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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汉朝养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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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桂芝顿时说不出来。
谢琅忍不住笑了,“几日不见,你是越来越聪明了。”
“当然!”钱小花抬起下巴,很是得意。
谢琅:“聪慧如你,还让不让你儿子从军?”
“您先前说的都是真的?”钱小花问。
谢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打仗这种事我不懂,陛下也不会向我讨主意。不过,咱们大汉只有一个大将军和一个冠军侯,为了他俩的身体着想,陛下也得让他俩歇息,派旁人出征。”
“那,那就当我没说。”钱小花道。
姚桂芝忍不住说:“陛下看着也不糊涂啊。明知李广老将军不行,还派他去?”
“八年前你们不是这样说的。”谢琅提醒她,“你们当时都看好他,无人看好仲卿。”
姚桂芝道,“我们,我们又不了解他。”
“陛下也不是李广啊。再说李广至今还觉得他只是运气不好。”谢琅道,“要是再有机会,他一定会要求随军出征。陛下不同意,他为了证明自己上次大败只是时运不济,都有可能立下军令状。他敢立军令状,陛下还真无法拒绝。”
姚桂芝不禁看向谢建业。
谢建业点头,“三郎说得对。李广老将军名气大,那些喜欢他的人也会和他本人一样,认为他就是运气不好。陛下不用他,那些人肯定不服。为了那什么军心,陛下都得答应他。”
“那些喜欢他的人真蠢。”钱小花忍不住说。
谢琅乐了,“你伯文叔还在呢。”
钱小花下意识说,“他在就在,我又没——”看到谢广脸通红,想起他单名一个广,就是因为谢伯文以前崇拜李广,“我不是说你,伯文叔,我说现在还喜欢他的那些人。三郎叔,你说他都没打过匈奴,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他?那些都咋想的啊。”
“我比你还好奇。”谢琅喜欢强者,也只喜欢真正的强者,“哪天我弄清楚了,再回答你。现在我得去装木柴。”
谢建业立刻喊:“大郎,二郎,去帮三郎装柴火。”
“不用。”谢琅指着两个仆人,“有他们就够了。你们忙吧。”然而,谢建业还是带着两个儿子跟过去。
谢琅到家打开房门,见里面和他走时一模一样,就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木柴装好,谢琅才重新关上门窗回城。
到城里谢琅就想杀鸡,驴车上多了两个鸡蛋。谢琅摸摸鸡屁股,有两个很硬,像是要下蛋,就把鸡放鸡圈里。
翌日,鸡圈里多出六枚鸡蛋。谢琅惊了,“这么冷的天,还一日一个蛋?”
“是的。”小七把捡来的鸡蛋放橱柜里,“我伯娘怎么养的啊?”
谢琅想一下,“屋里暖和,搁屋里养的。你等一下去门口等着,见到咱们村的人,叫他回去跟村里人说,不准把鸡关在屋里。鸡瘟传到人身上只有死路一条。”
“好的。”小七连忙去洗手。
饭毕,小七戴上手套、帽子和围脖,就拿着一卷书搁门口看书。
谢小马和谢大郎赶着驴车,打算从谢琅家门口绕去古驰道那边,看到这一幕连驴车都不要了。谢小马跑过来就问,“小七,惹三叔生气了?”
“啊?没有。”小七道。
谢小马指着紧闭的大门,“没生气咋把你关外面了?”
小七把谢琅先前交代的事说一遍,“门开着风大,是我自己关的。”
“是不是哪里又出鸡瘟了?”谢大郎问。
小七摇头,“没有。三爷说冬春季易生病,咱们又没药,也不知会生什么怪病,能做的就是把家里打扫干净。对了,三爷还说冬天是补身体的好时候。”
“还有吗?”谢大郎问。
小七仔细想想,“就这些。”
“你三爷呢?”谢大郎忍不住往里面看。
小七指着远处的城门,“买东西去了。”
“那你快进屋吧。我们知道了。”谢大郎也不知他在外面等多久了,“回去喝点热水,别病了。”
小七点点头,“我知道。你们也回去吧。”打开大门,一股冷风吹过来,谢大郎不禁打个哆嗦,“你家这边的风真好。”
“这边空旷。现在冷,夏天也凉爽。”小七冲他们挥挥手,关上大门就往西偏房跑。拽掉衣帽,钻进被褥里,长舒一口气,“冻死小爷了。”
谢琅拎着排骨和布回来,推开西偏房的门就看到谢小七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谢琅朝他脸上拧一把,小七扑棱一下坐起来。
“三爷?!”
谢琅:“睡得早起得晚,还没到晌午又睡,你都快赶上咱家那只白罴了。”
“太舒服啦。”小七揉揉眼角,穿上棉衣,“晌午了?我去烧火。”
谢琅嗯一声,往外走,“下午不准再睡了。”
“东方先生过来,我想睡也没法睡。”小七穿上谢琅亲手给他做的,歪歪斜斜的棉鞋,“东方先生要是知道咱家有这么暖和的地儿,他得天天来。”
谢琅:“隔壁是上林苑,他不敢。”
“对哦,我都忘了。”小七揉揉脑袋,拽掉几根头发,“三爷,我的头发好长,你帮我剪一下吧。”
谢琅点头,“吃过饭就剪。头发别乱扔,过些天去给你爹和我爹娘添坟,把头发在他们坟前烧了。”
“为何?”小七不懂。
谢琅胡诌道,“他们看到你的头发乌黑,就知道你身体极好,日子也好。因为吃不好睡不好的人头发就像他的脸色一样枯黄。”
“好像还真是这样。”小七仔细想想,“我小时候的头发就像草一样。”低头看看掉落的几根头发,小七一步跑到谢琅身边。
谢琅吓一跳,“怎么了?”
“三爷,谢谢你。”小七看着谢琅的眼睛认真道。
谢琅疑惑不解,“好好的谢什么?”
“没有你就没有我啊。”小七道。
谢琅笑道:“我当什么事呢。看缸里还有没有水?有就烧点热水我洗菜洗肉。”
“我——”小七的肚子咕噜一声,把他到嘴边的话憋回去。小七朝他肚子上一巴掌,“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饿。睡半天起来就要吃,你好意思吗你?”
谢琅脚下一踉跄,稳住身体,扭头见小七盯着他自己的肚子,朝他额头上一下,“烧水去!”
小七捂着脑门,委屈巴巴,“我在和我的肚子讲道理。”
“再不去换我和你讲。”谢琅道。
小七连忙去舀水、生火。
“主人,没米了。”
谢琅循声看到是他家那位年龄最大的奴仆,名字很简单,就叫张大,很会做活,菜是他种的,鸡圈、鸭圈和牲口圈也是他领着另外四人盖的。
“我差点忘了。”谢琅指着南边,“最那头的房里有土豆、栗米、小麦和糜子,想吃什么搬什么。对了,地窖里还有红薯,想吃就去拿。我和小七不甚吃,给我留点红薯种子就行了。”
张大试探着问,“小人随便拿?”
“吃什么拿什么。我估计你们的粮食也该吃完了。”谢琅道,“油还有吗?”
奴隶没月钱,主人家给口吃的就行了。即便这样,张大以前想吃顿饱饭都难。张大不想被活活饿死,便不好好干活。他的前主人见他偷懒,就把他卖了。买主正是卫青。
张大随卫青来到谢琅家,见他家极其简陋,跟前主人相比,便以为谢琅比他前主人还小气。
张大住进来的第一天,谢琅就拉来许多米和小麦,以至于张大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琅把粮食放下,消失两个月,见到他们第一句就问粮食还够不够吃。张大才敢相信他们苦尽甘来,碰到个好人。
今早做饭,张大发现米缸空了,算一下他们一个月吃掉一石米,就不好意思来找谢琅。担心谢琅嫌他们是饭桶。
不吃粮食回头没力气做事,又担心谢琅把他们卖掉,犹豫半天,肚子都开始叫了,张大才磨磨蹭蹭过来。
想象中的责骂没有,还问他有没有油,张大瞬间红了眼眶。
谢琅吓一跳,“油被老鼠祸祸了?”
“不是,没有,还有。”
谢琅皱眉,“那你哭什么?”
小七能理解,“他是感动的,三爷。”
谢琅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既然还有,就去做饭吧。”
“跟我去拿。”小七把柴往里塞一下,站起来,“再叫两个人过来。”
张大不敢自己去搬粮食,闻言立刻去后面喊人。
小七爱吃糜子糕和白米以及各种面食。打开粮食房,小七让张大等人搬两袋栗米和一袋土豆,又给他们掏一袋红薯。小七还是觉得这么多勉强够吃到除夕,到灶房就说,“三爷,他们整日闲着没事干,让他们看着驴磨面吧。”
“你跟他们说了?”谢琅这边的面缸也快空了。
小七:“还没有。”
“你去跟他们说一声,用大石磨。”谢琅这里有两个石磨,小的平时磨豆浆,就放在灶房里。大的只磨过糜子,“跟他们说多磨几次,麦麸留着喂鸡鸭。”
小七到门口想到他家没小鸡,“用麦麸喂老母鸡?”
“留到开春养小鸡。”谢琅道。
麦麸也不能放太久,开春还行,不会浪费,小七放心下来就去后院交代下去。
吃太多主食人容易犯困,西偏房又暖和,小七怕他自己犯困,用饭的时候都没容谢琅开口,就把馒头掰开给谢琅一大半。
谢琅也担心他没吃饱心慌,给他盛一盆排骨汤和排骨。
小七见盆比他的脸还大,忍不住皱眉,“三爷,您喂猪啊。”
“吃吃看啊。”谢琅笑道。
小七叹气,“再看我也吃不完啊。”
一炷香后,盆里只剩几口汤,小七朝自己肚子上一巴掌,“你属饭桶的?!”
谢琅:“你——”
“主人!”
谢琅下去把门打开,见又是张大,“出什么事了?”
“馆陶大长公主来了。”谢琅和小七整日在屋里窝着,张大等人不好意思。吃饱喝足,就抄着手在院子里闲逛。或打扫庭院,或喂牲口,偶尔充当门房,帮谢琅迎客。
谢琅:“谁?”
“陛下的姑母,大长公主。”张大道。
谢琅忙问:“在哪儿?”说着就往外走。
“三爷,等等,饭菜。”小七连忙叫住他。
谢琅:“我吃饱了。你不吃就端灶房里。”低头一看他趿拉着鞋,连忙把鞋穿好,“人在哪儿?”
“在门口。”张大躬身道。
谢琅想一下,“小七,烧点热水煮茶。”
小七跳到地上,就把菜盆和馍筐往灶房里送。
关上灶房门,跑到西厢房,小七听到脚步声,勾头一看,馆陶随谢琅进来。小七犹豫片刻,挠挠头出去,“草民拜见大长公主。”
“免礼。”馆陶指着小七,“这就是三公子家的那孩子?听说跟东方朔学文识字,我以为他在东方朔那儿,也没准备什么——”
“谁说我?三公子,你家来客了?”
谢琅忍不住叹气,“公主来了。”
“什么公——大,大长公主怎么会在这儿?”
话被打断,馆陶面露不快,“你怎么会在这儿?”
“下官来给小七讲文章。”东方朔老老实实说。
馆陶不禁看一眼小七,东方朔亲自登门啊。
“是去书房还是去那儿?”馆陶看一眼堂屋。
谢琅指着西偏房,“移到那儿去了。大长公主请进。”做个请进的手势,就趁她转身之际,给小七使个眼色,看好东方朔。
小七点一下头,就冲东方朔招招手。
东方朔大步进去,轻呼一声,“好暖和。三公子烧几个炉子?”
“这里暖和。”小七指着炕,“先生今日怎来这么早?”
东方朔摸摸被褥,“我的天!这是——”
“小点声。”小七连忙打断他的话。
东方朔想着谢琅和小七不会跑,什么时候问都行,“大长公主来干什么?”压低声音,“小七,她是不是看上你三爷了?”
“你说——”
东方朔连忙捂住他的嘴,“小点声。”
“你胡说什么。”小七瞪他一眼,“我三爷岂是她可肖想的。”
东方朔:“我知道你三爷不凡,可她不知道。不是那种事,她来作甚?”
“我把门打开一点,咱们听听。”小七轻轻把门打开一半,“敢为难三爷,我就去上林苑找人。”
谢琅其实比东方朔和小七更好奇,“公主来找草民是有什么事吗?”
馆陶想起接下来要说的话,笑眯了眼,“也不是什么大事。方才从这边经过,见三公子家的门敞开着,想到三公子大概还不知道江充已被陛下贬为庶民,特来告诉三公子。”
“何时?”谢琅忙问。
馆陶:“今日上午。”
小七明白了,“先生,来这么早就是想跟我三爷说这事?”
东方朔朝北面的堂屋看一眼,一个劲撇嘴。
小七知道自己猜对了,见炉子上冒烟,往里面撒一把茶叶,“我去给公主倒茶,等我一会儿。”
“我来。”东方朔拎起陶壶,“顺便帮三公子送客。”
馆陶不喜欢他,小七刚才就看出来了,不敢让他过去,“我三爷知道怎么送客。”
“公主很会讨好像你三爷这么大的人。”东方朔道。
小七都想给他一脚,这人脑袋里就不能想些别的么,“不信咱打个赌,最多一炷香,公主就会自己起身离开。”
东方朔正想说好,见小七很有信心,“我比你大几十岁,跟你打赌是欺负你。不是要倒茶?还不快去。”
小七瞪他一眼,拿着两个杯子走过去。
馆陶正愁不知该怎么聊下去,一看是清汤,还飘着茶叶,“三公子平日里便喝这个?”
“大将军和陛下爱喝这个。”谢琅胡诌道,“茶叶还是大将军送草民的。说起来大将军也快到了。”
馆陶顿时如坐针毡,“他来作甚?”话说出来,觉得这么问不大好,“你和大将军约好了?”
“大将军得知东方先生下午来给小七讲文章,草民无事可做,便同草民说,他若得闲就来找草民上山打猎。”谢琅道。
最近没战事,朝中也没什么大事,馆陶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说,“既然三公子有事,老身就不打扰公子。”
“草民恭送公主。”谢琅起身道。
馆陶抬抬手,“留步。”说着疾步往外走。
小七冲东方朔挑了挑眉,“咋样?”
东方朔拱手道,“佩服!”
“噗!”谢琅笑喷,“你俩又打赌了?”
东方朔的表情很是不自在,“三公子……”
“我这次可没欺负先生。”小七把刚才的事大致说一遍,末了又说,“先生还不信。”
东方朔:“在下只记得大长公主是陛下的姑母,忘了她曾险些杀了大将军。”
“那是先生没想过,打蛇打七寸。先生牢记这句话,再记住投其所好,我保先生平步青云。”谢琅道。
东方朔摇摇头,“青云就算了。我恐高!”
“咳咳……”谢琅连忙别过脸,“先生还有心说笑,想必没生小七的气,你们开始吧。我去刷锅洗碗。”
东方朔:“三公子请便。等等,三公子,大将军今日不会过来吧?”
“不会。明日休沐。”谢琅道。
翌日,十一月十二日,清晨,谢琅看着奴仆把家里家外打扫干净,拿出锯、刨子等物准备做个摇椅,卫青和霍去病来了。
霍去病进门就咳嗽。
谢琅眉头紧锁,“病了还往这边跑?小命不想要了啊。”
“病了才来找你。”霍去病说着,又咳嗽两声。
谢琅:“我不是医者。”
“舅父说你这里有板蓝根,治咳嗽有奇效。”霍去病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到是小七,“小七,快去给我煮碗板蓝根。”
谢琅看向卫青,“谁跟你说板蓝根有奇效?”
“他临时编的。”卫青道,“我说你这里只有板蓝根,他不信。还说你疼他,没药也会想法子给他止咳。咳嗽一夜,再咳就该出血了。”
第174章 亲爹找来
谢琅惊讶,“没吃药?”
“吃了没用。”卫青话音落下,霍去病又忍不住咳嗽几声。
小七本以为霍去病借病装可怜,见他咳的脸通红,忙把谢琅熬药的陶罐找出来,板蓝根倒进去,加一瓢水就端去西偏房。
谢琅担心他是流感,咳个不停传染给卫青、小七和他,见小七去煎药,就削几个梨,用灶房里的陶瓮给他煮梨汤。
霍去病见状,面露担忧,“三叔做这个给我吃?”
“秋梨止咳。南方有一种枇杷树,结的枇杷果熬成膏也止咳。可惜我不会。先用梨试一下。仲卿烧火,我去杀只母鸡,给他炖鸡汤。多放点姜,热辣热辣的喝完出一身汗,应该就差不多了。”
霍去病往西边看一眼,“板蓝根还喝不喝?”
“梨汤你饭前喝,板蓝根饭后喝。”谢琅道。
卫青点着柴火便问,“煮多久?”
“冒烟了就改小火慢炖一刻。”谢琅只在电视里看过,根本不知道煮多久。一刻不成,下次煮两刻便是。
卫青不疑有他,叫霍去病去西边房里。
霍去病咳个不停,想试试谢琅的炕,又担心咳得吐沫横飞,干脆在灶房里等梨汤。
谢琅把鸡杀了交给仆人收拾,他去洗姜和刷备用的陶瓮。
两个仆人一起收拾,谢琅又叫他们把难清洗的鸡头和鸡爪以及内脏去掉,回头慢慢收拾做给小狼吃,不大一会儿鸡就送来了。
谢琅往陶罐里放四块姜,霍去病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谢琅关心道。
霍去病指着陶罐,“这么多怎么吃?”
“不吃,喝汤。”谢琅道。
霍去病点头,“我说的是汤。”
“想不想药到病除?”谢琅反问。
霍去病当然想,毕竟被咳嗽折磨好几日了,“姜只能防生病。”
“你说得对。可你现在不是没药吗?既然没有,咱们就把可以用的,且又不会伤身体的东西试一遍,说不定就成了。”谢琅道。
霍去病很担心:“要是不成,我不会真咳出血吧?”
“还不成就把梨当饭吃。”谢琅道。
霍去病不禁皱眉,“我会变成猴哥的。”
“猴哥爱吃香蕉和桃子。”小七走过来,“去病叔叔不用担心,有次三爷生病,我给三爷煮一碗板蓝根,三爷喝完就好了。就喝一次。”伸出一根手指。
谢琅都不想说那次的事,“那次你把我一年的板蓝根——等一下,这次放多少板蓝根?你又全放进去了?”转身就朝西偏房跑,“谢小七!”
“你一定是在报复我。”霍去病指着小七。
小七:“没有。三爷,需要放那么多。”
“谁跟你说的?”谢琅想捞出来,手边只有笔墨纸砚,“给我拿个碗和勺子。”
小七空着手走过去,“没人说。但我记得三爷说过,你也不知道该煮多少。既然那次煮那么多有用,这次也煮那么多就好啦。”
“小七,药不可乱吃。”卫青很担心他哪天自作聪明,把谢琅“毒”死了。
小七点头,“我知道。三爷也说过板蓝根毒不死人。”
“那就试试?”霍去病开口道。
谢琅转向他,“很苦?”
“能把我的咳嗽——咳咳,咳嗽治好,黄连汤我也喝。”霍去病道。
谢琅亲测,这么多板蓝根喝不死人。霍去病又不在意,谢琅盖上盖子,朝小七脸上拧一把,“好好看着。下次不准再这么胡来。”
小七点点头,心想,还是板蓝根,我还这样煮。
好在霍去病的梨汤好了,谢琅忙着给他盛汤,没看到小七眼珠乱转,否则非给他一巴掌不可。
霍去病接过去喝一口就皱眉,“怎么这么甜?”
“梨甜。”谢琅注意到卫青面露好奇,“里面还有半碗,仲卿喝吧?”
卫青想一下:“给我尝尝。”
“舅父,甜——咳咳,甜的齁人。”霍去病提醒他。
卫青:“家里有一筐犁,陛下赏的,我不爱吃,家里人嫌凉,放那儿有半个月了。味道要是不错,回去就全做了。”
“这样的好吃。”谢琅说着话把碗递给他。
卫青拿勺舀一块梨,认真尝尝,“不错。”见小七走过来,“你吃不吃?”
“我都吃腻了。”小七道。
霍去病转向他。
小七连忙躲到谢琅身后,“三爷说秋梨止咳润肺,就是对身体好的意思,前些日子三爷天天给我做。”
“三叔,我给你当儿子吧。”霍去病真的很羡慕小七。
谢琅指着他手里的大碗,“吃完。”
“吃完就当?”霍去病道。
小七嗤一声,“想得美!”
“我——咳咳,我揍你!”霍去病指着他。
小七仗着有人护着,“你还是赶紧吃吧。你三叔削皮,你舅父煮,再不吃都对不起你舅父,我的仲卿爷爷。”
“去病,别闹了。小七,看看药好了没。”卫青道。
小七摇头,“还得半个时辰。仲卿爷爷,你来这边吃,我烧火。”
陶瓮里是鸡,卫青一边喝梨汤一边烧火实在不方便,便起身让他烧。
谢琅闲着没事干,就去洗一筐青菜和一把小葱,让小七把铁锅点着,做青菜和小葱炒鸡蛋。
一碟青菜和一碟鸡蛋出锅,陶瓮里飘出诱人的香味。然而,鸡肉还未烂。谢琅在铁锅里加一瓢水,屉子放上去,就把两盆菜和馒头放进去。
小七又往铁锅底下加一把豆秸,就一心一意炖鸡汤。
一刻后,谢琅盛四碗鸡汤,把菜和馒头端出来,就去对面吃饭。
“鸡肉还没好?”霍去病忍不住问。
小七把木柴塞进去,“里面的火星子灭了就好了。”
霍去病勾头看一眼,熊熊烈火燃烧着陶瓮,“还得半个时辰。”
“那就半个时辰后再吃。”谢琅道,“两个鸡腿,你和小七一人一个。你喝了板蓝根吃不下去,也给你留着。”
霍去病美了,吃好饭稍微缓一会,皱着眉头把板蓝根喝下去,就包着被褥躺炕上等着发汗。
卫青见他包的密不透风,“你这样不喝药也能出一身汗。”
“舅父,我喉咙痒,别引我说话。”
霍去病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来,卫青都想给他一巴掌,“横着睡。小七都没办法睡了。”
“我不困。”小七拿起炕上的竹简,“我坐在边上看会儿书。”
谢琅冲卫青使个眼色。俩人到灶房里,谢琅又削几个犁,让卫青放在西偏房的小火炉里慢炖,留着霍去病睡醒了吃。然而,霍去病一觉到申时两刻。他再睡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卫青算一下,他睡了整整两个时辰,“咳嗽好了?”看向谢琅。
“梨、姜汤和板蓝根,不是没有可能。”谢琅看一下眯着眼,还想继续睡的人说。
霍去病揉揉眼角,“你们是在和我说话?”
“去病叔叔,你不咳了。”小七提醒睡蒙了的人。
霍去病陡然清醒过来,张嘴想咳嗽,却没咳出来,“我,我好了?”
“暂时好了。”谢琅把快煮成膏的梨盛出来,“这个喝了就和你舅父回去。”
霍去病:“能不能不回去?”
“你一个人睡这里?”谢琅指着炕,“半夜底下的火灭了把你冻醒只会更严重。”
霍去病想说,他可以跟小七睡。想到小七睡觉爱翻身,夜里把他挤下去或者把他的被褥卷走,他又得喝药喝姜汤。
“马车不冷。”卫青道,“还有,三郎给你留的鸡肉凉了。”
霍去病身上轻快,心情很好,“回家吃。”喝掉甜的齁人的梨汤,就跟卫青回去。
次日,霍去病没来。谢琅感觉他病好了。
十一月十八日,大风,阴天,早饭后谢琅打算去西偏房陪小七练字,他家大门被拍的砰砰响。
谢琅裹着斗篷把门打开,卫青从马车上下来。
“这么冷的天,你们也不怕生病。”谢琅叹了一口气,侧开身让他们把马车赶进来,“要不要煮碗姜汤?”
卫青哈出一口白气,“喝了汤来的。”转身从马车里面拿出一个羊腿。
“这是干什么?”谢琅脸色微变,卫青何时变得这么客气了。
卫青见状,赶紧解释,“不是我买的。”冲往屋里跑的人努一下嘴,“他母亲知道他的咳嗽是你治好的,非要亲自来谢你。我说你把去病当亲侄子,他母亲跟我说亲兄弟也不能太过。”
“中午吃羊肉汤?”谢琅问。
卫青点头,“天冷——”
“我想吃烧羊肉。”
卫青险些呛着,瞪一眼去而复返的人,“烧羊肉麻烦。”
“我还没说完,舅父。铁锅烧羊肉,陶瓮炖羊肉。我和小七吃烧的,你和三叔吃炖的。”霍去病推开马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
谢琅:“又是什么?”
“板蓝根,我命家奴去买的。”霍去病说完就往屋里跑。
卫青小声问,“去病喝的板蓝根都是你那里的?”
谢琅点头。
“比药铺的好。”卫青小声说,“我比对过。”
谢琅忙问,“何时?”
“你去年给我一包,我病了煮半包就好了。我认为自己身体好,暂时用不着,剩下那半包就给皇后了。没想到给她没几天,我就病了。去药铺买一大包,喝光还没好利索。”卫青道。
谢琅皱眉,“不可能吧。”
“真的。”卫青道。
谢琅回想一下,“照你这样说,我和小七天天吃那里面的粮食和水果,不该生病才对。”
“你那里是仙果?”谢琅摇头。卫青道,“不是仙果,你和小七又都是凡人之躯,一定会生病。再说你自己没发现么,你以前一年要病三四次,去年好像就病一次。”
谢琅认真想想,还真是的。小七都没生病,“我那里面的粮食能强身健体?”
“比你家种的好一点点。”卫青道。
谢琅:“以后你家——”
“不用。”卫青打断他的话,“你平时给我的果子就够了。”
谢琅往隔壁看一眼,“说不说?”
“陛下极有可能早就发现了。”卫青回想一下刘彻的饮食习惯,“陛下虽然喜爱面食,他更喜欢肉和水果。肉你那里没有,水果陛下并未少食。”
谢琅:“陛下要是真知道,没有问我,大概是因为我还会生病。要是我百毒不侵,指不定早就把我绑来了。”
卫青也觉得是这个原因,“那就别说了。”
谢琅其实并没打算说,这么点好处,简直像鸡肋,“去病的病全好了?那今天就吃鸡。烧羊肉炖羊肉的太麻烦了。”
“你家还有鸡?”卫青忍不住问。
谢琅把那日去养蚕里的事大致说一遍,末了才说,“钱小花现在越来越像个人了。”
“也是你有耐心。你刚才说到李广,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卫青最关心这个。
谢琅摇头,“根据他的脾气推测出来的。他真要去,你打算怎么办?”
“尽可能让他避开匈奴主力。”那么大年纪的人,卫青不想看到他为国捐躯,“你以前跟陛下说过,凡事适可而止。这些年连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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