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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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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打结:“福叔,你说我们在家里晒辣椒的事能藏得住吗?”
  福叔想了想,说:“藏不住。”
  方城仕绑好了,袖子弄起来了做什么都方便:“这是早晚的事,依你看我们要怎样才能瞒得更久?”
  福叔不笨,晒辣椒不是一天两天了,方城仕现在才提这个问题,说明被“发现”的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福叔说:“东家是担心酒楼开张,这事就再也瞒不住?”
  方城仕一边倒茶,一边点头:“其实能瞒这么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我也想过等把地圈起来,这附近的辣椒就都铲了,可这样太浪费时间,而且周围山林众多,不会只有我一个识货。”
  福叔说:“依我看,东家不如顺其自然,您开酒楼凭的是手艺,实在不必担心这么多。”
  道理方城仕都懂,但这玩意吧,怎么说了,一旦握在手里的时间久了,他就不想被其它人知晓。
  福叔这话实在,方城仕心里的那点怪异瞬间消失无踪。
  他啜了口茶,说:“我知道了,你让他们多走动走动,酒楼开张前最好再收一批辣椒。”
  福叔点头应下。
  四点多,两孩子放学回来,听到方城仕回来了,方城祖直接跳起来往后院跑。
  祚烨却是冷静多了。
  他本来就是内敛的人,这会又长到十四岁,实在没办法像方城祖这样“一惊一乍”。
  他正式步入青春期,会在外人面前注重自己的形象。
  特别是面对方城仕。
  所以就算他没跳起来,那脚步也是快的。
  丝毫不在跑动的方城祖面前落下风。
  方城仕正在书屋琢磨菜单名。
  他的母国有八大菜系,小吃无数,他就算是在这写上一天一夜,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书桌上的宣纸黑白分明,字体却是有了灵魂要飞出纸张似的。
  过了两年,他总算能把裕明朝的字认全,却始终没能静下心来练练字。
  方城仕正用毛笔戳自个的头皮,还没露出抓耳挠腮的着急,门就被嘭地一下推开。
  两扇木头晃啊晃。
  方城祖喊:“哥。”
  这声音大的就跟在耳边似的。
  方城仕抬头望去:“你喊什么喊?”
  方城祖快步走近:“你可真是狠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加长吧,这两天太忙了。

  ☆、47

  这控诉来得莫名其妙。
  若非对方是自己的同胞兄弟,再大上几个年岁,妥妥地就是渣男指控现场。
  “我养你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冲我瞎嚷嚷的。”方城仕瞥见后边进来的祚烨,当即换了副嘴脸:“小烨你过来。”
  方城祖撇嘴,他好想拿镜子对着他哥那张脸照,让他看看什么是狗腿。
  祚烨懵懵懂懂地走过去。
  方城仕起身让座,顺便把笔递给他:“你字好,帮我写几个菜名。”
  祚烨那一手能做教科书的字到了他这也只剩下写菜名的功能。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祚烨爽快地接过笔,问:“是何名字?”
  方城仕心里有模板,就从湘菜开始:“剁椒鱼头、辣椒炒肉、祖庵豆腐。。。”等等,不一而足。
  方城祖听他念了那么会,写的人没反应,他已经先饿了,他吞咽着口水打断方城仕:“哥。。。哥,我想吃酸菜鱼,你给我做呗。”
  进度被打断,方城仕瞥着方城祖:“你的出息呢?”
  出息这玩意因人因事而论,方城祖向来识时务:“估计等我吃完它就出来了。”
  方城仕给他两个字:“走你。”
  方城祖说:“我去买鱼买酸菜,你给我做我就再也不计较你抛弃我的事了。”
  为了吃他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谓就是两个字,拼了。
  方城仕冲他冷笑。
  方城祖及时溜走。
  书房终于没有干扰,方城仕接着报菜名。
  小半个时辰后,祚烨放下毛笔。
  方城仕把墨迹已干的纸一张张叠好收起。
  祚烨帮他。
  方城仕一边把纸张弄整齐,一边说:“我明天让人把它装订成册。”
  祚烨双眸闪烁:“一本也不够吧。”
  方城仕不以为意:“没事,回头让人照着抄几本。”
  祚烨又问:“你今天怎回来了?”
  方城仕用镇纸将其压住,侧头看了眼祚烨:“怎么?这么多天没见,一点也不想我?”
  他说这话没什么意思。
  可不妨碍人家想歪。
  何况本来就有点心术不正的祚烨。
  这话一出,祚烨就闹了个大红脸,吱唔着说:“想的。”
  方城仕冲他笑了笑:“我也想你们。”
  祚烨的脸不仅红还很烫。
  这两个月他的病时不时犯一下。
  起初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往方城仕身上黏。
  后来能压制一些了,方城仕也忙,经常不在家。
  留着他自己睡一张大床就更是思念方城仕。
  这种病变着法地折磨他。
  祚烨有时忍受不了,会抱着被方城仕枕过的枕头发一会呆,然后睡一晚上。
  第二天接着怅然若失。
  祚烨知道自己这种状态不对,可他无法跟人诉说。
  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病根在哪。
  在病急无法投医的情况下,祚烨就以为是自己对方城仕的依赖日益渐深。
  他把这借口搬出来,就全面地屏蔽了那个叫心动的词。
  一时半会还无法摸到它的边缘。
  祚烨难抑激动地问他:“你这次能多待几天吗?”
  方城仕想也不想地说:“可以。”他还说:“在家这几天,我先把这些新菜弄给你们试试。”
  别说试菜,喝毒他都愿意。
  当晚,方城仕还是给方城祖做了酸菜鱼。
  方城祖说到做到,吃完已经忘记下午他拍开门对他哥吼“你心好狠”这码子事了,吃得太多,他肚皮溜圆。
  福叔看他撑得难受,就给他泡了杯山楂水。
  方城仕嗤他:“三碗白米饭,你这肚子是无底洞吧。”
  方城祖腆着肚子回嘴:“你嫌弃个什么劲,别整得我肚子大了跟你没关系似的。”
  方城仕牙疼:“你还能不能好了?我让你别学人家说话。”
  方城祖笑呵呵地说:“我没学,这就是我的风格。”
  方城仕头大:“你还知道风格。。。怕不是要我揍你,让你体会体会你哥的风格。”
  见方城仕扬起手,方城祖不敢再瘫了,手脚并用地往旁边躲去:“哥,我错了,你手下留人。”
  祚烨知道他们是在玩,就没有上来劝。
  方城仕逮住方城祖,作势在他屁股上抽了巴掌,其实根本没用力,打蚊子都比这重:“我再不教你,以后你嘴上就没个把门,日后说话可得给我掂量清楚,别什么都往外面冒。”
  方城祖说:“你感谢小烨哥吧,要不是他看着我更过分的都有。”
  方城仕哭笑不得:“你这是在感激他还是害他?我是在教训你你知道吗?”
  方城祖撇嘴:“我自己是个什么斤两我清楚,祸惹不起,篓子不敢捅,人生这么怂,只能争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不信问夫子,学堂评前三我年年得第一。”
  方城仕当然知道自己带孩子有疏漏。
  就别说他这个半道接管,又是做爹又是做娘,还完全没有经验的生手。
  就是世间多少夫妻,都不敢说一定能把孩子教育得十全十美。
  他和方城祖相处的时间是没有祚烨那么多的。
  他占得不过是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突然间,方城仕有些心酸,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是哥对不起你。”
  仿佛刚刚的懦弱只是一瞬,方城祖又披上那层油腔滑调的皮:“好说,你以后对小烨哥好点,多给我点零花钱,经常给我做好吃的,什么坎都不存在 。”
  方城仕这回又后悔没真的把他抽上一顿:“你是不是真欠收拾?”
  方城祖暗地里对他吐了吐舌尖,没说话。
  方城仕伸手去揉他的肚子,力道不重,一圈又一圈。
  “晚上吃撑了不易消食,以后别这样。”
  方城祖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方城仕太忙,他们已经有好久没像这样了。
  方城祖一时情难自禁,仿佛自己还小,眼前这个轮廓分明,高大俊朗的大哥也还是青葱少年,他们互相依偎。
  熬过了没娘又没爹的那段日子。
  方城祖想喊他,又怕自己泄露情绪,小大人似的抿紧了唇,只是眼角带红。
  方城仕给他揉顺了,也不嫌手麻,说:“去洗澡,早点睡。”
  方城祖乖巧地应了声。
  他走后,方城仕才转了转手腕。
  这世界就是有人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样的好事。
  方城仕刚觉得有点渴,祚烨就把水递过来了,还问:“手酸?”
  “没事。”方城仕淡定自若地接过茶。
  祚烨想了想,还是说:“这两年你也辛苦,小祖明白的。”
  方城仕说:“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哪能不愧疚?爹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好他,小烨,你要知道照顾并不单只是衣食住行,这两年我为了挣钱,把小祖交给你和福叔,已经违背了诺言,好在你懂事,把他照顾的很好。”
  祚烨轻声说:“我不希望你跟我见外。”
  他长大了,能够通畅地表达自己的看法,不像两年前,吞吞吐吐,心里想的完全不知道怎么说。
  唯唯诺诺,让人生厌。
  他清楚明白的告诉方城仕,说好是一家人,那他们三个就分不开。
  方城仕唔了声:“抱歉,是我嘴笨。”
  祚烨接着说:“也不想听你跟我道歉。”
  方城仕笑了声:“行吧,我尽量。”
  祚烨满意了。
  当然,两人并肩躺在一块。
  祚烨闻到熟悉的味道,终于觉得飘荡许久的灵魂在皮囊下安生。
  方城仕枕着脑袋问:“府试过了,何时准备院试?”
  祚烨答:“院试每三年举行一次,明年恰好是岁试,也在春季。”
  方城仕转过头看他:“你有什么想法?”
  祚烨说:“通过岁试,我就能到县学读书。”
  他这话说得很明白,岁试是一定要参加的,而且还是奔着前三去。
  方城仕对于具体内容只了解大概,他一个后世人对于这个年代的教育观点就是残酷。
  获得学员资格比考重点高中和大学还要难。
  可想而知祚烨的压力有多大。
  方城仕不禁安慰他:“你别太心急,一切有我。”
  读不成书也饿不死,方城仕这样想。
  祚烨真诚实意地说:“我知道。”可就是这样,我更要努力。
  这场谈话就在两人心照不宣地情况下完美结束。
  之后半个月方城仕都在家,每天都给他们捣鼓新菜,天天不重样,方宅的人快乐地享受着。
  到了五月底,酒楼建工完毕。
  接下来是装修。
  这些事也全部交给了夫夫档。
  当然,图纸是方城仕画的。
  所以风格是按照他想得来。
  耗时十天,装修完毕。
  等到开业,已经是六月十六。
  酒楼名唤春风楼。
  因为在它的面前正好有一条城河。
  以景取名,是许典提的。
  酒楼还没有开张,方城仕就已经找人派了传单。
  传单是以纸张的形式存在,一次性的东西,手感有些粗糙,效果却很好。
  再加上许典本身名气不小。
  那日有不少大人物到场。
  但是方城仕匆匆见过一面后,就和后厨的厨师一起,将锅甩地风生水起。
  “新鲜玩意”的声名传到县上,就像一只蝴蝶煽动了翅膀。
  效应好坏两面。
  有人想交拜结实,自然就有人想落井下石。
  开张当天许典面对不少人的冷嘲热讽,许恩就在其中。
  但许恩好像被提点过,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要保持住兄友弟恭的表象,所以他笑话许典的时候没挑在外人面前。
  因此这事方城仕和方化简都不知道。
  方城仕在后厨甩了三天的锅。
  手都麻了,春风楼中依旧人满为患。

  ☆、48

  春风楼主打的菜系不一样,方圆百八十里都找不出第二家。
  所以它的火爆可以想像。
  春风楼开张半个月后,方化简和许典的婚事也被提上日程。
  婚姻大事,像许典这样的身份,成亲两个月前就得开始准备。
  虽然琐事有方化简父母忙活,可别的事还得他们亲自到场。
  方城仕刚从后厨出来,手上还是湿的,他接过伙计递来的手帕擦手。
  他抬起眼皮,看着坐在椅子上掐眉心的许典:“你们不是去定制喜服了?”
  许典带着疲劳地说:“量完了,刚从县太爷府里回来。”
  他的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方城仕也有。
  因为从开张到现在,他们三个就没有好好地休息过。
  厨师虽然都做过上岗培训,可春风楼经营的是完全不同的口味。
  就算这些个厨师都是佼佼者,从放下骄傲到接受新事物也是要一段时间的。
  方化简要在前边解决客人的问题,每天忙进忙出,高大的身躯硬是转成了小陀螺。
  许典更不用说。
  县里的大人物轮番来过之后,就换成隔壁县的。
  他们三个也就许典和这些人有交情,他光是要伺候这些个客人就已经筋疲力尽。
  偏偏又赶上婚期。
  其中辛苦自是不用说。
  方城仕把手帕放到一边,坐了下来:“你请他喝酒请到他府上去了?”
  许典有气无力地笑了下:“我这脸可没大到能请动县太爷。”
  方城仕问:“那是为了什么?”
  许典直说:“六月初七,老夫人七十大寿,县太爷想在我们这请几个厨子。”
  方城仕皱了皱眉:“你答应了?”
  许典说:“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他们三个分工明确,方城仕只管提主意,怎么发展大都许典说了算。
  这个时代许典才最熟悉。
  那套最容易被人接纳经营的模式也只有他最懂。
  方城仕的看法纵然很前卫新颖,可并不一定适合。
  这就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是一个道理,每个地方的人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
  所以许典的前进目标很明确。
  在这个年代,有再多的钱都不如背后有个做官的大树。
  那才是好乘凉。
  方城仕能看出许典的用意:“这事还有隐情?”
  许典点了下头:“老夫人一生信佛,这次的寿宴是大办,但必须是素宴。”
  方城仕总算知道许典在纠结什么了:“你想我去?”
  许典迟疑了下,说:“我知道那天是小烨的生日,也知道你的打算,只是。。。这事没有你办不成。”
  方城仕也不由得揉了揉眉心:“事情都是扎堆来的。”
  许典表示他也很无奈。
  他们都没办法,县太爷这棵大树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两人面对面地无声劳累。
  有声有色的方化简从后厨出来了。
  方化简端了三碗冰糖雪梨。
  这些日子,钱箱是在涨,可他们的肉却是在掉。
  方化简瘦了一圈,却更显刚毅。
  一身的荷尔蒙,不要钱似的往外漏。
  可和他的忠犬属性却构成两个极端。
  方城仕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所以方化简从不知道十九岁的他能让人面红心跳。
  方化简先把糖水给许典,然后是方城仕,最后一碗给自己。
  方化简说:“温的,正合口。”
  这还是他亲自熬得。
  他在某些事上有自己的坚持。
  即使再累再忙,他都要为许典亲自做些什么。
  这一点很窝心。
  许典看他一脑门汗,拿帕子给他擦:“这事你就不会让别人做吗?”
  方化简探过去在他的唇角亲了下,说:“换别人做就不一样了。”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让许典听了都不好反驳。
  许典说:“有这时间不如多陪陪我。”
  方化简就傻笑。
  这两人一言不合就撒狗粮的行为方城仕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起初他还会避一下,后来发现当事人都不会尴尬,他也没必要在意。
  任狗粮在脸上冷冷地拍,他淡然处之。
  三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了,方城仕好不容易把材料凑齐,几乎是忙得团团转。
  七月五日,也就是六月初七。
  县太爷府上的管家一早就来春风楼请人。
  包括方化简和许典在内,春风楼一共去了五个人。
  到了县太爷府上,许典被请去见县太爷,方城仕等人则被带到了厨房。
  府上的厨娘加厨子一共有八人,全都站在门口。
  看向方城仕等人的目光晦暗莫名。
  方城仕读懂了也不去理会,问管家:“老人家,我们初次到府上,可能有不适应的地方,有麻烦能不能请各位大哥大姐帮忙?”
  他虽然在后厨混了段时间,别的人从后厨出来,身上不是一层臭汗就是油烟,可他却不同,烟火气好像忽略了他,对着他擦肩而过,丁点不沾。
  他的身姿挺拔,眉宇一派正气,长眉入鬓,俊朗非凡。
  少年的身体长大了,将内在灵魂的优点统统显现出来。
  对人不卑不亢,对事不慌不忙。
  管家见他眉目端正,又谦和有礼,对他的好感更是噌噌地往上加:“自然可以,小哥不必客气。”
  方城仕温和地笑了笑:“多谢老人家。”
  管家换了副神情看向他们:“都听到了我说的话了,待会可得尽心协助方小哥。”
  众人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
  方城仕是来做生意,不是结仇的。
  当然,如果别人非要找不痛快,他也不会阻止。
  跟着他来得厨子在他耳边小声说 :“东家,他们不会捣乱吧?”
  在外边看来,大户人家找酒楼的过来帮忙是体面事,可宅子里边的人不一定会这么想。
  他们会觉得主人家认为他们能力不够。
  从而产生嫉妒。
  这人一旦有了小情绪,相处起来可就不美妙了。
  方城仕只说:“别管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
  厨子挺怕这位年纪轻轻的小东家的。
  他们认为这个人尽管年纪最小,可心思最难摸透。
  因为里边跟外边完全是两码事。
  方城仕带着他们进了厨房,让他们各司其职。
  要做什么方城仕已经提前跟他们说过了,特殊的东西也是自己带来的。
  要买的菜也已经通知过县太爷府上。
  所以此时,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准备的。
  在后世,有一样东西功能巨大。
  它能做出肉味,是素宴的最佳选择。
  那就是面筋。
  方城仕忙活两天也是为了准备这东西。
  面筋能弄出花生素肉、素鸡、素鹅。
  县太爷要大办老夫人的生日,来得人自然不少。
  方城仕带来的这三个厨子是肯定忙不过来的,所以才有院子里的那一出。
  既然管家答应让人配合,方城仕也不客气,有模有样地指点起来。
  一开始那几人都觉得方城仕年轻,都有些看不起他。
  等他露了一手,众人才知道他的高深。
  这会指使起来,他们也不再觉得憋气,心甘情愿地忙活了。
  忙活两个多时辰,终于开宴。
  方城仕准备了六个冷菜,十二个热菜,还有六道点心外加一份鲜菇汤。
  前院已经热火朝天的开席,后院厨房的方城仕还在蒸寿桃包。
  寿桃包起锅时,许典过来了。
  他看见这东西,眼睛一亮:“你还有惊喜?”
  方城仕被门出一身热汗:“老人家七十大寿,应该表示表示。”
  许典问:“这是何玩意?”
  “寿桃包。”
  不难怪许典会问,因为裕明朝的人还有点糙,目前没细到发明这些东西的地步。
  方城仕把寿桃包分好,让人端走。
  他问:“怎样?”
  许典含笑说:“县太爷赞誉有加。”
  方城仕抹了把汗问:“你在这没问题吧?”
  许典知道他的意思:“你去吧。”
  方城仕嗯了声:“我明天再过来。”
  许典说:“急什么,多住两天。”
  方城仕也没一口应下:“再看吧,我先走了。”
  许典跟他一块出去,只是一人往前院,一人从后门离开。
  方城仕把马都牵过来了,出了后门,他跨上马,挥鞭直奔。

  ☆、49

  方宅的人都以为方城仕会缺席祚烨的生辰。
  大家都知道他忙。
  是真没想过他能赶回来。
  就连福叔也愣了愣:“东家。。。”
  方城仕一身尘土:“你让杨嫂帮我准备洗澡水,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
  他一双眼皮现在就像一对久未见面的恋人,迫不及待地要拥抱在一起。
  福叔见他精神确实不好,再不多说,连忙去厨房。
  方城仕洗完滚到床上后,一秒入睡。
  祚烨都打算如果方城仕没回来,这个生辰过不过也罢,可一进家门就被福叔告知他等的人一个时辰前刚到家,现在在房里歇息。
  祚烨的双眸亮了起来,脚步无意识加快。
  他到了门口,又怕自己打扰到方城仕,特意放轻脚步。
  吱呀一声,被推开的不只是房门,还有如洪的思念。
  祚烨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站在床边,端看了好一会方城仕的容颜。
  见他的里衣下摆散开了,露出肚子。。。祚烨忙给他掖好。
  也不知道在脸红心跳个什么劲,就是不敢再看。
  祚烨吸口气,转身离开。
  他之前的欣喜就好像是为了这个半个月不见的人而膨胀。
  此时的他颓丧一扫而尽,有的是激情。
  他跟着方城仕两年多,把他的手艺学了七七八八,这回他想亲自下厨,在某个特地赶回来的人面前展露他的心意。
  十四岁的少年,在懵懂的情感面前做不出大事,何况他还没有师父,连无师自通的对方都还没摸明白。
  听话和力所能及,是他唯一能做好的两件事。
  等方城仕醒来,房间只剩些许光芒。
  他睁着眼睛愣了会,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事。
  忙起身穿好衣服,随意洗了把脸出门。
  结果到了厨房,就看见一抹高挑的身影。
  少年一身天青色,眉目如画,尽管手持锅铲,腰系围裙,站在烟火缭绕中,却依旧是那最难得的珍品。
  方城仕走过去,将目光从祚烨的脸上撕下放到锅中:“怎不叫我?”
  少年对他露出一抹笑:“你累,多休息会。”
  方城仕觉得眼睛被闪了闪,他说:“今天你生日。”
  祚烨说:“你在就好。”
  方城仕吸了会油烟,又被少年这话弄得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好不苦不甜不咸地说:“要我帮忙吗?”
  祚烨说:“我想喝酒,可以吗?”
  方城仕默了默,嗯了声:“不能喝多,只有一杯。”
  祚烨欢喜地答应了。
  方城仕去拿酒。
  他有酿桃花酿和桑葚酒,就两样都拿了一小坛。
  祚烨把菜做好了,杨嫂等人端上桌。
  大家先是祝祚烨生辰快乐,又说了祝福语,然后才开始吃饭。
  方城仕给他倒了杯桃花酿。
  方城祖也嚷嚷着要喝。
  方城仕拿筷子沾了点碰他的嘴唇:“小孩不能喝酒,影响发育。”
  方城祖说:“都没吃出味。”
  方城仕又给他倒了杯底那么点:“别得寸进尺。”
  方城祖表示他是容易满足的人。
  祚烨举起酒杯:“仕哥,我敬你。”
  方城仕跟他碰杯:“生日快乐。”
  祚烨一笑:“我很开心。”
  说罢一饮而尽。
  方城仕对他的豪爽眨了眨眼。
  祚烨也不再碰,说一杯就一杯,喝完了就好好吃饭。
  弄得那杯酒的存在就好像是为了两个人能有一瞬间的碰撞。
  方城仕喝得也不多。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房。
  方城仕把礼物递给祚烨。
  祚烨打开盒子,是一块玉兔,拇指大小。
  玉兔手工极好,栩栩如生,又因质地上佳,里有玉色透润,使得它像活的一样。
  祚烨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那模样是极喜欢的。
  方城仕笑了下:“那师父雕刻的小东西都很可爱,下次我带你去看,有喜欢的就买。”
  祚烨说:“有它就够了。”
  他是轻声呢喃,方城仕没听清:“什么?”
  “仕哥,你能否帮我戴上”他抬起头,双眸满是光亮。
  方城仕接过红绳。
  祚烨背对着他,撩起头发,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
  光泽比玉还亮。
  方城仕又觉得他的眼睛被闪到了。
  忙给祚烨戴上。
  他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去洗澡吧。”
  祚烨没有察觉,他把玉兔藏在衣领下,还用手按了按:“好。”
  洗完澡,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
  沉默一会后,祚烨翻过身,面对着方城仕:“我听说春风楼的生意很不错,你是不是很累?”
  方城仕说:“挣钱哪有不累的?”
  祚烨说:“你瘦了。”
  方城仕说:“没瘦,都变成肌肉了。”
  他还把袖子露出来,露出结实的手臂。
  这是他甩锅甩出来的。
  祚烨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小祖一样?”
  “。。。”你这样不太好吧。
  祚烨却也没有揪着不放,自然而然地错开话题:“仕哥,小简哥的婚事快到了吧。”
  方城仕放下袖子,说:“下个月底,也还早。”
  祚烨笑了声:“小简哥一定不觉得早。”
  “。。。”你这过来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祚烨眨了眨眼,说:“我们要送什么祝贺他?”
  方城仕说:“我会看着办,你别操心。”
  祚烨打了个呵欠,继续说:“你只会让福叔看着办。”
  方城仕被道破心思,只好去碰少年的脸:“眼都睁不开了,还不睡?”
  祚烨双眼带着迷雾看他:“可我想跟你说话。”
  方城仕给他搭毯子:“说什么说,睡觉。”
  老妈子做了两年多,一不小心就习惯了。
  祚烨趁势挪到他那边:“我靠着你睡。”
  方城仕一个吸气,鼻尖就全是少年的气味,很清爽,是皂角的香。
  祚烨的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方城仕明白了,这是酒意犯了。
  桃花酿度数虽然低,可并不是没有。
  少年又是第一次沾酒,还气势汹汹,会醉也不奇怪。
  方城仕下床,倒了杯茶,坐到床边,说:“喝杯茶再睡。”
  祚烨听话地坐起来,接过茶杯。
  他躺回去,看着方城仕:“你快点。”
  方城仕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不知道是不是他今晚想太多,他总觉得他和祚烨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了变化。
  可他没想明白,刚躺回去就被祚烨抱了个满怀。
  好吧,少年喝醉了,不应该计较。
  两人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方城仕这回在家里待了三天才去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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