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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种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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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狡猾得很。
群臣巴巴等着皇帝开口,但凡宋问要求回京,绝对不行,一定要想法子让他回不来。
皇帝哼笑一声道:“宋问折子上说,自请前往困城推水车和室内种植。”
啊?
朝臣们都准备好宋问一提要回京城之事就反对,怎么不是回京?去困城!困城那等常年两国交战之地,有何好去的!那宋问怕不是个傻的吧?!再一想,傻得好啊!最好一直傻在外头,别回来了,闹心!
秦温如早得了宋问指点,干脆出列将皇帝没说的全给说了:“启禀皇上,宋大人听闻困城百姓饱肚艰难,因为两国交界,时常两国摩擦,引起战乱,城外种地基本颗粒无收,全靠乞讨地方调粮救济,此绝非一城发展之道。”
“宋大人以为,在困城推广车和室内种植,粮食全种在城中,种在百姓眼皮底下,也就不愁没了收成。百姓衣食丰足,定是感念朝廷恩德,感念皇恩浩荡!”
有朝臣出列反对道:“启禀皇上,想要百姓衣食丰足,岂是区区在城中种蔬菜能解决的?宋大人不过是夸大其词,是何居心尚且不可知啊。”
秦温如侧身对着那朝臣微微一笑,颇有几分宋问糊弄人的架势,反问道:“大人府邸门前种下的菜可还好吃?衙役们观大人府上可摘的勤快。当初说好大人府上一概不管,收成都归衙门用于善举,这衙役说可都收不回来,全叫府上吃了。府上还说了,暂且由你们府上吃用,日后再种,你们府上自己也要种的,不由衙门管了。”
总而言之,就是那朝臣府上吃着现摘的新鲜菜,家中老爹老娘活动活动,都觉得好,不想全包给长安县衙了,要收回去,善举也不管了,要自家种呢!
那朝臣硬生生叫秦温如憋出了一口气,当即觉得一定要去秦家走动走动,好好的世家之人送去长安县衙叫宋问一弄,都成什么样子!
哼!
但适才强硬的态度,这会儿也没脸说了,自打脸般默默退回了队列,有好些个蠢蠢欲动的朝臣,也吃了菜的,都默默缩回了脚。
朝堂上首当其冲被宋问怼过的那几位,是双手双脚赞成宋问去困城,最好马上就去,去了就别回了。于是纷纷出列,表示宋大人大义啊,却是是彰显朝廷恩德的好法子,一定要派宋大人去,只有他能带领困城百姓丰衣足食啊!
那一通吹,恨不得化身宋吹!
旁的朝臣都替他们脸红。
皇帝本也没想不答应,萧略去了,战功赫赫,有个宋问去分些注意,到时候萧略身上的注意就能少几分,这点皇帝十分赞成,当即就点了头,让人给宋问下旨,命他前往困城推广水车和室内种植。
那几位化身宋问吹的朝臣纷纷点头,夸赞皇帝圣明,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可把这祸水县令远远弄出去了!
下了朝,皇帝还是没等到郭上请求面圣。
而盯着将军府的传回消息来,道是郭上见了苟头,然后将军府上下都在收拾行李,看样子是预备整个将军府的人都要赶往困城。
皇帝继续等。
却是又过了两日,还是谁都没去见皇帝!
更有消息传回来,苟头已经带着将军府上下,还有这两日备下的几马车粮草,已经准备出城。
皇帝总算是坐不住了,直接出宫去追苟头,出了京城,在城外又追了十多里地,总算是追上了人。
苟头戏谑道:“皇上是来为我等送行的吧?不用了,快回吧。我等还要加紧赶路,萧将军独身守困城,可不一定能守住。”
这话十分讽刺了,大理朝兵丰马富,而困城之战竟然是由萧略一人守城。
皇帝沉下脸来:“苟头,你以为朕当真不会取了你的狗头吗?”
当然不!
苟头识相着呢,转而望着皇帝叹气说:“皇上可知先帝为何选了你为帝?”不等皇帝回答,他继续道,“因你能听取臣下之言,得用的能护着。远的不说,近的长安县令宋问便是一个。宋大人规矩差,也胆大妄为,但他得用,皇上便对他宽和,也不抢他水车首造之功,让他亲自推行,日后史册上也定有他的名姓。”
苟头叹气说:“先帝曾言,皇帝不必自身出色,知人善任这一点,亲王不及你!”
皇帝已是多年不曾听人提起先帝了,骑在马上,面色也有些动容。
苟头再问:“皇上可知为何先帝要给将军免死金牌?”
皇帝面色一冷。
是的,不是他要放过萧略,不过是得知萧略有先帝免死金牌护身,加上太后有心为亲王留下最后一条血脉,他做做面子罢了。
可惜当初饶了萧略一命,竟让他在军中如鱼得水,连大理朝都仰赖他的赫赫战功。郑正彪那个蠢货、饭桶,一点用都没有!
苟头道:“因皇帝你与太后,早晚容不下将军。”
苟头是亲王府出来的,从小跟在萧略身边,没少跟着混在先帝跟前,对这些旧事也最是清楚。太后当初要留亲王血脉,也不过是看萧略孤儿一人,又年幼。如今萧略成了大将军,战功在外,太后可亲近?也没有的。
皇帝和太后都太重权了,多于亲情。不止是萧略,还有公主一事也是。
郭上回京,这两日苟头也不止是收拾行李,也多打探了一番宫里的动静,却得知公主自缢了——就是当初太后随手说要给宋问赐婚的那位。
起因还是在困城之战,皇帝连番收到困城战事告急的折子,明知郑正彪不可靠,但朝中武将皆老,而其他几处边关镇守将领却不能动,能用的只有被调回来的萧略。皇帝却是为了不让萧略回到困城,妄图和亲。
困城战事拖得其实久了,公主被太后随口“赐婚”宋问,她便知道了点关于自己可能被和亲的消息,故而出宫寻宋问。她那日要是真的被指给了宋问,倒是有命活。
可惜……
公主对宋问和萧略许是抱着成就之心,没提半句自身之事,果断回宫。等和亲之事正式传到她宫里,自缢了。但宫里瞒得死,这事宫内宫外没人知道。
而曾,先帝有言:绝不和亲!
苟头望着对面马上的皇帝,存心气他,翻身下马,在京城外官道上,对天叩首高喊:“先帝圣明!”
他口呼先帝,眼睛却直直望着如今的皇帝!
第59章
皇帝确实气得不轻!
但困城还需萧略镇守; 这苟头也是得用副将; 看在他们这般忠心,得知困城有难; 便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将军府上下也一心赶往困城,便是心中如何不满,为了大理朝,必须起用他们!
何况……
说什么先帝圣明; 难道朕便不圣明?!
便是先帝,也是选了朕做这大理朝皇帝!
哼; 谁说朕不行!
皇帝端起威仪,朗声道:“苟头听旨!”
苟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这一言一行,可都是照着郭上传来的将军所言干的; 虽说有说得过度; 行为夸张之嫌; 但应该不至于当场斩了自己吧?
不过皇帝还盯着,苟头只得心里胆小瑟缩无助; 面上大义凛然,跪行着转而面对皇帝; 俯首磕头:“草民在!”
“今困城战事告急,朕命你为副将,即日赶往困城,沿途调派两广守军五万兵马; 辅佐镇军大将军萧略,杀敌退军!”
皇帝说完,直接将兵符丢给苟头,调转马头,摆驾回宫。
要不是要依仗他们守住困城……
苟头接住兵符,对着皇帝背影高喊:“臣领旨!”随后翻身上马,狠狠一抽马屁股,迅速赶往两广调兵。
到底是马上忍不住得意:将军,幸不辱命,天助我等啊!
此番郭上入京,特意叫人知道他带了萧略给的入宫令牌,故意不入宫,此举是要做给皇帝看。一是吸引皇帝出宫,二则是为了萧略。毕竟皇帝若是一意孤行,不让萧略去困城,那便是萧略去了困城,没有皇帝命令,他便不得领兵。
郭上作为困城守将,多番求援兵而不得,九死一生入了京城,不愿进宫面圣,那是郭上不信任皇帝了,只信将军府。而入宫面圣令牌是萧略给的,也算是萧略给皇帝的一个台阶,叫皇帝知道萧略还是以皇权为先,至于孤身无召前往困城,那是军情紧急,无奈之举。情理上来说,可行!
如此,为了安郭上为首的困城上下军心,萧略这个将军,皇帝怎么都要划到考虑人选之中。
苟头当真没想到事情进展竟然这般顺利,毕竟马跑出十多里地的时候,他也稍稍心虚了下,想着要不要放慢马速,或是装着忘了东西再回来,好在皇帝还是追上来了。
两广在去困城路上,调兵再一路前往困城,路上最少要一个月。这一个月,凭着萧略城倒是能守住,只是粮草。困城早就粮草告急,不知还能撑几日。
苟头叹气:“只希望困城能撑到自己带兵和粮草过去。”再想想,将军都有夫人了,粮草怕什么?嘿嘿嘿!
京城这边刚刚事了,那边萧略一行也正将将到达困城,只是他们一行人不少,加上还带了些粮食,怎么在敌军眼皮底下混进城去,这是个问题!
阿眠本能望向宋问,觉得他定有办法。
宋问无奈道:“我只是个县令。”
这军事上他真的毫无才华,他只是个区区穿越过来,会种地的县令罢了。
萧略干脆下令:“阿大、阿五,你们跟我一起闯城门。依照郭上所言,朱鸿翼派了郭上他们出来,肯定时刻会守在城门外等他们的消息,我等杀到城门口,朱鸿翼开门让我等先进去。”
只要萧略进去了,那么集合城中守军中的精兵,起码能杀出一条路来,护住宋问他们和几马车的粮食,一道进去。
宋问皱眉:“万一朱鸿翼恰巧不在城门上,而是郑正彪呢?”
萧略翘起嘴角,傲睨万物:“那便叫他们知道,我萧略来了!”
阿眠自从亲见萧略与宋问亲上了,再看萧略怎么都不舒坦,无奈宋问说他们是有父母之命的,在宋家祖坟前都上了香,只能勉强接受。这会儿,见萧略气势磅礴的模样,忽的觉得宋问与萧略在一块儿也不亏啊。只到底心里还是酸溜溜的,用鼻子哼唧了一声。
萧略也不是说大话,对于困城周遭,他熟悉得很,说是让困城内所有人知道他来了,便能做到。
困城虽被敌军团团围住,但敌军也没分了那么多兵马过去。毕竟自身营地也要以防大理朝这边偷袭,他们只不过是各处城门分了两三千人,其余城墙下也就几个小队一直在巡城。
所以在敌军营地和困城城外敌军包围这两者之间还是有机会的。但也怕万一,故而阿大、阿五一起上,护着萧略闯入可控范围之内,直接一把重弩,搭上长箭,瞄准城门上的正中旗杆,长箭嗖一声,百步穿杨,笃一声,直直钉入旗杆,打得旗杆在城门上晃晃荡荡。
“敌、敌袭?”城门守军也不知是谁先喊了起来。城墙上一阵慌乱,纷纷后撤,竟是让出了一块空处!
“蠢货!”萧略远远看着他们后退移动,简直要气得杀人!这种时候不想着反击,竟然后退,简直胡闹!
好在有人认得萧略的箭,当下惊喜大喊道:“不是!是将军!是将军回来了,那是将军的箭!”
“将军?萧将军?!”
这下子,城门上的老兵都认出来了,当下有人上前取了旗杆上钉在长箭箭头上的那张纸,取下来。
只见上书:“半个时辰后,开城门!”
拿信的人……看了几眼,顺手将信递给围上来的其中一人道:“你看看。”
那人欣喜接过,一眼扫完,大笑着道:“真是萧将军!半个时辰后,萧将军要进城,让我们留意着开城门!”
萧将军回来了!萧将军回来了!萧将军回来了……
这消息跟长了风似地,一下子就在整个城墙上头传了个遍。他们喊得大声,又激动,又叫又跳的,城墙下敌军如何能听不到?当下他们都知道萧略要回来了,至于什么时候,这他们,没听到啊!
敌军也怕萧略,当下就派了几个人回去驻扎营地报信——萧略回困城了!
敌军将领先得知萧略回来,要进城,还是萧略先进城,这两者抢的就是先机。故而萧略射出长箭之后,当下就往困城城门这边赶,在敌军大军集合起来之前,连带自身共十二人,迅速闯入敌军包围范围,长刀所向,皆是敌军!
一时间,杀声震天,刀光打眼,铮鸣阵阵!
围在困城外头的全是敌军最次的兵,不过是仗着人多,而萧略这边,不说萧略,便是那十个暗里的,加上阿大,全是精锐,集中一处攻击,刹那间就杀到了城门前。
加上城墙上,困城守军将领朱鸿翼得到禀报,亲自上城墙指挥□□长箭配合掠阵,萧略一行,一下就到了城门前。
“开门!”萧略一脚踹飞一个敌军,厉声下令!
城门应声而开,一行人边杀边冲进城门,城门迅速关闭,送进来的几个敌军人头,当然是全收割了,再丢出去!
朱鸿翼从城门上下来,激动不已,直接就跪地行礼:“将军!”
萧略看了他一眼,训斥道:“我不过离开半年有余,困城竟然陷入这般被动之地,你担首责!以及城门上所有人,全部杖三十!立刻执行,不得有误!”
“是!”朱鸿翼欢天喜地地去下令执行了!
至于刚才下来时候还预备的叙旧,以及询问萧略为何就带了这么几个亲信前来的事都被他抛到了脑后。援兵啊、粮草啊……萧将军都到了,怕什么!
萧略俯身,随手撩起敌军尸首上的衣服,擦拭刚才杀人时候溅到手臂上的血迹,眉头深锁着,显然不太高兴。他都十分小心了,还是溅了一身血。
有与阿大认识的,听闻消息赶过来正赶上萧略擦拭血迹,奇怪问阿大道:“将军怎么了?以前血糊糊的,也不是没遇过,也没这么在意啊?还不是照样先喝酒吃肉?!”
阿大回头看了萧略一眼,道:“夫人不喜!”
他也是当日官道茶寮惊鸿一见,福至心灵知道了宋大人是将军夫人之事,接受十分之坦然。他没苟头和阿二敏锐,早早发现端倪。但他最是坦然,还能压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阿眠!
“将军成亲了?”那人惊得一下子没控制住音量,引得萧略直接看了过去。他也是个怂的,脚下迅速一转,将自己巨大的个子默默缩到了阿大身后。
闻风而来的还有郑正彪,姗姗来迟,衣衫还有些不整,青天白日的,敌军围城,他倒是有心睡觉。
郑正彪本是抱着找茬的心思来的,一来就正对上萧略领头,其余十一人一脸你死了的表情盯住自己,一下子就没了胆气,瑟瑟着心虚,但脑子极快道:“萧略,如今我才是镇守困城的大将军,你擅自来困城,可有圣旨?”
萧略冷笑:“圣旨已在路上,不日便与援兵和粮草一块儿送到。我提前赶来,怕等圣旨到了,这困城先叫草包割让给敌军了!”
郑正彪:“……”好气哦!气死了!但打不过!
萧略可不管他,回身就上了城门,敌军那边还没动静,趁着时机,阿大带着人守在城门后,随时预备听令开城门。
城门上,朱鸿翼已经就地杖责所有守卫,见萧略上来,还以为人是上来监督的,迎上去道:“将军放心,杖责已执行!”
萧略点头:“调一队弓箭手来。”
朱鸿翼应声:“是!”
“慢着。”跟着上来的郑正彪道,“萧略,既然圣旨还没到,谁知道你这个将军是不是无召前来。没圣旨,你无权接管困城兵权。”
萧略慢慢回头望着他,脚下闲庭信步,及至硬挺着梗着脖子看人的郑正彪面前,他迅速出手,有力的虎口直接卡住了郑正彪脖子:“我这一动,你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皇上不仅不会知罪于我,还会对我多加封赏。”
郑正彪两股战战:“你、你……”
萧略收手,回身负手而立,长身如松:“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两边对峙须臾便出胜负,朱鸿翼高兴啊,乐颠颠去调了一队弓箭手上来,排成一列,正对着城门敌军。
敌军全仰着脖子望着城门上的萧略,以及弓箭手,各个都忍不住连连后退。领头的回身问:“怎么回去报信的还没回来?”
手下也不知道啊。
只能啐骂一声,硬着头皮调人,上弓箭手、盾牌!
萧略取了弓箭,箭头正对着那个领头的,那领头的一下子白了脸,一个闪身就藏到了边上举着的盾牌后头。
第60章
“退后三丈; 饶你不死!”萧略拉弓搭箭; 箭头直直对准那躲在盾牌后头的领头之人。
领头之人冒头那是不敢的,不过不妨碍他扯大旗; 缩在盾牌后头朗声道:“萧略,你少说大话。我们将军一会儿就到,困城兵力可还有三千?破城指日可待!便是你萧略是神仙,也救不了困城!”
执迷不悟!
萧略在他话落之际,猛地松了手指; 长箭穿风而过,叮一声; 箭头直接射裂盾牌,穿盾而出,直直钝入举盾牌的敌军兵丁额前……
小兵“额”一声,晃了晃; 身体向侧边倒下; 手上还握着盾牌; 一双眼瞪得极大,额间一弯血顺鼻梁而下; 因为侧倒,盯着箭的额头血迹分出岔路来; 蜿蜒着爬上他单边独眼,一眼的血红!
领头之人来不及反应,就赤luoluo被暴露在萧略重新搭上的第二支长箭下!他看了地下的小兵一眼,调头就跑:“盾牌围住我!快围住我!”
萧略勾唇; 长箭嗖一声,直直穿过他的脊骨,咔一声,咔在了他脊背上,顺着他前跑的动作,一道扑地。尘土扬起,掩盖了箭上鲜血。
“撤!快撤!”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前头举着盾牌的小兵,背上盾牌,跟乌龟似地,迅速狂跑,一下子场面就乱了起来。
手间一个旋转,□□放下。萧略抬手,厉声道:“放箭!”
嗖嗖嗖一波,长箭与盾牌交战,叮叮叮作响,声音清脆!
阿五为首的十人,在己方长箭掩护下,顺着城墙上放下的长绳,迅速跃出城墙外,直下城墙,在箭阵掩护下,十人迅速往包围圈外头移动。
早早等在外围的宋问和阿眠,见这边乱起来,直接在阿二的掩护下,一人推着一辆装满粮食的板车,冲着阿五这边的渐渐靠近的包围圈狂奔。
城墙上箭雨跟着调整过来,将往这边冲的敌军,一个个射死在半路上。
至于萧略,拉弓搭箭,凡是靠近宋问身边的,一箭一个,硬是给宋问开出一条路来。宋问也是个狠的,直接往鼻子里塞了两团纸,堵住鼻孔不让自己去闻让人不适的血腥,埋头推着手推车躬身在尸体间来会绕着推车,直往城门口冲。
城墙长绳上,再下一批精锐,护着已经闯入阿五他们包围圈的宋问、阿眠以及阿二,帮他们砍下最外围的敌军,内侧漏网由阿五等十人把控,再漏网便是阿二与城墙上下萧略护着,硬生生闯出一条道来,直到城门下。
萧略道:“开城门。”
城门内阿大应声迅速拉开城门,城内跃出一批精锐来,帮着砍杀漏网冲过来的敌军,迅速将宋问、阿眠转移进去,自己带着人直接杀了干净城门这一片,且战且退入城。及至己方所有人入城,跟着冲进来的几个敌方小兵,一刀一个,全解决在城门下!
宋问一个腿软,直直跪到推车前,这会儿才觉得腿软脚软。塞上了鼻子,倒是闻不到了,可满嘴都是或者血气的泥沙,也实在难受。
“呸!呸!”他跟阿眠连着呸了两声,嘴里还是一股子泥味、血味,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城门高墙上,萧略一声令下,让弓箭手停手,随时注意城外状况。以及敌军早去回报,敌方将军迟迟不来,说不定就在伺机集结兵马强攻,他们必须时刻警惕。
朱鸿翼留在城墙上镇守,观测敌军动向。另有适才调派来的,两队精锐弓箭手,拉弓搭箭,但有异动,直接取命!
萧略迅速下了城门,见着宋问被阿眠搀扶着,半跪在地,面上揪成一团,忙上前抱了人在怀:“受伤了?”
宋问顺势靠在他怀里,默默摇头,然后又呸了一声,才回答:“吃到血了!”
“大惊小怪!血都怕的,还来什么战场。躲去你娘怀里吃奶吧!”郑正彪叫萧略弄得十分没脸面,气哼哼跟着下了城门,见他脚下飞快过去抱着一个男人,当下觉得关系绝对非比寻常,迅速上前正好听到宋问的话,张嘴就嘲讽。
萧略、宋问同时望过去,一个死亡视线,一个你智障视线,十分默契。
郑正彪想明白了,萧略难不成还能真杀了自己,肯定不行。就是萧略要动手,其他人也不会答应,虽然心里还是怕得厉害,但表面上却是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嚣张地走到宋问身侧的板车,那手指戳了戳板车上的粮食。
偏头,对着萧略嘲讽道:“萧将军,这便是你说的粮草?”他又指着宋问和阿眠以及阿二道,“不会这三人就是你说的援兵吧?”
萧略顾着宋问,从早早反应过来,去端了一碗水回来的阿二那接过水,扶着宋问喂他喝,让他漱口,压根一个眼风都没给郑正彪。
郑正彪还当是自己说中了,立刻变脸道:“萧略,你私自闯入困城,甚至调动兵马,这是死罪!我看你能……”
一块免死金牌直愣愣怼上郑正彪面门。却是宋问喝完水觉得嘴里好些了,直接怀里一掏,将这一直没用上的免死金牌掏出来了。
宋问举着金牌望着郑正彪,笑说:“郑将军,见令如见先帝,便是皇上来了也是要跪的。”他视线往郑正彪膝盖上落,挑了挑下巴示意。
阿大他们一行人十分配合,当场就跪下,恭谨有加。倒是没喊什么,毕竟先帝,喊万岁怪怪的。
郑正彪:憋屈!
但他没办法,这令牌直愣愣怼上来,他只能咬着牙,怒视宋问跪了下去,神情非常不甘。他就知道,这跟萧略凑到一起的,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问满意了,施施然上前来,站到他面前,稍稍矮身,拿令牌拍了拍他脸颊,轻声笑说:“郑将军,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就只能不停请先帝御赐令牌了!”
郑正彪攥紧拳头,一声不吭!
可恨!
他不过是来找萧略麻烦的,一来先是被萧略死亡威胁,后又被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令牌威胁!
竟然谁都来威胁我!我堂堂将军,你们谁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郑正彪这会儿连困城守军都记恨上了,决定等回去一定要狠狠参他们一本。今日就暂且放过他们。大丈夫,能屈能伸!
“报!”
城门上小兵迅速下楼,直接掠过跪在一边的郑正彪,对着萧略禀报道,“萧将军,敌军将领率领大军赶来,已经能看到先头兵马。”
萧略直接快步上了城门,宋问紧随其后。
“现在什么情况?”萧略边问朱鸿翼,边眺望前方,确实能看到大队兵马正朝着这边来,不过不太像是要攻打的模样,敌方军旗只是前头一人高举的。
朱鸿翼道:“将军,目前看来不像是要开战。”
萧略点头赞同他的判断。既然没有要攻城,那就是要来找自己的,他干脆就站在城门上等着人过来。
敌军兵马走到近前,见城门上没动,萧略就站在上头,身侧还站着一个貌似文官?那不重要,敌军将领只盯着萧略道:“萧将军好!”
“之前我该攻下你们尔城!”萧略道。
敌军首领哈哈大笑道:“萧将军,这你可怪不得我。是你们大理朝刻意把一块肥肉放在我眼皮底下,时不时晃两下,引诱我!我忍了一个月,实在没忍住!要是萧将军一直镇守困城,我肯定不会打过来,更谈不上打到困城城下了……”
朱鸿翼气红了脸,又是万分惭愧,对萧略道:“将军,是我等无能!”
萧略朗声道:“我能打你一回,自然能打你第二回!只是这回你没那么好的运气,还能退守尔城!”
敌军首领道:“萧将军,我听说大理朝没给你援兵和粮草,你是孤身来的。你怎么跟我打?”
他抬手示意了下身后千军万马!身后兵马适时示威,高举军旗,高呼“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他再一抬手,呼声骤停,威风烈烈!
萧略冷笑道:“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打!”
敌军首领摇头说:“萧将军用兵如狼似虎,我何必上赶着送你几条人命?困城之中还有几千兵马,我要是杀进去,虽能赢,但绝讨不着好。我不傻!你们困城没有粮草,没有援兵,我只要死死守住,迟早你们都要饿死在里头。等困城百姓快饿死的时候,这困城大门自然会打开,迎接我大军进城!”
“今日听说进了好几车粮食,这是最后一回你们见着粮食了。可千万要省着点吃!”敌军首领充分演绎了洋洋得意,“当然,萧将军要是开了城门,向我投降,那想吃多少粮食都是有的。大鱼大肉,酒水管够!”
宋问:“不开!”
大军当前,好在没有人声,宋问扯着嗓门喊的话,好歹是传出去些,只是扯着嗓子了,轻轻咳了几声。
萧略赶紧拍了拍他后背,跟哄小孩儿似地。
敌军首领眯着眼看这个弱不禁风却站在萧略身边之人:“你是何人?”
宋问大喊道:“有我在,这城门绝不可能开!”
敌军首领:“……我们等着瞧!”
第61章
困城地处两国交界; 敌国比大理朝处于更南面偏西的位置; 土质比较粗粝,耕地十分少; 粮食常年不够吃,故而时常来困城这边抢地里的粮食,以前也时常冲进城中抢掠。
萧略镇守那两年,倒是安分不少。
如今是卷土重来!
好在困城外田地因为战事,早荒芜了; 不适宜种地,百姓只随意种些; 还是离得困城近的。稍远些也有实在家中贫困的百姓去种,如今也是半点不留了。
困城百姓一般都是去临县做活,买了粮食运回来,田地里的出息那是有更好; 没有也便罢了; 没什么太大的妨碍。
故而这粮草短缺; 也就是困城守军。
只是困城百姓家中虽有存粮,但他们也常年与临县走动; 做活赚银钱。这被敌军一围城,活做不成了; 粮也买不上了,城中百姓其实也撑不了多久!
萧略他们确实弄进城几板车粮食,有宋问和阿眠一人推进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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