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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夺江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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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苍鸿呢?”
那个男人,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接受了不属于自己的儿子。
“我怀了你,功力全失,师门又遭遇大劫,我无处可去,只能投奔谢苍鸿,说孩子的父亲死了,谢苍鸿是个好人,二话不说就娶了我,说这孩子是他的,生下来以后,他给你起名为‘谢思安’,希望你能远离江湖,不必和我一样受尽苦楚。”
居安思危,有备无患。
月辰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平静道:“母亲,孩儿有一事不明,这么多年了,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而是看着我一直痛苦,你瞒了我这么多年!”
“月辰,不要怨恨为娘,合欢宗是江湖魔门,处处受人排挤,被正道追杀,生存不易,而你我身在宫中,更是处境尴尬,如履薄冰……”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走!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宫里了!”
“当年,在我生下你的时候,就决定要隐藏这个秘密……谁能料到,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谢苍鸿也为了我,而气血耗尽,伤重不治,我不能让他白死,也不想就此放弃权位,只能带着你入住北堂家,和北堂野周旋度日,娘所做的这一切,并非是要折磨你,而是要你学会朝政之事,为以后的大业打下基础!这锦绣江山,迟早都是你的。”
她并非只是简单的依附北堂家,而是利用北堂野,做自己想做的事。
“开什么玩笑。”
月辰摇摇头,不懂月华的苦心,在他眼中,那只是妄想。
月华叹道:“难道你不想君临天下,成为九五之尊吗?”
“娘你想造反?”
“王侯将相宁有种?我们合欢宗底蕴深厚,有着富可敌国的宝藏,也有聂冰这样的能人异士,只要你领悟了帝王制衡之术,寻一个天下大乱的机会,就能揭竿而起,自立为王。”
说到这儿,月华的眼眸发亮,微微笑道:“或许,你觉得这一切都很虚妄,但是,当你看见我族的宝藏和力量之时,你就会明白,这天下,迟早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除了聂冰之外,她还有几位厉害的弟子,加上军阀的力量,以及各方面的关系,想要逐鹿天下,并非无稽之谈。
之所以不顾月辰,也只是希望他能够尽快的成长起来,变得心狠手辣一些。
更是想让月辰明白‘强者为尊’的道理,叫他多磨砺一番,明白何为帝王,何为权利。
至于那些男人的欺压,都是意料之外,骑虎难下的后遗症罢了。
月辰沉默了许久,听着月华絮絮叨叨的说着过去,心里面也变得空荡荡的,他轻抚着手腕上的蝴蝶针,终于明白了冷诗菁的诡异态度。
怪不得,她对他那么好,原来是爱屋及乌。
初见母亲时的热情激动,已经完全消散,变成了刺骨寒冰,那些真相,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可怕至极。
月华夫人带上了面纱。
她最后道:“月辰,我没有传授你合欢宗的武功,是因为你的体质阴寒,再者,合欢宗的至高心法只适合女子修行,而你,是个男孩子,若是强行修行,只会让你变得阴柔内向,我觉得这样不好,就没有传你全部的功夫。”
而月辰幼时,对学武的兴致也不高,就算是外门功夫,也进境缓慢,时而久之,月华夫人觉得这样也挺好。
武功,代表不了实力。
月华夫人补充道:“我那时候想着,反正你是男儿身,无法练成最高境界,所以,还不如不练,不知道合欢宗的事比较好,母亲这辈子过的糊涂,却不想你也这般混日子了……若是可能,母亲希望你能普普通通的活着,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可你又和冷诗菁的儿子——慕容明扬纠缠在了一起。”
她叹息起来,说不下去了。
月辰忍不住讥讽道:“你刚才还说这天下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现在又说让我普普通通的活,母亲,赎孩儿愚笨,听不懂母亲的话中真意。”
“你恼恨我了?”
“孩儿不敢,孩儿只是觉得,自己很傻。”
月华夫人闻言皱眉,没有再问。
她的孩子,终究和她不太一样,从小就有主见,遇事做出来的选择也是异于常人,这一次骗他那么久,他一定会恨的。
但是那又如何?
血浓于水,他们之间是斩不断的母子亲情,月辰再怨、再恨,也不会背叛她的。
或许,她该走了,让孩子自己静一静,想一想,就会明白许多。
等时候到了,就带他回合欢宗的总舵。
母子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月辰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追问道:“那聂冰呢?母亲传他的武功,比传我的还多,真是煞费苦心了。”
聂冰的存在,是最伤人的地方。
月华夫人道:“聂冰是你的磨刀石,他会保护你,让你的手干净一些,他也会磨砺你的心志,让你变得强大起来。”
——聂冰是必不可少的棋子。
月辰摇摇头道:“我不这么觉得,这样的磨砺,儿子消受不起。”
“月辰,你受苦了,但是以后就好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月辰缓缓地下床,给自己倒水喝水,润了润嗓子,看向美丽无比的月华夫人道:“母亲,您还活着就好,其他的,其实根本就不重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虽然有些晚了,但我依然很感激母亲,哈哈。”
月辰冷冷的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月华夫人暗暗心惊。
她拉住了月辰的手道:“血浓于水,无论如何,母亲都不会害你的,你恼聂冰,母亲就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月辰低下头道:“算了吧,不需要了,我只是很好奇,母亲真的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吗?还是对于母亲而言,被男人强迫,本就算不得什么。”
“月辰!”
月华夫人皱眉道:“若能救援,母亲岂会袖手旁观,让那些人欺负你?”
“救我就难,但是救聂冰,就轻而易举,对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藏着多少心酸委屈。
他冷冷道:“究竟,我是母亲的儿子,还是说,聂冰才是母亲的儿子,呵,现在我真的搞不懂了,你说的那些,宏图霸业?逐鹿天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喜欢,也不感兴趣,既然我不是谢苍鸿的儿子,那我也不想留在朝堂之中了,你放不下权位,那就扶持聂冰吧,反正他很听话,也一向比我聪明。”
啪!
月华夫人打了月辰一巴掌,皱眉训斥道:“你说什么胡话!”
月辰捂住自己的脸道:“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母亲何曾在意过我的死活?又何时关心过我的心情?我只是个野种而已,和这天下权位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原来,大英雄谢苍鸿,不是他的亲爹。
他没有那么伟大的出身,也没有复仇的立场,他只是个私生子而已,母亲也根本就不在乎他,作为弃子,说到底,他依然不知道母亲这两年人在那里,又干了些什么,更不知道聂冰和母亲的默契……
由始至终,自己都是局外人而已。
复仇,只是一场,自己做的大梦罢了。
那些苦苦坚持的东西,像个笑话,一瞬间都土崩瓦解,烟消云散了。
月华夫人娇躯微颤,摇摇头道:“傻孩子,母亲心里面,只在意你一个啊,聂冰只是能帮你的人而已。”
月辰摇摇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跪下来,给月华夫人磕头道:“母亲不必难过,都是儿子不孝,是儿子说错话了。”
他心里面明白,没必要和母亲在言语上对峙,也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母亲含辛茹苦的养大自己,实属不易,就算是骗了自己,她也始终是自己的娘亲,即便心里面痛苦不服,也不该顶撞母亲。
月辰想走,故而忍下了心里面的委屈,磕头道歉,只是想跪拜母亲的养育之恩而已。
——他已经怕了,也倦了。
月华夫人袖手转身道:“你冷静冷静吧。”
她足下一点,轻飘飘的离开了。
月辰捡起轻尘剑背好,又喝了几口水,重新蒙住了自己的脸。
就才刚才,心里面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离开这儿!
离开母亲,离开聂冰,离开所有认识他的人。
——这种逃避性格,真是令人不安,月华想改变月辰的性格,试图让他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无情之人,然而这刺激太大,叫月辰有些自我怀疑了。
他强压心中的彷徨痛苦,听着外面巡逻的空隙,再次用匕首,割开帐篷,全力施展轻功,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
月辰后悔来刺杀聂冰了。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
为了复仇,而和北堂野虚与委蛇,被他揉搓轻薄,被人戳着脊梁骨,为的是什么?
还曾羡慕别人的童年,自己也想要一个幸福的家。
这些心念被全盘推翻,坚持付出,那些牺牲失去了意义,除了‘蠢笨’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离开,离开这一切。
不管是天下还是母亲,不管是仇恨还是恩情,他都不想要了。
第58章 复仇(6)
月辰慌不择路,顺着风往南走,一心只想逃离那些阴谋诡计。
然而,他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师门、他的根。
“月辰!”
聂冰从后面追上来道:“前面就是李沐阳的凉州城,不能再去了。”
当时月华夫人出去,觉得不妥,就叫来聂冰,嘱咐了几句。
还把一本册子给了聂冰,让他照顾月辰。
故而,聂冰一路尾随月辰,看他失魂落魄,漫无目的的潜行,心里面既是惋惜又有怜惜,然而,更多的却是嫉妒和仇恨。
就因为月辰是师父的亲生儿子,所以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坐享其成,而他们这些人,都只是他的垫脚石而已。
聂冰一直都有些嫉恨月辰,月辰比他的根骨好,却不够刻苦;月辰比他的身份高,却没有早点结党;月辰比他生的好看,却不懂利用自己的外貌,去娶几位有用的妻子,达成政治联姻;月辰明明和燕国权贵关系亲密,却不能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太多的机会,就那样白白错过了。
此刻,聂冰拦住月辰,话语平淡,心里面却是动了杀心。
如果,在师父不在的时候,暗暗地杀了月辰,是不是更好呢?
不,不能!那样的话,师父一定会伤心的,自己决不能做让师父伤心的事。
月辰看着聂冰的眼神,反手拔出了轻尘剑。
剑如秋水,人似寒冰。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野山坡上,有种莫名的萧瑟感觉。
聂冰皱眉道:“马上就到初四了,你闹什么别扭。”
“我要杀了你。”
月辰说的很坚定,无论母亲的计划如何,聂冰辱他、害他,是不争的事实,不管怎么解释和道歉,都是没用的,今日,他一定要杀了他。
聂冰手腕一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银雨剑,声音冰冷道:“月辰,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又何必自取其辱呢?再说了,师父已经给了我最高心法,我会修行到极致,然后利用双修秘术,把这一身修为都给了你,真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让你给,你就给吗?”
“师命不可违。”
月辰闻言摇摇头,冷冷道:“你不要再废话了,聂冰,你明明就很讨厌我,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在针对我,表面上很客气,可是,暗地里却没少给我使绊子,你的眼神,就像是蛇一样恶心,我曾以为,你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我也曾——把你当做是最可靠的兄弟。”
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聂冰认真道:“我从未背叛过师父,李浩对你并不忠心,那些人的力量,是谢苍鸿的残留势力,他们一直都不喜欢师父,肯听你的话,只因为你是谢苍鸿的儿子,当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卖你!”
“那又如何!”
月辰一剑刺来道:“你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
“是,杀人就是杀人,无论怎么说都是杀人,我深信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你呢?一方面说要报仇,一方面却对我痛下杀手,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比我更废物一些吗?还是说……”
聂冰挡住月辰的攻击,游刃有余道:“你比我更下贱?”
“你狂妄!”
“你无能。”
终于,两个人都无话可说了,能够表达情绪的,唯有剑。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月辰心中有着明确的愿望,那就是杀死聂冰,即便真如聂冰所言,自己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人,那也无所谓了。
他深信,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聂冰的武艺高强,战斗经验丰富,若想杀他,必须的拼尽全力,以命搏命。
对此,月辰早有觉悟。
轻尘剑微动,施展出了冷诗菁传授的招式,不但有他未学过的后式,还有一些冷诗菁自创的剑招,这些剑招来源于问剑斋,此刻被月辰施展出来,带着一股凛然正气,顿时,就克制住了聂冰的银雨剑,当心一刺,迫他手忙脚乱的后退。
聂冰色变道:“这是什么剑法!”
“要你命的剑法。”
月辰眼眸赤红,心中的杀意狂涌,乘胜追击,剑意之中糅合了必杀的决心,顿时凌厉非常,带起了一阵狂风。
聂冰虽然厉害,却是月华夫人一手调ヘ教出来的,所学所用,都是合欢宗的功夫——合欢宗,为魔门邪教,虽然剑走偏锋,厉害非常,却始终是旁门左道。
当月辰步步紧逼,使用冷诗菁的剑法时,聂冰的优势就变成了劣势。
问剑斋和合欢宗敌对。
剑道方面上,问剑斋完全克制了合欢宗,冷诗菁传授月辰的时候,留了一些心眼儿,教的都是只攻不守的舍命杀招,每一剑却是蛇打七寸,针对魔门,刁钻狠毒,非常的厉害。
剑刃碰撞,火花四溅。
轻尘剑刺伤了聂冰的手腕,月辰却被聂冰的内力震得气血翻涌,唇角溢血。
“月辰,你就这么恨我?不顾师父的面子,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聂冰怒吼,眼底满是戾气。
月辰杀气腾腾道:“没错!今日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就来吧。”
月辰剑招凌厉,让聂冰无奈后退,一个错身间,他反应不及,已经被月辰的快剑,狠狠地割伤了腰腹。
血腥味一瞬间蔓延开来,混合着杀气,有股子迷人的暴力气息。
聂冰捂着肚子跪下来,声音沙哑道:“我,我还不能死……”
说着他就倒了下去。
尘土四溅,银雨剑落入草丛。
月辰心中一惊,低头看着染血的轻尘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打败了聂冰吗?
冷诗菁的剑法,就这么的厉害?只是苦学数日,就能让自己战胜聂冰?
这也太神奇了吧?
月辰一抖长剑上面的血珠子,过去查看聂冰。
那聂冰面朝下,狼狈不堪的趴在黄土里面,没有呼吸声。
鲜血犹如水流,在他身下快速的蔓延了开来,月辰抬脚踢了踢他的腿,他也毫无反应。
“聂冰?聂冰?”
看起来不是死了,就是重伤了,月辰想到聂冰口中的‘什么心法’,就半蹲下来,想搜一下他的身,同时,准备割下他的头颅来。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聂冰翻身一滚,扬手抖出了一团白色的粉末。
这粉末很细,还香喷喷的,被风扬在了月辰的脸上。
月辰心叫不妙,连忙屏住了呼吸,与此同时,手中的剑狠狠地刺了下去,骂道:“卑鄙!”
聂冰单手抓住月辰的剑锋,另外一只手拍向了月辰,口中冷漠道:“这叫兵不厌诈。”
月辰头重脚轻的后退,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而聂冰,却是从容不迫的封住了自己的穴道,坐着调息了一会儿,为自己处理了伤口,然后背着月辰,离开了这儿。
这一次,他依然是赢了,虽然手法无耻,但赢了就是赢了。
月辰再厉害,也只是个初涉江湖的雏儿,面对无所不用其极的聂冰,他还是太仁慈了。
聂冰没有带着月辰返回军营之中,而是入了山里面。
在一处隐秘的洞口,他开启机关,走入了合欢宗的一处据点之中,这地方福地洞天,非常的安全,而且,月华夫人也在,有她的妙医圣手,自己和月辰的伤,都可无恙。
只是,这一次办事不利,只怕是……会惹怒师父。
若是师父让自己奉献一切,又该如何?
聂冰皱了皱眉,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是一处山谷,鸟语花香,有几排木屋,里面精巧舒适,是月华夫人的休息地。
——也是聂冰练武的地方,承载着他童年的记忆。
果不其然,月华夫人在看见月辰以后,担心不已,连忙为他诊治用药。
她确认儿子无事后,才为聂冰处理伤口。
待到一切都安顿下来,聂冰跪下请罪,同时主动说了相思扣的事情。
月华夫人平淡道:“就明天吧,你使用最后一章里面的心法,把自己的力量渡入他的体中,助他炼化突破——聂冰,我如此决断,你可会不服?”
聂冰跪在那儿,不卑不亢道:“徒儿不会不服,只要是师父的命令,徒儿一定会完成。”
他心中发寒,话语却是坚定真诚。
若是能叫师父开心,死有何惧?更何况,只是给他一部分而已,应该不会死的,只要自己苦练几年,一定还会变强,还能帮得上师父……
月华夫人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了。
她希望,用聂冰来挽回儿子的心。
可是,对于月辰来说,这种仇人奉献的力量,根本就是羞辱。
月华夫人是实际主义者,只看实际利益,而月辰一腔热血,心里面有股子傲气,就算是赔本生意,他也会杀了聂冰。
当月辰恢复神智,就看见了光着全身的聂冰,以及陌生的四周。
身体浮浮沉沉,冷热交替,说不出的难受。
聂冰额头见汗,正在他的身上起伏,一股热气带着精纯的内力涌来,伴随着聂冰的粗重呼吸,叫人恍惚,这是?
奉献。
月辰有些麻木,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四肢也毫无知觉。
他只是看着聂冰,压着自己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儿,叫不出声音来,也无法挣扎扭动,丹田附近刺痛无比,可怕的热气汇聚在了一起,邪门的力量在血脉之中翻涌,顶着他的任督二脉往奇经八脉窜走。
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一方面震惊愤怒,一方面淡然迟钝,身体好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切的画面,都是慢动作的光怪陆离,有种头疼的窒息感,然而,理智却又异常的清醒。
月辰明白,他又被聂冰骗了,还被他折辱了,这股力量,想必就是母亲口中的‘奉献心法’。
呵,明明就是相看两相厌的仇人,却非要纠缠在一起,为对方奉献出自己的内力,这情况,真是又滑稽又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sissi的萌雷x1 )
第59章 复仇(7)
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忍气吞声,这种想法很弱。
月辰从不愿做个弱者。
他想变强,更想证明自己很强。
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拒绝聂冰。
聂冰献出力量,成全他的修为。
苦修多年,为他人做嫁衣,做这种事……多少也有些委屈吧,可是,他却不是弱者。
月辰瞪着聂冰,心里面怨恨到了极点,反而变得有些平静了。
他还活着。
活着,就还没有输。
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外面没有人声,很安静,窗外的风吹入花香,那气息清新柔和,带着山野特有的水汽,很美好的感觉。
床褥也柔软干净,带着一股子香味儿,有些宫里面的精致感——是母亲喜欢的花样。
聂冰敢这样做,也是母亲授意的吧?她希望自己和她一样,得到别人的力量,然后成就一番大业吗?
但是,武功代表不了实力,也无法改变命运。
月辰的身上都是汗水,然而,他却没有难受的感觉,就和在熏蒸一样,充满了轻飘飘的虚妄感,只想叹息、想入水、更想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聂冰见月辰醒了,用力地动了几下道:“舒服吗?”
月辰无法说话,聂冰邪气的笑笑,又道:“你一定很舒服吧,那么热那么紧,是喜欢我的力量呢?还是舍不得我的家伙?”
身体的本能反应,被曲解成了逢迎,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月辰虽然不能说话,眼底却添了一丝促狭的同情,以及简单直白的恶嫌。
聂冰抬手,解开了他的哑穴,居高临下道:“月辰,瞧瞧你这张脸,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了婊ヘ子又要立牌坊,真是下贱透了。”
清高漂亮,傲气美丽,明明是黑暗滋生出来的美人儿,却有一股子清正的甜美,那张不屑的脸,在忍受什么而痛苦的时候,展露出来的风情,叫人欲罢不能。
月辰大口大口的喘气,讥讽道:“啧,你如此恨我,却还要上赶着奉献自己,我若是下贱,那你就是贱到骨子里去了!”
“哦?你说我贱?”
“难道不是吗?你卑鄙无耻,恶心下贱,也就这点本事了,呜唔——”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能说了?”
聂冰掐住月辰的下巴,狠狠地咬着他的唇,同时,用力快速的报复着月辰,强大的内力犹如狂风巨浪一样涌来,激起了千层巨浪。
狂风暴雨,外力涌入,化为洪流,冲刷经脉,既舒服,也痛苦。
月辰皱眉,难受的侧头道:“你在找死。”
“你每次都杀不了我,月辰,你永远都赢不了我。”
“住口!”
聂冰直起腰道:“只是一些力量而已,就算是我失去了,你也不会变得比我更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这儿——很废物啊。”
他指着月辰的心口窝道:“只可惜,你这种人不是个女人,你若是个女人,师父也不会这么的为难了,可你明明不是个女人,却爱和其他的男人纠缠不清……”
“你!”
拜外力所赐,月辰突然来了力气,四肢也恢复了力量,他一掌拍向了聂冰的胸口,同时手指一滑自己的手腕,开启了蝴蝶针。
一瞬间银光闪烁,十三根牛毛细针激射而出,狠狠地刺入了聂冰的胸口重穴。
聂冰猝不及防,喷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月辰眼眸发红,早已经忍无可忍,一旦恢复行动力,马上就扑了过去,这陌生的床榻间没有刀剑利器,他就狠狠地掐住了聂冰的脖子,准备扼死他。
聂冰挣扎几下,反应过来,抓住月辰的手腕想扯开他,嘶哑求饶道:“仪式,还没有完成,你不能杀我,我把力量都给了你,你就没有丝毫的……咳!咳咳!感激……”
“感激?呸,你个畜生,三番几次的害我,还想我感激你?做梦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这些是为了谁,你自己贱还想我领情,你当我和你一样吗!”
月辰恶狠狠的说着,手指用力地掐紧聂冰的脖子,看他因为窒息而脸色发紫,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就是这个人,赐予他无情,带给他痛苦,几次让他痛不欲生,堕入黑暗。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这份恨,早已经压垮了月辰的理智,什么大局,什么恩怨,都冲不散心底的这股子疯狂。
“月辰,咳,啊,师,师父!不……”
聂冰为求自保,开始攻击月辰,两个人在床上扭打了起来,就在这时候,相思扣醒了,蛊虫互相吸引,杀念变成了最原始的渴望。
两个互相讨厌的人停下了打斗,反而忘乎所以的靠近了对方,紧紧地抱住了彼此,然而,一发不可收拾,等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天亮了。
月辰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他坐起来,就看见了满头白发的聂冰,他和一个老人一样,昏在那儿,胸口有几个细小的血点。
他的一身力量,已经在蛊虫的影响之下,献给了月辰,犹如没有理智的狂欢一样,欢乐忘我,毫无保留的奉献和攻掠,已经耗尽了聂冰的精气神,寿命也大大的缩减了。
月辰多了他的精纯功力,身体之中的痛苦一扫而空,只有淡淡的空虚感和羞辱感,他站起来,看着自己犹如白玉石一样的胸口,感受着握拳时的强大力量,眼底的杀意逐渐凝聚。
聂冰却是昏昏沉沉的,无意识的发出了低吟,一头白发凌乱,非常的刺眼。
“真可悲。”
月辰叹息一声,披上了衣服,然后,他在房间之中翻找出了轻尘剑和银雨剑,手起剑落刺入了聂冰的心脏。
聂冰痛苦的睁开眼睛,瞪着月辰道:“你!你……”
月辰手中用力一绞,冷声道:“聂冰,你该上路了,你的一身功力,我会好好利用的,但是!我不会感激你,永远都不会!”
“你,够狠,好样的……”
“呵,你我彼此厌恶,在今日,终于可以做个了断了,你说我永远也赢不了你,你错了,聂冰,活下来的那个,才是最强的,你们说的对,理由和过程并不重要,关键的是结果,成王败寇,胜者生,败者死。”
聂冰吐血,却是笑了,他望着月辰,缓缓地裂开了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月辰冷酷道:“在这世上,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本为天道,谁妇人之仁,谁万劫不复。”
他猛地抽出剑来,带出了一道血花。
“啊!”
聂冰痛苦的低吼了一声,最后道:“我,我不……后……悔……”
他就这样睁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月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俊美的脸上阴沉狰狞,眼眸深沉,一片寒冰。
他终于亲手杀死了聂冰。
但是,在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乐。
也没有一雪前耻的豪情壮志。
只有无尽的痛苦回忆,苍凉悲凄,以及莫名的愤怒。
没错,是愤怒,怒火在月辰的心底燃烧,即使聂冰已经死了,但他依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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