开了嘴,我们的教主将树枝带着鱼直接冲着王爷的嘴插了进去。幸好王爷手上动作快,否则,那树枝绝对会直接贯穿他的喉咙!!!慕容玦呵呵笑着,在心里感慨,烫啊,随后咬了口这鱼,随即明白,□□也不过如此。
  斜眼瞅瞅一边没什么情绪的苏瑾,又看看在一旁认真烤鱼的姜宗,那鱼烤的黄亮黄亮,契丹人向来野外生存能力强,烤的鱼肯定不赖。慕容玦笑嘻嘻的把自己烤的鱼一股脑的送给了姜宗,‘姜兄,来来,尝尝我的鱼,这可是我烤了好半天的呢。’
  说着又顺手带走了姜宗烤好的鱼,还厚颜无耻的来句‘来来,让我也尝尝姜兄的手艺。’姜宗眼瞅着自己的鱼被换成了一个个焦黑的玩意,那人一口就咬了过去,心里那个滴血啊······
  尝几口觉得还真不错的慕容玦把自己咬过的鱼直接凑到公孙瑾嘴边;‘喂,尝尝吧,真不错呢,’然后又凑近了公孙瑾的耳边悄悄道;‘而且没毒,咱既然把狼引进窝里了,咱就得把戏演好。’说完不忘吹了口气在苏瑾的脖子上。不过从姜宗角度看那两人分明在亲热,姜宗心里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苏瑾绝对不是吃素的人,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他看着姜宗手里握着刚刚慕容玦烤鱼用的棍子,嘴角轻轻一挑,万分乖巧的低头在慕容玦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薄唇轻微开合,眸子微微眯着,玉质的容颜落下些许的落寞。
  慕容玦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有些燥热,他尴尬的偏了偏头,将视线移开,不小心又看见姜宗若有所思的盯着苏瑾正看的出神,心中竟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安还升起一股邪火。
  慕容玦一个斜眼看见锦麟髯吃过生鱼大餐后睡得那叫一个香,无良王爷不爽之下就不小心扔了块石头过去,石头弹在一颗树上后转个弯冲锦麟髯脑袋去了,而角度却变成了从姜宗跟前扔过去的。
  于是就见白麟大兽熬一嗓子起来,二话不说就冲姜宗过去了,无良王爷慢慢悠悠的打开纸扇,乐呵呵的装作没看见。素衣公子摇摇头,继续吃起了烤鱼,真是相当的世风日下······
  闹了一会三人继续赶路,一个时辰之后,一个黑衣人落定在方才三人落脚之处,他伏于地面嗅了嗅,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一群黑色的不知名的虫子前呼后拥爬了出来,迅速的在地上摸索最终汇集,黑色的虫身形成三个字,“入军营”。那黑衣人掏出另外一个瓶子,往地上一撒,虫子顷刻间化为齑粉,一口气一吹,了无痕迹。黑衣人一跃消失在树林中。
  另一边,契丹国老将军也收到各方情报;慕容玦和苏瑾二人确在契丹境内,目的至今不慎明确,现在正在找麒麟,而且,最最关键的是,二人并非传言中的宿敌,而是那种关系,老将军摸着花白的胡须,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阴谋’。
  老人家就这样喃喃了一天,头发又白了一截······
  这就是麒麟洞??姜兄,神兽的洞府是不是太寒酸了?还不如当初小髯那笼子呢!!’慕容玦摇着折扇唏嘘着。
  自那天锦麟髯把姜宗一通吓唬后,慕容玦惊奇的发现这只牲口很听自己话,而且对姜宗有那么些敌意在,于是这只牲口在千岁爷心目中等级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慕容玦便亲切的管他叫小髯。再看那洞府,姜宗领的好地,看起来就是极其普通的一个石头洞穴,四周都已长了青青黄黄的苔藓,四周树木也是东倒西歪,好像经久无活物出没。
  苏瑾眯了眯眼,此处四周地势辽阔无较高山峦,四五里开外有一个环形山丘,依形判断是一个封闭圆形,而这洞府正好处在圆形口正中间的一个小高地上,这处风水诡异,地底下阵阵莫名的波动隐隐传来,苏瑾体内蛰伏的诡物似是受到吸引,开始躁动起来,苏瑾皱了皱眉头,看来这里确实不同寻常。
  ‘是这里,绝对没错,麒麟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最后一次现身,是有樵夫经过看见它进入其中 ,那也是在五十几年前了,因此,也管这里叫麒麟洞。’姜宗看着洞府十分笃定的回答。同时,锦麟髯在洞前嗅了嗅,便耷拉了耳朵往苏瑾后面躲。
  苏瑾率先走了进去,慕容玦迅速跟了过去,路过姜宗见他站在那里不为所动,慕容玦停了下来,故作奇怪的问道,‘姜兄不进去么’?
  姜宗一抱拳道;‘沐兄有所不知,此处乃是禁地,我虽将生死置之度外,但对于本族信仰,还是很敬畏的········。’听他这么一说,慕容玦也就不多言语,他伸手拍了拍姜宗肩膀,转身进入麒麟洞。心里暗想,这契丹奸细果然相当无耻,看来里面必然是凶险万分,不过,也说明了一定有东西。
  锦麟髯也跟了过去,走几步回头看了眼姜宗,又怯怯的退回他身边。
  进入洞中,能感受到一股潮热之气,洞穴也就是普通的岩石,并且那叫一个曲折回环。
  走了没几步,竟然没了去路,前方出现了好几个洞口,幽深幽深看不见底,苏瑾停了下来。慕容玦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洞口,看到前方的洞穴歪七扭八,十分不和谐,不禁呵呵笑了·····
  ‘瑾呐,你说,一会会不会真从哪个洞里窜出一只麒麟来?’慕容玦说话的语气极其随意,仿佛他们是一直如此相处的,没有任何的隔阂和芥蒂。
  不叫姓,只叫名的慕容玦叫苏瑾心里感到分外奇怪,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亲切感,却是又不违和。
  苏瑾和慕容玦是永远的仇人,所以亲切感什么的都是错觉,绝对的错觉。
  苏瑾心中冷哼一声。声音幽幽的响起;‘人已经不在了,注意你的称呼!我可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熟了?’
  慕容玦被噎了一下,心下开始不爽,便回应道;‘对啊,我们并不熟,是知己知彼的仇人啊········
  忽然之间的感慨让苏瑾心里某个地方又开始莫名的酸楚,是啊,他们已经斗了十九年了。两人从幼年就开始争斗了,好几次差点将对方置于死地,说来他也算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了。
  一时间忽然安静下来,黑暗中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慕容玦发觉刚才自己的话有那么点酸,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定吃错药了,正尴尬时两人却听见不知从哪传来的笛声,音律相当的诡异。
  马上,慕容玦就恢复正常,‘呵呵,来了!’他看着前面几个洞口,哗啦一声打开折扇,优雅的摇了俩下,可惜乌漆嘛黑摇着扇子也不见得有多风流,于是苏瑾不受控制的又白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乱猜哦,苏瑾是爷们,不是女的~

  ☆、鬼门

  苏瑾侧过头,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细微的声音收集进耳朵里,悉悉索索,仿佛某种爬行动物,而且,数量很多,可能成千上万·。
  ‘不是麒麟,数量很多,这几个洞里都有。’慕容玦看着他的侧脸,又看了看洞口,若有所思的挑起唇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蛇。’
  ‘呵呵,这契丹奸细真有够狠的,亏我还给他吃了金丹呢,苏瑾,你说我们要是真的葬身于此了,算不算死亦同穴。那我们下辈子是不是可以作对恩爱夫妻呢。’慕容玦在此时又厚颜无耻的调戏起了苏瑾。
  苏瑾白了他一眼,回了句;‘王爷愿意委身侍候在下,在下当然乐意答应!’这回慕容玦不知该怎么接了,苏瑾不愧是邪教教主,连如此不要脸的话出来都可以文质彬彬,不骄不躁。
  慕容玦发誓回头自己一定得好好练练。也就在此时,几条乌青的蛇已经钻出了洞穴,他们只是前奏,后面密密麻麻,扭成无数股不断蠕动的蛇根本望不见尽头。
  那蛇脑袋是三角形,鳞片乌黑却又泛青,长约寸许,喉咙中不断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乍一听起来像是被掐断了喉咙的濒死之人在嚎叫,真真叫人头皮发麻。慕容玦表情严肃,他转向苏瑾开口道:‘是乌头青,此蛇有剧毒,喜欢群居,契丹有训蛇师用笛声将蛇王驯服,利用蛇王带领群蛇来打仗,曾经就有战争中契丹兵以此来出奇制胜。’说完同时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丸率先递给苏瑾。
  ‘这是我乾龙庄的秘药百解丹,服下后所有毒物将不敢近身。我早已是百毒不侵,不会怕这些东西。’苏瑾有那么一些愕然,看着慕容玦伸过来的瓶子,看着他的侧脸,□□的鼻梁和专注的研究着蛇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想,这人如果不是慕容玦一定会是自己的朋友。
  随后,这想法在我们千岁爷的一句话里彻底的化为泡沫,慕容玦伸出手半天没人接,便又补了句:‘喂,你要知道你如果被蛇咬了侥幸不死也会变很丑,被人知道和我斗多年的邪教教主是个丑八怪,你叫本王面子往哪阁。’
  ‘呵,我不需要,’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慕容玦哪有那么好心,苏瑾顿时抛开那纷乱的想法变得和以前一样清明,一手推开了瓶子。然后挑起一抹轻笑,三分傲和六分讥诮,还有一分慕容玦看不明白的东西,他微微开口:‘你可听过浊物不染清气么。’
  说完没理会慕容玦径自冲一个毒蛇最少的洞口走去。
  慕容玦眼瞅着苏瑾向蛇群中走去,素色的衣服在黑暗中笼着淡淡的清辉,黛墨之发垂在腰间,在这丑陋的黑暗洞穴里,仿佛地狱中的九天仙人,这个时候一个诡异的想法涌入脑海中,心中莫名的也萌生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念头。
  他勾起嘴角笑了,就像地狱打开了豁口,之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要彻底征服眼前这个男人,要让他清清淡淡的表情里出现惊恐,出现害怕,出现各种各样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这么多年来,只有他能入得了自己的眼,只有他能让自己日日夜夜放在脑子里,只有他能让自己觉得活着,还有那么一些意思。
  他至今仍然记得儿时当初那个绵长的深吻,准确的,是从未忘过,凭什么自己要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而这人却总是如此清清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没心没肺还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绝对要让他认输,让他屈辱。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打败他根本不够,折了他的羽翼,撕碎他的尊严,估计他会比死还难受吧,有一千一万种办法让他屈辱,苏瑾,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你早晚会落到我慕容玦手上任我玩弄。只是他自己没想到,他的愿望很快就变相的实现了而他自己却不知道。
  心里上这么想,实际上慕容玦还是快步跟了过去,只见所有的蛇都向苏瑾让开了路,生怕沾到他,有一些非要冲上来的竟嘭嘭几下爆开了。慕容玦心中暗暗震惊的同时也有点小郁闷。
  苏瑾似乎是看出千岁爷的不爽不快,于是开口解释道;‘是银晶蛊,内力催动可以释放它们曾经吸收的日月精华,毒物喜好这些,但不敢靠近,否则会吸收不了爆体而亡。’说完又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解释,自己这是怎么了?
  慕容玦看见苏瑾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不禁眉头一皱,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后来当慕容玦问莫少白关于银晶蛊时,莫少白回答他;‘此蛊中入人体,可以助人吸收天地之精华,使习武之人功力大大提升,并且可以驱动蛊虫释放天地日月精华,防止任何喜好这些的生物的接近,只是刚将蛊虫中入人体时,人将忍受蚀骨之痛,多数人都会因此而死,因为那痛苦无人可以承受。’
  那时,慕容玦心痛到无以复加,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从来不知道善待自己的家伙已经失踪很久了······,这是后话。
  蛇潮狰狞的四散退去,原本洞穴的样貌显露出来,慕容玦发现这里的岩石并不寻常,岩壁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黑点,虽说内力高夜视能力不会很差,借着苏瑾身上的光晕,还是看不大清楚,于是慕容玦从袖袋里拿出一颗夜明珠,凑近穴壁,仔细一观摩,上手一摸还是凹陷进去的,还有温热的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半天这些小黑点竟然都是一些孔洞,原来这里的构造和蜂窝差不多啊。忽然想到什么,慕容玦凝重起来,他转身对苏瑾说:’看来,我们现在在地府门口了。‘
  “怎么说?”
  〃早年先皇让手下人编纂九州地经,其中提到一种特殊现象,外高内低且岩石内里孔洞结构,大则百里小则数米,称为鬼门。”
  “你爹这件事办的着实不错,我有看过九州地经,西方管这个叫做火山,这么说来,我们在火山口里了。”
  “而且很大啊,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这种鬼门很少大开,我们也不至于那么幸运。”
  '那万一扔点什么东西进去,比如大量的生石灰呢?〃
  ”呵呵,苏瑾,如果你这乌鸦嘴真灵验了,我们这趟可就真载了。”
  正说话间,地底一阵颤动轰鸣,两人不自觉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大好看。

  ☆、狱火神殿

  “小心点,再出点差错咱们都得折在这里!”一个身着契丹军装,手执军鞭的人冲着一个契丹小兵厉声喝道,小兵爬在地上脚软到不敢起来。他正在一个锁链栈道上,栈道摇摇晃晃,铁链之间摩擦起来叮咣作响,下方又是万丈深渊,他或许是恐高,一上栈道便不小心将身上所背的麻包掉进深渊里,深渊下方有暗红色的东西,但是看不分明只觉得滚滚热浪涌上来。
  麻包过了许久都没有回想,接着就看见深渊下红色的暗点变了颜色,亮了许多,然后就是整个大地都跟着轰鸣起来,甚是吓人。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他们奉命令运送一批东西到这里来,本来以为就是囤积粮草,没想到先是跟着领头人曲折回环的走了许久的黑暗洞穴,而且洞穴是朝向地下走的,感觉都快走到地府门口了终于到了尽头,接着他发誓他见到了生平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头顶数百米处仿佛又一面巨大的透明镜子,光亮自那处挥洒下来,斑斑驳驳影影绰绰,像是从水下看天空的样子,而在这种诡异的蓝绿光芒下,是一个直径数千米的巨大深渊,深渊之下有红色的东西,但是隔得太远看不分明,在深渊的正中间,竟诡异的矗立着一个石柱,直径也有一百米左右,模模糊糊可以看见上面有建筑物,而且建筑物周围环绕着一圈石柱,每一个石柱所在的方位下都有一个锁链的栈道连接着远处的崖壁,由于锁链栈道距离十分长,中间好多条从天空坠下的铁链固定这些栈道,远远看去铁链各种交错像是大蜘蛛的巢穴。
  这也就算了,最叫人忍受不了的就是在栈道的尽头连接着洞穴,而除了有栈道的洞穴外,整个崖壁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嵌满了洞穴,乍一看真真叫人头皮发麻。小士兵仿佛心理承受到了极限,抱着栈道边上的锁链开始鬼哭狼嚎。 
  苏瑾和慕容玦感受到气流走向,顺着气流看见了光亮,本以为可能就此走出来,没想到还没走出洞穴就听见下方有人哭叫,两人不约而同屏气敛息,静悄悄的走到洞穴边沿。
  除了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到之外,他们看见斜右侧方向有一个连通栈道的洞穴,十几个背着麻包的契丹兵正在栈道上,有个契丹兵似乎受到打击一半抱着锁链不愿意移动分毫,另外一个拿着皮鞭的契丹兵正用皮鞭抽打他。
  慕容玦和苏瑾对视一眼,心下都了然,想必契丹人想要在此地一举覆灭他二人,毕竟这种没有大面积兵力,单纯只是对付两人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啊,那这么说来,那些麻包里估计就是生石灰了。
  忽然在小兵不动窝的地方自那处透明苍穹处落下一个东西,擦着锁链栈桥就下去了,许久许久之后,听见嗤嗤声伴着细微空气爆破的声音传来,那个契丹小兵竟然机警的沿着原路跑回去了,而剩下那些背着麻包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白色气团包裹住了,紧接着就听见惨叫哀嚎不绝于耳。
  那白色的气团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擦过他们,继续向上走,直接冲击在透明的穹顶上,穹顶似乎晃动了几下,蓝绿色的诡异光芒抖动的更急厉害,打在深渊上,营造的一种整个深渊都随着光芒明灭晃动起来的感觉。
  苏瑾和慕容玦直勾勾的盯着那些被白色气体冲击过得契丹士兵,他们左左右右翻到到深渊之下,有一两个倒在了锁链栈道上,还在不住哀嚎。不少麻包随着契丹兵掉进深渊也落了下去。
  “不好”慕容玦不由分说拉起苏瑾就跑。
  “笨蛋,轻功”苏瑾窘迫的呵斥一声,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沿着洞穴向外冲去。没过多久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两人继续加快速度。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两人依旧没有看到尽头,倒是感觉空气又变热了几分,轰鸣声减小不少,忽然,苏瑾停了下来,同时用力拉住慕容玦。
  “慕容玦,我们又回来了”。
  慕容玦看向远处洞穴口,飘忽不定的蓝光在闪烁着。
  “苏瑾,过去这么久了,似乎鬼门并没有大开”
  “契丹人也是两个月前知晓此地,我猜测他们还没有了解这里,生石灰的剂量到底是太少了,所以不能够让鬼门大开。”
  慕容玦看了看苏瑾,很不爽的问道:‘那你们赤月教什么时候知道这里的?’
  苏瑾鄙视的看了一眼慕容玦“一百年前,我师尊的师尊就知道了”
  “啧啧,本王怎么就这么不信呢,这处真是我鲜卑龙脉,你们会一直留着不为所动”
  “慕容玦你怎么这么幼稚,你觉得这处地方是可以随便乱动的么?我也只是听师尊提起过,师尊说一个不小心让鬼门大开,就会让周围无辜百姓遭难,而且数月魔云笼罩,不得安宁;为了你那破龙脉枉顾人命,我们赤月教做不出来〃苏瑾眯着眼睛说的咬牙切齿。
  “呦,听你这话还真觉得你们赤月教正义的不得了呢,那我们鲜卑人怎么了?我们没有让国泰民安么?老百姓过得不好么?上次差点被你整死时候你说的话我也放在心上了,你看我伤一好就去就改了赋税还大赦天下,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慕容玦没有松开牵着苏瑾的手,倒是另一只手也上去抓住苏瑾肩膀,气势凌人的逼问。
  苏瑾看见慕容玦两只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盛气凌人的光芒,他想起小时候养过一只很大的狗,那只狗每次想要表扬的时候眼睛里也是亮晶晶的,只是少了这种盛气凌人,想笑却忍住了。过了半天,苏瑾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嗯,嗯是什么意思?”慕容玦凑近苏瑾。
  这人身上可真热啊,苏瑾有点窘迫,推开慕容玦补充道:“所以才叫你多活几年”。
  慕容玦看着他背影,竟然有几分欢欣雀跃,当然也没表现出来,否则真的······太傻了。
  “喂,反正一时半会出不去,本王破例叫你见识一下鲜卑龙脉,走,去中间看看。”
  苏瑾听慕容玦说话的口气,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脑子里不禁又浮现了养过的那只大狗,偏过头去勾起嘴角挑起一丝笑来。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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