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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止韶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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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韶华定了定神,“你!”

“公子!”段韶华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截住,十分有礼道:“我叫小四子,尊了王爷的话来为公子清洗。”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了这句话,却已让段韶华无地自容。

靖王爷甚至还派了个家丁过来,这是做什么,怕他逃跑吗!

“劳烦了。”段韶华怒视他,“只是我有手有脚,这等小事还不用他人帮忙。”

他拒绝的如此明显,小四子脸上仍是一丝情绪也无。甚至上前了几步,一举跳入水中。

水花四溅,视线中俱蒙了水雾。段韶华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危意,分明着想退后,可身置水池潋滟,脚下不稳立栽了下去。

一口水呛到了喉中,猛烈咳嗽下被人一把拉了上来,可不就是小四子。

段韶华暂时也没时间再说话,正扶着池壁咳的厉害。

小四子静在水中等了一会,接着伸手按住了段韶华的肩膀。

“你干什么?”刹那的触碰让段韶华略感不适,触电似的躲开。

“段公子。”小四子面上依然波澜不惊,“这是王爷的吩咐,也是这府里的规矩。公子已经进了王府,做了相公,难道还要反抗下去!”

不消他说段韶华也懂,有的不过是下意识的抵抗。

他呆了足有数秒,小四子又再次靠了上来,无声的询问着他。

段韶华知道拒绝不了,索性偏过了头。

一池水声静,忽然响了两声,小四子按着段韶华的肩膀将他转过了身去,一只手顺着脊背按到了臀谷间。

浑身一颤,段韶华也从这两贴的肌肤中发现了异样。

相隔着一层,那感觉不甚真实。只觉小四子似乎是带了什么手套,大约是皮质的,皮肤相触间泛起阵阵颤栗。

接着,小四子用戴了皮套的手指按了按庭谷入口,即使做着这样的事他脸上依然是一丝情绪也无,“段公子,以后膳食只能吃府里为公子准备的,其他不该吃的都不能碰,免得弄脏了这地。”

段韶华冷笑了下,男宠的第一道规矩:不能乱吃。

“段公子可听清楚了?”小四子又问。

光听着已经是如此的不济,偏偏还要回答。

段韶华不安的挣了挣,肩肘往后一拐,侧了身将闪。

眼看快离了小四子桎梏,忽而水声激起。段韶华只觉身后一痛,顿时被强压着按在了池壁上。

热气迷晕了脑袋,只听小四子道了声“得罪”,接着手腕一紧,竟是被什么东西给束上了。

“来之前王爷说过公子不好对付,必要时可以绑住公子的双手。不过公子放心,这是上好的软绸所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但这样的姿态不免让段韶华忆起那不愉快的经历,顿时惊惧交加,“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替公子清洗,免得王爷久等。”

小四子再次扔下这句话,又道了一句“请公子尽量放松”,接着一指用力,冷不防伸进谷穴。

惊痛只是一瞬,接着才是无边羞恼。

那根手指就在内里旋转了几周,接着就撤了出来,一话匝地,“公子且先忍着,若是痛的很了就先开口。”

一句话说的段韶华是毛骨悚然,手腕不断挣动,激得水花片片,到底却逃不过。

混着水声哗啦,几下轻击声小小的传进了耳中,却看那小四子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银盘,正捣弄着什么。

一只银盘,上置了数碟香脂油膏,都用珐琅描金盒盛着,在水光中韵出点点璀璨。

朦胧中好似看到小四子从盒中取了一块脂膏,后均匀涂抹于三指,最终所处便是他段韶华。

“你做什么?”疑问凝在空气中,身后被迫接受了那异物。

小四子面不改色的将站满油脂的手指送入内里,先是一根手指旋转涂抹,滋润内外的同时还不时问询问着疼痛与否。只是段韶华满口银牙紧咬,心中俱是屈辱,哪能答得出话来。

手指达了内里深处涂抹清洁,但是由于段韶华无法放松,深入紧绷的身体颇为麻烦,小四子试了许久才又进入两根手指,接着就是三根,直将手指上的油脂涂干抹净才可。

做完这一步,小四子才从银盘中扯来一段棉纸擦拭,将刚才所涂上的油脂细细擦了个干净。

段韶华已快受不住了,但这不过才是开始。

又如法炮制了一遍,再次以油脂清洁,

小四子手上纯熟的动作着,边又开口道:“公子还请放松些,这是用香精调好的猪脂,有滋润肌肤的作用。要以此油脂将公子后庭从里到外清洁三遍,才可达到清香,干净,滑润,才不沾染王爷尊身。”

这一字一字似尖刀,切割着段韶华的尊严。

可小四子的话还在继续,他话间低沉,在这浴池间回荡,就连屈辱的效果也被放大了数层。

“以后庭之术伺候,必要掌握几个关窍。香,暖,紧,油,活。”

“以香料香精辅之,要香的不能留下任何异味。以手指触之,必要从里到外油光水滑,暖烫适中。待得王爷进入,后庭要紧围团箍,包得滴水不漏……”

“住口,你不用说了!”段韶华羞愤异常,哪有可能等到他说完,那一字一句一座沉山,压的他心肺皆痛。

小四子抬袖擦去一脸的水,再次提醒道:“段公子,你必须学会这些。”他顿了一下道:“公子若连这些都受不住,如何讨得王爷欢心。”

“欢心。”段韶华嘲道:“只盼得他嫌恶之极,早些将我赶出府去。”

小四子终是惊了一惊,随后又叹他不知疾苦。踏进了这王府门槛早无退路,谁人不想着练好一身功夫争得一席之地。已经是男宠了,若还不得宠爱,那以后的日子哪只是一个难过说得。

正文 第21章

    池中水哗啦作响,水雾缭绕淆乱,只若置身其中,不知人间几何。

    而对段韶华来说,在此,聊胜地狱。

    他身无寸缕,手腕还被遏住,半趴在浴池边接受着他人折腾,这般屈辱,却无话可言。

    这是第三次吧,段韶华迷糊想着。那说能润泽肌肤的油脂一遍遍的充满他的身体,先是从里到外的润透,接着又被全数抹去。

    重复的痛苦,也不知道这段酷刑持续了多久,一直到小四子说了句好,并当着他的面脱了那手套,段韶华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此时已是手脚虚软,几乎连站也站不住了。

    小四子怕是看出来了,还颇为好心的扶了段韶华了一把,将他翻过身坐在了池壁上。

    四目相对,小四子在那张脸上看到的俱是不悦与愤怒。

    “公子。”他低声道:“公子尽可放心,我并非南风之流,不会对公子意图不轨。”

    他本不用说这句话的,但他伺候了那么些相公,无一像眼前这个段公子般抗拒仇视。加之府中关于这位公子的讨论也是不少,想到他的敢对王爷动手的拒绝刚烈,不由的就加上了这一句。

    段韶华本还只在屈辱中徘徊,猛不防听他说了这一句,顿时又生出阵阵恶寒来。

    靖王爷派这样的一个人来,到底是规矩,还是故意。

    但很快他就无力去斟酌了,小四子虽脱了手套但依然没有解开他手腕上束缚,反那目光游离,增了心慌。

    “还没结束吗?”段韶华努力在水雾朦胧中直视他,“王爷到底要多干净才够!”

    小四子只顾鼓弄着银盘中的东西,不作正面回答。

    诡异中短暂的安静,只余细小的碰击声。

    “公子,还请先忍耐一下。”

    又是这句话,段韶华无法不起戒心,他不过刚一动作脚踝就被拉住,才休息了没多久又被翻过了身去。

    再次背对着这个人,听着背后断断续续传出的细小声响,段韶华犹如被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淋下,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被灌入了无数寒意。

    “你还想做什么?”感觉到小四子的靠近,段韶华又是一僵。

    他半回过头,在那层朦胧间看到小四子拿着一只牛皮水囊,晃动的清晰声响起。

    这牛皮水囊本就是为男宠清肠所制,水囊中装着的正是盐水,一次清洗彻底,之后再换入香熏汤再次灌入。一共三只水囊,这般也是要重复三次,如此才能将身体内外完全清灌干净,也可以供靖王爷享用了。

    小四子再次做出解释,道了一句“得罪”行将动手,一手分开段韶华后/臀,一手将水囊上特制的细长圆口缓缓送进内里。

    凉意从身后直达五脏六腑,接着就是温水涌入身体的异样。

    已经被润滑好的肠道迎着那热水一股脑的冲击而来,那满满的盐水都灌进了肚中。无法言喻的难受,段韶华直接想吐,肚中被搅的乱七八糟,十指只能紧扣着壁沿以维持自身。

    不稳的呼吸,段韶华不住轻颤着,小四子手上仍然不停止,直到将皮囊中盐水全部灌入。

    这过程不可不说辛苦,待得皮囊空了,小四子又从银盘中取来一枚玉塞,将之堵住内孔阻断热水外流。

    而看段韶华已是手脚虚软,全身打颤,只能倚着池壁,细听竟是连气都喘不匀了。

    小四子也终于放心,动手解了段韶华手腕上的软绸。

    手腕上的血液终于得以疏通,算是一些小小的安慰。

    段韶华不敢动,不想垂首,满肚子的盐水充斥在一处,隐隐的已泛了痛楚。

    小四子好似没看到一般,拿起放置在一边的细布和桂花胰子,就着此时的姿势为段韶华清洗起身子来。

    滑腻的桂花胰子在脊背上打出泡沫,又以细布从上到下慢慢擦拭,细心的连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段韶华早已无力,更无神去注意背后的擦拭。时间越长,肚中的盐水好似都变成了热油,一点点的沸腾着折磨着他的身体,腹腔中更如千刀万刺,紧紧绞痛成一团。

    初时可以一忍再忍,可羞耻的痛占据了半身,额间冷汗凝聚。颤惧中的痛意越加明显。

    腹痛不止,段韶华只能撑着池壁不住喘息,“还要多久?”

    小四子为他清洗身子的手甚至都没停一下,只道:“到了时候我自会提醒公子,如今且先忍耐。”

    段韶华暗恨,但也只能抿起唇不出声,否则更让他人低看。

    热水蒸腾,毫不停歇的散发着热量。又过了一会小四子才将他背后的泡沫洗净,这才算发了话,得了救。

    扶着已经站立不稳的段韶华走上了池壁,随后拿过一件外袍为他披上,这才道:“公子请去净房将腹中脏物排出。”

    乍听了,羞意更盛,整二十年中第一次知道了何谓灌洗。

    但腹中的绞痛确为事实,段韶华微垂下眼紧了紧外袍,跟在小四子身后走去了净房。

    之后,又是反复。

    第二次换以香熏汤灌入,接着又是一场痛苦难耐的等待。

    等到三次清灌下来,段韶华的意识已经是有些模糊了。只觉全身上下彻骨冰凉,眼中迷迷糊糊,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要他以这种模样乖乖爬到王爷床上,实在是有些勉强。

    酷刑一般的灌洗结束,小四子才真正实打实的帮段韶华擦洗起身体来。从脖颈到脚趾,从前到后,细心的几乎要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惟恐有那么一点点异味污了王爷尊身。

    段韶华只任他在池中摆动,总是也是无力了。

    为此,小四子倒是颇为好心的留了段韶华休息一会,接着又将一直等候在外的两位丫鬟召了进来。

    凝了眼神的那一刻,意识虽模糊,颜色却是真,样式更为艳。

    段韶华看着丫鬟新送上的衣裳,内心浮动。

    丫鬟手上拿着的是一件撒花烟罗衫,桃红色,大宽袖,胸口正一个大开衩,腰上松松垮垮。且不说样式颜色,便是穿上了也不过是一件空心外袍,起不了任何遮挡作用。

    而这件外袍所代表的含义,不消明说。

    段韶华紧抿着唇看着那件外袍,论丫鬟怎么催促始终是不肯穿上。

    简直就是勾栏院的歌妓。

    他一再的拒绝,就连东儿也急了,忍不住哀求道:“公子,府里的!”她顿一顿,将话说的婉转些,“府里的其他公子们每次见王爷都要这样穿,这是规矩。”

    段韶华何尝不知这就是所谓的规矩,本也想着一闭眼就算了,可到底了还是无法接受。

    刚才的屈辱也受了,可当他试着把手伸进那件衣服里,顷刻间鸡皮疙瘩全起,顿时又挣了回去。

    丫鬟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为难的看着他。

    两两相难的时刻,小四子却开了口。

    “王爷不会介意一件衣服。”他走到几位丫鬟中间一把收了那桃色,“只要伺候的好,其他一切皆是身外物。”

    谁都知道伺候是个什么意思,几位丫头脸上甚至泛起了红晕,倒是东儿很快反应了过来,想着今天早上王爷还特意与公子同食,顿时对着这些大丫鬟也上了底气,笑道:“小四子说的对。”

    接着又折回去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得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将将给段韶华披上。

    段韶华身长纤瘦,乌发披身在后,月白长衫罩身,更衬的那肌肤似透了明了白皙。唯唇上被热水蒸出的红艳不减,便是这一点化入了侬色,偏也让人无法移神。

    东儿围着他看了半天,慢慢的竟觉脸也烫了,心也热了。这样的公子,王爷必是喜欢的吧。

正文 第22章

    月华层雾,高挂的银盘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朦胧中让人看不清的美更添了诱人之惑。

    段韶华已经忘了是如何走出浴池的,两腿打颤中只是好笑,经此清洗还能见人已经奇迹,只是他现在这副嘴脸,若王爷看了还能下得去手?

    已经将身体中积存的力气全都拿了出来,只是这一步一步就如踩着尖刀一般。再走几步就到了靖王爷的房间,再过几刻就要以男宠的身份被他带上床……明知如此,脚下却不能停。

    干脆垂了头去,一意看着脚下的拼接的严丝合缝的砖路,以直觉一块一块的数过去。

    恍惚中好似数到了三十个砖块,耳听前头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漠然停止,段韶华喉中动了动,抬了头一看,眼中只剩屋檐上那两盏明艳的火红大灯笼。

    小四子回头深深看了段韶华一眼,还没等段韶华弄清楚那个眼神的意思他已经抽身离开,叩了门,待人通报后进门而入。

    时光仿如被定格,段韶华撑着发软的两腿站在门外等候。旁人只看他身形笔直,面带忧色,月光柔和的一层浮着,越看越要透明消失了一般。

    只看他不说话的模样,模糊了夜色的月下,那抹身影仿佛是以笔墨勾勒,以画纸相印,叫人移不开眼睛。

    小四子已经从房中走了出来。态度恭敬的走到了段韶华身边,高声道:“段公子,王爷请你进去。”

    折腾了半天的清洗,现下就等着这一刻了。

    段韶华猛喘了一口给自己打气,紧拢着十指随那烛光走去。

    不安的朝后看了一眼,只有东儿还站在那等着,见段韶华看她也不由露出一笑,含了几分宁静美好之意。

    心下一苦,在他人眼里能为王爷侍寝就是荣幸,他一意拒绝,只怕别人还当他是不知好歹,恃宠生娇。

    只看房中烛光艳艳,段韶华缓步而去,刚一进屋就闻了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夹带了多少浮躁的香气。

    细看了四周还与那日无恙,似乎连角落里还藏着当日的惧意。

    屋中无人,不过段韶华清楚并不是眼前的无人。那位靖王爷说不定就在某处。

    “靖王爷。”段韶华站在原地喊了一声,依是无人回应。

    望进那层帷幔,段韶华足尖一动,难道要他进去。

    已经走到这来了,总要走去那张床。

    这次他宁愿自己走进去,免得被拉被抗,落得满身是伤。

    平了步,定了神。走上前掀开那帷幔,满以为的平静之下看了那乌木大床,顿时又慌乱起来。

    心里本来就扎着刺,这一看更觉疼的紧,手心一松已在自觉中向后退去。

    哪容得他乱跑,不过刚退后腰间却是一紧,已被人从后抱了个结实。

    “谁?”段韶华忽惊,但很快又收了声。还能是谁!

    那个声音还是响了起来,“怎么不进去,本王今夜可都在等你了。”

    这话是贴着段韶华的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都喷进了耳蜗,搅到人心不安。

    段韶华哆嗦着唇,他清楚的感觉到裴靖的手钻进了外袍,正四下游走。

    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骨头都好似僵在了肉里,对那个人的触碰噤若寒蝉。

    裴靖也不知是满意还是反感,只听他在耳边嗤笑了一声,随后揽着段韶华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他抱了起来。

    那一刻段韶华紧闭了眼,悬空的感觉让他很不舒适,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裴靖。

    心想肯定是要回到床上去,但稍后身体又被放下,只让他站好。

    难道王爷准备大发慈悲,段韶华着疑惑着睁开眼,正对了一抹笑。

    笑中带着邪佞,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放他一马的样子。

    段韶华一手成拳作防备,尽量将惧怕,不悦这两种表情稳在了腹中,不让它们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佯装的再好,在裴靖的手抚在自己脸上的时候还是破了功。

    他禁不住一颤,睁大眼睛看去,却看裴靖大手竟亮出一根麻绳,潇洒一甩就将粗长麻绳甩上房梁。

    “你!”段韶华万分不解,语气有些凝滞,“王爷是准备吊死我?”

    “怎么会!”好笑过后,裴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歪着头在段韶华脸上亲了两下,“本王好不容易将你弄进府来,怎么舍得!”

    “不过。”他话间猛然一转,“本王的确是要吊一吊你。”

    此话略焉不祥,但从靖王爷口中说出那就不是什么好事。

    听得这话还能不逃,却不知裴靖早已看清他的心思,一手拦了去路。

    “王爷。”段韶华惊异,双手却迅速被抓紧,那凶悍的力道抓疼了他。

    双手接着就被抓到了头顶,麻绳一圈圈绕了上来,将他绑了个结实。

    粗糙刺人的绳面桎梏着皮肤,小小的刺痛汇聚成圈,一股股的扎进了肉里。

    光这样裴靖还嫌不够,又将段韶华那松垮的腰带扯开,露出胸前一大片晶莹。

    如此,这才颇为满意的注视起杰作。

    段韶华整个人的重量都被吊在了那一双手腕上,双脚稍稍离地,只能辛苦的碰到一点地面。全身上下无一处得以放松,每一块皮肉都紧绷着,欣长美好的身体被紧紧拉扯成一条直线,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安静的可以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烛芯偶尔在滋声中爆裂开来,小小的“噼啪”一响,似乎融进了每一根神经。

    无法言喻的耻辱蔓延全身,因为姿势的关系段韶华连挣扎都不能,稍一动弹就是一股刺心的痛。

    “没想到王爷的爱好是如此扭曲!”将害怕隐在心底不肯露出,段韶华硬扯着唇嘲道。

    裴靖听了也不恼,望着他目光闪烁。突然绽出一抹贪婪,凑上前凝着他的脸笑道:“本王有时候在想,你这张脸到底还可以露出多少恨容来!”

    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要折磨他,段韶华吃吃一笑,“原来王爷喜欢一个人恨你,是不是这样更能让王爷体会出自己的权威?”

    裴靖不答,单手顺到了段韶华胸前,揉搓起他左胸的一颗茱萸来。

    段韶华只觉得他的手出奇的冷,触碰下就是一阵寒战,从表面的冷意直达心底,实在是难受的很,不知觉中已轻轻低吟了一声。

    裴靖笑的更得意了,一手绕到了段韶华身后,两指一触那丘谷,接着就猛然按了下去。

    还是痛,只是这次段韶华将牙咬的死紧,任羞耻洗刷。

    “果然润滑的很好。”裴靖的手指在内里旋转起来,轻轻笑着,“小四子可教你规矩了!”

    他不提还好,这一说又让段韶华想到那一次次的灌洗,心里更觉得辛苦。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在裴靖眼里竟是有些示弱的意思,心下不由软了一软,“他可是下手重了,不过现下你已进了我靖王府,若不洗干净那就坏了规矩。有一就有二,本王要如何管理手下那一帮人。”

    听着这不算解释的解释,段韶华不会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多幸运,唯一的感觉就是口中阵阵发苦,默默的低下了头。

    又一次被忽略,只是这次的滋味却不同,裴靖再次摸索起那处,“本应该等这里完全消肿了再来,不过本王想趁着红艳采撷,滋味可会更美些!”

    那两次他强迫的厉害,也要的厉害。段韶华身后的红肿未退,不想今日后又要再添伤痛。

    感觉那手指越来越肆虐,段韶华两唇轻颤,紧咬的牙也开始不稳。

    裴靖的两只手都没嫌着,得了趣的在这具身体上不断留下自己的痕迹。

    清韧细腻的身体沾住了他的视线,那透了白的皮肤似又似吸住了他的双手,到底是怎么都舍不得放开了。

    知道逃不过,段韶华只能任他抚弄,低垂着头半阖着眼,睫毛抖的厉害。

    裴靖则一直微笑的看着他,手指一下下的抚在段韶华的脸上,“害怕就叫一声,本王就停手。”

    心头一紧,段韶华猛抬了首看他,“王爷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因愤怒而挣弄,紧缚的手腕摩擦着粗糙的麻绳,几乎立刻就破了皮。

    裴靖皱眉,一瞬绕在了段韶华身后,冷彻的声音敲打心脏,“本王怎么说,你就要怎么做!”

    说话间已抬了他一条腿,硬物重重挺入。

    两股间顿时就是一股刺痛,加之两人的重量都悬在了那双手腕上,痛苦更甚。

    裴靖知道那绳子越收越紧,段韶华也会越来越痛,唇角反勾了一抹得意。发了狠,用了力,腰间不断戳刺,次次深入。

    段韶华被撞的浑身发颤,身体起伏间手腕也被一次次深扯,表皮俱破,磨了一层稀碎,麻绳上也被染的鲜红。

    裴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次次都顶在秘处。段韶华渐渐的也觉得有些支撑不住了,身后和手腕,却已经不知道是哪处更痛了。

    捣弄的水声清晰传入耳中,腹间灼热,身后钝痛。段韶华终于受不住,连发了几次哀叫。

    模糊中却听到了裴靖的笑声,“说句好听的,本王就对你轻些。”

    无外乎是要他掐媚相迎,奉承侍弄,最后就要在他身下婉转承恩。一点点打击,一点点撕裂,最后成为那名副其实的男宠。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段韶华自然也不想再痛下去。只是那所谓好听的话,那哀求之言,一并的到了嘴边又说不下去。最后只是咬着唇,死守着,管那唇上鲜血涟涟。

正文 第23章

    月色渐渐清明起来,东儿痴痴的站在房外,好奇之下不时朝着那扇门看去一眼。

    不禁猜想,如何侍寝?公子可会得到王爷欢心?可千万被像前两次那样惨了。

    而另一厢,隔着那厚重木门,却是东儿做梦都没想到的一幕。

    房中已无人声了,只听剧烈喘息,**拍打的响声不绝。

    房梁上一根麻绳高挂,随着二人的动作起伏晃动纠结,甚至发出了“嘎吱”作响,肉眼不及的细尘缓缓掉落。

    倏然,极力忍耐不得的痛吟声发出,短暂的一声之后又被生生忍住。

    段韶华迷迷瞪瞪,意识开始模糊不清,所谓的唇红齿白已经变成了唇红齿更红,喉间全被血腥味弥漫。

    两股间俱是灼热的胀痛,随着裴靖一抽一撤,痛苦也一分分加注。

    时间一点点过去,裴靖却半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异常粗暴的挺入抽出,动作间不知参杂了多少怒气在内。

    痛到了极点,痛苦反而麻木的沉淀了下去。段韶华始终忍着不肯求饶,偶尔受不住低低的吟哦一声,很快又被他吞了下去。并非示弱,而是强撑,听的裴靖一股子的邪火直往上冒,冲撞的也越来越失了格,淡淡的血腥气在鼻间游走。

    “你求一声,本王就放你下来。”沉浸在**中的裴靖稍稍抽出神来,被烧的沙哑的喉中不忘再次诱导。

    这句话比任何激痛都有用,段韶华冷笑不出,只能再次咬紧了唇,在那已经淋漓的伤口上又加了一道齿痕。

    他无声的拒绝带来一股挫败感,裴靖大怒,一只手用力扯住了段韶华的头发逼得他仰头。疯狂的律动中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牙齿好似尖刀一般迫开那脆弱的皮肤,噬之血,啃之肉。

    段韶华已经无力去管脖颈上多出的伤口,对身后这个人的憎恨已达到了极点。阵阵激痛中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一口气憋在心口无力宣泄,终于晕了过去。

    裴靖也快到达顶点,死死按着怀中之人做最后冲刺,最后终于喷发在了他的身体中。

    还未享受欢好后的余韵,细一看,人竟是已然晕了。

    靠在他身上喘息着,再折腾人也是不动了,裴靖多少觉得有些无聊。

    这时才想起抬头一看,入眼尽是触目惊心的血红。

    粗砺的麻绳已经将那那细嫩的手腕磨了个细碎,目光所及的一圈内俱沾了红色。顺着手臂往下流,都是占了味觉的血腥味。

    连裴靖也忘记到底吊了他多久,只看段韶华手腕之上已隐隐了泛起了乌青,想必连皮肉带血液已经全部麻木了。

    轻蔑的笑了一声,到底已经是他府里的人,偏偏还要死守着那点不起眼的尊严,最后还不是落得一身伤。

    但是现下细看他眉目,又回想刚才那一通畅快,裴靖心头微颤,竟已有些痴迷之感。

    相处也不过数次,但已深知这个人的倔强不堪。明明每一次都给了他台阶保全,偏偏他就是要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守着骨气也守不住身子,到头来痛的还不是他自己。

    但每每看到他的硬撑,容忍,凝在脸上的固执。这些不曾亲眼见过的激烈都交织成了一股奇怪的吸引力,只想更肆无忌惮的要他,要他低头,示弱,甚至乎吐出一句讨好的话来。

    也许该承认,他就是喜欢看段韶华在他面前挣扎抗拒,看他的固执忍耐,总是好奇那张脸上还能表现出多少恨意。他越是隐忍,自己就越不想放过他,亲手拆碎他的倔强,踩去他的尊严,这些都成了他折磨寻欢的理由。

    而今时日长多,论刁钻古怪之法裴靖多的就是,就是一一用在段韶华身上也不嫌多。如此想着,又生了一丝兴奋之意。

    烛光依然肆意的亮在屋中,明黄的光线充斥每一个角落。除了淡淡的血腥味游走,一切安静如常。刚才的剧烈就被这一室光辉轻轻带过。

    裴靖拢了寝衣大步走向了桌边坐下,端了一盏茶痛快而喝,饶富兴味的看着几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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