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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夺江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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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夜动荡,趁机杀死反对月辰的人物,削弱前朝的实力,然后说是柔然人杀的,死无对证。

  还可以把那些人的私库抄入国库,充做军饷,同时空出许多的位置来,提拔安排自己的人手接任,完成军权的过渡。

  就算是失败了,也可说是柔然的刺客在犯上作乱……无论如何,月辰都不会吃亏。

  这事儿,她没有提前说,怕月辰心软反对。

  事后提及,月辰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言什么。

  月华夫人顿时就感觉,儿子成熟了,真的长大了,他已经不再多情,也明白何为一将功成万骨枯,一朝天子一朝臣,也没有以前那么柔弱心软了,各方面都做的不错,叫她这个当娘的,越发觉得的安心。

  这一夜,过的非常漫长。

  “咳咳、咳咳咳!咳……”

  北堂烈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不过那句“杀了你,一了百了不好吗?”却是深入人心,叫他彻夜难眠。

  他只明白,明天会迎来一场大变。

  明天过后,北堂皇族搞不好会全军覆没。

  该怎么办呢?

  北堂烈皱着眉,也无心休息。

  后来,他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梦中的月辰,真的死了,自己成为了天下霸主,永远的怀念着他。

  啊,如果月辰真的死了,那多好啊。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月辰了,而是一个恶鬼,他会毁掉北堂家的一切,他也会吃掉这片美好的土地……

  该联合谁,杀掉月辰呢?

  又有谁值得信任,能真正的让他重归王位呢?那群墙头草是指望不上了,自己的心腹又被合欢宗杀了,该死的!

  其实,说到底,昨夜不该跟过去的,自己不过去的话,月辰就不会动手,自己的真心就不会被堪破。

  可是,当时真的很担心,怕柔然王死去,也怕他和月辰暧昧,做一些亲密的事,更怕月辰和柔然王达成了共识,两个人狼狈为奸,掉转枪头,杀了自己……

  最关键的时刻,被酒气熏的失了理智,吃醋也愤怒,胆怯也冲动,结果搞砸了一切。

  他和月辰之间的那层伪善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接下来,迎接他的必定是生死考验。

  呼呼——

  该怎么办呢?

  北堂烈苦思冥想,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痛苦之中。

  他意识到了死亡,却找不到避免的方式。

  在荒年,粮草就是命。

  月辰一夜之间,俘柔然王,战城外军,还虏柔然粮,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还是很惊人的。

  这一战,叫人们更加明白了月辰的立场,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什么事也干得出来,吃掉同盟壮大自己,只能说——真的是有一套,够厉害的。

  不过,也挺可怕的。

  天黎明的时候。

  燕国的赵毅将军,秘密的会见了月辰,送来了扬漠寒的书信。

  也就是这位将军,帮助了梁国的军队,同时突袭了柔然,他并非是司马一脉的武将,而是扬漠寒的手下,出身贫寒的普通人。

  这一次,赵毅担任大燕右将军,负责警戒、支援、配合司马将军,他有自己的人马,还有自由调兵的权限,驻扎地也和司马分开了许多,可独自行动。

  月辰把一个盒子交给了赵毅,让他带回去给扬漠寒,然后回宫,沐浴更衣,上朝,重振朝纲。

  昨夜大乱,死了很多人。

  朝堂之上的空缺很多,月辰提拔了自己信任的人,和一些合欢宗的义士,重新分配权利,安顿职位,重用龙正德,把大权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面。

  胜利和流血,让他的威望提升,也让一些人暗暗心惊。

  不管大家心里面想什么,如今表面上都很乖巧了,月辰端坐高位,成了名副其实的王。

  只是,还不够,他需要疆土,需要领地,需要更多人的认可,也迫切的需要更大的胜利。

  月华夫人有言在先道:“联合军阀,覆灭司马家族,届时,你就是真正的王,不会再有人怀念过去,支持那个北堂烈,也不会再有人,敢说三道四,胡乱的编排你。”

  月辰的回答是:“孩儿明白,请母亲放心,这一切都会慢慢达成的,只是,北堂烈的心中已经没有我这个皇帝了,他……永远都不会为我所用。”

  “那就杀了他。”

  月华夫人递给月辰一把剑,轻声道:“你去,亲自动手,把他的项上人头取来,你若能做到,我便就把合欢宗传给你,进入龙脉之中闭关。”

  月辰接过长剑,摇摇头道:“以杀止杀,终究不是正道,如若可以,我真的不想手刃兄弟。”

  “他始终是王,是昔日的皇帝陛下,若不杀他,对你来说,就是一处暗伤,是长久的隐患,随时都可以致命。”

  “唉……我知道,我会动手的。”

  “好孩子。”

  月华夫人笑了,第一次温柔的抱住了月辰,还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安慰他。

  这份温暖的母爱,叫月辰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他一直都渴望着的东西,终于在最冰冷的时候得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如今已经不觉得感动了。

  他想要的,只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唯我独尊的自由罢了。

  只是,唯我独尊真的能自由吗?

  这个答案,月辰心知肚明,只是,他不想认输,也不愿意低人一等,更不想弱于扬漠寒。

  他想变强,很强很强才行。

  剑锋冰凉,月辰让人准备了一桌子好酒菜,把北堂烈请来。

  母亲说的对,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北堂烈已经对他心生不满,又是名正言顺的先帝,若是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昨夜之事,月辰已经肯定了,北堂烈不会因为以前的感情,而盲目的服从自己,就和当年一样,他最爱的依然是天下。

  而自己,也不该生出去利用他的念头,这实在是太卑鄙了,也太不尊重对方了。

  所以说,北堂烈并不是朋友,而是敌人,而他,应该正视这个敌人,给其最后的尊严。

  感情从来都不是谈判的筹码,更不能作为一种兵器使用,自己既然无心,也不该以此试探,来达到一些目的——这种想法,是一种错误的虚妄,充满了不劳而获的侥幸心理,想做帝王,就必须的要杜绝这种想法才行,不然的话,一定会死的很惨。

  月辰想明白这些以后,就做出了选择。

  这一桌子好吃的,就和他和北堂烈的饯别宴。

  彻夜难眠的北堂烈也明白了什么,他穿了纯白色的袍子,神色黯淡的坐在那儿,疲惫不堪道:“月辰,我们还是兄弟吗?”

  这一桌子饭菜,实在是精美,热乎,好的不能再好了,不但有宫廷美食,还有外面的小吃,看起来叫人心动,还都是他爱吃的东西,啊,突然对他这么好,这就是断头饭吗?

  北堂烈看着月辰,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月辰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道:“啊,早就不是了吧?”

  他也再打量着北堂烈,看他不安,看他强自镇定,摆出伤心的面孔来,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己。

  为什么从前就没发现呢?其实粗枝大叶的北堂烈,也很有心思。

  北堂烈吃了几口饭菜,放下了筷子道:“那你,是准备要杀了我吗?”

  月辰没有急于回答,只是给他夹菜夹肉。

  北堂烈又道:“没有酒呢。”

  月辰道:“这是母亲的命令。”

  “也是你的选择,对吧?”

  “……是。”

  月辰点点头,看向门口,懂事的太监马上就端起了御酒,郑重其事的捧着进来了,那架势认真非常,酒壶也很特殊,没有丝毫的酒味,反而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北堂烈自嘲一笑道:“我明白,这事不劳你动手,只是,我的亲族们,你能不能放过?”

  “你不是不喜欢那些人吗?觉得他们贪婪又愚蠢。”

  “那是以前,现在想一想,血浓于水,他们到底还是我的亲族……”

  “可是,我却不能答应你。”

  月辰站起来,亲自端起酒壶,给北堂烈倒酒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怎么可能放过仇人呢?等着他们起兵造反吗?

  还是说,等着他们变成下一个月辰?

  被仇恨所束缚,被过去所困扰,活在痛苦之中,或沉沦,或蜕变,最终带来新的刀兵之灾?

  快刀斩乱麻,消除祸源,安定朝政,然后再征战四方,一统天下,这样才能带来长久的和平,让老百姓修生养息,建立不朽的功业。

  这条染血的帝王之路,走了就不能回头。

第76章 西风冷(1)

小火锅煮沸,食物在汤汁里面翻滚,散发出了浓烈的香味。
  月辰看着北堂烈,言辞冰冷,毫不掩盖自己的杀心。

  北堂烈微微阖眸,轻声道:“月辰,今天的你很特别,没有自称‘朕’呢。”

  “偶尔也想这样,轻松的说说话,就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不,很好,我们之间,很久没这样喝酒了……”

  “这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杯酒,我敬你。”

  月辰倒好了一杯酒递给北堂烈,却没有给自己倒酒,那酒杯之中的液体发浊,是最浓烈的鸩酒。

  北堂烈盯着那个酒壶,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东西,就是当初给月辰赐鸩酒时,所用的器具。

  啊,宿命轮回,想不到又是鸩毒,只是——如今轮到他了。

  死亡的气息如此之近,缭绕在鼻端,暧昧妖娆而又危险万分,就如同月辰一样,美丽万分的悄然绽放,散发出诱人的气息,然而,明明近在咫尺,却是不可捉摸。

  昔日他最爱的人,今日要他的命。

  北堂烈苦笑着,无法饮下这杯酒。

  “请吧。”

  月辰把酒杯递给了北堂烈,眼眸清澈而冷情,平静也淡漠。

  北堂烈接过酒杯,手指微微颤抖道:“你真的要杀了我?就因为,我阻止了你和柔然王的好事?”

  “因为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不要再废话了,北堂烈,还记得吗?这杯鸩酒,你也曾逼我饮下,今日的一切,就当是因果轮回吧。”

  “我杀你,是因为迫不得已。”

  月辰笑道:“我也是一样,你活着,就总有人贼心不死,想要生事,只要你存在一天,别人就会说我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就不会忘记昔日的一切。”

  北堂烈放下了酒杯,无论如何,都不想死去。

  月辰又道:“更何况,你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北堂烈,你其实并不爱我了,你想杀了我,想夺回一切,只可惜,你没找到机会,监视你的暗卫有七十一人,他们都是合欢宗的精英,虽然称不上是绝顶高手,却也非常有用的人才,你所用的药材,所耗费我的时间,精力,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浪费。”

  月辰俯下身,轻声道:“北堂烈,我是真的想要杀了你,杀了你,我也不会难过,你明白吗?你我之间,从不是兄弟,现如今更是什么都没有了,之前就是这样了,我想利用你,你也想利用我,所以才心存妄想,说那种暧昧的话,不是吗?”

  说什么残忍不残忍的,你我之间,本质上不是都是一样的吗?

  优胜劣汰罢了。

  “月辰!”

  北堂烈呼吸急促,皱着眉道:“你若是杀了我,其他人一定会反叛的,没有人会效忠一个残暴不仁的君王!”

  “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不用些非常手段,又如何称王?”

  月辰说话的时候,北堂烈猛地出手,敏捷一窜,拔出了月辰的剑,反手刺向了他。

  比起死亡,他更爱杀人。

  北堂烈无法接受被月辰杀死,所以先夺剑出手了,想趁月辰措手不及,把他杀死,重夺大权。

  ——这是大胆的冒险。

  北堂烈自己也明白,成功的几率并不大。

  但是,要他引颈就戮,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与其那样悲惨的死去,还不如主动出手,拼尽全部,起码和月辰同归于尽,结束这一切恩怨。

  爱也好,恨也罢,到了此刻,只剩下了杀意。

  月辰一拍酒桌,燕雀一样轻巧的翻身躲避,两个人交手,一桌子好吃的翻到在了地上,瓷器碎裂,发出刺耳的声音,外面也传来了侍卫的脚步声。

  北堂烈道:“让他们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谁还会效忠你!”

  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月辰空手,揉身而上。

  这一战,很凶险。

  暗中的合欢宗高手怕月辰受伤,不敢犹豫,马上出手,射出了细细的牛毛针,带有剧毒,刺入了北堂烈的后腰。

  此物阴寒歹毒,几个瞬息之间,就可以夺人性命。

  北堂烈呼吸一窒,动作变慢。

  月辰一掌拍来,两个人视线交错,北堂烈道:“无耻!”

  他瞳仁收缩,勉强提气,用剑刺向了月辰的要害,想做困兽之斗,只是他久病不起,身体无力,如何能刺的到月辰?眼看着月辰避开剑锋,狠狠地一拍他的手臂,重新夺走了宝剑,却是无法阻止。

  在那毒发身亡的最后一刻时,北堂烈大声道:“月辰,你这样的混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

  月辰始终不语,手中剑锋一转,划过了北堂烈的脖子。

  终究,他还是亲手杀了他。

  鲜血喷溅,飞落在了酒杯之上,晃荡一声,外面有人推开了门,大喊‘护驾’,涌了进来。

  月辰松开了长剑,扶住了北堂烈的身子,神色自若道:“来人啊!刺客逃了,快去追!他为了保护朕而身受重伤,宣御医吧。”

  “是。”

  侍卫一愣,马上跪下领命,出去办事了。

  其实,这些人都是月辰党派的人,就算是看见了,也没什么,月辰如此,只不过是为以后考虑罢了。

  ——少一个人知道,就安全一分;多一个人明白,就危险一分。

  帝王之事,岂能外露?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做一个杀死先帝的人,所以,北堂烈还不能‘死去’。

  月辰明白这些,更有些心酸,然而,却别无选择。

  “对不起。”

  月辰轻声说着,看了一眼北堂烈,缓缓地松开了手,任由他的身体滑下,合欢宗的人出来收拾。

  这一切,自然会有人汇报给月华夫人,告诉她,这件事是如何完成的。

  很快,月辰就会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拥有其完全的支配权。

  然而,他失去的人性,是多少力量也补不回来的。

  对于这一切,月华夫人早有安排。

  她准备了酷似北堂烈的人,易容之后假扮北堂烈,装病养伤,对众人避而不见。

  只要北堂烈还‘活着’,就乱不起来。

  至于真相如何,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的。

  而真正的北堂烈被秘密的安葬,他的一切都被夺走了,北堂皇族也被合欢宗控制,分崩离析,真正的没落了,等世人忘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寝宫。

  温泉池。

  月辰在反复的洗手。

  他想起了聂冰的死,那个人的血很热,也很红,就那样流出来,染红了地面。

  北堂烈的血也是一样,又热又烫,落在手上,怎么也洗不掉。

  说起来,这两个人都曾是他信任的兄弟,也都是喜欢过他的男人,一个一个的,爱逞能的疯子。

  扬漠寒?

  突然就想到了扬漠寒,月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然而,思维控制不住,忍不住就想到了,自己和扬漠寒的将来,如果扬漠寒变了……自己会不会,也杀了他?

  就和杀死他们一样。

  说到底,身边还有值得相信的人吗?

  他月辰,又算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乱臣贼子?卑鄙小人?无情杀手?背信弃义?不择手段?冷酷帝王?

  月辰摇摇头,再次暗示自己,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扫除了一切的障碍,只要再吞并军阀力量,收服周边地区,一举击败司马家,就能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就会对得起‘皇帝’这个称呼。

  他付出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那掌控天下的权利吗?

  成为真正强大的王,支配一切,掌控一切,驾驭一切,让一切为我所用,然而得到真正的自由,唯我独尊,潇洒自在。

  到时候,世间的一切都不能让他痛苦,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愿。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臣民罢了。

  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而选择了充满血腥的道路。

  ——无法回头,亦不能后悔。

  一旦动摇,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所以,他必须的要坚定信念,毫不犹豫的走下去,从群雄之中胜出才行。

  至于那些人的血债和悲愿,他也愿意永远的背负下去,直到撑不住的那一天。

  如此……

  如此就好。

  月辰深吸一口气,沐浴更衣,暗暗地吩咐人厚葬北堂烈,同时去打探李沐阳和张深林的动向。

  兵贵神速,他要快一点儿成功才行。

  就在这种时候,探子回报说,慕容明扬已经掌握大权,改变了燕国的税收和法令,颇有明君风范,还收买人心,有意和各大世家联姻,特别是司马妙小姐,说不定就是未来的燕国皇后呢?

  月辰听闻这些,很冷静的决断道:“嗯,继续查探,不必心急。”

  联姻是很好的政治手段,如果扬漠寒想军民一心,那么,迎娶司马妙会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这没什么的,只是掌握一切的过程而已。

  月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平稳,只有稍微的心酸和杀意,没有冲动,也没有愤怒,就算是扬漠寒娶了别人,他也可以在理智上理解他。

  只是,有些想哭罢了。

  当然,他不会哭,也不会悲伤,更不会浪费时间。

  月辰心道:联姻什么的,没那么可怕,只要以后,等他们成功的时候,扬漠寒能杀了那些女子就行。

  爱,就应该唯一不是吗?

  过程如何并不重要,只要扬漠寒最终还会爱他就好。

  他月辰,堂堂七尺男儿,一国之君,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被别人抛弃什么的……又不是噤若寒蝉的闺中怨妇!

  千里之外。

  扬漠寒也在看关于月辰的消息,月辰居然吞柔然的力量,掌握一切,这些强硬的政治手腕,还是很惊人的。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里,月辰能建立属于自己的朝廷班子,也是很厉害啊。

  那一夜的战乱,虽然远隔千里,但扬漠寒敢感受到了其中的凶险。

  他觉得,这不太像是月辰做出来的事儿……

  反倒是像慕容明真的手段,那家伙活着的时候,就很厉害,只可惜,还是败于北堂烈了。

  月辰又是如何掌握北堂烈的?

  他们会不会旧情复燃,破镜重圆了?

  可恶!他若能陪着月辰就好了。

  扬漠寒揉碎了信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77章 西风冷(2)

大梁局势微妙……令人忧心。
  要知道,当初的月辰傻乎乎的,对北堂烈那可是很有好感啊。

  扬漠寒心神不宁,迫切的想要见一见月辰,只是,他如今贵为天子,如何能说走就走呢?

  还有几个兄弟不服他,在暗暗地活动,燕国不能没有扬漠寒。

  那月辰……

  想到月辰杀伐无情的样子,扬漠寒就神情恍惚,好一阵心惊肉跳的担忧。

  他是个敏锐的剑客,多少明白月辰的偏执和要强,也隐隐约约的知道,在特殊的情况下,月辰会变的非常可怕,他的心里面有种压抑而痛苦的力量,充满了悲伤绝望,会让人变得冰冷无情,残忍疯狂。

  如果月辰真的变了?

  想野心勃勃的得到一切,他该怎么办?

  打败他吗?

  扬漠寒叹息一声,想到了白冥海。

  白冥海是个特殊的人物,或许,可以拜托他去帮助月辰……

  就在扬漠寒心烦的时候,司马妙和夏云小姐来了,司马妙美丽高贵,夏云温柔可爱,两个人都是出身高贵的大小姐,司马家掌握兵权,世代从军,而夏家多出文官,夏云的爷爷更是厉害,做过丞相,世袭贵族,家世极好。

  她们住在太后宫里面,带着家族的期望,以及成为皇后的梦想,行走宫中,设法接近扬漠寒。

  扬漠寒明白这是避不开的情况,所以平淡应对。

  他是绝不会娶这些女人的。

  然而,各方面的压力很大,帝王无后妃,就有人天天上书议论,逼着他纳妃。

  冷诗菁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叫他自己决定,凡事想明白了,不后悔就行。

  扬漠寒确定自己不会后悔。

  只是……

  白冥海离开不久,他就听说,月辰娶了李沐阳和张深林的女儿。

  同时,月辰还联合军阀,利用和扬漠寒的消息往来,攻打了司马大军,不断的扩大战争,一举攻来。

  战事已起,就算是扬漠寒,也无法控制未来了。

  他只想知道,月辰为什么要另娶他人,背信弃义。

  三个月前。

  白冥海带着扬漠寒的消息来见月辰,他没有把扬漠寒的信物给月辰,只是说了司马妙和夏云的事情。

  月辰当时正在和李沐阳他们接触,听闻这些也没有说什么。

  白冥海冲动道:“如果你有妹妹就好了,你妹妹嫁给慕容明扬,然后再娶了他的妹妹,终止战乱,岂不妙哉。”

  不知不觉,心态就变了,说话的情绪也带着一股敌意。

  白冥海一开始是喜欢月辰的,可是看见如今的他,就忍不住想起了慕容明达……

  月辰这家伙,真的蜕变了,他足够不幸,也足够幸运,叫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而他和扬漠寒之间的默契,把别人摆上棋局的行为,更是令人不爽。

  白冥海已经不想帮忙了。

  月辰当时怒极反笑道:“是,只可惜我不是个女人,不能陪着他?”

  就算是女人,他也不会陪着他,而放弃自己的。

  白冥海意味深长道:“陪着又如何,他毕竟是帝王,迟早三宫六院,守不住多久的。”

  “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知道吗?夏云和司马妙真的很不错,知书达理,温婉多情,还会给他煲汤喝……”

  月辰皱眉道:“够了!白冥海,你为何要来挑拨我们的关系?”

  “你们的关系,只会连累天下百姓,叫那些忠诚的人白白牺牲——这天下不是你们的棋局,这众生也不是你们的棋子,你们太自私了。”

  白冥海激动的说着,他已经看破了一切,不想再帮着他们鸿雁传书了。

  他的好朋友慕容明达因为月辰而死,他不想成全月辰和扬漠寒了。

  对此,月辰早就听不进去了,他拂袖转身道:“胡言乱语!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他能不能守得住并不重要,就算是三宫六院我也无所谓,白冥海,这天下的事,轮不到你来评说。”

  从古至今,就是成王败寇。

  被人摆上棋局,只说明你不够强大。

  白冥海道:“可是,你们这样,只会叫那些无辜之人白白的牺牲!”

  “这是为了大一统,这些牺牲是值得的。”

  不铲除那些人,就不能江山稳固,就没有真正的和平。

  月辰斩钉截铁的说着,然后让人关押了白冥海,自己大刀阔斧的领军前进,一方面扩张领土,一方面联合其他人。

  他已经等不及了。

  当军阀提出联姻的时候,月辰犹豫一下就答应了,只是多两位妃子而已,又能如何呢?

  反正他也不会宠幸她们,等带着人回到幽州之后,马上就整合军队,凶猛开战。

  开春。

  入夏。

  在最炎热的时候,月辰已经收复失地,重回旧都。

  司马家后退,守在江边,和月辰的军队遥遥相望。

  就在月辰更改国号的时候,扬漠寒也答应了迎娶司马妙和夏云。

  他们两个之间,在月辰突袭司马军营之后,就很久没有联系了,扬漠寒以为月辰杀了白冥海,已经翻脸不认人,成为了敌人。

  他迎娶那两位,也是情势所迫,想要挽回颓势。

  大梁重整旗鼓,月辰为君主,名为谢思安,国号魏,年号康宁,建都长安,龙正德为丞相,李沐阳为将军,更有三十六骑,以及诸多江湖高人出山相助。

  一切的一切,百废待兴。

  合欢宗拿出了宝藏,军阀献出了粮草,谢苍鸿的威名带来了威望。

  月华夫人也闭关放权了,月辰得到了一切,并操纵自若。

  只是,能够得到这样的成果,全靠扬漠寒的书信——是他透露了司马家的底细,让月辰有了可乘之机,一举突破敌军,夺回失地!

  长安。

  逃难的老百姓们回来了,无人再提及北堂一族,大家都说谢思安是多么的英勇无敌,神机妙算,更说昔日的谢苍鸿,是何等的英雄人物。

  胜利,让人心振奋。

  粮草,让大军坚定。

  无数的力量汇聚,昔日的大梁国又回来了,虽然国王变成了谢思安,国号变成了魏国,但是,那份传承又回来了。

  不管人们想不想承认月辰,他都是说一不二的王。

  为了走到今天,月辰付出了全部的精力,也牺牲了太多的个人感情,他的心中只要赢,一切都是为了赢,而现在,他做到了。

  龙椅金碧辉煌,百官山呼万岁。

  月辰坐在那儿,终于不再不安了。

  事到如今,已经无所畏惧了。

  月辰听闻,扬漠寒真的要娶那两位大小姐,马上叫人去燕国,说要和谈。

  燕国朝臣觉得,这是魏国的阴谋诡计,和谈是假,杀人是真,那谢思安卑鄙无耻,决不能和他和谈啊!

  扬漠寒却想见一面月辰,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爱错了人,所以,他大胆答应了和谈,地点就在两军的交界处——江河下游的白鹤亭,谁也不许带随从,大军各自后退三十里。

  月辰已经练成了合欢宗的心法,武功高强,听闻这样的条件,也答应了。

  其实,他心里面还是记得承诺的,只是,他和扬漠寒的想法已经不同,所以才会不顾一切逼退了燕国的军队。

  听闻联姻,月辰心里面是拒绝的,虽然他纳妃了,却不想扬漠寒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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