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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嫡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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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人奇怪,这平日里小心谨慎梁皇,怎么今儿却对这位公子放松了警惕!
  梁王觉得眼前人非比寻常,不知为何竟然愿意与他亲近,他见天香阁外赌的不亦乐乎,便言道,”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按理应该是濮阳毅,此人是虽是南楚的二殿下,可自小便是南楚人眼中的棋圣,可是适才他们对的第一局,濮阳毅不过是险胜,这第二局他更是棋差一招输了半目,最可怜的是翼遥,这第三局他若是输了,大梁怕是他难在容身了。“
  不过是一局棋,怎么就会惹的如此大麻烦呢?”公子说笑了吧?不过是一局棋而已!“
  ”先生不知,这市井之言犹如割肉钢刀,一人一言就好似凌迟之刑,这翼遥不过是和许文舒说了几句话就被传成好男色的下作之人,这棋局若是输了,怕是有人会说他里通外国故意丢了大梁的颜面!“
  “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是假啊!他若是行的端何故招人话柄!”梁皇出言道。
  那公子眉头一皱,沉吟道:“先生不知这张翼遥虽是丞相之子,可是在家中连个庶子也不如,加上麒麟之主的维护妒忌他的人比比皆是,即便没有他们也会编排出来一些,大家都传言梁皇要废嫡立庶,索性这朝中的大臣们也在跟风蠢蠢欲动。”
  “传言不可尽信!”话一出口,便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先生说的是,不可尽信!”
  梁皇一听,猛然惊觉,“我们进去看看如何?”他伸手做了一个请,那公子也没有客气,便跟着梁皇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天香阁。
  眼见黑子、白子双方各已下了百余子,张翼遥的白子竟被困在濮阳毅设下的棋局之中,进退不得。
  张翼遥心道,“这濮阳毅果然厉害,这千层宝阁当真环环相扣,层层堆叠,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濮阳毅也是不敢怠慢,他没想到张翼遥会在第一局,在抢了先手的情况下故意输给自己,害的自己大意第二局输的一败涂地,这第三局他是使了浑身的解数,才将翼遥困在其中。
  他瞧着张翼遥进退不得,心中也有些为难,本来是受人之托,却闹成这个样子,不过张翼遥能以此年纪逼得自己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奇才了。
  濮阳毅低声宽慰道,”这局棋正是当年困住棋魔的天下第一局,老师穷尽一生都未能解开,害的他最后郁郁而终,所以今日即便张公子输在此处也绝不丢人!“
  众人听罢哗然——
  要知道濮阳的师父可是棋魔,天下无人能敌,可是死的却悄无声息,原来是被这棋局害的?
  梁皇没想到这南楚老贼的二儿子,竟为了翼遥不惜说出自己老师仙游的真相,其中缘由必然同俊秀公子说的一样,看来这小子是想要维护张翼遥。
  “这棋局压根就做出来折磨人的,想要困住对方就要先自损,实在是可恶!”萧瑾奕不知何时出现,仅仅是哀叹了一声,便不做其他言语!可这话看似哀叹却实则是在提醒!
  可是此时的张翼遥压根就没瞧他一眼,满心都扑在这棋局之上,眼前渐渐模糊棋局上的黑子似乎都化作一团团迷雾竟将翼遥团团的围在当中。
  “翼遥!”
  他忽然听见耳边响起了火麒麟的声音,“你可记得这千层宝阁有一最大的漏洞?好好想想!”
  张翼遥忽然明白了什么,当年的顾凡双和真正的张翼遥一起研究过这千层宝阁,他在开始自损布局时便将自己最大的弱点暴露在外,此时的黑子已经全巢出动,被困者只着眼于前,害怕失去山河腹地,却不知这千层宝阁就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害怕失去自己得到的一切,一旦人开始怕就只能被自己困在这棋局之中。
  当年的张翼遥,什么都没有,从来不知道失去是什么,所以千层宝阁根本困不住他。当年的顾凡双什么都有,他不想失去的不仅仅是萧瑾瑜,还有权利、地位、所以他才会输的一塌糊涂。
  张翼遥自言自语道,“如今我明白了,只可惜太晚了!”
  那原本停在半空中的白字,忽然落下,众人错愕……
  “这连傻子都知道,濮阳毅的黑子现在一下,这白字可就再无回天之力啦!”
  萧瑾奕默不作声,眼中竟放出异样光芒,而且有些许欣喜之色。
  “张翼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濮阳毅大声道,他不解难不成这小子是自暴自弃了不成!“你可知道你这字一落,你这西北角的白字尽数就会失的一个不剩啊。“
  张翼遥微微一笑,“自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只要我今日解了这棋局,这姑娘可就归我了。”他眉头一挑,颇为自信。
  濮阳毅原本想着他若是能认输,也就罢了可是眼看这臭小子依旧如此狂妄,索性他便下了黑子取了张翼遥的失地。
  “我看这姑娘……”他话还未说完,便觉得不好,这千层宝阁布好的局,竟一瞬间被自己落下的黑子拆的七零八落,顿时他冷汗直流,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用的,这千层抱阁本来就有漏洞,只要我肯舍得,不怕失去!他便对我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张翼遥的一句话当真是点醒众人。
  那俊秀公子瞧了一眼这棋局便叹道,”难得,难得!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舍下到手的东西,人人都顾着眼前的利益,可像张公子这样能着眼大局的当真是少有!这张翼遥当真是旷世奇才!”他连连称赞。
  梁皇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心里已然明了,“这看似是棋,实则是人心。”他微微的点点头,当真是自己辜负了凤仪妹子,这么多年自己都没尽到做一个舅舅的责任,时隔多年这翼遥已经如此优秀。
  “我输了,张公子无论棋艺还是气度都在我之上,实则令濮阳毅佩服。”说罢濮阳毅起身拱手施礼。
  张翼遥赶紧起身扶起濮阳毅,低声道,“不敢,二殿下的棋艺当真是举世无双,我怎么有本事赢你,这先舍而后得是我一个朋友教的,只是当时我没懂!现如今怕是说什么都晚了!”他眼中难掩失落。
  “现在懂了也不晚!你便是没有辜负他。”濮阳毅见张翼遥不但没有赢棋的兴奋反而是满眼的失落,便知他口中的好友已经不在了。
  张翼遥没有说话,只是心里默默道了一句,“怕是真的负了!”
  棋魔当年,费尽心思想要解开这棋局,却不得其法,又不敢声张,最后只能郁郁而终,濮阳毅一直在其身边劝说,却始终不明白,因为自己老师实在太害怕失去,失去他千辛万苦得来的名声,被其所累。
  站在一旁的梁皇,躲在人群之中,转过身来对身边俊美的公子低声道,”敢问公子大名,今日有幸相识,也是缘分。”
  “晚辈名叫段兴言,先生年长可叫我兴言。”说罢他拱手施礼。
  “如果段公子愿意,你我喝上一杯,这棋中奥秘我也可以想你讨教一二。”
  “先生严重,互相切磋互相切磋!”
  梁皇身边的一行人都觉得今日他有些古怪,平日里梁皇出宫这陌生人可是要提防,可是今日他老人家怎么倒是自动贴上去了!


第99章 最正确的选择
  天香阁一事算是了结,张翼遥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从许文舒的事件里解脱出来,多亏了濮阳毅他顺带着又一次声名大噪,最有奇怪的是……梁皇居然特意命人送来一付上好的象牙棋子,让他没事摆着玩。他张翼遥又从新回到众人的目光当中,即便这种目光异常危险,他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张翼遥已经派了张易出去打听濮阳毅来大梁到底做什么,现时正逢恩科,朝中上下都在紧锣密鼓的选拔人才,贤德馆的人更是盼着能有人举荐,待到殿试时真正的做到鲤鱼跃龙门。
  自从知道天香阁这个地方,他现在成天就躲在此处,没事和姑娘们下下棋喝喝茶,然后睡上一大觉。
  张翼遥的一只手勾动着琴弦,嘴边轻哼着靡靡之音。
  窗外忽然一个声音道,“你心情这样好,不会想我呢吧?”
  张翼遥睁开眼睛,“这是你的地盘,说话怎么好站在外面!”
  “谁说这是我的地盘,那你把当今梁皇的小王叔置于何地?”萧瑾奕一屁股坐在他的床边,一手抢过翼遥手中的琴,拨弄起来。
  “不和你的三哥混在一起,来找我做什么?”他一把将琴夺了回来。
  “来看看你,看看你怎么谢我!”萧瑾奕一副邀功的模样。
  “谢你?你设了一个局给我,还要我谢你!若不是我有所警觉,现在京都之中就到处是我大闹天香阁的传言了!”张翼遥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眼睛却眯着,隐含笑意。
  他深知萧瑾奕为了他不知道做了多少,能请动濮阳毅又逼着他和我在天香阁抢女人,无非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为了洗脱我好男色的嫌疑,萧瑾奕也是煞费苦心。
  萧瑾奕摸着脑袋一阵乱想,他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在张翼遥的面前,“给你,下次可别被人摸了去!”
  张翼遥这次到是乖乖地点点头,原是被许文舒顺走的玉佩,是翼遥母亲的遗物,顾凡双为此恼了许久,差点没一时冲动叫火麒麟一口咬断许文舒的脖子。
  “这个倒是要谢谢你,不过这次是最后一次,我的事儿不许你在搀和!”张翼遥厉声道。
  萧瑾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张翼遥,“你说不让我掺和,可你置身于漩涡之中我又怎么会置之不理呢?”
  张翼遥冷着脸道,“你说过你让我给你时间,可是有人要害我,我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话虽没错,可是你也不能太操之过急,许文舒背后的人是谁我们都还不清楚,他暗你在明,他既然连王后的亲弟弟都敢动,此人绝不简单。”
  “就因为我知道他不简单,我才要变的更强大。”只有让他有所忌惮,他才不会肆意妄为。
  “也罢,既然你有你的想法你尽力去做便是,至于搀和不搀和就是我的事儿了,就不用你大少爷操心了!”
  张翼遥见他不听劝索性就不去理他,冷着脸不声不语。
  萧瑾奕细细的打量着他,瞧的翼遥是脸红心跳,忙赶道,“没事跑这地方闲逛,让你父皇知道了看你如何?”
  “你这样子,我当真不舍得走……这天香阁是僧多肉少,你要是让那个几个漂亮姐姐给吞了也就算了,要是被那一个赶考的俊秀书生给看上了,那我我岂不是损失大了!”
  “走走!快点走!让我清净一会。”说话间张翼遥便把他推了出去,狠狠的关紧了房门!
  就在出去后,萧瑾奕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上映出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对翼遥不利的人很是奇怪,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他有一个好男色的名声?他的目的萧瑾奕猜不出,不过幸亏此事没有耽误他布下的棋局,相反张翼遥和濮阳毅的斗棋倒是让他布的这步棋走的意外顺利。”
  忽然张翼遥又见开门声,他突然冷声开口道,“不是赶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这才来,你就赶我走!”
  “是三殿下!”张翼遥忙起身,施礼。
  萧瑾瑜瞧了瞧,道,“你和我四弟也是如此毕恭毕敬吗?”
  “你和四殿下都是皇子,翼遥自然都是十分尊敬。”张翼遥轻声回道。
  “即便都一样,你也对他还是有所不同!”
  张翼遥很谨慎,依旧如平时那样道,“四殿下救过我,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同他于别人不一样,可是我们也绝非殿下想那般,翼遥自问在朝中豪无建树又无军功,只是希望能在朝中有个依靠。”他眼睛微微抬起,目视着萧瑾瑜。
  “我倒是觉得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找什么依靠,这京都如今有谁不卖你的面子。”他言语多有嘲讽,实则是叹息自己不能被翼遥所依靠,一瞬间一屋子的醋酸味。
  “三殿下此言差矣,翼遥的厉害不过是假象,是被人捧出了的,翼遥此时只要行差踏错,你想想会有多少人趁机落井下石。你以为麒麟之主可以护的住我吗?还是说殿下可以护的住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萧瑾瑜忽然哈哈大笑,“你是在激我,你怎么知道我护不住你!如今的京都你当真以为是太子和二皇子权倾朝野?”
  张翼遥微微一笑,他最熟悉萧瑾瑜的计谋了,以他的本事怕是若是他肯,二殿下萧瑾岩早就被他架空了,一个愚蠢的挡箭牌他早就不放在眼里了。
  “可是你也要让我觉得你值不值得我护你!”
  “也罢……我便送三殿下一份厚礼,静请殿下期待。”
  “你知道我期待的不止这个!”说话间他一把将翼遥拦在怀里,二人双目相对,暗潮涌动。
  他想要的顾凡双怎么会不知道,张翼遥冷声道,“天下和我你只能选一样,若是你选了我,从此就要和大梁再无瓜葛,你做的到吗?”
  萧瑾瑜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懂……我做帝王你做我的帝后这是多美好事儿?这样我可以护着你爱着你一世一生,这天下都是你的!没有任何可以欺负你,难道这样不好吗?”
  顾凡双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或许他打心眼里就已经觉得萧瑾瑜不可能答应,天下和自己无论何时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天下。可是他心里还是期盼着,眼前的萧瑾瑜会不同,起码有那一瞬间他想要选择张翼遥。
  “以三殿下的谋略选择天下而放弃翼遥是最正确的选择。”他嘴角浅浅一笑,冷冽的目光刺透了萧瑾瑜的心,他像是被人羞辱了一样,他看出来了,张翼遥早就猜到自己会选什么,早就看透了自己的野心,他无意的试探却彻底让萧瑾瑜看清了自己,一个野心家根本不配谈什么爱情,根本配不上张翼遥。
  他轻轻的把翼遥放开,只是一瞬间就变的失魂落魄,他不知道张翼遥到底有一双什么样的样的眼睛,竟让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如此无地自容。
  面对此时的萧瑾瑜顾凡双怕是很客观,回想起当年他的所作所为,如今他也并非是真的很怨恨,归根结底萧瑾瑜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想成为天下之主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拥有常人的感情呢?
  顾凡双最恨的应该是自己,一条道路怎样去走都是自己的选择,他杀人、谋财、诛杀忠良,这一切的一切都并非萧瑾瑜逼的,相反他自认在替萧瑾瑜扫清道路的同时,其实归根结底是在排除异己。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请了萧锦瑜出去,回到被窝里……
  大梁年记八月十五宫里举行宴会,为的是大梁皇权之中的单身男子寻一个好妻子。张翼遥带着张辰驿进宫赴会,朝中的局势远不如看见的那般歌舞升平,居然大梁边界时常被东秦的人骚扰,他们发明了一种奇诡的兵器,可以瞬间射杀飞兽厉害无比,梁王虽一直忧心此事却也不得其法。
  张翼遥见了各位大人,就先去给太后行礼,陪着太后说了大半日的话,又和顾晏逗了几句嘴,太后说宫里的秋海棠应该开了,让他们俩去逛逛,顺便摘上几朵放在屋子里。
  张翼遥和顾晏应下了,可是过了花园先是闻间的桂花的香气,却压根瞧不见什么海棠花,他们二人正糊涂呢,却看见一群人围着桂树一顿乱砍。
  那桂树开的可好,花枝高耸,郁郁葱葱,桂花探出头来,清风徐徐一阵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桂花树的旁边静静的坐着一个男子,石桌上摆着两只酒杯、两双筷子,一只精致的白玉小酒壶,任旁边如何纷扰都像是与他无关一样。
  张翼遥深吸了一口气,”这桂花酒香气当真特别!“
  顾晏连连点头,“真香!”
  那男子听见有人说话,便回过头来,“这酒香是因为公子的心情好,是因为闻的人开心。”
  张翼遥上下打量这个男子,在他的眼里张辰祈可以说是大梁第一美男,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男人竟比张辰祈还要美上几分,他美的竟像天上的仙人一般,美的如此清新脱俗,让人无法移目。


第100章 最宠爱的人
  他看着顾晏呆呆的看着那人,忙道,“顾晏,小心你的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大哥,我是从来没见过有这么美的男人。”顾晏由衷的赞叹道。
  “你爹要是知道你喜欢男人,肯定打断你的腿!”张翼遥故意开玩笑着说道。
  顾晏偷偷瞄了张翼遥一眼低声道,“他早就知道我喜欢男人,所以也就由着我了!”
  张翼遥一脸的诧异,当年的顾凡双是左瞒右骗从未和父亲说过实话,仔细想来怕是父亲早就知道了,只因护子心切从未出言职责过。
  “喜欢男人又如何,同喜欢女人也没什么分别,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他是谁,身份如何,都不重要。”张翼遥笑道。
  “大哥说的是,只要喜欢。”说罢顾晏便上前拱手施礼道“敢问公子是不是陛下请来教棋的段先生?”顾晏开口问道。
  “在下正是段兴言。”说着他起身拱手施礼。
  “王后有命赶紧把这棵树砍了,若是在敢留下一点发芽的机会,就你们的脑袋也砍了!”说话的嬷嬷态度十分蛮横,根本就没有顾忌任何人,看来王后在后宫中的势力确实比想象中的要大。
  “你们这些人好生无力,这树好好的为什么要砍倒?为什么那么多棵不砍,非要砍这一棵!”顾晏不明,觉得可惜。
  ”顾公子有所不知,这树长歪了,伸到梁皇陛下的床上去了,你说得不得砍!“
  张翼遥连忙拦着顾晏不许他再问,便道,“既然有缘公子何不同我下上几局,说实话我来这宴会就是应付差事儿,实在不愿周旋于那些女子之中。”
  “我的棋艺怕是不敢在张公子的面前卖弄,宫里的人都躲着我,我看公子还是不要沾上我的好!”说到这段兴言微微一笑,欠身打算离开。
  “笑话别人躲着你,我张翼遥就偏要和你说话下棋。除非段先生瞧不起翼遥。”说罢他便一只手拉着顾晏,一只手拖着段兴言杨长而去。
  ”张公子,你如今朝中正盛何苦为我得罪王后呢?“
  张翼遥轻声道了一句,”顾晏去把棋摆上,然后去找人拿些点心来。“
  顾晏点点头,赶忙打点去了。
  张翼遥微微一笑,一把抓住段兴言的胳膊出声道,”梁皇身边的人,我自然要巴结了。“
  ”我不过是一个禁脔,何需你来巴结。”说到这他满脸的无可奈何。
  张翼遥看他虽然满面愁容,可是一身锦衣华服,过的日子却比他这未来郡王还要滋润,想必梁皇对他是恩宠有加,可是梁皇十分厌恶男色之风,何苦自打嘴巴,实在令人不解。
  “公子是不是觉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皇宫不过是一个大一点棋盘,而我不过是棋盘中的一个棋子。”
  张翼遥冷声道,“不管你是谁的棋子,走好自己的路,否则你只会是一个弃子,弃子命运……你是棋士应该比谁都懂!”
  “张翼遥!”这一声大喊,吓的翼遥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幸亏一只手及时将他扶住牢牢的把他稳在椅子上。
  “苍樾,你吓到翼遥了!”萧瑾奕怜声道。
  “他会被吓到?他胆子明明大的很,你明明与我有婚约在身,为何要来赴这月圆之会。”苍越低声质问道。
  张翼遥无奈道,”你以为我想来?太后说安若曦没了一定要在为我寻一个。“
  ”小小年纪,学业未成可以为家,我保你进贤德馆,你却只来一次,岂不是枉费了我的心意。
  萧瑾奕微微一笑,”以翼遥的能力何苦去那种地方消磨时光,到不如同我去军队,熟悉兵法才是正理。“
  ”文治天下才能久安!“
  ”翼遥需要文武双全!“
  张翼遥被他们二人烦的要命,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才会停下!
  ”大哥,棋摆好了!“顾晏挥手道。
  张翼遥一听见顾晏的声音便笑的灿烂如花,高声道,”来了!一句话顾晏去哪儿我去哪儿!“
  段兴言见他们如此,忍不住会心一笑,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正于萧瑾奕碰到一处,他吓的赶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段先生请!“
  ”四殿下客气了!“
  张翼遥没有说话,可是隐约间他感觉得到,这个段兴言似乎很在意萧瑾奕。
  “张公子的棋艺实在令在下叹服。“段兴言不住赞叹道。
  张翼遥手执黑子,低声道,”和萧瑾瑜比呢?“他话问的倒是奇怪,众人一楞,只是苍越像是听出了什么,嘴角一笑。
  ”我下的棋连三岁的孩子都能赢我,我就不露怯了!“他摸了摸头轻声笑道。
  “段先生和萧瑾奕下一盘,若是你赢了顾晏就去军中做你的参将如何?”他看了一眼顾晏,见他也颇有意愿。
  “不行,顾晏要来也是来我贤德馆,去什么营房……顾大人就这一个独子,他日若是两军开战,岂不是要他去送死。”苍樾王连连摇头,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我看苍樾王之所以不同意可不是担心顾晏,倒是怕张翼遥为了去瞧顾晏日日都泡在军营中根本就没机会见他了。“段兴言微微轻笑道。
  ”我说过顾晏在哪儿,我便去哪儿。“
  顾晏轻声道,“我倒是愿意去军营,如今东秦伺机而动若是将来有战事,我也一定会请兵出战的。”
  张翼遥听罢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暗地里却依然有些担忧,他让顾晏去军营只是躲过朝中的纷争,可并不想让他上战场,就像苍樾所说,他是父亲独子绝不能让他深陷险境。
  萧瑾奕微微一笑道,“上战场,你真觉得张翼遥会把自己的小兄弟送上鬼门关,他鬼的很,如今恩科已毕,殿试在即搞不好朝堂之上会是一场腥风血雨,他不过是想让顾晏躲过这一次。”
  顾晏听罢先是一愣,“大哥,为顾晏设想如此,实在令顾晏感动,可是……不管如何男儿应当保家卫国,怎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趋吉避凶呢?”
  ”你说都对,是大哥的错!“
  张翼遥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已经在盘算出如何让顾晏远离这场纷争。
  萧瑾奕一楞,他可从未听张翼遥认过错,还认的这么干脆,原以为他对顾晏是欣赏可是如今看来却像是有几分真心。
  ”段先生棋艺如此超群,有没有想过收个徒弟,你可顾晏如何?“
  段益言笑道,“张公子棋艺让我等望其项背,何故假他人之手?”
  “先生不知,我的棋艺不过是三招险,底子弱的很,遇到强敌应付一二,可是若是教学生,怕是会误人子弟。”
  “可是……”段兴言有些为难。
  殊不知如今自己在宫中的身份颇为尴尬,王后处处同自己作对,虽有梁皇做靠山,可是却也是危机四伏。
  “既然张公子都开口了,段先生应下就是了。”萧瑾奕开口劝道,不过这语气与其说劝倒不如说是在命令。
  “那……只要顾公子不嫌弃,我自然不会托辞。”
  “多谢,段先生……顾晏一定好好的跟着你学习!”
  萧瑾奕不懂,这张翼遥明知段兴言的处境居然还敢将顾晏交给他,他是在做什么盘算!
  “再过几日梁皇寿诞,我会将雪麒麟进献给吾皇,到那时会亲自恳请陛下,会让段先生风风光光的收下顾晏这个徒弟。”
  萧瑾奕闻言,心中暗想,“他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呢?不管段益言如何,他终究是梁皇在朝中最宠爱的人,只要顾晏抓住他这朝中又有谁敢动他,即便他犯了错……”
  说罢,张翼遥便要起身告辞,急匆匆的离去。
  “我也先走了……还有,苍樾忘了告诉你,太子一直在找你,他让你我看见你了,一定让你去找他。”萧瑾奕歪着脑袋坏笑道。
  ”你个臭小子,算你狠!“
  每逢八月十五,顾凡双都会和父亲去京都中一家小酒馆,喝上一杯,静等月圆浮上以前这简简单单的生活,现如今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梦。
  家家户户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温暖的灯光照亮了街道,却又丝毫没有客气的照出了那些形单影只的人,空气飘散着桂花酒的香气,一切的温馨甜美,都和张翼遥没有任何关系。
  忽然一阵诡异怪风刮了起来,原本安详静处的门户竟慌张起来,门口的灯笼被肆虐的风鼓动的烧了起来,零星的火苗飘散而下,竟有好几处落在张翼遥的衫摆上,情急之下他正要打算倒地打滚灭掉火,就这时一件锦袍扑飞过来紧紧的裹住他,不过一下这火便被灭了。
  ”你真是到哪儿都有危险!“萧瑾翼嘴上说着,可是眼睛却不停的在他身上打量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我也是倒霉,但凡遇见你我好像总是在触霉头。“
  ”这大晚上的你要在街上逛到什么时候?“萧瑾奕紧了紧锦袍,又道,”入秋了夜凉如水,还是穿上点好。“
  ”你跟了我多久?“张翼遥低声问道。
  ”一会而已。“
  萧瑾奕四处瞧了瞧,看见一家路边的馄饨摊子,团圆的节日摊子确实冷清了不少,他拉着翼遥坐了下来,叫了两碗小馄饨。
  ”顾晏你不是都想好他的出路了吗?还担心什么?“他把温好的桂花酒给张翼遥满了一杯。
  清清的桂花香味,他深嗅了一口气,”我想好的出路,还是拜你所赐,不是吗?“
  ”其实也没打算瞒着你,段益言确实是我安插在梁皇身边的人。“萧瑾奕丝毫没有避讳,因为他没有什么是不能和翼遥说的。
  “安插一个男人在梁皇身边,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张翼遥找不到一个理由。


第101章 醉酒
  对于张翼遥的问题,萧瑾奕没有答话。他只是将上来的馄饨,慢慢的挪到自己的面前,轻轻的挥挥手扇去汤上的热气,倒上一些酱油做底,然后盛出那么几颗娇小雪白的馄饨,在滴上些许晶莹剔透辣油,撒上些许葱白,红白相间。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顾凡双看在眼里却又痛在心上。
  只见萧瑾奕轻轻的将拌好的馄饨放推到张翼遥的面前,低声道,“吃吧,他家的味道不错。”
  顾凡双怎么会不知道,只有真正的张翼遥才喜欢这么吃馄饨。他伸手扶着碗,舀了一颗送到嘴边,馄饨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强忍着张开嘴巴咬了一口,肉汁一下子就香溢满口。
  萧瑾奕轻声道了一句,“早晚你会明白的。”
  其实就在那一瞬间,顾凡双已经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费尽心机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将张翼遥娶进门。
  当时张翼遥一句无心的话彻底点醒了萧瑾奕,只有让梁皇爱上一个男人,他才会明白这世间的爱情本就不分什么男女,只有他爱上段益言,再也无法离开他时,他才会为了所爱想尽一切办法修改大梁的律法,只有利益尽归当权者时,才能让那些在暗处无法见光的爱情从新获得生机。
  可是顾凡双也明白,让萧瑾奕做到如此地步的人正是张翼遥,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冒牌货。
  张翼遥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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