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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铁无辜铸佞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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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长卿又想不明白了,低声道,“可是,那毕竟是三万条人命……总会有更好的办法。”
  赵麒挑了挑眉,嘲讽般的轻笑起来,“战场之上优柔寡断,倒不如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回京城,省的叫我看见了糟心。”
  刘长卿连忙道,“非鹿,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要是想要了他们的命,我这就给你把刀擦干净。”
  赵麒侧目望着他,道,“你只想到他们一条人命,可知战场之上谁手上没有染上他人的血。你今日救下一人,明日广罗攻破大韩,死在他们手里的就是我大韩百姓!”
  “我明白了。”刘长卿点点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袖子,道,“你,你别赶我走了。”
  赵麒看着他的手,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过随口说说,何必当真。”
  刘长卿又凑过去一些,手也不安分的攀上他的手臂,“非鹿,那你说喜欢我也是随口说说了?”
  赵麒挑眉,道,“这倒没有。”
  “真的?!”刘长卿一双眸子闪闪发光,激动的望着他。
  赵麒道,“压根没说过,哪有什么真假。”
  “……”刘长卿失落的缩回了手,委屈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这是在逗你玩呢,哪有欺负你。”赵麒道。
  “反正我不想理你了。”刘长卿说着,竟真的头也不回的出了去。
  哎?这是生气了?赵麒一愣,心想这刘长卿怎么又拎不清了……这是要去追回来还是怎么着?说实话,这刘长卿性情乖巧可爱,倒是恰好合他的心意。那,这是追回来?
  正想着呢,却见刘长卿又走了进来,望着他,道,“你竟然没有出去追我回来。”
  赵麒抚了抚额头,无奈笑道,“你就不能再等一会儿?”
  “等着我心里着急。”刘长卿说着,眼眶竟红了起来,委屈的看着他。
  赵麒心中一紧,竟心疼起来,忙朝他招手,“长卿快过来。”
  刘长卿乖乖的走到他身前,赵麒便伸手握住他的,柔声道,“下次不逗你了。别生气了,可好?”
  “好。”刘长卿眨了眨眼睛,里边哪里还有丝毫委屈的意思。
  赵麒一挑眉,心知自己是被耍了,不过倒也不怪旁人,怪就怪他自己尽吃这一套。赵麒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迟早是要栽在他手里。
  “对了非鹿,昨日我收到贺大人的密信了,他说已经派人严加盯守张贯及其党羽等人,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尽快通知我们。”刘长卿说道。
  赵麒有些奇怪怎么这贺祥云有了安排却是给刘长卿写了密信,便问道,“贺祥云时常与我联系,怎么这一次送到你手里了?”
  刘长卿道,“我也不知道。”偷偷的瞧了一眼赵麒,又怯生生的说道,“他大约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了……信上还说要我好好对你,照顾好你。”
  赵麒勾唇一笑,“但凡是长了眼睛的,怕是都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
  刘长卿脸唰的红了起来,道,“你又生我的气了?”
  “如今两军交战,你身为监军,明面上还是注意些吧。免得旁人说闲话,到时候传到朝廷上去,免不了又是一顿折子奏上去。”赵麒说着,忽然又问,“对了,那闫升和张贯现在如何了?”
  刘长卿坐到他身侧,压低了声音,道,“原本事情是过去了,皇上只惩戒了张元,先是打了一顿,责令他一年不许出门,呆在家闭门思过。闫升见着皇上不罚张贯也心知皇上是偏袒,倒也不敢言语。不过前些日子那个张元又跑去花天酒地,去了倚红楼,恰好遇到了闫升府里的管家。现在又闹起来了。闫升向朝廷奏了一本,说那张元目无王法,藐视皇威。我看这一次是不得消停了。”
  赵麒挑了挑眉,问,“那倒真是巧,这张元有圣旨在身也敢出去花天酒地,真是不要命。”
  刘长卿看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临行前,我收买了他身边小厮。”又道,“不过怪也只怪那张元满脑子龌龊心思经不起挑拨。”
  赵麒倒是没想到这刘长卿身在西疆,还能想到这些事情,不由得一笑,又问,“这么看来,那闫升府上总管这是你安排的?”
  “钱就是好用。等以后我不做官了,就去开店,赚许多钱,保你一生衣食无忧。”刘长卿道。
  赵麒道,“我平日里挥霍惯了,你可养的起?”
  刘长卿连忙说道,“没关系,我多开几家店,你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上。你尽管花钱吧。”
  赵麒果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难为你了。”
  “非鹿……”刘长卿伸手抱住他,“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会。”
  赵麒心想这刘长卿当真是痴情,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说道,“长卿,战场之上变化多端,保不准明日敌军来袭,你我皆送了性命。”
  刘长卿将脸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你这么厉害,哪里有人是你的对手。说什么送了性命,我才不信。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才说这些没用的。”
  “呵,再厉害也不过一介凡人,又不是神仙,总归要死的。”赵麒道。
  “我不信。”刘长卿闷声道,“你总是骗我,现在又要胡说了。”
  赵麒笑了笑,心想他哪里是胡说了,不过是死了一回长了些记性罢了。却是没再反驳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刚刚还说着正事呢,又被你岔开话题。
  刘长卿愣了一下,随即便红了脸,伸手摸了摸被吻到的额头,声线都激动得有些发颤,“非,非鹿,你亲我了……你刚才亲我了!”
  赵麒心想这就这么激动了。那一会儿不是要……
  正想着呢,门外有人来报,说是荣城那边来了消息。罗轻舟已经退兵,目前十万大军驻扎在百里外的林中。这个林子就是诸葛明曾经提过的地势险要的树林,不过当日曾计划将不明地形的敌军引到此处设下埋伏,现在恐怕是要另外想法子了。
  那士兵进来通报的时候,刘长卿还被赵麒抱在怀里。只见那士兵面不改色,淡定说完报告,又道,“属下先退下了。两位大人请继续。”
  原来,元帅与监军关系来往密切,还数次同住一个帐篷,士兵们自然是心领神会了其中关系。在军营这么久,男人和男人之间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况且那元帅与监军又生的英俊潇洒,将士们管不了这些大人物的事,更不敢多话,毕竟军人不比长舌妇,当然不会说三道四。
  传来传去的,都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隐情。
  不过传言终归是传言,这一次被撞破才算真真正正坐定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那士兵心中忐忑该不会因为撞见了这档子事被暗杀吧?面上更是淡定,千万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来,若是叫元帅监军误以为自己是瞧不起男人与男人那档子事,那更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等到那士兵退下了,刘长卿才僵硬的动了动身体,小声说道,“被看见了……这可怎么办?”其实他倒是很乐于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只是有些担心赵麒会介意。又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解决了?”
  赵麒却是一笑,道,“先前竟然没发现原来你也是心狠手辣。”
  刘长卿一慌,以为赵麒是不高兴了,连忙扯住他的衣袖,道,“非鹿,我是为你好,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传出去未免坏了你的名声。你不要生气。”
  “且让他们传吧。”赵麒轻轻一笑,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擒住他的嘴唇。
  被吻了……刘长卿愣愣的张大双眼。这还是头一次,赵麒主动的吻他,温柔的像是对待一只易碎的瓷器。刘长卿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在非鹿的眼里,他是那个重要的人……倘若真的是,就好了。
  赵麒也不知是怎么了,最近这段日子,与其说是刘长卿刻意勾引,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
  他曾经一心一意的对韩臻,结果却是惨淡收场。他是有过除去小皇帝的心思,只是这一世的小皇帝与他不过陌生人罢了,他早已经看开,也不想再多做纠缠。只是心里仅存的一丝柔情,早就断的干干净净。或许,这一世,便孤身一人,做着万人之上的丞相,站在权利和中心,高傲的看着世人痛苦挣扎。
  可是,每当对着刘长卿,就做不到像对待今世的小皇帝那样决绝,也做不到像对待罗轻舟那样无情。
  这种感觉与当年他对待韩臻却又是不一样的。对于韩臻,他的确是疼着宠着的,他习惯了站在高处的位置给予旁人他们想要的,怎么在刘长卿面前,好像被宠着的却是他自己了呢……
  大约,刘长卿对于他,是特殊的吧。
  “长卿,留在我身边吧。”

  ☆、 第60章 议和

  明德三年九月;屠苏城归回大韩。广罗大军退居西疆百里外;战事稍缓。
  悬于屠苏城在的百余头颅最终还是起了作用,广罗百姓纷纷指责皇帝无故挑起战争;致使生灵涂炭。广罗皇帝迫于压力,从都城派遣使者;并且附上议和书,寓意与大韩重归于好。
  赵麒放下手中那封议和书,朝一旁的士兵道;“广罗使者舟车劳顿定是累了;快送使者去营帐内休息休息吧。”
  “是!”
  那广罗使者连忙道,“多谢元帅!”礼节性的拜了一拜,便退下了。
  这使者一走,赵麒便将那议和书丢到地上;冷冷说道,“广罗皇帝一日不将降书呈上来,战争就不会结束。”
  下席的沐建成附议道,“元帅英明!那广罗小国侵犯我大韩领土,伤我无辜百姓,这议和书我绝不同意!”
  赵麒冷笑道,“这罗政既然不愿诚降,传令下去,隔日起,全军操练,进军广罗,取了那罗政狗命为我大韩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
  “元帅!我看那罗政既然嚣张,不如我现在就去斩了那使者的脑袋,给他想想记性?”徐山提议道。
  诸葛明连忙说道,“徐将军万万不可!两军交战之际,如今广罗百姓疲惫于战争,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倘若我们斩了那使者,必定要惹怒了他们,到时候对我们反而不利。”
  徐山道,“一群无知百姓能成什么大事!我看就要斩了那人,叫广罗狗皇帝看看,我大韩岂是好欺负的!”
  赵麒挑了挑眉,道,“徐将军,此事不急。如今迫在眉睫之事应是尽快取下罗轻舟的军队。倘若能将那罗轻舟拿下,广罗皇帝投降之日也不远了。”
  徐山点头道,“元帅,那罗轻舟自小带军打仗,生于军营,听闻武功过人又是熟读兵法,恐怕是不好对付。我看,既然明面上不好对付,不如我派些人手,趁着月黑潜入广罗军营,将他……”
  赵麒点点头,道,“既然徐将军胸有成竹,此事便交给你。不过这一招毕竟凶险,沐建成听令。”
  “末将在!”
  “如今屠苏城已定,不日唐牧将军带着将士们回营。你明日便带着两万大军前去荣城协助张翔将军一臂之力,务必将广罗敌军一网打尽!”
  “是!”
  事情定下来了,众人便各自散去。赵麒坐在营帐中看着地形图,门外有人通报,说是军医刘昭求见。赵麒挑了挑眉,心想这刘昭终于来找他了,也不知他是什么个意思。“进来吧。”
  那刘昭进了营帐,恭恭敬敬一拜,“草民刘昭参见元帅!”
  赵麒道,“刘大夫不必多礼。请坐。”
  刘昭坐在一旁凳子上,这才说道,“咳,元帅,你我相识多年也算是交情匪浅,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来求见元帅其实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刘长卿。”
  赵麒眼神示意一旁的侍从添茶。那侍从连忙倒上茶,又给刘昭递过去,这才退了出去。
  赵麒捧起手中茶盏,悠哉喝了一口,道,“长卿年纪尚浅,有些事处理的确实有些草率。不过长卿机灵的很,凡事也能随机应变。这才年少便是朝廷命官,往后更是不同凡响,刘大夫为何觉得他是不成器。这叫朝廷上那些官员面子往哪里搁?”
  刘昭心想,这赵麒还真是狡猾,非要曲解他的意思。你不肯挑明,我却偏要说的清清楚楚!想着,又觉得这赵麒言语中似乎是看中刘长卿,难道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到了两情相悦的地步。可是他那儿子他是了解的透彻,平日里便不着调,傻乎乎的,赵麒这么阴险狡诈一人,怎么会看上他儿子的?
  “元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长卿早已把事情都给我交代清楚了。草民这次来求见,自然是想问清楚元帅心中是什么想法。”刘昭道,“草民虽然是普通老百姓无权无势,只不过,长卿他是草民唯一的儿子,他直心眼没什么心思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赵麒挑了挑眉,道,“刘大夫这是何意?”
  刘昭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道,“望元帅善待我儿。”又道,“不然,草民拼死也要揍你一顿。”
  赵麒笑了一笑,却答非所问,“长卿说上次那盒药膏是你给的。可还有多的?”
  刘昭当即气的脸都绿了。这么说来,他那儿子是真真的把自己给送出去了?!什么药膏!分明是那刘长卿偷偷在他这儿拿的!!养了个儿子竟然跑去倒贴,真是丢尽了他的老脸!
  见刘昭脸色不好,赵麒又道,“西疆条件艰苦不比京城,刘大夫可还习惯?”
  “好的很!”刘昭哼了一声,“草民无事,先行退下了!”说着将手上茶杯啪的一声重重放到桌面上,愤然离去。
  赵麒勾起唇,回过头看向一旁的屏风,笑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只见那屏风后先是露出一截青绿衣角,然后一只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我爹他真走了?”
  这人可不就是那不成器的刘长卿么!只见刘长卿从屏风后走出来,摸摸鼻子,道,“哎,吓死我了,怎么忽然跑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受了委屈。”赵麒笑道。
  刘长卿连忙说道,“我哪有受什么委屈,我爹就是瞎操心。非鹿,他说的话你不要介意。”
  “嗯,不会的。”赵麒一笑,朝他招手,“来,走近些给我瞧瞧。”
  刘长卿耳尖红了红,小声说道,“有什么可瞧的……”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乖乖的走到他面前,“非鹿……你真的觉得那个药膏好用吗?我再去给你拿一些回来好不好?”
  赵麒挑眉,问道,“难不成,那不是你爹给你的?”
  刘长卿小声道,“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我自己拿也没什么差别……”
  赵麒心中好笑,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柔声道,“行了,没有那物什也不打紧。我是怕你疼,往后我轻一些便好了。”
  刘长卿登时红了脸,仿佛要滴出血来。非鹿,好温柔……刘长卿心如鼓噪,眸子里盈满了水汽,“非鹿,你取笑我。”
  “哪有,”赵麒轻轻一笑,道,“我这是在跟你说些知心话呢。”这刘长卿性子直白,自己说话都都个分寸,怎么却这么禁不起调戏了,这脸红的,就像抹了腮红一样。赵麒觉得他可爱,忍不住又伸手捏他的脸,滚烫的跟烧起来似的。
  “脸真红,可是害羞了。”赵麒明知故问。
  刘长卿点点头,道,“嗯。是害羞了。”
  “平日里说话也是口无遮拦,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赵麒笑道。
  “你不高兴了?”刘长卿抬起头,委屈的看着他,“可是我心里紧张,你还尽说那些取笑我的话……”
  “行了,我逗你呢,干什么又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赵麒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安慰,“你不喜欢我往后不说这些了,可好?”
  “不好,”刘长卿摇摇头,“我喜欢听你说。”
  “……”赵麒抚了抚额头,好一会儿才道,“随你喜欢吧。”
  两人正说着,门外忽然喧哗起来,没一会儿便有士兵冒冒失失闯了进来,“元帅!元帅!大事不好啦!”
  刘长卿当即变了脸色,将手从赵麒手里抽了出来,冷声道,“大胆,竟敢私闯元帅营帐!可是不要命了!”
  那士兵这才注意到刘长卿也在这儿,连忙跪在地上磕了磕头,颤声道,“元帅息怒!监军息怒!大事不好啦!”
  赵麒这才问道,“何事大惊小怪的?”
  那士兵这才战战兢兢道,“启禀元帅……那,那广罗使者刚才,刚才被人暗杀了!脑袋还挂在床头……”
  “什么?!”刘长卿一惊,连忙去看赵麒脸色,却见赵麒面不改色,便问,“元帅有主意了?”
  赵麒未说话,伸手示意那士兵退下,“你先下去吧,速速命人将使者之死这件事封锁起来,万万不要传出去。此事待本帅与监军先商量一下对策,你一会儿叫军师过来。”
  “是!”那士兵连忙退下去。
  刘长卿这才担忧的坐到赵麒身侧,问,“非鹿,这可如何是好?使者一死,若是广罗皇帝一口咬定是我们杀了他,势必是不肯投降,届时恐怕杀光了那些俘虏也无济于事。”
  赵麒伸手敲了敲桌子,道,“没想到那广罗皇帝还下了这一招,失策啊。”又道,“我军纪律严明,看守丝毫不漏,那使者被杀,要么是来人武艺高强,要么便是我军之中出了内鬼。”
  说到内鬼,赵麒倒是想了起来。那徐山今日还提议要将使者砍了,转眼那使者就送了命。
  这时候,刘长卿却说道,“那么,广罗是一开始便决议不肯投降了,这使者和议和书都是阴谋?”
  赵麒眯起眼,暗道,那罗政昏庸无能,哪里能想出来这个点子,只怕从中作梗的是罗轻舟才对。
  这么说来,大韩军中的内鬼,实则是罗轻舟的人了。
  赵麒暗叹那罗轻舟竟然是深藏不露,早知如此难缠,当日应该取了他性命才对。正这样想着,赵麒忽然惊觉,这罗轻舟身怀绝技,潜伏自己身边这么久,自己的暗卫怎么会一点没有察觉?难不成,是被暗中收买了?
  越想赵麒越觉得心惊,难怪,这罗轻舟既然用的是真名,那密探怎么会查不出来历?难怪如此!
  赵麒叹了口气,心想,跟了自己七八年的暗卫也是靠不住的,可见人心隔肚皮。
  “非鹿,你在想什么呢。”刘长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那使者死也死了……要不,我们还是叫人将他送回广罗,他要是死在广罗境内,与我们自然是扯不上关系。”
  赵麒一笑,却道,“长卿,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刘长卿朝他弯起眼睛柔柔一笑,轻声道,“嗯。”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用了一种输入法,这一次应该没有奇怪的符号了吧 _(:з)∠)_
  oh no 上一张修改符号的时候不小心粘贴了两遍。。现在的情况是,vip章节字数只能多不能少。。我现在真的没空补全,等我修好了电脑,再把那些东西改成正文。。。原谅我o>_<o
  作者已经被手机码字折腾死了_(:з)∠)_
  手机码字真的好累,我简直不行了,时速五百。。。。明天上班可能没有时间码完三千字,还是赶紧去看看有没有修电脑和地方吧。。。
  看我用生命码字什么的这么勤劳,快打赏_(:з)∠)_

  ☆、 第61章 内鬼

  广罗使者被杀;如今军中自然是一片混乱;幸好此事还没有传出去;如今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找好凶手处置了;顺便揪出军中的内鬼。
  赵麒却是没想到当日晚上却收到罗轻舟的密信。
  【赵麒亲启;
  若无意外,今日那葛云鹏的人头应是已经落地。不出两日;百姓便知大韩无意与广罗重归于好;残忍斩杀广罗使者;蓄意挑起战争。
  届时,我广罗大军进驻西疆,结局未可知。】
  赵麒眯起眼,冷笑一声;好一个罗轻舟!当真是小瞧你了!
  继续看下去;那罗轻舟却写道。
  【知你厌恶沙场,故而书信相告。倘若你助我登上皇位,即日起,广罗大军退居边界线内。登基后,即刻拟旨,十年内不再侵犯大韩半分领土,并送上万两黄金作为赔礼。
  罗轻舟留。】
  这个赵麒倒是没想过的,毕竟战争动辄几年,况且广罗与大韩已经是多年不和,这哪里是这么容易结束的。不过罗轻舟的提议却是有道理的。两国交战之际,一国君主一旦异位,战争不了了之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没想到那罗轻舟却是野心不小,虽然罗乔已死,不过他前后还有好几个兄长弟弟,他身上留着一半大韩的血液,想登基谈何容易。
  不过说到这里,倘若广罗皇帝有一半血统来自大韩,两国和平建交倒也是便利许多。
  赵麒想着其中利害,最终提笔写下两个字。
  【甚好】
  正要折起来交给一旁的侍卫,忽然从夹层间又掉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
  【甚是想念,待到战事结束,来广罗,给你做丞相,可好?若是觉得不满意,封王封侯只需你一句话,我都给你。】
  赵麒一愣,心想这罗轻舟怎么也这么拎不清,别说去广罗了,他一个大韩官员,怎么能跑到敌国去当官,真是好笑。
  赵麒笑了一下,蝇头小楷写上一段话。
  【难为卿一片心意,赵麒生于大韩,誓死不愿背之弃之。卿谋略过人,广罗盛世不远矣。】
  这罗轻舟胆识过人又是能屈能伸,就算没有他的帮助,登上皇位恐怕也是轻而易举。既然如此,倒不如趁现在他还为成王,先助他一把,各自留点情意,往后也好来往。不过说实话,那方面的心思却是不能回应了。
  先不说那罗轻舟一开始接触他便是有所企图,心中有怀揣着国家大事深仇大恨,怎么就会喜欢他了,真是想不明白。
  不过这对他却是没什么坏处。
  赵麒想了一会儿,又加上一段。
  【战场之上变幻多端,保重身体】
  写好了便递给一旁侍卫,摆手示意他送下去。没一会儿,底下又有人报,说是徐山求见。
  只见那徐山一进门便哭着跪倒,“元帅!元帅明查啊!那葛云鹏之死与末将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元帅切不可听信了小人谗言冤枉了末将啊!”
  赵麒挑了挑眉,手指轻点着桌面,淡淡说道,“好了,徐将军,这点小事儿又哭又闹的像什么样子。该知道的本帅都知道了,难不成本帅平日里不过问,就真当本帅是瞎了不成?”
  那徐山心中一惊,连忙道,“元帅这是,这是何意?末将于大韩忠心耿耿,万万不会有什么叛逆心思啊!元帅!”
  赵麒道,“徐将军快起来吧。本帅还没说什么呢,况且,这无凭无据的,本帅也没什么可说。”
  徐山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他这是暴露了?不过既然这赵麒没有证据,也没什么了处置的。徐山定了定心神,颤声道,“元帅!末将这是被诬陷了啊!末将的确是想杀了那葛云鹏不错,可是末将只是想斩了他出口恶气,军师劝阻过后末将已经知道了其中利害,断断不会再与那葛云鹏过不去了啊!请元帅明查!那葛云鹏被杀之时,末将正在军中和将士们练枪呢,不信元帅可以找他们问问啊!”
  赵麒笑道,“有什么可问的。徐将军是大韩功臣,本帅不过是随口说说,哪敢冤枉了徐将军!待明天早上,调查有了结果证据定要还徐将军一个清白,将那诽谤之人同揍一顿杀鸡儆猴!叫他们瞧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徐山被绕糊涂了,也没听懂啊究竟是什么意思,便连忙感恩戴德的说道,“谢元帅信任!末将定不辜负元帅一片心意!”
  “甚好,无事便退下吧。一会儿军师要与本帅商量正事。”赵麒道。
  “是!”徐山定了心神,连忙退了出去。
  大约半柱香后,军师诸葛明也过来了。他是听说了那广罗使者被人暗杀,连忙就去看了看尸体,这时候听闻赵麒召唤才赶了过来。
  那诸葛明一进来便恭恭敬敬作了个揖,道,“草民参见元帅!”
  “诸葛先生免礼,快做。”赵麒伸手示意他坐下,又道,“想必诸葛先生这是听闻了葛云鹏被暗杀一事。两国交战向来是不斩来使,大韩数百年也有如此传统。可是这葛云鹏毕竟是死在我军之中,诸葛先生可有锦囊妙计解决此事?”
  诸葛明道,“元帅,草民此次的确是为了此事而来。”又道,“刚才草民去看了一下那使者的尸体,尸体还有些温度,死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这段时间我军中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人物,察觉使者之死,我军几个地域立即封闭无人来出,故而,草民怀疑此事是由内鬼所为。”
  赵麒点点头,“将士们也是如此说法。军师还有其他线索么?”
  诸葛明道,“启禀元帅,先前那使者被送去营帐,草民便担忧会有不妥,早就派了好些个士兵把守。没想到却还是遭遇不测,凶手神出鬼没功夫非凡,草民虽没能抓到他,却有护卫声称在那凶手的右肩上留下一道伤口。想必此时还潜伏在某个角落疗伤才对!如果是军中将士,恐怕此时为了避免嫌疑并没有去找军医要伤药才对。”
  赵麒思索片刻,道,“这么说来,只要检查军中谁右肩上有伤,就可知凶手身份了?”
  说成肩上有伤,赵麒倒是想起来刚才徐山来的时候脸上表情倒不像是有伤之人,难不成,那葛云鹏真的是他杀了不成?可是,杀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是为了做什么?
  诸葛明又道,“元帅,草民已经叫人封锁了消息,我看那凶手不出半日便可有眉目,广罗使者在我军营多留宿几日也是无碍,待到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再顶多也不迟。”
  赵麒道,“甚好,且去做吧。”
  “是!”
  不出半个时辰,当日里有事不在职过离位的士兵将领通通被带了出去,脱掉了上衣,好好检查了一番。
  一番检查下来,出了结果已经是半夜。
  倒是有两个士兵的肩上有伤,却是旧伤,上战场是留下的,已经结了疤,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
  这么一来,凶手竟然不在军中?
  赵麒勾起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纵容惯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是要剪掉那些无用的杂毛才是。
  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没一会儿,那黑衣人便从角落跳了出来。
  “大人有何吩咐?”
  赵麒道,“今日一直在这儿?”
  黑衣人道,“是。”
  “嗯,很好。”赵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却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侧,又问,“我记得,你在我身边待了好些年了。”
  “是……”
  “那就好,”赵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那罗轻舟倒是给了你什么好处?”
  肩膀处本就受了伤,时间紧迫又来不及做处理,只简单用布条缠了几圈。现在这伤口被赵麒刻意拍了几下,自然是痛的紧。
  黑衣人浑身一颤,连忙跪下,低声道,“大人……属下从无二心!”
  赵麒在他面前踱了几步,才道,“这话说的但是真心实意。可见人心隔肚皮,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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