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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想弑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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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斗不过凤宿; 这一世依然斗不过; 他历尽千难万险; 将满腔仇恨埋在心里,终于直面内心放弃复仇,他只想把凤宿带走,只想和凤宿在一起。可是连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都无法满足。
已经走出了沾满血迹的战场,薛朗望了眼远方,四周白雪皑皑,和他当年在金舍利中看到的场景何其相似。
薛朗转过头,凤宿的手中握着弓,弓拉成满月,箭尖遥遥指向薛朗。
薛朗忽然笑了。
原来他早已看到结局,只不过他一直不相信,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个结局也不错。
“杀了我吧,陛下。”薛朗张开了双臂。
凤宿握着弓的手很稳,他冷漠的望着薛朗,问出了几个时辰前,两人问过的问题。
“如果再来一世,你还会如你方才所说么”
薛朗苦笑,“我会离得你远远的。”
凤宿微微牵了牵唇角,低声道“那你可得跑快点。”
“杀了我,陛下。”薛朗道“别让我瞧不起你。”
凤宿的手一松,羽箭离弦,穿过薛朗的胸膛。
薛朗的脸上挂着释然的笑,仰躺在了雪地里,激起一片碎雪,鲜血从身下蔓延开来。
凤宿冷冷道“你想多了。”
薛朗又看见了凤宿。
凤宿正抱着他的棺材哭。
薛朗的意识有一瞬间的错乱,这个场景
而后凤宿站起身,推开了门,门外候着一众宫人,凤宿淡淡道“念在朕与他情同手足的份上,便仍以将军之礼,厚葬了吧。”
不对这是这分明是前世他刚变成鬼魂时候的事
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凤宿冲去,那一刻凤宿周身金光大作,直直将薛朗弹飞了出去
薛朗一半手臂已经被金光烧没了,蜷缩在凤宿脚边,像个无助困兽独自舔舐伤口般痛苦的呜咽着。
对,当时他是想要杀死凤宿的,却被凤宿身上的真龙之气所伤。
凤宿道“回宫吧。”
薛朗浑浑噩噩,身体不受控制的跟在凤宿身侧,他脑子里已经彻底混乱了,为什么他会回到过去而且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难道他死后,魂魄自动回到了重生前的时间么
他跟在凤宿身侧,陪凤宿待在御书房,一直待到了深夜,直到三更天的时候凤宿才忙完了手上事宜。
薛朗忽然想,原来凤宿一直这么忙么
凤宿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出了御书房,门口的宫人举着灯为凤宿引路,凤宿道“去大牢。”
这个时候去大牢做什么
薛朗缀在凤宿身后,随着凤宿一起进了大牢。
一直走到大牢的尽头,是一间颇为干净的囚室,释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听到凤宿进来的脚步声,便睁开了眼,合掌道“陛下。”
释清是凤怀城的得力手下,是以前世凤怀城被关押时,释清也一并被关押了,只不过,大半夜的凤宿为何要来找释清
释清的目光微微转移,落在凤宿的背后薛朗的身上,“也见过另一位施主。”
凤宿有些疑惑,释清却不解释,凤宿也没有在意,开门见山道“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复活”
“谁”
“薛朗。”
薛朗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震惊到停止了思考,他听到释清笑了一声,“死人焉能复生”
凤宿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么你天生佛骨,可通阴阳,就算不能让他复活,那有没有其他办法。”
释清道“恕贫僧直言,陛下为何执意要救他,据贫僧所知,陛下与薛将军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薛朗心中也正有此疑问,前世他与凤宿既不情深也不意重,凤宿与他说自己曾想偷梁换柱的将薛朗救出牢狱时,薛朗半信半疑,因为以凤宿的性格,根本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
更不要说做这种想让死人复活的荒谬之事。
薛朗想,假如现在凤宿说他早就爱慕自己但深有苦衷不能言说薛朗也不会觉得惊奇了。
凤宿顿了很久,才说“我有愧于他。”
释清微微挑眉。
凤宿垂着眼,缓缓道“我明知他倾慕于我,却仍对他百般利用,直到我登基之后,却娶别人为妻,并将他流放边关,委实不地道。”
薛朗记得凤宿对他说第一个答案的时候,凤宿说我不知道你喜欢我。
原来这句话是骗自己的。
原来凤宿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了也许早在凤宿与他把酒言欢,他将狼牙赠予凤宿的那一晚,凤宿就知道了。
释清“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贫僧想,陛下不是这等无缘无故之人。”
凤宿指尖微颤,“也不是什么大事总归不一样,我终究还是辜负于他。”
凤宿“他为我大启征战四年,立下功劳无数,就因为是莫若可汗之子,朝臣们都要处死他他这几年为了大启,杀了自己族人无数,本身已经够令人心酸,如今大启也要抛弃他,我有些为他不值。”
释清笑道“没想到陛下竟是如此良善之人。”
凤宿蹙眉道“就事论事罢了,我虽惧他会在知晓身世后谋反,但不曾想过要他性命。”
“我本想着,将他救出来后便放他走,或者是关押起来,却没想到罢了。”
凤宿低声道“我确实亏欠他良多。”
释清静静的听完凤宿叙述,沉思了一会道“确实有个办法。”
“什么”
“虽不能令死人复生,却能让人回到过去,重来一世。”释清缓缓说道“等到时机到了,便能身魂一体,死而复生。若是让薛将军重来一世,想来是能够趋吉避祸的。”
薛朗忽然想起,当时他身为鬼魂,在与释清抢夺金舍利时,释清一直说他时机未到原来是这个意思。
凤宿苦笑一声,“他可别再遇见我了。”
“万一薛将军复生后怀恨在心呢陛下不就危险了。”释清微笑道。
凤宿想也不想,“随他。”
“陛下可真是个痴情人。”释清笑道。
“我只是有愧于他。”凤宿冷冰冰的道“大师还没说该怎么救他。”
释清微笑的看着他,并不说话。
凤宿反应过来了,想了想道“我打算将凤怀城的流刑改为关押。”
释清颔首道“流刑艰辛,凤施主确实坚持不下去。”见凤宿作了让步,释清道“陛下且去皇城寺里走一遭,将里面供奉的金舍利拿来给贫僧。”
薛朗看着凤宿命手下拿来了金舍利,又亲手交到了释清的手上。
他已经全明白了,他忽然有些不想再看下去,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金舍利发出金光,释清唇角带笑,凤宿蹙眉道“不需要他的尸身什么的吗”
释清笑道“只要薛施主的魂魄在此便好。”说完释清朝凤宿身后行了一礼,“薛施主有礼了。”
凤宿满脸愕然的望向身后,然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了身后灰蒙蒙的墙壁,“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释清不答,唇角带着诡秘的笑意,以食指点上薛朗的额头。
然后薛朗就什么都忘了。
他的记忆终止在右臂被龙气灼烧之后,紧接着,便似做了好长的一个梦,一睁开眼,便回到了过去,看到了少年时的薛朗。
薛朗猛然睁开眼,胸膛的伤口依然疼痛,他下意识的按了按胸膛上的伤口,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这回是真的了,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房里氤氲着紫色的烟雾,凤宿把香灭了,“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哪能不熟悉呢,几个月前他就是这么对待凤宿的。
薛朗望着凤宿,忽然想起在车里时,凤宿说到他身死之时,凤宿的话并没有说完。
当时他说什么
他说死都死了,你后来如何,与我无关。
凤宿硬邦邦的回是,与你无关。
第70章 完结
这是一间牢房; 纵使点了数盏灯也仍然昏暗; 凤宿便侧过脸,昏暗的灯光将他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
薛朗一手撑着床,缓慢的坐起身来; 胸口的伤已经被包扎齐整,坐起身时牵动到了伤口,又是一阵生疼。
薛朗现在整个人有些迷茫,巨大的信息量使他脑中仍然混混沌沌,他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面对凤宿,以至于现在看见凤宿; 胸口就闷的发慌,一种难过和窒息感蔓延上来,将他淹没在里面。
薛朗宁愿他已经死了,可又庆幸他没死。
没死,才能知道前世所有的真相。
薛朗心里百味杂陈; 他有无数话想对凤宿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前世到今生,这么多的波折误会产生的愧疚; 又岂是语言能够表达得清的
两人沉默了许久,薛朗才低声问“你怎么没杀我”
“射歪了。”凤宿答。
过了一会,凤宿又问道“你要对朕说的,就是这些么”
薛朗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捂住眼睛; 神情疲惫; “我”他捂在手底下的脸带着茫然,“我不知道”
他这两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凤宿略有些失望的看着薛朗,闭了闭眼。凤宿很不喜欢薛朗现在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凤宿唇角微微抿起,偏过头,眼睛不知道望着何处。
“释清消除了我的记忆。”薛朗艰难道“你找他救我的事情,我全忘了。”
忘了凤宿对他有愧,忘了凤宿曾拼尽全力救他,忘了凤宿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忘了他之所以能重来一世,全都在于凤宿。
“我亦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许是对我怀恨在心”凤宿淡淡道“但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薛朗颔首,“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已经无用了。”
阻碍他们的并不是释清,而是这许多年来积压的猜忌和不信任,还有无数次的阴差阳错。
薛朗没有再多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言语并不能表达歉意,这是对凤宿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薛朗抬起头,坦然的望着凤宿“你要如何处置我”
凤宿的视线转回来,略有些难过的望着他。
“杀了我吧。”薛朗道。
“这是对我们最好的归宿。”薛朗低声道“事已至此,我无颜面对陛下,陛下也不可能再心无芥蒂的对我我欺君在先,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确实如此。”凤宿道。
薛朗“下令处死我,对你,对我都是解脱。”
凤宿轻轻笑了一声,“你在我这,可是求死不少回了。”
“只有这一回是真心实意。”薛朗苦笑一声,“或者,陛下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你确实该死。”凤宿难过的望着他道。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太监躬身进门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两盏酒盅,清澈的酒液在酒盅里摇晃。
“饮鸠酒,肠穿肚烂而死,死相未免太难看了。”薛朗道。
“给你条白绫你去上吊”凤宿不悦道“死都死了还挑。”
薛朗好脾气的笑了笑,太监将酒盅放在桌上,躬身退出门去。薛朗垂下眼,沉默的望着杯中清澈的酒液。
“纵是你做了这许多荒唐事,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凤宿缓缓道,“一杯有毒,一杯无毒,你自己选一杯。”
“如果没死呢”薛朗望着酒杯怔怔道。
“没死就滚。”凤宿道“别再让我看见你。”
两只杯子的酒液一样清澈,并无任何不同之处,薛朗苦笑一声,拿起左侧的酒杯,“臣能不能问陛下一件事”
凤宿微微蹙眉。
“看在臣临死之前的份上”
“你问。”
薛朗抬起眼,略有些期骥的看着凤宿,“陛下上一世,可曾喜欢过臣”
凤宿默了一瞬,眼睛没有再看薛朗,移向了别处,“没有。”
薛朗点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空杯,又在凤宿错愕的眼神中拿起了另一杯酒,表情悲伤而又毅然决然,“臣敬陛下。”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凤宿“你”
薛朗哀伤道“陛下,我我能不能在临死前喊你的名字”
凤宿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尤为古怪。
“凤宿”薛朗没有等凤宿回答,便开始低声呢喃,声音哀伤而又绝望。
“凤宿”
一炷香后。
薛朗抬起头,绝望的问“这个毒为何现在还没有发作”
凤宿表情漠然的回望。
薛朗忽然明白了,瞬间表情大变,满脸不可置信,“酒里没毒”
凤宿蓦然爆发出大笑,在寂静的牢房内显得格外突兀,他一边笑一边擦眼泪,“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我逗你的哈哈哈哈哈”
薛朗悲愤的吼道“你不杀我”
“哈哈哈哈你刚才的样子好蠢哈哈哈”
薛朗登时一脸扭曲。
凤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背过身去,笑骂道“滚回你老家去,突厥也好鲜卑也好,别再让朕看见你。”
刚背过身子,眼泪便决堤而下,洇湿了整个袖口,凤宿以袖子挡着眼睛,笑容瞬间淡了下来,低声喃喃道“别再让朕看见你”
立夏之时,花满京都。
陈清羽接手了陈家,代替柳君泽上京募选皇商一事,等到了秋收,皇商的牌子下来,借着皇商的名头,开始将陈家产业开遍大启,成了大启第一位女皇商。
再一年开春时,突厥新任的可汗阿史那颜与大启重新签订百年盟约,与大启百年修好,并开通两地商路,突厥人喜欢汉人的丝绸茶叶,大启人也爱买兽皮兽角,两地商贩来往频繁,逐渐繁荣昌盛。
不久之后,阿史那颜修书一封,托使者带来,表示想接凤容锦回突厥。
然后被凤延喷了回去。
两个月后,阿史那颜亲自前来,又被大舅子一顿刁难,然而凤容锦执意要走,并许诺过年会回来,凤延和凤宿这才悻悻的放人走了。
薛朗薛朗回了鲜卑,现在该叫慕容金乌了。
慕容金乌带着鲜卑一族往草原以北而上,临溪而居,似乎过的不错。
凤宿自那以后,没有再问过任何关于薛朗的事。
春去秋来,秋去春来。
转眼过了三年。
朝中大臣一直在议论让凤宿娶妻一事,凤宿全当耳旁风,谁逼得紧就查谁家的帐,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敢再提此事。
倒是凤延,家里老二都会走路了,凤宿便常开玩笑说要过继一个过来。
凤宿在那一日忽然收到了凤容锦的信,凤容锦在信上说,薛朗来了突厥,与阿史那颜似乎谈了什么,似是打算回大启。
凤宿把信烧了。
过了两个月后,凤容锦又来信,说薛朗住在了京都郊外,藏云山上,似乎打算定居。
凤宿“”
凤宿给凤容锦回:“不要再提他。”
凤容锦没再回信。
又过了几个月,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城中鞭炮齐鸣,又到了一年春节。
凤容锦的信又来了。
“薛朗养的母鸡康健活泼,预备宰两只炖汤,让他给皇兄送一只”
凤宿“”
凤宿让人把送信的使臣打了一顿。
然而他又不可能不收亲妹的信,也不可能不看,于是只能忍着。
待到春分时节,草长莺飞,凤容锦送信来说,薛朗种的花开了,邀请皇兄来赏花。
凤宿简直不想说话。
寒来暑往,又是一年。
再一年春日,凤容锦来信说,薛朗种了新的花,去年种的木芙蓉也抽了枝,过不久便会开花。
凤宿依然看过就扔,却没有再烧信。
等到秋季的时候,凤容锦的信没有再来,凤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信了
又过了两个月,依然没有信。
许是走了吧,等不耐烦了,自然也就回去了。
凤宿沉思了许久,让宫人把信都烧了。
直到春节时,凤宿又收到了凤容锦的信,这回,信上却不再是以前刚劲有力的字体,是凤容锦娟秀的小楷。
凤容锦说路上耽搁了,可能要春节后才来。
春节过后,凤容锦终于来了,期间,凤容锦期期艾艾的对凤宿说,声音有些犹豫和担忧,“那谁好像病了。”
凤宿淡淡的“哦”了一声。
过了很久凤宿才问,“严重吗”
凤容锦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有一点,以前打仗落下的旧伤,应当是之前淋了雨发作了。”
凤宿便多问了一句,“淋雨”
凤容锦支支吾吾的,凤宿不耐烦道“早都知道你们干的好事了,快说。”
凤容锦这才“嗨”了一声,“我之前不是派了个手下跟着他冒充送信使臣嘛,之前给你写信的都是薛朗”
“然后那个手下前段时间却回了突厥,给我说薛朗把他赶回来了,说不用他进宫送信了。那天下冰雹,薛朗担心院子里的木芙蓉被淋坏了,一直在盖雨布反正那日过后就生了病,再加上以前的旧伤”凤容锦叹道“他又不愿意治,还把我那手下赶回来了。”
凤宿“”
凤宿颇有些无言以对,“他怎么突然爱种花了”
“那你让他做什么去在山上等你几年,养鸡倒是养了不少,说要等你来了给你做鸡汤喝,我是不太懂,谁养的鸡不都一样么。”凤容锦声音微微提高,“又没人吃,那东西也不好养,漫山遍野的乱跑,后来便说种花吧,你来了还能看花。”
凤宿想说这人有病,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第二日,凤宿便派了两名御医前去给薛朗治病,并把话挑明了,薛朗不愿意治也行,没人逼着他治。
这回薛朗却乖了。
病好之后,薛朗没有再给凤宿送信。
这几年里,薛朗断断续续以凤容锦的名义给凤宿送的信俱都烧成了灰。
“薛朗好像回大启了,住在了京都郊外藏云山上,离京城很近,他说他打算长住。”
“薛朗养的母鸡康健活泼,预备宰两只炖汤,让他给皇兄送一只”
“薛朗又新盖了一座屋子,在山顶,到时候皇兄来住,推开窗子就能看到日出日落,草木莺飞。”
“薛朗种了些木芙蓉,已经抽枝了,很快就能开花,皇兄到时候可以来赏花。”
“木芙蓉开了,满院子都是,很好看。”
“薛朗说他今年又种了别的花,打算种满山头,可是皇兄不一定喜欢,到时候皇兄如果来,可以先和你一起打猎。”
一封封信在上一年秋末之时便被烧成了灰烬,如今连灰都找不到了,许是倒入哪个山头,许是落入哪条溪流,又许是被风吹散,随着北风飘散四方。
唯有一封未送出的信幸免于难,藏在薛朗的床底下,信上涂涂改改,抹了一层污迹,可以看出主人有很多话要讲,却犹犹豫豫,最终落在纸上的只有四个字。
“我生病了。”
这最后一封信紧接着便被永远藏在了床底下。
薛朗病好之时,已经是夏至,新栽的木芙蓉没有因为冰雹而死亡,顺利的抽枝发芽,开了漫山遍野。
薛朗在给木芙蓉修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他一转头,便看见一身白衣的凤宿牵着马从山坡走了上来,背景是漫山遍野微红的木芙蓉。
薛朗笑了起来,仿佛两人并非久别重逢,而是隔日才见过一般熟稔道“正逢花期,你来的刚好。”
凤宿认认真真的将漫山遍野的木芙蓉从头看到尾,视线这才定在薛朗身上。
“我想起来宫里缺个花匠,你愿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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