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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铁无辜铸佞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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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你的。”
说完便拂袖而去,等到卢子尧想清楚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身影。卢子尧也是叹了一声,大人对他身旁的人总是纵容,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
“非鹿,你可算回来了!”刘长卿一见赵麒回来,便迎了出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道,“问了旁人都不知你去哪儿了,还以为你是遭遇不测了呢!”
赵麒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瞎担心,这是逍遥侯府,还能出什么事?”
“我在十几万大军的军营里不还是被人抓走了吗!”刘长卿道。
“……”赵麒倒是很想说是他太蠢,却没说出口,问道,“你爹现在还在军营?一会儿派人去将他接过来吧。”也不知这刘昭在藏书被毁之前看了多少,且私底下问问好了。
“嗯,好!”
两人正要再说一会儿,却听门外侍从来报,说是张翔来求见。
哦,这个张翔,一说倒是想起来了。当日其实赵麒还没有赶到荣城,半路上就收到张翔密信,说是韩亮抓了刘长卿和赵鹿二人,欲意将他赵麒引到荣城再一网打尽。当时张翔还说,并不打算帮谁一伙,要是那韩亮对赵鹿不妥,即便韩亮是‘先皇’也没什么用。
因此,当日看到张翔站在城墙上和宋世德并肩而立,赵麒并不惊讶,心中胜算反而多了些许。
“进来吧。”
片刻后,张翔便走进了屋,看到刘长卿和赵麒坐在一起也不惊讶,拱手道,“末将参见元帅,监军!”
“坐吧。”赵麒伸手示意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谁知张翔却没有动,说道,“元帅,末将此次前来不为军事,只为私事。”
赵麒挑了挑眉,挥手遣散一旁伺候的侍从。几人连忙匆匆退下,和上门。
赵麒这才问道,“何事?”
张翔先是看了刘长卿一眼,而后蓦然跪地,朗声道,“请元帅将令弟许给末将!”
“哈?你们两个是这样的关系?”刘长卿才反应过来。他一开始以为张翔讨好赵麒是因为对赵麒图谋不轨,后来又觉得赵鹿神经兮兮的别有所图,还从没想过张翔和赵鹿竟然有这么深层的联系。不过转念一想,果然是如此,难怪张翔巴巴地跑过来问他赵麒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原来是为了赵鹿。这么一来,他竟然是吃错了醋?
刘长卿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望了一眼赵麒,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去看张翔,这张翔绷直着身体跪在地上,大有只要赵麒不同意就长跪不起的意思。
张翔又道,“元帅,末将与小鹿相识数年,历经坎坷,如今苦尽甘来,只希望元帅能应允此事,末将可无憾矣!”
赵麒喝了口茶,要说韩亮的事情还烦心着,他哪里有精力再去跟赵鹿张翔两人周旋,便道,“你二人之事与本帅何干,速速领兵回屠苏吧。”
张翔道,“元帅!小鹿年纪还小一时糊涂,诈死一时全是末将主意,小鹿不过是被末将所蒙骗……数年来,小鹿每每想念元帅夜不能寐,求元帅原谅了小鹿吧!此事皆由末将一人所为,请元帅不要再责怪小鹿了。”
赵麒蹙起眉,心中不悦。赵鹿的事情无论是过了多久,原谅都不是轻易可以做到的。可是,赵鹿是他唯一血亲,而他赵麒也早就答应了赵夫人赵老爷会好好照看,如今,为何又到了这番田地……
见赵麒不说话,张翔又道,“元帅,小鹿是您世上唯一亲人,都说血浓于水,您就算责怪小鹿,又何苦对自己如何狠心?”
刘长卿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也能听出一点前因后果来,便悄悄地捉住赵麒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非鹿,张翔说得对,你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不管赵鹿做了什么,也总归是过去了,何必烦心这么久?”
刘长卿哪里知道事情真相,更不会知道上一世他赵麒凄惨落魄的下场……
赵麒听刘长卿这么说,倒是也不气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问道,“长卿,你也觉得我小题大做了?”
刘长卿心中登时是警铃大作,非鹿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刘长卿想来想去,觉得赵麒还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自己没领会出来。
这时候,就听赵麒说道,“张将军先退下吧,本帅还有要事。”
张翔一见赵麒面色不善,连忙道了声‘是’,退下了,走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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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陈情
赵麒刚刚沐浴完毕,正用布巾擦着头发;就听门外侍从来报;说是刘昭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刘昭之前差点在火场送了命,这段时间正好生休养着,这时候从军营赶到荣城;明日刚好与赵麒一行人一同回京。
一听刘昭在外面,赵麒连忙起身,随意套上一件外衣;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便朝外唤道,“进来吧。”
那刘昭以前也算是个识礼数的;虽然和赵麒关系交好;平日里可能会和赵麒说笑几句;倒也是无伤大雅。只是现如今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子白白倒贴给了赵麒,刘昭怎么着也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所以每次见到赵麒都要冷嘲热讽几句,试图从中得到些许安慰。
这不,一进门刘昭就大大咧咧地嚷了起来,“我怎么刚一来就听底下人讨论起我儿的事情了?说什么侯爷夫人,这不是还未过门么?”
若是往日,赵麒当然和他说上几句无关的话,可是此事迫在眉睫,又事关刘长卿生死,赵麒自然开不得玩笑,连忙道,“刘大夫,快请坐。”
刘昭挑了挑眉,心想这赵麒是吃错了药?怎么这么抬举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轻灰,坐到他对面去,这才道,“怎么了?忽然遣人将我从军营中召回来,是有什么要事?”
赵麒也不拐弯抹角,问道,“你行医数年,可听说过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刘昭皱起眉头,伸手捋了捋山羊胡须,思索了一会儿答道,“倒是听说过一点,也记不太清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刘昭是刘长卿的爹,又是大夫,此事倒是没有必要隐瞒他。赵麒道,“此事关乎长卿性命。前些时日长卿被人掳走,倒是没有受伤,只是有反贼招供在长卿身上下了巫蛊。我前些日子已经请了大夫看了看却是没看出什么,再追究下去恐怕惹长卿生疑。这巫蛊之术究竟是何物?”
刘昭一听刘长卿又遭了罪,忍不住又是老泪纵横,叹道,“我儿真是命苦!”长叹了一阵,又道,“大韩有法令禁止此等巫术,故而知晓其根底的人是更少,这巫蛊之术我也只听旁人提起过,其余的是再也不知道了。不过我倒是听说广罗有些道士修行此法,左右广罗也不远,要不我一会儿就去广罗打探打探?”
“此事我已经派人去了。”赵麒伸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道,“这么说来,你也是没有对策了?可曾听说过我大韩有什么隐士知晓此法的?”
“这我也不太清楚。”刘昭道,“现在可如何是好,我听说一旦中了巫蛊,就算是保住了性命,时间久了也保不准人也变得痴痴傻傻。唉!我可怜的儿啊!”
赵麒本来还算是镇定,又被他一番哭诉搅得心烦意乱。听他说长卿可能变得痴痴傻傻心里更是不好受,那刘长卿本就蠢,再傻下去可真是没法想象。
“行了,你在这儿哭得人尽皆知,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狼心狗肺的事儿,快回屋去休息吧。长卿的事只管交给我,不必再担心了。”
刘昭道,“赵麒啊,我儿的性命可就全数交到你手里了!本来我是不乐意的,不过比起我儿的性命,许给你当夫人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了。你好生对待我儿。他没什么心计,肯定是什么话都毫不隐瞒说给你听,你莫要负了他。”
赵麒轻轻一笑,道,“知道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刘昭又叹了口气,转身退了出去,临了又嘀咕道,“我儿真是命苦啊……”
刘昭这么一说,赵麒也跟着轻叹了一口气,倒是没说什么,坐回榻上,拿起一旁的布巾继续擦拭半干的头发。其实这头发已经是干了,不过赵麒手上闲着总觉得心慌,要做点什么才能静下心来。
正想着,忽然一只手从他背后斜插了过来,抢过他手中的布巾,“非鹿,我帮你擦吧。”说着已经帮他擦起了头发,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什么珍惜的宝物。
赵麒听到声音先是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任由刘长卿动作。
两人都没有说话,若是往日此番情景定然是缱绻暧昧,可此时赵麒却觉得沉闷,有些透不过气,只余下各自略为沉重的呼吸声。
“都听到了?”赵麒问。
手上的动作一顿,刘长卿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回答,“嗯。”
赵麒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回过身将刘长卿揽入怀中手指轻轻的揉弄他的头发,柔声道,“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说去对账了么?”
刘长卿将手中的布巾丢到一边,抱住他的背,说道,“骗你的,想偷看你洗澡。”
“……”色字头上一把刀,赵麒可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本想瞒着刘长卿关于巫蛊的事情,谁知这刘长卿色胆包天跑这儿来偷看他洗澡,结果什么事情都偷听了去。
“非鹿……我是不是会死?”
赵麒听着觉得心酸,‘死’这个字他从来是不惧怕的,怎么跟刘长卿搭了边,就如此骇人听闻了。
“别多想了,现在还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是韩亮片面之词罢了。”赵麒道。
刘长卿却不信,摇头说道,“非鹿,你别骗我。你要是不信,又怎么会暗中放了韩亮,其实我都明白的。”
“不过小小的巫蛊,怎么会难倒我。”赵麒安慰似的拍了拍刘长卿的脑袋,道,“长卿,别担心了。”
刘长卿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双手像模像样的在赵麒背后拍了拍,乐呵呵说道,“嗯,还等着你娶我呢,死了多划不来。你好不容易才答应要娶我,我可不想失约。”不等赵麒说话,刘长卿又道,“非鹿,下次有事都跟我说了吧,莫要再瞒着我了。”
“好。”
“真的?”刘长卿忽然松开了赵麒,往后退了一步,问道,“那,那个韩亮真的是先皇了?不许骗我。”
“是。”
“是你下毒杀了先太子和先皇?”刘长卿问。
唉,终究还是要让他知道这些事……赵麒心底叹了叹,点点头,道,“的确如此。”
弑君的罪名自古都是株连九族,满门抄斩……刘长卿没再说话,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赵麒好一会儿。当然,事实上,刘长卿没有想这些跟他无关的事情,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儿来。
他说,‘那奸人暗害了先太子先皇,手段如此狠辣,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说不准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
赵麒说,‘他哪里是你的对手。’
刘长卿想得入神,竟然笑出声来。原来那时候非鹿就拐着弯的向他道明了心意!早就知道非鹿害羞脸皮薄,没想到含蓄至此。要不是出了韩亮这回事,自己恐怕是还搞不清楚而暗自伤神呢。这么想来,还是要感谢那个韩亮,撮合了自己与非鹿。
赵麒本以为他会心生郁结,谁知却是笑得满脸诡异,忍不住问道,“笑什么?”
刘长卿摸了摸鼻子,道,“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些事。”
笑得这么古怪,是在想些什么坏主意?赵麒奇怪的看着他,问,“什么事?”
“哦,对了……”刘长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赵麒的衣袖,正要开口却又偃旗息鼓了,“算了,不问了。”
他这么说赵麒当然是更想知道他要问什么,便道,“问吧,不打你。”
“真的?”刘长卿蹙起眉头,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你和皇上……是不是有过往?”
“……”
“那是真的了?可是他是皇上,你是……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
“……”
“非鹿,你说皇上会不会不许你娶我?他要是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斩了我怎么办?”
“……”
“非鹿,你怎么不说话了?”
听到刘长卿提起韩臻,说实话,赵麒其实并不确定刘长卿心中的想法,是觉得不堪还是厌恶或者更甚。
上一辈子,他与韩臻的确是纠缠了许久,不过那只是因为他被猪油蒙了心识人不清。重活了一世虽然还是糊里糊涂,但是所幸后来想开了,现在的韩臻于他不过是不相干的人,再也没什么牵挂。只不过,即便是如此,倒是也不能否认他和这一辈子的韩臻还是有过肌肤之亲的,而且那还是他醉酒强迫,所以他跟韩臻的关系就更加微妙了。
赵麒此时的心情也很微妙,一方面其实并不想刘长卿接触他的这些不堪过往那个,一方面又觉得刘长卿有必要知道这些,毕竟这些都是事实,迟早都会知晓,由他亲口说出来比以后旁人借事挑拨要好得多。
“非鹿,该不会是皇上贪图你的美色……”刘长卿越想越离谱,到后面只觉得赵麒是被那韩臻强迫的,一时间愤慨非常,骂道,“好一个狗皇帝,竟敢强迫你做这种事,我回京就去找些杀手将他解决了为你报仇。”
赵麒嘴角一抽,忍不住伸手拍他的脸,将他打的清醒一些,“快闭嘴吧。我和皇上……”是清白的?还真不是……
赵麒轻咳了一声,道,“我年轻时是皇上太傅,日子久了,自然是有了些见不得人的心思。”眼见着刘长卿越来越委屈的脸,赵麒连忙道,“现如今,我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哪有功夫再去管他。别生气了。”
说着伸手将他揽到自己怀里,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脑,柔声道,“我只钟情于你,别生气了。”
刘长卿闷闷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许久才道,“我没生气。”
“还说不生气,脸都红了。”赵麒道。
“刚才偷看你洗澡,现在还没缓过来。”刘长卿道。
“……”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外面的天色昏黑,屋子里更是暗了下去。赵麒却没有唤人进来点上烛火,只是静静地将刘长卿搂在怀里,黑暗中,垂眸看着他的脸,像是看不腻似的。
许久,只听赵麒说道,“长卿,我必定保你周全。”
“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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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绝情
张翔方才求见无果;没一会儿赵鹿便亲自跑了过来;倒是什么也没说;扑通一声跪在赵麒门外不肯起来;任由旁人劝阻也不管用。
赵麒连门也没开;更别提看他一眼,待在房里练字;刘长卿便在一旁替他研墨。
“非鹿;那个赵鹿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赵麒头也不抬;道,“一母同胞的弟弟。”
“!”刘长卿一惊;险些将砚台里的墨都撒了出去;手忙脚乱的折腾了一阵,这才问道,“非鹿你还有弟弟?不是……不是已经故去了吗?”
问完又想起先前张翔曾提过‘诈死’一事,联系前后也不难想明白。也不等赵麒说话,就皱着眉头说道,“好一个赵鹿,真是愚蠢至极,怎么会做出这种混账事来。非鹿,我看你就别理他,且让他跪着吧,活该的!”
赵麒闻言却是弯唇一笑,心想旁人都道他赵麒无情,只有刘长卿是真心实意为他着想,全然不管其他人的看法。
“那若是你爹不同意我俩的婚事,你会不会与赵鹿做出一样的事情?”赵麒问。
刘长卿显然是觉得这个问题不可理喻,道,“我怎么会那么蠢!”
“……”赵麒挑挑眉,不说话了。
刘长卿一见他脸色不好看,连忙放下手中的墨,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扯住赵麒的衣袖,说道,“非鹿,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爹是个明事理的,只要我好好跟他说,总有说得通的时候,何必去骗他呢!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我死了,他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刘长卿闭了嘴没再继续说下去,往日说笑倒是没什么。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毕竟刘长卿现在仍是死生不自由,说这些丧气话未免有些沉重。
赵麒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轻轻一笑,道,“你爹好歹是个大夫,怎么会轻易叫你死了?”
“说的也是。”刘长卿点点头,又道,“而且你这么厉害,连广罗皇宫里都能安插眼线,连我的命都保不住未免也太没用了。”
赵麒嘴角一抽,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
刘长卿道,“子尧告诉我的,他还说你私底下和那个罗轻舟依然有书信来往。”顿了一下,问道,“这是真的吗?你和那个罗轻舟,还有往来?”
赵麒终于停下手中的狼毫,将它放置一边,挺直了腰背看起来,使其更具说服力,“长卿,我和罗轻舟只有军事往来,不曾谈论别的。”
“哦,原来如此。”刘长卿点点头,又道,“子尧说站在你身后不小心看了一点点内容,那个罗轻舟说让你去广罗做官,还说想你了。是真的?”
这卢子尧原来私底下还替刘长卿看着这些东西,他赵麒倒真的是小觑了他!赵麒一听刘长卿语气不善,便道,“快别听那卢子尧胡说八道,此人曾在京城就欲意挑拨你我二人关系,可见其心思歹毒!”
“咦,这我倒是不知情,他对你说什么了?”
赵麒这一下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其实卢子尧什么都没说,只是向他透露关于刘长卿对他的仰慕之情罢了。要是换做旁人,必定是心中窃喜,不过赵麒当时觉得有些反感,又十分不待见刘长卿,所以才觉得卢子尧是在出言挑拨。
“他说什么啦?”刘长卿又问。
“倒是也没什么。”赵麒摆摆手,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道,“说到那个罗轻舟,他当时是广罗元帅,倒是时常来些书信来挑衅我军。”为了证明此话的真实性,赵麒又道,“那个使者死得蹊跷你可还记得了?就是罗轻舟派人下得手,后来还给我来了一道密信嘲笑我该如何收场。”
刘长卿不疑有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好一个罗轻舟,当日就应该狠狠教训他一顿!”
赵麒拍了拍他的手,道,“他现在是广罗皇帝,你有几条小命也不够教训他。”
“那倒也是。”刘长卿点点头,又问,“这么说来,你与他没有私情?”
“绝对没有。”
“啊?”刘长卿颇为失落地叹了口气,又转去一旁研墨,却是愁眉不展。
赵麒倒是百思不得其解了,这刘长卿又搞什么名堂,一副失望的表情,是不信他的话,还是真的失望他和罗轻舟没有什么联系?
“怎么一脸不高兴?是不信我?”赵麒问。
“这倒不是。”刘长卿又叹了一口气,道,“我是心想着,罗轻舟好歹也是广罗的皇帝,可能会知道巫蛊的事情,保不准手下就有能人异士精通于巫蛊之术。要是你刚好和他有什么往来,说不定我的命就保住了。”
“……”这意思是希望自己与那罗轻舟有点见不得人的关系?赵麒嘴角直抽,却是无法反驳。
“要不这样,非鹿,你现在就修书给那罗轻舟,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法子救我性命。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那罗轻舟必定也是过不了你这一关。你觉得呢?”
赵麒愁得头疼,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道,“长卿,快些闭嘴吧。”
“你不想救我性命了?”刘长卿问。
“……”
“这样也不写信给罗轻舟,看来是真的没什么来往,我也可以放心了。”刘长卿自顾自地摸了摸下巴,思索道,“还有一件事险些忘了,子尧还说你常去倚红楼,里面有一个叫做花仙仙的姑娘是你相好。”
“……”呵呵,真是好一个卢子尧啊……
见赵麒不回答,刘长卿眉心一跳,问道,“这么说来是真的了?那个花仙仙芳龄几许,相貌如何?”
赵麒道,“花仙仙她是我的属下,平日里我去倚红楼不过是问问她一些公事,当真是什么事情也无!”
“哦,原来是这样。”刘长卿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揉了揉赵麒的头发,像对待宠物似的,哄道,“真乖。”
赵麒看了眼他因为研墨而变得黑乎乎的手,嘴角一动,又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好了我没事了,非鹿,你接着练字吧。”
“……”
曾经刘长卿就说过类似这句话,‘往后我是你的夫人,定会管着你的!’那时候赵麒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颇为可怕的事情。
好一会儿,赵麒才拿起笔,继续练字,谁知那字迹却是潦草凌乱,丝毫看不清楚。
刘长卿见状又道,“我又没有责怪你,莫要心虚了。好好练字吧!”
“……”赵麒道,“也不知赵鹿在外面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吧。”
“我也去。”
说到赵鹿,此时他已经跪了半个多时辰,膝盖早已经麻木,没了知觉。赵鹿心想,要是能得到哥哥的原谅,再跪多久也是没关系的,况且哥哥总归是心疼他的。不过跪了这么久,也不见赵麒有丝毫动静,赵鹿渐渐失落,鼻头酸涩,只觉得委屈。
“小鹿,起来吧。”张翔在一旁劝道,“你这番举动免不了又让元帅觉得心烦,恐怕是更气你了。先起来,咱们回去再想想对策,可好?”
赵鹿摇头,道,“明日哥哥就要离开西疆了,哪里还有时间管我。”
“唉,我看元帅是不会出来了,快随我回去吧。别倔了,到时候伤的还是自己。”
“我心里难受……”赵鹿垂着脑袋,声音已经哽咽,哭道,“这些年来,我都没有陪在哥哥身边……我想随他回京。”
张翔一惊,还来不及劝说,就听赵麒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原来不知何时已经开了门,走到了赵鹿面前。
“跪在本帅门前成何体统!”
赵鹿不敢抬头,垂着脑袋,只能看见眼前的一段衣角,暗蓝色绣着繁复的花纹,不用想也知道面前这是他的哥哥。
“赵鹿,本帅早就与你断了羁绊,为何仍是屡屡纠缠不休?”
赵鹿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将头伏得更低。
张翔也是骤然跪下,恳求道,“元帅!求您看在小鹿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他这一次吧!小鹿是真的知错了,才屡屡希望元帅原谅!”
年幼无知……说起来,赵麒心里最介怀的事情倒不是赵鹿诈死,而是他十年未归。
“此事莫要再提了,都下去吧。”
赵鹿不肯,连忙伸手抓住赵麒的裤脚,已是泪流不止,哽咽道,“哥哥……当年哥哥最见不得大鹿受委屈,但凡有人欺负大鹿,哥哥总是将那人狠狠教训一顿。大鹿有哥哥这样好的兄长,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知大鹿糊涂,竟不知珍惜,还因此伤了哥哥的心……”
赵麒垂眸看着他,却是一言不发。说起来,赵鹿离京来西疆已经有许多年了,那时候他还真是小孩子,在赵麒的印象里也只有那个半大的少年,谁知道竟然这么大了。第一眼见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即便是现在,也是有些生疏。
不过,到底是他的胞弟,见他哭得可怜,赵麒也是有些心疼,忙抬起头没有再看他,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我赵麒有你这样的弟弟,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孽缘。”
赵鹿浑身一震,手止不住颤抖起来。赵麒说得话绝情,听得他心如刀割,茫然无措地仰着头看他,双手却是无力的垂落下来。
哥哥……我当真一丝机会也没有了吗?
张翔看着自然心疼,连忙站起身,埋怨地看了一眼赵麒,又伸手去拉赵鹿,道,“小鹿,你哥哥不认你便算了。元帅心胸如此狭小,已是容不下你,何必再来纠缠。咱们回去吧!”
“我不!”赵鹿克制不住地扶着地面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我不回去!我是赵麟!哥哥,我是赵麟!”
赵麒又看了他一眼,依旧无动于衷,朝张翔说道,“张将军,速速将此人带下去,莫要再来本帅面前胡闹。今日就算了,下一次必定严惩不贷!”
“是!多谢元帅。”张翔连忙去拉赵鹿,拖了一会儿没拉得动,便狠了狠心,一掌击在他额后脑勺上将他打晕了,这才将他抱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太阳当空照的地雷x1 手榴弹x1
感谢 晚华宝贝的手榴弹x1 地雷x1恭喜晚华宝贝成为美人的第一个萌主
☆、第76章 庆功
明德四年二月;镇西大军带着广罗使者以及数百箱赔礼回到京城。明德帝为表爱惜将才之心,亲自前往城门迎接镇西大元帅赵麒。城中百姓听闻大军收回西疆数城凯旋而归,纷纷赶往城门口欢迎大军,一时间万人空巷;人满为患。
此番镇西大获全胜,明德帝为犒赏全军,在金銮殿内大摆庆功宴席,以示百官同庆。随行将士在城外设宴;赐珍馐美味;陈年佳酿。
金銮殿内。
“臣赵麒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刘长卿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臻好些年没见到赵麒,方才回来的路上只是稍微偷看了几眼,又担心失了分寸,这时候才终于敢大大方方地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似乎瘦了一些,心中泛酸,强忍着吸了一口气,才说道,“爱卿免礼,此番广罗诚降我大韩,多亏了两位爱卿!此番回京定要好生休养一番。朕为你们办了庆功宴,快入座吧,众卿们都等不及给你们敬酒道贺了!”
“谢皇上!”赵麒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一旁的太监连忙过去引他上座,正是右侧首座。旁边坐的是张贯,对面是贺祥云,刘长卿刚好坐在贺祥云身侧,坐好了还朝赵麒笑了一笑。
赵麒刚刚坐定,就听韩臻说道,“赵爱卿,这些年你在西疆吃苦了,朕代表天下百姓敬你一杯!”在他身后伺候着的桂公公连忙替他斟了一杯酒,韩臻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一旁的太监也连忙要给赵麒满上,却见赵麒伸手止住他的动作,自己拿起酒壶倒了半杯。
若是旁人,皇上亲自敬酒定然是受宠若惊,只不过赵麒不是旁人,只见他淡淡地朝韩臻道了句,“谢皇上。”之后便再无动作了。
其余人心中自然是暗道赵麒恃宠而骄无法无天,不过韩臻倒是毫不在意,转而又让桂公公帮他斟了一杯,朝刘长卿道,“刘爱卿,朕也敬你一杯。多亏你与赵爱卿镇守西疆!朕即刻拟旨赏你与赵爱卿黄金万两,绫罗绸缎百匹。”
刘长卿刚才跟贺祥云说话,没想到韩臻朝他敬酒,连忙将杯中酒喝得干干净净,这才道,“臣身为大韩子民,理所应当为大韩效力!多谢皇上赏赐,臣无以为报,必当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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