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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夺江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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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被鸟雀叼上去的……快弄干净,给辰王殿下送回去。”
“是,安公公。”
“等等!今天辰王殿下陪着陛下呢,你们明天去送,机灵点儿,懂吗?”
“小的明白了,多谢公公提点。”
其实,扬漠寒早就走了。
在他知道月辰君的真实身份时,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月辰说的对,再也不见,才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本就是陌生人,没有恩仇,也没有情谊,更不必相识。
只是,一夜,而已。
都是成熟的男人,月辰没有要他负责,亦不关注他的身份,他也不想过于矫情,勉强别人。
可是,扬漠寒却在路上听闻了一些流言蜚语,忍不住有些担心,又折返回来——今日一见,月辰君果然和北堂野在一起。
原来,那狂野霸气的君主,也可以抱紧他的腰,轻吻他的唇。
扬漠寒有些难受。
——却也明白,是时候放下了。
那一夜的纯白精灵已经消失,活在宫里面的人,只是弄权争宠的佞臣。
就当是个美梦吧。
九华殿里面的辰王殿下,和行走江湖的孤独剑客,是不相容的异类,他们两个,从不相识,亦不了解,单方面的思恋,沉默的注视,都无法改变什么……终究陌路。
世人都说,辰王妖ヘ媚。
扬漠寒却觉得,他清冷如玉,飘逸如仙。
只是,他的心机城府深不可测,他的所作所为自掘坟墓,没有人能看得懂他的真心,也没有人会一直盯着他看。
比如,北堂烈?
如今的太子殿下,也有了新的同伴,行走在贵族之间,权衡利弊,八面玲珑,似乎是一夜之间,他就从个混小子,变成了成熟的男人。
月辰叹息,被北堂野紧紧地搂着。
腰上的手臂犹如铁箍,他根本就挣脱不掉,浑身上下,都是帝王的气息——像是战场上的刀兵血气,又似麝香的味道,特殊而又好闻。
“月辰,陪朕睡一会儿。”
“陛下睡吧,我不乱动了……”
并非是北堂野好色,而是他和月辰相处,一直都没有得到月辰的真心,虽然拥有,却总是觉得缺点什么。
直到,出了北堂烈那件事,月辰酒醉归来,对他述说心声,柔情款款,激发出了他遗忘已久的爱情……少年热血,为爱奋不顾身,只求一个‘信’字。
北堂野觉得,自己终于打开了月辰的心门,和他心意相通,彻底拥有了这个绝色美人,月辰的身份又特殊,这份感情带了一点儿禁忌的滋味,细细的品味起来,更是叫人难分难舍。
纵使是帝王,也架不住这甜蜜的热恋期,和月辰玩的不亦乐乎,什么国家大事都丢在了一边,只想着风流快活。
至于月辰身边的那几个人,升官发财,都只是小事而已……
对于帝王而言是小事,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威胁。
李浩从小小的侍卫变成了禁军统领之一,虽然还没有接触到实权,不过也快了,其他追随月辰的人,也都有官职加封,身价倍增。
就连伺候他的林公公,也成了宫里面的大太监,跟着风光了不少。
在京城之中,谁都知道辰王是陛下最喜欢的人,出行必有豪华的车驾和卫队随行,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忠勇侯等人对此非常的不满,禁军本是他们牢牢掌控的力量,如何能够容忍外人插手干预?
听闻月辰还和北堂野玩乐整夜,更是惹得那些老古董生气,再怎么样,月辰君——辰王殿下——谢思安,他都是谢苍鸿的儿子,也是月华夫人的儿子,陛下怎能如此大张旗鼓的宠幸他呢?
还任由月辰胡作非为,把他们的折子当成是笑话对待!
这真的是太过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臣联合起来,联名上书,要求流放月辰,以正视听。
宫里面。
月辰叹息道:“陛下,既然都是我的错,那你不如罚我吧,也省的他们联合在一起要挟你……”
“他们敢!”
北堂野一拍桌子,已是恼了。
他最恨那些倚老卖老的贵族大臣,却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昔日的好兄弟,也会如此胡言乱语,完全不懂自己的心,拉帮结派,要和自己作对。
当真是可恶至极!
在这种局势混乱的情况下,北堂烈的婚期到了。
他娶了李雅,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忠勇侯也很大气,准备了许多的嫁妆,成亲那天,真的是声势浩大,十里红妆,令人称赞不已。
李雅和北堂烈相处了一段时间,对这位太子殿下芳心暗许,嫁他为妻,也是满心欢喜。
可谁也不知道,成亲前夜,北堂烈彻夜难眠,只是望着九华殿的方向发呆。
有朝一日,等他得到了真正的权力,定当拆开了九华殿外围的宫墙,把谢苍鸿的案子彻查,让月辰得知真相,也还他一个自由。
这种想法,如今再看,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不,是可悲。
生在皇家的可悲。
他和月辰许久不见,也听闻了那些荒唐轶事。
曾经的月辰不是这样的人,他刚开始和父皇在一起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自己吗?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所以,月辰也变了。
回不到从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Helena的火箭炮! )
第20章 惑主(2)
太子大婚,处处都是亮眼的金红色。
喜服,锦靴,帘帐,红毯,还有那金珠红珊瑚,以及宫人头上的小红花。
喜气洋洋,那火红的颜色,映照着尚未消融的皑皑积雪,美的妖娆。
那囍字,更是红的娇艳欲滴,如烈焰般刺眼。
月辰的白,清冷干净,和那红恰恰相反,犹如山涧的冷泉一样,吸引了北堂烈的全部目光。
他来的时候,新郎官已经接回新娘了。
太监尖声尖气道:“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今天,北堂野也穿了银白色的衣服,大概是为了搭配月辰穿情侣服饰吧,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席,身上的衣服在日光下银光闪闪,走入房间后,又是舒雅安静的白,只有领口是华贵的金色,搭配红色的围巾,以示喜庆。
早上出门的时候,月辰还犹豫再三道:“我到底穿什么比较好?红色太丑,黄色忌讳,蓝色俗气……”
北堂野听见他嘀咕,叫人把之前订做的一道银色礼服拿了出来,这两件衣服用料特殊,轻柔保暖,都是相同的款式。
区别只是北堂野的袍子上用银线绣了五爪神龙,而月辰的衣摆上则是漂亮的云纹鸟雀。
两人站在一起,颇为夺目。
“你是皇帝,九五之尊,怎么能和我一样,穿这么素的白色。”
月辰很喜欢这衣服,却又忍不住叹息,他要服孝三年,穿的素净很正常,但北堂野毕竟是君王,如此的宠爱自己,只怕会用力太猛,激发难以控制的局面啊……
“朕是皇帝,当然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了。”
“我知道你厉害,不过,今天是太子的大喜日子……”
“戴个红围巾就行了,你看看,是用彩鸟细羽编制而成的呢。”
两个人这样亲密的过来,顿时叫忠勇侯等人紧皱眉头。
他们只觉得月辰身上的衣服刺眼无比,那鸟雀也长的像是凤凰,图样精美,和北堂野身上的互相呼应,贵不可言。
华丽优美——非常的扎眼!
陛下这么做,当真是疯了吗?
月辰可是个男人啊!
忠勇侯当时就想进言,却被朋友拉住了。
“你们两个放开我。”
“老李,你就冷静点吧,你女儿还等着拜堂成亲呢,今天啥也别说了,接驾就行。”
“唉……”
忠勇侯把话憋回肚子里去,笑着欢迎宾客。
北堂野和月辰坐在了里面,北堂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乖巧的拜堂成亲,敬酒待客。
能进来坐的人都是各方权贵,朝廷重臣,他们一方面看见了北堂烈的表现,一方面看出了北堂野对月辰君的宠幸。
新婚之夜。
北堂烈喝的酩酊大醉——那几个部队上的狐朋狗友在北堂野离开后,死命的灌他,北堂烈来者不拒,喝的脸红脖子粗,眼神僵直。
等他回到喜房后,马上就忍不住吐了出来,伺候的人忙进忙出。
李雅坐了一会儿,听那动静,就自己掀了盖头,过去帮忙照顾,为他喝醒酒汤。
北堂烈已经认不清人了,被人亲密的搀扶起来,顿时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嘟囔道:“别闹,我还能喝!”
李雅把他扶到床边坐着,帮他换下衣服。
北堂烈闭着眼哼哼,叫道:“月辰,月辰,我肚子胀,哎哟……你可别告诉我父皇……”
李雅一愣,门口的梁平道:“太子殿下喝醉了,太子妃娘娘不如喂他吃些解酒的汤药?”
李雅喃喃道:“已经喝过醒酒汤了。”
“那就好,还需要伺候什么吗?”
“没了,你们快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太子。”
李雅吸口气,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她知道的,北堂烈以前和月辰同吃同睡,经常一起玩耍,是有名好搭档。
可如何,月辰贵为辰王,和陛下出双入对的,北堂烈还这样念叨他的名字,是否不太妥当呢?
或许说,在他的心中,月辰非常的重要,信任也亲密,他的存在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李雅的心里面有点儿乱。
九华殿。
月辰的心里面也有点乱,他正在画画,却是刚画几笔就撕了纸,地上已经有好几团废宣纸了。
北堂野正在看前几天的奏书——不知不觉间攒了好多的折子,看起来好头疼。
他瞅瞅那边的月辰,丢了折子去画画了。
月辰看着抢走自己毛笔的帝王,叹口气道:“你不是还要批阅奏折吗?”
“朕帮你画,想画什么?”
“今日,那衣服上的图样好看,我想画点云纹……陛下,你还是去看奏折吧?”
“朕看的头疼,只想就寝。”
“可是,您下午的时候说了,今天要把堆积的奏折都处理完的。”
“夜晚光线太暗,朕看不清……”
“陛下,要不宣御医看看?奏折不批的话,又要被上书劝诫了。”
月辰皱起了眉,轻声说着,一副体贴的模样。
北堂野心中一甜,摆摆手拒绝了叫御医,柔声道:“罢了罢了,月辰,你念给朕听,然后朕口述御批,你代为执笔。”
这孩子懂得为自己着想了,烈儿也成亲了。
皇权集中,天下太平,国库充裕,好日子就要来了。
“嗯。”月辰点点头,坐过去整理奏折。
北堂野大笔一挥,在宣纸上花了一个丑丑的小人儿。
月辰轻咳一声,开始念奏书上的内容。
外面月上中天,长夜漫漫。
太子殿下酒后失态,神志不清,太子妃李雅伺候了他大半夜,终于累了。
她一摔手帕,脱鞋上了床,把北堂烈往外面推推,给他盖个毯子,自己换了舒服的睡衣,钻进里面的被窝睡觉了。
——伺候不动,索性不伺候了。
宫中。
月辰打着呵欠,收拾好奏折,也睡了。
北堂野伸手搂抱他,被他推了两把。
“累死了,睡吧。”
一夜过去。
次日,通政司的官员看见奏折之上的陌生笔迹,顿时忍不住有些疑惑。
这不是陛下的字迹啊?
司礼太监轻声道:“这有什么好疑惑的,你们看这字儿如此的潇洒漂亮,还不知道是谁批的吗?”
“辰王?”
“要尊称殿下。”
“他真是得宠啊。”
“那还用问吗?宫里面谁不知道,辰王才是真正的主子,你们呀,快把这些通知发下去,提高点办事效率。”
“是,安公公您就放心吧……”
“还有,万万不能到处嚼舌根,乱说辰王殿下的坏话。”
“放心吧,我们都明白。”
这等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那些老臣的耳中。
大家都叹君王好色,不务正业啊。
干龙宫。
月辰指着一小摞奏折道:“这是日常事务,可以直接让他们处理。”
北堂野指着最高的一摞道:“这是什么?”
月辰叹口气道:“这些都是弹劾我的,这几本是有关军务财政的,比较重要,陛下仔细看看吧。”
三摞奏折,弹劾月辰的占了大半。
北堂野看完以后,问月辰的建议,月辰中规中矩的回答,恰到好处的展现出了自己的才能。
“你批吧。”
北堂野听了以后,觉得挺放心的,就把那些庶务推给了月辰处理,自己翻开弹劾月辰的奏折随便看看。
第一本,正好就是忠勇侯折子。
上面写着:辰王不知廉耻,狐媚惑主,还利用权位,任人唯私,不顾百姓疾苦,大兴土木,修筑府邸,利用陛下的喜爱,掩盖其豺狼祸心,近狎邪僻掩袖工谗……云云。①
总体意思就是,辰王是大大的坏东西,陛下和他在一起,有损陛下的威名,还是不要宠幸他比较好。
北堂野还没有看完,就恼了。
他狠狠道:“这老东西真是吃饱了撑的。”
月辰眉峰微挑,没有答话。
北堂野又打开了一本,也是一位老臣的折子,上面写的更加直接了,说月辰是褒姒妲己,不男不女,生来就是祸国殃民的妖物,既不是北堂家的血脉,也没有什么功绩,根本不配做辰王,陛下若是继续信任这样的祸水,迟早会效仿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来人。”
北堂野懒得再看,直接叫人进来,把这些折子抱出去留中不发,同时,他叫人通知那位骂月辰是褒姒的老臣,以后就不必来上早朝了,俸禄照旧,人可以回乡养老了。
——这是给忠勇侯的警告。
月辰叹道:“他们想骂,就让他们骂吧,陛下不要生气。”
“他们这是在和朕作对。”
“别恼了……”
月辰把清香的枸杞养生汤端了过来,用碧玉碗捧着,递给北堂野。
北堂野接过碗来,大口一喝,又抓住了月辰雪白的手腕,抚来摸去的感叹道:“即便真是妲己褒姒,那也是朕的宝贝,轮不到他们来说。”
月辰抽出手,忍不住道:“陛下变得好不正经。”
应该说是,一开始那威武冷酷的北堂野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帝王,只是个陷入热恋的普通男人而已。
月辰很清楚这种变化,心里面有些难受,自己为了一些目的,而欺骗北堂野,真的正确吗?
一开始他是被逼无奈的,那么,现在呢?
还是说——自己也是一样的坏蛋,如那些折子里面写的一样,不是个好人。
然则,他初心真的没想这么多,顺从逢迎,只是骑虎难下,想要更加顺利的达到目的而已,难道这份假意的妥协,也都是错误吗?月辰心里面想不明白,但是他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他也清楚,如今的自己,彻底变坏了。
世易时移,他再也没资格去想那些清风明月,山河为伴的事了……
朝堂。
元老大臣因弹劾辰王殿下,而被陛下打发回家,月辰代掌御笔,朝中局势微妙。
忠勇侯等人也知道了厉害,暂时的沉默闭嘴了。
大海恢复了风平浪静,看似岁月静好。
——然而这种沉默,只是为了酝酿更大的风波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个架空世界里面,宣纸织布染色刺绣丝绸陶瓷铸铁等等技术已经成熟,通用货币金银铜板,也有银票商号和各地的商会。。。/①参考讨武氏檄/
第21章 惑主(3)
东宫。
李雅期盼着北堂烈的归来。
新婚那夜,他们将就睡了,之后,北堂烈就行走军中,事务繁忙。
——小两口还没有真正的圆房,太子妃便就见不到夫君的面了。
就算是性格不错的李雅,也免不了心中憋闷。
这时候,宫里面的刘妃娘娘有请。
刘妃娘娘是刘将军的妹妹,北堂野早些年的夫人之一,宫里面的老资格了,娘家有钱有势,在北堂野的发展期,出力不少。
后来,北堂野的正室夫人死掉,刘妃娘娘差点儿就被立为皇后了——只可惜,她膝下无子,只有个年幼的女儿。
而北堂野的心,又全在月华夫人的身上,故而,后宫一直都没有皇后,杂事都是刘妃娘娘和丽妃娘娘,以及各司部门协调处理的。
丽妃倒台,刘妃便就是唯一的老资格了。
李雅是太子妃,皇家的儿媳妇儿,要入宫拜会,的确是应该去见刘妃娘娘。
“碧儿,你说,我第一次入宫拜见,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好呢?”
“您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
“天气寒冷,就穿这件紫绒吧。”
“嗯嗯,碧儿伺候太子妃娘娘更衣。”
亮紫色的衣裙,有红色的花纹,在冬天穿的话,的确是贵气又保暖。
恰逢今日。
有人进贡了一套淡紫色的羽袍,说是天降神物,华贵无比,最适合辰王殿下了。
月辰本不喜欢,北堂野却觉得很是漂亮,硬要他换上了试一试。
这淡紫色的羽袍犹如大氅的款式一般,对襟大袖,领口纹绣漂亮的银色龙纹。
月辰皱眉道:“这龙纹犯了忌讳——”
“朕特许了,来,照照镜子。”
镜子里面的美人皱着眉头,杏仁黑眸中满是嫌弃,不过这羽袍的确有些特殊之处,上身非常的轻柔舒服,也没有奇怪的味道,裁剪也很漂亮,腰间有特殊的带子,绑住以后显得月辰腰细动人,修长潇洒。
他本就白皙俊美,被这紫色衬托,就更有仙人之姿了。
“穿着吧。”
北堂野喜滋滋的,挥手叫人拿来了另外一件,颜色稍深的袍子,和月辰的一模一样的款式,只不过,他穿着的话,就没有那种潇洒风度了,只有说不出来的冷酷霸气。
“果然是一对,你早有预谋。”
“怎么样,喜欢朕的礼物吗?”
“也就一般吧,你知道的,我喜欢白色。”
月辰转过身,看着北堂野道:“我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绝代佳人,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大冬天的穿白色,看着就冷,朕对你好,自然是因为朕喜欢你,想看你开开心心的,月辰,你若是能再对朕恭敬一些,那就更好不过了……”
“哈,我若是和那些人一样,陛下还会喜欢我吗?”
“朕只喜欢你。”
两个人腻歪了几句,一起出门。
太子妃李雅被人带着,七拐八绕的,恰好路过九华殿。
即便是她这样的大家闺秀,也被这奢华辉煌的建筑物给震撼到了。
“碧儿,这宫里面真是好看。”
小丫鬟碧儿也是目瞪口呆,喃喃低语道:“嗯嗯,这也太漂亮了,就连房檐的梁柱上,都雕刻着图案呢,还入了漆,好美啊……”
九华殿很大,李雅往前几步,就看见了一个美男子。
此人眉眼精致,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漂亮袍子,身材高挑,墨发黑长,站在一边,似在等人——似乎有些眼熟?
月辰也看见了李雅,他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上一次太白楼见面,月辰正在和龙正德喝酒,两个人面红耳赤,不修边幅,自然和宫里面的俊美样子不同。
等月辰主动道:“太子妃今日入宫,是要拜会那一位娘娘呢?”
听他说话的声音,李雅才猛地想起了他的身份,惊讶道:“你是月辰……辰王殿下?”
“嗯。”
月辰微微点头,看着李雅身上的衣服。
同样是紫色,由女孩子穿起来,就更显娇艳婉约了,想必,北堂烈会很喜欢吧?
李雅答道:“想不到会在这儿遇见辰王,是我眼拙,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我这次入宫,是来拜会刘妃娘娘的。”
“原来如此,刘妃娘娘的宫殿不在这边,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这个?”
李雅有些尴尬,领路的宫女跪下道:“奴婢是新来的,不熟路径,请各位主子们责罚。”
月辰轻飘飘道:“新来的啊?本殿记得,今年既无秀女入宫,也没有征召宫女——你是怎么来的呢?”
宫女顿时冷汗津津,伏地答不出来了。
李雅不忍道:“算了吧,也就多走几步路而已。”
月辰笑道:“太子妃人美心慈,果然是人中龙凤,对了,刘妃娘娘住在南边的宫殿,你们走反了。”
“多谢辰王指点。”
正说着话呢,那边的北堂野骑马过来,月辰看了一眼李雅,转身走了。
李雅看见皇上,马上跪下接驾。
却见月辰根本没有行礼,就拽着北堂野的手,跨上了他的神驹,北堂野对那些叩拜的人挥挥手,随意说一声‘平身吧’,就和月辰离开了这儿。
“娘娘,他们走了……”
碧儿小声说着。
李雅站起来道:“在这个宫里面,我根本不算是什么娘娘,你还是叫我小姐吧,我们去拜见刘妃。这位宫人,请你好好的带路。”
“是,奴婢知道了。”
今天遇见月辰,叫李雅的好心情全都飞走了。
两人无意间穿了同样颜色的衣服,这真的是……大大的不妥啊。
回去以后,碧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等其他人退下,碧儿在帮李雅更衣的时候,忍不住小声道:“小姐,那个辰王殿下看起来很厉害啊,我们今天和他穿了差不多的衣服,他会不会不高兴了……”
“别乱说话。”
李雅皱了皱眉,叹道:“你可知辰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他若是生气,在宫里面给我使绊子,只怕是会牵累太子爷。”
“太子爷都不回宫,小姐你还这样为他操心。”
“我既已经嫁给了他,那便就是他的妻子了,老百姓有句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是太子,我是太子妃,出入宫廷内苑,必须的事事小心,谨言慎行。”
“嗯,不过,今天的刘妃娘娘很是和善呢,还送了小姐许多的礼物……”
“那又如何?你看刘妃娘娘的寝殿,比那九华殿如何?”
“虽然没有进入九华殿,不过看外面也知道,根本就比不过啊。”
“所以说,宫里面最得宠的人,是那个深不可测的辰王,而不是刘妃娘娘,她只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何止可怜,简直可恨!
今天,便就是刘妃的人,故意带她走错路,让她冲撞月辰的,也不知道想要达到什么目的,真是叫人不安。
李雅正在和碧儿说话,她的父亲忠勇侯进来道:“你们放心吧,他是不会报复的。”
——这位好父亲,来看看女儿过的如何,一路畅行,并未让人通报,就听见了刚才的对话。
他进来道:“月辰那奸佞,活不过这次狩猎了!”
“爹?”
碧儿马上关上了门窗,倒茶伺候忠勇侯。
忠勇侯坐下来道:“陛下真是疯了,这种天气心血来潮,带着他去冬猎,哼,也方便了我那兄弟行事。”
“爹,你们想干什么?‘行刺辰王’那可是要命的大罪啊。”
“你放心吧,这事和我没关系,是其他的老兄弟,实在是看不顾这乌烟瘴气的局面了,所以——”
忠勇侯顿了顿,杀气腾腾道:“今日冬猎,等他和陛下分开后,就会有人出手,为民除害!”
“你们要杀了他?”
李雅皱眉,抓紧了衣裙。
“不是我们要杀了他,而是他在查我们,或许,这还是陛下授意的……”
李雅摇摇头道:“这一切还尚未可知,爹你何必如此的铤而走险?”
“这叫先下手为强。”
“我们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扶持了一些官员而已,他要查,你就让他查啊。”
“那怎么能行?你想爹变成第二个丞相大人吗?”
“我已经嫁给了太子,来日你就是国丈,何惧一个外家藩王?”
“等你夫君登基,爹的骨头怕是早就凉透了……好了,这件事爹没有直接干预,就算是错了岔子,也不会拖累我们家的。”
他们父女说话,门外的北堂烈却是愣住了。
他和忠勇侯一样,心血来ヘ潮,想看看李雅过的如此,故而来的时间很是微妙——却未想到,会听到这些。
事关月辰,北堂烈心中一紧,吸口气悄然离开。
他马上进宫,询问侍卫,今日父皇和月辰的行踪,宫人说他们已经出宫了,在西山狩猎。
北堂烈心道不妙,马上换了一匹快马,匆匆赶去。
同时,他也让人去通知梁平,在各方面早做安排……
西山。
皇家猎苑。
北堂野和月辰比试谁打的猎物多,左右分开入山。
跟在月辰身边的人,都是北堂野的影卫,专门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然而,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包围杀来。
影卫只有六人,顾此失彼。
月辰抓紧了弓箭,咬牙犹豫——若是显露自己的武功,就会被影卫看见,若是不用武功,就会被这些黑衣人抓住。
想到母亲的话,他还是忍住了反抗,和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一样,射ヘ出几箭,翻身下马,往回跑去。
一个黑衣高手跳来,挡住了月辰,错身间就点了他的穴ヘ道。
影卫马上道:“快发讯号,通知陛下——啊!”
这名侍卫被杀身亡。
林公公也屁滚尿流的倒地不起了,最厉害的李浩奋勇杀敌,扑向了月辰,想要保护他,却被一个黑衣人用暗器打伤了腿,踉跄一跪,被踢入了背阴的积雪里。
那名高手把月辰丢在了马上,然后,就吹响奇怪的哨子,带着人撤退了。
残余存活的几个影卫,立刻去通风报信,还有两人留下来照顾伤患,场面有些混乱,地上都是马蹄印子,残雪染上了鲜红的血色。
月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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