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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天下第一影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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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珠看着他,竟然暧昧地问道:“你爹最近好么?”
    “他很好。”卿五瞥他,“你们是不可能的。”
    “别说这么打击人的话,感情这种东西,没有界限,只有一颗真心,换另一颗真心罢了。”谢明珠依旧执迷不悟。看来他这次亲自前来,并不仅仅是为了给卿五送书。
    “呃,楼主你先请坐,我会按照约定,把我爹亲的喜好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忘了我需要的东西。”卿五坐起来道。
    沧海云珠阁,亦是天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卿五和谢明珠暗中交换的,就是“消息”。原来早在数日之前,卿五就秘密委托曹师傅向沧海明珠征求武林消息,不料谢楼主为了追求卿爹,竟然亲自过来了。
    谢明珠于是也盘腿坐在席子上,道:“如今拜月魔教来势汹汹,已经扫荡大半武林,武林人心惶惶,另外,来自极北之地的祈族之众最近入主中原,似乎亦有争霸之心。”
    “哦?祈族——那楼主可有祈族内部的消息?”卿五问道。
    谢明珠笑笑:“该你交换,你说了我再说。”
    卿五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爹亲起居素净简朴,但是却嗜爱名剑。”
    “那他喜欢什么食物?口味如何?他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或者,男人?”谢明珠不断提问。
    “原则上,他什么都吃。”卿五想了想道,“他喜欢白衣,不喜欢任何女人,男人么……呃……我不太清楚。”
    “好好,我都记下来。”谢明珠双眼发亮。于是他便对卿五道:“祈族这个神秘的部族行事秘密,防守严密,极难刺探。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刺探到一些消息,据说祈族内部发生了政变,如今下了决杀令,要击杀堕入拜月魔教的副祭祀苏亚,而且祈族战力极强,最近与拜月魔教几次火并,竟然使得魔教大败。”
    “那祈族内部,现在是谁称王主宰呢?”卿五问。
    谢明珠道:“据我所知,乃是祈族圣王。不过我打探到的,也就是这么多消息。而且你还活着的消息恐怕也瞒不了多久,我看你还是尽早结束这种悠闲日子的好。”
    卿五闭目思索片刻,便道:“那委托谢楼主代为发布一项武林公告,就说卿五三月十五月圆之夜会在沧海云珠亭出现。”
    “哟,你要让我的地盘变成马蜂窝么?”谢明珠斜睨他。
    “哈哈。”卿五淡淡一笑,似乎满腹心机,谢明珠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两人相视而笑,俨然两只大狐狸。
    话说,次日晨。
    “这些是什么?”沧爹打开房门,看见门外被人送了满满一堆的糕点食盒、宝剑匣子、还有鲜花,附送的帖子里指明是送给卿爹的,里面还有一首很酸的情诗。
    
    第115章 教书先生大婚
    
    糕点被卿爹分给了卿五小七等人吃了,宝剑拿出来把玩一下,觉得没有沧爹送给他的雪魄剑好,便又扔回了门口。谢明珠见自己送的礼物中唯独糕点被收下了,于是第二天又送来了更多更精致的糕点。
    卿爹又随手把糕点给众人分了吃了。谢明珠大喜,于是情诗写的越发露骨,这样过了三天,终于沧爹再也忍受不了,便押着卿爹问心意——是喜欢那年轻小嫩黄瓜,还是自己?
    关上门狠狠欺压了一番卿爹之后,沧爹便悄悄去后山找卿五。
    此刻卿五正睡在铺在山顶的席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糕点,要多没形象有多没形象。而小七则躺在另一边,同样用没形象的大刺刺的姿势狠狠咬着糕点。
    当沧爹和曹笱惟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旁边的时候,卿五险些噎死。
    “乖宝,你学坏了。”沧爹用颇为阴险的目光看着仓促坐起来的卿五。
    “爹亲,你说什么?”卿五装傻。
    沧爹微微一笑,来者不善的笑容,昭示沧爹要亲自教子了。
    曹笱惟趁机带走了小七,让他们父子独处。卿五这时才有些惶恐起来——沧爹何等聪明,为什么谢明珠会突然献殷勤,他动动脑子就知道是谁里通外合,除了他那和自己一般狡猾的儿子还有谁?
    “乖宝,你做得好买卖,把你卿爹都卖了。”沧爹抱起手臂,“我沧溟舒云这一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别人跟我抢人,就算从中作梗的是我的儿子也不行!你可知你犯了何等大错?”
    “爹亲…… ……”卿五有些不知所措。
    沧爹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罚跪!”
    于是,小七傍晚时分就跪在了两位爹亲的房外——谁叫他主人腿脚不好,所以他只能代跪了。
    卿五只好亲自过来求情,他先是塞给小七一个软垫,然后敲着房门,道:“爹亲,我知道错了,你们就不要罚小七了。”
    沧爹冷哼道:“不罚他,那你来替他跪。”他这句话充其量是气话,不料卿五竟然说:“那孩儿这就去跪着领罚,爹亲您莫要生气了,是孩儿一时鬼迷心窍。”
    说着朝小七使了个眼色,小七连忙爬起来,扶卿五后退几步,到软垫上跪好——卿五这许多年都没跪过,刚一跪下,就觉得有些不适,脸色微微一变,小七连忙道:“五少,你腿脚不行,别勉强自己,快起来,让我替你跪。”
    卿五还要推脱,沧溟舒云已经打开房门,沉着脸道:“以为苦肉计就想骗过我了么?”
    小七连忙辩解道:“教主,五少的腿脚向来不好,以前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一年到头腿脚冰凉酸痛,终日都要靠轮椅才能移动些距离,你大概不知道,对于曾经的五少来说,起个床都是难题,稍不注意还会从床上跌下来,更不用说日常其他事情!五少就这样过了整整八年的残废日子,如今落下了病根,走路都不利索——这些艰辛都是为了救你而忍耐!你现在却还要罚他!”
    小七本来也就是想说得可怜些为卿五求情,不料这番话说完,沧爹的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吓了小七和卿五一跳,沧爹也不怕难看地当着小七的面擦擦眼泪,走过去扶起本来就跪得歪歪斜斜的卿五,把头埋在卿五的肩膀哽咽道:“乖宝,是爹不好,爹不该怪你。你为爹吃了太多的苦,爹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爹亲……只要能见到你和卿爹相认……孩儿不苦……”卿五也假模假样地和沧爹抱成一团,父子两人狗血起来。
    小七忍不住哼唧出来。
    就在此时,外出寻找食材的卿爹终于回来,就看见两只抱成团眼泪汪汪,忍不住问:“君儿,出了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我们在感慨人生。”卿五道。
    “那你们感慨吧,小七,过来,帮我打个下手。”卿爹下令道。
    小七一下呆住了——那个冰块堡主竟然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命令自己打?下?手?
    而某两只还在抱成团继续狗血。
    小七被卿爹带到了热火朝天的厨房里,只见曹师傅和赵青、赵大宝、粉圆都忙得不可开交,小七奇怪地问:“你们晚上要摆御宴么?怎么一个个满头大汗的?”
    赵大宝道:“都是卿五的两个爹亲说明天要离开村子了,于是搞了个什么大宴招待村里的乡亲!忙死了忙死了!!马上要赶制出几十人的饭菜,小七别愣着!快来帮忙洗菜!”
    小七突然明白了——该死!那两只阴险的家伙为毛要抱成团狗血了!!完全是偷懒!!
    正当小七腹诽的时候,刚刚来了就走的卿爹竟然神通广大地把狗血两只揪了过来帮忙,沧爹在卿爹面前就忠犬起来,百依百顺地去干活了。卿五看看自己没出息的沧爹,于是也装模作样地来到正坐在大盆前洗菜的小七身边,道:“小七,你扶我蹲下洗菜。”
    “蹲下还要我扶吗!你依赖我有个限度好不好?!”小七站起来,找了张小板凳,虽然嗷嗷了两声,但是还是让卿五扶着他的手臂坐下去,帮他一起洗菜。
    卿五那货看着满是泥的萝卜被小七麻利地清洗干净,又看看自己干净的指甲,于是半天都没动。
    “你也帮个忙啊!你看什么看!看金鱼啊!”小七对懒货颇为不满。
    卿五淡淡道:“腿酸了,想回去休息。”
    “你好意思说!你看这会儿谁闲着!”小七嗷嗷的声音放低了很多,随即故意道:“我带你去解手。”说着往身上抹了抹手,然后搀着卿五悄悄地逃离劳作现场。
    把卿五往床上一送,看着他有些笨拙地爬上床,小七忍不住问:“你腿脚弱,刚才跪在地上,是不是受了凉,真的酸痛了?”
    “我没事。”卿五钻进自己的柔软丝被里,慵懒道:“饭好了叫我去吃。”
    “懒死。”小七把手伸到被窝里,给他揉了揉脚踝和膝盖——卿五现在虽然能自己走路,但是终究不能像个武林人士那般健步如飞,两条腿一直比常人纤细些,站得久了便虚软支持不住,更不用说修习什么上乘轻功,当年剧毒落下的毛病怕是要跟了他一辈子了。
    卿五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伸出手拉住小七的手,问道:“小七,你实话对我说。”
    “说什么?”小七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此生恐怕都是个腿脚不太利索的半残之人,这样的我将你束缚住,你怨我么?恨我不给你自由么?”
    “你,”小七勾了勾嘴角,“你是扮柔弱先生扮上瘾了,多愁善感了么?”
    说罢,竟然大胆地覆上他的嘴唇,蜻蜓点水。
    “嗯……”卿五被勾引得意犹未尽,两颊绯霞,便蠢蠢动了些欲?念。小七欲拒还迎,不经意地扯开卿五胸前一片衣襟,露出玉石般的一片肌肤,他便贴上去,用指尖挑了衣衫,以舌尖轻轻在卿五胸前一粒敏感上面打着圈,卿五呻吟一声:“你何时学会这么……”
    “我还知道更多。”小七抬起头来,笑得竟有几分艳冶,只见他翻身上床,顺着卿五的腰身摸索,拉下被子,将卿五的裤子褪下,使得卿五在他面前一览无遗,卿五的两条腿白皙修长,但却有些病态地纤瘦,小七分开他的大腿,竟直接埋下头,轻轻含住。
    “啊…… ……”卿五不仅浑身一颤,伸出手抓到小七业已散开的长发,膝盖微微蜷起,浑身的热度在小七的一下下逗弄下不断攀升。
    “别……这样……嗯……”卿五眯起眼睛,小七却执着地不愿意放开,直到将卿五伺候得欲?仙?欲?死。
    。
    。
    卿五和小七两人颠鸾倒凤弄了许多时候,终于听到外面越来越热闹起来,似乎全村的人都被沧爹他们请来,竟然在院子里外摆起了酒席,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小七烧了水端进来给卿五清洗,卿五便羞赧道:“下次我也这般待你……”
    “哼唧,人家才不要你为我这般,你是主子,万万不可。”小七心里却极为甘甜。两人折腾了半天,肚子都饿了,外面不断有饭菜的香味飘进来,小七于是抓紧把卿五收拾好,将他放进轮椅中。
    小七推着卿五来到热闹的院子里,村长等人立刻围了上来,朝卿五贺喜道:“君先生,恭喜你今天大婚!恭喜恭喜!”
    “啥?”卿五(⊙_⊙)
    只见另外一边,粉圆穿着女装和大红的乡村喜服,喜帕也没戴,就被师父指使代表新郎去各桌敬酒,赵大宝作为主持人还大嗓门宣布:“君五秀才和粉圆小姐今日完婚,明日便启程回老家祭祖,多谢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来捧场!”
    而曹师傅则在门口弄了张桌子收红包,记账,搞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卿五本来还以为会有父老乡亲跪拜感激他对他依依不舍含泪送别什么的,结果好好的感人气氛全被这帮家伙给搅和了——他不禁在轮椅上扶额,话说那个攒份子到底怎么回事?
    事实证明,卿爹做菜
    超级好吃。
    虽然那几十人份的大盘菜是他借来大铁锅用刷洗干净的大铁锨粗暴炒出来的。
    
    第116章 沧溟爹亲的悲剧
    
    卿五的伪?婚宴办的热热闹闹,整个村子的人都过来吃喝,场面盛大。卿五酒量不行,沧爹爱惜儿子,中途和儿子掉包,自己扮作儿子出去应酬去了,而卿五则在屋里等着赵大宝上菜,和赵大宝、小七、粉圆单开了一桌。
    小七中途跑出来解手,却被一个村里的小姑娘叫过去,红着脸问他:“七哥,你有心上人了么?”
    小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原来有人看上自己了!
    于是他直接说:“已经有了。”
    那姑娘一听,眼圈就红了,塞给他一方手帕后便哭着跑开。小七看着那块人家亲手绣的桃花手帕,还沉浸在懵懂中。如今已经是开春季节,貌似桃花真的已经开始含苞待放,小七将手帕塞到自己的衣服里,不在意转身离开。
    “淑君,那个谢明珠跑到外面来喝酒了。”赵大宝悄悄向卿五汇报,“你亲爹貌似和他对上了,两个人正在拼酒,你亲爹真是人才,装你装得那么像,谢明珠都被骗过去啦!”
    “随他们去吧。”卿五继续埋头吃。庭院里,沧爹正坐在轮椅里,和谢明珠两个人谈笑风生,卿爹在同一桌子坐着,谢明珠一颗心全放在卿爹身上,连沧爹说什么都没在意。
    “堡主,我今日本来想带些糕点来。不料令郎大婚,真是可喜可贺。”谢明珠看着卿云纵,只觉得越发沉迷无法自拔,那冰玉般的人啊,真是太对自己胃口了!
    “谢楼主客气了。”卿云纵给他倒了碗酒,谢明珠接过一饮而尽,随即望向沧爹:“淑君,你身体向来不好,要不先去休息吧?”
    沧爹微微一笑:“我没事。”
    卿云纵看着他们并不说话,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摊烂桃花。只见沧爹赌气似的端起一碗乡下土酒,学着谢明珠的样子一饮而尽。
    卿爹微微蹙眉,道:“君儿,你不能喝急酒。”【突然就配合起沧爹做戏起来了】
    “我说过我没事。”沧爹端出一副不支却还强撑的病弱样子,语气中似有几分不服赌气。
    谢明珠看着这“父子”两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卿五和卿云纵之间的关系,貌似有些异样?
    “回屋歇着吧。”卿云纵嘴角微微抽了抽,不可否认,这货真是把君儿的神情拿捏得很到位。
    沧爹眸中蒙起一层水气,虚弱地靠在了轮椅的扶手上,似乎是醉了一般,说话也有些不太连贯,颠三倒四地道:“爹亲……你……明明知道……我……想与之成亲的人……”
    说着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让卿爹身体一震。
    此刻,席上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
    卿爹之所以一震,是因为没想到沧溟这么不要脸,为了吃干醋竟然不要老脸扮儿子还管自己叫爹。然而某人为了捍卫自己的“专属”,当真是铁了心要让谢明珠崩溃,坐实父子不伦什么什么的。
    沧溟不要脸,他和君儿起码还要脸。卿云纵默默地喝了口酒。随即缓缓道:“当着客人的面胡说什么,小七,别在一边干看着,扶你主子回去。”
    “呃!是是!”小七不料自己竟然被卿云纵发现了,连忙回过神来——刚才看沧爹那番不要脸的表现几乎要让他下巴掉下来了。
    沧爹却还不死心,抓着卿云纵的衣角不丢手道:“爹亲!你明明知道!我想娶的人不是粉圆小姐!我想要的是……”
    卿爹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直接道:“我知道,你想要小七不是么?”
    沧爹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这个粽子一点都不呆!这么轻易地就把关键问题扯开了!
    谢明珠干笑两声:“堡主,貌似我来得不是时候。”
    “没事,你坐,”卿爹淡淡道,随即转向沧爹训斥道:“你还要丢卿家堡的脸到何时?竟然和自己的影卫行那种事情!今天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这门亲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爹亲!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人是……”沧爹情急之下,一句话没说完,一个清脆的耳光便打在了他的脸上,卿爹气势十足地收回了手:“孽子!”
    好可怕……果然最厉害的人……是卿爹……
    小七石化了。
    “堡主消消气!”谢明珠也吓到了——以前他看卿云纵挺宠爱卿五的,怎么今天吃了冲药一般?这父子俩中间出了什么误会?
    沧爹吃了一巴掌,终于也动了气,气呼呼地对小七吼:“小七,带我离开!”
    小七只好尴尬地把轮椅推到了屋里,正牌卿五正在和赵大宝等人涮火锅,看到沧爹来了便赶忙招呼道:“爹,吃火锅吧!”
    “不吃!”沧爹郁闷地爬到床上睡下了。
    肯定在卿爹那里吃瘪了。卿五和赵大宝、小七交换了一下眼色,彼此心知肚明。
    不料过了一会儿,沧爹突然翻过身,朝卿五勾勾手指:“乖宝,你过来,爹亲有事拜托你。”
    “嗯?”卿五凑过去,沧爹便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起来,卿五脸色一变:“那我可不敢。”
    “怎么不敢?有什么怕的,叫你去你就去,事成后爹亲有好东西给你。”沧爹奸猾一笑,“你若是不帮爹亲这个忙,日后别想动用我沧溟教一分力量!”
    卿五踯躅了一下,终于犹疑道:“……好。”
    于是对小七道:“小七,推我出去。”
    “你们进?进?出?出折腾什么?”小七不满起来。沧爹瞪了他一眼:“一个影卫多嘴什么!”
    “切。”小七只好再次推着卿五出去。
    卿五坐着轮椅“再次”出现在卿云纵的面前,卿云纵微微扬眉——显然,他将这次出现的卿五误认为了沧溟舒云。只见卿五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竟然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道:“卿云纵!你逼人太甚!你若是强逼我娶粉圆,我就死在你面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呃呃呃呃!!谢明珠瞪大了眼睛,刚想和堡主有一点深度交流,这个卿五突然闹这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完没完!”卿云纵终于怒了,一掌拍桌而起,所幸现在村民都在忙着喝酒狂欢,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变故。
    卿五抽了抽嘴角——不是他自愿的,完全是那个狐狸沧爹逼他的!相比于卿爹,还是不要得罪狐狸沧爹来得安全些。
    “淑君,你今天怎么了?没事吧?”谢明珠也忍不住出来劝架了。
    卿五咬牙道:“谢明珠,这是我的家务事,你不要插手!我今天只要把一句话说完!我卿淑君,此生最爱之人,只有…… ……”
    “住口!”卿云纵大喝一声,便要出手再打,小七却抢先一步挡在卿五身前,大叫:“使不得!”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烟花突然自西北方向的夜空上腾空而起,谢明珠抬头看天,随即便道:“淑君,堡主,抱歉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儿,你们不要上火,家和万事兴,淑君喜欢小七也没什么,您要多包容他才是;淑君,你也不要太倔强,用这种过激的手段惹堡主生气,那就此别过。”
    说罢转身离开,再也兴趣参与卿家内部的八卦。
    请五和卿云纵目送着谢明珠离开,半晌,卿五才别扭地把话说完:“虽然他走了,但是我还是得说完,我此生最爱,只有卿云纵一人。”
    卿爹= =看着他:“是舒云那混蛋叫你说的?”
    卿五无奈道:“反正,我只把话带到了,爹亲,您自己看着办吧,我不能不照他说的做。”
    “真是个笨乖宝!”沧溟舒云终于从房屋里走出来,抱着手臂看着卿云纵:“你就那么厌恶我?怕我说我喜欢你?”说话间,目光颇为凄怨,“云纵,你可知这二十年来,被囚禁的黑暗岁月里,我是如何为你相思成灰?你知不知道,在那绝望之中,你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而如今的你,竟然连我一句‘喜欢’都听不得了?你纵容那人对你的殷勤,又当着我的面,你这是对我的报复么?你可知,当那人用他那猥琐的目光看着你时,我是如何心如刀绞?我苦苦思念你,而你,从来不对我在意,你娶了那么多老婆!你生了那么多的儿子!而我,我只有一个乖宝,只有一个为了我们的相遇而豁出一切的乖宝,他辛辛苦苦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就为了你这一巴掌么?!你忍心么!卿云纵!尽管你看着我的目光像毒蛇般怨毒,但是我的那颗心,依旧要大声说出来,我,喜欢你……唔……”
    卿爹这次直接把脚踩到了他的脸上,冷冷道:“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小气醋坛子就是小气醋坛子,少用屁话遮掩。我娶那么多老婆管你屁事,我乐意。还有,以后再敢威胁君儿,我让你生不如死。”
    好狠!!卿五和小七一起石化。
    
    第117章 圣教总坛
    
    终于在一番折腾之后,这混乱的婚宴才结束,卿五睡觉去了,而卿爹和亲爹则还在闹腾,卿爹不仅剑术高明,鞭术也是过人,腰间常常缠着卿家堡祖传的“雪龙筋”,不到万不得已难得一见那出神入化的鞭法,然而这一晚却听见后院里鞭子抽得啪啪不绝,也不知道沧爹躲过了没。
    “好暴力。”小七坐在床上,扒着窗缝往外看,被卿五从床上一把抓住按倒:“睡觉。”
    第二天众人启程的时候,沧爹出人意料地又精神奕奕地出现了。
    这次众人赶往苏城的沧海云珠亭,一路上为了掩人耳目特意选了一条荒郊小路。那日谢明珠匆匆离开,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据曹笱惟回报说,似乎是沧海云珠亭方面出了问题,听说竟有人突然袭击云亭,导致谢明珠火冒三丈,立刻就赶回去处理了。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直接向谢明珠挑衅?
    沧爹派了曹师傅前去查看,一行人则在赵青的带领下朝着苏城前行。
    走了几日,卿五发觉不对,便对沧爹道:“爹亲,我们应该往南走,你怎么不断往东走呢?”
    沧爹狡黠一笑:“我算过时间,正好可以趁机回沧溟总坛一趟,顺路而已。”
    沧溟教虽然沉寂多年,但是积威犹存,听到沧溟总坛四个字,众人心中都是一凛——神秘的沧溟总坛昔日曾经是武林最为神秘的禁地,想不到竟然有幸能亲自进入一观。
    卿云纵冷哼一声:“你那总教早已偃旗息鼓多年,现在只怕是遍地都是灰尘,一副残破之相,回去作甚?”
    “我那总教哪里破了?”沧溟舒云不服气道,“好歹以后乖宝要继承我的衣钵,总要让他认认路,知道祖宗基业吧。”
    于是就在沧爹的劝诱之下,众人半路改了道,朝沧溟教的总坛行进。如此走了几天,竟来到一处郁郁葱葱的隐蔽山谷前,举目望去前方也不过是一片望不尽头的密林,哪里有什么建筑的影子。而沧爹却说到了,还让赵青先入林通报,派人来迎接。
    其实沧溟总坛之神秘莫测,就算当年全盛之时亦无人能得知其具体方位,近年来屡屡有沧溟宝藏之说,不少人挖空心思寻找这处被遗弃的神秘禁地但都无获而归,就算是卿爹也没有来过——当年虽然沧溟舒云承诺会带卿爹去总坛游赏,但是未能等他履行诺言就被魔人囚禁,因此在场诸人对于沧溟教总坛,皆是感到极为好奇。
    不料赵青这一去竟然过了许久,小七忍不住问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沧爹镇定道:“无事,里面太深,大抵都需要这许多时间,我们坐下来慢慢等。”
    “里面到底多深啊?”小七嘟囔着。于是众人只好原地坐下等待,他将卿五从马车上扶下来,众人皆是席地而坐,只有卿五坐着他的轮椅。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众人便拿出野炊的工具做饭,真没想到赵青还没有回来。
    更出格的是,到了傍晚时分,沧爹竟然让大家打地铺围火休息,赵大宝不满道:“里面到底有多大?一天也跑不了一个来回吗?”
    “你急什么,耐心等着就是。”沧爹泰然自若地吃着卿爹做的烤野鸡。
    卿五只好钻进被窝里,数着星星入眠。
    卿爹和沧爹等人则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聊天,半夜时分,终于众人都累了,各自安歇。却不料睡得正香之时,一队蜿蜒的火把自密林之中渐渐移动而来,发觉异样的小七一个激灵坐起来,摇醒卿五:“五少!有人来了!”
    卿五惺忪地睁开眼睛,只见那群举着火把的队伍越来越近,其他人也纷纷惊醒,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见那些来自密林里的人们都穿着一样花纹的衣衫,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小七将手按在自己腰间佩刀上,紧紧盯着这些意图不明的人。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包围他们的几十人突然发出整齐的呼声:“恭迎教主圣驾驾临!沧溟圣教千秋万载!”那呼声竟然是以一种咏唱的调子唱出来的,在这静谧的夜空下无端地有一种震慑人心的震撼力。
    而随着那些人的咏唱,他们又一起跪拜沧溟舒云,沧爹见状微微眯起眼睛:“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一直留守在这里。”
    “教主,自从您下令之后,我们这些总坛坛民就未曾敢于离开,一直经营不辍,等候您的回归!”一名似乎是首领的人物上前一步,朝沧爹磕头道:“神一定听到了我们的祈祷!终于等到了您!”言辞激动,竟然似乎哽咽起来。
    沧溟爹亲微微一笑:“没错,我回来了,我将带来圣教的再次辉煌!”
    他话音刚落,密林中便飞出一顶大大的纱帘抬撵,由八名轻功高手抬着,稳稳地落在他们前面的空地上,迎接众人此刻全部跪地齐呼:“恭迎教主回归!恭迎教主回归!”
    沧爹于是很有面子地牵着卿爹的手,带领众人坐上那架容纳十人都绰绰有余的软榻抬撵。
    当卿五被小七抱到抬撵上坐定之后,那抬撵便真的飞一般急速移动起来,因为是夜晚,周围都是黑黝黝的树林,也看不分明状况,只觉得周围风声呼啸,景致不断后退。又听到周遭似乎有涓涓细流水声,让人对周遭地形猜测不已。这抬撵移动虽然迅速,但密林之中的路途似乎更长,难怪赵青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卿五都忍不住打盹,就拉过小七带上来的毯子睡觉。
    一觉醒来,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眼前所见,竟然是横亘在偌大辽阔山谷中的一片“城”,城中四处盛开粉色花树,宛若世外桃源,而山谷四周则是崇山峻岭和密林包裹,外人根本无法进入,那座城布局极为规整,最中央的乃是一座极为壮观的殿宇,恢宏的气势让看到的众人都不禁微微一愣。
    “真壮观!比卿家堡还大!”小七忍不住发出惊叹。
    沧溟舒云斜靠在靠垫上,好整以暇道:“当然,我的家业是准备留给乖宝的。”
    卿五却看着他,道:“前提是必须得处处听爹亲安排吧?”
    沧溟看着卿五微微一笑,透着说不出的腹黑。
    “别叫我乖宝,难听死了。”卿五蹙眉道。
    沧爹哈哈一笑:“别忘了你刚才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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