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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止韶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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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终才坐上床沿,小心翼翼挪了个边,修长十指按上裴靖两边的太阳穴,轻重得宜的按了起来。
段韶华本是琴师,十指的力道控制的极好。裴靖也舒服的闭着眼,随着段韶华十指一紧一按,身上的疲劳顿也消了不少。
裴靖不禁想到,来这里果然还是有好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所有看文的亲,不是坑,也不是不想请假。实在是因为,只能说事出突然。家里出了些事,我一时鲁莽差点丢了性命,还好是大难不死。今天也才碰到电脑,我会把前两章补上,然后今晚也更。感谢所有看我小破文的人,鞠躬鞠躬。
正文 第64章
艳日灼灼;菀彼柳斯;鸣蜩嘒嘒。
房内,又是不同光景。
裴靖安养在床上养神,两眼紧闭;双眉舒展,着实的享受着。
紧挨着他的是段韶华,他坐在床沿,那十指灵活;一下下的按捏着裴靖两边的太阳穴。
大瓮里的冰块在一点点融化;冰水滴答滴答而落。碎冰剥离;轻晃晃的浮在水面上。间而碰砸到瓮边;发出“丁冬”脆响。
段韶华缓缓轻按;不时又有些踌躇。他低头去看裴靖的脸,忽略那两个严重的青黑眼圈,倒是一派安宁。
他按了这么久,靖王爷也该睡着了。
手上慢慢撤了力气,段韶华正欲着拉开距离,又听了裴靖开口,“力道怎么不够?”
原来他一直都醒着,段韶华只好再度凝力,又开始按了起来。
之前是不晓得,可是现在清楚得知裴靖还醒着,段韶华总觉得没那么自在。有裴靖在,不是被拘着那个,就是防着那个。
他是心思有些游离,裴靖也不知感觉到没有,只是忽道:“本王有件事要告诉你。”
段韶华手上一紧,听靖王爷说事,那可得做足了准备。
他按捏的动作还是不能停,只能低低回道:“王爷请说。”
裴靖一抬手向上捏了捏他的手腕,说道:“你不是一直很想出府吗!”
云淡风轻,却让段韶华一骇,他尽量抑制着语气中渗露的惧意,“王爷怎么说起这个了?”
“这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想?”裴靖微眯起眼,扫了一眼段韶华。
那眼光说不上凌厉,却含着丝缕冰冷。在段韶华面上急速一扫,好似沾了冰一般,让段韶华的体温迅速冷了下来。
他手上的动作也凝住了,知道是躲不得,“王爷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话毕,捏住的他手腕之力却是一松,意外的,裴靖竟没有为难他。
却是如坠雾里,有些不解。
裴靖已经半支了身,一手捻了段韶华半湿未干的长发,“如今是八月,还有半年,你就可以出府的。”
说起出府时日,段韶华不知比他清楚多少,立点了点头。
裴靖一应看去,接着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逼迫段韶华,看的他心惊肉跳。
许久,才缓声道:“既如此,你便回雪宇楼吧。”
骤然一句,实在叫段韶华错愕的瞪大眼,确定是没听错,口舌好似被捆住绑住,愣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无比想问裴靖此话是否为真,可是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还是没说得完全。
猛然一思,他如何能问,怎么敢问。若是一句话没顺上裴靖的意,那可不是要他主动反悔。
段韶华忙收了确认的心思,忙是跪了下来,“谢王爷大恩。”
他的欢喜可正是藏不住的,裴靖瞧着只略略一笑,随即道:“先别忙着谢本王。”
段韶华膝下一软,忙定目看他。
裴靖面目不清,不觉喜怒,辗转道:“当初就是在雪宇楼见的你,半年后你既要离开,本王也不能让你没着没落的。你身无长物,也唯有继续做个琴师。明天起你就去雪宇楼继续做你的琴师,只是到了晚上,你还要回来靖王府。”
此言过,段韶华可谓是喜忧参半。刚才裴靖一言,他只当靖王爷终于是对他失去了兴趣,还当大赦之日提早到来,不想原来是这般说法。
只是不管怎么说,好歹是能走出靖王府,不用成日里的呆在房中变着法的消磨辰光,最后等着晚上的陪宿。
能重回雪宇楼,再度以琴师的身份,这实在为大好事一件。
段韶华大兴着磕头谢恩,只叹这次可真是喜从天降。
大喜过望的同时,段韶华忽又有些担心,靖王爷此话可当真是认真的?
不会再变卦,更不会使些绊子来折磨他?
前一刻还满心欢喜,这会子又开始惴惴不安了。
从欣喜,到停顿,再到担忧和紧结,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未逃过裴靖的双眼。
他微抿两唇,已经坐直了身子,“怎么,你对本王的安排不满意。”
“不敢。”段韶华忙从那段纠结中逃脱出来,又是一拜,“王爷大恩,万不能忘。”
他俯首而拜,心内已是通彻。
该有的防备还有要有,但是能走出王府,哪怕只是一个白日,也比成日呆在这暗无天日的王府里好。
况且有了这多出来的半年时光,以琴师的身份赚上些银两,日后就是要离开京城也有些保障。
如果他诚心认错,说不定还能得了宝丫头和二老的原谅,到时候一家人还是可以再聚。
这般的细一思量,段韶华心中的喜悦简直要溢了出来。等待中,好歹让他等来了希望。
心里头如打翻了蜜罐一般,段韶华细思着对未来的憧憬。只要脱离裴靖二字,前途好似就是一片光明。
本该如此,但他的喜不自胜却叫裴靖看着扎眼。
屋里的冰块够多,却驱不散那热气。
“你可高兴够了?”他缓缓而说,透了一丝不耐出。
段韶华这时才清醒过来,暗恼自己喜过了头,“王爷恕罪。”
能有什么好恕罪,裴靖逼视于他,“你在外头是琴师,回了王府,照样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欢喜刹那间撤去,段韶华知趣的低下头,不知又是如何想来,只是道:“自不能忘。”
“不忘就好。”他的回答似让裴靖满意,接着已是一手撑床站了起来。不知是小眯了一会还是段韶华的手劲起了作用。再站起来,已看是精神奕奕。
“只要你还在王府一日,那就是本王的人。”他笑道:“那就好好收拾着,到了晚上本王再派人来迎你。”
这次不需要小厮通知,而由裴靖亲口所述。
段韶华并无异常,脸色也不曾变一下,只是低着头,表示已经明了。
他越是安静,裴靖却无端的心烦难耐,也不再多说什么,理了理衣袍就走。
两扇门一打开,刺目的阳光立刻透了进来,寸缕寸缕的照耀在屋中,好不容易凝结的冷气又是给热散了。
裴靖很快消失在了屋中,段韶华望着大瓮中已经快完全融化的冰块,心内忽又堵塞。
外头是漫天的灼热,裴靖刚一走出就紧皱了眉。一天一地的似被火烤的焦灼,果真还是里头凉快。
他被灼光刺的双眼模糊,冷不防的就看一人从一侧迎了上。一看,竟是严总管。
“给王爷请安。”严总管看似已等了许久,两颊红的吓人,额上也尽是密汗。
裴靖睨了他一眼,“你在这做什么?”
严总管忙举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弯着身子道:“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王爷今日约了礼部尚书议事,他已经在花厅等候多时了。”
裴靖这才想起他今日要接见之人,朝中大事的确是马虎不得。
只“恩”了一声以作回应,但随后又道:“升迁的圣旨还未颁下,还不是礼部尚书。”
严总管一骇,忙是跪□左右开弓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王爷恕罪,都怪奴才失言,是礼部侍郎大人。”
裴靖带了抹笑,不再看严总管,只朝前走了几步,往了花厅而去。
严总管立刻站起身紧跟在后,又擦了擦汗,心中直念着保佑。
二人一路不紧不慢的走至花厅,裴靖偏此时的神情有些懒散,看起来是对这场相谈兴致缺缺。
不过到底还是举步而入。
他免了通报,刚踏入花厅就见得一人在原地急步转圈,此人正为刚升迁的礼部尚书。
只是这升迁也还只是皇上口头而言,真正的圣旨还未下,要说他的身份也是尴尬的很。
看那礼部侍郎也是实在等待多时的缘故,只能是急的团团转。
终于等听见了脚步声,礼部侍郎一时大喜,他匆忙转身,正见了靖王爷在眼前。
“王爷。”终见了等待之人,侍郎大人立是下跪,连连磕头着。
裴靖瞧着他谄媚之态,微噙上一丝冷笑,适才挪步到了座前,“起来吧。”
侍郎大人起身,双眼直看了靖王爷,微张的唇似有挣扎。
他这副欲言有止的模样更让裴靖冷嘲,于是终于由他起了头,“你几次三番要求见本王,如今是见着了,怎么不说话了。”
可知侍郎大人的确是紧张,他当时求见是念着容易,可是真到了关口着实又是说不出口。
“王爷。”罢了,竟又要跪。
裴靖淡淡看着,心中越觉可笑,丫鬟已备了热茶上来,他不疾不徐的执了一杯在手,慢慢饮来。
这次虽是他请了侍郎前来,但明显是主次颠倒。
发上的汗已经顺势淌了下来,侍郎大人的话吞吞吐吐,就在嘴边旋绕。他不敢去看靖王爷,只能在腹中斟酌着说辞。
腹稿打了个好,侍郎大人才漫声道:“皇上身体不适,近日来都靠着王爷日夜操劳才稳了朝中大局,王爷如此辛苦,下官也……”
他奉承的话还未说完,却猛听得头上一声怒喝,“放肆。”
这一声把侍郎大人的胆全给吓软了,原是跪着的,现在直接趴了下去。
裴靖尚不知是否真怒,唯表情冷肃,生冷道:“你好歹是朝廷命官,又在天子脚下,这样的话还能顺心顺嘴的说出来。怎么,你是自己不想活,还是想给本王安上一个心存不轨的罪名!”
这通话一下,侍郎大人更是全身哆嗦,他本是来求官,若是惹上这样的罪名,那岂非是送了自己下万劫不复之地。
惊惧加着慌忙,更为着官路,侍郎大人只能尽全心压下恐慌,忙说了些官话申辩。
他说的如何,是否得体兼宜,裴靖其实也无怎么听进去,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座下忙着打官腔的侍郎大人。
倏地,裴靖开口,“你是否就是为了打听,皇上的那道圣旨什么时候下来?”
当今天子身体不适,已是卧病在床好些天了。对这侍郎大人的升迁只是提过一句,但之后就再无下言。
天子大病,太子又年幼,经朝臣们一众商议最后是推了裴靖出来暂理朝政。虽说裴靖有些差名在外,但好歹还是有些功绩,也无甚大臣反对。
总算出来了个能做主的人,侍郎大人冷下的心又热了起来。自当是升迁有望,可不知是否这几日朝政过于繁多之故,忙活了几日,对于升他为礼部尚书一事,还是无半点音信。
如此下来,侍郎大人终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千方百计的求着见王爷一面,就是想迂回着一问,他的礼部尚书一职可还有眉目?
今日是终于等来了得见王爷的机会,却是临了临了,成了现在这局面。
不过裴靖此言倒是正中了下怀,再怎么也只能硬着头皮道:“王爷操劳,小官实不该为此事来打扰王爷。只是先有圣意,若是一拖再拖,下官也是惶恐。”
虽是如此说着,可一语一态,分明饱含了**。
裴靖自晓得他的心思,也是,前程之路,又是官居二品,谁人不急。
只是看着俯身而跪的侍郎大人,裴靖本是懒慢的心思却忽而凌厉起来,他双眼定定,陡生了一份他思。
“皇上是金口玉言,既提过那也当是口谕。”
侍郎大人匆又抬头,似是不信,王爷这是松口了。
许他二品官职自不是难事,裴靖缓了一缓道:“本王会为你讨来圣意,只是你要再等一月。”
“一月。”礼部侍郎疑着重复,但也不敢把疑惑表达的再明显。只知王爷开了口,但应该不会有假。
他磕头谢恩,头顶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你可爱听琴?”
忽涉了雅韵之事,侍郎大人一时没解过味来,片刻后回道:“下官偶尔会听上几曲,但未曾深究。”
“听过就好。”裴靖只抓了此字,“明日起,你就去雪宇楼听琴吧。”
正文 第65章
夜色微沉;日头西下;云层掩了金光,释来黯色。
半轮明月轻起,月光柔绣天缘。满天碎星;点点而饰。
夜间如此璀璨,可想明天定又是一大晴日。
月光倾泻的院中,丫鬟小厮各自奔走,脚下都是飞快。
一桶桶的热水被拎进了房中;随后又换上一批;来来往往数次才算安歇了下来。
门窗紧紧关闭;房中水雾弥漫;自宽大的浴桶中袅袅而起;一层一缕的飘忽不定。只在房中稍稍站定,全身都笼上温暖,眉毛,发上均已沾上水汽。
段韶华呼出之气在蒸汽中消失无形,他褪了衣衫,笼了长发,又脱去贴身衣裤,伸手试了水温,闭目一叹。
终将自己置身热水中,浸去白日的一身热汗。热水游走于肤上,好似呼吸般顺畅。
段韶华拘着水清洗,只是想到沐浴之后的事,顿时手又是抬不起了。
难得安静了两月,今日却又是卷土重来了。
这夜之后,身上又是要发出多少青紫了。
想到此处,段韶华不禁觉着有些糟心。也不知是与谁赌着气,手上加了力道,任是将那白肤搓的红红的。
身体上下都浸泡在了水中,段韶华又是习惯性的拖延时间。即使知道不管他如何耐着磨着时间也不会停止,可就是固执的,也可说是任性着,执意一停。
直至将自己泡成了个红壳螃蟹,段韶华还是留在水中。
但不过一时三刻,敲门声响亮而起,是东儿在声声叫来“公子。”
这便是等到了,段韶华拿湿手抚了抚脸,朝了外道:“我这就更衣,让他再等一下。”
东儿催促的声音顿低了下去。
段韶华在浴桶中站了起来,“哗啦”一声,水珠由身而落,颗颗滴于盆中,溅开朵朵水花。
拿来布巾擦拭全身,只看确实被热水浸泡太久的缘故,手指都已起了皱,白森森的一片。
段韶华捏了捏手指,转而挑了一件丝质长衫穿上。天水碧的颜色,简约柔和,更衬了他的欣长身资。
着了衣,簪了发。段韶华终才打开了门,东儿和她身后的小厮俱是一礼。
这已经是无比习惯之事,小厮行了礼后主动带路,段韶华也并不多问。
即将面临的是躲不去的陪宿,虽是忧虑难舒。但留以给他慢慢品位的,还有那终得出府之日的向往。
看满天星斗,明日必又是个艳阳天。而明日,他也终能出府,以着琴师身份重回雪宇楼,这一想,已足够让他热血沸腾的。
不过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为裴靖的男宠是事实,此次重回雪宇楼,不知可否会受嘲弄。
即使受了嘲弄也比得靖王府好上许多,况且能赚得银两,就是有嘲弄,忍忍就罢。
段韶华在心内打着算盘,畅想未来,嘴角是越拉越高,偷笑起来。
直到小厮提醒,他才算是从思绪中跳脱出来。
小厮也是奇怪的很,想他每次带路,哪回不是看段韶华愁眉苦脸。偏巧今日,竟是满面春光,眉梢嘴角皆透欢喜,这可是转性了?
直到木门被打开,透了里头烛光,段韶华笑意才收。再怎么好,也得过了眼前这关。
进了门,不过就是脱衣而躺,段韶华已经不会紧紧闭眼来逃避,不过看着裴靖也只像看着块死物,随他喜怒。
偏是今夜,段韶华不知裴靖是受了什么刺激,他似乎是异常兴奋,没了言语,没了那些折磨,只是发了狠了一味顶撞。
段韶华的衣物未得全落,只褪去了亵裤,挂着件空心外袍,热汗涔涔。
烛光暗暗的,只映着两个人影的激烈纠缠。帷幔抖动的厉害,二人粗重的喘息回荡在屋内,任是谁听去了都恨不得关上耳光。
段韶华身下双手艰难的抓着床单,两条腿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被他身上之人高高悬着,或分或合,只摆出任那人喜欢的姿势。
紧揪的双手在床上胡乱抓着,却因手心热汗而总是抓不住。单薄的外袍上也无例外,这般汗水淋漓,只将那天水碧的外袍染的更加浓重,一色深的似要扎进眼里。
黏腻在身,那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长发散乱于枕畔,热汗密发于白肤。如玉肤色上点点嫣红,或发于唇,发于齿。也只有这时段韶华才不似往日的横眉冷对,或是惊恐小心,只是喘息和忍耐。
凝望如此异态,裴靖的**更被撩高。股股的情绪都化为腰上的冲刺,甚至是折磨人的力道。
段韶华疼的低鸣,身子却被拉的更近,火热的顶撞让他的身体不断向前移动,却被腰间利手紧束,加了两处疼痛。
意识都似被撞散了,段韶华不知这另类酷刑持续了多久,身体各处都疼的厉害,尤以身后还备受蹂躏之地。
想是实在受不得了,段韶华终是忍不得求他,“王爷,求你,慢一些!”
被冲撞到厉害之言,吐出的话跟喘气似的,幽幽的,叫人耳朵立就软了。
裴靖正在兴头上,乍听了此言,哪有停下的道理。
但是一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激烈的动作顿止。
腰上一停,段韶华实在是得了救释,几是瘫了在床,肌肉断断碎碎。
他不过刚喘了几口气,身体却叫人骤然一翻,毅然成了跪趴之状。
段韶华力气还散着,明知此姿势之羞耻,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有些害怕,无意识的颤抖着,后背即是贴上了一具灼热。
这下是连王爷两个字也叫不出来了。
裴靖在他耳边低笑了两声,接着一张口含了他柔软耳垂,又浅浅咬了几下。不意外的听了段韶华的抽气声。
“段韶华。”他低声道,在这样的夜里听来无比的诱惑,“本王今夜就做的你屁股开花,你明日还能不能端坐着弹琴。”
看他是靖王爷,说话竟是如此粗俗。
只是略了粗俗,这话也的确有理。
身体中的热骤然化为了三尺冰冻,尖锐的刺了种种美好的想象。唯明焰一缕燃了在齿间,这便是靖王爷。还当他终是难得存了好心,没想到到底还是如此。
段韶华想来就是大怨,但还未存得力气开口,却是两记响亮拍打,正中在臀瓣上。
又加了一股热油在烧,满面通红。
段韶华腹下被塞了软枕,臀部高抬,一袭外袍被推到了腰部以上,只露着身后被过分享用之处。臀瓣上泛着红,有适才拍打,还有冲撞所使。而股间秘处经了之前顶弄更变深红。
许是他的惊慌,只瞧着股间收阖着,水光淋漓的一片,糜烂而又疯狂,极是深诱。
裴靖本就精神的地方更硬到发疼,他握住段韶华的腰,挺身将同样泛着水光的**用力一挺,又回了那片温暖潮湿之地。
他捧着段韶华的腰用力撞击,同时腰身也一力向前挺着。撞的臀肉波动,很快又泛了一大片红,似是真要做到如他所言,做的段韶华屁股开花。
如此的激烈,段韶华哪还有力气支撑,两臂早就软了下去,眼前一片水雾迷朦,身后被撞击的麻木,竟是也说不上有什么感觉了。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裴靖次次耸动却不觉疲倦,只觉得内里越加湿润,将他从里到外的包裹,舒爽的连连叹息。
癫狂到不知几时,裴靖也濒临爆发,他更大力的掐着段韶华的腰身,更大力的撞击下一口咬住段韶华的肩膀,听得他低低呜咽了一声,却是实在没力气呼喊了。
终是一撞,**的关卡一松,尽数泄在了段韶华体内。
那样的不适无法言说,却也只能是皱了皱眉。
身后的洪流终是退下,段韶华怕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只闻着粗重喘息,不知是他的,还是裴靖的。
长衫还腻在身上,混着热汗。段韶华有心想扯去,能做的却只是闭目喘息。
彼此的心跳还在炽烈,尤以段韶华,更似死过一次一般。
段韶华能听见烛火的晃息,听得自己的心跳,甚至是帷幔摇动,床身吱呀。
听得多了,一点点的熏染,最后变了无止忧虑。
裴靖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好受吗,允了他出府,然后这般折腾,这到了明日这怕是连下床都不能。
段韶华苦笑不得,正一条长臂横揽过他,贴上同样一具湿漉漉的身体。
“本王还未试过这般激烈。”裴靖在他耳边笑着,亦有满足的叹息。
段韶华无力回他,连动都动不得。只觉身上黏腻,身后亦是。偏是裴靖还紧搂着他,两具同是热汗的身体相贴,直让他起鸡皮疙瘩。
他久久不言,裴靖抬目看他。只看段韶华双目紧闭,面上疲惫,汗湿的长发沾在脖颈,似是缠上了一整块白玉。
将那几缕头发都拢到了脑后,裴靖似故意打趣,“明日,可真能站得起来吗?”
这句话引得段韶华眉心一动,他微咬了咬牙,却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面上被拂了两下,皮肉相贴,良久,听来裴靖的声音低了不少,“今次倒是乖觉,若一直如此……”他并未说下去,似乎在掂量着他作为王爷的尊严,“何愁荣华富贵。”
段韶华还未入睡,听到此话只觉得可笑。世人谁也求荣华,他还未那样脱俗能置金银不要,可若要以男宠之名交换,那还是罢了。
他默默,裴靖之后也未再言语,只是各存各心,不知安睡。
一身的热汗,身后还灌着精水,段韶华只能依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入了睡。
正文 第66章
夏日里天总是亮的特别早;寸寸暖光透着窗柩;越过床沿,撩了帷幔而入。
初升是暖阳,渐渐就变得灼热。
房中的温度在上升;知觉也是终于清醒了。
皮肤上感受了那热度,段韶华可说是猛然惊醒。他睁大了眼,观看眼前熟悉。
房中还是只剩了他一人,这是第二天了;是他被允出府的日子。
本还有些紊乱的脑子一瞬被击的空空的;回旋着的只剩下“出府”二字。
这便是全部力量所在了;段韶华急匆匆一个起身;还未来得及说上什么;猛变了脸色。
自是疼在身后那不能见人的地方,那一下动的太急,似钢针入体,似钻心之痛。
段韶华呜咽着一手捂上腰间,如他所料,皮肤上已现了一片青紫。
他咬紧牙关,除了疼,当真是再无其他感觉了。
不由自主的,他又想起裴靖昨夜的话。若他今日真是走不出府,岂不正中了裴靖下怀。
他本就是故意,为着就是看他的难堪吗?
堂堂王爷,他做这些事有何意义!
一念接着一念,段韶华的怨气是接踵而来,可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眼看日头正盛,再晚些误了时辰真是要给人笑话了。
试着动了动手脚,股股钻心之疼。
段韶华不免龇牙裂齿,骨头连着皮肉,每一寸都似被重物碾过,酸疼胀痛。
他正恼恨着,恰巧门上被敲了两下,叫了两声“公子。”
段韶华这才似得救一般,忙开了声让人进来。
东儿一如往常端了盆热水进来,另拿上了更换的衣服。早已有过多次经验,她只是将热水放在了桌上,接着就弯身退出。
这一身的青紫,还有遍布全身的暧昧痕迹,避了双方不见才最为正确。
可是今天这一身比起往常更为严重,缩手缩脚,再小心的擦拭都能引起疼痛。
段韶华焦急着出府之事,手上也是没着没落。疼的连连喘气不说,最后也只能是草草了事。
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好,只稍往铜镜里一看,一脸的颓然遮不住。
要说印堂发黑,即将大祸临头,合该是他这副模样。
铜镜中的自己实在是颓丧,段韶华果断揉了揉脸,又拉扯出一笑,让自己的丧气模样也减少一些。
他勉强撑了身走动,门外,东儿正捧着琴等待。
看他步履蹒跚,深知内情的东儿止不住脸红,可是真见了段韶华不免担心。明眼就瞧着他连路都走不稳,这等状态下如何抚琴。
她将自己的担心说来,段韶华也不过摇头。这样的坚持下来,都不知是否在跟谁置气了。
终是到了出府之时,天大的喜悦却因此时的状态折低不少。
走一步路是疼痛,坐上马车是颠簸,要想安然无恙,无痛无忍的赶到雪宇楼,只道是难!
生疼卡在体内,所谓抉择,段韶华两眼通红,颤颤的手一指那马车。
等坐上了马车,就是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颠簸中他险些连手中的琴都抱不住,左摆右晃着寻找着合适舒适的姿势,同时裴靖这两个字嚼的他牙痒痒。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一路才是真正的颠的他“屁股开花。”
挨分挨秒的等待着,马车不停,人心不定。
冷硬的长凳更让他备受折磨,段韶华这时才叫懊恼,他应该随身带个软枕,垫坐在身下还能好受些。
可惜没得如果,段韶华还是得忍着受着,时不时就掀了布帘看外,只能祈祷着马车早些到地。
等发了冷汗,苍白了脸,终等得车轮停止。
一阵悉梭之后,就听得小厮在车帘外头唤道:“公子,可以下车了。”
若是能这么轻松容易,段韶华一早就蹦下去了。
他忙举起袖擦了擦密汗,凝声道:“这就下来。”
这其实有些困难,段韶华扶着车身缓缓挪步,两腿直打颤。
小厮傻愣愣的等了半响,看了段韶华的艰难,虽有好心想上前扶他,但一想他的身份也只能是却步了。
段韶华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因等到双脚触地,心里头的火花终于是全数炸了开来。
在走出王府之刻,在马车颠簸之际,更在此刻。仰望高楼,种种情绪根本无法言说。
辛苦的等待加期待,哪怕只是临时一见,奋涌的兴奋简直将他淹没。
好似又回到之前,每日抚琴奔走,虽劳虽累,但胜在充实,利在为己。王府中衣食不缺,却要担惊受怕,处处小心。稍不顺意,痛的还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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