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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字心中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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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晓阳并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咬了咬嘴唇,仍旧有些不愉快。
  春梅为他细细解释了一番,并道:“这件事若是王爷那儿动了杀心,皇上也没有办法干涉!若是王爷那儿松口,这事也许……”
  江晓阳咬了咬牙,便道:“那,那你替我写一封信,让父王过来。”
  春梅点了点头,道:“好!”
  江晓阳正是六神无主之际,春梅既这么说了,他也就胡乱点了点头。
  春梅着人写了一封信,请六王爷过来。
  信中也没提到江晓阳与阮玉涵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道江晓阳想他了,邀请他来侯府一聚。
  六王爷收到信自然欣然前往,早前阮玉涵接了圣旨要管教他儿子,皇上明里暗里地不许他去“搞破坏”。现在是他儿子想他了,他总能去的吧!因此,他立刻着人收拾,便打算向侯府进发。若自己儿子受了委屈,他还能找借口常住侯府——就是皇上怪罪下来,也不好怪罪老子去看儿子的吧?
  却说江晓阳被送回侯府之时,阮玉涵已在祠堂跪了几天几夜。
  兄弟姐妹轮番劝自己父母又劝自己弟弟。可是阮玉涵铁了心了,阮父也铁了心了!
  “就算是铁打的人,再跪下去也要伤了!”阮母咬牙道:“玉涵虽是习武之人,但是习武之人跪这么久,万一留下个什么病根的……”
  阮父身体一震,阮母道:“我听说神医还在明月楼,你若让他再跪下去,怕是就要请神医过来了!”
  阮父低低地叹了口气,道:“是不是我永远都不许,他就准备跪死在那儿了?”
  阮母眼眶一红,道:“你若再让他跪下去,我便同他一起跪着。”
  “你……”
  “养而不教,均是父母之过,想来我也愧对阮家列祖列宗。”
  “你这是拐弯抹角地在说我。”
  阮母道:“说你又怎么样?谁让你让他进武林的,谁让你替他去向皇上求圣旨的?”
  “这——”
  阮母打断他道:“你身为人父,助纣为虐,怎么,现在还要逼死自己的儿子吗?六王爷那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倒是想要我七儿的命了!”
  阮父明明知道她这是在强词夺理,然而,阮玉涵当真一直跪着,他也甚感不安。
  夜间有风,祠堂也凉。
  阮玉涵有内功护体,可架不住一天、一天……这几日他是否合过眼?
  “若他再跪半天——”阮父咬了咬牙,“就让他滚过来!”
  阮母眼前一亮,知他这是松动的意思:“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便是我说的。”
  “等他来了,你得同意——”
  “同意什么?我才不同意。”
  “我不管,你便是得同意,六王爷那儿……”
  阮父便轻轻叹了一声,道:“希望六王爷不会下令,也希望他能熬过这场自己招惹的风流债!”
  此处一场风波自不必提,阮玉涵从祠堂处至阮父面前,阮父便先怒斥恐吓,假作气愤难抑要把阮玉涵逐出家门。
  阮玉涵只请罪叩拜,却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阮父还想再多恐吓一会儿,阮母却怕阮玉涵当真负气而去,戳破了阮父这做戏的样子,道:“同意便是同意,不同意便是不同意!若不同意,怎么不让我儿继续跪下去?把他叫回来作什么惺惺之态”
  阮父没法,阮玉涵已跪了几天了,若再跪下去只怕真的先倒了。只得将气愤神色去了,对阮玉涵道:“我们退让,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不代表你这事情就做得对!你要知道,若是六王爷那里……”
  阮玉涵道:“爹爹放心,皇上明理,不会将此事祸及家人。若六王爷想要处置我,他手下的人也抓我不到!”
  以他武功,的确能夸下这样的海口,但是阮玉涵不过一个人,六王爷手下也不是没有武功高强之辈!
  “只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你若真心想和那小侯爷好,你……”阮父叹了一声,自己却也没有丝毫办法。他怎说得出口让阮玉涵真到危急关头挟了江晓阳的话来?“万事小心,若你真因此事殒命。我与你娘羞于将你葬入祖坟!你可切记,切记!”
  这话说得极重,死者为大,但他却说若他死了他便将他逐出门庭!阮玉涵却知道自己父亲这是必要他活着回来的意思:“多谢爹爹成全。”跪下来再磕几个头,便启程,去江晓阳那儿了。
  “父王快到了吗?”
  艳阳照天。
  江晓阳在侯府里等得说不出的焦躁,总时不时地要问一问春梅。
  春梅便道:“算行程,六王爷快到了。”
  “真的快了?”
  “真的快了。”
  江晓阳便只得耐着性子等下去,心里却想着,不知道阮玉涵那儿怎么样了?
  阮玉涵从侯府上翻墙下来,轻车熟路地往江晓阳房间里摸。
  江晓阳从下午等到晚上,吃完晚膳,便径自回了房间。
  阮玉涵矮身至窗前一推,把窗户推开,便直接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谁?”江晓阳听见窗户发出轻轻一响,走到窗边看了看。
  “难道是风吹开的?”他挠了挠头,暗道自己疑神疑鬼。把窗户关了,走回床边。阮玉涵一下子从背后把他抱住,道:“你猜我是谁?”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气息,江晓阳当然认出了人:“你,你回来了!”他一下子把阮玉涵的手扒开,扭头就扑入了他的怀抱。
  阮玉涵被他撞得一个趔趄,竟有些下盘不稳:“回来了。”说着,便把他的下巴勾了起来,亲了一亲他的嘴唇。
  江晓阳起先身体有些僵硬,但碰了一碰之后,却是主动凑了上去。
  他搂住了阮玉涵的脖子,而且是双手搂住。
  咬,啃,舔,几乎把他的嘴唇当做了糕点,辗转不去。
  心上人如此热情,阮玉涵当然却之不恭,从善如流地抱住他的腰,舌尖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相互嬉戏缠绕。
  “唔……唔嗯……”从鼻子里发出的鼻音撩人得紧,江晓阳眼中仿佛有一汪水,映着亮亮的神采与迷离。
  “这么久了,还是很甜。”阮玉涵亲完之后亲昵地蹭着他的额头,江晓阳也蹭他,蹭着蹭着蹭到他脖颈上去。
  “你爹娘……”
  “我爹娘同意了。”
  “我父王……”
  “接下来就剩下你父王了。”
  江晓阳刚想说他和春梅把他父王叫来了,算算行程,应该就快到了。阮玉涵却似乎觉得不够,又把他下巴抬起来亲吻他的嘴唇。
  江晓阳立刻又把双手都挂到他脖子上了,如果可以,也许他整个人都会挂到他身上上。
  阮玉涵这几日可说是历经艰辛,但是要来见江晓阳,他却逼着自己睡了一觉,还在苏州洗澡换衣。
  从前说女为悦己者容,他竟为见江晓阳这么拾掇,若是几个月前,怕是光是想想便觉嗤之以鼻。
  阮玉涵一把把人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床上。
  江晓阳的后背刚抵上床榻的时候还想着自己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告诉阮玉涵呢!但是,阮玉涵又亲了下来。
  “唔,唔唔!”江晓阳登时十分主动地张开双臂把人搂住,不但闭上了眼睛,而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样的邀请信息,阮玉涵饿了这么多天,当然被撩拨到了。
  “我去把门窗锁了。”亲了一下江晓阳的额头。阮玉涵在几瞬之内便把门窗关闭,然后,在江晓阳从床上坐起来又想起那件事的时候又把他压倒了亲吻。
  江晓阳这下子什么都忘了,重要的事再也想不起来!


第二十章 
  床帐被放下,衣带被解开,江晓阳的衣服里不多时就有一只手伸进去了,他还在拼命地仰着头和阮玉涵亲吻,甚至希望能和他亲到天荒地老!
  阮玉涵想要放慢一点节奏,毕竟江晓阳在不断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他怕不放慢点儿节奏自己就想立刻把他扒光了进入正题。
  既想快,又想慢!简直折磨人。
  江晓阳很安分地躺在他身下,只除了他的腿,他的腿很不安分地弯起来去缠他的腰。
  江晓阳缠的时候未必想了什么,但是——
  阮玉涵捏住他的乳尖揉了揉,江晓阳“唔”了一声,阮玉涵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然后就把他的腿分开完全跻身进去了。
  阮玉涵身上是火热的,抱着他就好像抱着一个火炉。
  江晓阳身上是软的,压在他身上便恨不能多揉一揉。
  因为江晓阳主动用腿去缠他,而久别情热,哪怕阮玉涵克制了力道却还是克制不住……
  没多久,江晓阳便推他道:“你好重。”
  将人整个牢牢压在身上不容缝隙地亲吻,当然很重!
  阮玉涵没有立刻放开他,而且是不断地抚摸着他的额头亲他的嘴唇。
  江晓阳动都动不了,顺从地和阮玉涵亲吻了半晌,才道:“你的衣服!”
  阮玉涵的衣服都还没脱呢,倒是江晓阳的衣服都松松垮垮地快没掉了。
  阮玉涵低笑一声,道:“这么着急?”
  江晓阳的面上登时红了,道:“明明你……”明明就他更着急!
  阮玉涵便叹了一声,道:“我怕这么快就把衣服脱了,你会受苦。”
  “啊?”江晓阳道,“可是你衣服硌到我了……”
  阮玉涵便幽幽地看着他,道:“若是脱了,我怕把持不住……”
  江晓阳的脸比先前更红了,然后眼睫毛动了动,瞥到一边去,嗫嚅道:“没……没关系……”
  阮玉涵心中一动:“你说什么?”
  江晓阳脸上都要冒烟了:“没,没关系!”
  阮玉涵便哈哈一笑,双手一擒把江晓阳抱起来搂在怀里。
  “这是你说的。”盘坐起来,按住人,又好好亲了一通。
  不到半柱香功夫,阮玉涵就把他给扒光了!
  江晓阳不忿,因为阮玉涵扒他的时候自己可是衣衫完好的。
  阮玉涵亲着江晓阳的锁骨,轻啃,吮吸……江晓阳就趁着他低头亲自己的时候扒他的衣服,胡乱地扒,因为没先把腰带扒了,所以半天也只是扯松了衣襟。
  “再扯就扯坏了……”阮玉涵都从锁骨亲到他乳首了,舔了一舔,又含住。
  江晓阳浑身一震,痒得厉害,阮玉涵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一边从江晓阳腰部摸到他屁股。
  江晓阳屁股被他掐了一掐,便道:“你脱啊,你脱啊!”
  阮玉涵嘬着他的乳尖含糊不清地道:“你脱啊……”
  江晓阳浑身都软了,只想抱着他的脑袋让他多亲亲自己的胸前,闻言只道:“我脱就我脱……”但是呢,手却没去扒他衣服了,而是从他衣襟里探进去,直接往他衣服里摸。
  阮玉涵被他摸到时浑身便如通电般刺激了一下。
  江晓阳感觉到阮玉涵僵了僵,嘿嘿一笑,便更往下面摸,还去按他衣服里的乳首,还想揪一下、捏一下……
  阮玉涵报复性地在他胸前吸了一口,几乎把他乳尖吸红了,江晓阳“唔”了一声,更报复地在他衣服里抠了抠……
  阮玉涵直接捏了他下巴固定住他脑袋深吻了一通,搂他腰的力道几乎想把他搂断了。
  江晓阳不多时便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阮玉涵偏巧这时候往他腿间摸了,从大腿一路摸到腿根,一下子把那已站起来的肉根捏在了手里。
  “唔唔!”江晓阳颤抖得厉害,肉根顶端便溢出了一点点的白浊。
  阮玉涵用指尖碰了碰顶端,把那顶端的液体沾了下来……
  奇异的羞耻登时让江晓阳抗议了:“你干嘛呢!”
  阮玉涵便握住了他,道:“快点,先泄点出来。”
  “什,什么泄……”江晓阳还没有说完整话便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敏感处被掌握在别人手里,一碰一弄简直无法抑制!
  阮玉涵道:“……没带软膏,先弄一次出来比较好。”
  不等江晓阳再抗议,阮玉涵登时加快了动作。江晓阳只觉得身在波涛,起伏不定地喘气!没多久就眼前一花,射在了他的手上。
  阮玉涵沾了软膏,摸到了他的臀后。
  江晓阳嘤咛一声,张开手臂又想要去抱他。
  阮玉涵亲了他一通,然后便皱着眉似乎在做什么需要认真的事情。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手指会弯曲会动,江晓阳脸颊通红,一下子闭上眼睛,一下子又睁开。
  阮玉涵又低头去亲他,亲完之后,就把他的腿分开了。
  阮玉涵的解衣速度可是快得很,刚把他腿分开,江晓阳眨眼没两下,他就光了大半身子,把江晓阳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还拿了一个枕头塞到他腰底下。
  江晓阳道:“你没脱光。”
  阮玉涵声音都有些哑了,道:“等会儿再脱光……”说着,已经把江晓阳的腿抬高,握了阳具顶住他臀隙,一下两下……刺了进去。
  江晓阳久未承欢,“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物前头粗得狠,撬开菊蕊带来说不出的痛感。
  阮玉涵安抚地摸了摸他前头已泄了一次的肉根,江晓阳道:“你轻点,你轻点!”
  阮玉涵听他的话像撒娇,含了他嘴唇又咬了咬,碾了碾……
  出来,进去,出来,进去……不多时大半根就进去了。
  江晓阳急促地喘着气,带着点哭音,他似乎快要哭出来了,连眼睛里都闪着泪花。
  阮玉涵摸了摸他的眼尾,道:“这么疼?”
  江晓阳点头哑声道:“太大了……”
  阮玉涵听到这话欲火一阵上涌,勉强忍耐住,强笑道:“你别这么诚实……”
  江晓阳便道:“可是真的撑得疼……”
  说得这么直白,真是要人命了,阮玉涵低叹一声,把剩下的也给捅进去了。
  江晓阳张开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有人给他按了暂停键,一瞬间魂都消失了。
  眼见着他眼中涌出了泪水,阮玉涵忍住立时抽送的冲动吻住了他的嘴巴,江晓阳哭道:“你是不是比以前大了?”
  阮玉涵含着他的下唇含糊道:“这怎么知道?我还未弱冠,也有可能……”
  江晓阳感觉他在慢慢地动了,更加哭道:“你以后再大就不让你进来。”
  阮玉涵笑了,低笑一阵,然后嘬了一口江晓阳的脸颊:“那可不行!”他搂住了江晓阳的腰,“不管我多大我都要进去!”
  江晓阳一下子眼中更多的泪水,阮玉涵一下子就进去了,而且他很快就开始抽动,抽动的时候还咬住他嘴唇和他亲吻。
  江晓阳大部分哼哼就只能在喉咙里和鼻子里发出来了。
  阮玉涵尽力克制,但是江晓阳的叫声让他总是想多加点力道……
  不能加,不能加。
  可是撞进去他又哼哼,好像痛吧但又好像舒服,下头像小嘴一样把他缠得死紧。
  阮玉涵能感觉到江晓阳的舌尖越来越软,到最后他每次挺进,几乎都没力气和他缠住。
  这时候该能用力了吧?
  阮玉涵揽住江晓阳软绵绵没力气的腰,压住他的腿,拔出来剩个头部,一下子挺了进去。
  江晓阳“啊”了一声,好似失神一样。没等他回过神来挠阮玉涵呢,阮玉涵便抱住他的腰激烈耸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摇头把头发都摇起来了,阮玉涵解开他的发带,搂住他狠狠地亲着。
  江晓阳难耐地扭腰,虽然仍觉得痛,却还是双手揽住了他的脖子,连腿都环在他的腰后。
  阮玉涵抽送了数百来下方觉得喘过一口气,江晓阳浑身酥软地躺在他的身下,阮玉涵亲了亲他的胸口舔了一下他的乳尖,再亲到他的下巴嘴唇,和他唇齿相濡。
  江晓阳扬起头让他亲。一边亲一边还发出似乎舒服一样的“嗯啊”声。
  阮玉涵把他抱起来,一个翻身,江晓阳坐到了他的身上,略有些惊慌地看着他。
  阮玉涵捏了他的手,笑道:“你动动?”
  江晓阳全身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可是他既这么说,他竟然动了动屁股,然后,阮玉涵与他都闷哼了一声,江晓阳直接射了。
  ※
  六王爷刚到苏州的时候,还在思考着要不要顺便带江晓阳去阮府一趟。
  见到正主,逼他们答应,如此一来,阮家可还会在皇上面前推拒?
  竟然想让阮玉涵打动他儿子,晓阳的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知道得很!才不会因为报复就想娶阮家小姐过门。
  不是因为报复,当然就是因为喜欢了。
  六王爷露出一个笑来,从轿子里出来,走到门口。
  这件婚事,必得促成才行!
  “王爷!”
  “王爷!”
  六王爷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
  小厮想要赶去通报,六王爷便又道:“一家人,不必了,我自己进去。”
  那小厮点了点头便退到了一边,六王爷直接踏入了门槛。
  房间里,阮玉涵和江晓阳正自情热,江晓阳第一次和阮玉涵坐骑乘之态,略微动动,那将他塞得满满的阳物便在他体内蹭到了各种地方的敏感点。
  江晓阳只觉得舒服,虽然塞得满满得深得很难受,但是动一下,难受之外就更有舒服的滋味涌上来。
  阮玉涵被他一动一动磨得厉害,捏住他的臀瓣,帮他在自己胯上碾磨。
  江晓阳其实手软脚软没有多少力气,但是太舒服了,因此虽不能做到上下地动,却可以前后左右摇晃,让他往他体内深处——甚至只是在柔软的肠壁上磨来磨去。
  摩擦之时的快感令阮玉涵头皮发麻,偏生江晓阳得了趣味,感觉比让阮玉涵横冲直撞舒服得多。阮玉涵想要翻身把他压下,这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心上人的主动之态又让他留恋。
  几回下来,他便握上江晓阳的细腰,将他抬起一点,又放了下去,江晓阳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呢,但是体重下落,还有阮玉涵按着他的腰自己又挺了腰,几次下来,江晓阳登时双腿打颤,“啊啊”地叫唤。
  “让我来啦,让我来!”
  阮玉涵一边挺进让他舒适的嫩穴深处一边道:“你来根本不动。”
  “哪有不动,嗯啊啊……我只是动得小了点儿。”
  阮玉涵轻笑一声,道:“若真让你一直这样,我可要被你折磨死了……”
  “啊,啊啊,啊……”
  阮玉涵又来了几次,江晓阳直接趴到他身上了,在他怀里钻了两下,那屁股动来动去,就是不让他能像先前一样欺负他。
  阮玉涵弄了几次都没弄得深去,这欲望也是折磨。
  江晓阳道:“我来我来。”
  阮玉涵叹了一声,道:“你来便你来。”
  江晓阳便撑在他胸膛上慢慢又坐了回去,阮玉涵又握了他的腰,道:“你来可以,叫我一声好听的。”
  江晓阳动了两下,正觉得舒服呢,闻言低头看他,见阮玉涵双目仿若星子,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带着些欲望的色彩却十分好看,一时之间沉迷下去,低头亲了他一下:“玉涵……”
  阮玉涵吮了一下他凑上来的唇瓣,道:“不够好听。”
  “玉涵哥哥……”
  这个称呼一出,阮玉涵当即抱起他的腰激烈地动了起来。
  江晓阳但觉他胯部不断与自己臀部撞击,而“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臀间那处更是被摩擦抽送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嗯啊~”江晓阳摇了摇头,含着他的性器在他的身上晃。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但也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回事,竟一直无师自通地喊着:“玉涵哥哥,玉涵哥哥……”
  阮玉涵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臀,用力之大几乎让他桃子一样的臀瓣变形了。
  没两下,深深进入。江晓阳浑身颤抖地射了,然后在阮玉涵持续而绵密的抽插下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叫“玉涵哥哥”,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破了!
  六王爷站在门口的时候,有半天都没有动。
  他当然听见了自己儿子的声音,哭着的,叫着的,就算是隔着门板都还能从门缝里头飘出来。
  但是怎么回事?里头是在做那事吧?做那事他哭什么啊!
  玉涵哥——玉涵?
  阮玉涵?!
  六王爷僵硬地站在那里,既没动作也没任何声音。
  龙阳断袖古已有之,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事安到自己家里过!
  龙阳,断袖……
  江晓阳还在哭。
  六王爷踹门进去,情热之中阮玉涵首先反应便是翻了个身扯了被子把江晓阳给遮住了。
  而他自己,至少赤裸了大半。
  他们未曾用屏风挡着床榻,所以江晓阳在上面的样子一瞬间入了六王爷的眼。
  “你们——你们!!!”
  好半天,江晓阳才从阮玉涵的被子里挣扎出来,他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来,吃惊地道:“父王?”声音甚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说出话来软软绵绵的。
  六王爷卡壳了一瞬,转瞬间看着里头的人大怒道:“你们都给我滚出来!”甩袖而去,近乎是暴跳如雷。
  江晓阳仿佛才想起来这事,惊呼一声,道:“糟了!”他看向阮玉涵,眼睛还红红地像刚哭过一样,“我忘了告诉你了,父王要来。”沮丧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阮玉涵隔着被子抱着他亲了一亲,心中却叹了一口气,这下完了,最糟糕的会面。
  若要让六王爷同意他们俩的事情,只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尾声
  春梅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六王爷已经勃然大怒地要把江晓阳关起来。
  他调了侯府的人马还有跟随他过来的人马围攻阮玉涵,阮玉涵只躲避招架,并不动手伤人。
  而六王爷身边的人根本非江湖中人,除了保护他的暗卫以外,其他人连阮玉涵的衣角都未必摸得到。
  六王爷眼看着阮玉涵像耍猴一样地耍着这些人,自己的身姿还那么飘逸——气急了,下令道:“生死不拘!!”
  众人刀剑齐出,而阮玉涵只用剑鞘就招架了大半,纵身一跃,跃上侯府屋檐。
  底下人面面相觑,半晌没有一个人动。
  六王爷道:“愣着干什么?搬梯子!”
  大家伙儿纷纷搬了梯子来,阮玉涵白衣飘飘,在屋檐上道:“晚辈阮玉涵拜见伯父。今日之事,着实失礼,晚辈愧莫难当。但我与令郎真心相爱——”
  六王爷直接怒道:“谁是你伯父!”几乎跳脚地道,“去拿弓箭来,放箭!”
  六王爷是真要他死!!
  想他阮家好歹也是几代忠义,六王爷倒是说杀就杀,半点不顾,好大声威!
  阮玉涵心头微冷,然而抿了抿唇角,蹙眉将三尺青峰拔了出来。
  就是他们乱箭齐发也未必伤得了他,就凭这些烂番薯臭鸟蛋——
  江晓阳已穿好衣服冲出来道:“父王,你干什么?”
  六王爷沉下脸来,道:“我在把那个贼人杀了!”
  “我喜欢他,你不许杀他。”
  “你,你说什么胡话?”六王爷震惊地看向他,几乎脸都涨红了,“那贼人勾引于你!”
  江晓阳高声道:“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乱管我!”
  六王爷当即气得眼前发白,他也不多和江晓阳争辩,只让弓箭手快些准备:“放箭!”
  刹那间乱箭齐发,阮玉涵本是心中一股煞气,想把箭拨了回去,但是见江晓阳出来……
  还是忍着吧,若是真的伤了六王爷或侯府的人,怕他和江晓阳真的无法得长辈同意了。
  眼见着各式各样的长箭都被长剑拨开,江晓阳心惊胆战地,而六王爷眉目之间更是流露出一股杀意来。
  “父王!”江晓阳忽然跳起来道:“你,你要是真把他杀了,我回去就抹脖子!”
  六王爷一愣,就见江晓阳往屋子里跑了。他连继续围攻阮玉涵的令都来不及下,连忙回屋子里去拉江晓阳。
  江晓阳一进屋子就抓起墙上挂着的长剑横在脖子上。
  那剑是六王爷送给他的生辰礼物,还开了锋——“晓阳,晓阳你别胡闹!”
  “你不许杀他!不许!”
  “你给我把剑放下!”
  “你不答应就不放!”
  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最后,六王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但是架不住江晓阳以死相逼,不得不妥协!但是,妥协不意味着同意,他让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侯府不让阮玉涵进来,而他则将江晓阳软禁在侯府里,不许他出门半步!
  这一天的闹剧几乎半晌也没得人休息。
  侯府上下鸡犬不宁。
  晚上的时候,劳累了一天的春梅正好起来。
  他看见江晓阳不知道怎么从屋子里溜了出去,然后溜到了当初他爬狗洞的地方——
  春梅想着,他难道想逃出去?
  跟了上去,本欲把人给叫住——王爷下令四处加强戒备,就是那外面也是有侍卫的啊?
  却见那处墙根的狗洞早已堵住了,江晓阳跳脚半晌,爬上了树去。
  春梅站在树下,担心地喊:“小侯爷,你干什么啊!”
  江晓阳爬在树干上,道:“春梅,我……我要出去。”
  “外面有侍卫!”
  江晓阳看了一眼,道:“没有侍卫!”
  春梅咬了咬唇,便在四下找了找,最后又去屋子那边拿了两把椅子来。
  等春梅满头大汗地拖了两把椅子,江晓阳却已经不见了。
  春梅心头一惊,只怕江晓阳摔了下去,这墙头也足有三丈,若一个不好……
  她一下子撩起袖子裙摆也爬上了树,不顾枝丫扎人而往墙外看,只见墙外一个白衣人抱着江晓阳,江晓阳正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脖子上要亲他。
  两个人相拥缠绵,紧得仿佛一个人一样。
  春梅心中一紧,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下了树把椅子搬开,然后,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地回了自己屋子。
  以六王爷宠江晓阳的程度,答应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而,以江晓阳动情之深,想必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
  这阮玉涵到底何时这么让他喜欢了?
  也许这个答案,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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