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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汉朝养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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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琅:“据儿是谁儿子?”
小七无语了。犹豫片刻,小七站起来,“我,我看看据儿?”指着客厅里的小孩。
“仲卿把他抱榻上。这边有风,别吹病了。”谢琅转向卫青。
卫青擦擦手,把呼呼大睡的大外甥放小七榻上,关上门又担心小刘据醒来看到自己在个陌生的地方吓得大哭,干脆把谢琅给小七准备的坚果拿出来,放在榻旁边的几案上。
谢琅这里的坚果连宫中都没有,小刘据看到东西就知道他在谢琅家。
卫青出去看到谢琅在灶房里,想说什么见他拿着纸包的东西,“你在做什么?”
“我和小七吃不完,给你和去病拿点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谢琅用干净的麻绳把纸包系上,往北面努一下嘴,“小七在客厅写做法。”
卫青笑道,“你就没想过去城里开个饭馆?”
“开饭馆太累。需要做饭,还得迎来送往,不适合我。”谢琅心说,不知道哪天就死了,何苦给自己找那么多事。
卫青:“你这个手艺可惜了。”
“我手艺如何,旁人不知你还不知么。”谢琅笑道,“你家厨子只是不会做,有了做法,做的都比我好吃。”
卫青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去病说明日过来,并不是宽慰你。”
“行啊。”谢琅道,“你帮我烧火,明天学做红烧肉。”顺便给他家小崽子补补。
以前住在村里,谢琅想吃猪肉也不敢天天让村里人帮他捎。现在搬到这里,没了顾虑,谢琅也敢“糟蹋”猪肉。
可是谢琅担心的并不是做不成,而是今晚怎么过。
申时左右,小刘据从小七房里出来就喊,“父皇。”
谢琅故意说,“你父皇不要你了。”
“三叔!”小刘据清醒过来,“三叔,我父皇呢?”
谢琅指着未央宫所在方向,“你父皇回宫了,把你扔我家,让你跟着我。”
“好啊。”小刘据咧嘴笑笑,“三叔,我想尿尿。”
谢琅楞了一下,“据儿,你父皇不要你了。”
“我跟三叔。”小刘据不假思索道。
谢琅明白了,刘彻个厚脸皮的跟他儿子讲过,“你父皇是不是跟你说后天来接你?”
“父皇也和三叔说啦?”小刘据脱口问道。
谢琅又想骂人,难怪刘彻那么放心。
“说了。”谢琅压住爆粗口的冲动,“走吧,我领你去茅房。”
谢琅家的院子大,一个茅房在西南角,一个茅房在西北角。西北角的是几个仆人用,西南角的是谢琅和小七用。
谢琅拉着他到西南角,就开始犹豫要不要帮小刘据脱裤子。他觉得小刘据大了,六周岁了,可以照顾自己。然而,小刘据又是皇长子,前呼后拥,身边服侍的人不知有多少,极有可能不会,便盯着小刘据。
见小刘据自己动手,谢琅松了一口气。待小刘据方便好,谢琅就拉着他去洗手,然后给他涂抹面脂。
卫青和霍去病回去了,小七在客厅里看书,刘彻把小刘据放在这边的目的也不是让谢琅教他文字礼仪,谢琅犹豫片刻,就带着弓箭,领着小刘据去隔壁。
“三叔,我不回家。”到通往上林苑的小门外,小刘据攥住谢琅的胳膊把他往回拉。
谢琅倍感好笑,“我们不去你家。我们去山上,我教你认野菜,顺便打只山鸡回去,给你做鸡丝面。”
“可是我不会啊。”
谢琅摸摸他的小脑袋,“三叔会。你帮三叔拿着。”
“走吧。”小刘据推开门,就往上林苑跑。
小黄门忙不迭去室内,“陛下,三公子和皇长子来了。”
“不可能!”刘彻放下奏章,“吾了解三郎。再探!”
一炷香左右,小黄门回来,期期艾艾道,“三公子上山了。”
刘彻轻笑一声,“三郎没让仲卿把据儿送回来,就是答应了。”
谢琅说他要教小刘据弑君逼宫,并不是吓唬卫青。他和小刘据不熟,不会多管闲事。如今小刘据都住到他家了,谢琅也做不到放任不管。
谢琅和小刘据到山上就教小刘据认识可以吃的野菜野果。日后和刘彻打起来,小刘据不用东躲西藏,带人往山里一钻,没个十天半月,刘彻的人甭想找到他。即便放火烧山,也能烧月余。
小刘据不知真相,见枯萎的草还可以当药用,惊得大呼小叫,跟乡巴佬进城似的。
谢琅考虑到天气寒冷,小刘据人小腿短走不远,随便弄只野兔子就领着他回去了。即便这样,到家小刘据都累得脸通红,坐在凳子上大喘气。
谢琅把兔子收拾干净,就挂到院里的葡萄架上。随后去煮些白米汤。
米汤煮好,剥几个橘子丢进去,晚上一大两小就吃橘子白米粥。
小刘据还是第一次这样吃,砸吧着不是很热,又非常甜的橘子直呼,“三叔,好吃!”
“你三叔不好吃,你三叔做的饭好吃。”小七放下碗,“据儿,晚上跟我睡,还是跟你三叔睡?”
小刘据想跟谢琅睡,但他不好意思说出来,便拿眼睛看谢琅。
谢琅无语又想笑,这父子俩性格不一样,但一样难缠,“跟我睡啊?我被窝里凉。”
“我暖和。”小刘据指着自己。
谢琅没法拒绝了,“那就跟我睡。”
饭毕,谢琅检查一下门窗和院子,给小刘据洗洗脸洗洗脚,就抱着他回卧房。
钻进被褥的那一刻,谢琅倒抽一口气,真冷。
次日,谢琅让小七领着小刘据在院里玩,他领着三个仆人在院子里做土坯。
卫青和霍去病过来到时,谢琅已做好大一片了。
“你做这个干什么?”卫青好奇地问,“昨日我和去病在的时候你怎不说?”
谢琅笑道,“昨晚临时想到的,也不知能不能成。”
卫青一听他这样讲,就知道他不打算解释,“还要多少?”
“差不多了。”谢琅想一下,“你们就别碰了。小七和据儿在后面跟猴哥和虎子玩儿。”
霍去病很想养只老虎。猛虎大多居在深山之中,很难寻到。部分在山脚下的也不一定是母老虎,即便是也不一定有小崽子,所以他只能羡慕谢琅和小七。
“三叔,我去看看。”霍去病不待谢琅开口就往后面跑。
谢琅摇头失笑,“这个去病,都是侯爷的人了。”
“他成了大将军也是这样。”卫青发现只有三个仆人,“那两个呢?”
谢琅:“买东西去了。”数一下土坯,觉得把泥做完就差不多了,便洗洗手,对卫青说,“进屋。”
“陛下没来?”卫青进去就问。
谢琅摇了摇头,“我打算领据儿去东西市转转。”最好把长安大街小巷熟记于心。
“今日?”卫青看一下日头,“快晌午了。明日我早点过来,明日再去?”
谢琅:“明日在东市碰头。我顺便看个小店,买下来当临时歇脚的地方。”
“你还有钱吗?”卫青顺嘴问。
谢琅点头,“陛下早年赏的金子——等等,据儿在我这里吃住,陛下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第164章 难上加难
卫青:“表示?”明白过来,忍俊不禁,“这处宅子是陛下命人建的。你敢找他要银钱,他就敢找你算这笔账。你是不是没钱了?”
谢琅这些年种的红薯、花生、土豆和棉花卖的钱几乎没用。盖因虎子打的野兔皮卖的钱就够他和小七用的了。
长安城寸土寸金,那笔钱不够谢琅买处宅子的,但是算上刘彻给的那笔金子足够了。更别说谢琅江山图里还有许多他没事时捏的银角子。
谢琅想说他有钱,有一座座金山银山和铜矿,“我没钱,你帮我找他要?”
“我买给你。”卫青不敢找刘彻。
谢琅:“那我就还有钱。”停顿一下,“以后不见得有。”
卫青指着洗脸台上的兔皮,“那个不能卖?”
谢琅一时忘了他家猴哥和虎子会赚钱,“机会难得,就这样放弃?”
“你去试试。”卫青往隔壁看一眼。
谢琅犹豫片刻,长叹一口气,“惹不起。进屋吧。”
“三叔,我去找父皇。”小刘据从旁边跑过来。
谢琅转身扶着他,“找你父皇作甚?”
“要钱啊。”小刘据理所当然道。
谢琅乐了,“我和你舅父说的话都听见了?我们开玩笑呢。三叔不缺钱。我们一起开的那些珍珠能卖好多钱,三叔真没钱早把珍珠卖了。”
“我和他说了,他还不信。”霍去病看一眼小刘据,“现在信了吧。”
小刘据仰起头打量一番谢琅,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谢琅弯腰抱起他,“真的。”
“主人!”
谢琅抬起头,看到两个奴仆回来了,便走过去指着板车上的排骨和五花肉,“三叔没钱会买这么多人吗?”
“好多啊。”两大块,比他还大。小刘据睁大眼睛,“三叔,我们吃不完。”
谢琅笑道:“明天吃。”
“现在做吗?”小刘据好奇地问。
谢琅看一下日头,离午时还得有半个时辰。他这边只有一个铁锅,红烧肉和排骨无法同做,“现在做。去病,你们和小七回屋。我和你舅父做。”把小刘据放在地上。
小七拉着小刘据的手,“我教你玩跳棋。”
“看着他别往嘴里塞。”谢琅连忙提醒。
小七点头,“我知道。”
跳棋是谢琅闲来无事做的。棋子没用玉石也没用家中现有的珍珠,谢琅怕刘彻挤兑他,不拿珍珠当珍宝。谢琅就找村里人要一根榆木,用榆木雕的。
以往都是谢琅和小七玩儿,然而,谢琅无需思考,小七都玩不过他。次数多了,小七就不乐意跟他玩,找谢小马和谢小牛。
那俩孩子坐不住,刚开始玩有趣,没出三次就觉得没意思,不愿意玩了。
昨日霍去病回去,小七还可惜没同他去病叔叔玩跳棋。
经谢琅提醒,小七松开小刘据就跑屋里拿跳棋。
院里无风,多云天气偶尔有太阳,三个孩子就把桌子搬出来,坐在院里玩跳棋。
卫青出来拿木柴的瞅一眼觉得很有意思,进屋就问,“三郎,那也是天上的东西?”
谢琅手中的刀歪一下,险些削掉自己的手指头,“大将军刚才说什么?”
院里的三个小孩竖起耳朵。
卫青想起他不屑当神仙,“异世的东西?”
“是的。”谢琅扭头看他。
卫青低下头烧火,避开谢琅的视线。
谢琅乐了,“大将军——”
“别喊我大将军。我会觉得你在调侃我。”
谢琅:“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卫青败下阵来。
“仲卿,世上没神仙。”谢琅想一下,“以后要是有人说他什么都懂,得了谁谁真传,你也别让他炼丹、变幻,让他算一下匈奴所在地,我军当从何方出兵便可。”
霍去病和小七相视一眼,这招绝了。
卫青瞠目结舌,他怎么就没想到。
“如何?”谢琅问。
卫青佩服,“用这个法子验证,宫中那些术士都是神棍。不过,我觉得他们会说——”
“天机不可泄露。”谢琅接道。
卫青:“是呀。”
“这种事都是天机,炼丹就是逆天改命。”
卫青想一想,谢琅说得有道理,“改日我同陛下说说。”
“你俩先玩,我去趟茅房。”霍去病压低声音说。
小七点点头,指着西南角,茅房在那儿。
“知道。”霍去病蹑手蹑脚绕过偏房就往隔壁上林苑跑。到上林苑见到刘彻,把谢琅方才说的那番话一字不漏的讲给刘彻听。刘彻打量他一番,“谢三郎让你来的?”
“他不知道。他只顾剁排骨,都忘了我和小七在院里。我光明正大听到的。”
刘彻:“他是真不知,还是故意说给你听,好借你的口告诉朕?”
“不知。据儿也在。三叔想说也不会当着据儿的面讲。”霍去病说着就往四周看。
刘彻眉头一挑,“找什么?”
“术士啊。让他们算算匈奴躲哪儿去了,来年我和舅父直接去那里找匈奴。”霍去病道。
刘彻想给他一巴掌,这孩子故意的吧。
“术士算得出,吾还需要你和你舅父?东方朔都能领兵。”刘彻没好气道。
霍去病恍然大悟,“三叔说对了?”
“有事没事?没事就去隔壁。”刘彻瞪着眼睛看着他,“吾还有事。”
霍去病抿嘴笑笑,“微臣告退。”
刘彻冷哼一声。
小黄门忍不住问,“三公子也不知?”
“他现在就一凡人,知道个鬼。”刘彻说着,不禁往隔壁看一眼,“他敢这样说,想必世上没有真神。”
小黄门好奇,“三公子也不是?”
“朕说了,他现在是人。百年后或许能变成神。要是以他所说世上无神,那应当是死后就升天。”刘彻道。
小黄门想了想,“所以陛下无需修炼,以后也能升天?”
“这个……”刘彻没认真想过,“吾去问问三郎。”转过身,脚下一顿,“现在不能去。此刻过去去病又得嘲笑吾。”
谢琅听到脚步声,扭头看一眼就收回视线,把五花肉倒铁锅里做红烧肉。
刘彻推开角门,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不禁冷笑一声,这个谢三郎,他过来不是糕就是面,他不在就是肉。真是够偏心的。
“做的什么?”
谢琅顺嘴道,“五花肉。”扭头看到刘彻,佯装很意外,“陛下不是说这两日不来了?”
“吾何时说的?”刘彻走进去,勾头看一眼,油光锃亮,看着就腻,“这就是你说的红烧肉?”满脸嫌弃。”
谢琅点头,“看着不好看,吃着香。”说话间把泡发的干木耳和黄花菜倒进去,“仲卿再炖一会儿就成了。”往陶瓮里加一点水,把屉子放陶瓮上面。
“又做什么?”刘彻问。
谢琅解释道:“天冷菜凉的快。做好了放陶瓮上,底下加一把火,再放几个糕,菜不会凉,糕热了,也不无需再做饼和米饭了。”
卫青立刻把陶瓮那边点着。
陶瓮底下烧起来,铁锅里的炖肉也好了。
谢琅把肉盛出来,见里面有许多油,也没刷锅,就把排骨放进去煸炒。
刘彻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个好吃。吾喜欢这个。”
除非必要,谢琅都不想搭理他,见天儿把他家当自家。
“陛下喝汤不?”谢琅不想菜端上桌了,又屁颠屁颠的去给他煮汤。
刘彻看一眼屉子上的糕,又看了看锅里的排骨,估摸着自己吃这两样就饱了,“吾今日想喝清茶。清茶解腻。”
谢琅不疑有他,炖排骨的时候谢琅闲下来,就把炉子点着烧一罐水留着煮茶。
“三郎叔!”
刘彻不待谢琅开口,“我就在这儿,哪都不去。”
“我说什么了。”谢琅摇头失笑,“钱小花这个时候找我,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仲卿,看下一锅里别干了,我出去看看。”打开大门就关上,“小侯爷和大将军在院里。”
霍去病不待见钱小花,要是卫青一个,钱小花敢进去,“我就不进去了。这个给你。”递给谢琅一包东西。
“什么?”谢琅没接。
钱小花:“卖剩的油皮。”
“你家油皮还能剩?”谢琅不信,“据我所知,城里人都知道养蚕里的人格外得陛下青睐。可没人敢跟你们抢生意。”
钱小花笑笑,把腐竹往谢琅怀里一塞,“快走!”跳上驴车就朝她男人肩膀上一巴掌。
谢琅无语又好笑,摇摇头,拿着腐竹回屋。
“这么快?”刘彻惊讶。
谢琅递给他。
“钱小花给的?”刘彻打开看清楚纸包里的东西,外看一眼,太阳在正南方,看出今天是从哪边升起的,“去病,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三叔帮她那么多次,您还不许人家良心发现一次。”霍去病瞥他一眼,“我都了解过,以前那样都是穷闹的。后来有钱了,因为穷怕了,必定跟以前一眼小气。但十年了,不是天生的小气,都能变得比以前大气。”
刘彻盯着他,目光灼灼,“霍去病!”
“做官难,在陛下身边当官更难。陛下还是姨丈,可谓难上加难。”霍去病不待刘彻有所反应,起来就往西南角跑去。
刘彻咬咬牙,正想把手里的东西丢出去,一看是吃的,抬手往案板上一扔,见谢琅偷笑,“谢三郎,你很高兴?”
“草民以为陛下都习惯了。”谢琅笑道,“您要教去病《孙子兵法》,他都不理你。你威胁他,他装没听见或者服软,就不是您亲封的冠军侯了。”
小七赞同,“说白了都是您惯的。”
“谢小七!”刘彻指着他,“真当吾不敢揍你?信不信吾杀了你。”
小七摇了摇头,“不信,因为陛下您还没问我三爷。”
第165章 欺负小孩
刘彻瞬间觉得他心肝脾胃五脏六腑无一处不疼。
“三郎!”刘彻拔高声音。
谢琅都不想说话,“陛下,他俩什么德性,您比草民清楚。您装听不见,他们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下次就不接话了。”
“吾是皇帝。”潜意思没必要忍着他们。
谢琅心累,小的要照顾,大的不省心,老的还气人,他上辈子没作孽啊。
“陛下想怎样?”谢琅反问,“你是舍得杀去病,还是舍得杀小七?”
前者不舍得,后者不敢。
刘彻看一眼小七,见其抿嘴笑,“晌午不给他吃!”
“父皇——”
刘彻转向他儿子,“你要帮谢小七?”
小刘据眨巴眨巴眼睛,说不出话来。
“不帮就闭嘴。”刘彻道。
小七摸摸小刘据的脑袋,小声说:“没事的,我有三爷。”说完就站起来,“我去看看去病叔叔是不是掉茅坑里了。”
“你才掉茅坑里了。”霍去病的声音从东南角传过来。
小七跑过去。
小刘据第一反应是看刘彻,见他皇帝爹爹没有开口的打算,像是不生气了,“父皇,我想玩跳棋。”
“你玩儿。”刘彻道。
谢琅真好奇他平时怎么当爹的,亏得他有三女两子,“据儿的意思他一个人没法玩。”
刘彻坐到小刘据对面,“你会?吾不会。”
“我教父皇啊。”推到中间,小刘据把棋子放好,“父皇,这样,这样就可以啦。”
刘彻:“这个简单。”
谢琅走到卫青身边小声说,“打个赌,不出两炷香,他就能把你大外甥气哭。”
卫青忍住笑说,“哭了得你哄。”
“我,我出去看看。”谢琅到外面就坐到小刘据身边,“不可以这样下。”拿走小刘据手里的棋子。
刘彻皱眉,“谢三郎!”
“据儿,输了很正常,你父皇比你大近三十岁。”谢琅摸摸小刘据的脑袋,“赢了三叔明天还给你做肉吃。”
小刘据的牙有点稀,肉塞牙,他不是很喜欢。然而,谢琅做的香又软,小刘据可以吃几块。小刘据又喜欢谢琅,爱屋及乌,以至于听到他的话很是高兴,“我会赢的。”
“赢了再说。”刘彻睨了谢琅一眼,“还在这儿干什么?给据儿当军师。”
谢琅起身回屋做排骨。
这时的猪都是草、豆渣等物养大的,猪肉香,也不好做,锅里的水干了肉才炖烂。
谢琅把排骨盛出来,就出去喊小七和霍去病。然而,到门口先看到小刘据苦着脸,眉头深皱,刘彻笑吟吟的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种情况谢琅料到了,可他亲眼看见还是感到无语。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人和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下棋,赢了也能沾沾自喜,也是没谁了。
谢琅装作没看见,冲西南角喊,“小七,去病,吃饭了。”
大门打开,一高一矮俩少年从外面进来。
“什么时候出去的?”谢琅好奇,“去外面干什么?这么冷的天,外面连一个人都没有。”
小七:“咱家的鸽子跑了一只。我和去病叔叔拿弓箭追没追到。”
“怎么会跑?”谢琅忙问。
霍去病接道,“笼子没关严实,它使劲钻钻出去的。”
“应该是我早上给它们换水的时候疏忽大意了。现在关严实了没?”谢琅问。
小七点头,“我用麻绳系上了。”
“那洗手吃饭吧。”刘彻给谢琅五只鸽子,而且都下蛋了。谢琅原本打算过几日去城里或者叫养蚕里的人帮他寻一只抱窝的老母鸡,再孵几只鸽子。这事谢琅同小七讲过,刚发现鸽子跑了小七也就没告诉他,能逮到就逮到,逮不到就算了。
小七和霍去病追鸽子的时候,也同霍去病提了一下。霍去病知道谢琅当真不在意,弓箭放窗台上就去打水,“据儿,不饿吗?”其实是对刘彻说的。
小刘据盯着棋盘,不敢相信,“我又输啦。”
“跟你父皇玩,你能赢今天的太阳就是打西边出来的。”霍去病擦擦手就往灶房里钻。
小刘据抬头看着刘彻,可怜巴巴喊道,“父皇……”
“你哭他也不会让着你。”谢琅端着菜出来,“棋盘收起来,咱们就在这儿吃。”
刘彻站起来,“为何不去屋里?”
“没外面暖和。”霍去病端着糕出来,看到桌子上酱红色排骨,深吸一口气,“真香!”
卫青拍掉身上的灰尘,洗着手看过去,“烧肉好吃。”
“我觉得排骨好吃。”霍去病给刘彻一个大板凳,就去拿糕。
谢琅又端两碟出来,“你们仨吃这些。我和陛下、仲卿吃另外两碟。”
“有何不同?”霍去病好奇地问。
谢琅:“没什么不同。你们想怎么挑就怎么挑,想怎么戳就怎么戳。剩的给小狼吃。”
刘彻看一眼满满两碟排骨和烧肉,“不够他们吃的。”
“够了。”谢琅夹一块软软的红烧肉放小刘据碗里,“吃这个。”
小刘据盯着油乎乎的大肥肉,皱紧小眉头,“我想吃糕,三叔。”
“不喜欢?你吃一点点,不好吃我以后都不做了。”谢琅指着肉皮说道。
小刘据很是无奈地说,“好吧。”咬一点点肉皮,不塞牙也不腻,小刘据惊了,“三叔,好香啊。”
“那你吃肉皮,肥肉给小七和你去病哥哥吃。”谢琅说话间把皮肉分离,皮夹了放小刘据碗中,肉给小七。
霍去病连忙捂住碗,“我不要。”
“不要是你没口福。”卫青开口道。
霍去病:“我——”扭头看到他舅父夹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眼皮猛一跳,“舅父,你口味何时变得这么重?”
“不错!”刘彻把嘴里的红烧肉咽下去,“看起来肥腻,其实并不腻。”夹一块木耳,“这个比肉的味道好。不怪你放那么多进去。”
霍去病不禁咽口口水,“你们是在演给我看吗?”
卫青撩起眼皮看他一下,吃饱了撑的演给你看。
“小七,真好吃?”霍去病用手肘碰一下小七的胳膊。
小刘据忍不住说:“好吃的。”
“你不喜欢肥肉就吃菜。这个菜好吃。”小七夹一点黄花菜,“跟糕不搭。要是有碗米饭,或者炊饼就好了。”
刘彻:“那你别吃了,去蒸米饭。”
“我都快吃饱了。”小七道,“下次蒸。三爷,下次何时做?”
谢琅想一下,“我把做法交给你,你想吃就做。”
小七心中暗喜,“天天吃也行?”
“你不腻?”刘彻指着油汪汪的肉问。
小七摇头,不腻。
刘彻嗤笑,打心眼里不信。
“他正长身体,还到处跑,吃过就饿,一天三顿也不腻。”谢琅指着自己面前的盘子,“过会儿饿了就自己热两个炊饼。”
小七点点头,就问霍去病,“你吃不?”
“他们得回家。饿让他们回家吃去。”刘彻替霍去病说。
小七装作没听见,直勾勾盯着霍去病,等着他回答。
霍去病苦笑,“肉顶饿,糕也顶饿,吃饱了一时半会不会饿。”
“据儿,你呢?”小七找坐在他另一边的小孩。
小刘据摇了摇头,“我不饿的。”
申时左右,卫青和霍去病离开,刘彻会隔壁上林苑,小七就往灶房里钻。
谢琅倍感好笑,“这么快就饿了?”
“有一点点。等我热好饼,就差不多了。”小七洗洗手,就把炊饼往屉子上放,“据儿,你吃不吃?”
谢琅看一眼坐在板凳上,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小孩,“他都吃瘫了,再吃晚上就睡不着了。”
“小七不难受吗?”小刘据说着就瞅他的肚子。
谢琅:“他不知道什么是难受。”走到里面,把晌午没做完的排骨倒入干净的铁锅里面,“这边也点着。”
“做排骨汤?”小七忙问,“那我不吃炊饼了。”
谢琅无语,“一时半会儿做不好。”
小七如今也会做饭,知道得半个时辰,只能老老实实烧火。
“你还没吃饭?”
谢琅心中一惊,猛然转身,“东方朔?你,等一下,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将军说门没闩。”东方朔见桌子上趴在一个小孩,“谁——太,太子?”
小刘据坐直,“我不是太子。”
“皇长子,您怎么在这儿?”东方朔慌忙往四周看,不见刘彻,“陛下在屋里?”
谢琅指着隔壁,“批阅奏章。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出城办点事,从你家门口经过想着有好几日没给小七讲文章了,就过来了。”冲屋里努一下嘴,东方朔问,“没吃饭我就不讲了。”
谢琅:“又饿了。”进去叫小七起来,“我来烧。”
“可是我饿啊。”小七一动不动。
谢琅笑道:“饿的时候人的记性最好,事半功倍。”
“真是骗起人来连亲孙子都不放过。”小七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只能站起来,“去屋里?”
谢琅:“就在院里。据儿,来我这里。”
小刘据不想动弹,可是他更不想听东方朔授课,磨蹭到谢琅身边,就往他身上倒。
谢琅连忙把他抱在怀里。陶瓮里的馒头热透了,小刘据也睡着了。
谢琅不想让小七知道馒头已熟,直到陶瓮底下的柴火星熄灭,旁边铁锅里飘出排骨香,谢琅才抱着小刘据出去。
“三爷,我的炊饼好了?”小七忙问。
谢琅点一下头,把小刘据放他房里再出来,就看到桌子上多了半盆菜和一个大馒头。
“小七,你先生还在呢。”谢琅提醒他。
小七去屋里拿一副碗筷和一个馒头,推到东方朔面前,“先生,一起吃。”
第166章 油腔滑调
东方朔立刻找谢琅,“三公子……”
“城门何时关?”谢琅问。
东方朔看看日头,“还得一个时辰。”
“那你吃点吧。吃饱再给他讲。不让他吃,他肚子总是叫,你也没法讲。”谢琅想起盆里是晌午剩的菜,“那个是陛下吃剩的。”
话音刚落,东方朔就去洗手。
谢琅被他的动作吓一跳,想笑又觉得不厚道,干脆去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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