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古代当捕快-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唉……”冯铮没回答,反而叹了口气。
“怎么了?”
“是不是……我在他们眼里,看起来像是能出卖家国的人?”冯铮翻过身来,“我看着那么像坏人吗?”
正气小哥哥这是伤心了,卢斯赶紧亲亲抱抱,摸摸蹭蹭,各种安抚。各种赌咒发誓说,他自己才像是个坏人。
冯铮就是一时有感而发,真没想到被卢斯当成了个小孩子安抚,也是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笑了。两人逗弄玩,冯铮道:“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你我还是将计就计吧。”
“……好”卢斯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知道这是好法子,只能应了。
一夜过去,队伍终于开拔,出发。
他们这个队伍,就吃两顿饭,第一顿早晨起来,第二顿下午扎营之后,埋锅造饭,中午不停。因为人手太多,中午要是也扎营,那干脆就别赶路了,整天就重复扎营、吃饭、整装这三件事完了。
卢斯和冯铮是有资格给自己加餐的,但两个人都没用这个特权,一样跟其他人一起饿着肚子。
这天下午那顿饭,来送饭的,就变成那位金晓奇了。
他们俩吃的是一人一大瓮糙米饭,一碟酱肉,一盘炒菜。出征在外,有这种吃食,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金晓奇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是把事先盛好的两大碗糙米饭放在他们各自就近的位置,便转身走了。
可等冯铮拨了一筷子进嘴,立刻神色就不对了。
“怎么了?米饭有问题?”
“你尝尝。”冯铮一笑,把碗递过去,示意卢斯尝。
卢斯拨了一筷子进嘴,嚼了两下,道:“只用看的还真是看不出来。”
原来冯铮那碗,比卢斯这碗明显是好米更多,不但口感绵软适中,还有淡淡的荷叶香气,这该是症的荷叶饭。反观卢斯这碗饭,口感就粗疏了许多,米粒硬邦邦的,吞咽的时候还有点刮嗓子,不但是糙米饭,还是隔夜饭。
“这就给你开小灶了啊?”卢斯略微有点小嫉妒。
“分着吃。”冯铮摸摸卢斯的狗头,“别想有的没的,咱们既然是出来带兵的,那这样给自己暗地里吃小灶,并不好。”
他们是将军,其实真想吃点好的,也不是问题。霍去病人家不就是带着御厨和美食出征的吗?等到征战回来,带着的食材都烂臭了。可是他们能给人家不败军神比吗?
当然,他们也没到跟普通士兵同甘共苦的地步,像是两人这里有肉有菜,那就是他们这个身份该有的。只是伙夫营那边伙夫们的能力本来就仅止于“把饭做熟”而已,又负责五千多人的饭食——连兵丁带服徭役的民夫,让他们再跟酒店大师傅一样,精雕细刻的琢磨美食,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要分着吃!”卢斯怀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情,跟冯铮把他的饭分了。当然卢斯那一份两个人也没剩下。
卢斯曾经偶尔听评书,那古代将军一口气吃个十斤八斤都不带打嗝的,当时只觉得是戏说,轮到他自己了,才知道是真的——肚子里缺油水啊。干吃饭根本就不带饱的。
吃完了饭,两人把五个总旗都叫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般,总旗们应了一声是,都下去了。
再转过天来,早晨来送饭的还是金晓奇,看来他是把这件差事彻底拿下来了。早晨是烤饼,果然卢斯那一份咬一口嚼两口就必须得喝水了,否则太干,不像是烤饼,而相识超级厚的烤饼干……冯铮那一份外边酥脆可口,里边绵软馨香,还有淡淡的椒盐味,干吃都很美味。
卢斯咬了一口,不由得感叹:“在物资极度匮乏的状态下,还能弄出好东西来,真是太不容易了。你说他明明是个当厨子的好材料,为什么非得当间谍呢?他要是开饭馆早就发达了吧?”
“……不知道。”冯铮摇了摇头,不过他也觉得深有同感。
“你赶紧跟他联络联络吧,否则在这么下去,我的舌头就要不知不觉地被他俘虏了。”
冯铮笑,卢斯哪里是舌头要被金晓奇俘虏了?他这分明是嫉妒的火焰越烧越旺盛:“嗯,今晚上我就去探探他。”
这天晚上,金晓奇又来送饭了。
“哟?今天怎么有烤鸡还有羊肉啊。”冯铮惊讶。
卢斯笑眯眯的道:“我让孙昊带着人出去打的,野鸡和野山羊,他还打了鹿,可这天气吃鹿肉怕不是得烧烂了舌头。”
“羊肉也一样够补的……”
“怎么?一点羊肉就惹你不高兴了?”刚还笑着的卢斯,立刻拉下了脸来。
“我就是顺口一说而已……”
“呵呵!”卢斯撇嘴一笑,不置可否。
金晓奇默默的给两人盛好了饭,默默地放下了饭,默默地行礼,默默的走了。等没有旁人的时候,缩头缩脑的小伙夫,才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两人真的有不和?你确定?”
“真不和还是假不和,我还是看得出来的。”金晓奇皱了皱眉,不满意旁人对他的质疑,“不管是两个男人、两个女人,还是一男一女,天长日久的,总有锅烧碰灶台。那卢斯顶要强,冯铮虽然顺着他,可又不是能言善道的人,劝也不会劝的人,可不就是越闹越凶了吗?”
金晓奇说的倒是肺腑,那两人要是拿大事吵起来,他就要怀疑了,可为了点羊肉不羊肉的就闹腾,可不就是寻常夫妻一样吗?
“他俩是少年伴侣,好的是竹马竹马,坏的是根本就没见过旁人是如何的。”金晓奇很骄傲的道,“你们放心,要不了多久,就让他们这小裂痕变大矛盾。”
“让你来又不是让你来坏他人姻缘的,你还是得……”
“他俩既是伴侣,又是同僚,一旦他们姻缘坏了,你觉得这两个人还能好好办事吗?等他们闹起来,他们底下人怕是也不会多和睦,到时候不管做什么,还不都是易如反掌?”
“金晓奇,即便你把他们闹得分了,但人家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你还是不要多生事端得好,反正要不了几天,我们就能……”
“我也是知道要不了几天,可你们想想,到时候乱军之中,刀剑无眼,咱们都穿着昱朝兵丁的衣裳,真能完好无损的活下来?”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半晌后,才有人道:“大不了提前一天吃两根毒草,躲到军医帐去。”
“你确定伤兵营那边不是攻击的目标?蒙元人可没那么多善心。”
“你这阴阳怪气的,那你说怎么办?就算是按照你的法子办,让这边的人都乱起来了,但也是让这队伍越发不堪一击而已,就能让我们都活命了?”
金晓奇一脸得意,眯着眼睛问:“你说……咱们到时候要是抓了卢斯和冯铮这两个主帅,送给蒙元人,那他们还会动手吗?”
众人都是一怔,显然是都有些意动:“你确定你办得到?这可是距离行动,没几天了。”
“放心,只要你们都按照我说的做,本来也要不了几天就能办成了。”
这几人算是就此定计,又低语一番,四散而去。却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些,根本就是隔墙有耳,还不只是一只耳朵。毕竟是军营里,卢斯和冯铮又布置得当,这些人想找个真的四下无人的地方是不可能的,只是找个相对来人不多的犄角旮旯里,当成几个熟人聊闲天。这样一来,其他人想要监视他们,也方便得很。
——布置这么好怎么还有逃兵?家丁们刚被安排过来的时候,真是比服徭役的民夫还不好管,况且家丁人数又多,颇乱了几天。
不到一刻钟,卢斯和冯铮那边,就把他们这次“聚会”到底有谁参与,说了什么,一人不缺,一字不差的知道了个清楚明白。
“所以,咱们前头有蒙元人的埋伏等着?”卢斯点头,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一开始就有心里准备了。
“怕是如此。”秦归点头,面带忧虑。
冯铮转身看着地图:“咱们上回来破军粮的案子,可是把蒲云州来回看了个遍。从这些人的对话看,蒙元人的埋伏大概距离咱们有四到七天的路程……你们看什么地方合适?”
“对马山?”
“邬水?”
对马山,是两座山如两匹骏马彼此相对,官道正好从两座山中间过去,算是非常经典的埋伏地。
邬水就是一条河,不算急也不算缓,因为经常有粮草兵马途经此处前往蒲云州,所以河上还有座大桥,过这条河很容易,可毕竟是河,上了桥后他们再想结阵,转向,那可就不容易了。
“两位将军,咱们要不要反打一波?”作为存在感最弱的总旗,薛武贵属于埋头干事,很少说话的,但没想到,他这会倒是积极得很。不只是薛武贵,其他几位包括专管刑罚的高勇,都是一脸的跃跃欲试。毕竟,对大多数男人来说,不管年岁如何,也会有一个铁血将军梦。
卢斯差点就误会这位大兄弟也是传来的了,还“反打一波”?
“别。”卢斯摆摆手,“不是我们俩灭自己的威风,虽然之前咱们接着逃兵的事情折腾下来,士气已经上来了,可那一千五百的家丁毕竟啥训练都没有接受过,即便是正儿八经的军士,那过去也都是巡防、门丁之类的,让他们依托城墙做做防守还行,让他们跟一群鞑子打野战?你们自己说,能打吗?”
冯铮更干脆:“别说他们,就咱们自己的无常……大家都是捕快出身,虽然受过训练,也杀过人见过血,但那跟战阵上的生死搏杀,终归是不一样的。更何况,咱们都死光了那是无妨,前线却是急等着用粮草啊。”
“……”这话一说,就跟一桶冷水,浇得众人冷静了许多。
他们这些人,也能说是见过鞑子,还抓过鞑子的,可那不是死的,就是一大群人围殴两三个,那算个屁啊。
让他们真刀真枪的跟鞑子互砍,他们不怕,可真能行吗?没试过,不知道。再加上拖后腿的……这还真不是个事。
而且,不但是前线急等着用粮草,后方送完了这一批粮草后,可是真无力再征集一批数量差不多的军粮了。毕竟,这两三年间也不太平啊,先是瘟疫,后是平王,一个是需要大量的粮草,一个是有一个州直接减免赋税。更往前的几年,南边还遭过大灾荒。
各州的存粮都不多了,再要调粮食就得从更远的地方调了,哪还来得及。
他们不是被拉出来打仗的,他们是来送粮食的。这个前提下,他们灭敌十万粮食丢了,也是败,他们不杀一人,只要粮食送到,那也是胜。
“将军,那咱们怎么办?”
“其实反打一波也不是不行。”卢斯摸了摸下巴。
众人:……反过来正过去都是你说的啊。
“你的意思是……”冯铮却有所觉悟,“咱们打不了埋伏,可能让前头的大军过来打埋伏?”
“对,而且,蒙元人能够来打埋伏,说明他们在这后方有一支人马,能打咱们这三千多人的埋伏,这支人马怎么说也有一千左右吧?正面对撞,这点人不算什么,可要是在后方捣乱,这一千多人,可是能做大事的。不如趁此机会,把他们剿灭个干净!”
“将军,但是咱们的大军掉头过来,也是不容易的,若被人发现了踪迹,这蒙元人改埋伏为直接进攻,或者不为进攻,只为了毁坏粮食,咱们也是应付不来的。”秦归是个老成人,一旦明白了自家的任务,就只想着保护粮食了,而且他说的这话也是对。
蒙元人善马战,他们粮队马也不少,可大多是拉车的。骑马的无常们顶端算是骑着马的步兵,一旦蒙元人放弃埋伏,以马队冲击粮队,轻而易举就能把粮队冲散,到时候火一点,粮食就要损失大半。
“你这话说的对。”冯铮点头,“若有一千人,蒙元人直接跟咱们打就好了,何必非得埋伏。”
孙昊一挑眉:“将军的意思,是蒙元人人数不够?”
冯铮摇摇头:“我觉得,更可能是他们也想要粮食,而不是要毁掉粮食。毕竟,咱们都明白,一旦保不住粮食,先自己点火,也不能落到蒙元人手里。而且要是把咱们都杀了,他们自己也不好把这么多粮食运走。”
“那咱们现在……让前头派人来接咱们?”周二问。
“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卢斯看一样冯铮,“不过明天还得照常赶路,后天咱们就停下来,扎营自保!”
“金晓奇那几个人你们继续监视,主要看他们,到底是怎么给外头传消息的。”
“是!”
他们也不想当缩头乌龟,但谁让手底下是三千杂牌呢?这要是三千城管,卢斯都敢带着人直接试一试封狼居胥。
又走了一天,金晓奇发现,那两个将军虽然在公事上照常,但实际上卢斯已经不搭理冯铮了。
金晓奇下午送饭的时候,看着冯铮一脸讨好的给卢斯夹着肉食,卢斯看都不看夹出来就朝地上扔,表情面上不见丝毫不妥,只偶尔低头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等到了夜里,冯铮又去拿放脏衣服的铜盆了。
“等完事了,我就连着两回了。”卢斯把盆递给他,在他脸上亲了两下。本来这回该卢斯了,可是得给金晓奇接近冯铮的机会啊。
“没事,之后我们……唔!”卢斯又亲了冯铮一下,堵住了他的嘴。
“这可不是小事,咱俩过日子,就得这么斤斤计较着,否则你要把我养得只知道从你身上占便宜,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冯铮心里一暖,虽然是小事,可确实总是小事上头才见真情,感觉卢斯的嘴唇离开,冯铮下意识的追上去,两人中间隔着个盆,也能吻得难分难解,眼看着帐篷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就要(来)一发而不可收拾。卢斯就先气喘吁吁的躲开了:“一会你嘴唇肿了,不好演戏了。”
冯铮也喘,点点头没说话,端着盆在行军床上坐了一会,才出去。
他一走,卢斯就笑了,他可是知道,冯铮平息的不只是喘息,还有另外一个肿起来的地方。可是笑完之后,又有些不得劲,毕竟他可是目送了自己的男人去色诱另外一个人啊。幸好对方是受,否则卢斯大概是没法这么顾及大局,直接把人找到揍死算完!
冯铮出来,心情也不太好,他们可是很久没这么半路中断了,往常他肿了,自然能让卢斯给他消肿。但那味道一旦沾上了,得好一会才能消散。
他这点不快也没隐藏,就这么一路出来洗衣服了。果然,金晓奇找来了:“将军……您怎么又……”
冯铮摇摇头,一脸不愿多说的样子。
金晓奇目露心疼:“将军,卢将军也太……”不知好歹了“若是小人,怎能如此慢待将军?!”
我给我男人洗个衣服就慢待了?或者我男人洗衣服我在家里坐着那就不是慢待了?我找的是男人,又不是老妈子。
“慎言,我心甘情愿。”
金晓奇咬咬嘴唇,上去拉冯铮的胳膊:“将军,晓奇……也是个读书人呢,可晓奇爹娘早丧,家里的叔伯……晓奇没遇上将军这般的好人,才沦落至此。”
“我看你谈吐斯文,也猜到了你并非是寻常仆役。”冯铮温和道,其实心里有些闹不清,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晓奇面上泛红,露出几分羞涩:“将军,晓奇……只是想不明白,将军对卢将军那样好,功劳与他均分,日常庶务也如此厚待,卢将军却还不知体谅,实在是太……”
“我与他是少年相识,你年岁还小,不懂的。”冯铮叹气,一脸惆怅,心里却在呵呵。
第164章
卢斯和冯铮的出身不算是秘密,金晓奇他们这些别有用心自然是查得清楚明白。
不但是卢斯以貌取人的毛病改不了; 这些调查他们的人; 同样习惯以貌取人; 实在是卢斯……咳!看看传言中他做的那些事,什么在验尸时见微知著; 号称能让死人说话啊。什么与嗜血狂徒刀剑相见,死战不退啊。还有什么嫉恶如仇,寻回多少被拐卖男女老少啊。
只凭传言,人们脑海中浮现的要么是威武雄壮的黑……白脸汉子,要么是冷肃严谨的白面直臣; 可想象有如何高大上,他本人就有多么的……小白脸。
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真不像是铁血汉子。况且他还是个小山村出来的自称读书人; 却什么书都没读过的人; 这种人说他赶出那么多能耐事。很多见过他; 但是没深交的人,再一想他契兄弟是黑无常,行了,“真相大白”了。
这根本就是个把别人的功劳顶在自己脑门上的废物啊; 显然; 金晓奇就是个有这种想法的代表人物。
“将军,晓奇是真心心悦将军……”金晓奇把手放在了冯铮的胸口上,轻轻的抚摸,“晓奇什么都不要; 只想帮助将军一二……而且,将军大概不知道,这人啊,你越是顺着他,由着他,他越是不拿将军当一回事,但若是将军另外有了喜欢的,‘他’怕是就要转过来求着将军了。”
冯铮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两只脚都痒痒得厉害,只想飞起一脚把人踢飞,无奈只能强忍住这份冲动。
“你……”冯铮表示,他接不下去了啊!这怎么弄!
“将军要不要试试?今日不要回去,带我去其他地方,过不了多久,卢将军就要找过来了。”
“呸!”突然就听见一声吼,接着冯铮就瞧见一道白光,金晓奇就给踢飞出去了。再一看,这站在他们眼前,袍角刚刚落下去的,不是卢斯是谁?
冯铮:你这一脚,踢死了怎么办?
卢斯:有分寸,死不了。
是死不了,但金晓奇也是被踢得够呛,趴在地上哼哼,半天都起不来。卢斯这一脚,正好踢在他后腰上,被踢中的时候,金晓奇都听见自己骨头的碰撞声了,如今是趴地上不动疼,稍微一动,更让他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晓奇!”冯铮过去,蹲在地上,把金晓奇翻了个面,然后把他上半身折起来,抱在怀里,“你没事吧?”
“呜呜呜呜呜!啊——!!!!”金晓奇被这一番折腾,只觉得骨头又咔咔咔连响,死咬着牙,才没破口大骂,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连口水都因为接连的惨叫喷出来了,总算他一睁眼,看见冯铮关心至极的看着他,这才好受了些——没事儿,就等苦肉计了。
“师弟!这孩子就是好心想帮我的忙,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卢斯冷哼一声,“怎么?是不是就算我抓着你们来光脱脱的在被窝里,只要你没进去,也能说你们俩那是在取暖呢?”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冯……冯将军……我没事……你、你快别放开我,别让卢将军误会了……”
这小白花演的,可真是要多白有多白,可惜,他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冯铮看着卢斯,眼神可怜巴巴的:“师弟,你看……”看我多可怜,好想放手把人扔出去。
卢斯一挥袖子:“我不成体统,呵呵!”他转身走了,不行,再不走,他就要大笑出来了。
冯铮身子一动,金晓奇感觉他这是有意要追上去,咬牙忍痛一把抓住了冯铮搂着他背的胳膊:“将军、将军你快追上去,别、别让卢将军继续误会了。”
“……”冯铮低头看了看金晓奇,金晓奇原本是疼得浑身大汗,被他这一看,瞬间凉得打了个激灵,汗都干了,心中不由得有些胆怯:难不成这人看出来什么了?
可冯铮只是抬手,把他贴在额头前面的头发捻起来,别在耳后:“不用了。”冯铮叹了一叹,“如今夜深了,你不好回到火头营去,我把你送回去,再跟他好好解释。”
没错才怪!刚才说那些满含着暗示,那么容易引人误会的话,并且各种示爱。现在又一片好心劝他们俩不要误会。这人比起安家那两个妖孽来说,可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他和卢斯看起来,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被这都不算是误会的误会搅散了的人马?有点想劈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头的脑浆子是不是跟别人的不一样。
冯铮不知道,他在腹诽,人家金晓奇也在腹诽:呵呵,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喜新厌旧,想尝鲜了?
就因为冯铮说的这些话,金晓奇把刚才那点不对劲都扔到脑后去了,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他很乖巧的对着冯铮点了点头,还面色红润,露出羞涩之态。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相视一笑。
冯铮把金晓奇给“搀扶”了起来。他自然看出来卢斯那一脚,其实还让金晓奇的骨头错位了,他刚才把人翻过来搂起来那两下就已经是伤上加伤,想到还得看着人之后的表现,真把他弄残了,再傻也会起疑,也就没再下杀手,比较小心稳妥的把人搀扶了起来。
金晓奇看他一脸专注的搀扶自己,还真有几分切切实实的心动。毕竟这么一个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还真是如意郎君了,无奈……只能说他们俩有缘无分了。
火头营里,金晓奇分明就是个小兵,他却竟然有一处自己的帐篷,当然这帐篷也不大,放下一张行军装,就再也搁不下别的了,可这在军中也是少有的福利了。冯铮早就感觉有人窥探着自己,而且那绝对不是自己人的视线,怕是金晓奇的同党。
等进了帐篷,看金晓奇坐在行军床上,冯铮却没出去:“你这伤说起来也是与我有关,我切帮你按一按再走吧。”说这话,他转身放下了帐篷的门帘。
金晓奇内心期待又惶恐,知道冯铮这是口是心非呢。可是他的腰真是疼痛无比,如何与这人相好。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冯铮已经“服侍”着金晓奇,让他趴在了床上,还掏出一块手帕来,勒住了金晓奇的嘴巴,“一会怕是你叫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金晓奇有点害怕,真没想到这人竟然还喜欢这种调……
“啊——!!!”
只是勒住嘴巴其实还能发出声音来的,就是比较闷,冯铮一巴掌在他腰上按下去,金晓奇一声惨叫就出来了。这要是没手帕勒着,四周围非得以为是见鬼了。不过有了手帕,声音发闷,竟然还真让人听出来了几分旖旎。
这时候,就跟学文的人多少也看过几本医书会几个药方一样,学武的人也多少对于筋骨损伤都有些了解。冯铮也一样,他在金晓奇身上一阵拍打扭压,金晓奇叫的是一声接着一声,有时候是舒服,有时候是疼。
外边的人一边听着里头的啪啪啪,一边听着金晓奇的啊啊啊,顿时都以为自己了解到了什么真♂相。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冯铮出来了。除了额头见汗,不见什么异,可是帘子一开一合间,自然有一股男人都懂的味道,飘散了出来。
冯铮一路毁了主帐,放下帘子,就一把抱住了卢斯。
“怎么了?”撒娇的正气小哥哥啊,可真是不常见啊,“你这身上……”那味儿很淡,可卢斯鼻子很尖。
“我就给他按了按腰,他就……”冯铮歪了歪嘴,“恶心死我了。”
看金晓奇那个样子,他们要是做个让人误会的假,冯铮觉得八九成的可能,他会不与旁人说。这个旁人,也包括了金晓奇自己的同伴。冯铮是也有做戏做全套的想法,已经准备好了按压一些特别的穴位,可金晓奇根本没“坚持”到他按压穴位。
卢斯眼睛一转就想明白了,他转过身来,捏着冯铮的下巴:“嗯……铮哥,我要跟你说没事,我一点都不在意,那是亏心,亏我自己的心。你也不高兴,对吧?”
“你要罚我?”冯铮耳朵红了,定定注视着卢斯。
“对。而且还不是一般二般的罚你。”
“嗯……”冯铮脸也跟着红了,并且有朝着向脖子蔓延的趋势,“好。”
卢斯抬手在他腰上捏了捏,刚认识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他家正气小哥哥是个真M啊。不过……也是真绝色,入得庭上,进得厨房,上得战场,睡得卧榻,不只是卧榻,绳子、鞭子、蜡烛也都OK啊。
卢斯咽了口唾沫,他不是个S,真的,可是为了而满足爱人的需要,他愿意勉为其难的。
两人同样怀着太平盛世的无限期待,躺在床上睡了,自然是一夜辗转反侧,等到睡醒了起来,两人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对视一眼,都笑了——果然是男人本色,昨天为了演戏就没洗衣服,这下子是旧衣没洗,又添新衣了。
出发,再停。
众人就没那么放心了,孙昊道:“将军,派出去的游骑还没发现什么不对的。”
他们这支队伍,要说真的有战斗力的,那也就是这些游骑了,他们是临出发前,卢斯死活朝皇帝借来的,可总共就三队,一队十二人,都是从禁卫军里抽调出来的。
三队人,一队放到远处去探路,一来一回至少都得三到五天。一队拆散成三队,分散到队伍四周围去探路,一来一回也要一天。还有一队轮休。
“放到远处去的那一队还没回来,说不上有什么对不对的。”冯铮摇头,“咱们这军粮队里都探进来不少钉子,蒲云州这里的情况,怕是早就让鞑子们知道了,他们只要原地等着就好,不需要跑出来探路,跟游骑碰上的机会也就大大的减少了。”
“……”众人都低头,周二嘬着牙花子,“娘的,背宗忘祖的畜生!”看他的样子是想吐痰,但毕竟还记得这里是主帐,卢斯和冯铮夜里就睡在这里头,所以硬生生忍住了。
“那些露出来的钉子,你们都盯上了吗?情况怎么样?都是哪家的?”卢斯问。
“多是武平侯廖家的。”秦归道,“还有些人零零散散的,是开阳那些小官员家里的。”
“武平侯?”卢斯和冯铮对视一眼。
武平侯也是老牌勋贵了,在开阳的众多勋贵中间,名声也不错,对家族内的子嗣家教甚严。而且,按理说勋贵该走的是武将那条路,但是武平侯从两代之前就弃武从文了。官场上声誉也不错,这样一户人家,怎么跟鞑子扯上的关系?
不过,这些东西,还是等他们有命活下来,再细查吧。
卢斯和冯铮这天在营扎下来之后,打了一架。其实就跟他们平时对练差不多,但对练的时候两人的动静都在控制之中,这一会却是动静颇大,后来卢斯明显着被打伤了,让冯铮给抱回了主帐里。
这事看见的人不少,金晓奇自然也看见了。
昨天腰被伤着了,又让冯铮按着一通瞎“按”,金晓奇都怕自己被废在了。谁知道第二天起来,要是还有点酸,可其余的都没事了。来去不少人对他侧目而视,他一开始还没闹明白,后来“自己人”偷偷来问,看对方旁敲侧击的那个态度,再想想昨天那个动静,金晓奇就是知道是误会了。
但误会有误会的好,他的反应是小羞涩的闭口不言,再按了按自己的腰,算是把这事给砸实了。
果然,这结果让其他人都高兴不已,毕竟粮队能打的主力就是无常司,只要无常司一乱,粮队也就是砧板上的鱼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