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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字心中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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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舔他的舌头。滑软的触感让两人都是一震,阮玉涵摸到他大腿内侧,又揉他鼠蹊又揉他屁股,江晓阳那物不多时又立了起来,口里也是诚实地吐露着吟哦,听在耳朵里便是上好的催情剂。
  阮玉涵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自己衣裳也给脱了,江晓阳开着腿呢,他不与自己亲吻,便睁开了眼睛去看他。
  亲眼见阮玉涵宽衣解带,江晓阳面红似血,扭开了头,阮玉涵把衣裳往外头一扔,浑身赤裸地压回来,趴跪着,把江晓阳的下半身凌空抬高,让他双腿挂在自己腰上,江晓阳臀间的白浊还未曾干涸,那物便以白浊为润往自己臀间顶。
  江晓阳双眼湿漉漉地叫疼,抱上阮玉涵的腰背,盯着他求道:“轻点,轻点……”
  阮玉涵低头去亲他,揽着他的腰慢慢把肿痛的阳物往他臀隙里顶。
  臀间褶皱不安地瑟缩,仍旧被戳开,江晓阳觉出疼来,有些后悔,摇了摇头,道:“啊,算了,算了,不做了……”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推阮玉涵的肩膀,“不做了……”
  阮玉涵此时已戳了个头进去,看江晓阳疼得面色发白,动作不由一顿,但是都已经到这时了,再出去岂非前功尽弃?也不管他穴内软肉如何紧颤瑟缩,仍是戳开肉壁往里捅去,捅个一寸,出个半寸,捅个两寸,出个一寸……不多时,就捅了大半进去了。
  江晓阳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两股战战,偏又被阮玉涵抱着腰,阮玉涵好似安抚一般地亲他的嘴唇,江晓阳呜呜哭着,张开嘴迎合地接受他的亲吻,阮玉涵将他唇舌几乎吻肿了,按着他的大腿,轻轻地……慢慢地……开始抽送。
  “唔,呜呜,好痛……”江晓阳抓住他撑在自己脑侧的手臂,双眼都是泪光,阮玉涵一下进得比一下深,微微气促,却不准备停下动作。
  江晓阳又是扭腰又是摇头,那物便是实打实把他屁股给插开了,又胀又疼。
  “好痛……”顶部覃头戳开穴肉时,偶尔还有尖锐的激痛。阮玉涵看着自己身下的人,盯着他的神情,耐不住叫痛之时,他也未曾温柔下来一分。江晓阳低声啜泣,只觉得压着自己这人如此无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啊……呜呜……啊……”
  阮玉涵亲他脸颊摸他胸口,最后又摸到他小腹抚慰他疼软了的欲望。
  渐渐地,最开始那段痛苦就忍耐了过去,“啊……”江晓阳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双眼迷离,双唇轻开,“啊嗯嗯啊”地叫着。阮玉涵开始尚还能把持,后来见他如此,便也有些纵情起来。胯部撞到臀肉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江晓阳的呻吟也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阮玉涵几乎把阳具全插进他屁股里了,江晓阳的声音既痛苦又甘美,交合处滑溜的液体使得进出越发顺畅,轻而易举就能插入江晓阳体内最深处。
  “唔呜啊啊……”不多时被换了个姿势,江晓阳趴在枕头上,迷离着双眼呻吟,阮玉涵掰了他的屁股,一下一下把他的穴眼捅开。几乎让人浑身酥软的挺动让他没有半点力气挣扎,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而他挺立的欲望也一点一点流出刺激出来的白液。
  “啊……唔唔呢嗯……”
  好舒服啊……
  等江晓阳再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头已不晕、身上也不再酸软,四下微微摇晃,看了一眼周围,竟是在马车内部,这个马车比之前他坐的那个马车大了两倍,他躺着的地方,更是垫了软被枕头,正中还放着一个小几……
  这样的马车是大户人家出远门的时候才会用的,如若他没猜错,马车里还有暗格能找到食物和水。
  江晓阳坐了起来,发觉自己股间有些不适,不过那不适,倒已不是特别明显,想必清理过了,现下身体也已习惯,外头的人……外头的人估计是阮玉涵了。
  江晓阳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头,只见外头是林木树丛,平坦的官道大路上,还有一些行人和马车在上头经过。
  四周的景物都往后飘去,行人飘得更快,江晓阳见了近物落后得如此之快,便知道马车行进速度不慢了。
  “阮——”江晓阳本想在车里叫一声阮玉涵的名字,但是想了想,昨天、前天……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何况阮玉涵先前还说以牙还牙呢,也不知昨日的情事,他又想怎么赖过去。
  江晓阳有些愣怔地待在原地,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昨天……昨天他为什么要上他呢?
  诚然,他江晓阳为美色所迷,是很想和他有点什么,但这两次的时候,他鬼迷心窍,未必是因为阮玉涵长得好看,只是糊里糊涂,就任他做下去了。可是,阮玉涵又为什么要上他呢?他也糊涂了吗?
  江晓阳心中明明有别的意思,但怕阮玉涵又说他是为了报复,因此,竟是不敢往旖旎之处想——不过,虽是不敢往旖旎之处想,但是心中,却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甜滋味,阮玉涵这次主动,让他,让他……
  脸颊通红,江晓阳暗暗地道:我便不信这回他还是为了以牙还牙。安分地待在马车里,只脑袋不安分地胡乱想了一路。
  阮玉涵只往西南方向而去,那风约山正是在湖北一带,与武当派近得很。如此赶路临近徽州,他带着相思剑又带着江晓阳,直接往风约山去却是不现实的。
  在去找林舒已之前,阮玉涵回中原的路上就已遇到七八次截杀,虽然到得中原繁华之地,觊觎相思剑的人有所收敛,但苏州城外许三赵五便是一例,官道之上都敢动手,可见相思剑对他们的吸引力有多大。他一个人还好,但若不想拖油瓶江晓阳当真缺胳膊断腿,却得寻几个朋友帮他的忙了。
  正好,他们所行路经徽州,徽州徐家当家与他交情甚笃,如今带着江晓阳,少不得就要去叨扰叨扰。
  阮玉涵驾车至徐家之时,天色近晚,一个时辰前江晓阳从马车暗格里扒拉出来肉干美酒,自己吃的开心,犹豫了一下,没有叫阮玉涵进来吃东西,他知道阮玉涵随身携带的干粮一定没有马车里存的好,但是,但是还是不要这么快就和他见面吧。
  徐家家丁在门外看见他便认出了人,道了一声:“阮少侠!”
  阮玉涵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道:“不请自来,劳烦给徐大哥通个信。”
  徐家家丁立刻笑着“诶!”了一声,挥手让两个人帮阮玉涵牵马,自己便小跑着进门去给主人通报了。
  阮玉涵撩开车帘,打开车门把江晓阳抱了下来。
  江晓阳正缩着呢,被放到地上的时候仍有些面红。
  阮玉涵看他一眼,转开视线,江晓阳也转开视线,不与他对视。
  不多时,白马踏雪便被家丁解了下来,欲送去马厩,阮玉涵亲昵地摸了摸踏雪的耳朵,踏雪也用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阮玉涵捉了江晓阳的手臂,拉着他往徐府里踏。
  “老七!”没过一炷香,便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急匆匆从徐府迎了出来,白面微须,很有气度的样子。阮玉涵道:“徐大哥!”松了江晓阳的手臂,立刻与那人拥抱了一下,两人面上都是重逢挚友的喜悦。
  徐英荣喜道:“看你风尘仆仆,怕是路上受罪……快先进去吧,我已吩咐下人设宴给你接风洗尘!”
  阮玉涵笑道:“都已快天黑了,不用这么麻烦。”将江晓阳拉住了,跟着徐英荣往府里走。
  徐英荣一边引路一边回头:“府上也还没用晚膳呢,正好我让人去把老二老三找回来,不醉不归!”
  “哈哈,徐大哥,这酒恐怕小弟不能多喝,今日我登门拜访,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让徐大哥帮忙的。”
  徐英荣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江晓阳,笑了一笑,道:“七弟想让为兄帮什么忙,尽管说便是。”
  阮玉涵道:“近来我有要事要办,因此事风险,不易相与,因此,想劳烦徐大哥帮我照顾一个人。”
  徐英荣慨叹道:“几月不见,听说你送相思剑去了,英华雨盈他们可是担心得要命……”看了一眼江晓阳,又道,“想必你想让我照顾的,便是这位了,不知这位是?”
  阮玉涵道:“他,是当朝六王爷之子,苏州常乐候。”
  江晓阳连忙对着徐英荣拱了拱手,似模似样地模仿江湖之礼。
  徐英荣面色微变,看向阮玉涵的目光中就带着询问之色。
  徽州临近苏州,江晓阳的名声自然传遍,阮玉涵向来极恨此类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怎么到今日,他竟求他照顾这名声极差的纨绔呢?
  江晓阳虽然天真了些,但是旁人脸色,那还是看得出来的,徐英荣分明想问阮玉涵为何有这样的要求,但是因为他在场,顾及礼仪,也没有开口问。
  阮玉涵自然知道徐英荣诧异神色为何,补上一句道:“此事说来话长,待会我回细细为徐大哥讲来。”
  徐英荣向来相信自己朋友的人品,点了点头,便道:“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对着江晓阳行了一礼,道,“草民徐英荣,拜见小侯爷。”
  江晓阳咳嗽一声,道:“本侯——咳嗯,免礼。”
  徐英荣带他们进荷花厅入座。四面临水,粉荷绿叶。
  桌上摆着冷盘与美酒,不多时,又有一个婢女将一个热菜送上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他们到后不久便从回栏处进来。衣着都像普通大户人家的打扮,眉目间却有英武之气。
  “哈哈,阮老七,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把那劳什子剑送走了没,我五妹六妹可是担心你得紧!”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那个女子登时柳眉一竖,哼了一声。
  徐英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仿佛才想起他五妹跟在他屁股后面。
  徐英荣和阮玉涵一起起身,迎他们入座。
  江晓阳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因他身份故,习惯这时不站起身。
  徐雨盈与徐英华立时便注意到了他,徐英华撩了衣摆入座,奇道:“大哥,这位是?”
  徐英荣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当朝六王爷之子,常乐候小侯爷。”
  徐英华吃惊道:“江晓阳那个王八蛋?”
  徐英荣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徐雨盈也抬起袖子掩住自己的嘴巴。
  江晓阳面色一变,立刻就想要发作,阮玉涵在桌底下踹了徐英华一脚,手上又在江晓阳大腿上一掐,江晓阳痛得“啊”了一声,捂着自己被掐的地方气呼呼地瞪着阮玉涵。
  徐英荣连忙站起身来低头拱手道:“小侯爷见谅,舍弟他,咳,这个坊间流言听得多了,因此才出言不逊,此后草民会好好管教,不让他再冒犯小侯爷。”却是他这话虽像请罪,但若江晓阳当真和坊间流言一样,所谓的不冒犯,也不过是当面不冒犯罢了。
  江晓阳早知道自己的名声差,但想想如今自己寄人篱下,看在阮玉涵的面子上也不应该追究:“无事,本侯大人有大量。”
  徐英华正打量着他呢,听他说了这么一句,当时便哈哈大笑,取笑之意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这回不等徐英荣和阮玉涵动作,徐雨盈都看不下去了,直接从桌上拿起块糕点塞进他嘴里。
  不管怎么样,江晓阳都是皇亲国戚,虽然他们徐家立足江湖,与朝堂没什么关系。可是自古以来民不能与官斗,面上功夫,总还得维持一下的,
  徐英华一边含糊地说话一边嚼着糕点:“我听说皇上下旨让老七管教你呢,小侯爷,这件事是真的假的呀?”
  江晓阳面色一下青,一下白,偶尔还染上些红色。徐英荣不似徐英华一样刚从苏州回来,这消息根本就没听到,如今这么一来,却是恍然大悟,原来是皇上让他帮忙管教。
  阮玉涵看了江晓阳一眼,道:“皇上的旨意,这个么,的确……”一边说,一边暗地里又伸了脚去踹了一下徐英华,意思是让他收敛一些。
  徐英华便笑嘻嘻地看着江晓阳,目中带上了不怀好意。
  阮玉涵在徐家之中,可说与徐英华最是臭味相投,两人一起闯荡江湖时,正是让所有不法之徒瑟瑟发抖的存在,不过,阮玉涵是下手狠,徐英华却是下手损。如今见到大名鼎鼎的江晓阳,这人还是常乐侯爷,阮玉涵都不怕他,徐英华自然也是不怕。如今江晓阳到了徐府……
  阮玉涵有些后悔自己带他来了。
  江晓阳见那人老是看自己,忍了又忍,忍耐着自己的脾气。偏徐英华仿佛对他很有兴趣,一场宴会十次至少有三四次是看向他的,另外几次却是听他大哥说话时看着他大哥,作一个礼貌样子。
  “这里离风约山也没几日路程,不过老七,楚云留现在都还没回风约山,你说你是受他所托上山,这风约山外……”顿了一顿,徐英荣才叹道,“怕是还聚着好些人等你上门呢。”
  当初相思剑“出世”,百晓生自烟雨楼发出消息,道此物与风约山有极大渊源。那时江湖人一通乱找,什么也没找到,琢磨此话,便去骚扰琅嬛老人,欲从风约山这位半隐退的武林高人处下手。琅嬛老人不厌其烦,终于,还是让自己徒弟楚云留注意一下相思剑的下落,想不到一注意,楚云留就失了踪,如今阮玉涵带着相思剑和楚云留的消息从云南回来,那些人还不疯狂?
  “楚大哥还没回风约山?”阮玉涵不由皱了皱眉,“算算日子,他该从那里出来了才是。”
  徐英华道:“你从云南回来,又那么招摇过市,没有立刻去风约山反而回了趟家。我估摸着聪明些的人都去堵楚大侠了,虽然他们知道你胆大心高,可是涉及相思剑……”摇了摇头,“你不立刻去风约山,便是他们眼里的破绽。”
  阮玉涵忍不住笑了,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道:“那他们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徐英华与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得十分古怪。
  江晓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十分不悦,不喜欢他们两人的默契,正好下人上了一盘虾来,阮玉涵最喜欢吃虾了,当下便夹了一只,剥了壳。江晓阳手上微动,没有出手,一双眼睛盯着阮玉涵手里的虾,等它身上的壳去尽。
  阮玉涵用筷子夹住了,把它放入小碗,酱油姜末裹上了肥嫩的虾子,看起来更加让人食指大动……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阮玉涵收筷之际,江晓阳立刻出手,一下子把阮玉涵筷子上的虾给夹了下去。
  徐英华等人的视线立刻到他的身上去了,阮玉涵猝不及防,筷下一松——却见江晓阳马上把虾子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吃掉了。


第八章 
  荷花厅里登时一阵诡异的静默。
  若说阮玉涵的脾气,对待亲人朋友,那当真是不错的,可是,同样的事情,对待不同的人,阮玉涵的态度可说是天差地别!
  就连徐英华都不敢从阮玉涵筷子底下抢东西,这小侯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把他剥好蘸好的虾给抢了!
  徐英华眼睛一错也不错,摸到一旁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看看阮玉涵又看看江晓阳,仿佛看戏一样。
  阮玉涵没有任何反应——也许他忍着呢,又夹了一只虾子,又开始剥壳。江晓阳的眼睛就盯着他的筷子,一动也不带动的。阮玉涵又要蘸酱油,江晓阳又伸手抢,把蘸好酱油的虾子抢过来,又放到嘴巴里吧唧吧唧吃掉了。
  就连徐英荣的筷子都停下了,震惊地看着江晓阳。
  阮玉涵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筷子一伸——江晓阳盯着他的筷子——又一落,越过虾子夹了一块羊肉,江晓阳难掩失望地看着阮玉涵吃掉了那块羊肉,阮玉涵只当没看见他既渴望又失望的眼神,连连几筷子,一筷子也没去夹大虾。
  徐英华却是哈哈一笑,着实耐不住地剥了两只虾,蘸了酱油,放到阮玉涵的碗里:“老七,你吃!”
  江晓阳看了一眼阮玉涵的碗,又去看坐着离他不远的徐英华。阮玉涵瞥了徐英华一眼,当真把碗里的虾子给吃掉了,江晓阳登时不满了,拉阮玉涵的袖子:“你为什么不剥虾了?”
  阮玉涵道:“不想吃了。”
  “我想吃呀。”
  “你想吃自己剥。”
  “我不剥虾。”
  阮玉涵耸了耸肩,淡淡道:“不剥就别吃。”
  江晓阳扁了嘴,不满道:“我要吃!~”
  徐雨盈惊诧地看了眼江晓阳,徐英荣面上更是古怪,徐英华目中闪过些兴味,看看江晓阳又看看阮玉涵。
  阮玉涵当然听出江晓阳这话有撒娇的意味,余光扫了扫旁人,看他们惊疑不定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也听了出来。想当然,以江晓阳的名声,他定会对江晓阳严词令色,但江晓阳无意识中的撒娇,却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他们俩的关系没那么紧张。
  ——开玩笑,若不是皇帝介入,阮玉涵可能就把江晓阳揍得下不了床了,一个不好,断手断脚也有可能,如此情况下,江晓阳竟还敢对阮玉涵撒娇?
  江晓阳看阮玉涵颇有些无动于衷的样子,自己伸了筷子,夹了好几只虾进阮玉涵的碗里,想当然他夹来的虾不是给阮玉涵吃的,阮玉涵看了一眼堆满半个碗的虾,江晓阳期待得看着他,阮玉涵不动了半晌——然后,在众人或惊或疑的目光下,慢吞吞地开始剥虾。
  徐英华和徐雨盈的脸色登时都变了!
  也许徐英荣只认为皇帝让阮玉涵照顾江晓阳,没想太多,但是徐英华和徐雨盈却是心思细腻的人,如果只是皇帝让他帮忙,他断不会做到这步,大庭广众之下将阮玉涵手中的虾抢走,若是别人,早让阮玉涵拍桌子了,但江晓阳这个名声不好的纨绔,阮玉涵竟还纵容他了!以阮玉涵的脾性,他几时纵容过人?如今他为江晓阳剥虾,简直不同寻常到了极点!
  此后除了徐英荣又继续和他说了些相思剑的事情,徐英华和徐雨盈都没有再开口。
  用完宴席,徐家老六徐雨嫣还是没有出来,徐老三徐老四都还在外未归,但徐老六却是还在家里的,早先徐雨嫣心悦阮玉涵,曾经对他表明心意,阮玉涵拒绝了她,开解了她,道仍待她如亲妹,这会儿徐雨嫣不出现,很明显便还余情未了,徐英荣等人不提,阮玉涵也当做不知道。
  徐英华带着阮玉涵两人去客房,路到途中,忍不住开口道:“雨嫣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开,不过你下次来,她就想开了。”
  阮玉涵点了点头,道:“牢徐二哥多照看她些了。”
  徐英华便没有再说,但一双眼睛,却往江晓阳那处看过去好几眼。
  江晓阳察觉到这人在看他,先前他所说的“江晓阳那个王八蛋”,还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他虽是不记仇的性子,但所谓的不记仇,是指报复过后才不记仇,徐英华在他心中重重地被记上一笔,如今他看向他,他便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
  徐英华分别带他们两个去不同的客房,阮玉涵没有说话,江晓阳也没有说话,不过,把阮玉涵送入房间之后,徐英华带着江晓阳去了院落里另外一个房间,等江晓阳才踏入门口,徐英华就飞快进门把门牢牢地关上,还上了闩。
  门闩插上的声音令江晓阳愕然回头,徐英华却是走了过来,一下子点了他的穴道。
  江晓阳全身发麻,动弹不得,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竟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
  徐英华将软倒下去的人抱了,放到了正中的桌子上。
  江晓阳十分害怕,眼睛立刻红了,若不是忍着,只怕立刻就有眼泪从那里面哗哗地流下来。
  徐英华拿出随身准备的辣椒水就要给他灌下去,还没灌呢,就见江晓阳这副怂样,眉头一抽,解开他半点穴道。
  江晓阳这会儿能说话了,高声大叫时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普通说话却能发出声来。
  “你想干什么刁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带着哭音的话几乎让徐英华笑出来了,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没让自己笑出来。徐英华上下打量着江晓阳,将手上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说,你和老七是怎么回事?你若是不说,我就把这辣椒水全给你灌下去!”
  江晓阳瞪着他,哼了一声,徐英华冷笑一声:“不说是吧?”也没直接给他灌辣椒水,但是从怀里取出帕子沾了一点,抹到了江晓阳的嘴唇上。
  热辣辣的疼痛立刻从嘴唇蔓延到全身,江晓阳哪里吃过这等苦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大瓶子,直接嘴巴一张,“呜哇呜哇”哭了起来。
  徐英华暗骂了一声,简直没想到江晓阳没骨气到这种地步。虽然往日里这种仗势欺人的纨绔都受不了这种逼供的,但是他们不会哭成这样啊……搞得好像他欺负人一样。
  “你再哭,你再哭我就给你灌下去!”徐英华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恐吓。
  江晓阳看他一眼,哭得更加厉害了,徐英华本就是偷偷做这等事情,避开阮玉涵来做的,见他如此,也是一头的汗,忙从怀里取了帕子,直接把江晓阳的嘴巴给堵住了。
  江晓阳哭得厉害,简直可怜,若不是徐英华有先见之明地封了他一半哑穴,只怕他的声音早已经惹来府里其他人了。
  “真弄不懂,老七怎会如此照顾你!”徐英华皱着眉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他经常与阮玉涵结伴闯荡江湖,这超级辣椒水甚至都是阮玉涵捣鼓出来的,只不过阮玉涵凶名在外,下手更狠,最后这辣椒水反而是徐英华的必备武器了。他与阮玉涵的交情便是出生入死,能一同上青楼——当然阮玉涵从不真找人过夜,他却是真找人。风月之事,阮玉涵也许只是纸上将军,但他却不一样。
  五妹徐雨盈是女子,未出阁,没有经验,觉得不对劲却未曾想太多,徐英华却是真正的过来人,江晓阳看向阮玉涵的眼神,除了依赖之外,还有依恋和喜欢,那种眼神……
  他不信阮玉涵看不出来!
  如果阮玉涵看得出来,还纵容的话……徐英华目中一凛,忽然拨开江晓阳的衣襟,只见江晓阳衣内一片青红淤紫,明显是被人吸吮蹂躏,狠狠疼爱出来的,惊得一个趔趄,退后了两步。
  “啪”地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了。
  阮玉涵看着桌上被堵着嘴巴呜呜哭泣的江晓阳,面色一变:“徐二哥,你干什么?”
  徐英华见阮玉涵飞快地过来将人扶起解开穴道,江晓阳直接把头扎入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哭。
  “老七,你——”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徐英华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阮玉涵自然看见江晓阳的衣襟被拨开了,那上头他俩欢爱的证据自然也就出来了,想当时阮玉涵亲吻江晓阳脖子时都轻如羽毛,为的就是不让旁人看见,只是衣服遮得住的地方……那自然是纵情肆虐了,没想到这般容易就被徐英华发现了。
  徐英华似有些结巴地道:“你,你知不知道雨盈她也——而且你和他,你们俩都是男子,他还如此臭名在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晓阳从阮玉涵怀中出来,仿佛一下子有了底气,瞪圆了眼睛道:“谁臭名在外了?我是大名鼎鼎的常乐候!”
  徐英华冷冷道:“连我徽州都知道的仗势欺人的混账!”
  阮玉涵皱了皱眉,道:“徐二哥!”
  徐英华听阮玉涵开口便知道他有护短之意,但是,但是这着实……他从苏州过来才多久?阮玉涵被皇帝下旨才多久?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英华道:“老七,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且不说你们的性别性情,若是伯父知道你和他搅和在一起,他一定会被你气死的!”
  虽然他和阮玉涵都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是对家里人,却是十分看重,阮尚书全家上下都宠他这个最小的儿子,江晓阳就算名声好,那都是六王爷的儿子,六王爷是有封地的,虽是外姓王,但还沾了一个皇亲国戚的名头。朝堂中最忌讳的便是有实权的王爷同权臣交往过密,何况江晓阳就算没那个背景,以他名声之差,阮玉涵和他在一起几乎是白菜被猪拱了。传扬开去,会有多少流言蜚语肆虐,又有多少人痛心疾首?
  阮玉涵却是道:“我还没想好认不认真。”
  此话一出,江晓阳和徐英华都是一怔。
  阮玉涵察觉到江晓阳在他怀里的僵硬,迟疑了一瞬,但仍是道:“最近事情比较多,我还要去送相思剑,其他事情,我不会多想。”
  徐英华的眼睛登时转动了起来。
  阮玉涵虽凶名在外,但他性情之故,不会在朋友面前撒谎。他说不多想,就是不多想!
  “那这样的话……”徐英华露出笑来,“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江晓阳却不肯依,坐在桌子上仰头看他,满满的不可置信与控诉:“你,你说你不想认真?”
  阮玉涵没有说话。
  江晓阳却更为吃惊委屈道:“那你,你碰我做什么?”胸口起伏几下,一抽一抽的,江晓阳眼眶红红,又要再哭。
  阮玉涵可不想听他再哭下去了,他每次哭,他都脑袋疼:“有什么事情等我送相思剑回来再说——”直接上手捂住了江晓阳的嘴巴,“不许哭!”
  江晓阳气势汹汹地瞪着他,红红的眼睛既委屈又难过,但是,当真没有再哭,他张开嘴巴,便要在阮玉涵的手上咬一口。阮玉涵察觉到了他张嘴,但是柔软的嘴唇摩擦过掌心,他心中一动,还道他是想要说话——
  “嘶!”然后他就被咬了。
  虎口偏向掌心之地一个大大的牙印,虽然没有流血,但这印子也不算浅了。
  徐英华登时道:“你看你看!这小子就是找揍的!”
  阮玉涵虽然想教训江晓阳一顿,但是徐英华在这里,他却半点也没发作。
  “明日我就要走了。”板了脸,阮玉涵这么对徐英华道。
  徐英华看了看江晓阳,又看了看他:“你若独身前往,骑着踏雪,不出意外,一日一夜便可往返。”
  阮玉涵不置可否道:“风约山哪有那么远,早上去,我下午就回来了。”
  徐英华心里咯噔了一下,瞥了一眼江晓阳,道:“别告诉我你把相思剑那个烫手山芋转手,又要接一个朝廷的烫手山芋。”
  江晓阳听出他这是在说他呢,虽然阮玉涵说不一定会认真,但是有他在场,他却瞪圆了眼睛,哼哼地表达出了对徐英华的不满。
  阮玉涵头都未转一下,双目平视,视线不动:“你难道忘了皇上给我的圣旨?”
  皇帝下旨,让阮玉涵好好管教江晓阳,这件事,他当然是知道的,而且,他家里他还是第一个知道的呢!
  徐英华虽知道圣旨不可违,只是江晓阳衣内的情形还是历历在目——那样的青紫,那样的蹂躏,只要阮玉涵不是中春药,便可说明他的自制力在江晓阳身上是不够的!如此鬼迷心窍,定是这江晓阳会什么歪门邪道,把他勾了去!
  “……老七,你可要仔细慎重啊!”徐英华说了这么一句,心中种种念头转过,却未挑此时机,“我回去了——你们晚上可不能睡在一起!”
  阮玉涵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等他走得不见,将江晓阳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江晓阳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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