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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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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丝毫不觉羞耻,倒是把旁人听得不好意思了。
  连祚烨都绷着嘴。
  女人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同样是伯伯,里正家可比会哥好多了,你怎么就光帮衬里正?不想想自己的亲大伯?”
  要不是知道流言蜚语的厉害,方城仕都想来一句方世会老婆不急你急什么?
  他到底说不出这话,就说:“不是不帮,是大伯母的要求我满足不了,她一开口就说管我钱袋,可我这一年到晚能挣多少?岂不是让大伯母做无用功?我就让她安心歇息,等着我孝敬她,她非不依,还打伤。。。你说我要怎么帮?”
  他这一身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连方刘氏都看得目瞪口呆。
  而方城仕表情语气都到位,多无奈似的,方刘氏看见了是气的脸色如猪肝。
  他故意留下一小段空白让人可以想入非非,方刘氏表情又像是给人踩中了痛觉,一时间,大家对数月前那事都有了另一种看法。
  到底是不是方城仕有钱了翻脸不认人,她们心中有了另一番决断。
  女人想污蔑他看中了里正的身份,方城仕就反过来说是方刘氏心太大,这本来也是事实,方城仕还真不怕她们深究!
  演戏嘛,谁还不会了?
  女人是知道方刘氏去找方城仕的目的的,但是她没想到方城仕一点脸面都不留直接捅了出来。
  偏偏方城仕的每一个词都挑不出错处,还说得像方刘氏无理取闹。
  而他非但不计较她伤了家仆,还愿意继续孝敬方刘氏,可以说明他是多大度的人。
  但方刘氏做了什么?她回到方家村后就往方城仕身上泼脏水抹黑,怎么难听怎么来。
  现在大家脑海都还有深刻的记忆。
  方刘氏的为人大家不是不清楚,只是都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戏看则看的心态。
  而且不少人是真的心怀嫉妒,能让方城仕不舒服,他们就会舒服,他们不觉得这不对,反而应该如此。
  只是这会有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妇人,想到方城仕也才半大,不仅要持家还要照顾弟弟,真对他生出几分心疼。
  这一衬,就当真是怎么看方刘氏都觉得她里外不是人了。
  其中一个就说方刘氏:“你做人家大伯母,平时不见你怜惜两孩子就算了,怎还反过来压榨他们?仕子也不容易。”
  方刘氏当即就吼道:“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我家什么情况,有这个闲钱去帮衬他们?”
  那人莫名其妙被吼,也不高兴了:“没这个心去帮衬你就有这个脸去管仕子的钱袋?我服你是真敢想。”
  方城仕是乐意看狗咬狗。
  但是有外人帮忙说话,这感觉还是方城仕第一次品尝,于是他多看了眼那妇人。
  那妇人感觉到方城仕的目光,对他点点头,又对方刘氏说:“上次你家大余进山采药卖了两百多两这事还是仕子帮的忙呢。”
  她对方刘氏以德报怨行为的不耻是纤毫毕现。
  方城仕这时候来一句:“嗐,都是自家人,哪会计较这么多。”
  看吧,他就是这么傻,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祚烨也是很服气地看方城仕,他这会觉得他仕哥戏好多。
  奸诈的有点可爱。
  方刘氏嗤笑一声:“你们可千万别给他骗了,大余说那日从山里出来,他可是亲眼看见仕子和小简两人又折了回去,整整比他们晚了一天才回来,之后就在镇上买房了,他带大家进山不是寻思帮你们挣钱,而是堵你们的口呢。”
  方城仕面对如炬目光,只是淡然地耸耸肩:“我折回去是想采些草药,那些天光顾着帮几位叔伯找值钱的宝贝了,我和小简什么都没碰。再说了,一个山头能有多少人参灵芝?我们在山里兜了三天才遇到那么点,就那么一天我就能找到了?”
  这里边就有那些人的妻子,听见方城仕的话,不由得帮他澄清:“我家那位的确是这么说的,仕子和小简是丁点都没碰,全采的草药。”
  方城仕这时再加一句:“大伯母你气归气,也不能随便乱说啊。”
  他都不好意思用挑拨离间这词,深怕自己说的太直接,让方刘氏抓到把柄。
  毕竟他刚把局势稳住,有利于自己。
  虽然没说,可不妨碍方刘氏听懂,她直指要害地说:“那宅子可不是一二百两就能买下的。”
  方城仕露出大白牙,状似无害地笑了笑:“是不够啊,我用之前剩下的钱再跟小简和宝伯他们借了点凑的,所以你让我拿钱我是真的没钱。”
  还有这一出呢,众人看方刘氏的眼神又变了。
  方刘氏又给他打了耙,这会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祚烨这时候还补一句:“所以仕哥你千万不要怪大伯母,她在家砸东西也不是故意的。”
  方刘氏气了个仰倒。
  方城仕简直要给祚烨点赞,侧身背对着方刘氏她们,偷偷地冲祚烨眨了眨眼,竖起大拇指。
  祚烨会心一笑,却又觉得不够矜持,只小幅度地扬了扬唇。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长一点的,再说说虐祚成的事。
可头疼的不行,还是明天来吧。

  ☆、37

  这场交战暂时以方城仕一方胜出而落幕。
  因为打了场胜仗,所以两人都充满了力量,干活速度直接翻倍,没一会就把脱下来的稻谷用箩筐装好,盖上防水的布。
  做完这些,两人就回家折腾晚饭了。
  闹腾了几天的家忽然空阔下来,两人也没觉得突兀,反而享受这股宁静。
  回到家,一人起火,一人淘米煮饭。
  方城仕洗菜的时候,突然对祚烨说:“娶妻当娶贤,这种女人我们招架不住。”
  祚烨正在给他打水,乍然听见这话,手中的木盆差点没拿住。
  只是他很快镇定下来,虽然心跳还有些慌乱,可脸上却是绷住了,祚烨状似不解地问:“仕哥你想成亲了?”
  方城仕嗤了声,说:“是钱不好花还是生活不够美?我要往这火坑跳?”
  他说的是心里话,虽然内在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可方城仕真的没想过要结婚。
  祚烨转过身,背对着方城仕松了口气,又问:“仕哥,你以后想娶男媳妇还是女媳妇?”
  他年纪虽小,可心态不小,知道关于方城仕的爱好是好友才会问,这一句才更像他这个“弟弟”问出口的。
  方城仕没有正面回答他:“放心,不管娶谁我都对你好。”
  祚烨抿紧了唇缝,才没让那句能把方城仕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话飘出来。
  许久没听到他说话,方城仕抬起头,正好对上祚烨低垂下来的眉眼。
  以为他是在为未来担心,就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安慰他:“怎么了?不信我?”
  必须得说一句,他这种gay式的直男思维会害他不浅,而他还完全没有察觉。
  祚烨用那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很认真地说:“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吗?”
  估计小孩还没长大,不知道有句话叫“大人不想说,小孩别哔哔”,所以直接是可爱,也会让人无奈。
  方城仕就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现在深刻反省自己不应该嘴欠。
  他不想告诉小孩,又不忍心拒绝,一时间还真把自己难住了。
  祚烨见他这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他这时又长大了,知道退一步:“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你的表情语气和你的话完全呈现两个意思啊小弟弟。
  养娃半载,方城仕还是第一次切切实实、明明白白地体会到作死是什么。
  祚烨没再理他,把水给他装好,迈步去了厨房。
  方城仕觉得气氛有点怪,又不知道怎么打破,只好快点把青菜洗好,炒菜吃饭。
  到吃完饭祚烨都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方城仕以为他要别扭一晚上,结果洗完澡他又变成那个黏人的小孩了。
  祚烨拿着药酒,对刚洗完澡的方城仕说:“仕哥,帮我擦药。”
  方城仕正在擦头发,听见这话赶忙把毛巾扔下,走到床边。
  小孩脸上还带着明晃晃的伤,一见到那片青紫,先前的什么破事方城仕都扔到脑后了。
  方城仕用着小孩能承受的力道在给小孩擦药:“等明天回了镇上,让何大夫给你看看。”
  祚烨不方便说话,只能拿眼神示意方城仕没这个必要。
  方城仕拿出大哥的威严:“听话。”
  祚烨又不理他了。
  吃了早饭,两人就随便收拾收拾准备回镇上。
  启程的时候方化简也来了。
  这次他们回去镇上就要开始忙活另一件事。
  到家后方城仕放下东西就领着祚烨去永安堂。
  何大夫里里外外,认真又仔细地检查一番,直接对方城仕道:“破了点皮你也往我这带,没事找事呢。”
  方城仕笑呵呵地说:“这不也好多天没见您了嘛。”
  何大夫怼他:“还好意思说,好好一个娃,给你带两天就成了这幅模样,怎么做人家哥的?”
  祚烨为方城仕申辩:“这不怪仕哥,是我要打架。”
  何大夫就说:“看看人家小烨多维护你。”
  方城仕能怎么办?乖乖认错呗:“您老教训的对,是我的失职。”
  何大夫看在他态度良好的份上,点点头:“你既然对人家好,就要从一而终,不然半途而废,这比不给人家希望更残忍。”
  方城仕怎么就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呢?
  何大夫没等他细想,挥手赶人:“行了,没啥大事,回去接着擦药酒就行。”
  方城仕带着祚烨与他告别。
  从永安堂出来,方城仕问他:“我要去店里,你回家还是?”
  祚烨想到了祚美,说:“我回家。”
  方城仕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去吧。”
  祚烨嗯了声,与他往相反的方向走。
  到了一锅端,方城仕向杨理询问了这些日子的人流情况。
  不难得到少了三分之一这个回答。
  最后,杨理委婉地说:“这才十月,就失去这么多人流量,等中旬一过,只怕会遗失更多。”
  方城仕点点头,说:“没事,我再想想。”
  杨理一听就知道他是有打算了,于是他简简单单应了声就不再过问。
  过了一会,方城仕还没见方化简的身影,就知道他是跑去找许典了。
  果不其然,卯时一到,并肩的两人就准时出现在门口。
  这如胶似漆、你侬我侬的姿态,让方城仕都忍不住酸一句:“方化简你能耐了啊,还知道自个姓什么不?”
  许典笑道:“若我在眼前小简还想着其他,我就该生气了。”
  方城仕被他齁的牙酸:“你两有本事谈恋爱,有本事把证拿了。”
  方化简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这么多天没见。。。”
  许典却是道:“唔。。。这个该考虑了。”
  撑着下巴的方城仕差点没一巴掌把自己的脸打了。
  连方化简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典。
  两人都有被雷劈了很惊讶兼回不过神的神情。
  许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落在方化简身上,他撇了撇嘴,说:“你不会觉得我们这些日子是在玩玩吧?”
  他这张脸太好看,所以做什么表情都栩栩如生,这会心疼到要哭出来的模样也是极唬人的。
  方化简一看就乱了:“我是怎么想都不敢这么想。。。我喜欢你,想照顾你一辈子,更想娶你,可是。。。我不够钱。。。”
  这表白带着股喜剧色彩是怎么回事?方城仕一个没憋住,笑了:“哈哈哈哈。。。这个梗能让我笑一年,哈哈哈。”
  连许典都给他弄得哭笑不得:“你是差多少?我有这么贵吗?”
  方化简不知道他在说笑,是极认真地回答:“你很贵,因为你是珍宝,许家是名门,你又是许夫人的宝贝,你贵的理所当然,我现在只有一千多两,我想娶你,想养着你,这么点钱不够。”
  小伙子虽然耿,可心里明镜似的,看得很通透。
  方城仕觉得自己再笑难免打击兄弟的自尊心,揩去眼泪,说:“那我们来谈谈生钱的法子。”
  许典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这时极为艰难地将注意力从方化简身上扯到方城仕身上:“上次弄出来的那五百多斤木炭已经售空,价格定在九十文一斤,目前情况还不错,这次我打算加大生产。”
  新鲜出炉的东西贵自然是有道理,而且许典把价钱定这么高一定有他的想法,方城仕既然打算不插手,那就一定不会过问。
  他从柜台后走出来,坐到他们对面,说:“我打算把糖水改了卖麻辣烫和烧烤。”
  方化简和许典都面露疑惑,等着方城仕解释。
  方城仕就顺道解释了,然后说:“但如果是这样,一锅端的面积就有点小了。”
  “这好办。”方化简说:“我把隔壁给你盘下来。”
  方城仕说:“行。”
  隔壁是个空铺,本来方城仕就能解决,但他说这话,就是想现在就把方化简的身份给提到合作伙伴这点上。
  好在方化简也是个上心的,一点就通。
  许典问:“你上次让小简转告我给店里准备木炭就是为了这个?”
  方城仕嗯了声:“你帮我稳住了大少,我怎么都得回报你一些。”
  虽然先前他和许典做出了明确的合作意向,许典也有承诺,但是考虑到许恩是个不定性意外,许典难免要多花点心思,他也愿意多付出点。
  许典是个多心眼的,就说:“先让我看看你这玩意吧,也好有个准备。”
  方城仕明白,当即应下尽快给他露一手。
  打定主意要改行,方城仕就提早给客人放出风声,先预热一阵时间,也好让大家都有准备。
  第二天,方城仕就去定制大锅和烤炉。
  既然麻辣烫和烧烤提上了日程,就得早点办了。
  他和方化简在回方宅的路上,一边商量汤底的事。
  好在他早有打算,数月前就有准备,这时也不至于慌乱。
  两人边说边走,没一会就到了方宅门口,却碰见了李氏。
  李氏估计是到了一会,也不敢登门,只是死命地盯着方宅门口。
  方城仕和方化简看到她,也大概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
  两人本想直接走过,奈何李氏已经看到他们,并且跑了过来。
  李氏大喊:“方城仕!”
  方城仕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李氏本酝酿好了狂风暴雨,要疾言厉色地炮轰一堆,结果对上方城仕这个表情她就怂了。
  方城仕等了一会不见她说话,又准备走。
  这时李氏顾不得怕了,忙说:“你赶紧让人把成哥放了。”
  方城仕冷笑一声:“你有病?求人还敢对我颐指气使。”
  李氏被他噎了下,不敢反驳,也知道自己语气的确不对,就放软了声音说:“我求你。”
  方城仕上下打量了下她:“就这么求?你是我谁我要迁就你?”
  李氏整张脸都黑了:“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方城仕就想呵呵:“非要闹得这么难看的人是你们,我有耐心,可你们硬是给我折腾没了,还反过来怪我,你们的脸皮究竟是怎么做的?这么厚。”
  方化简跟了句:“我怎么看不出他们还有脸。”
  方城仕只想说真相了兄弟。
  李氏被他们两个连番怼,又不敢发作,只能一个劲地憋自己:“你们让人把阿成带走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人打他?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受了伤,在牢里有多难熬?”
  方城仕怼上瘾了,依旧不肯放过她:“这会你的心是肉做的啦?苛待小烨和小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皱一下眉头?要我说祚成你也别理,就让我把他收拾残了,你以后才有哭诉的本。”
  李氏这会才认识到他真的有脾气,还不小的那种。
  她眼睛都红了:“你想把我们逼死?”
  方化简说:“最毒妇人心啊,仕子这么好的人你也污蔑。”
  “。。。”她怕是得重新定义好这个词。
  方城仕说:“你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他是真的懒得跟这些人打交道,成天就知道动歪心思,根本不知道反思是什么。
  李氏心头气地要炸了,还是只能妥协道:“我答应你,以后再不找祚烨和小美的麻烦。”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方城仕对她的不知悔改是没耐心到了极点:“你为人父母,却这样对待自己孩子,当真是狼心狗肺。”
  李氏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跟他谈:“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否认是我们把祚烨养大的事实,小美是我们对不起她,可谁让她跟了我们,只要你同意把成哥放了,我们不再找祚烨和小美对谁都好。”
  方城仕就这样冷冷地看了她一会,才说:“好,我答应你。”
  李氏脸上的欣喜还没挂牢,就又听方城仕说:“二十两银子。”
  李氏的表情卡在一个诡异的点:“什么?”
  “放人不需要打点?”他也算是把市侩的精髓学到了。
  连方化简都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李氏愤愤又不舍地掏出钱袋,割自己肉似的,极为艰难地把钱掏了出来:“可得说话算数。”
  方城仕接过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化简紧随着他的脚步,进了门才问:“你真打算把人放了?”
  方城仕停下,重重呼了口气,把钱给方化简:“你再跑一趟,是多少天就多少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回让他们动手的时间缩短,留着祚成的小命,别真给整残了。”
  纵使他也觉得这么做便宜了祚成,但他不可能真让祚成变成残废,那才真的是要被人家赖一辈子。
  方化简明白了:“谢天谢地,我还能继续做这个坏人。”
  方城仕扶额轻笑,他现在不仅要祚成受点皮肉之苦,还得让他们没点钱财。
  扒皮又抽筋,这些人才知道安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波是收拾完了,下一个估计要等一会。
先做生意挣钱再来点感情戏吧。

  ☆、38

  到了十月中旬,这事终于敲定下来。
  这期间一共发生两件事。
  一件是李氏发现方城仕食言,上门吵骂了一阵,只是苦于没有证人,只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吃这个哑巴亏。
  另一件就是请许典来方宅烧烤。
  许典品尝到这种快乐后,表示这种事情可以多来几次。
  方城仕把一锅端改成卖麻辣烫和烧烤这事又在青云镇刮起了一阵风。
  众人在表示见怪不怪的同时也乐意捧场。
  在正式开张前,方城仕又回了一趟方家村。
  他这次是找方招生,给他做竹签这个活。
  按照十根一文钱来算,他一天的量是六百多根。
  这也是个大单,何况方家村就有一片竹林,材料自取,完全不用成本,等于这笔钱是白挣,方招生自然欢喜。
  方招生心底也明白方城仕有大把的人可以找,会找到自己完全是因为上次秋收时给他留了好印象,他们一家心里对方城仕感到感激的同时,又觉得这个少年是真的不错。
  方城仕倒是没想这么多,他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答应了方年华要先让方家村一部分人好起来。
  而自从和方刘氏交战过后,对方老实很多,方城仕已经许久没有为她感到烦恼了。
  麻辣烫和烧烤在青云镇火起来后,也吸引了不少外来客人。
  一锅端经常满座。
  出现这种情况,又不想客人流失,方城仕就提出了打包。
  这个法子让店里的情况大大改善也让杨理他们更忙了。
  许典心疼方化简忙得团团转,自己安排了一个人过来。
  方城仕倒不怕他偷师,主要到了现在,先不说对方和方化简的关系,连方城仕他都欣赏许典。
  等到杨理等人能自己操作后,方城仕又开始进山。
  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因为受伤的原因,错过了竹笋,这回是怎样都不能让板栗和榛子白白浪费了。
  这两样东西都因为其貌不扬,又难捣腾,所以还没被人知晓。
  方化简看着外表都是刺的玩意,皱着眉头说:“这也能吃?”
  时节到了,板栗已经开始掉,方城仕又打了一些下来,这会树下是一堆一堆的。
  方城仕熟络地把壳去掉,丢进竹篓:“你一定会爱上它。”
  方化简本着对他的信任,也蹲下来:“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从哪知道这些东西的。”
  “如果我说是摔一跤它自个跑我脑子里的,你信不信?”
  方化简说:“不信。”真这么神奇他等会就找个石头磕一下。
  方城仕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笑,说:“你就省了吧,本来就不够灵光,再磕还不真得傻了。”
  方化简说:“我有时觉得你是中邪了,可又想不出哪个人中邪会像你这样变得这么聪明的。”
  方城仕无所谓地说:“那估计是我天赋异禀。”
  方化简还就真的这么耿,连方城仕的忽悠他都信了:“可能吧。”
  方城仕每次看他这样就想笑。
  其实他也是羡慕原主的,有这么个发小在自己背后支撑着,也不枉这一生了。
  虽然这一生有点短。
  方城仕一边掰板栗,一边问他:“上次二少提起成亲的事,他有跟你说过吗?”
  一说到许典方化简就脸红:“有提过,可我还是觉得现在不行。”
  怎么说吧,方化简这人你说他真诚,他的想法又很现实。
  他知道自己和许典之间有一条鸿沟,尽管心里想,也不敢贸贸然提出,不是怕委屈了自个,而是怕唐突了心上人。
  他知晓许典“贵”,是因为他把许典放心窝里,重过一切珍宝。
  这样的感情是真挚且慎重的。
  方城仕是真心想为他出主意:“那你有什么打算?”
  方化简也诚实地说:“我和二少毕竟差了三岁,他这个年纪早就应该成家了,我怕我能等,他等不起,可我是真的不够银子。”
  他也很纠结,两道剑眉都拧一块去了。
  方城仕问他:“那你有把这个想法告诉二少吗?”
  方化简说:“说了,二少说他愿意再等一等。”
  许典这人是成熟的,他比方化简更明白。
  方化简没有背景,要想许家松口绝对不容易,怕就算许家松口,许典也要付出不少。
  方城仕把这些想法过了一遍,安慰方化简:“没事,等年底分红了再看看,实在不行,我们还有铁皮石斛。”
  方化简这时也把那物想起来了,只是那东西是方城仕找到的,而他。。。“这样不好吧。”
  方城仕笑他:“那怎样才好?等二少娶别人?”
  方化简果然给他弄得脸一会红一会白。
  他是相信许典的,可就怕许家来硬的。
  于是他点头:“等开春后看看吧。”
  方城仕嗯了声,说话间,他们已经把地上的板栗捡光了,方城仕站起来,拍了拍手,说:“走,换个地。” 
  方化简抄起竹篓,跟着他转移阵地。
  两个人从山里出来时是收获满满,他们摘板栗的时候还顺便把辣椒也摘了。
  这时整个后背都是沉的。
  当晚,方城仕就给他们做板栗焖鸡。
  所有人都赞口不绝。
  方城仕是个动作迅速的人,第三天,一锅端就多了道小吃,沙炒板栗。
  因为前一天他忙着找沙子,而且还要炒沙。
  夜晚逛街还是朋友闲聊或者独自看书都好,有一小袋炒板栗是再美妙不过的事。
  而且板栗营养价值高,方城仕也经常变着法子给小孩他们做。
  有时煲汤有时做饼,一个月下来,方宅的人都胖了不少。
  炒板栗出来后,也有一些人想要模仿,但他们不知道养好沙是炒板栗的关键,所以即便是让他们知道板栗的来源,许多店家还是状况百出。
  而就这个空隙,已经够一锅端逍遥整个冬季。
  在沙炒板栗风靡的那段时间内,许典为了一件事上过门。
  方化简惊讶:“大少让你跟仕子要方子?”
  “嗯,上次麻辣烫和烧烤是忽悠过去了,这次他们折腾许久也没弄出来,你应该知道,这人不是我来就是他来。”说到最后,许典是看着方城仕的。
  方城仕对此是一点都不意外。
  许典现在跟他们是越走越近,许恩总会察觉什么,他为了平衡,总要从方城仕这里拿到点什么。
  方城仕说:“我可以给他,但是得等到年后。”
  许典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
  方城仕说:“那时沙炒板栗已经卖火了,我该挣的已经挣了,他们也差不多把法子给研究了出来,对我来说没两样。”
  许典对这种做法可谓是持一百个赞同,他一口答应下来:“行。”
  方城仕想了想,终究没忍住说:“二少,我说这话也许你不爱听,可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许家切割出来。”
  谈到这个问题,许典却是先看了眼方化简,然后才模棱两可说:“等过了年再说吧。”
  看他这个态度,显然是有想法的,方城仕也不再说。
  十一月一过,十二月也来了。
  这时已经完全是冬季,这对于一锅端来说未必是好事。
  冬天万物凋零,青菜又是麻辣烫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关键是青云镇还会下雪。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偏偏现在他上边还有个许家盯着,方城仕就是想折腾火锅也没这个胆。
  他对许典提议独立其实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因为没有多种选择,大家只能单一专情白菜萝卜。
  好在烧烤依旧是热火朝天。
  十二月也很快溜走。
  转眼就到了年底。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也就是传说中灶王爷上天的日子。
  当天晚上祭过灶神后,他们一大家子又吃了顿皮薄肉嫩的饺子。
  因为下雪,大家都早早回屋待着。
  屋里烧着炭,暖和和的。
  这炭就是许典送过来的。
  因为到了年底,前些日子他们也把这几个月的分红结了,每个人都拿到了六百多两。
  可想而知这批炭卖的有多好。
  进了屋,方城仕就把大氅脱下。
  “这天冷的。。。”他走到炭炉旁,伸出自己被冻红的手。
  祚烨最懂事,立马过来给他斟了杯茶:“喝茶暖一暖。”
  方城仕一手接过,另一只手直接被祚烨用双手握住。
  小孩养了大半年的手脱去了那层日夜操劳,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茧,变得细嫩柔滑。
  又热又暖。
  方城仕给他一烫,本能地想缩回来,却被祚烨死死抓住:“别动。”
  方。又gay又直男。城仕说:“干嘛呢,你不冷?”
  祚烨长高了一些,可方城仕也在长,所以还在他胸口处:“就不知道把棉手捂子戴上?”
  方城仕特别皮地说:“年轻人哪。。。”
  在祚烨凌厉的目光下,方城仕自动闭嘴。
  祚烨又垂下眼睫:“万一受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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