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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玉玺丢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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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的一声,那小儿突然哭了出来。
顿时,耳边全萦绕起孩子的哭声。
赖御捂着耳朵,心里烦躁起来。
☆、孤村幻影9
第九章
赖御捂着耳朵,不耐烦的别开眼睛,依靠在墙壁上,等着哭声停止。
围坐的几个人似乎没有要劝孩子的意思。
紧接着,又响起了咀嚼声,一口一口的直击赖御的耳蜗。
赖御从未听过如此刺耳的咀嚼声,伴随着哭声,不断撞击着赖御的心脏。
叶秋白听着也难受,但比赖御有耐心,全程观望着一家子。
本来面无表情的几人,在吃饭时,表情狰狞起来,手伸向盆里,抢夺着捞出还未剔干净血渍的骨肉,大口吞咽着,嘴角沾满了黏腻的血肉渣,活像投胎的饿死鬼。
叶秋白看的胃里一阵翻腾,脸色差到了极点还在强忍着等他们吃完。
双眼忽然一黑,温暖的手掌心护在了眼前,满是茧子的掌心还有些许的刮眼。
叶秋白下意识的覆上了遮挡在眼前的手,身子微微后倾,撞上了坚硬的胸膛。
“别看了,我们进去吧。”身后,响起了赖御的呼吸声。
眼前又一亮,赖御已经站在门前,开脚准备踢门。
叶秋白回转过神情,握紧剑柄,在一旁做掩护。
一脚踹开了门,赖御猛地冲了进去。
而后,时间凝固了。
赖御惊诧的望着黑漆漆的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叶秋白也进了屋,和赖御同一反应。
空荡荡的屋里,仿佛从来未住过人。
叶秋白打开火匣子,上前点燃蜡烛,干裂的烛心噼啪的响了一阵,跳动着窜高火苗,照亮整间屋子。
赖御摸了一下桌子,沾了一手的灰尘,抬头疑惑的对上叶秋白。
叶秋白摇了摇头,一头雾水。
两人又在屋里巡视一圈,发现了衣柜里几套衣服。
赖御挑出用力一抖,灰尘扬满大半个屋子,叶秋白用手帕捂着鼻子,远离了赖御。
飞扬的灰尘中,赖御静立不动,摸着下巴刚出的胡茬,出神的望着挑乱的衣服,嘴里念念有词不知说了些什么。
叶秋白强忍着灰尘,又来到赖御身旁,问道:“发现了什么?”
赖御努着嘴,又搓了几下胡茬,开口道:“这里有四套小孩的衣袍,但我们在外面却只看到一个孩子。”
“会不会是这小孩自小到大的衣袍?”叶秋白推测道。
赖御摇了摇头:“你这个公子哥可能不知,大漠物料紧缺,一尺布拆了缝缝了拆,直到用破了才舍得扔,怎么可能闲置这几套衣袍不用。”
叶秋白被赖御说了一阵脸红,又暗想,这断案还得靠平日里的经验才行,不觉对赖御又添了一分信赖。
“那,孩子哪儿去了呢?”赖御百思不得其解,自语着在屋里乱转,再也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叶秋白怕赖御在此纠结死,劝道:“今日就到此吧,我们明儿再来打探。”
不等赖御反应,叶秋白拉着赖御的衣袖向外走去。
“老赖,你看我们抓到了什么?”两人刚出门,便对上了丁禧。
丁禧手里拎着一个孩子,炫耀地举到赖御面前。
那孩子瘦的脱了相,满是灰尘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惊恐的打探着周遭的一切。
这孩子也不吵不闹,跟个哑巴似的,乖顺的任由丁禧拎着。
“你太粗鲁了!”慕青拍了一下丁禧的手,从他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理顺着孩子乱糟糟的头发。
赖御与叶秋白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上前撩开孩子的头发仔细打探。
“不是屋里的孩子。”赖御与叶秋白道。
“看他的体型,应该也不是那几套衣袍的主人。”叶秋白分析道。
“那他是谁?”看向彼此,两人默契问道。
“不知道啊,刚才在路上抓的。”丁禧打岔,中断两人思路,“来的路上,这小孩突然窜到三道先生的衣袍下,吓得先生魂儿都快没了,然后我就拎着他来了这儿。”
丁禧刚报备完,三道黑着脸从岔道口走来。
安静待在慕青怀里的孩子,在看到三道后,灵活的穿过慕青的胳膊,光着脚丫窜到三道衣袍下。
三道脖子一梗,惊恐的大跳三步,逃避开裆下的小孩。
那小孩不依不挠,又朝着三道袍下钻去。
赖御和丁禧喜笑颜开地望着三道乱窜。
“愣着干什么!快来抓住他!”三道朝丁禧喊道,这次,是真急了。
丁禧收敛起笑意,大手一抓,又将小孩拎了起来。
三道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孩子的目光,依旧锁定在三道身上,那双大眼睛及其的无辜和委屈。
赖御忍俊不禁来到孩子面前,挡住了三道的身影,弯腰问道:“你是谁?”
小孩摇头。
“你认不认识这家?”赖御指向一旁的土屋。
小孩摇头。
赖御勉强着微笑,继续问道:“那你父母亲呢?”
小孩摇头。
赖御攥紧了拳头,紧抿住嘴转向三道:“我看他挺喜欢你的,要不你来问?”
三道吹胡子瞪眼一阵,半响没敢回话。
正愁着,一队脚步声齐踏踏向这儿赶来。
叶宏图比几个还愁眉苦脸,未来至此便急着诉道:“我们的马车不见了。”
“马车?”赖御惊异。
叶宏图带来的人马可不少,就搁置在村外,这才过了小半夜,凭空消失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叶宏图见赖御不信,又急着重复了一遍:“真的不见了,而且我们出不去了。”
“什么意思?”赖御半信半疑问道,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敢信。
叶宏图挺在赖御面前,可见其忧愁,皱着的眉头一直未放下,看来情况不太乐观。
“半夜,守车队的人来报,我们的车马在骤然间消失,当时我和你一样不信,亲自去村前查看,空荡荡的漠上不见一丝踪影,我便派人去寻,你猜怎么着。”
“怎样?”赖御信了,而且知道还有更坏的消息等着他们。
“我派去的人出现在村尾,我问他们为何回来,他们说一直按照大路寻马车,但不知为何又绕了回来,派去多人,皆是这种情况。”叶宏图深深叹了一口气,已经到了毫无办法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来找赖御。
赖御这边已经很是头疼,又一听这边的异事,直接沉默了。
这是要将他们困死在这儿。
“这是什么?”叶宏图打探向丁禧手中的小孩。
“这是小孩。”丁禧举起孩子回道。
叶宏图一噎,竟无言以对。
“这儿怎么会突然出现个孩子?”叶宏图谨慎起来,这个时刻突然多出了个孩子,实在诡异。
转念又一想,这不就是破案的关键吗?
叶宏图直接对小孩吼道,“说!你从哪里来的!”
小孩惊恐的望着叶宏图,吓得嘴唇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说话,要不然缝上你的嘴巴,让你做一辈子的哑巴。!”叶宏图凶狠很地威胁道。
叶秋白表情凝重地望着小孩,叶宏图做事向来狠厉,说到一定会做到,不管受训的是谁。
正欲开口求情,那边,传来慕青的冷嘲:“连小孩都不放过,都是些什么畜牲!”
慕青那尖嗓音,传遍了整个黑夜。
叶宏图扭头,朝他喝道:“你要是能带我出这个鬼地方,我就不用这样了!没本事就别说话!”
慕青恼了,猛地站了起来,掐腰朝叶宏图喊道:“爷爷我不用做畜牲也能出去!”
“你……”叶宏图气结,转身不再与慕青纠葛,直接出剑搭上了小孩的脖颈,喝道:“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从哪儿来到?不说,我就直接砍掉你的脑袋!”
小孩吓得僵在原地,眼泪扑簌簌落下,哭花了脸,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声。
目光却移向后旁的三道,一脸的生死决然。
感受到那道目光,三道身子一颤,整个人瘫软下来。
活了这么大的年纪,阅历了无数的人生,早就看透了生死离别,这一刻,三道却有说不上的对生命的不舍。
不知为何,脚下的步子向前迈去。
先三道一步,前头是赖御来到叶宏图面前,将他举起的剑按了下去,和颜劝道道:“叶总督,别这么暴躁,又不是没办法出去这里。”
叶宏图半信半疑地收回剑,问道:“什么办法?”
“等天亮吧。”赖御随口一说,尽量拖延着时间。
这黑夜多有不便,容易使人烦躁,或许天亮就峰回路转,马车出现,他们顺利启程了呢。
不寻常的事只能找不寻常的办法了。
叶宏图望着赖御思忖片刻,道:“如果天亮还出不去,那别怪我心狠手辣。”
赖御耸肩一笑,暗想:说的跟你心狠手辣就能出去一样,野蛮!
叶宏图又望了一眼小孩,转身喊道:“走!”
随士们又跟着叶宏图稀稀拉拉的离开。
叶秋白松了一口气,上前问道:“天亮我们真的能出去吗?”
赖御打了一个响指,笑道:“看心情吧。”
说毕,拍了拍叶秋白的肩膀:“好困,回去睡觉了。”
晃悠着,赖御走向岔路口。
叶秋白静立原地,思忖赖御的话。
身后,慕青和丁禧带着小孩走来。
略过叶秋白身旁,慕青停下脚步,冷言道:“做好明天开战的准备,希望你不要成为我们的敌人。”
说毕,和丁禧一齐离开了岔路口。
三道魂不守舍,紧随其后离开了。
叶秋白拧着眉头,似懂非懂的望着离开的几个人,无言跟了上去。
☆、孤村幻影10
第十章
回到土屋,小孩又到了慕青手中,慕青喜欢的不得了,一路上从腰袋里掏出各种小吃塞到孩子嘴中,那孩子七八岁的年纪,见了吃食也不知防备,狼吞虎咽的全吞了下去。
吧唧完,顶着满嘴的渣滓又望向三道。
慕青直骂他“小白眼狼”,骂完,又继续投喂着。
等走完这一路,袋里的吃食也喂完,小孩舔着嘴巴,半眯着眼,困倦的快要睡着。
慕青拍着他后背哄他入睡。
可任由慕青怎么哄,小孩就是不睡。慕青问他为何不睡,他依旧不说话,又努力睁了睁眼,笃定不睡了。
无奈,慕青望向赖御。
赖御正解着腰带,悄声瞥了一眼一旁的三道。
慕青心领神会,放小孩到地。
果不其然,小孩下了地,立马精神过来,早就瞧好了三道的位置,直接向他的袍子里钻去。
三道也同是防备着这小孩,慕青稍有动作,先生便跳了脚,向赖御急嚷道:“你快管管!”
赖御袍子一甩,钻进了铺好的被窝里,困倦道:“他喜欢跟你,我也管不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打了个哈欠,赖御不再说话。
三道年纪大了,腿脚不怎么利索,还是没逃过这小孩。
望着脚下鼓鼓囊囊的下摆,三道又无助地望向其他几个,都躺了下去。
土屋里顿时安静下了。
三道向下一捞,拎着后衣领将小孩提起来,凶巴巴的威胁道:“给我老实点,睡觉!”
小孩乖顺的点了点头,脚在半空中扑棱了两下,嘟了一晚的小脸终于有了笑意 ,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
三道轻叹一口气,抱小孩入怀,搂着他躺了下来。
小孩蠕动了一番,在三道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
三道拽过赖御丢掉的袍子,严严实实地盖到了小孩身上。
正准备睡下,怀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我还没有名字。”
言下之意,我还没有名字,所以才没说,我不是坏人……
三道也不知此刻是何感受,这孩子及其的信任自己……但也正是这股莫名的信任,让三道心生怀疑。
阅人无数,三道也曾毫无防备地信任过他人,但却落得个生灵涂炭的下场。
宁可错杀掉纯良,也不放过一个居心叵测之人。
三道深守这一原则。
没有回小孩的话,三道假装睡了。
怀里又一阵蠕动,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色依旧,夜色还未退去。
叶秋白晃动了下身子,从睡梦中醒来。
脑袋昏沉,叶秋白揉了揉眼角,模糊中望到了站立在门框上的身影。
稍一缓和,叶秋白看清了,那是赖御,他正倚在门框上,抬头直望着远处的圆月。
叶秋白站起身,朝赖御走去。
“起来了?”赖御稍一撇头,问道叶秋白。
叶秋白边捆扎着头发,边抬头望向向高旷的天际,对赖御道:“你不觉得今晚很奇怪吗?夜格外的长。”
赖御伸手,捞了一把叶秋白柔软的发丝,放在手中轻轻摩挲。
“别碰!”赖御偏头,甩开了赖御的手。
气恼的望向他处,说正事呢,没一点正经。
赖御摩挲了下指腹,回味着柔软的触感,抱怨道:“小时候你可都让摸的。”
“小时候是小时候!”叶秋白彻底被赖御带跑偏,竟也跟着他瞎白话起来。
这种气恼的情绪,都不知多久未有过了。
赖御咧嘴一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样,哭的鼻子冒泡,门牙退了两颗都不知道收敛点……”
“喂,你等等我!”
赖御说个不停,叶秋白早已闷头走出几米远。赖御摇头一笑,跟了上去,两人心照不宣的朝小岔路口走去。
四下静寂,空荡荡的村子尤为空旷。
似乎进了这个村子后,晚风也噤了声。
耳旁突兀的话语声,让赖御收敛了笑意。
快步走到叶秋白前方,赖御向又亮了的土屋走去。
“最后一盆了,最后一盆了……”屋里传出一声又一声,魔怔般不停。
赖御向屋里探去,相似的场景,壮年男子面色焦虑的念叨个不停,其他几个脸色比先前又白了一层,皆圆瞪着眼,静默听着男子念。
“那孩子呢?”叶秋白悄声问道赖御。
赖御神色郁结,目光紧缩在他们围起的盆中。
叶秋白顺着赖御的角度看去,没了男子的阻挡,叶秋白瞧得一清二楚。
盆里冒出一张娃娃脸,肌肤早已皮开肉绽没了颜色,一双即将脱落的瞳孔,死盯着窗外的两人。
紧接着,一股肉味飘来,叶秋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向一旁吐了出来。
“最后一盆了最后一盆了……”男子的声音依旧未停,却格外的刺耳。
赖御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而后猛然加速撞向了破旧的窗户棱。
赖御整个人翻身闯了进去,烛光未灭,人未消失,桌上的几人僵硬的扭转过头,目光空洞地望向赖御。
赖御缓缓直立身子,同样紧盯着这一家子。
近了才瞧清,这些人脸上爬满了尸斑,干瘪的身子撑不住宽大的衣袍,隐约可见其中的白骨。
紧张之际,又一声响,叶秋白跳进了屋。
“又有吃的了,又有吃的了……”壮年男子猛然站立起来,打开身体朝还未站稳的叶秋白扑去。
“走!走!”赖御飞身踢倒壮年男子,拉着叶秋白向窗外塞。
在坐的其他的几个纷纷起身,张开嘴巴,疯了般向两人咬来。
赖御挡在叶秋白面前,不断飞踢着扑来的“人”。
这些“人”感受不到疼痛般,刚倒下又迅速接二连三的扑来,尖锐的牙齿疯狂的张合,贪婪的吸吮着空气中的人气味。
事情来的太突然,叶秋白这才反应过来。
没往外跳,一个转身来到赖御前面,迅速出剑劈向几人。
松酥的骨头一触即碎,猛烈的几人纷纷倒地,扑棱了几下,未等叶秋白做进一步检查,皆化成了灰沫。
“你难道不知道反击吗?”叶秋白也没顾得上地上散了的尸体,忍不住的朝赖御骂道!
赖御摸了摸下巴,笑道:“忘了。”
说毕,赖御蹲下身来检查灰沫。
叶秋白无奈跟着蹲了下来。
抓了一把灰沫在手中捻了捻,又放到鼻翼间嗅了一番,赖御朝叶秋白摇头道:“这是骨灰。”
又翻了一遍剩下的衣袍,皆无所获。
两人站起来,叶秋白又瞥到了桌上的肉盆,盆里堆积的肉块全无,汤水干涸凝结在盆缘,黑乎乎的一片。
叶秋白正犹豫着要不要检查肉盆,赖御已经拿起盆研究起来。
摸了一把里面的黑渍,赖御一闻,撇嘴道:“血腥味。”
叶秋白提着的一根铉是放不下了,问道赖御:“我们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赖御思忖片刻,还是朝叶秋白点了头:“易子相食,也不是没听说过。”
叶秋白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在大都哪儿见识过这些奇闻异事,一趟大漠之行,真是开了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叶秋白彻底没了主意,问道赖御。
问出口,叶秋白又后悔不已,自己可是办案的锦衣卫,十年苦学,遇到赖御后全然白费了。
那书本上的学识,满脑子的奇案,竟发挥不出一丝作用。
赖御不知何时站到窗前,正抻出脑袋向向外探。
“这一会儿了,月亮怎么还未偏移。”叶秋白也来到窗前,与赖御一齐望道。
来之前叶秋白观察过,月在丑时,上方位。这都忙活了这么久,月亮还没动一丝一毫。
“小时候我跟你讲过,世间有一种幻术,能蒙蔽人双眼,置人与幻境中,还记得吗?”赖御扭头,看向叶秋白。
叶秋白徐徐偏向赖御,不敢相信的点了下头。
阿束说的,他都记得。
“我们或许,已经进了幻术里。”赖御又望向月亮。
皎洁的月光,越显波谲诡异。
正思忖之际,屋外不远处响起一阵吼叫声,紧接着,刀剑声伴随而来。
两人朝声源望去,正是他们歇脚的地方。
“坏了,我们快回去!”赖御健步跳出土屋,向小岔路口跑去,叶秋白紧跟其后。
一路小跑,两人回了土屋。
往常安静的街道充斥满了嘶吼,混乱中可见交战的双方,一方是叶宏图带的随士,另一方是不知从哪儿来的野人,同赖御和叶秋白在房子遇到的死尸无异。
这一小会儿,随士们已经杀红了眼,青筋暴起,不知砍了多少死尸。
再这样耗下去,早晚会埋没在这堆尸骨中。
“老赖,你们干了什么!”慕青挥了一刀,清理了前方的死尸,带着一帮人朝赖御走来。
赖御耸肩,无奈道:“我也不知道。”
丁禧护在后,挡住了前来的死尸,给了几人说话的时间。
“是幻术。”三道艰难地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孩,朝慕青道。
“幻术!”慕青犯了难,垂丧着看向赖御,道,“我听说幻术皆有破绽,找到就能破解,可现在命都快没了,这村子又这么大,去哪儿找?”
正犯着愁,不远处,更多的嘶叫声响起,环绕在四周,折磨着一众的耳蜗。
澄明的月色下,四周乌压压的一群死尸向此靠拢来……
☆、孤村幻影11
第十一章
一众随士目瞪口呆的望着不远压来的尸群,手中的剑不禁松软了几分,是来自心底的恐慌与绝望。
“他娘的怎么这么多!”慕青碎了一口,“就算杀不死,也会被累死吧!”
不止慕青,丁禧三道叶秋白看着也头皮发麻。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继续杀!”身旁,叶宏图朝一众大喊。
一挥剑,周遭的死尸全数倒下,新的一批又围了上来,叶宏图不知疲倦的继续砍着。
一众随士瞬时受到了鼓舞,再次握紧刀剑,奋命的厮杀。
赖御别回目光,对面前几个道:“唯一的法子就是破幻。”
“你有法子了?”慕青接而问道。
赖御朝慕青打了个响指:“还是你这小娇花了解我。”
“滚!有法子赶紧说,老子可不想葬身在这鬼地方。”慕青拍掉赖御的手,朝赖御吼道。
赖御撇了撇嘴,侧身朝正在厮杀的叶宏图喊道:“叶总督,你们这儿有弓箭手吗?”
叶宏图一顿猛砍,劈出一条路赶到赖御这儿 ,喘着粗气问道:“有,怎么了?”
“叫过来,我有法子出去这儿了。”赖御回道。
叶宏图眼中多了一丝明亮,转身埋进了尸群中,不一小会儿,带来了一个手拿弓箭的随士。
“人我带来了,然后呢?”叶宏图问道。
慕青也抱着膀子看戏,等赖御变戏法。
三道则一直贴紧丁禧身后,费力的抱着怀里的小孩,对周遭毫不关心,仿佛看这累赘的孩子比周遭的死尸还窘迫。
叶秋白望着月亮,等着赖御回话。
赖御拉过弓箭手,指着月亮道:“你对着月亮射一箭。”
那弓箭手连连摆手,摇头道:“我射不了那么高。”
赖御拍了一下弓箭手的脑袋,道:“脑子怎么这么木呢,让你射你就射,别废话。”
四周的死尸已经进入岔路口,大批的涌进了狭窄的街道。
饿狼般扑向一众,大快朵颐的啃食着快要咽气的随士,很快留下一具具白骨。
时间紧迫,赖御来不及解释。
弓箭手平日也是训练有素,虽是疑惑,但仍卯足了劲拉开弓弦,瞄准月亮松了一箭。
箭如流星般,划破夜空,飞快的向高远处的月亮迫近。
“砰”的一声巨响,一众耳蜗嗡嗡作响,皆扔下武器,捂耳半卧地。
赖御几个也难幸免,不得不蹲地降低噪音侵扰。
噪声过后,双眼又是一阵难受。
强烈的光笼罩在周身,赖御缓了缓,半眯缝着睁开眼睛窥探。
眼前,对上了一双硕大的眼睛。
赖御吓得往后一退,这才瞧清原来是一双马眼。
马车队伍又再现在眼前。
赖御起身往身后一瞧,只剩些歪倒的随士,村庄凭空消失了。
沙窝里的森森白骨,依稀还留有惨迹。
陆续的,随士们起身,面面相觑,做梦似的愣在原地。
手里的刀剑还热乎着。
“启程了……”突然的,远处飘来一声粗犷的吆喝声。
零散的目光皆转向一侧的山丘。
一行马车队伍从丘顶冒出,慢悠悠的走向还没醒过来的随士群。
马车愈走愈慢,最后在最前头的叶宏图前停下,驼峰上的黑袍男子跳下,朝叶宏图问道:“我们是过往的商贾,你们需要帮助吗?”
叶宏图谨慎的打量一番,这个时候突然的一行队伍,着实让人怀疑。
拔剑指向商贾,叶宏图那股子杀气还未褪下,质问道“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商贾同时也打量过叶宏图,经南走北,商贾认得出这是皇室的队伍,本不想惹事,但这群人狼狈的出现在这儿,商贾猜的个一二。
“你们是进了鬼村吧。”商贾举起双手,以做诚意。
听毕,赖御上前,按下了叶宏图的剑,问道商贾:“怎么说?”
商贾一眼便识得了赖御,多年前有幸见过赖御的真面貌 ,那潇洒的身姿,时隔多年依旧历历在目,十年未见,一如往昔。
商贾佩服道:“你们是我见过唯一一支活下来的队伍。”
商贾又解释道:“在此区域有个村庄,几年前被一场风沙围困,村里的人被活活饿死。不知怎的,风沙过后,那村庄忽然消失在大漠,据说只有在晚上才能看到,而且只瞧见进去的人未见过从里面出来的。久而久之,无人敢靠近此地,因此有了鬼村这个称呼。过往的新客不知,以为是个好歇脚处,便一头扎进去。”
说毕,商贾抬眼望向狼狈的一众,又大笑一番,说的不就是你们吗?
叶宏图阴沉着脸转了身,整肃着稀稀拉拉的随士。
赖御谢过商贾,向叶秋白走去。
“你是骁战将军吗?”商贾朝赖御背后喊了一声。
商贾多次出入大都,怎能不知骁战将军的盛名,稍一比对,便猜出了赖御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在此相遇,还有幸聊上一会儿。
赖御停下脚步,转身朝商贾笑道:“都是些老掉牙的往事,今日多谢了。”
模棱的回复了商贾,赖御加快了步伐。
望着赖御的背影,商贾叹了口气,跨上驼峰,带着一众人马走远。
“怎么不承认,你就是骁战将军?”叶秋白望着走来的赖御,疑惑还有些愤懑地问道。
儿时,骁战将军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骁战将军的战绩,叶秋白至今能一一数出。叶秋白气的,是儿时的那尊神在排斥他的神位。
赖御伸手弹了一下叶秋白的额头,笑道:“我又没否认。”
“走吧,都快烤化了。”不等叶秋白反驳,赖御拉起他的衣袖,半拖半拽的上了马车。
马车里早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在争论些什么。
赖御刚上车,慕青便拖着他问道:“老赖,你听软玉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赖御一愣,怎么突然聊起这个,不明所以,但赖御还是打算插一嘴,不怀好意道:“我觉得小娇花不错。”
没错,小娇花就是赖御叫出来的。
“滚你娘的!”慕青气呼呼的抱胸,坐向了一边。
这赖御刚走,丁禧又问道:“赖头,我觉得大力这个名字还不错。”
“就他这样,还大力呢!”三道插了一嘴,给丁禧怼的张着嘴巴半响没说出话。
一旁的慕青不乐意了,护道:“反正大力比什么五迷好听,但软玉是最适合他的。”
指着车角的小孩,慕青转软了语调,问道:“你说是不是啊?”
小孩溜圆的眼睛滚了一圈,聪明的没有回话。
听了一圈,赖御是明白了,这是在给这小孩起名呢。
“哎,你们问问他,喜欢哪个?”赖御没再掺一脚,朝角落里的小孩努嘴。
几个人纷纷扭头,眼巴巴的望向小孩。
小孩抱着双腿,眼珠转来转去扫了几轮,最后伸出手指,指向了三道。
“好小子!”三道拍手叫好,回过头朝慕青和丁禧得瑟的哼笑几声,暗道:没白抱你。
慕青哭丧着脸,抱怨道:“有这么多人,你偏偏选了个最冷漠的,到时候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三道朝慕青瞪眼,半响没反驳出口。
想了一想,慕青说的挺有道理,对这个小孩,三道不可能顾全,能够收留下,就已经不错了。
“五迷,五迷……”气氛正尴尬着,角落里发出一串孩童的念叨声。
几人望去,五迷脑袋架在腿上,小嘴叭叭的念个不停,满脸的欢喜。
“原来你会说话呀。”慕青惊喜的靠近五迷,那声音属于孩童的甜软,听着十分的悦耳。
“五迷。”三道远远的叫了一声,仿佛自己起的名字,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般,理直气壮。
三道又自相矛盾了一番,还是放不下这小孩,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听毕,五迷耳朵一动,向三道爬去。
半路上遇到靠来的慕青,还对他讪讪笑了一下。
慕青无奈,让开了道路。
五迷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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