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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止韶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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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靖面上自然没有怪罪一说,面色如常中继续饮酒。

    穆青尘顾不得还在裴靖身边,兀自沉了脸色。

    他向来厌恶这些以权势交织的酒宴,若非为了见他一面,他何必沾染这俗事。

    而现下他心念之人已经离开,他又何需再次强颜欢笑。

    “王爷。”很快开了口,他冷着脸,“我有些不适,就不陪王爷了。”

    声音是冷的,面容是冷的,就连眸中也闪着寒光。明明是该请求,却本末倒置。

    反之裴靖并无不快,很快就答应了。

    穆青尘很快退下,临走时忿忿的看了一眼信若元所坐的位置,拂袖而去。

    身后的丫鬟几乎跟不上穆青尘的脚步,只知他定是生气了。

    西内院早已挂上了灯笼,穆清尘阴着脸走进了一片烛光里,心绪不宁。

    他颇为心烦的在房中踱步,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门丫鬟急步走来,神色显尽慌张。

    明明失礼也未怪罪,穆青尘一看到她心中立刻稍定,但看着她面上急色,又觉不对。

    那丫鬟也不废话,走上前在穆青尘身边低头耳语,几句过后,可见穆青尘的铁青脸色。

    “句句都是你亲眼所见,若说错了一个字!”

    听他疾言厉色,丫鬟吓的立退了一步,“奴婢不敢。”

    这一下,空气中的火药味可谓浓烈。

    “好。”穆青尘攒紧了拳,竟还笑了一下,“我竟不知还是他的旧友。”

    这一听已是怒了,丫鬟更不敢言语,生怕穆公子火气上来又挑她们的毛病。

    意外的是这次半响没听到动静,刚放下心来,接着竟听了一句,“带我去见他。”

    丫鬟面上一惊,“尘主子?”

    穆青尘厉声道:“没听清楚!”

    丫鬟吓的低下了头,“奴婢不敢,只是,只是王爷!”后面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那位段公子怎么说也是府上的相公,况且听说最近王爷对他还很上心。

    她哆嗦着不敢言语,穆青尘越加心烦,“那就不劳烦你了,我亲自去。”

    说着就举步朝前走去,半点都不拖拉。

    这一下可把丫鬟吓得不轻,一咬牙也顾不得了,只能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

    清猗园的宴席还未散,这厢又来开场。

    穆青尘虽在王府已久,但他素日里也不爱走动,哪怕再无事也不会平白出去西内院。现下跟着丫鬟走了不过两盏茶的时间,顿已觉头疼。

    他虽未抱怨,但是丫鬟只觉背后阵阵发凉,脚步愈快。

    等到了屋前,丫鬟的一颗心悬的更紧,正欲嘱咐上几句。却看穆青尘急速扫了一眼房门,接着直接上前推门。

    他动作之快,可见其怒气。

    “嘭”的一声巨响,那一下简直可以说是砸门了,惊的房中二人一抖。

    穆青尘寒着一张脸看去,除了一个目瞪口呆的小丫头的外,剩下的就是一名青年男子。

    段韶华也不过刚回房而已,闻得这震响也不禁惊愕。抬头一看,却是位从未谋面的公子。

    怔愣间,只看那陌生公子朝他走来。

    一时无话,段韶华疑着,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你?”不过刚说了一个字,却看他一手高高扬起。还未寻得反应,顿受了一记掌掴之辱。

    这一声可叫清脆响亮,疼痛不记,只道是真正的来者不善。

    东儿短促的叫了一声,正想冲上前去却被那丫鬟一把拉住。

    段韶华被这顷刻间发生的事震惊的无法言语,脸颊上麻疼着,证明了这真实。

    而后,却看那人转身就走。

    莫名其妙而来,打了人之后又潇洒而去,这般的利落,这难道是靖王府的传统吗!

    段韶华愤然喝道:“站住。”

    穆青尘果然是停了一下,但也只是转身嘲讽的一望,随即继续朝着房门离开。

    “敢问。”段韶华急忙拦在他面前,双眸染火,“你我素不相识,不知段某怎么得罪了公子?”

    穆青尘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反而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充满了嘲意。

    “你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段韶华更是一头雾水,自己到底如何得罪了他,竟惹来这样大的敌意。

    段韶华本是个内敛的人,一直以来所奉行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直到遇到了靖王爷,甚至进了这王府,怎地一切都在和他过不去。

    今往相交,段韶华也腾生了一股怒气,眉间紧拧,寒霜尽显。

    领穆青尘来此的那丫鬟光看也知道二人之间是暗流汹涌,就怕段韶华会动手,顿时也慌了神。一个闪身就拦在了段韶华面前,急道:“段公子不可动手,入了府就要分尊卑,不能对尘主子不敬。”

    天外一声,段韶华的怒气渐沉,只疑,尘主子?

    段韶华将这个称谓在心中咀嚼了两遍,初时无味,直到看见了东儿朝他使眼色,忽而开始清明起来。

    恍惚记得东儿跟他提过,那尘主子似乎是这府中最受宠的相公。

    意识到此,他不由的朝那尘主子多看了几眼。

    淡眉秋水,韶颜玉肌,眉目口齿,般般入画。

    此看,的确受得起那宠爱。

    只是,疑然不解。他为何要跑来对自己寻不痛快?

    冷冷的再顾,可看他已离去。

    那名丫鬟也紧紧跟在穆青尘身后,走的叫一个洒脱。

    这般闹了一回,房中再度恢复沉静。

    东儿心口还是怦怦直跳,她快步走到段韶华身边想说上几句,却看那烛光中的脸已透了青,双拳紧握,显然已是气极。

    “公子。”东儿努力安抚着,“公子千万别生气,没得还伤了身子。”

    段韶华捏着拳不语,转身坐到了桌边,拿着茶杯就灌了一气。

    生生受辱的确难忍,除了那一掌,还有可叹可气,都有了这等美人在府,为何王爷还不肯放过他。

    这一想,更是唉声叹气起来。

    东儿明白他的心情,也是,平白受了一巴掌还要生忍着,换谁谁不生气。

    看他还是未能平复的样子,东儿蹲在段韶华身边小心道:“公子别怪我多嘴,想来定是尘主子看不得王爷宠爱公子,这才闹上了门来。东儿来看,这其实是好事,可见公子的地位。”

    她说的很是认真,毫无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但段韶华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指了指自己腕上还隐现的红痕,“王爷这是宠爱我?”

    东儿顿时语塞,瞧着那烛光下似乎更加红艳的痕迹,也无话可说了。

    “今日之事。”段韶华理性的叹了口气道:“明日起一个字也不要再提了,任何人问起来也不能多说。”

    东儿自然明白这其中的严重性,若闹大了谁也得不到好处。当即点下了头,表示自己不会多话。

正文 第27章

    段韶华完全将掌掴之事吞了下来,东儿也未曾多嘴。接连几日,只看府中也无动静,段韶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于是乎,他放正心态,照旧饮茶喝药,在房中安心休养。

    难得的是严总管也不怎么过来了,除了每日要喝药,段韶华的饮食用度又恢复了刚入王府那时,再无什么特别了。

    这几日中段韶华都盼着再见一次信若元,希望从他口中探得宝丫头的一点消息。

    不过没想到的是没等来信若元的一星半点的消息,倒是迎来了一个小厮。

    段韶华是没见过他的,但心跳隐隐的已经开始加快。

    黄昏下,太阳隐退,就见那小厮快步而来。

    瞧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段韶华却侧过身去喝了口茶,小厮猛的就变了脸色。

    “段公子。”他还算客气,毕竟担了王爷的命令而来。

    段韶华只“恩”了一声,仍未看他。

    小厮忍不住翻眼,加重了口气道:“段公子,王爷请您去一趟。”

    果然是了,段韶华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一口饮尽杯中茶,还算配合的站起身拉了拉衣服,“那就劳烦带路。”

    小厮领了人就不再说话,段韶华一路跟着他。这次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一路上倒是满满的闲情逸致去看周围之景。黄昏落,花已合,绿草未变,暖人眼。

    段韶华一路中在左看右看下过去,一直走了小半个时辰,天已全黑时领路的小厮才终于停下。

    借着挂起的纸灯一看,段韶华倒有些奇怪,怎么不是去浴池吗?

    想到那层层繁复的清洗,段韶华忍不住一抖。既不是浴池,该庆幸才对。

    小厮没看到他的犹豫,只催促道:“段公子,王爷就在里面等你。”

    段韶华顿了顿,终是举步上前。

    踏进了园子,身前豁然开朗,极目处,竟是一片绿翠。

    轻风过,竹叶相碰,沙沙声擦过耳边。

    园内纸灯高挂,亮如白昼。段韶华在左顾右盼下穿过那片竹林,鼻间尽是竹叶清香。

    没想到靖王府还有这片清净之地。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顷刻又被自己否定。

    靖王爷要在这里见他,注定不会清净。

    又向了前去,眼前已是一片开阔之处。

    竹林环绕中,却看白烟蒙蒙,翻腾不止。

    而后又听水声淅沥,渐闻渐响,段韶华起了好奇,走上前去细下一看竟是一处温泉。

    水波晃动间闪烁诱人光点,拍打在修葺精致的温泉池壁上。

    没想到此处竟有温泉,莫大的惊喜叫他欢呼雀跃。

    段韶华忍不住靠近,一清的温泉水明亮柔和,在烛光下更显其光亮,叫人直想一试。

    他半蹲了身下去,似乎想一触那温泉。谁知刚伸出手去冷不防就听得一声,“怎么不下去?”

    听这声音,可不就是靖王爷。

    段韶华忙缩回了手,转过身看着不知从哪突然出现的靖王爷,规矩着施了一礼。

    因为温泉的欣喜竟是忘了,正是王爷让他来此。

    漫天的水雾中相见,因为模糊也降低了心中惊怯。

    时间仿如就此静止,只闻晃动的水声。

    柔和间的波动,交杂竹叶交碰。水雾拂面,很快沾湿了面颊。

    听久了,竟隐觉至两分暧昧。

    裴靖负手而立,看着似乎许久未见的段韶华,发了一声轻笑。

    忽闻对面的笑声,不免让段韶华心内一紧。

    接着,就看裴靖缓缓走来,靠得近了,已看清五官。

    这张脸所标刻的就只有暴力和胁迫,就这样忽然放大在段韶华眼前,他无法不退。

    裴靖却一把拉住他,逼得段韶华不得不与他对视。

    但是这张脸无论什么看,都颇具威严。

    可惜,段韶华暗暗冷笑,标准的表里不一。

    他冷着脸,裴靖却微笑,“你就想这么一直呆着,叫你来温泉还不知道做什么!”说着还拿与他身份十分不符的轻佻目光一扫。

    段韶华喉间像堵了一团,在裴靖目光下,他好似已被扒光。

    可见他迟迟不动,裴靖已含不耐。

    听到他的嗤声,段韶华很快回了神,对接下来的事已经了解透彻。

    他揉了揉似乎还带着疼痛的手腕,略带讽意,“王爷这次又带了麻绳?”

    虽端的是嘲讽之言,仍不无担心。

    裴靖听来只笑,伸手一触段韶华的侧脸,“这样冷,果真是害怕了。”

    置身于温泉,股股热气蒸腾而来,哪有冷的道理。

    不过一恍神,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只是这次不是雾气,而是裴靖的唇舌。

    下巴再次被捏住,在他靠上来的时候段韶华已经发抖,他忍着想紧闭牙关的冲动,轻颤着接受裴靖的亲近。

    接着,一只手已盘踞上他的腰间。

    唯有闭着眼,接受。

    腰带被解开,一层层卸下。

    “王爷。”段韶华突然分开二人,表情却已平和。

    这次由他亲自动手解了那里衣,施然,“怎劳王爷亲自动手。”

    裴靖微微一愣,接着同样大方的褪了自己的衣物。看他难得的乖觉,不由笑道:“若每次都这么听话,本王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记忆中裴靖似乎不只一次这样说过了,段韶华连连忍耐,努力维持此刻镇静。

    速度再慢,衣服也总有脱完的时候。

    只能在心里叹气,清凉的温泉好似也失了颜色。

    他正试图一拖再拖的慢慢走到温泉里,谁知身后的裴靖却在此时动作,抬脚一把将他踹了下去。

    “哗啦”一声,只听水声之大,只看水花四溅。

    一下掉到池底,顿时,温暖的泉水疯狂的涌至口鼻双耳。

    挣扎着,被窒息的痛包围,段韶华好不容易才趴上池壁,一个劲的咳嗽。

    “咳咳咳……”段韶华捂住喉间,满身满脸的水痕。

    齐胸的温水荡漾着,隐约参了那人的笑声。

    真是恶劣如斯,段韶华握着拳,狠狠朝着裴靖瞪去。

    裴靖即便看到了也作不觉,反大笑着。接着,他就矫健的跳下浴池,又激起一阵水花。

    模糊了视线,段韶华根本无法躲避。下一秒就被裴靖捉在手中。

    “王爷。”段韶华连惊呼都来不及,已感觉到裴靖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掌。

    现下二人之间一丝衣物的遮挡也无,可谓坦诚相对。

    背对着他,若裴靖要做些什么也是相当容易。

    本已做足的心理准备,这会又开始崩溃。

    轻抚手下的颤抖,裴靖轻笑着,并不费劲的将段韶华不停挣动的双臂圈住,俯下身轻啃他的肩头。

    与温泉水完全不同的湿润感盈在肩头,一点点的侵占到各处。

    段韶华的一双手被箍住,再想挣动却连个施力点都没有,唯能感受肩膀处那不同的热度。

    毫无阻碍的热贴,一点点的温热,似乎连那唇形都能感受的清楚。

    段韶华当真是有说不出的恶心,皮肤上的触感就似一条蛇一样缠绕,让他一阵阵的冒鸡皮疙瘩。

    被靖王爷所沾染的每个部分都剧痛起来,当那双手按到他两股之中,段韶华狠狠一缩。

    “怎么?”虽然看不见裴靖的表情,但他尤其明白那话见的阴沉代表了什么。

    顿时,又想起那被狠狠凌虐的一夜。

    段韶华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腕。

    “王爷。”他毕竟慌乱,但顷刻间又被自己压住,努力平复着声音道:“王爷怎么忘了,我现在脏的很。”

    不敢肯定他这样说完后靖王爷会不会立刻把他扔去浴池彻底清洗,但不想他立刻破门而入,这是段韶华唯一能想到的借口。

    沉默只是一瞬,很快就听身后的裴靖笑了起来。搭在段韶华肩上的手指动了几下,刺的皮肤痒痒的。

    很快,裴靖笑着开口,“为着那小四子,你是不是已经记恨上本王了?”

    段韶华感觉可笑,没出声。

    促狭的笑了一声,裴靖又温言道:“别闹什么脾气,本王对你也算优待了。”

    照裴靖自己想来他对段韶华的确能算好了。若换在平时有人敢对他这般不敬早已死了不下千回了,哪能像他一样锦衣玉食,还留个丫鬟伺候。

    亲昵的搂住他,手指向下已钻着肉里,“你可知道,我府里的公子每天都要照规矩清洗内外,较受宠的还要在这里涂上香油,塞上玉势,平白都动不得。”

    段韶华皱起眉,身子缩的更紧了。

    裴靖高声笑了一下,捏了他的脸逼着段韶华看向自己,“对你,本王可是一再破例了。别再不识好歹,逼的本王对你动手。”

    他说的如此可笑,段韶华终于忍不住了,恨声道:“如果将人吊着j□j一夜也算优待,草民实在不敢想象府中的其他公子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句已是毫不客气,裴靖脸色变了变,一把将他转了过来。

    密密的热气中,二人再次相对。

    裴靖盯着段韶华,似乎这才是第一次见他。这张脸还是那样的儒雅俊秀,轮廓秀美端正,面皮白汪似水。裴靖努力的看,还是无法从这张脸上找出半点媚色,或是讨好。

    他也看着自己,依是冷冷的,还带着点肃然,看着就是一副难以亲近的模样。

    只是待的久了,被温热所染,只看他的两边脸颊上已爬满了红晕,红艳艳的,煞是诱人。

    裴靖忽动了心思,板正他的脖颈一看,虽是淡了不少,但还可见那日的齿痕。

    笑着在那痕迹上掐了一下,在段韶华耳边无比暧昧道:“那日在清猗园看你抚琴,本王就想像这样压着你狠狠做一场。”

    园中清风而过,吹的竹叶响动,阵阵作响中减小了这话带来的惧恶。

    又听得一句,“自己趴好。”

    段韶华实在不想动,但看裴靖灼热如野兽的侵占,认命的闭上眼趴在了池壁上。

    裴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线条优美的后背,小腹处一阵火热。

    迫不及待的以手指撑了那内里,急促的抽撤几下,接着就蛮横的撞了进去。

    那一下又急又猛,段韶华短暂的低叫了一声,接着就把头埋下,手指狠狠的抓着池壁。

    抽撤间,不知是否因为今夜他没有反抗的缘故,裴靖只觉得那内里出奇的紧热,几乎要将自己融进去。舒爽之下哪还顾得了其他,一力的横冲直撞。

    水声哗然,皆数流到了段韶华心底。裴靖的冲撞比这温泉水不知滚烫了多少,凶猛的燃在他身上。

    段韶华一忍再忍,最后以手捂起嘴遮挡,不想泄露了一丝j□j留去给裴靖做笑柄。

    但裴靖的力道又岂是他可以抵挡的,那样的猛烈几乎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在欲败不败下不知坚持了多久,头昏脑涨之际正迎上身后的几个连贯冲撞,万般难忍下终于叫出声来。

    裴靖紧紧的按着段韶华的腰攀到高处,他喘息许久,甚至温情的去蹭段韶华的脖颈,果然是满足极了。

    喘息了一会,高峰渐退。他凑在段韶华耳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目光急速一扫,竟发现了前方多出的一抹人影。

    那人一身白袍,迎着烛光缓缓走来,身资玉面是那样的熟悉。

    裴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继续看着他。

    “王爷真是好兴致。”穆青尘站得不远,也不知他到底看了多久。

    “我还记得,王爷说过这处温泉是为我而造。”

    这是实话,但穆青尘来此的次数是少之又少,对温泉也兴致缺缺,今日若不是听了丫鬟的一言也不会亲自赶来。

    对穆青尘来说,既然王爷说过这池温泉是为他而建那就只能是他的。不管他喜欢也好,厌恶也罢,既是他穆青尘的东西就没道理让别人污染。

    而现在所看到的,当真是让他恶心到了极点。

正文 第28章

    当头月色凄冷,园中烛光艳艳。两种光,毅然成了两个世界。

    穆青尘冷冷的看着还泡在温泉中的二人,脸上的表情虽无多大变化,但不断起伏的胸膛已彰显了此刻情绪。

    段韶华也认出是他,片刻的惊讶后又恢复平静。

    他现在这副模样的确不好看,也遮不了。但想就算他再怎么丢人,身边还有个靖王爷做陪,他何需担心。

    有些吃力的动了下腰,发现还是被箍的很紧。

    他这一动作,穆青尘杀人似的冰冷一下子全落在了他身上。

    被那彻骨的寒冷一瞪,段韶华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似乎对上次这位尘主子无端掌掴自己之事有了个判断。

    他不是府里最受宠的公子吗,怎么却如惊弓之鸟般争风吃醋?

    不过听到他说这池温泉被打上了“尘主子”这个印记,又有些排斥,他实在不想第二次被他嫉恨上。

    两两沉默间,罪魁祸首靖王爷却一派悠闲,半响才向着穆青尘道:“夜深露重,你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他不问还好,穆青尘身上打着颤,漂亮的脸上全是嫌恶,声音也格外阴冷,“王爷几次三番,不就等着这一刻吗!”

    小四子是他房里的奴才,怎会无缘无故的被派去替一个新来的男宠灌洗?是宴请朝臣,怎会牵扯了信若元进来,还让这个人来抚琴?再加上今次之事,所有的一切分明被印上了故意二字。

    他是不在乎由每晚都由谁伺候裴靖,更不在乎谁又新得了宠爱,可牵扯上了信若元,就是不行。

    这般看着裴靖的怀中之人,当真有撕碎他的冲动。

    听完穆青尘的控诉,裴靖却深皱了眉。之前两次他的确藏了几许故意,不过今日之事却丝毫没有安排。完全是兴致所至,又想起了段韶华,才顺理成章了这一幕。

    但穆青尘既这样认为,他也没必要去否认。

    裴靖面上透着几许懒散,只看了穆青尘一眼,“且先回去,本王稍后自会去看你。”

    这句话在段韶华听来似乎是无情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不正是靖王爷的真实之态。

    他没空再去看穆青尘是不是不甘,他对这二人的纠纷也没有深究的**。只是被暖暖的温泉泡着,已泛了困意。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还想打个哈欠。

    而听上头低声道:“那就请王爷慢用。”

    不过发了一会的呆,再抬头,面前却已无那双脚了。

    走得还真快,段韶华终于把哈欠打了出来。还想再想伸个懒腰,才想起被人束缚着。

    他才刚刚放松完,耳边却被人连吹了几口气,顿时又打了个哆嗦。

    “王爷。”在慌乱中刚开口,却被裴靖截下了话,“你倒是挺高兴的,是不是盼着他和本王打起来。”

    暗藏的心思被看穿,段韶华却是小心一笑,“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威言中却是笑了,板正他的脸又亲了下去。

    迷雾腾腾,看着他凑近,段韶华只能闭上眼。

    两唇相碰中,数次欢好,唯有今日品尝到了一点不同。

    之后裴靖兴致上来又拉着他冲撞了一次,温泉热情。最后当真是忘了到底已经泡了多少个时辰,段韶华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走起路来也是颠三倒四,以至于是怎么躺到床上的都忘了一干二净。

    许是被温泉滋养,许是太过疲惫,只道这一次睡的是当真美好。

    黑甜一觉,醒来时已见天明。

    自窗外而透的金光皆数照在了他身上,花枝繁影,毂阳高挂,明媚照射于房中。

    段韶华挣扎着起了身,想他昨天陪着靖王爷,意外的是今日身上却没有再感觉到痛意,只是酸软。

    好歹有一次,靖王爷对他手下留情了。

    稍微活动了下关节,只听房门被轻叩了几下后推开,一脸笑意的东儿飞快的走了进来。

    “公子。”东儿将手中的铜盆放下,笑眯眯道:“公子可算醒了,都日上三竿了。”

    段韶华微窘,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咳了一声道:“竟然这么晚了。”

    说话间才突的抬了头来,询问道:“昨夜我是怎么回来了?”

    东儿惊讶,心想公子又没喝罪,怎么才一夜功夫就把事给忘了。

    很快就含笑道:“公子忘了,是王爷亲自送你回来的。”

    一记大鼓敲在了当头,惊的连忙追问道:“那王爷他以前是不是也经常送其他公子回房?”

    东儿面露难色,细想了一会道:“我来王府也没多久,但按着王爷的个性,这种事应该很少吧。”

    虽然没得到肯定,段韶华还是脸色泛青,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更不知道这府里还有多少个穆青尘。

    唯有指望他的所有担心都是空想。

    可惜的是,这些都被靖王爷重新提到了一个顶点。

    接下去的一连七天,白天依旧无事,夜幕降临之后就会有小厮上门,恭敬着将他领去见靖王爷。

    而正如裴靖所说,他的确算给了段韶华优待。不再有那繁复的清洗,甚至在床第间也温柔了许多,至少不再动辄打骂威胁,那条可怖的麻绳也再未出现过。

    再接受不了陪宿之事,至少不再动用暴力这点让段韶华松了口气。

    日子不会一帆风顺的过,新来的男宠夜夜陪宿,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时日越多,整个靖王府也传的更疯。

    不少人都想见见这个夺了王爷关注的男宠长了一副什么模样?自然也有人站在旁边看热闹,这莫名其妙的被拿了宠爱,穆青尘又会是个什么反应?

    有人庆幸,有人旁观,硝烟蔓起的同时自然少不得难听的话。东儿天天在府中走动,有时候听到几句也会气不过的与人理论,只是听得多了,看段韶华都没放在心上,她也渐渐的淡了下去。

    这一日用罢了晚膳,很快又等到夜幕降临。

    按着王爷给的例外,东儿一早就在房中准备了浴桶,大把的热水注进去,只等着为段韶华沐浴。

    不用再接受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清洗是很好,就是每每泡在热水中,段韶华总有种将鲜肉洗干净再送到老虎嘴中的诡异错觉。

    他在心里叹气,只看唯一感到高兴的,恐怕也只有东儿了。

    她心思单纯,又刚进王府不久,能看到的就是她跟了一个颇为受宠的主子。这等事实怎不让人兴奋,每天更是伺候的越加殷勤起来。

    忙忙碌碌了半天,将最后一桶热水倒入盆中,东儿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冷热。

    段韶华也不想她这么麻烦,只摇了摇头,表示已够。

    如此,东儿才收了心帮他擦洗起来。

    热水浸透全身,包裹了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教人舒叹出声。

    沐浴本该是件让人神清气爽的事,只是渐渐的却生了两分异样。

    温度明明正好,怎么却刺激的身体中泛起了疼痛。

    起初只是点点略过,便是如针尖擦过一样,风吹即过。但时间一长渐渐就明显起来,尤其是脖子以上。

    只当还能忍住,但随着刺激越来越强烈,段韶华忍不住咳了两声,低声道:“东儿!”

    这一开口,却觉口舌麻木,声音更是沙哑难听。

    东儿似乎没注意到段韶华的异常,她正在一心帮着擦洗后背,头一抬只道:“公子有何吩咐?”

    “我!”又说了一个字,喉间的疼痛更烈。

    有烧痛感存在,似被人当头割了一刀。

    段韶华心下一急,捂着喉间连连咳嗽,可那疼痛丝毫不减。

    东儿见此模样也是一惊,忙蹲下了身关切。

    可面对东儿的疑问,段韶华努力张嘴,现在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刺痛还在加剧,段韶华急的一拍浴桶,直把东儿吓了一跳。

    “公子!”东儿慌了神,“公子是哪里不舒服?”

    段韶华哪里能说得出话来,喉间火烧火燎的难受。更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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