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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夺江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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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朕好想你。”
北堂野闭上眼,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抱住了年轻时的梦中情人。
他忍不住动手摸索起来。
月辰变了脸色,看向了那边的王伦。
王伦站在帘子后面,弯腰低头,和雕塑一样。
“陛下,我是月辰,不是母亲!”
不得不挣扎,即便对方是帝王,也不能……
月辰面露苦色,抓住了北堂野的手。
北堂野戎马半生,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一下子就别开了月辰的手,看似无招,却是一下子用胳膊托起了他的手臂,抽开了他的腰带。
月辰大声道:“陛下!陛下,您清醒一点,我是月辰啊!放开我……”
北堂野真的醉了吗?
若是真的醉了,又如何能硬的起来?若不是真的醉了,又怎会认不清人?
究竟是酒入愁肠愁更愁,还是灯下看美人,鬼迷心窍,酒不醉人人自醉?
和尚,宫女,不知道何时都悄然无声的退下了。
北堂野把月辰按在了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毡,还有蒲团,充满了香灰的味道。
一阵风吹入,烛光摇曳,月辰满眼惊慌。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成年男人的手,居然如此的粗糙有力——不像是内力,倒像是天生蛮力,强炼出来的外家功夫,浑身的肌肉也是硬邦邦的。
怪不得,去年的刺客都被他反杀了。
月辰眼眸一暗,胸口激烈起伏,看着北堂野犹如野兽一样的眼眸,嘶哑道:“陛下,住手——不啊!”
北堂野微微停下了动作,看着颤抖惊恐的月辰,深吸了一口气。
月辰的一只手,缓缓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间,在那散开的腰带之中,有着很薄很薄的刀片。
“干什么呢?”
关键时刻,北堂烈推门进来了。
王伦缩了缩脖子,不知声了。
月辰马上撑住北堂野的胸口一推,挣扎着站了起来。
北堂烈的脸蛋也红扑扑的,大概是喝酒了,迷迷糊糊的弯腰道:“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北堂野脸色难看,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那儿,看着月辰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然后跪下来磕头告退。
——他那战战兢兢的样子,苍白的脸,散乱的发丝,真是诱人,然而,帝王明白,今天已无机会了。
北堂野挥挥手准了。
北堂烈打个哈欠,支吾道:“那我也走了,父皇早点儿休息吧。”
“滚吧,兔崽子。”
早不来,玩不来,关键时刻坏事儿。
真是个倒霉孩子。
王伦扶着北堂野,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王伦试探着问,要不要去其他妃嫔那儿?
北堂野摇摇头,回玉玥宫洗洗睡了。
——其他妃嫔,他真的没心情看。
月华夫人尸骨未寒,自己就瞧上了她的漂亮儿子,这事儿……
北堂野一时头脑发热,冲动浪完了,酒醒以后,自己也有点儿懊悔头疼。
对他来说,这只是个小小的烦恼。
可对于月辰而言,却是无妄之灾。
他失魂落魄的连夜出宫,回到了自己冰冷的家。
北堂烈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和他一起进家,李浩等人端来了火盆,殷勤伺候。
月辰挥挥手道:“不必麻烦了,你们都退下吧,我想静一静。”
此刻是后半夜,大家本就是挣扎着起来的,听了主子的话,马上散去了。
李浩却是个贴心的,准备了热水热茶,给被子里面塞了汤婆子,才关严门离开了。
北堂烈倒杯茶给月辰,叹息道:“以后少进宫吧。”
月辰低着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小口,摇摇头道:“刚才,他喝醉了……你父皇,大概是悲伤过度,把我错认成了母亲。”
“喝醉了也不会男女不分的,他就是想占便宜。”
北堂烈怒气冲冲的坐下来,用力一放杯子,皱眉道:“其实,那一年,他在行宫里面,就养了几个貌似月华夫人的男孩子……哼,都被我一剑宰了。”
月辰吃了一惊道:“你怎这么冲动?”
“不杀了那种人,我父皇迟早被迷惑,你那漂亮娘是个识大体的,可有句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月华夫人再完美,也终究是一个人,当他得到了,也就不那么的在意了……”
月辰连忙捂住了北堂烈的嘴。
北堂烈扯开他的手,大大咧咧道:“好几个大臣都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父皇虽然打仗厉害,也会管理朝廷,可在后宫那方面,真的是瞎搞……”
“这话大逆不道,再说下去,小心你的太子位不保。”
月辰皱眉道:“再怎么样,他都是你亲爹。”
“我知道他是我老子,但那又如何?除了我之外,谁还能继承他这烂摊子?”
北堂烈蹬掉靴子,往床上一歪道:“今天的这事儿,我真的是生气了,别人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想搞你,真是越老越疯。”
月辰叹口气,满脸忧愁。
北堂烈扯他,哼哼唧唧道:“别怕,先睡吧,没什么的。”
月辰看了他一眼,脱了鞋袜,心事重重的躺下了。
北堂烈嘀咕道:“实在不行,你就娶妻外放吧,眼不见心不烦,省的闹气。”
月辰侧身,看着他。
北堂烈又道:“可那样,我就见不到你了……”
月辰轻声道:“有点冷。”
“噢噢,搂着你,这样就不冷了吧?”
“好多了……”
“你把脚蹬我腿上,就热乎了。”
第4章 闲散君侯(4)
月辰做了一个梦……
梦中烛光摇曳,玉玥宫起了大火,而自己满手血污,竟是杀了北堂野,成为了新的皇帝,北堂烈起兵造反,和自己打了起来。
天下大乱,山河破碎,梦中充满了狂乱的杀戮。
“不要!”
他冷汗津津的醒来,看了看滚在一边呓语沉睡的北堂烈,忍不住轻叹一声,放松下来。
如果昨夜北堂烈没有来,自己出手,可有几分胜算?
母亲说沙场将帅,个个身经百战,其杀气、勇气、应变速度,远超一般的武林中人,一般都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硬功强横,力气大,爆发力高,若是和这样的人对敌,不宜正面抗衡,暗中刺杀,一击得手才行。
——如果一击不中,那么就应该马上退去。
而朝堂斗争,刺杀是下下之策,收买人心才是上策。
若非万不得已,决不能和北堂野翻脸。
北堂野身为帝王,坐拥江山,想要什么得不到?
偏偏在感情方面,搞的有些混乱,送上门来的看不上,喜欢的又保不住,心动的偏偏是个男子,真是……可惜了。
帝王也在叹息,月华夫人大丧,宫中清冷。
他在回忆那夜色之中的青年,如此好看,如此禁忌。那柔韧的腰,就像是花豹一样,叫人想入非非,想要多摸几把。
“王伦,你说,月辰君在干什么?”
王伦揣测着圣意,谨慎道:“在晨读吧?”
“刺客的事,可有下落了?”
“虎威将军还在追查,尚未有结果。”
“真是不中用。”
帝王一下子扔了御笔,显然是生气了。
他对月华夫人有着深厚的感情,按理说,不应该喜欢那个孩子的……爱屋及乌,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王伦心里面怪怪的想着,嘴上却是说的利索,哄着帝王继续看折子。
提及月辰君的时候,帝王就会低声叹一句‘可惜了’。
王伦心中好奇,忍不住嘴贱道:“月辰少君聪明俊俏,的确是有几分月华夫人的影子。”
北堂野道:“那孩子长的精神,和当年的她一模一样。”
“陛下心动了?”
“王伦啊,你是吃饱了撑的?自己出去掌嘴。”
帝王的隐秘喜好,岂能任人随意猜测?
不过,被王伦这么一说,北堂野就有些心痒难耐了。
理智尚在,再难耐也得忍着。
入夜,宠幸年轻漂亮的妃子,看她那华丽的打扮和谄媚的笑脸,北堂野就觉得乏味,还没有进去坐下来,就掉头走了。
——年轻的妃子惊慌失措,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们当然不知道,北堂野小时候经历崎岖,长大后几经沉浮,不太喜欢阿谀奉承、轻易得到的女人,反而喜欢那种得不到的清高白雪。
关键原因还是月华夫人长的绝美,天姿国色,艳压群芳,其他的妃嫔和她相比,都会黯然三分,又不懂勾人极乐的本事,说话千篇一律,自然不讨北堂野的喜欢。
夜深人静,几杯美酒下肚,帝王一个人入睡,总觉得不太舒服,怀里面搂个柔软动人的女子,又嫌弃人家的声音和胭脂味儿。
一闭上眼,就想起了月辰君的脸,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微微泛红的眼角,光滑的皮肤,还有冰凉的发丝。
他身上没有脂粉的味道,反而有一股特殊的淡雅药香,挣扎反抗,叫人想要征服。
“去!急招月辰君入宫!”
“等等,叫王伦去,把他接进来……”
大半夜的,陛下爬起来,下了一道荒唐的命令。
月辰早就睡了。
这几天心绪不宁,他还喝了安神的汤药,被人叫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的。
李浩帮他穿衣服,不安道:“殿下,殿下,你快醒醒。”
月辰哼哼两声,没有搭理他。
——梦里面正在骑马打猎呢,刚抓了一只肥兔子,就被人推推扯扯的,好不烦躁,心里面气呼呼的,想打人,更想继续睡觉。
“走开……”
月辰一推人,低头就要继续睡。
李浩急的满头大汗。
王伦尖声尖气道:“轿子宽敞,一样能睡,请吧。”
“殿下,你小心头啊,再披一件袍子吧。”
“好烦……”
王伦站在外面,其实一样困乏,也是哈欠不断,昏昏沉沉的。
月辰被扶入软轿后,马上又睡着了。
李浩想要跟着去照顾,王伦伸手一拦,轻声道:“这位哥儿,莫要为难咱家啊。”
轿子走的很稳,一路平整的青石板,颠簸的很有节奏。
月辰又睡熟了。
是北堂野亲自把他抱下来的——他等的心火焦灼,亲自来接了。
王伦被这画面吓醒,一低脑袋,就想滚出去。
北堂野却是命令他准备热水什么的,他看月辰睡的昏沉,脸色潮红,就想给他擦擦脸。
想要的人就在怀里面,是个人都会心猿意马。
“他这是怎么了?”
“回陛下,据说是喝了安神昏睡的药。”
操劳数日,心伤神伤,本就疲惫不堪,又被北堂野惊吓,还受了风寒,加上身体底子不好,就有些病气了,今天下午御医来了,开药安排,月辰便得了一个安稳觉。
——谁料被这色急的皇帝给抬进宫了。
龙床舒服温暖,月辰一缩,侧身继续睡了。
北堂野伸手摸着他的腰,有些着迷的凑过去,心里面很想做些什么,又清楚的明白,这样于理不合。
把人弄进来,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根本没想太多,如今这孩子毫不设防的睡在身边,自然,自然……
北堂野那硬峺邦邦的东西顶过来,隔着丝绸衣衫,带着灼热的气息。
月辰睡的不安稳,蜷缩身体,小声呓语着。
北堂野俯身仔细一听——
“娘,娘……”
他居然在小声的叫娘亲。
他的娘亲是月华夫人。
想到她,满身的火似被冷水浇灭了,北堂野一翻身,侧躺在了另外一边。
他突然想起来了,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孩子叫自己北堂叔叔,月华穿着淡黄色的长裙,站在玉兰树下微笑,她是那么的温柔,美丽,而又哀伤。
月辰还在为她服丧,带着病气,这么可怜的孩子,自己怎么能……?
理智似乎回笼了,北堂野还给月辰拉了拉被子,起身去偏殿睡了。
不然的话,贴着他那年轻柔韧的身体,怕是又会想入非非。
其实,睡了又如何?自己身为帝王,不能得到他吗?
北堂野打个哈欠,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睡了。
他是个很复杂的人,看起来粗野,却又细致,善于用人,看起来注重人才,却也霸道,会怒而杀人。
明明深爱月华夫人,敬重已故的王后,却也有其他的妃子,如今又对月辰有点意思,喜欢这青年的漂亮容颜,可以不顾一切把人弄进宫来,也可以因为一句‘娘亲’而手下留情。
帝王的心,大概只有自己明白了。
月辰醒来的时候,很是惊恐。
自己居然睡在了干龙宫的龙床上面!身穿黄袍,还有一群小太监伺候……糟了,定是有奸人害我!
月辰手忙脚乱的起床,然后马上出宫,不顾寒风,也要返回自己的小破府邸。
刚刚下朝的北堂野拦住了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病好之前,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既要服丧守孝,还要安顿灵堂,那便就暂时住在宫里面吧,不必来回奔波了。”
北堂月辰终究不是北堂野的同族血亲,按理说,不应该住在宫里面的。
“陛下,这样于礼不合……”
“什么礼不礼的,都是废话,叫你住你就住。”
北堂野拍了拍月辰的肩膀道:“养好身体。”
月辰僵硬了一下,无法拒绝。
谁知道北堂野做事狂野,没有给他安排其他的宫殿,就让他和自己一起住在干龙宫,干龙宫是旧朝所建,又翻新扩修,有很舒适的偏殿——他就让月辰睡在和自己最接近的偏殿之中,简直是触手可及,还美其名曰:这样方便替你母亲好好的照顾你。
月辰明知他心怀不轨,却是难以应对,只能暗自焦急,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很快,月辰君入宫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陛下爱屋及乌,虽然月华夫人死了,但是他移情月辰,要好好的培养这个野种呢。
也有人说,陛下仁慈,体恤月辰君的身体,怕他悲伤过度,等丧事一过,月辰君就会入朝为官,从混日子的侯爷,变成实权权贵。
也有人神神秘秘道,那月辰君生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比那月华夫人更是年轻漂亮,一身素白衣裳清丽脱俗,有着女子的美丽,也有男子风流俊俏,板着一张脸,儒雅正经,却偏偏就叫人生出想要扒光他的心思……
如今那月华夫人死了,陛下也不临幸后宫,怕是已经和月辰君好上了。
——真是艳福不浅啊。
这时候就有人不懂了,月辰君是男子,如何能好?
“龙阳之好,你不懂吗?昔日龙阳君曾云云……又如此这般……云云……”
总之,流言蜚语,越传越是离谱。
北堂烈听说这件事以后,马上抱着自己的行李,跑去干龙宫和月辰挤着睡了。
他的到来,让月辰安心了许多。
却也叫北堂野恼怒生气——这个小兔崽子,诚心和自己过不去。
啧,当你老子是废的吗?
当日,皇帝陛下就一声令下,命太子巡视各地驻军,查访民情,慰问各路藩王,顺便祭奠故土先祖,修缮黑山遗迹等等,即刻出发,不得耽误。
说白了,就是打发他出去转一圈,离开个三五个月,好让自己清净清净。
月辰听闻了这道旨意,顿时脸色难看,心底发寒。
北堂烈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不怕北堂野的人,说白了就是能叫他避免难堪的关键人物,若是离开京城,那自己一个人,还能保全吗?
第5章 闲散君侯(5)
离京巡视?
就这么想调开自己?
北堂烈怒气冲冲的抓了圣旨,‘晃荡’一声,踹翻了凳子。
王伦麻溜的跑了。
太子殿下马上去找月辰,他的心里面乱糟糟的,想要保护月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和父皇作对吗?还是帮月辰离开京城呢?
灵堂素白,那些和尚什么的,在大殡之后,就都离开了,按理说,灵堂也应该拆去。
不过北堂野说,月华夫人这一生活的辛苦,如今去了,就在玉玥宫的后殿设一灵堂,也方便时常祭奠,追忆故人。
北堂烈来的时候,月辰穿着素白的衣服,正在上香。
他轻声道:“昨日殡礼,我本该出宫,却被你父皇强留了下来,随后就听闻,你即将出京……”
北堂烈烦躁道:“你还搭理他干什么,和我一起走吧,今夜,我们偷偷出宫,一起巡视去。”
月辰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他。
北堂烈上前一步,抓紧他的胳膊道:“宫里面不安全,走吧。”
“北堂烈,陪我吃饭吧。”
宫里面的食物,自是精美非常。
两个人在干龙宫的偏殿吃饭,内侍都在外面伺候着。
北堂烈再三提出离开。
月辰幽幽叹息道:“他是君王,我是臣子,如何抗拒?如若离开,便是抗旨……我和你不一样。”
“我会保护你的。”
北堂烈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坐过来道:“等我们出了三关,便可逍遥自在,只要在外面立下大功,就能将功折罪,到时候回来,也不怕他追究什么。”
——你是他的亲生儿子,自然不怕,而我,这事顺利还好,一旦失败,怕是会万劫不复。
月辰不语。那长长的眼睫犹如幽暗的密林一般,微微低垂,就挡住了全部的情绪。
吃完饭一起午睡。
北堂烈平躺在那儿,说自己的计划。
月辰侧躺着瞅他,心里面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和冲动。
他轻声道:“北堂烈,那个……其实,我有中意的人了。”
“什么?肯定不是我父皇吧!”
“当然不是了。”
“那是谁啊?我认识吗?不对,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姑娘,我居然不知道?”
“他不是姑娘……”
“咦?”
北堂烈兴致勃勃的侧头看过来。
月辰却是倾身凑近,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心中那朦胧的感情,在这几天里面得到了肯定。
月辰明白,自己喜欢北堂烈,感情上是想和他离开的,但理智却说,你们不一样,任性的话,只会自找难堪。
可北堂烈是那么的热情,犹如一团温暖的火焰,照亮了他的世界。
月辰想赌一把。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北堂烈,简单直白的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他也喜欢自己,那么就放下一切,远走高飞;如果他不喜欢自己,那么就静观其变,看命运的安排。
北堂烈愣住了。
月辰轻声重复道:“我的意中人就是你。”
“月辰,你开什么玩笑啊。”
北堂烈猛地跳起来,手忙脚乱的下了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月辰坐起来,抓紧了被子,心跳如擂,指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还是你不喜欢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北堂烈就捂着嘴跑了,靴子都没有穿。
——堂堂太子殿下,居然那么的惊慌失措,不顾礼仪就溜了。
宫门大开,冷风吹了进来。
月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心一点一点的凉了。
他平静的躺了回去,扯被子盖住了自己,这地方,还残留着北堂烈的气息和温度,然而,他却是那么着急的跑了。
果然,这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禁忌感情,他无法接受吗?
或许,还会很恶嫌……
月辰闭上眼,长叹了一声。
外面的小太监探头探脑的,不一会儿就有人回禀北堂野,说是太子殿下和月辰君吵架了,还不欢而散。
北堂野摸着自己那硬硬的胡茬,忍不住笑了。
“居然恼了,这倒有点意思。”
他也没心思看奏书了,披上袍子,去看月辰了。
匆匆接驾的月辰有些心不在焉,眼角微红,穿的单薄。
北堂野端详着他,试探道:“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月辰摇摇头道:“多谢陛下关心,我没什么,只是有些思念母亲……”
“逝者已矣,放下吧。”
北堂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提及月华,他也有点惆怅。
不过,能和月辰相处,也挺叫人期待的,北堂野带着月辰去御书房,叫他看奏书。
月辰心中惊疑不定,唯有细心应对。
到了晚上,酒宴热闹。
月辰被北堂野强邀,喝了几杯酒,脸色薄红,却带有一丝明艳的嗔色。
北堂烈今夜没有出现。
月辰一个人躺下,头晕脑胀,四肢乏力。
殿内放着火盆,熏了暖香,被窝也热乎乎的。
酒醉神昏,明明应该早些入睡,他却是不得安稳,心里面烦闷莫名。
北堂烈,一直都没有出现。
那一吻,真的把他给吓跑了。
次日清晨。
侍卫队早早的结合,城外军队,旗帜迎风招展。
北堂烈一马当先,站在宫门口,看着高高的城楼。
钟鼓齐鸣,他的父皇微微挥手,送他离开。
月辰没有来。
那家伙……
是不是恼恨自己了?
北堂烈跃马扬鞭,转身远去。
然而,在快要出城的时候,他又调转马头,跑了回来。
“太子殿下!”副将大喊。
北堂烈沉声道:“我回去取东西,你们在城外等着。”
那一吻,叫他心慌意乱,失眠了一夜。
他不懂月辰是个什么意思,这份喜欢又有多少真心,却知这事是个禁忌。
如今,就要离开数月,实在是放心不下。
太子殿下又返回了干龙宫。
却见月辰被太监拦着,无法离开。
——清晨他便准备妥当,想去送北堂烈一程,也想同他说说话,答谢恩情,一诉衷肠,起码化解昨日的‘尴尬’。
谁料北堂野早有安排,叫人拦住了月辰。
若不是北堂烈冲动折返,便要错过了。
“月辰。”
青年翻身下马,跑入大殿,想抱住月辰,却又猛地停下了动作。
月辰看着他的轻甲披挂,微微一笑道:“既是该走了,那便走吧,莫要误了时辰。”
太监还在叽叽歪歪,被北堂烈一脚踹个吃咧,马上跑了出去。
北堂烈逼近月辰道:“昨日那事,你是认真的?”
月辰直视他的眼眸:“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我不明白,我并非女子……”
北堂烈磕磕绊绊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月辰吸口气,微微侧头道:“因为,从小到大,只有你对我好,北堂烈,是你主动凑过来的,你关心我,陪着我,和我在一起,渡过了无数个冰冷无望的夜。”
他微微闭上眼道:“抱歉,我有些依赖你,呼——我也很害怕勾心斗角的场合,若是可以,我想和你远离皇室,平平淡淡的在一起,那怕只是做普通的兄弟。”
第一次如此示弱,展露出自己的感情,说出那飘渺的愿望。
北堂烈感受到了月辰的不安,忍不住怜惜万分,伸手用力的抱紧了他。
月辰微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北堂烈认真道:“你说的这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不过,我认定了,你是我最重要的兄弟,是我想要保护的人。”
月辰摇摇头道:“你没有讨厌我就好。”
“或许,在未来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其实不需要答案……”
“傻不傻。”
北堂烈最后道:“保护好自己,不要做蠢事,等我回来。”
“嗯。”月辰点点头。
在上马的那一瞬间,北堂烈想要带走月辰。
可是,想到北堂野的那百万大军,他又不敢说这种大话了。
自己真的能保护月辰,不被父皇伤害吗?
不知道。
答案犹如迷雾,叫人看不见希望。
月辰抬手道:“路上小心!”
北堂烈点点头,轻轻一夹马腹,扬鞭远去。
东风狂乱,吹的发丝飞扬。
远处站着的北堂野,抚掌笑道:“年轻真好。”
当年,他也是这样,简单,热忱,满腔真心。
只是,现实从不会尽如人意。
当夜,北堂野就宣月辰饮酒。
——忍了这么多天,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再忍下去,说不定就要萎了。
找别人?又实在是不乐意,次次突然没兴致,满脑子都是月辰的劲腰。
什么三千佳丽,他北堂野这次,还就非得要月辰这个执拗孩子不可了。
月辰猜他心思,称病不去。
那北堂野就来了偏殿,坐在他的床边,拉出他的手来,要御医诊脉。
老御医颤巍巍的开药方,断断续续道:“月辰君只是,心绪不宁,而已,喝点安神的药,就精神了。”
“陛下。”
月辰想要抽炪出手来,却被北堂野紧紧地握着。
“怎么,不想见朕吗?”
月辰无法直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只能微微侧头躲闪着。
北堂野却是按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讨厌朕了?呵,小时候还叫北堂叔父抱抱呢。”
月辰一惊,忍不住道:“您是我的王,请不要这样为难臣下……”
“你既然明白朕是王,那就应该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如果这是您想要的,月辰愿以死——证明心中的忠义。”
月辰很少有这样坚决的表情,横眉冷眼,像是发怒的小豹子,瞪着你,凶巴巴的。
北堂野一下子就被激起了征服欲,他缓缓道:“朕不要你死,朕要你留在身边服侍。”
“我不会!”
月辰猛地抽炪出手来反抗北堂野。
一言不合,终于撕下了伪善的君臣关系,变成了直接的欲望需求。
北堂野轻松地化解月辰的反抗,还把他紧紧地按住了,动手间扯开了月辰的衣服……
月辰扭偠腰踹他小腹,北堂野没避开,干脆跪在床边,整个人扑上去了。
这些年来,很久没有尝过被反抗的滋味了。
月辰闭上眼道:“您杀了我吧,如此行径,只会败坏陛下的名声,月辰卑微……啊!”
被狠狠地抓住了弱点,他顿时疼的惊叫了一声,无法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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