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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玉玺丢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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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游荡睁开一只眼睛向四周打探去,正好对上巩翊那张变了型的脸,顿时僵住。
  还没等他再装死,巩翊竟慢慢将他放到赖御身旁。
  赖御伸手,打算接住游荡。
  正触碰到游荡的腿,巩翊忽而扔下他,爪子略过赖御,向身后的叶秋白抓去。
  叶秋白反应迅速,拔剑抵挡。
  巩翊有所防备,另一只爪子从后面扑来,拎着叶秋白的后衣领迅速提起。
  叶秋白登时腾空,手中的剑摇晃着飞了出去。
  强劲的爪子再一收缩,将叶秋白死死的禁锢住,叶秋白动弹不得,毫无办法。
  “小叶!”赖御急忙接住被扔下来的游荡,再反应是,叶秋白已经被拎到半空。
  巩翊将叶秋白提到嘴边欲吞下去,扭曲的五官中,那双眼睛斜视着直勾勾的望着赖御。
  “放开他。”赖御放下游荡后,目含怒意,语气低沉道。
  “哈哈哈……”巩翊长笑一声,丝毫没有放下的打算,眼珠转到叶秋白身上,恶狠狠道,“龙,我不怪你,要怪就怪他勾引了你,这么些年了,怎么偏偏就是他!”
  “放下他!”赖御不想再听巩翊废话,捡起叶秋白的剑向上跃去,直刺巩翊心脏。
  巩翊静立不动,任由赖御刺过来,惊诧的瞪大眼睛,眼珠随着赖御转到了自己的心脏处。
  从不动手伤人的赖御,竟然刺向了自己的死穴,这一击便毙了命。
  “你真的想杀我?”巩翊捂着心脏处,不敢相信的向后退了几步,阿束剑半露出头,没有粘一丝血迹,巩翊也似乎只是惊诧,并没有受到重击。
  “怎么会这样?”赖御顾不得巩翊神情,现在一心想救下快要晃晕的叶秋白,再次抽剑向巩翊爪中刺去。
  巩翊一晃躲开了赖御的攻击,惊诧的神情收敛起,巩翊转身向更高处飞去,直冲云霄,长空中扔下一句:“来大都找我!”
  “妈的!”赖御迅速回身,揪起地上呆住的游荡,吼道,“快吹哨!”
  游荡颤抖着捂住胸口,摇头道:“他已经不是四象,铜哨对他不起作用了。”
  “艹!”赖御扔下游荡,坐在地上猛搓额头。
  头顶上空已经空荡荡的一片,叶秋白被巩翊带走了。
  “赖御,我们怎么办?”游荡缓了过来,去拉赖御的衣袖。
  “我怎么知道!”赖御甩开游荡,朝他吼了回去。
  望着赖御猩红的目光,游荡咽了口唾沫,没敢再激惹他,等他动作。
  赖御猛地起身,直奔上马车。
  此刻的他十分的冲动,体内一股力量快要冲出来,想毁坏周遭的一切。
  游荡这会儿机灵多了,知道赖御心绪不好,一步不落的紧跟在他身后上了马车。
  赖御已经顾不得旁的,谁在身边,什么时辰都不知道了,一心奔着大都去。
  颠簸了几日,赖御的脾气渐渐磨没,开始有了思索。
  “你说,巩翊为何不直接杀了小叶,为何要让我去大都?”等了几日,赖御终于跟游荡说话了。
  游荡可憋死了,这一路跟着赖御提心吊胆,还以为他疯了。
  “赖兄,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分明是引你去大都,想要你手中的东西。”游荡放松了不少,与赖御直言道。
  “为何?”赖御对游荡的话一头雾水,哪儿哪儿都不明白。
  游荡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虽在满饶,可这世上的任何事他都一清二楚,这是每代满饶使徒都有的能力。
  “皇宫里的小皇帝在等着你入网呢,要不你以为巩翊还有孔泾源还完好的在你身边打转,好好的玉玺怎么会碎裂,紧闭的阮颜殿只是图个清净?赖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游荡直戳赖御心窝,此刻再不敲醒他,等回了大都,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听完巩翊所说,叶秋白又沉默了,思索的更加深刻。
  游荡苦口婆心还想再劝上几句,看赖御疲惫的神情便没再说什么了。
  此刻能依赖的只有这个人了,游荡希望他清醒一些。
  “不管怎样,不能伤害小叶。”许久,赖御才憋出一句话来。
  游荡躺在马车里边,心知肚明道:“在你去之前,他们是不会伤害叶公子,再说还有他老爹在那儿,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到时候想想你怎么解脱吧。”
  外头,赖御又不说话了。
  游荡哼了一声,也没了下话。
  不过赖御听劝,这几天没再疯狂赶路,半路会停下歇息,偶尔出去溜几圈。
  那双眸子倒是越来越明亮。
  大都阮颜殿
  “出去!没我的指示,不准再进来!”锦华沉着脸色瞥了一眼被拉走的巩翊,再转眼望向叶秋白,已经被巩翊拍晕,衣衫半敞。
  巩翊一抖身子,将两旁的随从轻易甩开,收回快要触碰到叶秋白身子的舌头,十分的不爽。
  “怎么?你还有这口味,不是只想吃赖御吗?怎么饥不择食了?”锦华嘲讽道。
  巩翊瞬时恼火,摔门离去。
  只不过在叶秋白身上闻到赖御的味道,巩翊想间接从叶秋白身上汲取些赖御的精力。
  “没有脑子的蠢货!”锦华朝巩翊离去的背影骂了一句,转身对身后的侍从命令道,“给他穿好衣裳,招待好他,若是叶总督来,不许拦着,尽管让他进。”
  一众侍从领了命令,给叶秋白穿好散乱的衣裳。
  锦华望着完好的叶秋白,恨得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叶宏图临走前说过,若是叶秋白这边出了事,他这个总督立马卸任,不再理朝政。
  这才让锦华头疼,叶宏图是三朝元老,虽说只是个总督,但如果突然卸任,朝堂大臣定会有所猜疑,若是再牵扯到叶总督儿子遇害的事,那更会引起慌乱。
  再则,朝堂之中能用的人也唯有叶宏图,安抚好了,叶宏图一定会听从命令,而从他的态度来看,想要他忠顺,叶秋白是一定不能动的。
  因此,锦华只能将叶秋白抓来守着,什么也不能干,等赖御来救人。
  巩翊这个蠢货什么都不懂,只顾着自己寻开心,差些坏了好事。
  “不准再让巩翊进来,若是不听,可以用该用的手段。”锦华又嘱咐了看守的侍从。
  侍从领命,关好房门,在两侧贴上了几道隐隐发着亮光的黄符。
  巩翊这才松了口气,踩着月夜去了静悄悄的大殿里头。
  

  ☆、交换104

  第一百零四章
  一路颠簸,马车终于在城门关停了车。
  “骁战将军,已经恭候你多时。”镇守侍卫急忙上前来作揖。
  赖御将缰绳扔给他:“带我去见锦锐!”
  侍卫带着赖御进了城门,引路之人又换成内侍,而后是俞尧亲自来引路,一直到了锦锐殿下。
  “阿束!”十年如一日,锦锐对赖御依旧像小时候那般,欢喜着迎上来,抱住赖御便不撒手。
  赖御冷着脸,心急如焚,越接近大都,赖御的想念越深,快要窒息了。
  “小叶在哪儿?”赖御尽量心平气和问道锦锐。
  “叶侍卫啊。”锦锐更加紧的抱住赖御,这次可以不用松手了,“你把玉玺给我,然后发誓一辈子在宫里陪我,我就放了他。”
  “你已经长大了,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赖御任由锦锐抱着,试图与他讲道理……
  “赖御,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锦锐忽而躁动起来,猛地用力将赖御推到墙上,“我爱你啊,阿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多想把你困在身边一辈子,可你就是不听话,非要回大漠,非要和叶秋白在一起!我没有办法啊。”
  说毕,锦锐跪倒在赖御腿下,开始解他的腰带:“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尊严,你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开心的。”
  兴冲冲的解开赖御腰带,锦锐想埋进去。
  赖御揪住锦锐对发髻,将他提了起来:“够了!”
  “不够!不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锦锐扑打着赖御,开始崩溃了。
  “皇上……”外头,俞尧听见闹了很大的动静,向里头关切问道。
  “滚!”锦锐随手抄了一个杯子,朝门上砸去。
  屋外头里头瞬时安静下来,只剩锦锐的抽噎声。
  赖御放开锦锐,整理凌乱的衣袍,脑子却僵住了。
  锦锐对自己的感情,赖御是知道的,但从来没想过当年看着长大的小孩,竟然有一日如此的胡闹,如此的肆无忌惮。
  “放了小叶。”赖御收拾好衣袍,思来想去,好像最终都只汇成了这一句。
  锦锐也冷静了许多,一改往日对赖御的憧憬 ,转了冷峻回道:“我说过了,只要你答应陪我一辈子,我就放了他。”
  赖御依旧不回应,毕竟从小看着长大的,还有商量的余地。
  “你不想要,那我来!”
  正在沉默之际,身后忽而散来一股黑气,将赖御团团围住。
  “巩翊!你们两个果然串通一气!”赖御挣脱着这股黑气,一脸失望的看向还在懵愣的锦锐。
  “阿、束。”锦锐望着赖御逐渐消失的脸,颤抖着向后倒去,最终也没有阻止。
  “啰哩啰嗦,我现在就要吃了你!”
  黑气里释放强劲的迷药,赖御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巩翊从黑气中露出全貌,血盆大口张开,迫不及待的要吞掉赖御。
  一旁的锦锐还在为赖御的目光伤心,不疾不徐的从袖口中掏出一颗黑珠子,轻轻捏了一下。
  巩翊庞大的身形迅速收缩,脱离了赖御。
  “你这个傻子!”痛苦瑟缩着的巩翊忽而向锦锐扑来。
  锦锐恐慌着又捏了一下珠子,巩翊再次缩小,成了一只毫无反抗力的雀鸟。
  锦锐捏着这只暴躁的雀鸟,扔回后头的暗房中,又急忙回来照料赖御。
  “阿束。”赖御搂抱着已经昏迷的赖御,喃喃着,“你不要怪我,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你不可以再喜欢别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来人!”锦锐向外头喊去,准备转移赖御。
  朱漆门打开,谢香梅惊诧的面孔最先露出。
  “皇、皇上,娘娘来看你了,我刚给拦在外头了,这你一喊话,门就开了。”俞尧愈说声音愈小,最后缩出了门外,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听说赖哥哥回来了。”谢香梅站在门外头没有踏进来,依旧懵诧地看着紧抱着赖御的锦锐。
  “香梅,阿束终于回来了,以后我们三人可以像小时候一样了。”锦锐转回轻松的语态,与谢香梅欢喜道。
  “可是赖哥哥说过,他想和叶……”
  “不要再提那个人了!”锦锐暴躁着打断谢香梅。
  谢香梅面露惊恐不再回话,此刻的锦锐,她从未见过。
  “你先回去阮颜殿吧,阿束累了,我带他去休息。”见谢香梅害怕的神情,锦锐又柔和了语气,半劝半哄道。
  锦锐平日里的话,谢香梅都会听从,见锦锐恢复了常态,谢香梅也乖顺的转身欲走,忽而想起什么来,转身又与锦锐道:“医书上说,等到七星连珠,加入四象血和四洲物,方可炼制长生药,再过几日就是三十年一次的七星连珠,可还差几味药……”
  “这你不用担心,好好守着丹炉就好,过些时候他们就取来药材了。”听闻长生药,锦锐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
  谢香梅点点头,恋恋不舍道:“等赖哥哥醒了,我再来找他。”
  “嗯,去吧。”锦锐摆手,已经不想再聊,一心想着还昏睡在地上的赖御。
  谢香梅颓丧着脑袋回了阮颜殿。
  等安顿好昏迷的赖御时,天儿已经黑了,锦锐牵引来早就打磨好的玄铁链,亲自给赖御锁上。
  望着手中的钥匙,锦锐终于放下心来,趴在床头等着赖御醒来。
  “皇上,叶总督回来了。”俞尧上前轻声来报,见锦锐心绪不错,连罚自己都忘了。
  “叶宏图回来了,太好了!”听闻叶宏图回都,锦锐更加高兴,急忙穿上衣裳出去迎接,俞尧紧跟身后。
  这走了几步,锦锐停止了脚步,兀自念叨着:“不行不行,叶秋白还绑着呢,得赶紧放人。”
  “俞尧!”
  “奴才这就去放人。”俞尧十分了解锦锐,立即领命。
  “快去快去,把叶秋白领过来,我亲自交给叶宏图。”锦锐又嘱咐了一句,匆匆忙忙去了大殿。
  叶宏图一身风尘,一路飞奔回来,还未来得及回府便直奔宫中来。
  从雪国回来的路上听说,一只雀兽毁了一辆车,叶宏图猜测,那雀鸟便是巩翊,抓得自然是赖御的车,不知自己那晚来叛逆的儿子怎样了?
  叶宏图紧抱着手中的罐子,青筋爆了出来。
  “叶总督,你回来的可是快。”锦锐赶来,急忙去接叶宏图手中的罐子。
  叶宏图将罐子往身后一送,给到了随从手中。
  “你这是?”锦锐望着接空的双手,疑惑的看向叶宏图。
  叶宏图作揖,不卑不亢道:“臣路上听闻,皇上养的那只雀鸟抓了小儿,不知可有此事?”
  锦锐收起疑惑,露出得意的模子:“是有此事,我已经惩罚了那只雀鸟,叶侍卫一会儿就送来还你。”
  叶宏图暗自松了口气。
  “现在能给我了吧。”锦锐伸手要道,一切尽在掌控。
  赖御在身边了,长生药马上要炼制出了,以后便是生生世世的合欢。
  叶宏图瞧锦锐得意的模样,确信他没有编谎话,便将罐子给了他。
  若锦锐真的想要,他能不给吗?大不了就是生死一搏。
  “父亲!”
  正焦急等待着,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叶宏图回头,瞧见叶秋白被五花大绑的推了过来。
  叶宏图迫不及待迈步去瞧瞧叶秋白有没有受伤,等到了自己儿子面前,那些关心的话变了味,冲道:“真是没用!”
  听毕,叶秋白登时低下了头,这些时日本来就被捆的憋屈,什么都干不了,还差些被那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巩翊给侵犯了,见着叶宏图刚想有些依靠,被这一句戳的心窝子痛,更觉得自己没用了。
  咬住嘴唇,叶秋白没再回话。
  “好,儿子还给你了,就下去吧。”锦锐抱着罐子高兴个不停,遣散让他瞧着心烦的人。
  “放了我?”叶秋白猛然抬头,没想到锦锐会这么轻易放了自己。
  “怎么?还想再关几天?”锦锐斜眼瞥了过去,给了叶秋白一记锐利的目光。
  “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叶秋白还未解绑,挣脱开周遭的侍卫向锦锐冲去,“你干了什么?为什么要放了我!”
  叶宏图一道眼光看去,身后的随从上前拦住了叶秋白:“少爷,不要冲动!”
  叶秋白充耳未闻,直奔锦锐去。
  锦锐抱着罐子,离得远远儿的轻哼一声:“因为阿束回来了,他说要在宫中陪我一辈子。”
  “阿、束。”叶秋白忽而没了力气,跪倒在地上,“这个傻瓜还是来了。”
  早知道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快点滚吧,阿束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锦锐宝贵着怀中的罐子,在一众侍卫的护拥下去了后殿。
  叶秋白不再追逐吵闹,早就想明白了,锦锐的目的一直是赖御,叶秋白只是想亲自确认,赖御已经回了大都。
  “小子,跟我回去。”叶宏图见叶秋白清净下,拎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提起来。
  叶秋白任由叶宏图提着,满脸的颓丧。
  叶宏图望着叶秋白,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赖御当年流放时毫无眷恋的厌世脸。
  

  ☆、暗流涌动105

  
  药劲儿太大,赖御依旧未醒过来。
  锦锐抚摸着赖御的脸颊,怎么看都看不够。
  阿束终于只属于他一人了。
  “你跟他说了吗?”暗室中,巩翊的声音传来。
  听闻,锦锐瞬间变了脸,望着怀中的赖御不再回话。
  “没说啊,哈哈,怪不得赖御不喜欢你呢,一个想要取他心的骗子,赖御最讨厌的就是隐瞒。”巩翊的笑声接连不断的从暗室中传来。
  “你闭嘴!”锦锐甩进暗室一个茶碗。
  巩翊却越发猖狂:“换心可是有很大的风险,你说你喜欢赖御,却想吃他的心来取得长生,还真是自私自利。”
  “那你呢?”锦锐已然恼怒,站在暗道口,骂道,“你想吃了阿束,难道就不自私吗?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不许拿我和你比!”一股黑气从暗室中冒出,巩翊的脸狰狞着爬了出来。
  锦锐赶紧掏出袖中的黑珠子狠狠一捏。
  巩翊瞬间缩回到阴暗的室中,留下一声哀嚎:“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利伤害他,你这个混蛋,要是换心失败,那我就吃了你!”
  “等你能出来再说吧。”锦锐忙不迭的关上了门,喘着粗重的气息,久久未能缓过来。
  榻上,赖御丝毫不知。
  “阿束,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锦锐慌张地扑倒在赖御身旁,脸颊在他的手心摩挲着,“你不会有事的,我要和你一起长生。”
  叶府
  “姥爷,少爷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进一点饭水也不说话。”管家小心翼翼与叶宏图回道。
  自两人进了府,管家便觉得不太对劲儿。
  上次吵架之后,叶秋白直接走了,没多久叶宏图也离了府,这好不容易都回来了,叶秋白却跟傻了似的不说话了,叶宏图也是连连唉声叹气。
  “我该拿这倔小子怎么办!”叶宏图摊手与管家道,紧接着又在一旁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你喝口茶顺顺气。”管家给叶宏图倒了一杯热茶,紧接着劝道,“少爷也不是小孩儿了,做事该有他的分寸,上次老爷不是还说不管他了吗,你就放开手让他去干,看看他是成是败,成不成气候。”
  “唉~”叶宏图摇头叹道,“我若是放手,他定是一事无成还妄赔上性命,也罢,谁让他是我儿子,为父的再帮他一把。”
  “拿笔墨来!”叶宏图朝管家要道。
  “好嘞,这就给你取。”管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觉得有转机,便兴高采烈的去取来笔墨。
  叶宏图挥笔写下一封书信,交由管家手中:“你去把这个送给御前侍卫闫四郎,直接报我的大名。”
  管家接信,快马加鞭的送去了内宫。
  叶宏图在府中嘬茶等待,比谁都急。
  叶秋白回来大半天了,听下人说没了个生气,跟死了似的,叶宏图怎么可能不心疼,可又嘴硬,心里安慰的话说不出口。
  叶宏图只能从根儿上帮叶秋白一把了,不是想要赖御吗?那便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去取。
  不稍一会儿,管家疾步赶回。
  “老爷,闫四郎说,今晚子时之后,有一个时辰的空隙,可以放少爷进去。”
  叶宏图听闻,不知是喜是忧,沉默着向叶秋白房中走去。
  管家没有再给上,去后厨嘱咐一声,做一些叶秋白爱吃的菜肴。
  “秋白,我进去了。”叶宏图在外头敲门。
  果然,屋里一点儿回应都没有,叶宏图直接推门进屋。
  叶秋白正半卧在床上,双目无光,面如土灰。
  “你看看你,为了一个赖御把自己搞成这样。”叶宏图又忍不住的怼了一句,说完又后悔了。
  叶秋白眼珠转了一转,将脸埋进了被窝,连回怼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叶宏图叹了口气,找了处椅子坐下,厉声道,“赖御又不是死的连灰都不剩了,他还好好的在宫里,你怎么当他死了似的在这儿哭丧。”
  听闻,叶秋白终于有了反应,猛然抬头望向叶宏图。
  “我的儿子怎么能这么懦弱,若是真的喜欢,就想尽办法去争取,哪怕是死也比郁郁寡欢一生要好。”叶宏图一步步醍醐灌顶,掏心窝子的话不觉说了出来,说了又后悔了,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去死呢。
  唉,做一个父亲太难了。
  叶秋白已经坐了起来:“父亲说的对,阿束还在宫中,我应该还有机会。”
  说着,叶秋白起身找夜行衣,弄得一团糟。
  “先别找了,等会儿去吃个饭,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叶宏图拦下叶秋白,可不是吗,这一年的奔波,叶秋白快瘦没了。
  叶秋白未停下翻找,回道:“我不饿,你先去吃吧,等我找好东西,随便去厨房吃点。”
  “你这小子!”叶宏图刚想发火,又憋了回去,“我已经给你打点好了,今晚子时,阮颜殿放行一个时辰,到时候看你有没有本事救出赖御了。”
  叶秋白停下翻找,望着叶宏图愣在原地,不加掩饰的感激。
  “看什么,快来吃饭!”叶宏图嚇了一声,急匆匆的离开叶秋白的房间。
  从未见过叶秋白如此,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定是赖御那小子教的!
  叶秋白终于肯放下手中的箱子,跟在叶宏图后面来了大堂。
  有一年了,两人没好好坐下吃一顿饭。
  也是快二十年了,两人才吃了一顿像样的家常饭。
  如往常一样,吃完晚饭便散了,各忙各的。
  到了子时,叶秋白一袭黑衣窜上瓦房,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叶宏图房中的灯一直未灭,打开窗户瞧了瞧外头,依旧静悄悄的。
  “老爷,要是少爷这次失败了,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管家在一旁侍候,可是着急。
  叶宏图今夜多喝了一壶酒,还未尽兴,问道:“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管家一头雾水:“老爷是指?”
  “帮锦锐收集四象血,助他炼制长生药。”叶宏图脑子混乱的很,想了会儿叶秋白,又不觉牵引到此事上,好像一切皆由此起。
  “老爷,要是不害人性命的事,你都会顺遂皇上的。”管家也不知叶宏图在想什么,只将他能体会到的全说出来。
  “不害人性命。”叶宏图捂着脑袋,头隐隐痛了起来,与管家继续道,“在雪国取玄武兽血的时候,我遇着和赖御一道的老……阮颜,他与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说是锦锐炼制长生药会引得四洲覆灭,当年的天灾便是先帝炼药造成的。”
  “当年可是死了半数人,老无所依,幼无所养,家无完家,国无安宁,你说这替先帝取过四象血的阮颜也未曾伤过人的性命,为何他却愧疚的改头换面,苦苦劝着我说要赎罪呢?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说毕,叶宏图望向管家求问。
  管家已是惊愕的说不出话,两只手颤抖不已。
  “老爷!”忽而,管家两行浊泪流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叶宏图身前,“老爷,你可得赶紧阻止啊,当年那场灾害,我在乡下的一众亲友可是全数死尽,不能重蹈覆辙啊。”
  叶宏图听毕,全身已无气力。
  他为三朝元老,尽心竭力数十载,为的便是一方安宁,如今却全然颠覆以往。
  “君不像君,为这一己私利陷百姓与水火之中,他还有何颜面稳坐在高堂之上。”叶宏图登时清醒,“管家,你去叫来兵部礼部侍郎,我要与他们夜谈!”
  “是。”管家领命,这一日不得闲,又找了几家门庭。
  叶府的灯火自此夜起再未熄过。
  

  ☆、七星连珠,天灾将至106

  
  阮颜殿
  大门依旧紧闭,一行守夜的侍卫自南端缓缓而来,交替夜巡。
  “一会儿跟着我走,进了大殿你就随意行动,记住,一个时辰后在门口汇合,不要贪恋于此。”闫四郎小声与身后的叶秋白嘀咕。
  “嗯。”叶秋白着一身侍卫衣袍,谨慎跟在闫四郎身后,打探周遭。
  已经来过一次,前殿没有人,那便全在后宫中。
  走至一处隐蔽的拐角处,闫四郎放人,叶秋白窜上瓦房,直奔后宫。
  果然,虽是子时,后宫依旧灯火通明,原先的蒸汽全笼罩在后宫中,怪不得在外头看没了动静。
  主殿外头侍候了几个宫女,应该是谢香梅的卧房。
  叶秋白毫无兴趣,转身欲离开,忽而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锦锐进了谢香梅的房间。
  叶秋白迅速跳了上房去,解开瓦砖向下方探去。
  谢香梅坐在床榻上抹着眼泪伤心不已,已经哭了一些时候,眼眶都红肿了。
  “香梅,你怎么哭了?”锦锐上前来,坐在谢香梅身旁给她擦眼泪。
  谢香梅偏转身子,不理会锦锐。
  “怎么了?”锦锐不放,又摆正谢香梅的身子,与她对视,“你有什么委屈都跟我说。”
  谢香梅哭的更加狠厉,脸色也严肃起来,质问道锦锐:“你怎么没跟我说,长生药还需另一味药材!”
  锦锐听此恍然大悟,也严了脸问道:“你去过我的房间,跟那头怪物聊过?”
  “这不是重点,你快说,长生药是不是还需要黄龙心做引子!”谢香梅向锦锐确认,哭声渐小,责问愈发凶悍。
  “是,需要黄龙心!”锦锐被逼的道出实话,他也不想再隐瞒了。
  七星马上要连珠,不该知道的也会都知道了。
  瓦上的叶秋白听毕,惊诧的瞪大眼睛,犹如底下的谢香梅一般,惊愕了许久。
  “他可是我们的赖哥哥,我原以为你是喜欢他才将他困在这儿。”谢香梅全然收敛了哭声,语态强硬起来,“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其他就罢了,我依顺着你,帮你炼药,但是如今你却想伤害赖哥哥,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做!”
  说毕,谢香梅扯去头上的饰物,褪去身上的华袍,疾步向外走去。
  “香梅,你听我说。”锦锐急忙抱住谢香梅,“我不会伤害阿束的,我已经找了一个厉害的医师,他说他可以换心,阿束死不了,只是换一下心,到时候长生药炼制出来,我们三人一起长生,这样不好吗?”
  “换心?”谢香梅停住脚步,转身疑惑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医术。”
  “可以的,真的可以。”锦锐向谢香梅猛点头。
  “小锐,我们这样不好吗?为什么非要长生呢!”谢香梅依旧不信,强硬道,“我不可能拿赖哥哥的命做赌注,这长生药我不会再炼下去了。”
  话音未落,谢香梅便倒在锦锐怀中,空气中飘了一股迷药香。
  “香梅,我也不想拿阿束做赌注。”锦锐紧抱着昏倒的谢香梅,肯定道,“但阿束一定没事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赌注。”
  说着,锦锐抱谢香梅上了床。
  梁上,瓦片已经盖上,叶秋白又飞奔着消失在夜空中。
  摸到锦锐房中,叶秋白再也等不及了,直接翻了进去。
  房间里没掌灯,只能皆着月光看清个大概。
  叶秋白竖起耳朵仔细去听,静悄悄的没一丝声响。
  谨慎的思索了会儿,也没个头绪,叶秋白干脆直接向床上找去。
  就一个时辰,哪儿还管的了这么多。
  先去床榻的一侧探了探,小里间更暗,床榻简直跟个黑洞一样,叶秋白将阿束剑向后一别,伸手向床上摸索过去。
  软软的床榻摸得叶秋白更不是滋味,想起了在火岩岛巩翊的幻境中,赖御与那只雀鸟的纠缠。
  “在这儿还挺享受。”叶秋白嘟囔了一句,腿搭上床榻,向更里面摸去。
  触到叠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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