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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捕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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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斯并不是故意虐待人,其实他也一身冷汗,心里发毛。可是他们现在孤立无援,这些辅兵到底是敌是友,其实也是不清楚的。他们刚刚在只是在相比之下,选择了更顺眼的一边而已。
  他只是在用这种手段震慑,他和冯铮,没有身份,没有靠山,没有强健的身体,在面对一群刀口舔血的辅兵时,怎么能够让对方不会伤害他们,或者至少在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之前,能够掂量一下自己即将复出的代价?
  ——吓唬他们!
  尼玛现在我自己都怕自己了,你们怕不怕?!他手是不抖,但谁摸一下就知道,湿乎乎的。
  可与此同时,卢斯又担心冯铮也怕他,甚至他都不敢去看冯铮,就怕看到一张畏惧惊恐,甚至厌恶的脸。
  卢斯和冯铮跟着辅兵们一块回军营了,一路上跟他们最近的李俊也跟卢斯保持了三尺的距离。卢斯看谁一眼,对方立刻就打个哆嗦。
  那个被卢斯一石头弄得鸡飞蛋打的大汉,得到了跟伤兵一样躺在简易担架上的待遇,但抬着他的两个辅兵,可丝毫都没有对这个大汉有什么同情,专门盯着不好走的地方走,担架上上下下,颠簸异常。
  大汉因为疼痛和失血已经什么力气了,被这么对待,一声声的惨叫都是从喉咙里闷出来的。
  跟着辅兵,从李俊那里,卢斯和冯铮也得到了些消息。比如他们也是劳兴州孙大人手底下的兵。半个月前就开出军营了,先是在食谷县的隔壁长丰县打了一伙乱匪,后来开到食谷县来修整。
  可是昨天夜里,大军正在外头扎营的时候被一伙人马袭击,将对方打退之后,现在两边是隔着食谷县的县城对峙。
  李俊说的这些事情,疑点太多,在长丰县剿匪,那就该在长丰县修整,怎么跑到食谷县来了?被人夜袭,那就是被人打了埋伏,孙总兵那边情报泄露了?另外,官兵和乱匪到底是怎么躲过老百姓的耳目,一个比一个突然的出现在食谷县城下的?
  不过这些都不能问,问了对方八成就当他们窥探军机,到时候不死也得死了。
  跟着这伙辅兵回到了军营,有个校尉在门口等着他们,这校尉对李俊还挺客气的,行礼,接走壮汉,然后又掏出一个灰扑扑的麻布袋子,表示这是总兵大人自掏腰包给的抚恤。李俊叹,道了一声:“谢过大人。”收起来了。
  辅兵是没有抚恤的,死了就是死了。他们的待遇跟服劳役的老百姓一样,只是百姓的徭役到了年头,还是能回家去的,辅兵则一辈子都要服役。决定他们命运的,就是是否有一个好的上官。
  从孙总兵的做派看,他还是个好官。卢斯觉得挺神奇的,他们县令胡大人,为官就不错,这又出来了一个孙总兵,说好的穿越到古代必遇贪官污吏呢?竟然没有,真是……好评!
  那边交接了银钱,李俊又跟这位校尉嘀咕了一阵,那校尉看了看卢斯和冯铮,神色略微妙的走了过来:“两位……”
  “大人,昨天夜里那事是一场误会,实在是我们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大人不要见怪。”冯铮边道,两人一边齐齐施礼。
  校尉躲开这一礼:“二位客气了,实在是我们没有闹清楚。不过二位平安归来,还助我军一臂之力,也算是错有错着了。二位在外一夜,快去休息一番,稍后我们便送二位进城。”
  两人乖乖应是,被送到了一座大帐,竟然在里边看见了青松老道。
  “你们、你们真的没死啊!”老道看见他们立刻吐出一口浊气,放松了。
  老头也是够狼狈的,不过半个晚上不见,衣裳和袖子都是血,衣服下摆直接从灰色被染成了黑色。
  “道长,您这是怎么了?”两人赶紧搀扶着有点摇晃的老头坐下。
  “我没事,就是治了一晚上的伤兵。”
  “真是找您给伤兵疗伤的啊?那道长,这些人对咱们到底有没有歹意啊?”卢斯问。
  “他们若真是孙总兵的人马,那咱们就乖乖等着吧。如今看来,到是有八成的可能,是真的。”
  冯铮:“道长,孙总兵……是谁啊?”


第40章 
  “你们这些小孩子竟然没听说过孙总兵?!”青松道长大惊。
  卢斯和冯铮赔笑着嘿嘿嘿,那没办法; 就算是卢斯上辈子; 有几个升斗小民能够知道自己当地的驻军司令是谁?
  老头咂咂嘴; 开启了说书模式:“那可是一位英雄了得的人物啊。”
  卢斯和冯铮也坐下了,听青松道长讲英雄志。这位孙总兵; 有个怪名……叫孙好女。是美好的好三声,不是爱好的好四声。他爹四十多了才有了他,是他爹娘的老来子,因怕他站不住,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名。
  孙总兵这个人的容貌听闻也是人如其名; 面如好女,俊秀非凡。孙总兵他十四岁的时候,他爹去了; 他为父戴孝; 十七岁的时候接替了父亲的百户之职。他爹原本是在北方任职的; 他原本也该在北方接替他爹的职位,可中间出了点“偏差”,孙总兵就给调去南方了。
  昱朝与明朝的历史时期是同时的,但明朝没有的一些东西; 昱朝已经出现并且普及了; 比如卢斯吃的最多的粗粮就是棒子面。而明朝有的一些东西,昱朝也有,比如……倭寇。
  孙总兵十八那年,就跟倭寇干上了; 获首二十,俘虏三人,己方亡两人,伤四人。并且由此开启了他的传奇之路,无论跟多少人作战,无论他自己带着多少人,一战之后,孙总兵自己士卒的伤亡人数,绝对不会超过三位数!
  冯铮一脸崇拜,他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捕快也勉强算是行伍里的人物,会崇拜这种大英雄是理所应当的。卢斯直接呆滞,尼玛这是开挂了吧?不对,他上辈子好像也听说过类似的人物,戚继光,戚大将军!
  孙总兵在南边十五年,倭寇再不敢上岸。后来他转调北方,打蒙古人。在北方又呆了二十年,山海关一线,不见烽烟。
  就在两年前,孙总兵乞骸骨,求高老还乡。五十多岁对文官来说不算太大的年纪,甚至该说一二品的大员,五十几才是正当年,是事业的开始。可是对用命来拼杀,征战南北的武将来说,年纪就不小了,毕竟,铁马将军夜渡关,真不是常人可受的。
  皇帝再三挽留,老将军再三求去,后来两人折中,老将军依然是总兵,就是从边塞换到了内陆一直太平的劳兴州。
  再然后,就是现在这事情了。
  “要不然士卒的军纪如此森严,要是戚……人,是道长所说其人,那就没错了。”卢斯学渣历史不好,但是作为一个痞子……他爱看小说啊。反正不少小说里,都说“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除了那支人民子弟兵外,古代至少还有两支军队能做到。一支是最先说出这句话的岳家军,还有一支就是戚家军。
  但前提是……这位孙总兵真的是戚大将军。名姓都不一样,跟这个老道也是初相识,他说两句,卢斯就信了?那这人准不是卢斯。
  老道本人还担惊受怕了一夜呢,他现在声情并茂的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为了说服两人更多,还是为了安慰自己更多。更何况,胡大人到现在可是都没开县城城门呢——话说,胡大人到底是哪边的啊?
  卢斯跟冯铮递了个眼神,正气小哥哥的回答是一个眨眼——看,本土人士的正气小哥哥也是依然怀着戒心的。
  恰好,他们这边话音落下没多久,外头就来人送饭了。饭食简陋,就是一碗还算浓稠的棒子面粥,一小碟咸菜,但贵在粥是热的。这对在外头吃了一夜风的师兄弟两人来说,再找珍贵不过了。
  唏哩呼噜吃完,又来人了,要将他们三人送进县城去。
  他们到了城墙下面,看上头探出来两个脑袋,正是孙班头和孙捕头两兄弟。
  对卢斯和冯铮来说,他们俩这一晚上是几近波折,险死还生,可对于城头上的两个人来说,他们就是出去了一晚上,然后回来了。孙班头也没犹豫,直接把绳子扔下来了。
  卢斯可受够了夜里绳子捆肚子吊下来时候的难受,主动走过去拉住绳子朝下拽:“多放点绳子。”然后让青松道长过来,给他捆了个双称人结。
  作为鼠哥调教出来的新一代痞子,卢斯精通各种急救手段,这个双称人结就是一种很古老,但使用依然很广泛的专门用来把人吊上吊下的结扣。
  用绳子捆着总归是不舒服的,但吊重伤员都没问题的双称人结,可是比吊着肚子上下,舒服多了。
  三人先后进了城,孙班头立刻就带着青松道长离开了,怕是去县衙给县太爷回话去了。孙捕头则对把两人拉到一边:“你俩快些回家去看看吧,看你们这样子,昨夜里怕是也辛苦了吧?”
  两人一晚上跤都不知道摔了几个,躲在草坑里,还让一个男人做不得男人了。若非捕快服是黑色的,现在这衣裳指不定是什么模样了。按理说孙捕头这话也没错,可卢斯就是听出了不对味来。
  “孙叔,我们家中如何?”真是只离开了半夜,就让家里女人们出事了?!
  “没事,没事。”孙捕头赶紧摆手,“真没什么大事。”
  “孙叔,那我们先走了。”师兄弟俩齐齐拱手作别,不管是出了什么事,与其在这里跟一个外人打哑谜,不如直接回家去看看。
  两人别了孙捕头,朝家里狂奔而去。这跑的一路上,看着县城里的情景,卢斯心里有点发沉。
  县城里唯一的粮店和猪肉铺子,都是开着的,可自然并非是开门做买卖,那门板明摆着是被人砸开的,地面上还能看见未曾清洗的血迹。一阵凉风吹来,依稀能听见呜咽的哭声。
  进了铁尺巷,两人一眼就看向了卢斯的家门口——固然是因为他们特意去看的,同时卢斯家门口也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去看,毕竟那大门口,一左一右,挂着两颗人头呢!
  卢斯家里还有便宜爹的孝,过年人家贴的都是红色的对联,他大门口贴的是两条白纸。可现在,这两条白纸让血染成了暗沉沉的红色,比左右人家的对联都要刺眼。
  两人瞬间速度就又快了一线,窜到了卢斯家门口,直勾勾的面对着人头狰狞的面孔,两人顿时舒了一口气,发红的眼睛也放松了下来——不是女人,是男人的,其中一个有些面熟。
  卢斯一把拉住推门就要进得冯铮,两个人头挂在门口,卢斯虽然心焦如焚,可还是很谨慎的在门口拍起了门:“娘!姐姐!”
  冯铮也反应了过来,以他们对三个女子的了解,她们绝对对付不了这两个大男人:“玲玲!”
  “别叫了!大早上的嚎什么嚎。”从卢斯家小院里传出来的,是钱老头的声音。打开门的老头,把师兄弟二人都吓了一跳,因为老头浑身都是血啊,“你们来的也正是时候,赶紧,扔出去。得亏天气还冷,否则院子里不定臭成什么样了。”
  院子里倒伏着三具尸体,一具有头,两具无头。
  两人见着的尸体也是不少了,可从来没有这三具尸体一样,让他们胆寒心颤。
  “先扔出去,有什么事回来跟你们说。”老头看两个徒弟傻站着,大烟袋一人脑门给了一下。
  卢斯就跟被按了个开关似的,跟冯铮麻木的把三具尸体搬了出去,扔得也不远,就是铁尺巷巷子口。抬到第二具尸体的时候,卢斯才觉得脑门生疼,拿手背一蹭,原来是起了个大枣——老头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啊?
  再看冯铮,一样脑门有个大青枣,不过他的是靠右边,卢斯自己这个是靠左边,老头给的可真是对称。
  “师父,门口这俩摘下来吗?”扔完了尸首,卢斯问。
  “挂着,过两天再说。”老头这话回答得轻巧,就跟门口挂的不是俩人头,是俩灯笼似的。
  “你俩回来了?可吃了?”柳氏从灶间走了出来,脸色煞白煞白的,说话也发着颤音,可至少还能说话。
  “吃了,不过肚子还饿着,麻烦娘了。”
  “别麻烦了,我们吃过了。”
  “你们也是在外头忙了一夜了,快吃些吧。且我烧了热水,稍后清洗一下吧。”柳氏看他们俩这个样子,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笑意,转身又回灶间去了。
  柳氏一走,老头对两个徒弟示意,让他们跟着他进房。进了房,老头坐下,开口问:“可还记得赵三吗?”
  “年前欠了我一条手臂的混混?!”这一问,卢斯立刻反应过来了门口其中一颗人头是谁的了。之前他以为是因为食谷县总共没多少人,眼熟是因为在街上曾经擦肩而过……
  原来,昨天县城里一乱,县城里的人心顿时也乱了。有个诨名周黑心的混混头,夜里串联起了其余混混,意图在城内劫掠一番。赵三本来也该是个混混头领,可年前他让卢斯给吓得当街尿了裤子。
  混混也是要脸面的啊,谁也不愿跟一个被小孩子吓得当街尿裤子的头领。所以这才半个多月,赵三手底下剩下的也就是旁人不要的小猫两三只了。
  赵三对卢斯是又恨又怕,且他查清楚了,原来卢斯的姐姐该是他的女人的。他订金都交了,那刘婆子先是推三阻四,知道他尿了裤子就变作冷嘲热讽了,想来也是让卢斯坏了他的好事!
  这乱子一起,赵三比周黑心有点脑子,知道他们去劫掠,那是找死。捕快且不说,那些大户人家的家丁难道是吃素的啊?可他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所以他就惦记上卢斯家了。赵三想得“挺好”,他也不去伤人,他就是去睡自己女人而已。
  听说卢斯的娘也是风韵犹存,他这就来个大小通吃。事后他就娶了卢斯的娘,把他姐姐拘在家中做个玩物,还能开个暗门子让这一大一小给他赚钱敛财。自家娘和姐姐出了这种事,那卢斯怕是也没脸做捕快了,他虽然做不了捕快,但那张脸还是挺俊俏的,到时候召集人手把卢斯压服住,弄到旁边富裕的长兴县楼子里,更是能赚大钱。
  赵三那小猫两三只的无能手下听说只是应付两个女人,行事时还能让他们一起尝尝甜头,自然也是拍胸脯表示都包在他们身上。
  可赵三自认为自己算计得好,却不知道卢斯家里住着一尊大佛。老头的人生经验比卢斯两世为人都要丰富,见情况不对,立马就从监牢里跑出来,在家里守着以防万一了。
  老头前脚进门,后脚三个混子就翻墙进来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老头用家里的菜刀当场砍死两个,剩下一个问清了究竟,也让老头一刀了结了。
  “你这个狼崽子,还是不够狼。”从头到尾,老头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赵三对卢斯的居心他都说了,说完之后老头一指卢斯,“记着,以后不得罪人则已,一旦得罪了,你就得保证让他疼得再也起不来报仇。”
  “是!师父!”卢斯当初拜师都是吊儿郎当的,可此时此刻,他这一声师父,叫的却是再郑重也不过的。
  他自以为当初已经够狠,不会再让赵三找来了。可他对这个时代的了解,还是不够透彻,若飞恰好认了老头为师,那等待着他的是个什么下场?卢斯自然是不会让赵三辖制住的,他只会暗地里把赵三一伙都杀了。可那时候对柳氏对红线的伤害已经造成,他也确实无法继续做捕快了,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趁着战乱,带着两个女人离开,另觅他处寻找机会东山再起。
  到时候,这里无法带走的一切,都只会被无奈的放弃……
  老头说完,外头柳氏与红线就端着饭食进来了。做的是烩饼,有汤有饼还有肉,只是饼煮得太过软烂,口感糟糕,腊肉一如既往的腥臊,可师徒三人都吃得畅快淋漓。吃完之后,未等两人洗漱,就听孙班头在外头喊:“栓柱!大壮!县太爷叫你们!”
  “去吧,快去快回。等回来了就洗洗休息。咱们也不回那个院子了,就都在这住了。”老头道。
  卢斯和冯铮也点头应下,顾不得柳氏貌美守寡,顾不得红线正在青春,这么住恐对她们名声有碍,这时候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匆匆而出,就看孙班头站在离卢斯家门口三尺多远的地方,咧着嘴看着那两个人头。昨夜里孙班头也是动了手的,可虽有致死的,大多数人只是被打伤,之后关进监牢也就罢了。哪里有把人头割下来挂在门口的事情?
  可孙班头还不敢在卢斯家门口说,就怕里头的老头听见,等出了铁尺巷才与冯铮道:“之前乃是特别之时,那人头……威慑一番也就罢了,回去还是劝你师父把它们摘下来吧。”
  “班头不觉得那么挂着也挺好看的吗?”不等冯铮回答,卢斯先说话了,他那话音幽幽的,让人心里忍不住一亮,“就跟两个红灯笼似的,也喜庆啊。”
  孙班头打了个激灵,看着卢斯就跟看着活鬼。
  “哈哈哈哈,孙叔,小侄我只是说笑而已,您怎么当真了?哈哈哈哈哈,很好笑吧?”
  “……”不,一点都不好笑,“我让你李叔带人守着铁尺巷,没想到昨夜有人放火,他们去救火的功夫,赵三那兔崽子就带人进去了。还是你们虎头哥听见动静不对,跑去叫人了。钱爷爷也果然是英雄了得,你们李叔带人赶过去时,人头都挂门口了。”
  捕快们的家眷都是在铁尺巷,县城乱起来,孙班头对铁尺巷没有特殊的安排是不可能的,尤其卢斯家还跟孙班头家住了个对门,偏偏他们家就让赵三摸进去了。
  卢斯本来就跟孙班头有点矛盾,虽说他拜师那天两人言谈间是将矛盾抹过去了,但就跟斧头劈在了案板上,总归那道印子是落下了。冯铮自大跟卢斯认识,就让卢斯给笼络过去了,况且这事也确实说不过去,孙班头自觉做出这番解释,已经是身为长辈而对小辈低头了。
  “辛苦二位叔叔了。”这话是卢斯和冯铮一起说的,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大敌当前,孙班头还是他们的上司,不能得罪狠了。
  三人说话间到了衙门,四个文人都在这等着呢。卢斯和冯铮把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反正他们也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


第41章 
  县太爷胡大人本来从青松老道那里,知道这两人跑了一夜; 后来又被抓回来了; 以为他们能有更多的情报; 谁知道这两个人就是瞎跑一通,也是一问三不知。叹了一声; 县太爷挥挥手,让他们俩也滚蛋了。
  回到家里,两人大略给自己擦洗一番,穿好了衣裳躺下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保持下炕就能出门的情况比较好。在外边来来去去的没觉得疲累和困倦; 这一躺下,那些难受就都找上来了,上下眼皮也开始打架。
  “铮哥……别怕我……”意识迷茫间; 卢斯好像是嘟囔了这么一句; 又好像啥都没说; 这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象……
  等他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埋在软硬适中的大抱枕里,左手一把抓住某个滑腻的饱满物件……矮油!手感真好!卢斯抓了一把,只觉得手感无比贴合; 弹性超强。就是怎么还有个小东西?我捏~
  “嗯~”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 让卢斯僵住了,瞌睡虫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让他一把抓住的,是冯铮的胸口啊啊啊啊啊!!!!他自己也曾经有过看起来不错的胸肌,但摸自己和摸别人; 手感完全不一样啊!!!
  卢斯噌一下就坐起来了,原来他和冯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两个被窝,滚到了一个里头。看被子,很明显他们俩盖的是他的,滚过来的是冯铮。卢斯稍稍松了一口气,可万一是他把人家拽过来的呢?冯铮睡觉之前穿得好好的衣裳,现在大敞四开的,缩骨和胸口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胸口的手感都这么好,那腰部以下的某个部位……
  卢斯咕嘟的咽了一口唾沫,麻溜爬起来了。临走本来想把自己的被子从冯铮身上拽走,换他自己的被子盖上的,犹豫一下,还是算了——其实烧着炕,被子还是挺暖的,可卢斯就是担心冯铮冻着。
  他推门出去了,冯铮睁开眼睛,两个耳朵红彤彤的,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明显一边的小樱桃比另外一边的大。
  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出去,冯铮到了院子里,卢斯正跟老头说话呢。卢斯听见动静一回头,正好也跟冯铮看了个对眼,想起自己的樱桃,冯铮下意识的躲开了卢斯的视线。
  卢斯却想多了,想着我难不成真把铮哥吓着了?
  “铮哥,你别怕我。”卢斯一急,把冯铮的手给抓住了。
  冯铮心说:我怕你什么,怕你把我(两颗樱桃)都搞大了吗?
  可是冯铮理智的一面听卢斯的语调不太对,躲闪了一下后,看向了卢斯。卢斯的焦躁和恐慌,让他终于意识到卢斯这个“怕”说的是什么了。他抬起没被卢斯握住的手,摸了摸卢斯的脸颊:“非常之适当行非常之事,我小时候,爹为了训练我的胆量,还曾带我去看刑讯。那些犯人明明证据却在,却抵死不招,只有刑讯能给人一个公道。”
  “……”听着正气小哥哥依旧正气至极的声音,卢斯终于意识到自己想多了。这时代无论是多好的捕快,都不会等同于他上辈子的好警察,基础制度都不一样的啊。好,这样的正气小哥哥,我更喜欢了!
  他看着那些最丑陋肮脏之事长大,在根本上依旧保持正直之心,却不是白莲花,不是任何一种花,他是一匹公正美丽的野兽,只属于……
  “咳咳!”老头表示,尼玛眼睛快瞎了。
  是兄弟俩赶紧撒手,乖乖看向老头。
  老头想着,这两个人要是成了一对,虽然没有子嗣后代,但必然越发同心合力,其实对他也是有利的。所以即便眼睛比较疼,老头这回也没用烟袋大法招呼。
  看两个徒弟老老实实站着了,老头觉得挺有意思了。旁观之人都看得那么清楚了,这俩人……好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啊。老头也无意点破,叼着烟袋,回身坐在马扎上了。
  “我刚才跟你师弟说到一半,现在刚好你醒了,咱们继续说。”老头吐一口烟圈,“咱们都是小人物,上头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是不明所以。”
  对这种情况,卢斯的感慨比老头,比冯铮都要深。上辈子,就算是最下层的小老百姓,也能说两句国际大事。可是在这个时代,上下两个阶层对于情报的了解,差距是巨大的。真的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而冯铮的感觉,就是愧疚了,他是年纪大的那个,还是师兄,结果出去一趟,不但什么消息都没探听到,还一路让卢斯照顾着:“师父……”
  “别内疚,这事不怪你们。否则老头子我不是得比你们更内疚?”老头又吐了个眼圈,他安稳着大徒弟的时候,眼睛却看着小徒弟,他也是经历颇多了,却就是闹不准小徒弟的想法,这孩子怪得很,“但是,其他的事情咱们不明白,有一件事却是能明白的。那就是食谷县这县城里头必有一战,迟则半个月,早呢,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咱们得准备怎么保命,怎么逃命。”
  “是,师父。”师兄弟俩异口同声。
  屋里头,玲玲坐在炕上玩拿着几个碎布拼接成的小彩球翻来覆去的玩。红线正在做一双鞋,柳氏站在门边上,走来走去。
  “娘,过来坐下吧。栓柱他们,总会有法子的。”
  柳氏看了红线一眼,别看这姑娘说得平稳,她手里那双鞋子,就能说明一切了——正月里不能动针线,可是她却在做针线,还不是手上有着活,心里多少稳一些。可柳氏没点破,只是摇摇头:“我这心里慌得要命,还是走动着好些。”
  “娘,我与铮哥能进来吗?”
  “进来!快进来!”柳氏大喜,转身把门打开了,“你们拿着衣裳过来作甚?”
  “娘,我们跟师父商量着,以防万一,你们仨还是换成男装的好。没找着小男孩的衣服,这是我小时候的,娘和姐姐看着给玲玲改改。把眉毛画粗点,脸上抹些灰。”
  “那、那咱们就要把这个家扔下了?可有什么能带着的?”
  “就带之前娘烙的那些饼,还有你们女子的小物件,能随身带着的也带上。”卢斯面上有些发烫,他说的小物件,是止血带……要是外头柳氏和红线不方便了,这东西哪找去。
  “对,我和你姐姐还是有两件首饰的。”柳氏应诺点头。虽然她理解错了,可卢斯也不能给她纠正去,就这样吧。
  “行,娘,姐姐,你们换衣裳吧。我们出去了。”卢斯见冯铮那头跟玲玲也吩咐好了,玲玲从她哥哥怀里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眼泪缺了一颗牙的笑容。小姑娘换牙换得有些迟,大概是营养没跟上,这段时间大门牙才刚掉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难熬的等待了。卢斯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被放在锅里的肉,各种调料已经齐备,就差点起火来了。
  城里大户的家丁也被组织了起来,在城内巡逻或上城墙放哨。只是有些大户桀骜,所以捕快们并不与他们一道。
  隔着食谷县的县城驻扎的两方人马,隔三差五的会掐上一架,然后各自收兵。每当那时候,城墙上的人们都会瑟瑟发抖,只觉得那两方人马无论是谁转身杀来,城墙就会瞬间坍塌。
  他们可是连一把一石弓都没有啊!
  一直到正月十九这一天,食谷县的城墙,终于“不负众望”的塌出了一个裂口。但这个口子,却不是外边任何一边攻城造成的,而是城内的人自己造成的结果。城内有个王姓大户,不想困守城内,就偷偷的命令自家的家丁,每天夜里在他们把守的那道城墙的城根处挖掘。
  食谷县的夯土城墙,当时建造时便人力不丰,物力不足,城墙又薄又矮,虽然五年前现任县令胡大人整修过一次,但破烂再怎么修整依然是破烂。豁口一出,王大户带着家人就要跑,只是他们家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四邻,于是这跑的,就从他们一家,变成了那附近的所有人家。
  外头的两队人马又不是聋子和瞎子,当时就杀奔过来了。
  也是巧了,昨天夜里卢斯和冯铮值夜,这天夜里是在家里老实睡觉。老头被喊杀声惊醒,一脚一个把他们俩踹起来了。之前再怎么计划得当,在这个关头,就是卢斯都有点手忙脚乱。过去拍女眷的门,柳氏一出来,拽着卢斯就软下去了。
  “师父,我娘就托给你了。”卢斯转手就把柳氏塞老头怀里,他跟冯铮进屋了。
  “……”悔不当初啊,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卢家娘子,我也一把年纪了,咱来没什么忌讳的。”
  老头虽然无言,可也知道卢斯的顾忌。里头他还有个姐姐呢,总不能让冯铮背着红线吧,那以后可就尴尬了。
  没多久,卢斯自己背着红线,冯铮抱着玲玲就出来。其实这安排不太好,红线可是比卢斯还高了半个头呢。可男女大防在面前,没办法。
  三个男人,背着三个女眷,赶紧出了门。即便铁尺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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