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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汉朝养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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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琅嗤笑一声,男子闭嘴。
谢二郎扭头看谢琅,“你知道他来干什么?”
嫁走两年,和养蚕里断的干干净净,他刚收养小七的时候不来,他家轰轰烈烈建房子的时候不来,养蚕里的豆腐和油皮风行长安,连皇帝的小舅子都知道的时候来了。再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他就不是谢琅,是个棒槌。
“小七的母亲想小七了,想把他接过去住几天?”谢琅笑着问。
男人连连点头,“是的。小兄弟――”
“谁是你兄弟?”谢琅打断他的话,睨了他一眼,拉下脸,冷冷道,“少他娘攀亲带故。”
男人脸色涨红,抬手指着三郎,“你怎么骂人?”
“骂的就是你。”谢琅虽然抱着小七,不方便出手,但他有人,背靠整个养蚕里,“小七现在是我孙子,和他两个伯伯定下文书,上了族谱的。想他就把他接走?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这熊样配不配。”
男子抡起胳膊。谢二郎抬手推他一巴掌。
谢琅身后的众人抄起家伙就朝男子身上砸。
谢琅吓一跳,慌忙喊:“住手!”
众人猛然停下,就看谢琅,住什么手?先揍一顿再说。
谢琅见状,感动有之,更多的是无语。他以为跟山黄里一战,折进去个谢元,这些人会吃一堑长一智。没想到啊没想到,是他太天真了。
“打坏他不用赔啊。”谢琅拽开谢二郎,看向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随男子一起来的女人道,“我们就是想小七了。”
“想个屁!小七一直在养蚕里,两年都不想,这会儿想?你当我傻。是不是想把小七弄回去,叫小七教你们做豆腐?”
女人脸色骤变,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养蚕里众人异口同声问。
男人脱口道:“不是!”
“那就是用小七要挟我,或者他大伯和二伯,让他们教你们做豆腐?”谢琅嗤一声,“你们还真敢想。”打量两人一番,穿着麻衣,不见补丁,却有些脏,应该不是为了来他家特意换的。
穿的比他以前好,男人脸颊有肉,女人身材纤瘦,气色很好,说明二人生活过得去,有可能比谢建业还有钱。
做油皮和薄豆腐赚钱,也辛苦。谢琅总感觉豆腐不足矣打动两人,他们还有别的目的。
无论什么目的,都得私设刑堂才能审出来。然而,这对现在的谢琅来说不现实。谢琅就当他们为豆腐而来。
“我该说你们傻,还是说你们聪明?他两个伯伯都不要他了,你用小七威胁他们有用么?”谢琅问道。
谢二郎道:“威胁你。肯定是知道你疼小七,才来找你。不然他们就直接去东头了。”
小七的两个伯伯住在东头,这会儿还不知道此事。
谢琅仔细想想,谢二郎言之有理,这对男女的目的是他,或者只是小七。
小七是谢家子孙,他们也不敢找小七的伯伯要人,因为他两个伯伯无需跟小七母家废话,直接不同意就行了。
“这样啊。”谢琅看了看天色,“现在去长安应该还来得及,咱们去找廷尉吧。”
“找谁?”众人没听清楚。
谢琅看向面前的男女:“找廷尉评评理。敢去吗?去我就把小七给你们。顺便再告诉你们一件事,长安城有我认识的人。”
“对,王公子!”
养蚕里不大,如今又没什么活儿,也没什么娱乐,糜子大点事村里人都能翻来覆去聊好久。
谢琅那天拉回来那么多东西,闲着没事干的村民想起来就聊,聊谢琅,聊“王公子”,连“王公子”的长相都聊出十八个样了。
就在刚刚还聊谢琅此番进城能不能见到王公子,王公子这次又会送他什么东西。
想明白这点,众人不紧张了。谢二郎更是双手环胸,望着小七的舅父,有恃无恐,“走吧。”
小孩僵住了。
谢琅连忙拍拍小孩的背,在他耳边小声说,“别怕。我们有你仲卿爷爷,他们不敢跟我抢你。”随后看向男人,“还想不想小七?”
“小七的娘是真想他。我们没想过用小七威胁你们。”疑似小七的舅母开口说。
谢二郎撇嘴道:“骗鬼啊你。”
“也有可能。”谢琅道。
谢二郎转向他,“你说什么?”
“小七毕竟是她亲生的,想小七也正常。”谢琅道。
谢二郎拧着眉头道,“你想让小七走?”
“这位兄弟。”小七的舅父拍拍谢二郎的肩膀。
谢二郎抬手给他一肘子,“别乱认兄弟。我和我兄弟说话,给我滚远点!”
“你……”男主见他人多势众,到嘴边的粗话咽回去,“你兄弟都同意了。”
谢琅:“我同意什么了?”
“你说小七的娘想他。”女人连忙提醒他。
谢琅轻笑一声,“是啊。所以想他就来看他好了。”
养蚕里众人恍然大悟,他们无需当恶人啊。
小七的舅父连忙找疑似他妻子的女人。
女人没想到谢琅会这样讲,顿时有些慌,嘴巴动了动,犹豫好一会儿才说,“小七的母亲身子笨重,没法过来,让我们把小七带回去。”
“那就把她拉来。”谢琅道,“天气好,路上也好走,你们拉得动她。”
谢二郎跟着说:“拉不动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
“对,我也可以。”谢广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想拉,我家还有驴。”指着他家门口,“就在那儿。”
小七的舅父语塞。
谢琅换条胳膊抱住小七,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滚吧。”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回去告诉你妹妹,既然嫁走了,也有了孩子,就好好过日子。再想些不该想的,我让他们全村人陪葬。”
两人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就打量谢琅,怀疑他吓唬他们。可看到他身边那么多人,硬抢也不行,两人相视一眼,转身就走。
谢二郎不禁骂,“怂货!这就把他们吓住了。”
“我可没吓唬他们。”
事情了了,准备各回各家的众人停下来看向他。
谢琅打开门,转过身,“不信?往他们村井里放点药就行了。”
众人跟着想一下,对啊。
“等等,你往井里撒药?那,那他们会不会也往咱们井里投毒?”
谢琅下意识看不远处的水井,“会的。”
哪怕小七的舅父不敢,往后羡慕养蚕里会做豆腐的人也敢。
“那我们该怎么办?”说话的人就往四周看,不见里正,就抓住谢广,“快去找里正。”
谢琅连忙说:“不用。”
“你有办法?”谢二郎忙问。
谢琅:“在井旁边搭个小窝,放几条狗,或者几只鹅就好了。有人靠近,鹅肯定会叫。比人守着有用。”
“对!赶明儿我们都走了,也不用担心歹人摸进来偷东西。”
谢琅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那我去问问谁家有狗。”
“我们也去。都没有,伯文明天去城里找人要几只。”
大狗需要拿钱买,小狗一块豆腐就能换来一只。谢伯文想也没想就说,“我明天到城里就问问。
见谢琅进屋,冲他妻子使个眼色,你先回家。谢伯文跟进去就说,“三郎,我总觉得这次没成,他们还会再来。”
“来就来,怕他们不成。”谢琅想放下小七,见小孩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像是被吓到了,便找个草垫子,抱着他坐在地上。
随后进来的谢建业不赞同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是呀,三郎,你得想个办法。”谢伯文道,“要不明天再去一趟城里,问问那个王公子?”
谢琅瞥到小七揉眼睛,让小孩躺在他怀里,轻轻拍拍他的背哄他睡觉。
随后才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几人摇了摇头,没听过,但道理他们懂。不懂的是这句话跟那俩人有什么关系。
谢琅道:“他们好打发,可我总感觉他们只是个开始。”
“你姨母?”谢伯文忙问。
谢琅点了点头,就转向谢建业,“还有咱家的亲戚。我姑和我堂姑还不知道吧。清明忙着钟小麦,没空过来。现在糜子下地了,农闲了,有点良心的都该来看看了。”目光停在谢伯文身上。
谢伯文不禁说:“还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哎,三郎,你之前说做豆腐累――”
“赚的也少。但油皮和薄豆腐值钱。刚才那么紧张,不就是担心我教我姨母做油皮么。”谢琅道,“他们不问你豆腐怎么做,问你油皮和薄豆腐,甚至臭豆腐,是教还是不教?”
这话把谢伯文问住了。
谢建业也忍不住挠头,叹气道:“这叫什么事啊。”
“你们回家想去吧。我也想想怎么应付我娘那边的亲戚。”谢琅开口送客。
几人也没心思再关心小七的舅父舅母,出了门就去找自家兄弟。
谢琅看到小七睡着,把他放榻上,就把呼呼大睡的小老虎塞他怀里,免得受到惊吓的小孩醒来不见他嚎啕大哭。
谢琅早上给小老虎准备许多吃的,此时碗已被它舔的干干净净。正好谢琅也饿了,就把门关上,从江山图中抓一条鲈鱼炖上,又在屉子上放几个红薯和两碗银鱼蒸蛋。
谢琅把灶眼里塞满木柴,出去把牲口圈打扫干净,把牛和羊牵进来,添些草料,就闩上大门,喊小七起来吃饭。
兴许小孩忘性大,也有可能是谢琅和小老虎在身边,小孩没有再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
翌日,天蒙蒙亮,谢琅自然醒来,伸个大大的懒腰,就去伺候他家的牲口。
牛粪弄出去,羊牵到外面,就看到谢伯文晃晃悠悠把驴牵出来。
谢琅见他活活像三天没睡觉的模样,一点也不意外,“昨晚没睡着?”
“哪能睡得着。”谢伯文叹气道,“你姨母那边还好,跟你断往了,不想教她也不能把你怎么着。我姑才难缠,我敢说不,她就敢一哭二闹三上吊。”
谢琅不想笑,可见他一副快哭了的模样,憋着笑问,“谢广他爷爷出面也不成?”
“她敢连我爹一起骂。”谢伯文道。
谢琅惊讶道:“这么厉害?”
“你没听说过?早年在她婆家过得不舒服,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她婆母喜欢唠叨,她就要和离。我爷爷觉得过日子唠唠叨叨很正常。结果人家不声不响又给自己找一个。我爹去她家,见我那个姑丈的妻子换了,险些跟我姑丈打起来。”谢伯文道,“我现在也不求能赚多少钱,就求她晚点来找我。”
谢琅张嘴想问,你姑姑是不是很特别。比如和他一样,来历不一般。忽然想到刘彻的娘,不但嫁过人,还生了孩子,刘彻的爹都不在乎,普通人家更不可能在乎。
“她家日子不好过?”谢琅问。
谢伯文:“好。但咱们普通老百姓,好又能好到哪儿去。”
“你说得对。”谢琅正想再劝两句,忽然想到一个成语――以毒攻毒。
谢琅往他家那边看看,不见谢伯文的妻子,便冲他招招手。
“什么事?”谢伯文小跑过来。
谢琅:“你丈母娘厉害不?跟你姑比起来。”
谢伯文摇了摇头,“她儿媳妇挺厉害的。”
“和嫂子关系如何?”谢琅又问。
谢伯文:“你嫂子脾气好,没跟她吵过嘴。应该还可以。”
“这就好办。改天你姑过来,你先拖着她,然后把你丈母娘和谢广的舅母接过来。”谢琅想象一下三人碰面的“盛况”,忍不住笑道,“让嫂子驾车去,最好见到她娘就哭。”
谢伯文想象一下,也忍不住笑了,朝谢琅肩膀上拍一下,“三郎兄弟,你是真通窍了。”
“我都说了,一通百通。是你们不信。”
“建芬,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谢琅下意识扭头,没看到人,“我大伯在跟谁说话?”
“一个叫建芬的,和建业叔的名字真像。像?建芬?!”谢伯文惊得张大嘴巴。
谢琅心中一凛,“不会这么邪乎吧?”
“我,我去看看?”谢伯文压低声音,指着南边。
谢琅点了点头,“等一下。”拽住谢伯文的胳膊,“她如果要过来,先帮我拖一下。我去把身上的衣裳换掉,再把我的好衣裳收起来。对了,再让嫂子给我送一盆豆花,我们早上就吃那个。”
“为什么?”谢伯文下意识问。
谢琅:“装穷啊。”
“三郎,看看谁来了。”
谢琅低咒一声,他这个便宜大伯是不是脑袋有坑。居然把人往他家领。
“谁呀?”谢琅深呼吸,转过身,看到来人四十左右,身高用后世的度量衡来量,也就一米五的样子。皮肤黝黑,身形微胖,和谢建业不像。嘴角纹路很深,看起来不好相与。谢琅便装作又惊又喜的样子,故意问:“姑母怎么这时候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你家才出事了。”谢建芬脱口而出。
谢琅脸色微变,笑容荡然无存,“是呀。我家出事了,我爹和我娘都不在了。建好房子,我家比我的脸都干净。姑母过来是担心我日子过不下去,看能不能帮我一把?”
第34章 谢三打架
谢伯文面露惊讶,显然没想到谢琅先发制人。
谢建业不禁庆幸把他妹妹领过来。若是去谢大郎或者谢二郎家,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打起来,要么他俩儿子被他妹妹唬住,老老实实教她油皮和薄豆腐。
谢三郎跟他姑的关系一般般。可以说因为谢三郎的母亲太会过日子,斤斤计较,虽不占亲戚便宜,亲戚也别想占她便宜,导致两家不大走动。
在谢建芬记忆中,她小侄子话不多。谢琅冷不丁说出这样的话,本以为一定能达到目的的谢建芬直接愣住。
谢琅接着问,“姑吃饭了没?”
“还没有。”谢建芬反应过来忙说,“你还没吃饭?多做点,我在你家用。”
谢琅:“可以。只是家里没面,也没糜子,我打算用豆子跟伯文哥换点豆腐,早上吃豆腐。”
“正好,我还没吃过豆腐。”谢建芬从善如流道。
谢琅呼吸一窒,这女人脸皮真厚。居然都不问问亲侄儿面和糜子哪儿去了。
“那姑就在我家吃。”谢琅挤出一丝,“伯文哥,麻烦你给我切两块豆腐,我一块,我姑一块。给我家小七盛一碗豆浆。”
谢伯文说声好,转过身背对着谢建芬就给谢琅使眼色,真切?
“豆子等一下再给你。少不了你的。”谢琅笑着说。
谢伯文明白,真切。
“三郎说哪里的话。你姑就是我姑,这次就当我请了。”谢伯文说完就往家跑,恐怕慢一点谢建芬跟上来。
谢琅转向谢建芬,笑道:“姑和大伯聊会儿,小七该醒了,我去看看他。”
“小七是谁?”谢建芬疑惑不解。
谢琅连忙说:“让大伯跟你说,他清楚。”
“那咱们去屋里说。”谢建芬立刻说。
谢琅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不耐,依然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姑,家里有些乱,不方便待客。”不容谢建芬开口,关上门从里面闩上。
谢建芬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就找谢建业,“大哥,这孩子他什么意思?怕我进去。”
“哪能啊。”谢建业尬笑道,“他爹娘不在了,家里就他和小七一大一小俩男人,大概觉得女人进去不方便。”
这话糊弄鬼,鬼都不信。
谢建芬顿时有些气恼,“我是他姑!”
“您当然是我姑。”谢琅抱着不断打哈欠的小七出来,“还是亲姑,我骗谁也不敢骗您,真是不方便。”
“你知道我是你姑,又不是外人,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都见过,能有什么不方便。”谢建芬说着就往里面走。
砰!
谢琅抬手关上门。
谢建芬下意识停下,回过神来瞪一眼谢琅就推门。
“站住!”谢琅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谢建芬再次停下来,见他面色不善,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前世工作需要谢琅八面玲珑,所以私下里从不委屈自己。
穿成谢三郎,江山图跟着他过来,又有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谢琅很满足。因此讨厌谢大郎的妻子,烦谢二郎的妻子碎嘴,对谢建业的某些做法无语,甚至不喜里长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他都忍了。
谢建芬一个嫁出去多年的女人,谢琅不用跟他朝夕相处,无需担心得罪她,村里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他对长辈不恭不孝,也没想过上来就落她的面子。
给脸不要,谢琅也不再客气,面无表情道:“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方便待客。”
“我今天一定要进去?”谢建芬瞪着眼睛问。
谢琅轻笑道:“你进不去!”
谢建芬上手就掰他的手。
“大伯,接着。”
想劝又不知该怎么劝的谢建业下意识伸手,小七飞过来。
谢建业慌忙抱住小七,“三郎,你――你干什么?”
“你当我跟你开玩笑?”谢琅抓住谢建芬的胳膊,往外一推,谢建芬踉踉跄跄,不敢置信地指着谢琅,“你敢打我?”说着就往地上一坐。
谢琅笑道:“谁看见了?大伯――”
“大哥!”谢建芬冲着谢建业怒吼。
谢建业顿时后悔把谢建芬支到这边,期期艾艾地说,“三郎说不方便,肯定就是不方便,你别进去了。三郎,这是你姑,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谢琅打断他的话,“大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谢建业倏然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转而道,“建芬,你这么大岁数,就别跟个孩子计较了。三郎不懂事,你不能不懂事。”
谢琅满意了。
谢建芬不敢置信,指着谢琅,“大哥,是他打我。”
“明明就是你年龄大,自己没站稳,居然还好意思怪三郎叔。”
谢建芬和谢琅同时循声看去。
谢广趴在他家墙头上,面带嘲讽,“接下来是不是要三郎叔教你做豆腐?三郎叔,别信她。我给你作证,你没打她。”
“你,谁呀?”谢建芬指着他。
谢伯文走出来,“我儿子,谢广,还小,不懂事,姑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小也不能红口白牙的乱说。”谢建芬道。
谢伯文点头:“姑说的是。小不能乱说,年龄大更不能。三郎没打姑,姑也不能乱说。”
“你――”谢建芬指着谢伯文,“这是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随即又找谢建业。
谢建业立刻转向谢琅。
“跟我有没有关系?”谢琅开口问。
谢建芬:“废话!”
“你来是找我吵架的?如果是,恕不奉陪。如果是为了油皮和豆腐来的,那我也明确的告诉你,想都不要想。”谢琅话音落下,谢伯文心中一喜,谢建业松了一口气。
谢建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不曾忤逆父母,不曾被判朋友,对长者恭敬,对邻居友善,对晚辈疼爱,我很有良心。”谢琅道。
啪啪啪!
“说得好!”谢广高吼一声。
惊得谢琅院中的鸡咕咕叫,鸭呱呱闹。
谢伯文扭头瞪他一眼,你给我少说两句。
“本来就是。”谢广小声嘀咕一句,从墙里边翻出来。
谢琅盯着谢建芬,悠悠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你,你敢?!”谢建芬指着他,“看把你能耐的。”起身向前两步,昂着头,“有种你今天就打死我。”
谢琅笑道:“不会让你失望。伯文哥,去拿根绳子把她给我绑了。送到廷尉衙门,就说此人抢我的东西。谢广,给我作证。”
“好的!”谢广立即接道。
谢建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三郎――”谢建业对上谢琅冰冷的视线,“使不得”三个字咽回去,“三郎,有话好好说,毕竟是你姑。”
谢建芬:“让他绑!”
“出什么事了?”趴在墙角观望的姚桂芝跑过来。
谢琅指着谢建芬,“她想抢我家的东西,我现在就把她送去城里,伯娘帮我看一下家。”
“这是你姑,是不是搞错了?”姚桂芝说着话转过身背对着谢建芬,一个劲给谢琅使眼色,不行,不可以,有话好好说。
这样的姑谢琅宁愿不要。
平时应付养蚕里这群人已经够累,再三天两头应付她这样的,谢琅宁可跟着卫青出击匈奴。累虽然累,危险也有,但天苍苍野茫茫,大漠孤烟,空旷无垠,心情舒畅。
“搞没搞错你该问她,而不是问我。”谢琅看一眼谢建芬,“我家里乱,不方便进去,我又不需要她帮我收拾,她非要进去,除了想抢我家的东西,我真想不出她进去干什么。”
谢建芬:“我进去看看不成?”
“成啊。可我不想让你进去,不想给你看。你没听懂?”谢琅更想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谢建芬指着自己,“我是你姑。”
“不是我爹娘,这里也不是你家。”谢琅再次强调,心里已很不耐烦,“也没有律法规定,姑想进去,我就得开门迎客。姑如果不信,那咱们就去廷尉衙门。”
“去什么廷尉衙门?多大点事。”里正慌慌张张跑过来,“建芬,三郎家三郎爱让谁进让谁进。他不乐意,我这个里正,他大伯也别想硬闯。”
谢建业连连点头,“对。不单单今天,平时也是,我找三郎有事,他不想让我进去,我都是在门口说。”
“那是你,不是我。”谢建芬双手叉腰道。
谢琅环着双臂,“所以你一定要进去?”
“对!”谢建芬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谢琅冲谢广使个眼色。谢广跑到屋里拿一捆麻绳出来。谢琅接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上去擒住谢建芬的双手。
谢建芬抬腿就踢他。
谢建业脸色突变,“三郎,小――”
“啊!”谢建芬尖叫一声,谢琅撤开,谢建芬扑通双膝跪地。
众人脸色骤变,看了看谢琅,又看了看痛的飙出眼泪的谢建芬,不敢相信谢建芬真敢往谢琅裤裆里踹,更不敢相信谢琅闪身躲开,还把谢建芬的胳膊给卸了。
“三,三郎,你……”谢建业习惯性想指责谢琅,谢琅一扭头正对着他,话锋一转,“你给她接上。让外人看见不好。”
谢琅弯腰把她的胳膊接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建芬,“看在我爹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在我家撒泼打滚,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谢建芬下意识想抬手,胳膊上的不适让她慌忙把手收回去,“你给我等着!”
谢琅嗤一声,“回家叫你儿子?姑,我亲姑,你大概不知道,你侄子我如今可不止是你侄子,还是别人的侄子。”
谢建芬扭头就看谢建业,“大哥,你帮他还是帮我?”
“三郎说的不是我。”里正和谢伯文、谢仲武一家都出来了,谢建业想往自己往身上带也不好意思,“三郎有个贵人朋友,那个贵人的母亲喜欢三郎,天天要认三郎当干儿子。
“三郎不愿意,她就把三郎当成侄子。三郎和小七身上的衣裳都是贵人买的。被贵人知道你欺负三郎,连我都会被你连累。”
谢建芬正是看到谢琅穿着细麻布衣裳,才不信他家中无粮,认为院里藏了很多好东西,怕她看见,“贵人怎么了?贵人也得讲理。”
谢琅气笑了,她竟然还知道“理”这个字。
“贵人讲理也讲法。”谢琅收起笑容,“你撒泼打滚那套在你家好使,在我这里没用,在贵人面前更没用。看在大伯的份上,你现在走,我还当你是我姑。迟些里正劝我也没用。”
里正听到这话下意识想说,不能这样跟长辈说话。可谢琅都这样说了,谢建芬还不依不饶,回头谢琅把门一关,让他面对谢建芬,他不被烦死,也会被气死。
更何况他已不是以前的他。有王公子撑腰,把谢琅惹急了,谢琅搬去城里,他这个里正会成为全村公敌。
无需旁人出手,他叔就能打死他。
“建芬,没事就回吧。”里正开口道。
谢建芬:“我有事。”
昨天在谢琅家门口发生的事,养蚕里的人都知道了。包括当时不在场的里正。晚上谢伯文又挨家挨户问他们做不做油皮和薄豆腐,帮他们拉去城里卖,以至于谢建芬刚进村,村里人第一反应是“远亲”找上门了。第二反应是去找里正,让他拦住谢建业。
油皮和薄豆腐都是谢琅的主意,按理说他爱教谁教谁,里正不好拦。也没离场阻拦。可现在关乎到全村人,里正不好意思也得硬着头皮问,“什么事?咱们去你大哥家慢慢说。”
“就在这里说。”谢建芬道。
里正:“那你说吧。”
“昨天我家小子看到二郎和他去城里。”谢建芬指着谢琅,“找人一问才知道是去卖油皮和薄豆腐。里正哥,我家日子什么样你也是知道的,想让娘家帮衬我一把不过分吧?”
里正连连点头,“不过分,不过分。你是来借面还是借糜子?或者借钱?我借给你。”
“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谢建芬瞪着里正。
里正顿时有些气,后悔来太快,就该让她侄子打她一顿,“什么明白糊涂的?你说的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我想学做油皮和豆腐拿去城里卖。”谢建芬拔高嗓门,“现在听懂了?教还是不教?”
第35章 鸡飞狗跳
里正立刻转向谢琅,“三郎,你看这事?”
“做油皮和豆腐是咱们村的大事,我不敢擅自做主。你是咱们村的里正,你说教就教,你说不教就不教,我听你的。”谢琅说完就一脸乖巧的等候里正吩咐。
里正愣了一瞬,不敢相信谢琅就这样把麻烦推给他了。
“对,我们都听里正的。”害怕谢建芬,只敢躲在墙边观望的谢二郎夫妻俩走出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诚不欺我。
里正暗叹一声,好生后悔掺和进来,“建芬,都听见了吧。”
“听见了,你就说教还是不教。”谢建芬面色不善的盯着里正。
里正叹了一口气,佯装很为难,“我虽然是一村之主,也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大的事得全村人点头才行。”
“照你这样说,只要这小子一人不同意,你都不能叫二郎教我?”谢建芬指着谢琅问。
里正:“养蚕里八十多户,有五十户同意,我就让二郎教你。他们不同意,我叫二郎教你,我和你侄子都得被赶出养蚕里。”顿了顿,“你觉得这样可行,我就叫大家出来。你觉得不行,那只有你走。”
里正不可能为了她得罪全村人。
谢建芬装聋作瞎,也不能无视这一点。可她又不敢让全村人表态。
“行还是不行,你给我个痛快话。”里正见她不吭声,再次开口道。
谢建芬看了看谢琅家的房子,以己度人,村里人肯定羡慕嫉妒谢琅,不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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