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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种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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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33

  萧略试探着问:“……我来种?”

  宋问满身遗憾一下子退散干净,眉开眼笑地顺手夸了萧略一拨说:“萧将军果然心系百姓,我没有看错!”

  衙门里种植墙上的韭菜是宋问宋问去附近村子百姓手里买的老韭菜根移植,又是近六月,气温也高,墙面上光照又够,长得就快了。但他这回是为了卖上价钱,抢在农户之前卖韭菜,所以割下来的韭菜比较短。小,正好拿来烧烤也够用了。

  等农户那边的韭菜能卖了,京城里也差不多知道了烤韭菜,今年想来家中种了韭菜的,都能卖上价钱。

  要种植韭黄,宋问以前他都是从种子开始种。但那样生长周期要按年来算,指不定明年他就不是长安县令了,所以他这回是准备试试用已经长出韭菜芽的韭菜根,能不能直接转成韭黄。

  韭黄本就是韭菜缺少阳光照射,不能合成叶绿素,从而长成的。

  宋问买的一批韭菜根,除了最早种下的已经收了卖了两日的,剩下的大半还是照着韭菜种,只小部分没种在种植墙上,用类似发绿豆芽的那种种植盒,加了高度,放置在背阴处。

  说是让萧略来种,其实就是给已经出芽的韭菜套油纸,彻底封住光照。没了光照,韭黄成长缓慢,宋问才没直接从韭菜根出芽开始,先长出些,后头就慢慢养。

  宋问带着萧略到了北面的阴墙下。

  这批长出芽的韭菜根,都被盖上了厚厚的稻草,要先从稻草里将芽露出来,这是个精细活。要是一股气将稻草抱着拿走,芽指不定就跟着带走了。

  萧略蹲在一种植盒前,身形太过高大,直接将那种植盒遮掩个严实。他手掌也大,一巴掌伸出来,能盖住三分之一的种植盒。

  看看稻草里的蹿出来的嫩芽,还没自己小指头粗……

  这、这可怎么办?

  萧略挑眼偷着看边上的宋问,满身惆怅。

  宋问好笑指点说:“别一下就把稻草都扯起来,你顺着芽边,将附近的稻草拿起来,就不怕扯到根。”

  萧略郑重点头,深吸一口气上手,手伸到芽顶,就停住了,手指换了好几个姿势,愣是憋出一个兰花指来,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芽头,好嫩啊。他有些慌得又看了宋问一眼,这么一分神,再看自己的手,好嘛,稻草老老实呆着呢,那芽缺了脑袋,脑袋在他兰花指里呢!

  萧略马上去看宋问。

  见人没注意这边。

  他默默掀开一点稻草,将嫩芽一指头按到了泥里,毁尸灭迹,神情十分认真。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一根一根扯稻草。像宋问那样迅速剥离稻草,拿起一小扎,他是没办法了。

  萧略专注着抽稻草,也就没继续去注意宋问。

  宋问这才勾出一个浅笑来。不知、不明、没看到,这三样,他是装得十分到位,骗一个萧将军妥妥的。

  两人埋头干活,那是不可能的,宋问还是个记仇的,见萧略能上手些了,也不怕伤着芽儿,于是问说:“我倒是不知萧将军还会告状。”

  萧略疑惑。

  宋问单手臂搭在膝头上,面对着他,揄挪说:“我要没记错,那些伤药,用时的物件和药,还有逼着太医画画册,可都是将军去做的,怎么成了我起头?”

  萧略还真没做过告状被人当面抓现行的经验,被宋问一说,顿生愧疚,觉得太后针对,责任全在自己。张嘴结舌头的,一时实在说不出什么辩解来,想了半晌,总算是寻出弥补办法来,郑重道:“等你下回去拜祭你娘,我一道去,便说我起的头。”

  宋问愣了下,这场景,啧啧啧……当下心情爽朗,笑说:“行啊。”

  萧略见他高兴了,松了口气,状似不经意问道:“我从没见过你这韭、韭黄,是你们村子那边的吃法吗?”

  宋问哼了一声,望向萧略摇头:“不是。”

  不是,那是哪里来的?萧略想问,又觉得不太好,在心里翻来覆去思量怎么开口比较好。他藏不住事儿,心里思量,面上就带出纠结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宋问看在眼里,偏偏不说。心情愉快,手下动作也快,迅速将稻草全捡干净,又指点着萧略追了水和肥,然后套上油纸袋,将芽儿整个都罩住,只压边角的地方稍稍翘起一点,露出个通风口来,让韭黄不至于闷死在里头。

  这么一通忙活,天色都暗沉下来。

  萧略都没机会开口再试探几句,只能暂时偃旗息鼓。不过他问了后宅那块太后锄草翻地的地可要人继续翻地,宋问答应了他明日来翻地。

  萧略出了衙门,就往同僚那去了。毕竟两个人的事,其他人家中都是女子,情形不对,帮不上忙,萧略觉得也就同僚那边能问上一问。

  到了同僚府上,同僚一见人就冒火:“萧略!你又来做什么?”

  萧略自顾自坐下,问说:“要是虎子有件事藏着不肯说,你又很想知道,要怎么问?”

  虎子是同僚家的那位,也是萧略军中的,只是虎子职位低,跟萧略没什么交集,不如同僚来的亲厚。

  同僚嗤鼻并且得意道:“虎子什么事都告诉我!”

  萧略道:“事有万一。”

  “不可能。”同僚坚持。

  萧略一脸不信,但也没要走的意思,肯定要听到方法才会走的:“你不告诉我,我自有方法知道。”

  说着就往屋顶望了一眼。

  又他娘要听老子墙角?! 同僚怒目瞪人,气呼呼地妥协道:“两个男人不肯说的话,能怎么问?床上问!事先se。诱一下,什么问不出来! ”

  萧略一幅嫌弃的模样,起身便走。

  离开同僚府邸,他脚下却是直奔太医那去了。虽然嘴上嫌弃,但为今之计,想来也只能一试了。

  太医和画工要还没画出画册来,萧略决定亲自守一晚上,先画几页用用。具体如何实行,有了画册,再去同僚那学上一学,两厢对照,什么难的也都明白了!



第34章 
  太医院位于皇城东南门外; 离得很近; 方便太医进宫为贵人看急症。从同僚府上出来,走着去太医院; 需路过一段颇长的宫墙,萧略走到一半,天已经黑透了。好在今日月光不错,能隐约见着路。

  顺着宫墙走,一拐。

  前头出现四五个姑娘排成一串; 手里全提着红彤彤大灯笼,黑夜里连成片的红光渐渐接近; 看着就十分显眼。前头领路的姑娘颜色稍稍老了些,但看她们行路姿态,便知定是从宫里出来的。

  萧略直觉皱眉,身形一晃; 迅速站道了宫墙拐角后方; 前头往这边看绝看不见的位置; 整个人囫囵个都藏在黑夜里。

  领路的说话里有些急,好在有夜风; 迷糊的能听见些字眼:“你们快些,再晚; 等将军府落锁了,看你们去哪里混迹。”

  去将军府?萧略冷不丁就想起了太后。

  “姐姐,我们是太后点的人,落锁了还是不是要开门让我们姐妹进府。”

  “是啊; 是啊。我□□岁就进宫,好几年没看过这外头的。我们走慢些,多看会儿再走吧。进了将军府,也不知有没机会出门。”

  “我劝你们都老实些,仔细你们的皮。”领路的回头狠狠瞪了她们一眼,脚下又快了几步,嘴上不停催促着。太后要人要得急,这几个都是没教导过的,挑了姿色不错就点了人出来,性子实在闹腾。

  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脚下却也老实,只嘴上功夫罢了。

  萧略迅速转身,不去太医院了,快步疾奔回将军府。不用问,太后出手,这几个姑娘去的定是他的府上。他本就比几个姑娘脚程快,加上一路飞奔,回了将军府也不到两刻钟。

  萧略着急再去太医院,干脆也没进门,直接点了一个守卫去牵马,并叮嘱另一个守卫那几个姑娘的事,让他通知苟头,之后苟头会好生安排。

  马到了,萧略也说完了,翻身上马,策马便走。

  夜里街面上人少,他也不拘着马,策马狂奔,一阵风似地,便越过了路上拖拖拉拉的那几个奔走自己府上来的姑娘。有姑娘回身瞧,只见着翻飞起来的衣袂,好似卷着马尾,再看已然不见踪影。

  “看什么,还不快走?!”

  “来了,来了。”几个姑娘也走累了,赶忙又快了几步,重新跟上步子。

  一路纵马,等萧略到了太医院,正门还是落锁了,只偏门有人守着。萧略将马拴了,不用人通传,直接一脚踏在外墙上,几分纵身,就已经进了太医院,直奔着方太医那去了。

  通传太耽误时辰!

  好在方太医还在,正对着灯,誊抄医案。

  萧略敲了敲门,朗声招呼:“方太医……”

  闻声便是心惊,方太医手下一抖,直接晕染开一大滩墨迹来,好嘛,白抄了,又重新写一份。方太医头疼起身行礼道:“萧将军怎来了?”

  萧略直接问道:“前几日,我让方太医帮着画的画册如何了?”

  方太医一想那画的内容,老脸一红,伸手一拉抽屉,掏出几页来,顺着桌面推道前头,镇定道:“画工画了几页,你要是急,就先拿去。”

  萧略低头翻看。

  这画工画的实在是一言难尽。黑黑的线条勾勒出两个身形来,一上一下的,上身能看出是两个人,腰际交叠,再往下又是几条线条,中央是大片的留白,要是懂的一看也就能意会,可惜萧略不懂。

  “这是什么?”萧略皱眉,有看没有懂。

  方太医憋屈解释:“将军你要的画册。”

  萧略一脸你这个骗子的神情,指着上头的线条问:“这是我要的画册?我要的是承欢画册,不是这种打架斗狠的。”他指了指本该是腿的部分,上头只几条黑线,加之晕染开的淡墨,“这是腿都打没了?”

  方太医神情一言难尽。他倒是解释的清楚,但宫里的画工不愿意画那般露骨啊。

  萧略越看越不满意,直接将那几页纸张揉成一团,丢了。示意太医落座,点了点他面前的纸张和笔墨道:“再去寻画工来不及了,方太医既然懂,便直接画吧。其实无须画工,我能看懂便可行。”

  一幅今夜我就守着你画完为止的架势。

  被赶鸭子上架的方太医甚是憋屈,平生他手下只画过药材模样,今日竟然被逼着画龙。阳画册。

  “这里,两人不是面对面吗?”萧略点了点方太医画上的明显穿着衣服,只撩开下摆的两人。穿着衣服好认,一下子就能看出面对面还是背对背,“我军中军过,他们躲着的时候,好多是正面搂着的。”

  方太医再次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来,不懂一个将军在军中不好好打仗,看看兵书,平日里都看的是什么东西!但萧略眼巴巴望着自己等解释,只能木着脸道:“男子这样行事方便。”

  萧略了然点头,又伸手指着两人交接处:“这里要画清楚些,怎么进去的?你给的药如何用?也都画上。”

  方太医憋屈:“萧将军,我只是区区太医,并不是画工,实在无能无力。”

  疯了吗?!画什么画!

  萧略看了方太医一眼,没看出什么来,想想他的话也对,退而求其次道:“那边上写上小字,等我回去配着图琢磨下,许就能看明白,实在不明白之处,再来问你。”

  方太医:“……”

  平生只写医案的手,不仅要画这破图,竟然还要帮着写要点?!

  见方太医没动手,萧略还催了催。

  本着医者仁心,方太医硬着头皮草草画完,一一写上注意要点,还标明了不同药物事前事后如何使用,以及被萧略拿走的那一盒子物什行事前如何操作,以及行事后如何使用。

  萧略看着满意,收了两张写得满满当当,中间还配上图的画,拿起来吹了吹,甩了甩,看墨迹干得差不多,郑重叠好,收到怀里。

  方太医“功成身退”赶人道:“萧将军可还有事?我还有医案尚未完成,便不送将军出去了。”

  “不用送,我还没问完。”萧略道。

  方太医瞬间沧桑:“……”

  萧略完全没顾得上方太医内心如何波澜,只道:“我有一事请教方太医。”

  “将军请说。”

  萧略道:“我听人说闺中情趣,最适合问话。我有一事想问清楚,故而来取这画册。不过太医毕竟不是画师,这画一开始便入了正经事,我不太明白,我要问的话是何时问为好?”

  他端得是一副虚心求问的模样。

  方太医:“……”我只是个太医!

  “嗯?”萧略眼神催促。

  方太医艰难道:“这事因人而异,要将军实在好奇,我也无甚经验。何况男子与女子也有不同,将军问我,实在是……”

  萧略表示理解,烦恼道:“我认识的两个男子的,也就我那同僚。只是他总也羞于启齿这事,我问了,如何都不肯说。上回屋顶偷听,又被抓个正着,这些时日对我甚是防备。今日我又先去寻了他多问了些,想来这几日我不便上门了。便是上门,也无所得。”

  “方太医,你可有认识的?”萧略抬眼诚心问说,“等我那同僚放下戒备,恐怕需不少时日。但我要不尽快,我怕他早晚要知道我怀疑于他。”

  方太医觉得自己行医这些年,就没遇到过这么难的事。他当上太医这么多年,这种事找太医的也就他一个萧略!

  “一般人也不会拿这种事来问太医。”

  方太医话里刺了萧略一下,但见萧略认真听着,显然没觉得自己被刺了,内心无奈道,“这京城风月之地不少,萧将军有心可去那问问。他们是做这门生意的,懂得也就多。那画册你也可以从他们那拿到。”

  萧略一幅你乱说什么的模样道:“朝廷命官不许出入风月之地。”

  方太医:“……”

  那还能怎么办?

  两人面面相对,皆是无言。然而萧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方太医只能继续建议:“萧将军乃朝廷命官去不得,让下人去便是了。”

  萧略眼睛一亮道:“多谢方太医提点。我这便回去让下属前往风月之地一趟,等有了收获,但有不明之处,还请方太医解惑。我先走了。”

  方太医行礼送人,等人不见了,马上叫了门房来好一通训话。这萧略进门竟然没人通传,偏偏让自己被撞个正着

  门房委屈:“小的没见着萧将军来啊。上回方太医叮嘱之后,我们便仔细着,不敢疏忽,但今夜当真没见过萧将军。”

  方太医沧桑摆手,让门房退下。这萧略要来,一个门房是真的拦不住啊!

  萧略走了之后,也没直接回将军府。天黑了,想着万一,他又去了同僚府上一趟,不过没等他寻机进府,被同僚抓个正着,只能遗憾回府。

  路上寻思,这将军府上得用的,只苟头、阿大、阿二这三人。苟头最是皮厚,定能问个仔细。萧略当下便决定,寻个机会,罚苟头去风月之地!



第35章 
  两顶大红灯笼悬在将军府门口; 圈出一方温和光亮。

  萧略策马回到将军府; 勒马停住,翻身下马; 守卫上前接过缰绳,却是黑暗处跑出一个人来,两人同时出手,出手狠厉,幸好那人高喊:“萧将军; 是我!”

  竟是阿眠。

  萧略收回已然到了他脑袋处的脚,守卫预备扣住咽喉的手也收了回来。阿眠惨白的脸色; 一下子可没那么快缓过来。

  守卫奇怪道:“阿眠,你怎么过来了?还灯笼都不拿,我差点以为有敌袭。你要是再慢一点出声,你脑袋可就碎了。”

  被萧略一脚招呼上; 可不是脑袋要碎掉么!

  阿眠白着小脸; 在灯笼昏昏光晕下; 更显可怜,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出委屈来; 狠狠瞪了守卫一眼,至于萧略他是不敢瞪的; 也就在背后骂骂人。

  “是少爷让我来找萧将军的。夜里有几个姑娘说是将军府来的,硬赖在衙门里。少爷说,是将军府找的麻烦,就让萧将军过去把人带走。”

  啊?守卫反应了下; 总算是想起来这么回事。

  几个时辰前,萧略特意赶回府中,说是太后弄了几个姑娘要塞进将军府,特意交代直接把人赶走,要是死缠着,就威胁说把人弄去京师营。去了京师营的姑娘,还不如楼子里的姑娘呢。

  守卫冷着脸,对姑娘们一说,她们直接就走了。没想到是去了衙门,这叫什么事儿啊!

  “办事不利,去领罚。”

  “是。”守卫忙应下。

  萧略吩咐守卫去叫五六个人过来一起去衙门,等人来齐了,翻身上马,带着那五六个人直接策马便走。最后头的人顺手一捞,将阿眠弄到马背上扛着,只用一手压着人,马蹄狂奔,没等阿眠吓得叫上两声,一行人已经能见着衙门了。

  远远的就见着衙役们举着刀,挡住姑娘们不让进。

  两厢对峙,僵持不下。

  宋问站在衙门里头,只穿了单衣,显然是才从床上起来,匆匆过来处理事情。他那样子,眼底尚且迷蒙,估计是没醒过神来。

  听着马蹄声渐近,宋问举目眺望,只见黑暗中一阵风驰,骤然停顿,然后萧略控制着马慢步子走过来,勒马站定,衙门口的红灯笼落下光亮,落在马以及马背上之人的身上,在地上拉出一个巨大的影子来。

  萧略一招手,后头跟着人纷纷下马,一言不发直接动手将那几个姑娘捆了,往马背上一丢,冲着萧略示意,然后策马就走,很快便消失干净没了踪影。

  宋问叫这仿佛抢人的场面弄得一愣一愣的。

  萧略致歉说:“抱歉,手下办事不利,给宋大人添麻烦了。”

  “可不是。”宋问道,“听闻这是太后给萧将军府上送的姑娘,你不老实安置,叫人跑到我衙门里闹算怎么回事?我看着像是有莫大冤屈,萧将军当着县令的面动手抓人,不怕我将你拿下?”

  萧略道:“我虽算皇室血脉,不过父亲谋反,早就被变为庶民。太后无权插手我府上之事,因而这些宫女也是趁着夜色让她们自己上门,我早命守卫将人赶走,没想到她们竟然闹到衙门。我带人来是直接把人绑了,丢到宫门口去,明日自然会有人去禀报太后,将人带回去。”

  何况,这么一通闹,便是夜深了,风声该走漏的也都漏了。

  宫里太后自有皇帝镇压,也只能消停下来。

  风声走漏,意味着那几个姑娘不会没了命,宋问也放下心来。好在这几个是有心思的姑娘,知道来衙门把事情闹大,不至于悄没声息出来,再回去被怪罪丢了命也悄没声息的,实在可怜。

  不过这全都是萧略惹出来的,宋问起床气发作,斜眼道:“萧将军府上之事扰了衙门清净,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左右没几个时辰,便天亮了,萧将军就留下帮着翻地吧。”

  萧略刚想点头答应,一想不行啊,他还要找苟头去风月之地,等人回来,要连夜研究学习,不能翻地。

  宋问横眉:“怎么,不肯?”

  萧略这会儿藏了心眼,交代事情半遮半掩道:“今日我遇着方太医,他说之前我让他画的册子已经完成,我便去拿了册子,不过画上多有不明白之处。方太医指点,最好能去风月之地问问,他一个太医,委实不懂两个男人具体如何行事。”

  “萧将军,朝廷命官前往风月之地可是大罪!”宋问生气了,这人竟然还想逛青楼,还堂而皇之告诉自己!

  “身为县令,知道了这事,萧将军要真去了,职责所在,我也不能不管。”

  哼,堂堂县令,还治不了你了!

  萧略摇头:“我让苟头去问,等他问了,再告诉我。苟头虽在军中是副将,但回京后没有官职,只在我府里做个管事,他可以去。”

  宋问冷漠脸:“哦。”

  萧略不懂宋问意思,既然提到这事,他顺势道:“六月天热,这两天还算好,我有处温泉庄子,不如等我学会了,我们去温泉庄子行事。我军中同僚曾言,温泉对那事有益处,方太医也说头回总会伤着。”

  打听的很清楚嘛。

  宋问再一想,知情的,都知道萧略跟自己过从甚密,那萧略打听这些事的时候,那些人会不会顺带想到自己,这么一想,宋问简直羞愤欲死。再看萧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丢下一句睡了,转身便走。

  萧略茫然,不知这意思是要不要翻地了。但想想还是将如何行事弄清楚重要,干脆就回了将军府。正好几个姑娘去衙门闹事,那是苟头办事不利,连名头都不用想,直接就罚了人出去风月之地打听。

  苟头:“……”不愿意!

  萧略目光沉沉盯着人,威慑全开。

  苟头、苟头能怎么办,只能老实换了身衣服,跑到风月之地打听哪里有做男人和男人之事生意的,打听了一处,进门就丢下一锭金子:“你们这头牌我包了。”

  那头牌出来,苟头一眼都没看,拉上人就走。老鸨忙拦人道:“公子,我们楼里的,不能带出去的。”

  苟头直接再丢人怀里一锭金子:“能带了吗?”

  老鸨犹豫。

  苟头再丢一个,皱眉道:“这还不能带?”已然是再叫价,这老鸨就要遭难的模样。

  老鸨也识趣,笑成一朵花儿似地:“能,能,怎么不能。”

  苟头懒得再说,拎上人就走。夜色之中,苟头也怕叫人认出来,行色匆匆,迅速回了将军府,把头牌往萧略屋里一推,朗声道:“将军,我怕我问了,回来就忘了,说不清楚,我把人带回来了。”

  萧略:“……”

  虽然将军府上下正派,但京城谁不知道萧略,何况在楼里,头牌就认出了苟头,这会儿也镇定得很,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下,眉目含笑说:“将军寻我是有事要问?想事前问,还是事后问?要是想先去床上,那我要先沐浴更衣才行。”

  苟头再次接受萧略的死亡视线。确实他皮厚,这会儿还能顽强坚持着,目不斜视。

  萧略头疼,但人来都来了,他也没要放过机会的意思,干脆从怀里掏出方太医画的图,递给头牌道:“你看看这两张图,可有问题?”

  头牌看了眼道:“没问题,只少了些许情趣,这滋味便差上许多。不过楼里也有不喜欢废话的公子,喜欢进门就去床上的。”

  “情趣,要怎么做?”萧略问话。

  神情太过正经,头牌愣了愣,笑出声来,见萧略眼中黑白分明,天真得厉害,心头一梗,好生将一身的脂粉味全收敛起来,正色说:“萧将军那位是?”

  萧略皱眉。

  头牌解释道:“将军别误会,有些人喜欢快的,有些人喜欢慢的,有些人喜欢多闹腾,有些人喜欢静些。不知对方喜好,我也说不出什么来。”

  萧略不满:“这都说不出,你不是头牌?”直接去看这个没用的苟头。

  苟头连忙说:“是头牌。我可是花了三个金锭子才把人带过来的。”对于执掌府上银钱的他来说,三个金锭子当真是很多了,心疼得慌。

  头牌道:“人有不同。”他指了下苟头说,“比如这位将军,估摸喜欢用强的,将军只要直接上,定能如愿。”

  萧略嫌弃扫了苟头一眼,苟头心里也冤啊,一想到萧略打自己主意,整个人都起了寒颤,抖了几下,默默退后些,站在门边上,随时准备跑路。

  头牌笑了笑说:“萧将军那位呢?”

  萧略认真回想了下宋问,没自觉地就浑身软乎下脾性来:“他长得好,年岁小,但很聪慧,比一般人都聪明……”忍不住皱了眉,“我想问他一件事,他太聪明了,我问不出来。”

  神情也不知委屈还是怎么的。

  头牌明白了。想问话,确实男人床上的时候最好问,他指了指苟头说:“这位将军从楼子里拿了不少册子,里头有本前情十八式,萧将军定能用上。”

  苟头忙从把塞在腰后的画册双手奉上。

  萧略翻了翻,猛地和合上,耳后绯红一片。

  头牌笑说:“将军可要与我试试?”

  “送人回去。”萧略直接命苟头送人。

  头牌笑了笑,跟着苟头一道出去,只这回他不愿被拎着了,让苟头好生备轿送自己回楼子里。

  是日,京城关于将军府苟头的风言风语,传得是满城皆知。

  “听说,太后给将军府送了几个姑娘,全被赶走了。”

  “这有什么,说是姑娘被赶走后,将军府上管事还去风月之地带回个男头牌回来。”

  “啧啧啧……”

  “嘿嘿,有人算了时辰,那头牌到了将军府,再被送回去,不算路上时辰,前后竟然不足一炷香的功夫……”

  “那苟管事看起来挺壮实啊。”

  “要不怎么说看起来呢!”

  苟头开了府门,就觉得今日将军府门前路过的人比往日多了些,并且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第36章 
  萧略闭门研读《前情十八式》多日; 终于将十八式全部收入囊中; 化为己用。

  六月初,温泉庄子之行; 提上日程。

  衙门后宅中央空置的那块地早先粗粗完全翻了个遍,后又细耕,然后平地,前几日撒了一层草木灰,又晒过田; 今日直接灌水,润田; 再过几日,便能插秧了。

  只是如今已经进了六月,插秧整整晚了一个月。不过秧苗早种,主要是为了迎接雨期; 宋问翻出的这块地不大; 完全可以使用人工灌排; 晚了就晚了。

  只这京城之中,气候少水; 种稻的不多,这秧苗更少; 宋问也不知要去哪里弄出些秧苗来。

  至于种植墙上的菜,宋问已经全撒手不管,只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重新补种栽种; 他提点几句,其余的都交给阿眠去弄。

  如此也便空闲下来。

  萧略上门的时候,宋问正支了个躺椅在外墙的胡瓜架子下,胡瓜藤叶茂盛,正好遮挡去直接的光亮,人躺在一晃一晃的躺椅上昏昏欲睡。

  阿眠在忙活着将韭菜根全挖掉。外头韭菜已经开始有农人在卖,宋问让割完这茬,让阿眠停了,开拓了市场,就把现成的市场让给农人,衙门就功成身退吧。

  萧略道是温泉庄子已重新修葺好,问宋问要不要趁着这几日气候尚可,去温泉里泡泡。

  宋问也是无奈,如今已是农历六月,算一算公历当是七月,再过几天将迎来盛夏酷暑,这人竟然能昧着良心说气候尚可,去温泉泡泡,当真是那什么上脑,乱七八糟。

  “大人,外头有一小公子,说是大人亲戚……”外头衙役凑近门房处禀报,没等他说完,那小公子直接就闯了进去。

  衙役赶紧拦人:“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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