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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渝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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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聂武城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往营帐中走。
“自信是好事,可是蠢就不是好事了。”
丁子栖站在原地,一个人想了半天。然后双掌一合,恍然大悟。
“哦,好厉害,不愧是将军!”
其实聂武城并没有把这次匪乱看的太过严重。
不过是几个幕后之人操纵着这些乡野村夫罢了。可是,那兵器的幕后制造人一定要揪出来。
他今天早上看了那些被缴获来的判匪兵器,他当时只是在想,若此人不除,必是大患,且绝不仅仅是危国之患。
聂武城回到军帐之中,研究了一会儿沙盘。
只觉腹中饥肠辘辘,但是又不愿意吃军中的那些粗粝之食,自己的胃口一向很刁,只是在军中他强迫着自己去吃。
可他今天心情不好,并不想去将就着吃那些东西,正在为难之际。
邵渝从帐外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有些踌躇。
“将军,我看那些厨娘们做的午膳太过简单,便想着将军这几天这么累,想稍微做些好一点的膳食给将军吃,也不知道将军喜欢吃什么……将军若是不喜欢,属下这便撤下去。”
聂武城往托盘中看了一眼。
有一大碗莲子慧仁米粥,一盘子的鸡丝银耳,一小碗杏仁豆腐乳,一碟竹盐虾仁还有椒油茭白。
旁边甚至贴心地放了杯清甜醇滑去油的酥荞果酒。
别问我为什么聂武城一个将军会对吃食如此了解,曾经聂武城的父亲聂老侯爷及其妻子,一度肯定自己的儿子将来会是一个厨师。
聂武城怔住了。
“没想到啊!邵渝!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好样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私厨了,别怕,每月的军饷我给你翻三倍!”
邵渝有些腼腆地笑了,“属下也不知道将军喜欢吃些什么,属下是去问军师大人的。”
其实当时的聂武城要是仔细想一下,便会有疑惑之处。
邵渝哪怕现在身份低微,他曾经也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儿,怎么可能会如此熟练地做好精美的膳食呢。
第五章 筑玑少女
那八个人回来了,如预料中的一般。
他们已经探清楚了敌军驻军的大致位置,是在余州与丘沥之间的连接之处。
丁子栖“咦”了一声,“不对呀,那地方不仅没有遮挡物,而且离两个城池之间距离比较远,货物粮草运输十分麻烦,为什么要选择在那里驻军啊。”
吴岚站了出来,他是八个人当中第一个发现敌军驻扎地的人。
“将军,属下在草丛之中看到他们的营地的时候,发现他们营地正中央有几台木架子,他们好像在制造着什么,属下认为这应该是他们新的兵器。”
聂武城沉吟片刻,刚准备说话,帐外有人来报。
“将军,城门外有一女子求见,自称筑玑老者的关门弟子,想拜会将军。”
旁边的王副将十分不耐,摆了摆手。
“没看见将军正在心烦吗?把她赶走!什么阿猫阿狗都自称有本事,不过是来骗吃骗喝,一个女子又有什么能耐。还想见将军,不可能!”
聂武城打断他的话,“王重,不要这么莽撞,那女子既然有如此胆识要来求见我,想必是有真本事的。把她引进来吧。”
士兵一拱手,“是,将军。”
不一会儿,帐帘被掀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十分的短,还没有到脖子。身上背着一个巨大而又灰扑扑的布包,脸上有些脏兮兮的,长得一般,双目却是琥珀色灵动非常。
王重一看,八字胡都抖了抖。
“这女子一看便是个乞儿,定是来骗吃骗喝的,把她……”
王重话还没有说完,一只老鹰便从帐外飞了进来,直直的扑向王重的脸,王重大骇,往后倒退几步。却被老鹰抓的摔倒在地。
“这,这……这是什么!你这妖女!来人哪!把她拿下!”
聂武城捻起那只老鹰,踢了踢王重。
“这是木头的,怕什么。”
那少女冷哼一声,双手叉腰。
“你这死老头,什么都不懂,没见识,孤陋寡闻目光短浅的井底之蛙。我的一个小玩具便将你吓成这样,还说我是妖女,我是来找将军的,你多什么嘴。”
王重老脸一红,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结结巴巴,“你你你……”
少女没有搭理他,转头看向聂武城,一抱拳。
“将军,我名叫柳须臾,是筑玑老者的关门弟子。筑玑一门是专门研究机关之术的。那判匪中的兵器制造者便是我师兄柳岩。可他却参与了匪乱,师傅让我下山来帮你们一把,因为我师兄制造的兵器十分棘手,师傅说你们对付不了。”
柳须臾搔了搔头,“其实柳岩也不算是是我师兄,他在很早之前便被师傅逐出门了,师傅说他暴戾恣睢,不适合学筑玑之术,只会害人。可他临走前却偷了师傅的筑玑书典。但是师傅说,学筑玑者,要心中清明,无欲无恨方可学有所成。”
聂武城点了点头,“我刚刚看了那只木老鹰,结构轻巧,十分精致逼真,我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要不要归于我摩下。”
柳须臾摇了摇头,“我帮你们这一次后,便要回山上继续学习筑玑了,所以不行。”
聂武城有些惋惜,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多了这个柳须臾以后会事半功倍,但是没有她,自己也照样会打胜仗。
他拿起那叛军的一个类似于弓弩的兵器,“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柳须臾只看了一眼,便嗤笑一声,“我五年前做的都比这好,师兄真是没用。这兵器看似杀伤力强,却只能用一次,一次之后就坏了。看来师傅说的对,师兄就算是偷了筑玑书典,也没什么用。”
丁子栖十分高兴,“那柳姑娘现在能不能帮我们造一些兵器啊!”
柳须臾点了点头,“没问题,可是我现在有些饿。”
丁子栖带着柳须臾,“来来来,柳姑娘,在下现在便带你去用膳。”
他们走了之后。
王重面色不虞,“将军,那妖女可信吗?别是那妖女信口胡扯的吧,你看她那不男不女的打扮,没一点姑娘家的样子,若是属下女儿,属下定会被她气死!”
聂武城笑了笑,“不管可不可信,我们现在都要用她,我看那少女倒是天真直率,好的很。”
王重皱了皱眉头,“将军,莫非你喜欢那种姑娘……”
“不要胡说,那姑娘清清白白,不要平白辱了她的名声。”
“属下只是问一问,若将军想要找个好姑娘,属下倒是知道不少……”
聂武城失笑,“你长得五大三粗,倒是十分喜欢说媒啊。好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商量对策呢。”
翌日。
柳须臾打着哈欠掀开了主军帐,揉了揉头发道,“将军,我师傅说你是个好人,为民着想。他让我亲自为你打造一把银窍,诺,给你,这可是我连夜赶制的呢。”
聂武城接了过来,拿在手中把玩,这是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旁边有几个的凹槽与凸点。
“这怎么用啊,柳姑娘。”
柳须臾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凸点,“你看这里,你摁一下便会射出细小的银线,你平时可要小心使用啊,这银线锋利无匹,就算是黄金也会被它射穿。而且这银线上抹满了鬻蛛的毒液,鬻蛛的毒液不粘不滑,附在什么上面便是长久的附着,毒性极强见血封喉,且无药可解。”
她又指着其中一个凸点道,“按一下这里,便会喷出槐蛇之血。这盒子里面有一个地方是养着无数的蛊虫的,那蛊虫名叫断肠蛊,断肠蛊极其喜欢槐蛇之血,血去哪里它们便跟到哪里,断肠蛊附在人身上的话,就会主动的往那人的腹中钻,然后咬断他的肠子。你也不用担心断肠蛊有一天会用完。断肠蛊繁衍性很强,每天都在产卵。关键时刻你把这个往别人身上喷,只要槐蛇之血碰到他身上,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必死无疑。”
丁子栖面色青紫的看着那个盒子,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柳须臾。
王重的胡须不停的颤抖,他忽然十分后悔昨天骂了这个丫头。
讨厌虫子的聂将军,“…………”
柳须臾吐了一口气,“银窍这武器十分阴毒,是禁做之物,却又是保命之物,平时不要使用。但是我师傅好像十分相信你,才让我给你做。”
聂武城对这个筑玑老者有了些许好奇,“你师傅,叫什么?他怎么认识我。”
柳须臾坦诚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他好像姓柳。我和几个师兄弟们都是孤儿,是被师傅捡回来的,所以他也让我们姓柳。至于怎么认识你,这我真不知道,但他说他会算命……”
丁子栖和王重皆惊异的望了过去,等待着柳须臾的下文,“但那绝对是胡扯的,师傅最喜欢胡扯了。”
“…………”
聂武城也未多想,此事就略了过去。
第六章 奸细风波
因为大战在即,时间紧迫,柳须臾一直在连夜的画图纸造兵器。
聂武城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和将士们商量着抗兵之策,想着面对各种情况的办法。丁子栖更是十分的忙碌,他不仅要和柳须臾一起造兵器,他还要为聂武城出谋划策。
军营之中一片热火朝天。
邵渝相对来说较为清闲了,每天除了记一些东西,便是想着为将军做各种膳食。
他哪怕想帮忙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既不懂兵法,又不懂兵器,他觉得自己真是没有用,一点忙都帮不上。
邵渝发现将军这几天累很了,走路都是晃晃悠悠的。他询问了一下当地的厨娘,有什么东西比较补身体,且不会有副作用。
厨娘正在烧菜,头也不抬,用铲子一指远处的山头。
“小伙咂,那三头上面有种禅头菇,味道好齐,又补身帖。它顶端有一各赫色的圆圈,特别好认,味道闻起来特别相。”
邵渝在这浓浓的乡音当中好不容易听明白了,他向大娘道了一声谢。
大娘摆摆锅铲,“小伙咂西什么。”
因为不会骑马,邵渝一路步行过去。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那个山头。
现已立夏。
山上植物郁郁葱葱,蝉鸣鸟叫不绝于耳,树林之中微风阵阵。
邵渝拽了拽身上的竹篓,心情不自觉的好了一些。他从在将军身边的时候就想着有什么能帮上将军的,可是自己除了知道几首诗词歌赋外,毫无用处。
将军是征战沙场,所向披靡的大将军。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家道中落的一个没用的人。真的,过了这么多年,曾经自己有过的风光无忧的生活,其实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因为自己当初为了活下来,真的是太痛苦了,痛苦到忘记那所剩无几的唯一一些美好。
但是他现在不会自暴自弃了,也许以前会放任堕落自己。
可他现在能呆在将军身边了,是将军将他从泥沼之中拽了出来,不顾他浑身肮脏污浊,愿意接纳收留他。
这份恩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
就这样走了很长时间,邵渝听见不远处有马匹嘶鸣之声,微弱细小。
可这边不应该会有人在啊,南陵士兵是不会来这里的,难道是判匪!
邵渝立刻趴下身来,减小气息。他听见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说话声,邵渝将身子蜷缩在一起。他听见有人在交谈。
“啧,那柳岩真他妈的狂,什么狗东西,若不是大当家的收留了,他早被人打死了!呸!”
“别说了,那柳岩的确有几分本事,我们以前干的都是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嘿,这可是第一次跟朝廷正面干!真出气!”
“可你们听说了没,聂武城到朝安城来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将军,那蛮夷一族那么野蛮,他都给制住喽。你说,他来了之后会出事吗?”
“怕什么,那柳岩不是说了要造火炮吗?我就不信他们也有火炮。大当家的都安排好了,要来个出其不意,把一部分人放在这里,今天晚上来个前后夹击,他们就是,就是什么鳖来着……”
邵渝心中大骇,这事情一定要马上告诉将军。
“瓮中之鳖!让你多识点字……也对,大当家一直都是很有办法的,一个聂武城有什么好怕的!”
“跟着大当家混,说不定我们哪天也能当个官玩玩!娶几个美娇娘回来,嘿嘿!”
“你小子,一天到晚想着女人……”
听见几个人的声音慢慢消失,邵渝从草丛之中站了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腿脚与手臂,拍拍身上的尘土。顾不得什么,立刻向山下奔去。
等回到军营之中,已经是嘴都张不开了。
邵渝缓了半天,跑去主帐,掀开帐帘。
“将军!属下刚才去西面的山头采菜,恰巧听见几个判匪在说话,他们说,在那个山头安排一些人,准备今晚来个突袭,他们还说他们有火炮!”
众人皆是一惊。
聂武城震惊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想到判匪会如此之蠢,蠢的出奇。
柳须臾皱着眉头,上前捉住邵渝的袖子。
“你听清了吗?真的是火炮吗?”
“是!我肯定!”
“这便有些麻烦了……”
丁子栖看柳须臾脸色严肃,以为情况十分困难,便很担心问道,“很棘手吗?”
柳须臾冷笑两声,“不过遇上我,师兄也算是栽了,那火炮我早就研制了对付的办法。”
“…………”
“柳姑娘,你说话敢一下说完吗?”
赫太守赫连从帐外走来,他那时病了一场,现在终于好了。
赫太守目光如炬,看了一眼邵渝,对聂武城说道,“将军,此事不可信,那判匪刚刚战了一场,元气大伤,且人数减少,正是要养精蓄锐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来送死。”
他顿了顿,又道,“将军,卑职觉得此人也不可信,他经常不在军营之中又来历不明,不过是将军您半路收留了他,卑职觉得他是奸细!是被判匪收买的奸细!故意假报军情!还请将军将此人交由我来审问。”
柳须臾抱着胳膊,看着这场是非不明的闹剧。
丁子栖有些尴尬,上前一步,“太守大人,此事没有证据不要妄下定论……”
赫连勃然变色,“军师大人,这是打仗,不是儿戏,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要是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邵渝此时已是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现在只是在想,就算是被将军误会也要让将军做好万全准备,不能让将军出一点事。
这么想着,他立刻跪了下来,“将军,属下说的句句属实!属下听见了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千真万确!属下死不足惜,但是求将军一定要做好准备,以应判匪突袭!”
赫连在旁边大怒,抽出侍卫的刀来砍向邵渝,骂道“你这信口雌黄的奸细,少在这扰乱军心,妖言惑众!老夫将你就地正法……”
邵渝认命的闭上了眼,说不难过是假的,但一点都不怨将军。
只听“噌”的一声,赫连的刀被一个小镖弹开。
一直沉默不语的聂武城抬起头来,目光淡淡的,“赫太守说的对,此人的确是不可信。但是毕竟是本将军的手下,还轮不到你来动手吧,何故如此气愤。”
赫连撇开了脸,似乎回想起什么有些痛苦,“卑职知错……只是,只是卑职就曾被奸细害过,对这种人深恶痛绝!”
聂武城意味不明,“是吗……来人,将邵渝给押下去。”
从旁边来了几个侍卫将邵渝带了出去。
赫连好似松了口气,对将军一拱手,“谢将军,卑职告退。”
待赫连走后,一直看戏的柳须臾开口,“这人有问题。”
丁子栖想了想,也道,“将军,邵渝不会是奸细的。”
聂武城回到桌前,继续摆弄沙盘,“我又不是傻子,那赫连前不进来,后不进来,偏偏是邵渝向我禀告的时候进来,呵,当我是瞎子吗?蠢货。把门外的几个侍卫换成我们自己人去,那门口是赫连的人。”
丁子栖拍拍胸口,“我就说嘛,邵渝绝不是那种人,他对将军可是死心塌地的呢。”
柳须臾转了转眼珠,窃笑,“死心塌地?”
丁子栖有些疑惑,“怎么了?”
柳须臾笑着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第七章 大战在即+无节操小剧场
邵渝没有被带到想象中的地牢里去,而是被带到了将军的帐中。
邵渝疑惑不解,“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不是要押下去吗?”
两个侍从并没有回答邵渝,只是做了一个手势把他请了进去,然后离开了。
邵渝站在帐中,一阵阵的发愣。
忽然,曹然从外面掀了帐帘进来。邵渝大为不解,“曹大夫,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曹然轻叹一声,“邵渝啊,你的事情将军和我说了,他知道你并不是奸细,赫连才是奸细,将军将你带到这营帐之中,就是怕赫连对你下毒手。”
“这,这……赫太守是奸细?那,那将军……”
曹然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不用担心,将军自有准备。”
邵渝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被水浸湿了一般。“我……还以为将军不会相信我……我,我以为自己被抛弃了……”邵渝蓦的用手捂住脸,暂时性的黑暗缓解了他心中的恐惧。
曹然蹲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邵渝,将军是个明辨是非,心中清明的人。你若一心对他,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要这么不相信将军,将军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邵渝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将军呢,我只是不相信自己……”
主帐这边,因为时间有限,柳须臾造的兵器不多,她只挑了一些可以灵活使用兵器的士兵,组成了一支队伍,给每个人都发了特制的兵器。
她第一次带兵打仗,十分兴奋,大口在那里吸气,恨不得立刻打起来。
聂武城对她道,“一会儿你们去城墙之上打头阵,不要让判匪把火炮使出来。你们打完之后,我便立刻带兵冲出去。”
“好嘞!”她气如洪钟。
聂武城转头看向丁子栖,“子栖你现在立刻带人去逮捕赫连,切记不要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一击抓获。然后守在城中,等待后面的叛匪突袭,明白吗?”
丁子栖撸了撸袖子,干劲十足,白净的脸上因激动而泛红。
“明白,将军,放心交给属下吧!”
“那好。”聂武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做好你们的事情,成败在此一举,不得有误。”
王重有些小期待,“将军?那我呢?”王重看到将军看着自己,不停的用手拍胸口。
“你去随军师捉拿赫连。”
王重的胡子耷拉下来,有些掩不住的失望。
聂武城笑着咳了几声,拍拍他的肩膀。
“赫连那人狡猾狠辣,对付这种人你比较拿手,本将军最信得过你了。这样吧,事成之后,你的军饷本将军给你翻一倍。”
王重慢慢的开始振作了起来。
“哈哈,将军,你就等着给我翻军饷吧!”
主帐之中,众人都是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时间一到,大家立刻带着手下的人分头行动去了。柳须臾带着那一队士兵上了城楼,高声对士兵喊道,“七流炮我已经教过你们了,会用吧!”
“会!柳姐!”士兵们大吼一声。
“那好,待会儿判匪的火炮推了出来,你们便朝着那炮筒上面打,七流炮射程极远,不用担心打不到,你们只要好好瞄准就行了!若失败了,用不着你们将军,我亲自扒你们的皮!”
那一队士兵对此深信不疑。才开始柳须臾来教他们使用兵器的时候,他们也看不起柳须臾,觉得一个女子能帮上什么忙。
结果所有不尊敬,违背柳须臾命令的人,都被整了个半死。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整。
后来他们开始使用兵器的时候,更是对柳须臾佩服的五体投地,自愧不如,因为柳须臾制作的兵器真是太神奇了。
从此之后,那队士兵便尊称柳须臾为柳姐。
柳须臾自己也十分受用。
“不要让我丢脸,不要让你们的将军丢脸,听到了吗?!”
“听到了!!”
相对于柳须臾这边的热血沸腾,丁子栖和王重这里便十分安静。
王重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是功夫很好,他走在赫府的房顶之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丁子栖就负责在外指挥。
王重小心的掀开屋顶的一片瓦砾,只见赫连正对一个家丁吩咐着什么。不一会,那家丁走了出来,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往后山跑去。
王重心中冷笑,对着身后的几个士兵一挥手,示意他们追过去。
那几个士兵纵身一跃,便掩在了重重夜幕之中。
聂武城叮嘱过了,要不动声色地捉拿赫连。王重从怀中取出一个塞着瓶塞的小木管。
这还是那柳须臾亲自做的迷魂香,名叫毓桦散,自称无色无味无形。中了此香的人,绝对会沉沉睡去几个时辰,雷打不醒。
其实王重对于那丫头的东西,还是有几分不信的。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撒了下去,不消片刻,那赫连便往地上一趴。
王重心中大喜,那丫头还是有两把刷子嘛。他向丁子栖打了一个信号。
丁子栖明白这是事成了。立刻命人包围了太守府,既然赫连被拿下,剩下的那些人便不足为患了。
就这样,他们顺利的制住了赫府。
而在后方山头,苦苦等待赫连来信的叛匪们,饱受着山间蚊虫的叮咬,已是十分的不耐烦。
那队判匪的副将,一边抓挠被蚊子叮咬的发红的脖颈,一边对首领说道,“头儿,别是那赫连耍我们吧,怎么到现在都没来,大家伙儿都等得不耐烦了!”
那首领也显得有些焦灼,他沉声道,“再等一刻钟,一刻钟后,若他们还不来人,便按原计划进行。”
而那边准备去报信的家丁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放倒在地。嘴里塞着布条,不停的蠕动,叫喊着,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重蹲下身来,一把拽出布条,只是用小刀擦了擦那家丁的脸,那家丁便被吓得哆哆嗦嗦,口不能言。
“告诉我,你那时准备去干什么的?”
那家丁怕极,结结巴巴的,“是,是赫太守……他他,他让我给判匪报信的,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
丁子栖若有所思的问,“那叛匪准备几时来突袭?”
“戊,戊时!”
“看来等会便要来了啊……”
邵渝一个人在聂武城的帐中坐立难安,来回走动。他真的十分担心将军,生怕将军会出一点事。曹然之前就已离开了,为会受伤的将士们提前做准备去了。
邵渝坐在床前,紧攥着手心,恨不得肋生双翅帮将军去。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在这等着,一直等着。
忽然将帐帘被掀开,邵渝以为聂武城来了,欣喜的站起身,“将……”
可是来的却是丁子栖,邵渝大失所望。
丁子栖看着邵渝从一脸欣喜到一脸失望,有些不厚道的想笑,上前说道,“将军那么厉害,你用不着这么担心的。待会儿城内可能要打仗,会有些混乱,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出去,将军已经在门口放几个人守着你了。”
“多谢军师大人。”
“那我先出去了。”丁子栖走了出去。
邵渝又面色落寞的坐回了床边。
—————————————————————分界线小剧场丁子栖:作为单身狗的我好慌,到现在他们怎么都不哔——,这也太清水了吧,读者都不会有兴趣好吧,话说他们不应该不停的这样哔——,那样哔——吗?不哔——的话,还怎么虐我啊?
作者:冷静点啊!你是抖M吗!你人设不能崩啊!说话文明点啊,你可是军师!不要老是哔——啊哔——的!相信我,他们不久就会哔——啊哔——的!大家不要着急,慢慢来?(ˊvˋ*)?
第八章 神秘之人
随着柳须臾的七流炮打响,柳岩在判匪军中那里咬牙切齿。
“柳须臾,你竟敢如此阻我!看我不把你剁碎了喂狗!”
说着,一声令下,让判匪们冲了出去。
这边的聂武城一身御岩铁铸的黑色盔甲,手持干将剑,骑着匹雪蹄青骢马,墨发高束,桀骜不驯,俊美不凡。
聂武城他一拽缰绳,“杀,给我一个不留的杀。”
身后的将士们高声嘶吼着,“杀!”
聂武城首当其冲,杀出了一条血路。他剑法好极,判匪们被他一个个的砍翻,他座下的雪蹄青骢马名为青蓉,青蓉跟了聂武城多年,还是小马驹的时候便被聂武城养着。
是聂武城唯一的一匹马。青蓉是匹母马,很通人性,性情受聂武城影响,十分冷淡,不易亲近。它的骑速很快,反应敏锐,并且会配合聂武城用马蹄踢人。
当判匪一刀砍来,它嘶鸣一声,纵身跃起。
聂武城一拍它的马头,“青蓉,好样的!”然后一剑抹了那判匪的脖子,血如涌泉。
这么打了一会儿,聂武城发现远处冲来了一人。
那人身形高大,浓眉高鼻,一副憨厚的样子。
骑匹黄骠马,头戴紫金狮子盔,身穿锁子乌金甲,手持金攥提卢枪。
但下手却极其狠厉,不少南陵将士死于他手。他双目赤红,高声狂笑。脸上沾染着鲜血,如夺人性命的鬼差一般。
聂武城双目淡然,波澜不惊。想必那就是判匪之首邱彻了吧。
只是摸了摸青蓉的头,轻笑,“青蓉,过去。”
青蓉高扬马蹄,冲了过去。
对面的邱彻显然也看见聂武城,狰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使劲一勒缰绳。
那邱彻一枪插向聂武城,聂武城闪身一避,青蓉立刻一蹄子踹向对面的马。
对面的马一惊,倒退几步。邱彻身子摆了几下,聂武城紧接着就一剑划了过去。
邱彻仰躺马上,才没有被刺中要害,但胸口却被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邱彻不怒反笑,反手就是一枪。
聂武城用剑斜挡开,一个旋身挂于马旁。一剑从下方刺了下去,却被邱彻一枪扫开。
聂武城被迫落在地上,不用聂武城唤,青蓉马上来到他身边,聂武城立时翻身上马。
邱彻大笑,“不过如此嘛,聂武城,哈哈哈,怪不得护不住你的小情人!”
聂武城一怔,“你说什么?”
邱彻嘿嘿一笑,“你的小情人,方玥啊!”
聂武城低着头,双手却微微发颤,瞳孔大张。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玩过呢,哈哈哈!”
聂武城那一瞬间感觉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发黑。聂武城眼中毫无热度,毫无感情,如一具死尸般。他用干将剑指着邱彻,眼也不转,“此战可以输…………而你必须死。”
朝安城中,判匪突袭时,因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没打一会儿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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