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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字心中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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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晓阳在里头十分理直气壮地道:“我说我不接!”
  春梅登时跪行上前,敲了敲房门:“小侯爷莫要赌气,快出来接旨!”
  纵然江晓阳是皇亲国戚,不接圣旨照样是大不敬!
  江晓阳在房里却道:“让他走让他走!我不接!”
  阮玉涵便直接把门踹开了。
  躺在床上江晓阳一下子缩了缩,直接用被子把头给蒙住了。
  阮玉涵也不进去,站在门口,一把拉开了明黄绢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苏州常乐候顽劣不堪,品行有亏。恐其性不能自移,朕心忧殊甚,特令阮卿七子代朕管教。不可损其肢体,不可严法酷刑,不可公报私仇,不可执法过度……随住常乐候府内,代朕教侄。何时结束以其判定为准,钦此!”
  江晓阳在被子里呆住了,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阮玉涵道:“小侯爷,接旨!”
  春梅跪在阮玉涵身后,本是伏低身子的,听到这话却抬起头连连给江晓阳使眼色。
  再不接旨可真是大不敬了!皇上虽然对江晓阳纵容,但是这君主天恩,纵容也有个度的,如若今日抗旨的事情传出去,他的名声又要坏上一层!
  江晓阳从床上下来,跪下去,但他没有立刻接旨却是道:“你为什么还要来我家?”
  阮玉涵微微眯了眼睛——这话听起来就像抱怨,而且,还像是在讥讽他自作多情。
  “皇上圣旨,我自然是来传旨的。”
  江晓阳低下头,也不知这个答案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本侯接旨!”
  阮玉涵就把圣旨放到了他伸出来的手上。
  江晓阳站了起来,着人拿来锦盒将圣旨装了,他也没看,毕竟没人敢假传圣旨。
  阮玉涵道:“今日起这侯府最大的人就是我了,以后这婢女丫鬟,二十五岁以下不可近身伺候,小侯爷每日续抽三个时辰读圣贤书,我每日检查。如若平时做出什么不合礼法的事——”顿了一顿,续道,“那得委屈小侯爷挨几板子。”
  江晓阳“哼”了一声,仿佛不想理他。
  春梅走到江晓阳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道:“有劳阮少侠,侯府上下会配合阮少侠的工作的。”
  阮玉涵看了她一眼,道:“二十五岁以下婢女不可近身伺候,你可懂得?”
  春梅一愣,江晓阳立刻道:“春梅和我从小一起长大!这,这规矩也不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吧!”
  阮玉涵淡淡道:“就是要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才开头就有人特殊,往后又怎么继续下去?”
  江晓阳只道他是故意找茬呢,咬了咬唇瓣,哼了一声。
  阮玉涵这时候又加了一句,道:“为贴身看管,我住你房里。”
  江晓阳听到这话后便红了脸颊,他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咬咬牙,道:“我才不和你住!”
  阮玉涵瞥他一眼,道:“抗议无效。”
  江晓阳又想说什么,春梅拉拉他的衣服,对着他摇了摇头。
  江晓阳便极艰难地忍了下来。
  他与自己贴身婢女的举动阮玉涵自然尽收眼中。像江晓阳这种侯府公子,贴身婢女就是将来的通房侍妾——呵,却不知道江晓阳和府里多少人有过苟且了。
  阮玉涵面上半点也没露,但双眼睛却瞧得人发毛。
  江晓阳见了忽然就想起那日他套了羊眼圈把他捅了个半死不活。虽然道具是他自己准备的,但行凶者可是他!如今他要住在他房里——他分明是不愿意和他成亲,又想和他做那档子事!
  这事当然不好和春梅提,若是他向父王或九叔告上一状,又拉不下脸来。
  这人太坏了!明明是想着欺负他的,却还请了圣旨,套上个冠冕堂皇的名声!
  阮玉涵看了一眼外头,道:“今日时辰倒已不早,明日鸡鸣时起,小侯爷可有异议?”
  江晓阳扭开头去,道:“随便你!”
  于是阮玉涵,就这么在侯府住下了。
  春梅让二十五岁以上的婢女多搬一套被褥枕头,本来是想要多搬一张榻子,却怕阮玉涵叫江晓阳去睡。到时江晓阳一定又会闹腾起来不肯停歇,平白开罪阮玉涵他得多吃苦头,反正够大,她也就没多准备一张。
  晚上江晓阳和阮玉涵同桌吃饭,江晓阳愣是一点也没往他那儿看。
  阮玉涵一边吃着一边盯着他,暗道江晓阳吃饭的礼仪还是不错的,当然,如果不算上徐府那次和他抢虾子的话。
  吃罢饭,天色已近全暗,江晓阳这几天本都窝在房间里,今天倒是不窝了,他带了几个手下往府外去,端得是一副气势汹汹性气极大的样子。
  阮玉涵跟在他身后,也没阻拦。
  等到了街上——江晓阳直奔胭脂水粉铺子买了胭脂,然后就跑青楼里去了。
  说来当下时代,青楼里多是卖艺不卖身的艺伎,真正完全卖身的,是那黑夜里偷摸开的娼馆。
  江晓阳进的便是艺伎多多的青楼,青楼姑娘们有的矜持,有的妩媚,真正贴上来招待的,却是楼里最擅逢迎的头牌之一。
  江晓阳的脸红了。
  他喜欢羞涩的姑娘,在从前,便一直都是。如此大胆的姑娘让他手足无措的,看在别人眼里——阮玉涵的眼里,那便是春心荡漾,不可自持。
  阮玉涵也没露出什么,但等他进了楼来,老鸨却一副对待熟客的样子:“哟,今儿是什么风把阮公子给吹来了!来来来,阮公子可许久没来我这欢喜楼做客了!”
  阮玉涵淡然地坐到了江晓阳的对桌:“最近事情多得很,未在苏州久留……吴妈妈!”他笑道,“找两个技艺好些的姑娘来弹琴唱曲吧,最近很久没听了。”
  吴妈妈立刻道:“好好好!仙儿玉娥,楼下公子有请!”
  江晓阳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阮玉涵。
  江晓阳往日里可不兴来这种风月场合!他虽然有花名在外,但花名是因调戏良家妇女而起,进了这里,反倒感觉周身都不自在——但阮玉涵那个杀千刀的却竟然这么熟悉!
  登时!许多想法都流过了江晓阳的脑海,他只道阮玉涵原来是这样一个风流成性的色胚,怪不得之前对那些用具了如指掌!热情的姑娘捏了酒杯向江晓阳敬酒。江晓阳顺着她的手就喝了,兀自生气的样子,半分也没先前的羞涩无措。
  阮玉涵看也不看他,等他点的姑娘上来了也不进包厢,就让两位姑娘在他身边奏曲。
  阮玉涵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余光往江晓阳那边瞥几眼,却真没正经盯人。
  一直喝酒的江晓阳忽然就动了。
  没有调戏姑娘,也没有撒泼耍无赖!他忽然抓了一个清秀少年的手,双眼亮晶晶地道:“今天晚上你陪我怎么样?”
  那少年是欢喜楼是龟公,是楼里姑娘生的,第一次被人在众目睽睽下抓住,少年的脸立刻就红了:“我,我不是——”
  许多青楼都有小倌,欢喜楼里也有。虽然数量少些吧,但也有几个。
  江晓阳却不依不饶道:“我就想要你,我就想要你!”
  少年有些着急地道:“对不起客官,我真的不是楼里的小倌。”
  江晓阳便眯起眼睛,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年吃惊道:“你,你是谁?”
  阮玉涵面无表情地将撑着下巴的手放下了。
  “我乃苏州大名鼎鼎的小侯爷常乐候是也!!”不等江晓阳得意地把名号说完,阮玉涵丢下银两,直接起身走了过来。
  少年早听说过江晓阳的名声,第一次见到真人,也忍不住吃惊。
  相比于流言碎语里江晓阳的可恶下三滥,这人比一些纨绔官绅却是好上许多——前提是他没有抓住他的手腕。
  “对不起小侯爷,我不是干那行的,您要是好这一口,可以直接找妈妈要其他人……”少年不敢挣脱他的手,却是道,“其他人长得比我好看得多!”
  江晓阳就是不喜欢做这营生的人,只喜欢没做这营生避之不及的。这回几杯黄酒下肚,浑然忘我。一心只想再找个人把阮玉涵给忘了,因此胡话越说越多,甚至连“你随我进府,我以后疼你。”都说了出来。
  阮玉涵挥散了其他姑娘,让这桌就只剩下了江晓阳和那少年。
  其他姑娘很识趣地下去了,偶尔楼里其他客人往这边看,离得远了又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少年好说歹说江晓阳也不肯放人,满头是汗,忍不住向阮玉涵投来求救的眼神,阮玉涵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江晓阳的手腕。
  江晓阳“嗷”地一声松手,少年抽回手便像兔子一样跑掉了。
  “你干什么?”江晓阳对破坏自己好事的人怒目而视,揉着自己的手骂人,“坏人好事,天打雷劈!”
  阮玉涵便冷冷道:“强迫良家,小侯爷,你欠教训是不是?”
  江晓阳立刻道:“楼里的人,算什么良家?”然后他就被阮玉涵拎了衣领,直接腰际一拦,被抱出去了。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虽然阮玉涵没把他打横抱起,但江晓阳却整张脸都红透了。
  “大,大胆!”江晓阳色厉内荏地道,“你竟然敢调戏本侯爷!”
  青楼旁边的轻浮人听到这话,登时“噗嗤”地笑出声来。青楼旁边,许多人都往他们这边看来,直看得江晓阳满面臊红,恨不能有一个地洞钻进去。
  阮玉涵皱了皱眉,不想听到那些,心念几转就把人抗上了肩膀,运起轻功飞身上了屋檐。
  惊呼自身后响起。
  江晓阳很快就只听到了略过耳畔的风声。
  阮玉涵将他一路扛到了侯府,连半刻钟都没有花费。
  侯府下人看见阮玉涵扛着主子踏风而来,眼珠子都瞪圆了,他们张大嘴巴想喊叫,然而嘴巴是张开了,却一声都发不出来。
  阮玉涵落到江晓阳房门前,踹开房门。
  江晓阳被颠得晕晕乎乎地,然后就那人被抛到了床上。
  没点灯的屋里阮玉涵咔哒一声关了房门,特意上了闩,走到床前,意味不明地盯着床上的人。
  江晓阳不一会儿头脑就清醒了过来,一瞧黑夜中阮玉涵双目如星,熠熠生辉,忍不住就咽了咽口水,要下床。
  阮玉涵轻而易举将他推上了床,让他滚进了床里。
  江晓阳吭哧吭哧爬起来再要下床、他再推……一连几次。江晓阳的眼睛就红了,他红着眼睛控诉地道:“就许你找别人,不许我找别人!”说着说着就揉起了眼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阮玉涵少见地平静,面上却仍是冷着的:“我什么时候找过别人了?”
  江晓阳立刻道:“徐家,青楼!”直接伸出手指他道,“你只会欺负我!”
  阮玉涵将人的手腕抓住,直接上床箍住人一个翻身,这么一翻身,直接就滚到床里面去了。
  江晓阳连忙挣扎,然而阮玉涵是习武之人,怀抱便似铜墙铁壁。他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便是分毫也没挣脱不开他的怀抱。
  阮玉涵几乎和他眼对眼鼻对鼻,仿佛命令一样地道:“先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往后,你得听我的话。”
  江晓阳连声道:“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阮玉涵抱着人便去咬他的嘴巴。
  江晓阳锤他,打他,但是阮玉涵不但紧紧压着他亲还脱他的衣服。
  江晓阳打着打着就哭了起来,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阮玉涵便停下了动作,手撑在他身侧,盯着他黑暗中闪着泪光的眼睛。
  江晓阳自顾自地抹眼泪,一抽一抽的。
  阮玉涵道:“你喜欢我。”
  江晓阳面子都羞红了,带着被人戳破的羞恼道:“现在不喜欢了!”
  阮玉涵歪了歪头,却仍道:“可我觉得你在青楼里吃醋了……”
  “没有才没有!”江晓阳恼羞成怒,只觉得这人故意刺他,原本不再挣扎的四肢立刻又挣扎了起来,恨不能离他离得远远的!


第十四章 
  阮玉涵一边把人压下,一边却更加笃定他是吃醋了。如果不是吃醋,他又怎会表现得这般?
  将他的四肢全部压住了,阮玉涵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又亲了一下他的脖子。
  江晓阳面红似绯,偏被人牢牢压住脱不得身。
  阮玉涵便又去解他衣服,将他剥了个精光。
  江晓阳想要喊叫,立刻被人堵住了嘴巴,唇舌一阵纠缠,带着薄茧的手掌顺势从他肩膀摸到胸口腰际。
  酥麻过处,一阵战栗痒痒。
  “唔嗯……”
  “呜呜!”
  被纠缠得发出了鼻音,江晓阳被阮玉涵紧紧地抱住,揉乳捏臀,就像搓面团一样。
  前段时间他刚被他弄得下不了床呢,如今又遇此事,竟然浑身都软了,想要挣扎,却似棉花一般用不了力气。
  阮玉涵握住了他已高高挺起的欲。望。
  江晓阳目带水色,睫毛下的眼便似露打海棠一样勾人。
  他是真羞,而且也是真的期待。
  虽然他想做出自己并没有任何期待的样子,但是他的眼中便似有小勾子,亮晶晶的勾人。
  这人是当真地喜欢他。
  阮玉涵再度确认。
  不过是有些风流毛病而已,以后他看着,强硬地逼他改了便是。
  阮玉涵心念一定,便松开对江晓阳的钳制脱衣。
  江晓阳呼吸急促,明明要跑的,但是阮玉涵的双眼在黑夜中很亮,而且与他对视……
  他觉得一点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酥软,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阮玉涵很快把衣服脱光了,一下子就又把江晓阳给压住。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颊和脖子胸口,江晓阳下面翘得更高,几乎耐不住这一阵一阵的冲动。
  阮玉涵箍住了他的腰身,从肚脐眼又亲到他胸口。
  柔软的乳尖被咬了,江晓阳“啊”了一声,阮玉涵就又凑到另一边咬了另一只乳尖。
  刺激太大,而且阮玉涵咬完两处后捏玩一处又吮着一处。江晓阳小腹一阵热流,登时阻挡不住,“唔”了一声便弓起腰身直接泄了出来。
  阮玉涵没料到他竟这么敏感,取来枕巾草草擦了擦浊液,道:“还真像个毛头小子。”
  江晓阳涨红了脸,又欲不依。
  阮玉涵压着人早就想要直捣黄龙了,立刻将人压住,把人的嘴唇堵住了,手掌从他腰际摸到屁股,捏了两下丰美的臀瓣。
  江晓阳浑身剧颤,又从口中发出“唔唔”声响。
  阮玉涵探入他臀缝挤入手指。
  一根,两根。
  那处仿佛期待一样地很快润好,阮玉涵插入四根之后,便快速将手指抽出。将江晓阳的双腿推高,压在胸前。
  粗大的器物在臀缝里顶来顶去。
  江晓阳眼睛红红地盯着他,阮玉涵又去和他亲,一边吻舐他的唇瓣一边往里进。
  一下子,那火热的东西便推开了紧致的内壁,进到了里头。
  江晓阳忍不住发出了“唔唔哼哼”的声音,阮玉涵一阵心头火热,一个纵身。
  “次噗”一声,全部挺了进去。
  江晓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占了便宜!呜咽了一声,双手登时握成了拳锤上他的肩膀!阮玉涵又去亲他的嘴,先咬柔软的唇瓣,再去缠柔软的舌头。
  江晓阳好半天才从他的亲吻里挣脱出来,道:“你,你混蛋!!”
  阮玉涵轻轻动了两下,江晓阳呻吟出声,更为恶狠狠地瞪他。
  “放……放开!啊……你放开我唔……”
  “早先你还一点也不挣扎地随我呢,现在挣扎,也太晚。”阮玉涵微微喘着气,一边臊他一边将自己深深地埋进江晓阳的体内。江晓阳明明有了力气被捅了两下又软了下去。感觉私密处被塞入了一根火热物什,而那东西是活着的,每一根经络都熨帖着自己的肠壁,捅进来便像攻略城池一样凶恶。
  “你……呜呜……你……”深处被捣弄了几下,他便耐不住地带了哭腔,这人的坏东西那般可恶,进入抽出都将自己捣弄得四肢无力。更可恶地就是他乱说!他先前明明只是忘了挣扎,哪里是随他?
  整个身体都羞得蒙上了红色,月色之中,唯独脸颊之处可见端倪。江晓阳全身发热,面颊更是滚烫!
  阮玉涵最喜欢听他“唔唔”叫的声音,尤其是欢好之时染了些许媚意——鼻音本就甘美,这般便更惹火!
  再度凑上去啜吻他的嘴巴。
  江晓阳“唔唔”了两声,张口要咬。
  阮玉涵及时抽身,惩罚性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
  江晓阳吃痛地“啊”了一声。
  阮玉涵便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肩膀,自锁骨啃咬到胸前,牙齿轻轻衔住乳尖,或轻或重地咬啮吸吮。
  江晓阳便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那处麻痒,还有些快意。
  对男子来说没什么用处的地方,偏情事时招人得紧。
  臀间小穴被捅得绵软,里头的敏感点更是被时常戳弄。
  待得阮玉涵松开一边的乳尖又去临幸另一边,江晓阳终是耐不住情事折磨,双手环抱住了他。
  “你喜欢。”阮玉涵加重了力道,重重地捅了进去。
  江晓阳“唔”了一声,扬起脖子喊叫。
  露出的颈项漂亮得紧,阮玉涵将人紧抱顺理成章地亲上了他的脖子。江晓阳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攀着他,又几下重重得捅弄后,将头埋在他肩膀处啜泣呻吟。
  阮玉涵一边持续加重力道一边道:“你很喜欢。”
  江晓阳的眼睛很热,他的哭声也放大了。这人如此可恶,偏要说谎!
  阮玉涵压着人便似将他完全抱入怀中,微微一笑,喘着气去咬他的耳朵:“你喜欢你喜欢你很喜欢。”
  恶劣的话语传入耳朵里,江晓阳仿佛自暴自弃地大声道:“喜欢又怎么样?我本来就喜欢这种事!”
  阮玉涵登时狠狠地操进他体内最深处!
  江晓阳立刻叫出了声,紧紧抱着阮玉涵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碎了!
  他当然是觉得舒服的,但是他这般欺负他,他才不愿意告诉他!
  阮玉涵紧紧把人搂住一下比一下操得很。
  江晓阳屁股被他撞得“啪啪”的,叫得也一声比一声高。他想堵住自己的嘴巴,用手臂,或者用阮玉涵的肩膀。这个角度他咬不上阮玉涵的肩膀,于是便伸出手臂“唔”地一下咬住。
  阮玉涵没等他咬一会儿就拨开了他的手臂把他抱了起来。
  江晓阳缩在了他的怀里,全身因为刺激而颤抖。这姿势他几乎完全坐在了他的阳物上。身体重量所致,那东西进得前所未有地深!他的双腿打颤,牙齿都打架了一会儿。
  阮玉涵毫无所觉,把他搂住,抬起他的下巴细细亲他的嘴唇。
  江晓阳睫毛颤抖,轻轻呻吟,双腿微微合拢又分开。
  阮玉涵把他抱得更紧,手掌在他细滑的腰际上抚摸。
  江晓阳一阵战栗,终于耐不住地求他道:“太,太深了……”他双眼红红的,声音更是带着慌乱的软,“你……你……求你……”
  他想让阮玉涵把他抱起来,想和他的胯下分开一段距离。
  如此深的深度令他害怕,若是抽送,那还有拔出去的时候呢,这会儿他却是深深地停留在他身体里,仿佛让他整个人都一分为二。
  “受不住?”阮玉涵问,揽着人,一点也没放过他的意思。
  江晓阳微微扭腰,啜泣道:“出来,出来一点……”
  阮玉涵的手指寻到他的胸前,捏住那朵小花揉了揉。
  江晓阳根本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倒在他怀里不住地呜呜咽咽。
  “以后你若找别人,我便像今天这样罚你。”阮玉涵捏住他的臀反而把他往自己胯下压了压。
  江晓阳登时发出一声哭叫,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还有羊眼圈呢,还有……”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全,把江晓阳放到床上,当真出来了一点,江晓阳在枕头上整个人弓着往后缩。阮玉涵摸上他的脸颊,轻轻把他的眼泪吻去。
  这一瞬间的温柔,江晓阳眨了眨眼睛,便仿佛木头一样呆住了。
  他怔怔的,也呆呆的。
  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却想不到是什么地方不对劲——阮玉涵不是要娶徐雨盈吗?阮玉涵不是不愿意和他成亲吗?他既然只是想玩一玩他,为什么又对他这么温柔?
  难道,他是想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打一棒子给一甜枣?
  江晓阳胡思乱想了很多,但偏偏又有些舍不得。虽然他觉得自己看透了阮玉涵的意图,但是红枣太甜了,吃红枣的时候竟然觉得打一棒子没什么要紧……
  那怎么成?他才不想挨棒子!
  阮玉涵显然注意到了江晓阳的走神,他垂下眼睛,又去亲江晓阳脖颈处柔嫩的肌肤。
  江晓阳觉得痒,立刻缩了一下,阮玉涵却不顾他的瑟缩,偏偏往他脖子上亲。
  没多久,江晓阳口里便忍不住发出哼哼的声音了。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恢复了的撞击好似带了分寸,但偏偏撞到极深处又很快出来。
  江晓阳大口地呼吸着,随着撞击而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阮玉涵拨开江晓阳的头发,又去亲他的肩头。
  江晓阳双手都抱住了他,甚至是依附着他的动作,阮玉涵偶尔撞得重了,他也只是抖了一抖,抱着的手却再也没有放下来过。
  “嗯……唔……唔……哈啊……啊……啊……呜——”
  又到了高潮!江晓阳咬紧了牙关扬起了头,手指用力几乎掐入阮玉涵赤裸的肩头。
  阮玉涵粗粗喘气,一边紧紧将人压住一边又咬他耳朵咬他嘴唇。
  江晓阳嘴唇都被他弄肿了,张开嘴想要抗议,阮玉涵登时便深入了进去,将他的舌头缠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
  江晓阳“唔唔唔”地发出声音,只觉得阮玉涵那物胀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撑……
  不多时,他就浑身颤抖得抱紧了阮玉涵泄了!原本那处只是一点一点地喷洒出来,这会儿却已成了一股!
  怎么就这么邪性呢?
  一床欢爱结束,阮玉涵盯着床上的江晓阳,百思不得其解。
  往后他和他住在一起,如果一直都如今天一样,只怕所谓的管教,到最后给的也变成了甜头。
  江晓阳高潮过一次躺在那儿喘气呢,双眼染着一层水光,琉璃一样发亮,白嫩的身体上遍布吻痕,早先没显出痕迹的,随着时间都渐渐地显出了痕迹。
  阮玉涵看着看着便忍不住又压了上去。
  江晓阳黑溜溜的眼睛看他一下,然后“唔”了一声仿佛被压得难受,阮玉涵调整了一下姿势,抚摸他。
  江晓阳身体微微颤抖,忍了又忍,去推他。
  阮玉涵道:“怎么了?”
  江晓阳道:“你别以为给我一颗甜枣,我就被你骗了!”
  阮玉涵微微蹙眉。
  江晓阳咬牙瞪他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我是堂堂常乐候,你要是想欺负我,皇帝叔叔不会纵容的!”
  阮玉涵道:“皇上给了我圣旨。”
  江晓阳登时便似泄了气一样的皮球,但是很快,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瞪他!
  “九叔他又不知道——”话说到半路,却见阮玉涵的眼睛还盯着他看呢,江晓阳情不自禁收了话头,然后避开了视线,避开以后觉得自己这样怂,又回过头来不服气地和他对视。
  阮玉涵将人一搂,然后把被子拉了一拉,盖住了两人。
  江晓阳还想说话,阮玉涵直接看他一眼,江晓阳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一时之间黑夜中两双眼睛对视。
  然后一双眼睛眨了眨,眨了眨……眼皮子仿佛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江晓阳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早先阮府里放出来的鸽子才飞到了常乐候府。
  阮玉涵起来的时候那个鸽子还在屋外,等他推了窗户,鸽子却很快跳到了窗棂上。
  阮玉涵将信鸽腿上的纸卷取出,只见上头就写着六王爷想让皇上赐旨,和阮家联姻的事情。
  约莫是因为这纸上未具体写过哪个阮家之人,阮玉涵看了心中一动,却不似先前那么生气。
  江晓阳昨夜累得很了,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府里婢女在春梅的指挥下前来敲门,春梅自己则是远远地看着,并未上前。
  阮玉涵打开了门,让婢女进门,婢女们轻手轻脚地将热水面盆等物准备好了。
  阮玉涵道:“府里可有地方沐浴?”
  那婢女便道:“西厢内一处浴池,虽不大,但也可容上百人坐卧。”
  虽说这上百人指的是拥挤的上百人,但这“不大”二字,便可看出这府内认为占据一个房间的浴池对侯府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这小浑蛋一未建功立业,二没有什么才能建树——拈花惹草不算的话,侯爵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匹。若没有自己以后时时监督,指不定他骄纵成什么样呢。
  阮玉涵替江晓阳穿了衣服,然后将他抱起。
  府里婢女惊讶地看了这边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一字排开,不约而同地低头。
  阮玉涵知道她们这是在等吩咐呢,道:“你们让人准备热水然后备好衣物,我带小侯爷去沐浴。”
  婢女们连忙道:“是。”
  两个人便小跑着去放水了,还有两个人便去一边从衣箱里取出了衣物。
  因为阮玉涵没说他自己要不要洗的缘故,婢女们也准备了他的。
  日头高升,云层尽褪。阮玉涵已带着江晓阳跨过西厢拱门,即将要到了目的地。江晓阳眼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
  阮玉涵道:“醒了?”
  江晓阳愣了一愣,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你,你干什么?”
  阮玉涵道:“带你去沐浴。”
  江晓阳昨日和他那阵缠绵,之后也没有立刻洗澡。如今阮玉涵这么一说,他觉得有些别扭。
  “你直接抱着我一路过来的吗?”江晓阳面上一红又是一黑,“这……这是侯府,你……”
  阮玉涵道:“你现在能下地吗?”
  江晓阳觉出自己周身一阵阵酸软,那“能”字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
  他的确,下不了地。
  别说先前没睡醒了,现在被这外头的风吹了,清醒了,他觉得自己脚一沾地,也登时会软下去。
  阮玉涵见他哑口无言便仍旧抱着他,一直抱着他到浴池的那个屋子里。
  婢女们放水放得很快,里头不多时就已水汽缭绕。
  这侯府浴池的水并非常年积蓄,但是旁边屋子里却常备热水,两处连通。那边烧热的水只消按动几个机关就混合着冰水流满了浴池,热水掺冰水,正好恰到好处。等到要用他们可以直接开闸放水,而这温热的水流是缓缓流通的,便是如同天然的温泉一样,既不需要等太久,又不用担心凉了。
  虽然阮玉涵不喜欢江晓阳这侯府的奢侈,但不得不说,这浴池弄的的确是好。
  阮玉涵将江晓阳抱入了浴池,摸了摸他的脖子。
  江晓阳的脖子处被啃得厉害,阮玉涵这么一摸,既有些刺痛又有些痒痒。
  阮玉涵把人放到自己的怀里,掬起水浇上江晓阳的肩头。江晓阳“唔”了一声,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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